章163 臨時演員
看著那微胖的身體穿著白大褂擠了進來,劉明洋看去,頓時笑了,嘴角笑得那個幸福,跟看到失散多年的親兒子似的。
“哎呦喂,看看,快看看,這是誰?這不是白大醫生嗎?哎呀我去,白醫生怎麼有空跑我們這來了。”劉明洋這逼跟打了雞血似的站了起來,屁顛屁顛地就跑了過去,整的真跟倆熟人似的。
吳天一看笑了,麻痺的,這孫子這是找到發洩的物件了,這麼屁顛屁顛的看來今天白小海又要挨頓揍了!
“哎呦,你是病人家屬吧,不用感謝,不用感謝,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可下一車出乎預料的竟是白小海竟主動伸手迎了上來,一把攥住白小海的手,那個熱情。
“我擦!這逼怎麼了?吃泡菜吃傻逼了嗎?”這麼一整劉明洋也愣在了那,麻痺的什麼情況啊!怎麼回事?隨後轉身看了眼吳天,一臉茫然地問了一句。
吳天一時也沒整明白,可下一刻,當一個鏡頭從門外伸進來,吳天更是糊塗了,麻痺的,什麼情況啊!?
“各位大家好,這位是市中心醫院的外科主治醫師白小海,此時病人家屬正在和白醫生親切的握手,白醫生剛進門家屬就這樣熱情,可見白醫生在病人心中的地位多高,可見白醫生的醫術高明,醫德高尚,深的病人以及病人家屬的信任。”
隨著那鏡頭伸進來的還有一個話筒,隨後一個人從外面走了幾那裡,長槍短炮的又是相機又是錄影機的,一時間四五個人竟擠了進來,把白小海圍在其中,不斷說著一些吳天聽不懂的詞彙。
“就那這位病人來說吧,這位病人一週前已經被本市的一夥黑色勢力砍成重傷,觀眾朋友們,一百零八刀啊,整整一百零八刀啊,當時整個人都不行了,要不是白小海醫生醫術高明,秉著不拋棄不放棄的信念,生生把這個病人從死亡線里拉了回來。”
那個拿著話筒的傻逼在那依舊說著,說的還興高采烈,手舞足蹈起來,吐沫星子迸得那都是,吳天看後頓時愣在那裡了,麻痺的,這怎回事,還他媽的一百零八刀,你他媽整個一百單八將得了唄,三十八刀都夠老子嗆了,你他媽給我整一一百零八刀!!!
“各位觀眾朋友們,咱們的白小海醫生醫術高明,可卻也無法完全達到妙手回春的境界,這個病人雖然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可,由於受傷過重,此時依舊得躺在床上靜養,雖然兇手抓到了,可卻也無濟於事,畢竟給我們的患者造成了巨大的傷害,也許這些傷害惟有我們白小海醫生可以撫平,真心的祝願這位病人再過三個月可以走下床,可以重獲自由,可以像常人一樣行走.......”
那個記者話語說的還挺慷慨激昂的,整的真像投入了無盡情感一般,此刻各個鏡頭已經移來,對著吳天就在那卡巴卡巴地拍著,可,下一刻,那個記者愣住了,麻痺的,原本被自己說的殘廢在床上的吳天竟然站了起來,而且快步向這邊走來。
眼看著吳天站了起來,那記者也說不下去了,愣在那裡,真他孃的打臉啊,剛才還說每個三倆月好不了的,可現在人家就站在那,走的速度那個快啊。
“什麼情況?你怎麼這麼不配合呢!不說好了嗎!三十一小時,群眾演員怎麼找的!!!”站在最後的一個身著黃馬甲的傢伙突然伸手指著五天,指指點點地說著,還挺不滿意。
“奇蹟啊,觀眾朋友們,這可謂是奇蹟啊,看看,大家都看看,咱們的白小海醫生是何等的妙手回春,這樣一個被砍了一百零八刀的病人短短的十幾天裡能走路了,還能小跑了,記住,這不是廣告,這不是廣告!”
那記者也算機靈,隨後話鋒急轉,突然整了這麼一句,頓時把現場的氣氛整到了**,幾個相機啪啪的找個不挺,不斷給吳天來近距離的特寫。
“奇蹟你媽個隔壁!”此時的吳天已經衝了過來,一手抓過那個鏡頭,將其擋住,隨後怒罵一聲,抓過那個記者就按在一旁的床上。
“我擦!什麼情況?誰能解釋解釋,把洋哥整蒙圈子了!”站在那裡還和白小海握手的劉明洋一臉的茫然,頓時我勒個擦,疑惑地問著,真心沒整明白啊!
“呵呵,你還是給我放尊重一點,告訴你,你就是一個臨時跑堂的,不管你被沒被我們錄用為群眾演員都無關緊要,實話告訴你,我們聯合幾家媒體給白小海先生做一個正面的報道,將白小海先生打造成醫療系統裡的正面形象。”
那個身著黃馬甲的頓時笑了,大手伸出抓住吳天的手腕,一邊說著,一邊想扯開被吳天按在床上的記者。
可下一刻這人愣住了,原本打算一把把他撂倒的,達到一個震懾的效果,可現在他錯了,錯的有些離譜,還帶著那麼一點悔恨,因為剛剛自己用了大半身的力氣,可壓根就撼動不了這個病號分毫,那隻看起來不算粗的胳膊,在那一瞬間驚爆發出這般恐怖的力量,著實叫人感覺到恐懼。
吳天回頭冷冷地看了眼這人,頓時也明白了,馬勒戈壁的原來白小海這孫子想找人給自己樹立正面形象,誰知道又有什麼噁心人的陰謀,可麻痺的,自己竟成了臨時演員!!!
一想到這,吳天頓時怒了,我操他媽的,這是要作死的節奏啊!我吳天是誰!是你僱不起的臨時演員!!!
“滾犢子!別來招惹我!記住我和你的事沒完!”吳天也知道了,白小海這逼養子這樣明目張膽地跑到自己這來,不為別的,就是跑來向自己示威來了,隨後吳天大手一揮,把那該死的記者一把甩出去好幾米遠,指著白小海冷冷地怒罵著。
“我擦!我整明白了,你麻痺的,你是來踢場子的!”下一刻,劉明洋這逼頓時明白了,原本以為白小海一來自己心底的那些委屈頓時有地發洩了,可白小海一上來就整了這麼一出,一時間叫劉明洋有些蒙圈子,隨後聽著吳天的怒罵,心裡頓時明白了,一把懟在白小海的胸口,頓時要發作。
“裝什麼裝!一堆二流子,五十!一人五十!都給我閉嘴,你們什麼都不用說,我們有後期配音,當個臨時演員還他媽的起屁......”
那個身著黃馬夾的傢伙一看這情況,頓時怒了,大手一揮,啪的一下子一張百元大鈔丟在地上,輕蔑地說著,可還沒等他說完,一股子力量就已經從後面襲來,嘭的一聲,一腳踹在他的腰上,這逼被踹出去兩米多,一腦袋磕在椅子上,頓時傻逼了。
隨後,一道身影站在那,把這造型,踢在半空中的腿故意沒放下,中指突然伸出,淡然地說了一聲:“哥是你永遠僱不起的臨時演員!!!”
這話已出現,遠處的吳天頓時覺得耳熟,麻痺的,這剛才是我的臺詞啊,竟被劉明洋這逼整去了,可隨後,吳天也不慣著,大手一揮,一把抓過那個攝像師手裡的攝像機,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瞬間摔得一個粉碎。
遠處的三個記者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手裡的相機還在那裡拍著,啪啪啪的響聲摻雜著一道道鎂光燈在這座房間裡很是帶感,可劉明洋一個瘋狗式的跑法已經衝了過去,接連抓住拿相機,啪啪地摔著,最後搶過來一個,一看還是牌子,沒捨得摔,掛在他自己脖子上了。
瞬間,整個房間的氣氛變化了,五個男子已經開始怒了,但被圍在其中的兩個爺們是何等的強悍,不到十分鐘,已經解決戰鬥,雖然吳天身上有傷,但,對付幾個早已經被酒色掏空的傢伙卻也綽綽有餘,更多的是劉明洋這傢伙解決的,那瘋狗式的戰鬥方式真他孃的好使啊。
“滾犢子!我說過我和你之間沒玩!”最後吳天指著已經被劉明洋踹得開始抽搐的白小海,冷冷地說著,雖然不帶什麼情感,但,白小海卻可以從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看出了一股子殺意。
幾個記者跑了,白小海也一瘸一拐地走了,一時間偌大的房間內,又恢復了平靜,吳天站在窗前沒想到啊,在醫院裡面還能跟人幹一仗。
今天吳天已是忍無可忍,白小海這孫子做的實在超過了他的承受範圍,這一仗要是不打,吳天可能心裡會憋出病來,目光掃過窗外,看著窗外的人來人往。
同時也看到那五個被兩人打得狼狽不堪記者跳上了一輛大個的金盃麵包車,隨後駛出醫院,吳天目光落在那車牌照上,嘴角多出一層冷笑。
隨後掏出電話,撥通了號碼:“小龍,叫上幾個兄弟給我劫住車牌號為:Mhbhbhb的金盃車,給我狠狠的打,不弄殘就行!”
“哎呀天哥,這號牛啊,虎逼虎逼虎逼,好嘞,這事交給我了!”電話裡面的江龍歡快地回應了一句,吳天顯然很滿意,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消瘦的身體站在窗前,放下電話,深邃的眼眸看著窗外的一切,可下一刻吳天嘴角多出一絲冷笑,因為一輛警車已經急切地衝了進來,很快便駛入吳天的視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