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期富二代 章 020 小處之身
破舊的二八大永久支在車棚裡,可此時兩隻車胎都貼在地上,顯然被人故意撒了氣。
自己的這等寶貝竟被人黑了一手,吳天只覺胸口一時氣悶,無盡的怒意漫來,目光在周圍看了看,卻沒有什麼可以的人,只好將怒氣斂於心間,記下這筆賬。
推著大永久,對著遠處的孫倩聳了聳肩,孫倩也發現異樣,一臉的質疑,在四周掃過,最後不由得停留在遠處的一輛豐田凱美瑞上,那車的前窗隨著孫倩的望來,瞬間拉起。
儘管心裡有疑惑,但,孫倩並未說什麼,同吳天在一處小吃部吃了點東西,兩人並肩走在夕陽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在公路上被拉得斜長。
而此時的m市內,一所高中門前,一輛寶馬x5異常霸氣地停在校門口。
而那校門一開,一個身著黑色齊膝短裙,上身一件淺灰色的t恤,腳下一雙水晶半根涼鞋的女子從中走出,二十幾歲的年紀帶著幾分知性美感,扶了扶鼻子上的窄邊半框眼睛,徑直向又走去。
“白老師,等一等!”
可,那女子還未走出散步,一道喝聲突然傳來,只見那寶馬x5大門一開,一個有幾分清瘦的男子從中走出。
男子三十幾歲的模樣,身著一身商務短袖襯衫,徑直向那女子走去。
“白老師,不知今晚可否賞臉一起吃個晚餐。”男子顯然有幾分熟悉,這般說著。
“哦,不好意思,我家裡還有一些事,以後有機會再說吧!”那女子想都沒想這般回應著,而後腳下的半根涼鞋嗒嗒地向前走去。
“白老師,高低給個面子嘛,都好幾次了,賞個臉嘛……”可那男子緊追其後,大手想要伸出落在那張半截的白皙手臂上。
可女子那手臂很是自然地躲了過去:“不好意思啊,我家裡真有點事,不能應約了,不好意思啊!”那女子再次拒絕,而後邁著小小的步伐,直奔前方走去,連看都沒看一眼那男子。
男子怔怔地站在那裡,抽出一根香菸,狠狠地吸上一口,臉上表情一陣變化,看著那道漸漸遠去的身影,口中輕蔑地吐出一聲呢喃:“哼,裝什麼清高,早晚你得在我胯下跪舔!”
那背影漸漸遠去,帶著一股淡雅,黑裙下的那小半截腿隨著步伐的移動,緊蹦起來,異常優美,正是白潔。
當吳天送回孫倩已經是傍晚六點多,而後推著二八大永久直奔羅大爺那裡,交給羅大爺一陣鼓弄。
“你小子得罪誰了!這車胎禍害成這樣!”羅大爺一陣忙亂過後,扯著車胎問著吳天。
“得罪誰了?也沒得罪誰啊!”吳天心裡第一反應就是想到了前晚抓的那倆小偷。
“沒得罪誰這車胎能成這樣,被人用個刀子劃了這麼大一口子,外胎還能用,內胎給你換倆新的!”
羅大爺一邊說著,車胎已經被丟了過來,朝著自己的那個簡易小屋走去。
吳天接過內胎,目光再起上掃過,很明顯,一道寸許長的口子裂痕整齊正是被人用利器割開的。
不免心頭一凜,思索著究竟是誰在背後給自己下黑手,這人不好好叫訓一下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羅大爺換上車胎,兩人又聊了一會,八點多鐘,天已完全黑了,吳天騎著修好的大永久往家趕。
路過那個小賣部時,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進屋就喊了聲:“老闆,來條大前門!”
可誰成想原本的那老闆此時正趴在床上,身下壓著一箇中年女子,中年婦女的衣服從下面被撩起,露出兩個肉球,此時的老闆,一臉的幸福相,舌頭在上面舔弄著。
吳天一時尷尬,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心裡暗自責罵這老闆幹好事也不關上門。
“要軟包的還是硬包的!”那老闆卻十足好利,從女人身上爬起,淡然地問了一句。
“來硬包的吧!”
吳天隨意地說了句,目光從兩人身上移走。
拿來香菸,付了錢,吳天逃也似地離開,只聽見那女子嘿嘿一陣淫笑,顯然是在笑話自己沒見過什麼。
趁著夜色,吳天一路飛掠,回想到剛剛的一切,不由得一陣苦笑,暗自嘲笑自己竟這般點背,白天先被江蓉來了一個猴子偷桃,弄得自己無法脫身,晚上又被這個老闆娘嘲笑,難不成這個處男之身真不該再當下去。
回到家裡,吳天躺在床上,回想到白天裡的那件事,心頭不免一時發癢,暗自下決心,這人不好好教訓一番真不行。
翌日清晨,週四,吳天依舊是上午班,早早來到小區,大永久剛剛放下,便看到江蓉竟出現在自己身後,一臉的幽怨看著自己,眼眸中滿是憤恨,險些能把自己吃掉。
“嘿嘿,江姐這麼早,我今個沒遲到!”吳天搔了搔頭,有些尷尬地打了聲招呼。
“那啥,江姐我還得去換衣服,先走了!”而後直奔保安辦公室走去。
可還沒走出兩步卻發現那江蓉緊跟自己,臉上依舊那般未有絲毫變化。
吳天一時無奈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得放慢腳步,心裡連想都沒想,找了一個話題。
“嘿嘿,江姐昨晚睡得好嗎!”
可吳天說出這句話頓時呆傻,想抽自己一個嘴巴,沒事提這個幹嘛!
“你認為我能過得好嗎!”江蓉面容緩緩變化,沉聲反問道。
吳天一時無語,只好低下頭。
“我就那麼賤嗎!白給你**都不插,真以為這下面隨便進入嗎!”見吳天並未回應,江蓉面容上的表情多出幾分怒意,冷冷地質問一句。
吳天被這樣一句直白的話激得身子一震,可心底一時間對這女子又不知怎麼回答,在自己心中這女子雖然**,可卻還不至於,畢竟她敢作敢為,不像別人偷偷摸摸,還不敢承認。
這偌大的城市內,吳天再懂得不過,每天都都有無數的貞潔烈婦失足,陷入無盡的**中,沉浸在其中,最後弄得家敗人亡,聲名掃地。
又有無數人願意遊走在這個邊緣,樂死不疲地玩弄著一個又一個人,在他們眼中無論是男是女,無論是權是利,都是他們的獵物,他們不斷追逐的東西,也是他們最大的快感。
“江姐,你也別誤會,說句心裡話,我到現在還是個處男,等我什麼時候真正做好準備的吧,我去找你。”看著江蓉那副表情,吳天又不好拒絕,只好這般說著。
“你還是個處男?嘿嘿,竟然可以撈到一個小處男,不錯,嘿嘿……”江蓉一聽,臉上的那份冷意瞬間全無,沒想到眼前這個大小夥子竟還是個處男。
吳天一時無語,這傢伙還挺貪心,還想要自己的第一次。
江蓉這般傻笑時,其餘幾個兄弟此時已經走到大門口,吳天為了不引人口舌,加快了腳步。
乏味的站崗,吳天偷偷摸摸地抽出一根大前門丟個劉明洋,兩人躲在保安室後面猛吸幾口。
“擦,你說這年頭孫子多不多,昨天我車子停在市中心醫院,竟被人花了兩刀,一會下班跟我去一趟后街。”
此時的吳天依舊懷疑這人是后街的六子,那晚自己抓的那人。
過了中午,吳天,劉明洋兩人直奔后街而去,這劉明洋在家務農多年,有一把子體力,對於打架也是一把好手。
兩人一陣尋找,在後街的一個地下室檯球廳裡找到了六子,此時正和他那小弟玩檯球。
“天哥!你怎麼來了!”六子倒也記得吳天,放下球杆,急忙上前打招呼。
“兄弟,我來有一事,我這人喜歡直截了當,就不拐彎抹角的了!”吳天剛站穩,目光在這間檯球室裡掃了一眼,不過**人,這般說著。
“天哥,有啥事您就直說,兄弟我能辦的一定照辦!”六子還是那麼爽快,拍著胸脯回應著。
“那好,我就問一句,我也只聽實話,昨天我腳踏車停在市中心醫院,被人花了兩刀,是不是你人乾的!”吳天冷眼看著六子,眼眸中滿是無盡的冷意,叫人不敢直視。
“天哥,開什麼玩笑,男子漢大丈夫,行的光明做的磊落,大老爺們豈能幹那娘們事,花車胎我六子敢保證,不是我手下人乾的,更不是我六子乾的,我六子的風格是打架直接動手,上床直接找口,這樣娘們的事永遠不做!”
六子一臉正色,連拍胸脯,這般說道。
“行了兄弟,我知道了,晚上咱喝一個!”吳天目光在六子臉上掃過,確信這是不是六子乾的,大手拍子六子肩頭。
“行啊,天哥,早就想和你們兩個喝一頓了,今晚上我做東,大樂都怎麼樣?”六子一臉笑,提到喝酒,頓時來了精神,剛剛那事瞬間拋開。
“哈哈,你們哥倆先喝著,我晚上還有點事,今不能陪你倆。”可其後的劉明洋卻擺手推辭一句,引得六子一時不滿,不斷勸著。
出了那間檯球廳,吳天同劉明洋分開,自己直奔市中心醫院走去,這事自己得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