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期富二代 章 026 夜挑翰皇
此時的m市,一處略有幾分昏暗的酒吧內,昏黃色的燈光遊蕩在舞池中,一道道斜打來,照在零零散散的幾人身上,帶著濃鬱的蕭條、頹廢,正是帝都酒吧。
沉悶的氣氛下,濃烈的菸草味混合著周遭淡淡的酒香,加之男男女女體內散發出的荷爾蒙味,混合在一起,叫人感覺到一種源自於心底的原始慾望。
酒吧的某處包廂裡,二十幾人斜倚在沙發上,行行**的人物,造型各異,濃重的煙不斷擴散在半空中。
這種高階包廂是這間酒吧的特色,一般很少有酒吧具備,可這裡卻是很多人的首選,公司的老總曾在這裡幹過女職員,政界的大佬在這裡約過大學生,明星們到了m市夜生活更是少不了這裡。
只因這間酒吧很有特色,這些包間有些特殊身份的人看守,不會留下任何隱患。
“六哥,那小子敢來嗎!”
突然一人摸過茶几上的一包煙,抽了一根,撇了回去,這般問道。
“一定會來,我不會看走眼。”坐在正中間的一人,身子向後靠在沙發上,頭仰在後面,正在閉目養神,緊閉的雙眼未曾睜開,只是這般堅定地說著。
眾人聞言並未言語,但,眼眸中卻早已多出無盡的質疑,這少年若是能來早就來了,現在已經五天多,馬上就六點,哥幾個再過個半小時將要出發,不可能會等的太晚。
但眾人質疑中,卻還有一人堅信著六哥說的話,那一晚他見證了所有的一切,對於這少年不知為何卻滿心堅信,不曾懷疑,正是小九。
又過了半個多時辰,天色已經泛黑,雖然盛夏,但,海邊天色晚的早。
酒吧裡的幾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想要此刻就出發。
“六哥,那小子不能來了,咱哥幾個走吧,現在正是好時候,好好幹他一場,叫那幫逼養子裝逼!”趙三再次站起身,眼眸中多出濃鬱的急躁,這般說著。
“坐下,等!”
而此次六子卻是依舊緊閉雙眼,冷冷地喝出一聲,驚得眾人停下口中的議論,紛紛看來。
那趙三一時錯愕,坐了下來,臉上多出幾分怒色,自己同六哥情同手足,還沒見過六哥這麼堅定地等過誰,一時間對吳天多出幾分恨意。
又過了幾分鐘,幾人的議論聲漸漸加重,閉目養神中的六子不得不睜開眼睛,心頭一時間多出幾許失落,沒想到這個自己看好的傢伙竟沒有這個勇氣出現,一瞬間好似失去了什麼一般。
“呼……哥幾個,準備準備吧。”
抓過茶几上的煙,點燃猛地吸了一口,一邊吐著菸圈一邊說著。
“六哥,哥幾個永遠都站在你身邊,好兄弟一輩子!”
趙三見六哥放棄,揮手大手拍在六子肩頭,這般說著。
“六哥,那小子一看就是花拳繡腿的鳥,沒啥真本事,今個咱兄弟好好殺一殺那幫龜孫的銳氣。”
“六哥,有兄弟們在,那小子他也不敢來,明知道拿不上臺面。”
………
一聲聲議論緊隨其後,迴盪在房間裡,六子並未說什麼,只是微微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失落,他知道自己需要什麼樣的得力幹將,這些人同自己一起廝殺,卻沒有一個是自己中意的,反倒是那個少年,第一眼見到就有幾分好感。
可就在六哥眼眸中有幾分失落,眾人議論時,包廂裡的門緩緩開啟,隨後一道身影站在眾人眼前。
“誰說我不會來的,哥幾個,來得有些晚,家離這太遠,不好意思。”
這樣一聲問候迴盪在半空中,如同驚雷一般炸響在眾人耳旁,驚得眾人紛紛停下議論,眼眸中滿是駭然地看著門口的那人。
花褲衩,白t血,手裡提著一個一尺半長的東西,被報紙卷著,那俊秀的面容一看就是吳天。
眾人一時愣神,目光一時間齊聚在少年的手裡,那報紙包裹的長條,幾人自然不會陌生,這是兄弟們慣用的伎倆。
“來兄弟,就等你呢!”原本一臉失落的六子看著吳天那副透著軍人氣息的身子,一時間興奮起來,大步上前,攬住吳天,走了進來,拿起煙,親自為吳天點了一顆。
“男人嘛,該做點男人做的事。”吳天卻未曾鬆開手裡的東西,另一隻手接過煙,淡然地回應一句。
“好一個男人,哥們,六子交定你這兄弟了!”
“拿酒去!”六子大手在吳天胸膛拍了拍,這般滿意地說著,而後對著一個小弟喊了一聲。
取了一瓶還算可以的酒,幾人一人一杯,手一抬,頭一仰,猛地灌了下去,也沒說什麼廢話,這一杯代表什麼,眾人心裡有數。
“走,哥幾個,抄傢伙!”隨後六子大手在沙發上一翻,那沙發嘭的一聲倒了過去,露出裡面的一堆東西,棍棒,鋼管,短刀什麼都有。
幾人抽出趁手的傢伙,不斷適應著。
吳天看了看,從裡面那處一節手腕粗細,三尺多長的鋼管,掂量在手裡很是趁手,但,另一隻手裡的那一尺半的報紙卻未丟下,而是插在身後。
兩輛金盃麵包載著二十幾人直奔翰皇夜總會衝去。
翰皇夜總會所在的位置是臨近后街的學院路,那裡大學較多,多是一些在校大學生出來做臺,前幾天,帝都酒吧的接待故意花高價翹來十幾個女大學生,惹惱了翰皇的老總,趁著六子哥幾個不在家,把帝都砸了一回,雖然損失不重,但這口氣不能不出。
帝都老總早已打好關係,叫六子收回這場子,出什麼事自然會替六子辦好。
哥幾個自然不會有什麼發憷,這打架鬥毆本來就是家常本行,再適合不過。
吱呀一聲,兩輛麵包車突然停下,隨後車門開啟,二十幾人速度寄快地衝了進去,正是那翰皇夜總會。
“草你媽!哪混的,敢來翰皇撒野!”門前兩個看守的,看著幾人衝來,可還未罵完,就已經被打頭的兩個兄弟一木棒當頭打下,昏死了過去。
隨後幾人,一串衝了進去,六子倒是英勇,手裡這一把一米多長的空心鋼管,剛進去,還未等人發現,便一鋼管劈下,靠近門口的一張玻璃桌子嘩的一聲碎了。
“來玩的都出去!”
隨後仰起頭在場上看了眼,對著舞池裡的人這般說了一句。
眾人一愣,沒想到今晚會遇到這事,開始攢動起來,要離開。
“我草你媽!你誰啊!敢他媽在我場子裡撒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逼出,各位兄弟,來玩就是為一高興,稍安勿燥,這事三分鐘擺平,不影響大家樂呵。”
可從人群深處卻傳來一道回應,隨後人流緩緩分開,竟是一人坐在角落裡,嘴裡叼著煙,忽明忽暗的菸頭,看不清那人是誰。
雖然吳天不認識,但,六子卻很是熟悉,正是這翰皇看場的,混在學院路的疤子,上一次掃了帝都的也是他。
“牛逼啊,今個我六子倒要看看你是怎麼三分鐘擺平的!”六子倒是未有絲毫避諱,直接說著,手裡的鋼管敲擊在地上,發出一陣陣刺耳的響聲。
角落裡的那人聽到六子的名字隱隱有些變化,但,下一刻,卻站起身來,帶著幾分冷笑,從黑暗中走出。
“六子很牛逼嗎!沒聽過啊,哥幾個你們聽過這雜種嗎?!”疤子手中菸頭一彈,嘲諷地問了一句,引得眾人一陣鬨笑。
吳天目光落在那人身上,臉上幾處刀疤很是刺眼,顯然是那種久經沙場的老混混。
“我草你媽的,你很牛逼是不是,當年我六子混起來的時候你他媽還在那個小騷貨身下**呢!”六子一見這人頓時暴怒,抄起身旁的一個吧凳砸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那疤子倒也靈巧,一閃躲了過去,砸在身後的一個水晶圓桌上,驚得眾人一時慌亂,意識到這場廝殺不會這麼簡單就平息,紛紛向外逃去。
對於這些客人,六子一夥人當然不會太為難畢竟都是客人,去誰家都可以,沒和他們結下什麼樑子。
“六子,別以為你多牛逼,再牛逼你不也就一混混嗎,掀不起什麼風浪來!哥幾個,都給我出來,滅了這幫孫子!”那疤子冷笑一聲,隨手抄起身旁的一個啤酒瓶啪的一聲摔在地上,隨後厲聲喝道。
六子這夥人聽到這傢伙的呼喊,心頭一緊,知道有些事情不會這麼簡單,這疤子定是早有埋伏。
正如眾人所預料的那般,隨著疤子一聲呼喝,那夜總會包廂裡,嘩啦啦一陣響動,隨後五十幾號人從中黑壓壓地躥出,手裡提著各色的傢伙事,顯然早有準備,等得就是六子他們來的那一天。
“我草你媽的,看來這孫子是想吞了咱們,六哥,扯不扯!”緊跟六子身後的一人有點發憷,這般問著。
“走你媽了隔壁,新來的吧,六哥什麼時候退過!”可還未等六子回答,一個巴掌一緊裹了過來,打在那人後腦勺上,罵罵咧咧地說著,正是趙三。
吳天站在中間,回頭看了看,外面十幾個黑影正在向這邊跑來,手裡的東西泛著明晃晃的冷芒,一看心頭不免一冷。
跨步上前,走到六子身邊,低聲說著:“六哥,今晚,咱們必須得撤,形式對咱們很不利。”
吳天這樣一句話剛剛吐出,身後的趙三險些惱火起來,若不是看六子的面,他早上去一拳呼在這小子臉上,六哥出來混,什麼時候半路撤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