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期富二代 章 028 血染翰皇
這樣一句近乎瘋狂地話語在電話裡響起,原本就不知吳天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此刻恍然大悟,原來這小子叫人把車開到這來,是為了半夜殺個回馬槍。
一時間不得不佩服這小子的魄力,這小子是那帝都做了賭注,若是正常人在外面失利,必然會返回老巢,死守老家,以防止翰皇乘勝追擊,滅了帝都。
可這小子卻是這般瘋狂,將諸位兄弟叫到這裡,自己擔心了許久,帝都剩下的二十幾個兄弟根本撐不住場面,可,這場賭注卻贏了。
那疤子並未敢乘勝追擊,也許剛剛的那場廝殺叫疤子的人膽戰心驚了,沒有出手。
但,卻深不知,吳天之所以敢賭,是因為他完全不在乎帝都,這樣的酒吧背後的老闆定然會有這一定的能量,不可能輕易滅了帝都,也不敢滅了,只不過砸些東西,傷幾個人罷了,這些吳天並不在乎,東西砸了再裝修便是,人傷了,醫好便是,但,若是自己向走上這條路,就得心狠手辣,否則沒有出頭之日。
此時突然半夜殺個回馬槍這樣不按套路出牌,一般人不會去做。
但,這樣一做卻另眾人對這少年再次刮目相看,這樣的少年竟能使出這樣的手腕,可見其恐怖之處。
這樣的一個注意一經說出眾人頓時興奮起來,就連那受了不輕傷的趙三聽了一時間手裡癢癢的,休息了幾個小時,此時恢復了體力,抄起身旁的鋼管,已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此時看著吳天的眼神中滿是敬佩,今晚這少年真的叫自己刮目相看,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夥子竟有這樣的魄力將自己從二十幾人的圍剿下救出,穿過一百多人的獵殺,這等膽識自己不曾具有。
而這時,心底對六子的眼神也多出幾分佩服,若不是六子,自己不可能結識到這個少年,若不是六子眼光獨到,不可能叫這麼好的人才出現在眾人之間。
“天哥,這次你說啥我趙三第一個回應,今晚,我趙三佩服你!”趙三忍不住心底的激動,對著前排的吳天這般說著。
“呵呵,哥幾個,玩,咱就玩他點狠得,他翰皇後臺老闆硬,硬他能硬過政府,硬他能硬過片刀!”吳天回過頭,看著一張張興奮地臉,滿意地笑著,嘴裡卻是這般說著。
這樣一句話,雖然眾人聽得懂,卻不理解真正的含義,吳天要做的不僅僅是報復今晚的仇,想要站穩腳,沒有自己的根據地不行。
自己手裡有著王主任這張牌,又有著帝都後臺老闆的支援,稍動動手腳,一切的格局都將會變化。
這就是遊走在商場多年學會的別人一輩子學不到的東西,黑與白本來就沒有明顯的界限,誰黑誰白並不是他人評價的,而是你手裡的權利。
權利可以改變一切,世人就如同一個空空的儲存媒介,你給他們儲存什麼是黑?什麼是白?他們自然便會形成一套慣性,開始分辨周圍的黑與白,自然也會把你劃分到你想要劃分的領域。
正如一座精神病院,只要醫生說你是精神病,無論你怎麼辯解,你都是精神病,再多辯解的詞彙都會被人當成你是精神病的現象,衡量一個人是否正常只在於那個醫生。
而此時的吳天想做的便是那個醫生,那個有權力的人,去衡量一切,卻改正一切,哪怕自己做過無數的打劫掠殺,但在世人眼中你依舊是一個英雄,一個不折不扣的英雄,因為你塑造了眾人的思維,教他們如何衡量。
沉默多時的發動機忽然響起,兩盞高亮度大燈打出,照在黑夜裡的公路上,雪白一片,而後急速向市中心駛去。
此時的翰皇夜總會內,一片淫靡,舞池內,酒桌上,一道道白花花的肉體陳列在其上,另一道身子在其上不斷慫恿著,進進出出,發出一陣陣水流漣漣的聲音,期間滿是**時的荷爾蒙氣味,以及一浪高過一浪的**聲。
而那高品質的音響放著淫靡的音樂,又把這一切遮掩的嚴嚴實實,叫外界看不出來,大門緊閉,不再迎客。
經過這一戰,近百十號人剩下八十多個,今晚六十幾個女大學生也都沒有客人,索性同這些大小夥子子隨便玩耍著,一個個年輕的身體,嫩白的一片,別提有多誘人,這些大小夥子更加賣力幾分,可遠比那些三十幾歲的老雞爽多了。
而此時,一處包間裡,疤子正站在窗前拼命地聳動著,一個女大學生長相純美,分開兩腿站在那裡,兩隻白皙的胳膊正支在床上,隨著身子的鬆動,胳膊本就不多的肉卻動了起來,胸前兩團發出一陣陣肉浪,前後搖晃著。
疤子正拼命之時,一隻白皙的手伸來,兩指夾著一個高腳水晶杯,裡面紅酒搖動起一層波紋,輕輕地放在疤子唇邊,微揚,叫疤子小飲了一口。
“嗯,乖,寶貝,來,親一個,等一會哥再好好操你!”
疤子露出一臉笑意,滿意地伸出大手在那高腳杯的手上撫了撫,沿著胳膊向上,在那兩團翹起的雙峰上一陣挼搓,弄得那女孩身子一陣亂顫。
疤子一副歡快樣,卻不知外面已經發生著驚天的變化。
此時的兩輛麵包車突然停下,所有車燈都已經被關上,嘩的一聲車門被劃開,二十幾個人魚貫而出,不留聲響地衝了過來。
本是一片淫靡的翰皇內部,哪裡會注意到這一切,待一個個鋼管橫在半空時眾人才意識到已是大禍臨頭。
“最好別出聲,否則周圍的巡警知道了,明天你們校長就得親自去警察局接你們嘍。”六子倒是一臉陰險,看著那一張張驚恐的學生妹,豎起中指在半空中做出噤聲的手勢。
有著這樣的恐嚇,那些人在受驚嚇也不敢出聲,紛紛起身拿東西遮掩著私處,好像忘了自己剛剛如何在幾十人面前**,此時才想起什麼是羞恥。
“哥幾個,也不為難你們,來,你們倆過來,用繩子把哥幾個都捆上!”六子伸手對著身後的兩個小弟揮了揮,很是仁慈地說著。
扯過來十幾米繩子,這繩子是夜總會給舞娘表演用的,結實的很,兩人上前,將六十幾人挨個負手捆死,腳也不例外,腿彎上也綁了一道,就這樣赤身露體地一排坐在地上,一個個耷拉腦袋,出來混還沒遇到這麼丟人的事,不穿衣服叫人家綁了起來,比什麼都丟人。
做完這一切,六子滿意地看了眼深處的包廂,那裡不出所料會有二十幾個,都是疤子的得意兄弟。
“留下十個弟兄,看著他們,誰要敢動她們,我剁了誰的手!我六子的兄弟要有骨氣,別人剛操完,髒!”
六子指著角落裡的那些遮遮掩掩的大學生,對著自己的兄弟沉聲交代著,而後帶著吳天,趙三,幾人向包間那邊走去。
“六哥,我來。”
六子剛要踹門,吳天搶先一步說道,大手向背後一抓,那柄泛著寒芒的刀出現在眾人眼前,隨後嗙的一聲一腳踹開,手裡的大刀已經劈在了半空中。
明晃晃的刀鋒,晃在半空中,房間裡的十幾人剛仰起頭,急忙向角落裡的傢伙事抓去,可還未移動出半步,那短刀已經劈來,一刀落下直奔一人胳膊砍去,雖不深,卻痛的那人冷汗直流。
“動一步,砍一刀!”
吳天大腳踏在那人背上,對他這樣說著,實則是警告所有人,不過以儆效尤。
眾人一時驚恐,沒想到這個殺神又殺回來了。
“哥幾個,都不容易,但,今天這事沒完,你們幾個都是疤子的直系,不可能這麼簡單就過去!”六子走了進來,看著惶恐中的幾人,這般說著。
“沒完,沒完你罵了隔壁!”
可以一聲咒罵傳來,隨後一個女學生被踹了過來,迎著吳天的刀就撲了過來。
這樣一來,吳天不得不收起手中的刀,這幾人一時間就失去了威脅。
大手一揮,將那砸來的女子攔住,女子本是驚恐中,沒想到被這樣一個帥氣的爺們救下,頓時心生感激,媚眼漣漣,不斷看著吳天,而後怯生生地說著:“謝謝。”
吳天到沒有絲毫正色對待,大手一揮將那女子拋在地上,一個箭步躥出,直奔遠處的幾人劈去。
此時幾人已經開始抄起傢伙,站了起來,不再有絲毫懼意。
這些才是真正的得力幹將,外面那些不過是疤子請來的幫手罷了,沒有必要替疤子賣命,若是剛剛想反抗也不會這麼簡單就被拿下。
六子站在那裡,一臉怒色,本以為幾人不會再反抗,此時一看倒有幾分慌亂,手中的鋼管橫空劈下,想要試圖攔截。
可一人卻把茶几掀了起來,擋住了六子。
就在六子眼睜睜看著幾人朝傢伙事跑去時,一道身影凌空躍起,一腳踢在那茶几上,嘩啦一聲,茶几瞬間破裂。隨後那身體極富彈性地跳在沙發上,又是一躍,手中短刀已經劈下,一簇鮮血刺的一聲濺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