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期富二代 章 034 隱忍恥辱
那人的面孔透過撂下來的車窗看去,吳天現實一愣,這人並不熟悉,可稍作回味吳天神色中頓時滿布質疑,這人正是那天自己幫助過的少婦。
找到保安工作那天,這少婦把這車停在一個坡上,手剎並未完全放下,車子沿著破急速滑下,若不是吳天恰巧經過,一定會出事,事後才知道那車裡還有一個孩子。
可這個女子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這車從自己已出現就停在這裡,難不成是她把自己救出來的,自己把事情想複雜了!
一想到這吳天緩慢走著的步伐停了下來,目光中多出幾分疑惑地看著車裡的那少婦,一時間又不知道說什麼。
“恩公,上車!我送你一段!”車上的那少婦好像看出吳天的心思一般,嘴角帶著少婦特有的微笑,說著。
吳天心中本就疑惑,重重的一切都叫他有些力不亂,這個車今天他還真得坐,因為自己心裡有著太多的未知。
開了車門,吳天坐在了副駕駛的未知,目視前方卻並未說話,他在等她先開口。
“恩公,咱們去哪?”
可吳天等了足有五分鐘,這少婦倒相似同吳天玩著心理戰,自始至終都不言不語一句,可嘴角卻始終掛著那抹笑意。
等了五六分鐘聽了這樣一句回應,吳天頓時有幾分無語,心裡面回應了一句:“去開房,媽的!”
可吳天嘴角抽了抽,依舊紋絲未動,只是坐在那裡,好似石雕木刻一般,那逼裝的是滾圓。
又是十幾分鍾過後,少婦有些承受不住吳天的這份沉默,眼睛餘光掃了掃吳天,最後俏皮地聳了下肩膀,吸了一口氣,嘴角依舊帶著那絲笑容地轉過頭來:
“嘻嘻,恩公,我是路過的時候看著你被那兩個警察帶走的,然後我一路尾隨跟著來到警局附近,一看局長和我有過一面之緣,就請求他多照顧照顧恩公。”
“呵呵,豈是一面之緣,從他那態度開看,就算我那過期的爹來了也不一定會這麼低眉鼠眼,看來你也非富即貴啊!”吳天聽到這樣的答案,一時想笑,心底默唸一句,倒也信了這番話,畢竟自己和她只見過一面,從那以後再沒見過,要是找奸細也懷疑不到她的身上。
“哦,謝謝,這份情我記住了,謝謝。”吳天心裡漸漸清晰,也不再停留,推門而去。
“恩公,叫我送你一程吧!”
車內的少婦急忙下車,神色中帶著幾分急切地說著。
“不用了,我工作的地方離著很近,穿過這條衚衕就到了,你忙你的事情吧。”吳天頭也沒回,直奔一條小衚衕走去。
只留下身後的那個少婦倚在車門上,看著這個少年,對這少年多了幾分興趣:“呵呵,很有意思的小傢伙嘛。”
剛剛那事一耽誤,吳天到達天龍小區已經六點十五,雖然晚了十五分鐘,但,吳天頭皮還是一時發麻,畢竟胡蓉那份熱情叫他很撓頭。
沒辦法,總不能不取工服,穿自己這身滿是鮮血的衣服站崗吧。
硬著頭皮朝著胡蓉的辦公室走去,敲了敲門,還想以往那樣還沒等回應就走了進去,吳天下一刻卻愣在了那裡,一臉的酒紅,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此時屋內卻是另一份香豔的景色,只見胡蓉兩手臂跪在寬大的辦公桌上,整個身子趴在上面,胸口的衣領已經被粗暴地撕裂開,兩團沒有胸罩束縛的白肉在桌子的擠壓下早已變了形。
而那吳蓉身後,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正奮力地衝擊著,一聲聲啪啪啪的響聲不斷迴盪在整座房間裡,那略顯肥胖的身子正是白經理。
胡蓉看到自己,一時間原本微微泛著潮紅的臉瞬間變成了一片紫紅色,整個人身子一顫,眼神閃躲地看著吳天,想要說些什麼,可又能說些什麼,畢竟身後還有人拼命地進進出出自己的身體。
“起開!今天就此結束!”
胡蓉忽然起身,整個人站了起來,慌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也不知道從哪裡尋來的勇氣,在白經理面前不再是那個畏畏縮縮的女子。
“怕什麼,他看到有怎樣,他會說出去!他敢!”
白經理肥胖的大手把在胡蓉的肩頭,使勁地壓著胡蓉的腰,畢竟自己還沒爽夠,此時結束叫他很是不爽。
“不好意思,白經理,蓉姐,我也是一時著急才衝了進來,你們繼續,我去值班了!”
吳天心裡那個無奈,這事咋總叫自己撞上,一邊說著,已經退了出去。
“哼,上班時間你才來,遲到了吧!”白經理掃了眼已經整理衣服的胡蓉,顯然今天是不可能了,又掃了眼吳天這身衣服,也發現了什麼,突然怒吼一聲。
“不好意思啊,經理剛剛走路的時候遇到一點小意外。耽誤了幾分鐘,不好意思啊”
吳天微微欠著腰,快速向回走去,知道這白經理是在這等著自己呢,加之前幾天白小海早就囑託過他叔叔,心裡自知今天這道關有些不好過。
“能不能在這幹!不能幹就給我滾!我這不養閒人!你遲到幾分鐘,我他媽要是再遲到幾分鐘,這小區還能不能幹了,這公司黃了算了。”
白經理越說越氣憤,抓過桌子上的一團紙就朝著吳天臉上砸來。
那團紙砸在臉上吳天頓時感到萬般羞惱,這紙溼乎乎的一灘,上面還帶著一股子尿騷味,分明就是胡蓉剛剛整理衣服的時候擦下身的紙,上面一定還粘著白經理這畜牲的東西。
想到這裡吳天一時作嘔,想要發怒,但,轉念一想,此時的自己已經不再是富二代,要是站在一個底層的百姓角度考慮,這點苦痛又算什麼。
吳天緊咬的牙關慢慢放開,胳膊上暴起的青筋也在一瞬間舒展開,又變成了往日那個再謙和不過的少年。
“經理,我下不為例,今個這事怪我。”
吳天硬著頭皮,不知自己如何說出這句話的,手舒展著無處發洩,只好把所有的恨意都集中在腳下,那腳趾扣在運動板鞋鞋板裡,一陣陣同意不斷傳來。
“你下不為例!今天我就叫你滾!還他媽想有下次,你以為我是你爹啊!”
可白經理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食指伸出指著吳天,在吳天記憶裡還曾未有人敢這樣指著自己,更沒有人敢說是自己的爹。
“夠了吧,不就是今天這炮沒打完嗎!你要是敢開除他,你記住我胡蓉的這句話,我會叫你好看,別忘了,我想做在你這個位置易如翻掌!”
吳天強忍著內心的憤怒,正待自己有些無法隱忍之時,一旁的胡蓉突然惱怒,冷冷地看著白經理,此時得胡蓉哪裡還是那個任人玩於手中的女子,一時間竟多出一股凌厲的氣場,凌厲了很多。
“哼!你最好不要有下次!”
白經理見胡蓉怒了,也不知為何妥協了,整個人失去了剛剛的氣焰,冷喝一聲,走了出去,一邊走著一邊提著自己的褲子,吳天忽然意識到這世界上真的有一種畜牲是靠下半身活著的。
“不好意思,蓉姐,打擾你們了,其實我就是取一件工作服就好的,打擾你們了!”吳天嘴角沁著一絲笑容,這般說著,轉身向一旁那個屬於自己的儲物櫃走去,但,吳天的笑容不再像以往那般陽光,多出的卻是一份冷傲。
但,轉身的吳天卻未曾看到,此時的胡蓉一臉的絕望斜倚在牆邊,整個人瞬間陷入無盡的失落中,淚水已經簌簌流下。
“那啥蓉姐我先走了,嘻嘻,打擾了!”
吳天抱著那工裝打了聲招呼離去,卻連門也沒關。
“我怎麼這麼不爭氣,又和他幹了這事,還在他的眼前,被他看得真真切切!”房間裡只剩下胡蓉一人,此時的胡蓉忽然癱坐在地上,兩條剛剛被辦公桌隔得通紅的手臂抱著腦袋,不斷說著。
她不知吳天撞門而入的那一刻,為何自己全身都火辣辣的灼熱,整個人彷彿赤身裸體在無數個親人眼前,叫他們看的自己沒了尊嚴,失去了最後一絲做人的底線。
此時的吳天抱著工裝做的第一件事竟是衝進了衛生間裡,整個人趴在洗手池上,冷冰冰的過濾水花啦啦地流淌著,吳天拼命地將那水往自己臉上揚。
吳天向西去全身的灼熱,吳天更像洗去那骯髒不堪的東西,洗去二十幾年來曽未有人帶給你自己的恥辱。
一陣梳洗過後,吳天再一次穿上那套制服,理了理還溼著的頭髮,把那頂帽子戴在頭上,霎時間原本滿臉委屈的少年頓時變成了一副冷峻不羈的男人,透著這男人特有的混合型氣質。
大手一抬將那兩件滿是鮮血的外衣丟在垃圾桶裡,隨後拋開所有的屈辱走出衛生間。
可吳天剛邁動步伐,一個身影已經撞了過來,吳天本想讓開,可去被那人快速地拉進一旁的衛生間內,下一刻,門鎖卡的一聲已經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