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期富二代 章 041 飄搖欲動
一路推著自己的好車,在十幾個人矚目下吳天溜達在大馬路上,啪啪地在那走啊。
整個車前後裡外都都乾沒了,就剩一副鐵架子在那歡樂地轉呀轉,這個本就是一個連線省城的路,雖然不是啥高速,可來往的車輛也不在少數,更何況這邊清一色的海邊別墅。
時不時有人伸出腦袋,看半天也沒琢磨明白吳天推得到底是啥玩意。
吳天倒也不以為意,自己推到挺樂呵,就這樣在好幾百人的好奇下,吳天硬生生把一個鐵架子推到了那個棚戶區。
坑坑窪窪的路面差點沒把自己的愛車顛散架子了,走了一會,吳天有些心疼地看看自己的愛車,大腳一登把車子停了下來,隨後自己鑽到一旁的屋裡。
低矮的房間裡,一簇昏黃的白熾燈光打來,吳天掃了眼床上的人。
“來兩條大前門!一條硬的,一條軟的。”
這裡吳天早熟了,看著老闆在床上敞亮地玩著自己的小弟弟,也不理這些,說了一句,把錢拍在櫃檯上,自己進去抓了兩條就走。
帶著煙,推著車,嘴上還叼著一根,濃煙滾滾地就朝著最深處走去。
“小天,你小子可來了,快做,我都把碗筷給你準備好了!”
離羅大爺的窩棚還有十幾米遠就聽到羅大爺的聲音,吳天唉了一聲,加快了腳步。
此時的羅大爺弄了一張小桌,上面擺了一盒魚罐頭,一碟雞爪子是那種鄉巴佬袋裝的,還有一盤花生米,最顯眼的就是羅大爺身後的一個白色的塑膠桶,裡面還有大半下子白酒。
同羅大爺正喝著的是一個六十幾歲的老人,那人面容帶著灰色,可那雙眼睛卻炯炯有神,略顯清瘦,舉止投足都帶著一股氣勢,吳天一時間也看不出這人什麼身份。
“你個熊孩子,車胎呢?”還沒等吳天把車停下羅大爺就怒了,一看這麼抗乾的大永久被這小子禍禍成這樣。
“嘿嘿,大爺你別生氣,上幾天我沒在家,也不知道那個不開眼的混混把我車胎都給割了,您再給收拾收拾,這煙小子孝敬您的。”吳天嘿嘿一笑,把車子停了下來,丟過去剛買的兩條煙。
“修!還修個屁,你給我先坐下來喝點,明個大爺心情好給你收拾收拾!”
羅大爺笑著把兩條煙放在身後,大手也有力氣,一把就拿起身後的大酒桶把一直空杯灌滿了,指著一個小板凳叫吳天坐下。
“好,來哩。”吳天應了一聲,撇了嘴裡的菸頭,跨坐在板凳上,這架勢還是第一次。
“來端起來,先敬一個我這兄弟。”
可出乎吳天預料的竟是羅大爺張口就叫自己先敬那個自己不認識的老者,雖然吳天心裡有些納悶,但手上卻沒怠慢,三年後,吳天才知道羅大爺今晚這頓酒的用意。
“老前輩,晚輩不懂規矩,先乾為敬。”
吳天端起酒杯,仰著頭將那高濃度的酒灌進了肚子。
本來吳天還以為自己喝一口就行的,可一看那老者同樣端著酒杯卻仰著頭,一杯酒眨眼之間就灌了進去,吳天心頭一橫,這酒自己不和都不行啊。
一杯酒下肚,吳天大約一估計得有一兩半,照著情況喝下去,自己今晚是別想回去了。
不大會,三人天南海北地聊上了,吳天這時才發現無論是羅大爺還是身邊的這位大爺,兩人的談吐都不是常人的水品,論文論武都是條條是道,而且兩人說話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一句話過後頓一下再說下一句。
這樣的講話方式叫吳天有些不自在,這種電視裡面看久了的政要講話方式自己再熟悉不過。
可就在吳天第三杯泯在嘴唇邊的那一刻,三人都豁的一下站了起來,目光望向遠處。
“走去看看!”
羅大爺丟下筷子,便衝了過去,手裡還抄著一個東西,吳天一看是永久腳踏車上的那節大梁。
在錯綜複雜的道路上拐了好幾個彎,吳天才看到一座完整的磚瓦房前,十幾個人正圍在一起,外圍一人正抓著一箇中年婦女的肩膀。
那中年婦女嚎啕大哭著,不斷咒罵著,剛剛三人聽到的就是這個聲音。
吳天隱隱看到那十幾個人好像在圍毆一箇中年男子,一看就知道是這中年婦女的丈夫,吳天二話不說,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哥幾個怎麼回事!”
大手抓在一人的肩膀,稍作用力把他從圍毆的現場拋開,隨後擠了進去,擋住了已經被打的直不起腰的男子身前。
“你誰呀!哪涼快哪待著去,別找彆扭。”
一個刺頭的混混手裡掐著一根鎬把,都沒用正眼看吳天,吊的不像樣。
“我操你媽,你裝你媽了隔壁啊!”吳天突然一腳踹了出去,一下子叫把那小子踹出去三米多遠。
隨後拳頭開始在人群中揮動,吳天的身手面對這些小混混綽綽有餘。
可虧就虧在自己站在他們之間,多少也捱了幾棒子。
“小天接著,打,出了事大爺負責!”羅大爺看的起了興,把手中的鋼管丟了過來,還不忘說上一句。
吳天心裡一陣苦笑,你一個六十多歲的老爺子能負責啥,這一仗每人負責我也要打。
手裡抓著那隻鋼管,吳天一腳踹到一個小子,手中的鋼管突然躥出,直奔另一個小子的大腿刺去,原本很鈍的鋼管刺的一聲竟紮了進去,這人正是那個刺頭。
一股子血水從鋼管旁流了出來,那些混混傻了眼,愣在那裡,一時間也沒了主意,每個人的眼睛都看著吳天似乎都在說著:這小子也太他媽恨了。
“說吧,為什麼打他!”吳天這一下鎮住了所有人,手中的鋼管舉在半空中,泛著血花的一段豎直朝下對著那個刺頭的腦袋,冷冷地問著。
“沒啥好說的,他們得罪誰他們自己清楚,我們也是拿錢替人消災,只知道打誰,其他的不管。”那人看吳天斜舉在半空中的鋼管頓時慌了幾分,嘴上雖然這樣說著,可身子卻已經不斷地亂顫。
“小天,不用問了,昨天從醫院回來我們就知道怎麼回事了。”羅大爺臉上的怒意不消反漲,皺著眉頭。
“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們出現在這裡,有什麼不服的去天龍小區保安試找我吳天。”一聲冷喝落後,幾人一愣,沒想到打自己的還他媽是一個小保安。
看被打得那人也沒啥大事,幾人回到酒桌上。
“哎,這事無非就是為了拆遷那點錢,捱打的都是這裡房子好一點的,他們搬了,我們這些破落戶不走也不行了。”
羅大爺喝了一口酒,那緊皺的眉頭此時依舊沒有舒展開,整個人坐在那裡,到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值得吳天注意的便是身邊的這個老人自始至終都沒說一句話,喝著酒,時不時夾兩粒花生米,可那雙滿是智慧的眼眸中卻閃過一抹凌厲,叫吳天看不出所以然來。
又聊了一會,吳天便告辭離開,畢竟晚上還有大事要做。
此時的吳天心裡明白,自己能做的最多是保證這裡沒有人再捱打,但,背後的那些東西自己無法觸及,畢竟每一條連結觸動了,都不是現在的自己所能承受的。
回到家,吳天簡單地吃了飯,隨後躺了半個時辰,酒醒了幾分揹著自己白天拿回來的那個揹包便出去了。
凌晨三點多,城市陷入一片死寂中,某個高檔酒店裡,一間圓床上,兩條光條條的肉蟲纏綿在床上,男的正是白天被吳天氣的臉都抽了的林立。
“白潔你個**,叫你假裝正經,看我怎麼幹你!”
林立拼命地廝殺著,身下的人顫巍巍地抱著她,那張還算漂亮的臉蛋正是白潔的同事王瑩,那晚白潔險些受害她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而那城市中心的翰皇夜總會明亮的燈火漸漸熄滅,玩了一夜的人也都找到了各自的獵物,無論男女都尋了一處歡快的地方繼續一整晚的歡快。
此時的翰皇夜總會,幾個保鏢睏乏地斜倚在沙發上睡得哈喇子流了半尺多長。
一處包廂裡,疤子正拼命揮霍著自己的精力,那裡還理會外面的一切。
而位於二樓的監控室內,一個趴在操做臺上睡覺的保鏢慢慢抬起頭,看了眼一旁同樣睡了的保鏢,大手緩緩伸出,拉下一個槓桿,這一瞬間螢幕上的所有影象都成了一片雪花。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竄入翰皇二樓,輕車熟路地走進一處房間,背後揹著的那個揹包在肩頭一閃落在了地上。
不過五分鐘過後,那人又一次從房間裡走出,直奔翰皇外面走去。
那人離開一分鐘後,翰皇所有的監控再一次開啟,人們繼續陷入沉睡中。
“王哥,是都安排好了,明早還的您多幫忙。”那身影很快便融入夜色中,選了一處角落撥通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顯然等了很久。
放下電話,吳天扯下臉上的口罩,掂了掂背在背上的揹包,嘴角露出一絲弧度,期待著明天一早的血雨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