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鹽莊劍影

國色江山·小夥很坑·3,075·2026/3/27

劉氏鹽莊歷來安靜,尤其是夜半三更之時,幾乎所有的長工都進入了夢鄉;西鄉土壤肥沃,土質酥鬆,從這裡開採出來的鹽石經過加工淨化過濾等寄到程式後,才能運至漕運港,其間從西鄉到東鄉,一個往返便是百十餘裡的崎嶇山道,造成的人工成本過大,相比較起佔盡天時地利的東鄉王氏鹽田來,西鄉的鹽石行業日益走向衰弱。 好在劉府財大氣粗,鹽莊內的下人也都是從鱗州僱傭而來,這才長久之下保持著不爆發也不關門歇業的水準。 夜色暗淡,漆黑的蒼空中月亮躲在了雲底,依稀能看到東邊山頭上即將升起的耀耀太陽,莊內野雞落在遍地灑滿稻穀的原野中,它們吃飽了為了迎接新的一天而準備鳴唱。 莊園的後方是一座密林,密林中隱隱約約能看到星星點點的燈火,以及萎靡的歌姬舞聲。 叢林中,高大的樹梢上,一縷暗影掠過,輕巧的立在五丈之高的栗子數上,愣是沒有發出一絲聲音,窮鄉僻壤,出現這等高手,要是說出去定會叫人大開眼界。 “那丫頭鬼精鬼靈的,想不到行動還很快,這般追都不曾發現!”樹梢上,黑影摘下斗笠,露出一張微妙維俏、冰純凍人的臉蛋,她正是南宮夢。 自從王凌兒出府,到如今已經兩個多時辰,自己的速度是絕對夠快的,那丫頭莫非是抄了什麼近道。 “哎,我怎麼在這種節骨眼上嘮擾時光,還是快去鹽莊等候,說不定能提前阻止一下那丫頭!”南宮夢低聲言語,身如燕子一番從樹梢上躍起,向密林深處燈火闌珊處彈射而去。 …… 鹽莊後部亮燈的地方便是劉全的私人府邸,這裡平日裡人煙稀少,自家的長工也很少往來;不過劉氏一家畢竟勢力盤大也盡是壞事做盡之人,故而劉矮子一如既往的召集眾多人手圍在住宅周遭,以備不時之需。 戰亂時期的任何一個人都是自私而懶惰的,說他們懶惰不如說他們懂得湊合,偌大一座私人住宅,配備了五十多民守衛,說少也不少了,想一想出航的商船也才十餘人。 鹽莊私府,背靠山崖而建,三面闊曠一馬平川,沒有跟王府那樣依山就勢;為了防止私鹽外流,劉全曾下令將整座鹽場圍了起來,兩邊是高大的青磚堆砌,唯有山崖的正前方建了兩扇重大六七百斤的大門;且門上裝有鈴鐺,每一位往來的客人進出,都會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這樣的府邸,雖不能說十面埋伏,卻也是防的密不透風,尤其是黑夜,這裡的守衛似乎將門梁間的鈴鐺作為一種行之有效的預警方式;黎明的前夕是寒冷的,守衛們慵懶的將腰間的兵器摔在一旁,雙手插入袍中暖著身子。 “馬六,聽說你媳婦快生了!”守衛甲口中哈著氣,斜著臉詢問起身邊的同伴。 “哎,別說了,一提到生孩子,我這有時歡喜有時憂啊!”同伴一臉煩悶,還有一絲激動。 “誒,我說六子啊!你該知足吧!有人給你暖被子生孩子,你還嫌這嫌那;有啥可憂的!”守衛甲一副鄙夷之色,轉身一本正經的教導了起來。 同伴抹了一下鬍子拉碴的下巴,噓了口氣,嘆道:“要是和平年代,傳宗接代當然是好事嘍,如今生孩子,哪裡能養活的了啊!就是撫養成人,還不得走我的老路!” “嘿!你這小子,難不成你還想培養你兒子做幾年盜賊啊!”守衛甲,一臉的不解,更是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姿色。 同伴似乎很反感守衛甲這麼稱呼自己,臉色一轉,惱怒的反駁,道:“四狗子,你說的什麼話,做盜賊,你以為我願意啊!那是前年我娶了媳婦,家裡沒米開鍋,被逼無奈的;如今我老六不是在這裡找到了一份正經營生麼,再說誰沒有個不良記錄,你四狗子當年還猥褻過人家張土豪的七姨太呢?” “馬六,你敢在我面前提那軟骨頭,你找打是不!”被稱為四狗子的守衛甲惱羞成怒,胸膛一挺,走近了兩步湊到馬六身前,咄咄逼人。 “嘿!有意思,你還羞辱我了呢?咋滴,要幹架啊!等今晚交差了咱出去幹!”馬六毫不示弱,抬頭瞪眼,直視四狗子。 “好,這一次誰要是先跑了……” “誰就是認了孫子!”馬六搶先答話。 片刻後,夜色淒涼,兩人不再言語,忍耐了又足有一刻鐘,四狗子終於又說道:“馬六,別說哥鄙視你,你娶了你媳婦也快兩年了吧!怎麼你媳婦現在才有個聲啊!我勸你還是趕快回去問清楚,哥記得你,以前好像那方面有問題的!” “去你m的!”馬六憤怒的罵著,臉色微微變得燒紅。 “哈哈,瞧你那樣子,這次我老四斷定,你媳婦肯定生個閨女!” “你媳婦才閨女呢?哦,對了,你四狗子還沒娶媳婦呢?十里八鄉的姑娘,都對你避而遠之,這樣下去,斷子絕孫也正常!” …… 這對有愛的守衛兄弟,唇紅齒白爭吵的不分勝負;卻也逗得圍牆上空靜步行走的南宮夢噗呲一笑。 談笑間,南宮夢耳際傳來微弱的破空聲,猛然聚氣循聲望去,卻是一民柔弱的夜行刺客從府邸的山崖上慢慢的下滑,雙腳時不時的蹬著前方的峭壁,往下一看,那兩名可愛的守衛毫無察覺,兩人爭的面紅耳赤,哪裡覺察到一個黑影正從他們頭頂上落下…… “王大小姐!”南宮夢心中一呼,暗道,這丫頭果然是抄了近道,這麼大的一座府邸,只要去了後山便可放下繩索,直達劉全的住所;雖然下滑有點慢,不過對於一個在富家豪門中生存慣了的小姐來說,還是比較高效的。 “這丫頭,有點意思!”南宮夢看到了王凌兒後大為寬心,只要安全無恙便好,還以為這丫頭早就成了劉全的板上魚肉了呢? 王凌兒這次是做了精心的準備,繩索長達七丈,這樣下去,要是讓給別家的女子,無論如何也沒有那股勇氣,看著山崖上逐漸落在府邸屋脊上的嬌小背影,南宮夢心中忘卻了昨日府門前的不快,開始敬佩起這個古怪伶俐的丫頭來。 府中廊下,馬六跟四狗子依然滔滔不絕…… 這時一道人影,極快的從梁間落下,簡單的收拾了片刻後,煞有介事的環顧四周,然後腳步生硬的穿梭在建築頂部。 “不好,這丫頭是鐵了心要找劉全報仇了,這麼偏激,不出事才怪!”南宮夢低聲細語,騰空而起,恰如一道魅影臨空飛過,落在了王凌兒方才下滑的地方。 繩索、弓弩、匕首飾品帶,上面還散發著濃濃的硫磺味道。 難不成這丫頭,是打算跟劉賊同歸於盡了,南宮夢聚氣,聆聽著府中的一切,鹽莊中除了下方守衛的喋喋不休外,顯得出奇的寧靜,靜的出奇,讓人感覺靜的不太正常。 看著前方消失的王凌兒,後者趕緊趕了過去,在一處涼亭之中南宮夢隨後飄下。 王凌兒似乎輕車熟路,想必也是之前來過這個地方,這一點也不值得深究,畢竟以王老爺子跟劉全的關係來說,同為清河大鱷,互相拜訪也是在正常不過的。 涼亭下,燈火疲乏,一名帶刀守衛在亭下眺望;對於南宮夢來說,這樣的選手相當於沒有,當然她沒有動手滅口,因為在她落地之前,就判定守衛斷了呼吸。 看著涼亭外,腳步平緩的身影,南宮夢儼然竊喜道:“想不到這丫頭還有兩把刷子,這樣的人才,看來得找個時間跟她好好聊聊,說不定能拜自己為師!” 心中爽快的自我安慰,腳步不停跟到了王凌身後,兩者功力差距太大,南宮夢詭異的身法如一陣輕嫋的威風,在本就凍人的寒風中,很難讓人察覺。 劉全的住處引入眼簾,在偏方於祠堂的夾道間,王凌兒警覺的矗足不前,身後的南宮夢隔在丈外,輕聲躍起如爬山虎般貼在了內廊的天花板上。 刷刷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傳到了耳邊。 王凌兒也著實有點功夫,不知是太過謹慎還是早有防備,竟然能識別出親衛整潔卻不噪雜的腳步聲。 這一隊守衛整整十人,持刀帶槍,這陣仗絲毫不亞於尋常的官員府宅,他們從夾道的空隙前穿過,相信沒人看到黑暗中正躲著一人,虎視眈眈,窮兇極惡的盯著他們。 看到了這些全副武裝的劉府守衛,王凌兒咬著嘴唇,此時此刻她的心正在滴血,她想到了平日裡對自己疼愛有加的哥哥。 而眼前過去的這些人。雖然是劉府的爪牙,但也是殺害哥哥的幫兇。 “哥哥,凌兒先找幾個人下去給你陪葬,等找到了那劉賊,定會親手割下那顆狗頭!”角落中女子壓抑了許久的仇恨終於爆發。 突然間,王凌兒從角落中衝出,手中張弓搭箭,兩支箭已然射出。 王凌兒的出手出乎南宮夢的意料,以至於看到箭矢飛馳而去時,都覺得太過突然。 這正是:稚嫩巾幗冒險入,幕後助手多操心,

劉氏鹽莊歷來安靜,尤其是夜半三更之時,幾乎所有的長工都進入了夢鄉;西鄉土壤肥沃,土質酥鬆,從這裡開採出來的鹽石經過加工淨化過濾等寄到程式後,才能運至漕運港,其間從西鄉到東鄉,一個往返便是百十餘裡的崎嶇山道,造成的人工成本過大,相比較起佔盡天時地利的東鄉王氏鹽田來,西鄉的鹽石行業日益走向衰弱。

好在劉府財大氣粗,鹽莊內的下人也都是從鱗州僱傭而來,這才長久之下保持著不爆發也不關門歇業的水準。

夜色暗淡,漆黑的蒼空中月亮躲在了雲底,依稀能看到東邊山頭上即將升起的耀耀太陽,莊內野雞落在遍地灑滿稻穀的原野中,它們吃飽了為了迎接新的一天而準備鳴唱。

莊園的後方是一座密林,密林中隱隱約約能看到星星點點的燈火,以及萎靡的歌姬舞聲。

叢林中,高大的樹梢上,一縷暗影掠過,輕巧的立在五丈之高的栗子數上,愣是沒有發出一絲聲音,窮鄉僻壤,出現這等高手,要是說出去定會叫人大開眼界。

“那丫頭鬼精鬼靈的,想不到行動還很快,這般追都不曾發現!”樹梢上,黑影摘下斗笠,露出一張微妙維俏、冰純凍人的臉蛋,她正是南宮夢。

自從王凌兒出府,到如今已經兩個多時辰,自己的速度是絕對夠快的,那丫頭莫非是抄了什麼近道。

“哎,我怎麼在這種節骨眼上嘮擾時光,還是快去鹽莊等候,說不定能提前阻止一下那丫頭!”南宮夢低聲言語,身如燕子一番從樹梢上躍起,向密林深處燈火闌珊處彈射而去。

……

鹽莊後部亮燈的地方便是劉全的私人府邸,這裡平日裡人煙稀少,自家的長工也很少往來;不過劉氏一家畢竟勢力盤大也盡是壞事做盡之人,故而劉矮子一如既往的召集眾多人手圍在住宅周遭,以備不時之需。

戰亂時期的任何一個人都是自私而懶惰的,說他們懶惰不如說他們懂得湊合,偌大一座私人住宅,配備了五十多民守衛,說少也不少了,想一想出航的商船也才十餘人。

鹽莊私府,背靠山崖而建,三面闊曠一馬平川,沒有跟王府那樣依山就勢;為了防止私鹽外流,劉全曾下令將整座鹽場圍了起來,兩邊是高大的青磚堆砌,唯有山崖的正前方建了兩扇重大六七百斤的大門;且門上裝有鈴鐺,每一位往來的客人進出,都會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這樣的府邸,雖不能說十面埋伏,卻也是防的密不透風,尤其是黑夜,這裡的守衛似乎將門梁間的鈴鐺作為一種行之有效的預警方式;黎明的前夕是寒冷的,守衛們慵懶的將腰間的兵器摔在一旁,雙手插入袍中暖著身子。

“馬六,聽說你媳婦快生了!”守衛甲口中哈著氣,斜著臉詢問起身邊的同伴。

“哎,別說了,一提到生孩子,我這有時歡喜有時憂啊!”同伴一臉煩悶,還有一絲激動。

“誒,我說六子啊!你該知足吧!有人給你暖被子生孩子,你還嫌這嫌那;有啥可憂的!”守衛甲一副鄙夷之色,轉身一本正經的教導了起來。

同伴抹了一下鬍子拉碴的下巴,噓了口氣,嘆道:“要是和平年代,傳宗接代當然是好事嘍,如今生孩子,哪裡能養活的了啊!就是撫養成人,還不得走我的老路!”

“嘿!你這小子,難不成你還想培養你兒子做幾年盜賊啊!”守衛甲,一臉的不解,更是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姿色。

同伴似乎很反感守衛甲這麼稱呼自己,臉色一轉,惱怒的反駁,道:“四狗子,你說的什麼話,做盜賊,你以為我願意啊!那是前年我娶了媳婦,家裡沒米開鍋,被逼無奈的;如今我老六不是在這裡找到了一份正經營生麼,再說誰沒有個不良記錄,你四狗子當年還猥褻過人家張土豪的七姨太呢?”

“馬六,你敢在我面前提那軟骨頭,你找打是不!”被稱為四狗子的守衛甲惱羞成怒,胸膛一挺,走近了兩步湊到馬六身前,咄咄逼人。

“嘿!有意思,你還羞辱我了呢?咋滴,要幹架啊!等今晚交差了咱出去幹!”馬六毫不示弱,抬頭瞪眼,直視四狗子。

“好,這一次誰要是先跑了……”

“誰就是認了孫子!”馬六搶先答話。

片刻後,夜色淒涼,兩人不再言語,忍耐了又足有一刻鐘,四狗子終於又說道:“馬六,別說哥鄙視你,你娶了你媳婦也快兩年了吧!怎麼你媳婦現在才有個聲啊!我勸你還是趕快回去問清楚,哥記得你,以前好像那方面有問題的!”

“去你m的!”馬六憤怒的罵著,臉色微微變得燒紅。

“哈哈,瞧你那樣子,這次我老四斷定,你媳婦肯定生個閨女!”

“你媳婦才閨女呢?哦,對了,你四狗子還沒娶媳婦呢?十里八鄉的姑娘,都對你避而遠之,這樣下去,斷子絕孫也正常!”

……

這對有愛的守衛兄弟,唇紅齒白爭吵的不分勝負;卻也逗得圍牆上空靜步行走的南宮夢噗呲一笑。

談笑間,南宮夢耳際傳來微弱的破空聲,猛然聚氣循聲望去,卻是一民柔弱的夜行刺客從府邸的山崖上慢慢的下滑,雙腳時不時的蹬著前方的峭壁,往下一看,那兩名可愛的守衛毫無察覺,兩人爭的面紅耳赤,哪裡覺察到一個黑影正從他們頭頂上落下……

“王大小姐!”南宮夢心中一呼,暗道,這丫頭果然是抄了近道,這麼大的一座府邸,只要去了後山便可放下繩索,直達劉全的住所;雖然下滑有點慢,不過對於一個在富家豪門中生存慣了的小姐來說,還是比較高效的。

“這丫頭,有點意思!”南宮夢看到了王凌兒後大為寬心,只要安全無恙便好,還以為這丫頭早就成了劉全的板上魚肉了呢?

王凌兒這次是做了精心的準備,繩索長達七丈,這樣下去,要是讓給別家的女子,無論如何也沒有那股勇氣,看著山崖上逐漸落在府邸屋脊上的嬌小背影,南宮夢心中忘卻了昨日府門前的不快,開始敬佩起這個古怪伶俐的丫頭來。

府中廊下,馬六跟四狗子依然滔滔不絕……

這時一道人影,極快的從梁間落下,簡單的收拾了片刻後,煞有介事的環顧四周,然後腳步生硬的穿梭在建築頂部。

“不好,這丫頭是鐵了心要找劉全報仇了,這麼偏激,不出事才怪!”南宮夢低聲細語,騰空而起,恰如一道魅影臨空飛過,落在了王凌兒方才下滑的地方。

繩索、弓弩、匕首飾品帶,上面還散發著濃濃的硫磺味道。

難不成這丫頭,是打算跟劉賊同歸於盡了,南宮夢聚氣,聆聽著府中的一切,鹽莊中除了下方守衛的喋喋不休外,顯得出奇的寧靜,靜的出奇,讓人感覺靜的不太正常。

看著前方消失的王凌兒,後者趕緊趕了過去,在一處涼亭之中南宮夢隨後飄下。

王凌兒似乎輕車熟路,想必也是之前來過這個地方,這一點也不值得深究,畢竟以王老爺子跟劉全的關係來說,同為清河大鱷,互相拜訪也是在正常不過的。

涼亭下,燈火疲乏,一名帶刀守衛在亭下眺望;對於南宮夢來說,這樣的選手相當於沒有,當然她沒有動手滅口,因為在她落地之前,就判定守衛斷了呼吸。

看著涼亭外,腳步平緩的身影,南宮夢儼然竊喜道:“想不到這丫頭還有兩把刷子,這樣的人才,看來得找個時間跟她好好聊聊,說不定能拜自己為師!”

心中爽快的自我安慰,腳步不停跟到了王凌身後,兩者功力差距太大,南宮夢詭異的身法如一陣輕嫋的威風,在本就凍人的寒風中,很難讓人察覺。

劉全的住處引入眼簾,在偏方於祠堂的夾道間,王凌兒警覺的矗足不前,身後的南宮夢隔在丈外,輕聲躍起如爬山虎般貼在了內廊的天花板上。

刷刷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傳到了耳邊。

王凌兒也著實有點功夫,不知是太過謹慎還是早有防備,竟然能識別出親衛整潔卻不噪雜的腳步聲。

這一隊守衛整整十人,持刀帶槍,這陣仗絲毫不亞於尋常的官員府宅,他們從夾道的空隙前穿過,相信沒人看到黑暗中正躲著一人,虎視眈眈,窮兇極惡的盯著他們。

看到了這些全副武裝的劉府守衛,王凌兒咬著嘴唇,此時此刻她的心正在滴血,她想到了平日裡對自己疼愛有加的哥哥。

而眼前過去的這些人。雖然是劉府的爪牙,但也是殺害哥哥的幫兇。

“哥哥,凌兒先找幾個人下去給你陪葬,等找到了那劉賊,定會親手割下那顆狗頭!”角落中女子壓抑了許久的仇恨終於爆發。

突然間,王凌兒從角落中衝出,手中張弓搭箭,兩支箭已然射出。

王凌兒的出手出乎南宮夢的意料,以至於看到箭矢飛馳而去時,都覺得太過突然。

這正是:稚嫩巾幗冒險入,幕後助手多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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