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 兵敗山倒(一)

國色江山·小夥很坑·3,221·2026/3/27

眾遼兵聽了,都樂不可支,齊呼萬歲,都沒把營外的晉兵看在眼裡,只在計議著明天進城後如何如何的取樂,不料過了片刻,忽然後營一陣騷亂,大隊晉兵從側後面掩殺過來,千軍萬馬,踏營而進,直踩中軍,黑夜之間,只聽得殺聲鋪天蓋地,也不知是多少人馬,一時軍心大亂,麻城也無法指揮,慌亂中亂兵只顧著沿來路退回北岸。 退兵最忌的是渡河,必然爭先恐後,難以指揮,遼兵來至渡口,見河上所有浮樑都並無損壞,渡口又無敵兵,便紛紛搶著過河,不料前隊剛登岸,驀地裡又是殺聲四起,無數晉兵衝殺過來,黑夜之間,遼兵互相踐踏,死傷慘重,麻城在親兵簇擁下,雖是得渡黃河,且戰且走,戰至天明,整編人馬,只剩四千餘眾,河上遍佈浮屍,河水盡赤,遼兵大哭而逃。 那麻城以得勝之師,興興頭頭的來到山東,眼見得郭重貴已領兵前往鄴都,汴梁無主,這濟州鄆州一帶,零零星星的充其量也不過幾千人馬,根本不放在眼內,故而就生了個輕敵之心,冷不防深夜之間被李守貞偷襲,兩面夾攻,遭致損兵折將,大敗而逃,因而既不敢到幽州見耶律德光,又不敢回上京見蕭太后,只得領著這支殘兵敗將,悄悄地揀小路北上沙陀,銷聲匿跡,找到個親信部落裡躲了起來。 上回說到那麻城在歷城遭李守貞偷襲,打了個丟盔棄甲,損兵折將,落荒而逃,東路戰事就以晉兵大捷結束了,如今來說那西路的戰況: 且說那雲州偉王於秀,領了將令,率領屬下五個部落二萬餘人馬,由雲州出兵,準備由雁門南下,直取太原,雁門守備只有二百餘兵卒,眼見關前遼兵蟻聚,知到無法擋抗,忙派快馬報至代州求援,那代州守將複姓慕容,名彥超,乃晉陽留守劉知遠的同母異父兄弟,奉命戌守雁北,手下有三千兵馬,今知雲中遼兵大舉入寇,雁門關守備來至代州求援,便一面率領兵馬前往雁門佈防,一面又令快馬向晉陽報警。 晉陽留守劉知遠原是先帝郭無為的親信部將,屢立戰功,當年郭無為柳林稱帝,率師南下滅唐,就委他駐守澶州的,月前郭無為彌留之際,立下遺詔,宣劉知遠與杜威等人入朝輔政,扶立太子石重睿登位,詎料景延廣把持朝政,近水樓臺先得月,立了郭重貴,也未宣劉知遠入朝輔政,嗣後郭重貴登位,恐他不滿,便把他晉爵為北平王,又調回任河東留守,入駐晉陽,劉知遠仍不免耿耿於懷,日前又接聖旨,令他引晉陽兵馬進襲幽州,便召集蘇逢吉,楊智安,史弘肇,郭威等幾個親信將佐商議,劉知遠說:“我等調駐晉陽不久,現在御駕親徵出師定州與遼人交戰,又有旨令我等全師東進幽州,進擊耶律德光,因此請出各位共議……” 史弘肇連連擺手道:“不可,不可,河東乃中原西北屏障,我等又到此不久,如今朝廷正與契丹人交惡,雲州契丹各部落對我晉陽久已虎視眈眈,我若全軍盡出,豈不是雙手把這河東送給了遼人,只怕即使我們得了幽州卻丟了晉陽,到頭來咱們反倒無家可歸了!” 郭威說:“史將軍所說,正合我意,想我晉陽東有太行為屏,西有黃河為障,南有潞,絳為門,北有雁門紫塞,易守難攻,乃是藏龍臥虎之地,一但揮師遠出,雲州之敵必躡足而至,若失河東,汴洛皆危,皇上此舉,實為不智!” 眾人正在商議之際,忽報有代州送來急報軍情,急令傳進,原來正是雲州遼兵犯境,劉知遠笑道:“果然不出二位所料,我還沒出師,他倒先動手了,這倒好,省得我又要費一番唇舌向皇上交待!” 說罷,隨即命人請出天使,就把代州告急文書給他看了,又命楊智安修本上奏,說明只因邊關告急,不能出兵幽州了。 天使領了奏本,不敢稽留,便立即告辭,回朝覆命,劉知遠得知軍情緊急,隨即傳令較場點兵,立即便要親自提兵,開赴雁門。 郭威說道:“那個什麼偉王於秀,癬疥之疾罷了,有末將等前去,包管殺他個片甲無歸,何勞主公大駕親臨,何況主上御駕親徵正在定州,只恐早晚有旨意到來,還須主公坐鎮晉陽,應對排程的!” 劉知遠聽了,便令郭威為主帥,點起一萬人馬,立即奔赴代州,與慕容彥超合兵一處,阻擊於秀。 又令史弘肇為副帥,並聽郭威調遣,點起五千人馬,前往偏關,與駐守在那裡的白承福五千人馬合兵一處,經朔州出雁門,襲於秀兵馬的右翼。 那駐在偏關的白承福,原來是吐谷渾部落的頭人,因不堪吐蕃侵凌,於二十年前遷徙至涼城,後來郭無為把幽雲十六州送了給契丹人,他們又難堪契丹人的侵凌,於五年前獲得邊關守備的首肯,領著部落回到中原境內,重又歸順晉朝,為了加強邊備,邊將就讓他們常駐偏關,以作屏障,從不差遣,也不呼叫。 因此,史弘肇聽說令他去排程白承福部眾,便問道:“這白承福一部,住在偏關多年,就如做客般的,只管住在那裡繁衍生息,從未受過調遣,末將如今前去調兵遣將,他若不聽將令,如何處置!” 劉知遠說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莫非王臣,當年他不服契丹欺壓,投靠我大晉,如今遼兵又侵我河東,他既住在我大晉境內,就是我大晉的臣民,就應有共同守土之責,本官司職晉陽留守,他的兵也就是我晉陽的兵,豈有不聽調遣之理!” 史弘肇說:“主公說的這個理,哪個理的,俺還是聽得不踏實,俺要問的是:要是俺到了那裡,他不聽調遣,末將如何處置!” 郭威乘機進言道;“如今天下紛紛,這些外族部落入居中原,經常反覆無常,實是禍患,前者那個白可久也就一聲不響地叛歸遼國去了,這個白承福留居偏關多年,雖說兵馬不多,但卻財帛富裕,聽說他飲食用具,全是金盃銀盞,還用銀槽來養馬,而且還備有三年糧草,可見他積聚之豐,如果一但叛歸遼國,一切帶走,實為可惜,依末將之見,乘此機會,‘擒賊先擒王’,除掉白承福,並其部落人馬,籍沒其財帛糧草,以壯大我軍力,更利主公雄踞河東,即使中原生變,主公也足以獨霸一方以觀天下之變!” 劉知遠點頭笑道:“郭將軍此論,甚合吾意,此行郭將軍為主帥,史將軍此去就照郭帥剛才說的做就是了!” 史弘肇道:“剛才郭將軍是說…… 劉知遠笑道:“王命似鋼,軍令如山,白承福若有不聽調遣,敢違抗軍令者,一切俱按軍法從事,明白了嗎?” 史弘肇喜道:“明白了,明白了,主公這麼一說,俺就明白了!”說罷,點起五千兵馬,飛火流星的,奔赴偏關去了。 接著,劉知遠又命從弟劉崇,點了三百人馬,押運糧草,?日起程,送往代州。 卻說這史弘肇風風火火的來到偏關,白承福見了,迎至帳中坐定,問道:“將軍如此匆匆忙忙的到我偏關,未知所為何事!” 史弘肇便把於秀引兵入侵,留守劉大人有令,命本帥領人馬到此與你合兵一處,同往雁門關禦敵之事,一一說了。 白承福聽了,皺起了眉頭道:“將軍有所不知,俺們來到這裡不過是借居,自供自給,從來沒花費過晉國糧餉的,俺們只負守護偏關的責任,要俺們這個小小部落的兵去替你們大晉打仗,恕難從命!” 史弘肇聽了,颯地沉下了臉,說道:“本帥此次,是奉皇命而來,調動你的人馬,守土保國的,難道你敢抗旨不成!” 那白承福原是遊牧民族,無拘束慣了的,浪蕩慣了的,不知天高地厚,也正因為是這個原因,所以跟各部落的可汗,頭人都合不攏,在沙陀難以立足,這才投靠石晉,定居偏關,一直也都是不受調遣的,如今聽得史弘肇這麼一說,也來氣了,嚷道:“難,難,難,別說是你史將軍,今日就是你大晉朝的皇帝來了,俺的人馬也不會跟你去打仗的!” 史弘肇聽了,拍案喝道:“王命似鋼,軍令如山,違抗者軍法從事,將士們,這白承福違抗軍令,與我推出去砍了!” 那史弘肇手下早已得了囑咐的,聽得一聲令下,便雷鳴般的響應,容不得白承福半句分辯,那刀斧手已經是早有準備的,如狼似虎般的把他推到帳外砍了,接著又搜拿白承福家族至親四百餘人,一併處死。 史弘肇的人馬早已四周佈防,白承福的部下見頭人一家盡皆處死,個個嚇得臉如土色,紛紛跪下求饒,史弘肇忙安撫道:“抗旨不尊王命者,只白承福一人而已,與其他人無關,爾等跟隨本帥前往雁門關,共同效忠王事,與本帥手下士兵均同一體,論功行賞,至於爾等部落留居偏關的男女老少,牛羊牧地,本帥自會派兵保護,爾等自可安心!” 說罷,便令偏關人馬立即集合,喚出幾個小頭目,陪同前往各部落營地,安撫一番,留下一百名吐谷渾老兵巡邏保護,又留下五百晉陽兵將,接防偏關,便領著白崇福的部眾,開赴朔州去了。 這正是:南北相爭亂神州,中原動盪費籌謀,

眾遼兵聽了,都樂不可支,齊呼萬歲,都沒把營外的晉兵看在眼裡,只在計議著明天進城後如何如何的取樂,不料過了片刻,忽然後營一陣騷亂,大隊晉兵從側後面掩殺過來,千軍萬馬,踏營而進,直踩中軍,黑夜之間,只聽得殺聲鋪天蓋地,也不知是多少人馬,一時軍心大亂,麻城也無法指揮,慌亂中亂兵只顧著沿來路退回北岸。

退兵最忌的是渡河,必然爭先恐後,難以指揮,遼兵來至渡口,見河上所有浮樑都並無損壞,渡口又無敵兵,便紛紛搶著過河,不料前隊剛登岸,驀地裡又是殺聲四起,無數晉兵衝殺過來,黑夜之間,遼兵互相踐踏,死傷慘重,麻城在親兵簇擁下,雖是得渡黃河,且戰且走,戰至天明,整編人馬,只剩四千餘眾,河上遍佈浮屍,河水盡赤,遼兵大哭而逃。

那麻城以得勝之師,興興頭頭的來到山東,眼見得郭重貴已領兵前往鄴都,汴梁無主,這濟州鄆州一帶,零零星星的充其量也不過幾千人馬,根本不放在眼內,故而就生了個輕敵之心,冷不防深夜之間被李守貞偷襲,兩面夾攻,遭致損兵折將,大敗而逃,因而既不敢到幽州見耶律德光,又不敢回上京見蕭太后,只得領著這支殘兵敗將,悄悄地揀小路北上沙陀,銷聲匿跡,找到個親信部落裡躲了起來。

上回說到那麻城在歷城遭李守貞偷襲,打了個丟盔棄甲,損兵折將,落荒而逃,東路戰事就以晉兵大捷結束了,如今來說那西路的戰況:

且說那雲州偉王於秀,領了將令,率領屬下五個部落二萬餘人馬,由雲州出兵,準備由雁門南下,直取太原,雁門守備只有二百餘兵卒,眼見關前遼兵蟻聚,知到無法擋抗,忙派快馬報至代州求援,那代州守將複姓慕容,名彥超,乃晉陽留守劉知遠的同母異父兄弟,奉命戌守雁北,手下有三千兵馬,今知雲中遼兵大舉入寇,雁門關守備來至代州求援,便一面率領兵馬前往雁門佈防,一面又令快馬向晉陽報警。

晉陽留守劉知遠原是先帝郭無為的親信部將,屢立戰功,當年郭無為柳林稱帝,率師南下滅唐,就委他駐守澶州的,月前郭無為彌留之際,立下遺詔,宣劉知遠與杜威等人入朝輔政,扶立太子石重睿登位,詎料景延廣把持朝政,近水樓臺先得月,立了郭重貴,也未宣劉知遠入朝輔政,嗣後郭重貴登位,恐他不滿,便把他晉爵為北平王,又調回任河東留守,入駐晉陽,劉知遠仍不免耿耿於懷,日前又接聖旨,令他引晉陽兵馬進襲幽州,便召集蘇逢吉,楊智安,史弘肇,郭威等幾個親信將佐商議,劉知遠說:“我等調駐晉陽不久,現在御駕親徵出師定州與遼人交戰,又有旨令我等全師東進幽州,進擊耶律德光,因此請出各位共議……”

史弘肇連連擺手道:“不可,不可,河東乃中原西北屏障,我等又到此不久,如今朝廷正與契丹人交惡,雲州契丹各部落對我晉陽久已虎視眈眈,我若全軍盡出,豈不是雙手把這河東送給了遼人,只怕即使我們得了幽州卻丟了晉陽,到頭來咱們反倒無家可歸了!”

郭威說:“史將軍所說,正合我意,想我晉陽東有太行為屏,西有黃河為障,南有潞,絳為門,北有雁門紫塞,易守難攻,乃是藏龍臥虎之地,一但揮師遠出,雲州之敵必躡足而至,若失河東,汴洛皆危,皇上此舉,實為不智!”

眾人正在商議之際,忽報有代州送來急報軍情,急令傳進,原來正是雲州遼兵犯境,劉知遠笑道:“果然不出二位所料,我還沒出師,他倒先動手了,這倒好,省得我又要費一番唇舌向皇上交待!”

說罷,隨即命人請出天使,就把代州告急文書給他看了,又命楊智安修本上奏,說明只因邊關告急,不能出兵幽州了。

天使領了奏本,不敢稽留,便立即告辭,回朝覆命,劉知遠得知軍情緊急,隨即傳令較場點兵,立即便要親自提兵,開赴雁門。

郭威說道:“那個什麼偉王於秀,癬疥之疾罷了,有末將等前去,包管殺他個片甲無歸,何勞主公大駕親臨,何況主上御駕親徵正在定州,只恐早晚有旨意到來,還須主公坐鎮晉陽,應對排程的!”

劉知遠聽了,便令郭威為主帥,點起一萬人馬,立即奔赴代州,與慕容彥超合兵一處,阻擊於秀。

又令史弘肇為副帥,並聽郭威調遣,點起五千人馬,前往偏關,與駐守在那裡的白承福五千人馬合兵一處,經朔州出雁門,襲於秀兵馬的右翼。

那駐在偏關的白承福,原來是吐谷渾部落的頭人,因不堪吐蕃侵凌,於二十年前遷徙至涼城,後來郭無為把幽雲十六州送了給契丹人,他們又難堪契丹人的侵凌,於五年前獲得邊關守備的首肯,領著部落回到中原境內,重又歸順晉朝,為了加強邊備,邊將就讓他們常駐偏關,以作屏障,從不差遣,也不呼叫。

因此,史弘肇聽說令他去排程白承福部眾,便問道:“這白承福一部,住在偏關多年,就如做客般的,只管住在那裡繁衍生息,從未受過調遣,末將如今前去調兵遣將,他若不聽將令,如何處置!”

劉知遠說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莫非王臣,當年他不服契丹欺壓,投靠我大晉,如今遼兵又侵我河東,他既住在我大晉境內,就是我大晉的臣民,就應有共同守土之責,本官司職晉陽留守,他的兵也就是我晉陽的兵,豈有不聽調遣之理!”

史弘肇說:“主公說的這個理,哪個理的,俺還是聽得不踏實,俺要問的是:要是俺到了那裡,他不聽調遣,末將如何處置!”

郭威乘機進言道;“如今天下紛紛,這些外族部落入居中原,經常反覆無常,實是禍患,前者那個白可久也就一聲不響地叛歸遼國去了,這個白承福留居偏關多年,雖說兵馬不多,但卻財帛富裕,聽說他飲食用具,全是金盃銀盞,還用銀槽來養馬,而且還備有三年糧草,可見他積聚之豐,如果一但叛歸遼國,一切帶走,實為可惜,依末將之見,乘此機會,‘擒賊先擒王’,除掉白承福,並其部落人馬,籍沒其財帛糧草,以壯大我軍力,更利主公雄踞河東,即使中原生變,主公也足以獨霸一方以觀天下之變!”

劉知遠點頭笑道:“郭將軍此論,甚合吾意,此行郭將軍為主帥,史將軍此去就照郭帥剛才說的做就是了!”

史弘肇道:“剛才郭將軍是說……

劉知遠笑道:“王命似鋼,軍令如山,白承福若有不聽調遣,敢違抗軍令者,一切俱按軍法從事,明白了嗎?”

史弘肇喜道:“明白了,明白了,主公這麼一說,俺就明白了!”說罷,點起五千兵馬,飛火流星的,奔赴偏關去了。

接著,劉知遠又命從弟劉崇,點了三百人馬,押運糧草,?日起程,送往代州。

卻說這史弘肇風風火火的來到偏關,白承福見了,迎至帳中坐定,問道:“將軍如此匆匆忙忙的到我偏關,未知所為何事!”

史弘肇便把於秀引兵入侵,留守劉大人有令,命本帥領人馬到此與你合兵一處,同往雁門關禦敵之事,一一說了。

白承福聽了,皺起了眉頭道:“將軍有所不知,俺們來到這裡不過是借居,自供自給,從來沒花費過晉國糧餉的,俺們只負守護偏關的責任,要俺們這個小小部落的兵去替你們大晉打仗,恕難從命!”

史弘肇聽了,颯地沉下了臉,說道:“本帥此次,是奉皇命而來,調動你的人馬,守土保國的,難道你敢抗旨不成!”

那白承福原是遊牧民族,無拘束慣了的,浪蕩慣了的,不知天高地厚,也正因為是這個原因,所以跟各部落的可汗,頭人都合不攏,在沙陀難以立足,這才投靠石晉,定居偏關,一直也都是不受調遣的,如今聽得史弘肇這麼一說,也來氣了,嚷道:“難,難,難,別說是你史將軍,今日就是你大晉朝的皇帝來了,俺的人馬也不會跟你去打仗的!”

史弘肇聽了,拍案喝道:“王命似鋼,軍令如山,違抗者軍法從事,將士們,這白承福違抗軍令,與我推出去砍了!”

那史弘肇手下早已得了囑咐的,聽得一聲令下,便雷鳴般的響應,容不得白承福半句分辯,那刀斧手已經是早有準備的,如狼似虎般的把他推到帳外砍了,接著又搜拿白承福家族至親四百餘人,一併處死。

史弘肇的人馬早已四周佈防,白承福的部下見頭人一家盡皆處死,個個嚇得臉如土色,紛紛跪下求饒,史弘肇忙安撫道:“抗旨不尊王命者,只白承福一人而已,與其他人無關,爾等跟隨本帥前往雁門關,共同效忠王事,與本帥手下士兵均同一體,論功行賞,至於爾等部落留居偏關的男女老少,牛羊牧地,本帥自會派兵保護,爾等自可安心!”

說罷,便令偏關人馬立即集合,喚出幾個小頭目,陪同前往各部落營地,安撫一番,留下一百名吐谷渾老兵巡邏保護,又留下五百晉陽兵將,接防偏關,便領著白崇福的部眾,開赴朔州去了。

這正是:南北相爭亂神州,中原動盪費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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