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 見機行事

國色江山·小夥很坑·3,210·2026/3/27

各人聽了,無不興高采烈,磨拳擦掌,齊聲叫好。 “如何行動,大公子一定也是心中有數的了,一道兒說出來吧!”陳參軍也急起來了。 趙爍道;“這個我還是一時之間動念,如何行動倒沒想到,大家都同意的話,就請參軍商量看看如何調遣,不過我想:第一是要出其不意,攻其無備,第二是要快刀斬亂麻……” 陳德賢說;“依我看,公子想到的行動就是;見人就殺,見錢就搶,搶了就走……” 趙爍點頭道;“對,對,對,就是這麼回事!” 牛、李二人齊說;“痛快,痛快,老瞧著他們搶咱們的東西,咱們也當他一回強盜,搶他們一趟看看!” 陳德賢想了想,繼續說;“照公子的想法,我看,眼下他們雖然還沒來,咱們不妨這樣考慮一下……咱們先選個地方埋伏好,待他們來到之候,黃昏時分動手,一齊衝出去,不管三七二十一,亂砍亂殺,打他個矇頭轉向,殺散他們之後,人馬分為兩茬,大公子與石公子領兩百人馬繼續追殺敵兵,小將與王公子領三百士兵搶東西,這些兵分為十個人一隊負責搶一馱馬,六個人去殺那些趕馬的遼兵,兩個人拉馬,兩個人押護,裝好就走,小將是熟路的,在前面引路,王公子繼續指揮後面計程車兵繼續幹,配好馬的陸續跟上來,待得搶夠了,咱們這三百個士兵也就都全撤完了,咱們再鳴金為號,大公子你們聽得咱鳴金也就馬上收兵斷後,跟在後面撤退……只要將士用命,指揮得當,估計也不消半刻時辰,事情也已辦得乾淨利落,這時天也黑了,咱們也走遠了,就算他前面的兵馬跑回來救援,也找不著咱們的影子了……大公子,你看這樣好不好!” 趙爍道;“好,參軍的調撥十分周密,正合我意!” 打埋伏搶東西的主意已定,眾人都一心一意的在守候。 且說那耶律宏齊雖然登上大寶,當上了中原的皇帝,但熱鬧了一陣子過後,覺得這位置不那麼穩妥,河東方面傳來的訊息說到劉知遠可能要自立為帝了,河中方面傳來的訊息說李守貞,趙匡贊,高行周等將領都各找藉口,不願來汴梁朝覲,其他各地的小股叛亂也蜂擁而起,看來得想些辦法對付,於是便傳了蕭翰進宮商議。 蕭翰道:“按照改朝換代慣例,第一是安置原來的皇帝,第二是安撫原來的官員,既然皇上不殺那個石重貴,該如何處置,就該處置,拖延日久,恐生他變!” 次日早朝,耶律宏齊旋即下旨:貶晉廢帝石重貴為負義侯,令永康王領本部人馬即日啟程押返大遼黃龍府,負義侯的家眷:皇太后李氏,皇太妃安氏,皇后馮氏,皇弟石重睿,皇子石延煦,石延寶,還有宮嬪五十人,內官三十人,東西班三十人,醫官一人,控鶴官四人,御廚七人,茶酒三人,儀鑾司三人,一同從行,又遣原來的晉臣李瑩,馮玉,李彥韜等伴送至黃龍府。 兀欲聽了,心裡正想著那個馮氏呢?心想:石重貴至親的那一群家眷同往,哪是少不了的,那一群跟班的什麼內官,東西班去了也好,反正可以調到家裡使喚,可那幾個晉臣伴送,就不對胃口了,多了這幾個,不但礙手礙腳的,況且,馮玉又是馮雨憐的兄弟,更是礙事,於是,忙向皇帝奏道:“啟稟皇上,這負義侯的家眷跟著一塊去,倒也無妨,哪些下人去了也好,有人侍候他們飲食起居,至於這幾個原來當官的就別叫他們去了,郎郎亢亢,礙手礙腳的……” 耶律宏齊本來沒真心過問這事的,都由朝官安排的,聽得兀欲說不要李瑩馮玉等幾個人,也就答應了,那三人原來聽得要伴送到黃龍,早就嚇的魂魄出竅,後來又聽得不用去了,這才回過神來,幾千裡迢長遠路,萬水千山的,難保有去無回呢?這三個都是貪官劣吏,誰還會有這分心思去伴送這個倒黴皇帝。 朝會散了,兀欲喜孜孜的到封禪寺領了石重貴一家子大大小小就上路了,走了不久,這群人就拖拖拉拉,疲疲蹋蹋的,拉上了一長串,耶律兀欲發話道:“這個走法,啥時候走得到上京!”於是,他吩咐:“男的兩個人騎一匹馬,跟著前面的馬隊走,石重貴原來也算是個皇帝吧!就讓他騎一匹,女的不會坐馬,讓他們坐車,隨著本王后面慢慢走!” 這樣一來,這一群男男女女,就分成兩隊,男的一隊在前,女的一隊在後了。 她們乘的都是輜重車,人貨混載,好些人都擠做一堆,也不是很舒服。 耶律兀欲又發話了:“那皇后呢?也不要虧了她,讓她坐到本王的車上來吧!” 手下的聽了,忙把馮雨憐送到耶律兀欲的車上來了,耶律兀欲坐的是大蓬車,寬敞舒服,四面垂簾,風雨不侵,遼兵把她一送了進去,那耶律兀欲一把就摟了過來,馮雨憐不知就裡,嚇了一跳,車裡就那麼大小,閃也無處閃,避也無處避,耶律兀欲一把抱住,定睛看時,哎呀我的媽呀,蓬頭垢面掩不住沉魚落雁顏,凡俗風塵蓋不了閉月羞花色,依然是那末晶瑩勝玉,滑膩如脂,那一腔**,如何控制得住,把她狠狠的摟著,緊緊的按住,親個不休。 一開始,馮雨憐猛地大吃一驚,緩過氣來才悟出:這一切都是這位王爺安排的,我一個被俘女人,惟一辦法只能是逆來順受了……。 耶律一口氣把馮雨憐親了個暈頭轉向,氣喘吁吁,接著,扒光了她的衣裳,壓了上去,翻雲覆雨,縱情取樂…… 事畢,把她緊緊地擁在懷裡,語無倫次地咬著她的耳朵,喃喃低語道:“皇后娘娘……石重貴哪有這個福氣,你該是我的皇后娘娘……你才是我的皇后娘娘……” 馮雨憐雖然是經過前些日子的亡國傷痛與驚恐,又經過連日來的囚禁折磨與奔波勞累,但眼前這一番**激盪,驀地使她的精神又轉入了另一個境界,知到憑著自己的嬌媚容顏與青春魅力,她可以絕處逢生了,她更想到,幸運之神大概是永遠眷顧著她的,如今,正在“山窮水盡疑無路”之際,驀地又看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她軟綿綿地貼著耶律的耳邊說:“王爺,您弄錯了,別這麼說了,臣妾只是一個犯罪的女人,不是什麼皇后娘娘了!” 耶律兀欲依舊緊緊地把她摟在懷裡語無倫次地說:“不,不,你沒有犯罪,你永遠都是皇后娘娘,你原來不是皇后,現在才是皇后,現在才是我的皇后,你是天下間最標緻的女人,只有這皇后頭銜兒才配得上你這麼標緻的美人兒!” 馮雨憐吃吃笑道:“王爺,您又弄錯了,照您這麼說,您只是個王爺,真要的話,臣妾大不了只能當您的王妃,怎麼當得上您的皇后呢?別說是不能真的當您的皇后,就連說當你的皇后這話也都是犯天條,誅九族的大罪呢?”說完,忍不住又吃吃的笑。 美人的這種笑,最是令人銷魂奪魄,尤其是在巫山雲雨,兩情如蜜時分的這種笑,最是使人心旌盪漾,花無色此情此景的笑,早已令耶律兀欲神迷意亂,六神無主了,他只是把臉貼著她臉兒廝磨,除了“……你就是我的皇后”這句之外,再也說不出另一句話來了。 馮雨憐見他如此入迷,便悄聲地說:“你如果當真的要我做你的皇后,除非王爺您當了皇上,那我才算得上是皇后呢?” 耶律兀欲聽了,猛地一震,支起了半爿身子,出神地看著馮雨憐。 馮雨憐見他那神態,先是嚇了一驚,但看見他只是色迷迷的眼神,沒有一絲惡意,膽子也就大了,說道:“王爺,奴家跟你玩得忘情,說笑話兒呢?你幹嘛這樣瞧著奴,好怕人呢?” 耶律兀欲回過神來,賠著笑道:“怎麼著,我沒什麼呀,這也嚇著您了麼!” 馮雨憐道:“有點兒嚇人,剛才臣妾都樂得出神了,剛才的話,是臣妾說錯了麼!” 耶律兀欲答非所問地:“……要我當了皇上,你才能當皇后!” 馮雨憐還是有點兒怯,她猜不出兀欲在想些什麼?不敢造次亂說了,只好說:“承蒙王爺錯愛,臣妾早已不是什麼皇后了,也不想再當皇后了,此生只願為奴為婢,侍奉王爺……” 耶律兀欲還是喃喃自語:“……我當了皇上,你才能當皇后!”驀地回過神來,瞪著馮雨憐道:“你說,我能當皇帝嗎?” 馮雨憐先是嚇了一跳,但看兀欲的眼光,真的並無惡意,便抱著兀欲的脖子,把嘴巴貼在他的耳朵上,細細地說:“……聽說王爺的爹原來就是已故大汗的長子,本來就是應該當皇帝的,不知怎的又讓你的叔王繼承了大汗的位兒,王爺您青春正富,且又英明神武,怎麼就不能繼汗位,當皇上,臣妾見咱們朝中原來的皇上,原來也不是當皇帝的,還不是靠著你們的皇上派兵幫他打敗那個什麼王越,這才當上了皇帝的麼,咱們家的那一個,原來也不是讓他當皇帝的,也是景延廣在鄴都朝廷上乍呼了那麼一下子,也就當上皇帝了,要說王爺,你祖母是太后,父親又太后的長子,叔叔當得皇帝,你怎麼不能,你要當皇帝,那還不容易!”

各人聽了,無不興高采烈,磨拳擦掌,齊聲叫好。

“如何行動,大公子一定也是心中有數的了,一道兒說出來吧!”陳參軍也急起來了。

趙爍道;“這個我還是一時之間動念,如何行動倒沒想到,大家都同意的話,就請參軍商量看看如何調遣,不過我想:第一是要出其不意,攻其無備,第二是要快刀斬亂麻……”

陳德賢說;“依我看,公子想到的行動就是;見人就殺,見錢就搶,搶了就走……”

趙爍點頭道;“對,對,對,就是這麼回事!”

牛、李二人齊說;“痛快,痛快,老瞧著他們搶咱們的東西,咱們也當他一回強盜,搶他們一趟看看!”

陳德賢想了想,繼續說;“照公子的想法,我看,眼下他們雖然還沒來,咱們不妨這樣考慮一下……咱們先選個地方埋伏好,待他們來到之候,黃昏時分動手,一齊衝出去,不管三七二十一,亂砍亂殺,打他個矇頭轉向,殺散他們之後,人馬分為兩茬,大公子與石公子領兩百人馬繼續追殺敵兵,小將與王公子領三百士兵搶東西,這些兵分為十個人一隊負責搶一馱馬,六個人去殺那些趕馬的遼兵,兩個人拉馬,兩個人押護,裝好就走,小將是熟路的,在前面引路,王公子繼續指揮後面計程車兵繼續幹,配好馬的陸續跟上來,待得搶夠了,咱們這三百個士兵也就都全撤完了,咱們再鳴金為號,大公子你們聽得咱鳴金也就馬上收兵斷後,跟在後面撤退……只要將士用命,指揮得當,估計也不消半刻時辰,事情也已辦得乾淨利落,這時天也黑了,咱們也走遠了,就算他前面的兵馬跑回來救援,也找不著咱們的影子了……大公子,你看這樣好不好!”

趙爍道;“好,參軍的調撥十分周密,正合我意!”

打埋伏搶東西的主意已定,眾人都一心一意的在守候。

且說那耶律宏齊雖然登上大寶,當上了中原的皇帝,但熱鬧了一陣子過後,覺得這位置不那麼穩妥,河東方面傳來的訊息說到劉知遠可能要自立為帝了,河中方面傳來的訊息說李守貞,趙匡贊,高行周等將領都各找藉口,不願來汴梁朝覲,其他各地的小股叛亂也蜂擁而起,看來得想些辦法對付,於是便傳了蕭翰進宮商議。

蕭翰道:“按照改朝換代慣例,第一是安置原來的皇帝,第二是安撫原來的官員,既然皇上不殺那個石重貴,該如何處置,就該處置,拖延日久,恐生他變!”

次日早朝,耶律宏齊旋即下旨:貶晉廢帝石重貴為負義侯,令永康王領本部人馬即日啟程押返大遼黃龍府,負義侯的家眷:皇太后李氏,皇太妃安氏,皇后馮氏,皇弟石重睿,皇子石延煦,石延寶,還有宮嬪五十人,內官三十人,東西班三十人,醫官一人,控鶴官四人,御廚七人,茶酒三人,儀鑾司三人,一同從行,又遣原來的晉臣李瑩,馮玉,李彥韜等伴送至黃龍府。

兀欲聽了,心裡正想著那個馮氏呢?心想:石重貴至親的那一群家眷同往,哪是少不了的,那一群跟班的什麼內官,東西班去了也好,反正可以調到家裡使喚,可那幾個晉臣伴送,就不對胃口了,多了這幾個,不但礙手礙腳的,況且,馮玉又是馮雨憐的兄弟,更是礙事,於是,忙向皇帝奏道:“啟稟皇上,這負義侯的家眷跟著一塊去,倒也無妨,哪些下人去了也好,有人侍候他們飲食起居,至於這幾個原來當官的就別叫他們去了,郎郎亢亢,礙手礙腳的……”

耶律宏齊本來沒真心過問這事的,都由朝官安排的,聽得兀欲說不要李瑩馮玉等幾個人,也就答應了,那三人原來聽得要伴送到黃龍,早就嚇的魂魄出竅,後來又聽得不用去了,這才回過神來,幾千裡迢長遠路,萬水千山的,難保有去無回呢?這三個都是貪官劣吏,誰還會有這分心思去伴送這個倒黴皇帝。

朝會散了,兀欲喜孜孜的到封禪寺領了石重貴一家子大大小小就上路了,走了不久,這群人就拖拖拉拉,疲疲蹋蹋的,拉上了一長串,耶律兀欲發話道:“這個走法,啥時候走得到上京!”於是,他吩咐:“男的兩個人騎一匹馬,跟著前面的馬隊走,石重貴原來也算是個皇帝吧!就讓他騎一匹,女的不會坐馬,讓他們坐車,隨著本王后面慢慢走!”

這樣一來,這一群男男女女,就分成兩隊,男的一隊在前,女的一隊在後了。

她們乘的都是輜重車,人貨混載,好些人都擠做一堆,也不是很舒服。

耶律兀欲又發話了:“那皇后呢?也不要虧了她,讓她坐到本王的車上來吧!”

手下的聽了,忙把馮雨憐送到耶律兀欲的車上來了,耶律兀欲坐的是大蓬車,寬敞舒服,四面垂簾,風雨不侵,遼兵把她一送了進去,那耶律兀欲一把就摟了過來,馮雨憐不知就裡,嚇了一跳,車裡就那麼大小,閃也無處閃,避也無處避,耶律兀欲一把抱住,定睛看時,哎呀我的媽呀,蓬頭垢面掩不住沉魚落雁顏,凡俗風塵蓋不了閉月羞花色,依然是那末晶瑩勝玉,滑膩如脂,那一腔**,如何控制得住,把她狠狠的摟著,緊緊的按住,親個不休。

一開始,馮雨憐猛地大吃一驚,緩過氣來才悟出:這一切都是這位王爺安排的,我一個被俘女人,惟一辦法只能是逆來順受了……。

耶律一口氣把馮雨憐親了個暈頭轉向,氣喘吁吁,接著,扒光了她的衣裳,壓了上去,翻雲覆雨,縱情取樂……

事畢,把她緊緊地擁在懷裡,語無倫次地咬著她的耳朵,喃喃低語道:“皇后娘娘……石重貴哪有這個福氣,你該是我的皇后娘娘……你才是我的皇后娘娘……”

馮雨憐雖然是經過前些日子的亡國傷痛與驚恐,又經過連日來的囚禁折磨與奔波勞累,但眼前這一番**激盪,驀地使她的精神又轉入了另一個境界,知到憑著自己的嬌媚容顏與青春魅力,她可以絕處逢生了,她更想到,幸運之神大概是永遠眷顧著她的,如今,正在“山窮水盡疑無路”之際,驀地又看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她軟綿綿地貼著耶律的耳邊說:“王爺,您弄錯了,別這麼說了,臣妾只是一個犯罪的女人,不是什麼皇后娘娘了!”

耶律兀欲依舊緊緊地把她摟在懷裡語無倫次地說:“不,不,你沒有犯罪,你永遠都是皇后娘娘,你原來不是皇后,現在才是皇后,現在才是我的皇后,你是天下間最標緻的女人,只有這皇后頭銜兒才配得上你這麼標緻的美人兒!”

馮雨憐吃吃笑道:“王爺,您又弄錯了,照您這麼說,您只是個王爺,真要的話,臣妾大不了只能當您的王妃,怎麼當得上您的皇后呢?別說是不能真的當您的皇后,就連說當你的皇后這話也都是犯天條,誅九族的大罪呢?”說完,忍不住又吃吃的笑。

美人的這種笑,最是令人銷魂奪魄,尤其是在巫山雲雨,兩情如蜜時分的這種笑,最是使人心旌盪漾,花無色此情此景的笑,早已令耶律兀欲神迷意亂,六神無主了,他只是把臉貼著她臉兒廝磨,除了“……你就是我的皇后”這句之外,再也說不出另一句話來了。

馮雨憐見他如此入迷,便悄聲地說:“你如果當真的要我做你的皇后,除非王爺您當了皇上,那我才算得上是皇后呢?”

耶律兀欲聽了,猛地一震,支起了半爿身子,出神地看著馮雨憐。

馮雨憐見他那神態,先是嚇了一驚,但看見他只是色迷迷的眼神,沒有一絲惡意,膽子也就大了,說道:“王爺,奴家跟你玩得忘情,說笑話兒呢?你幹嘛這樣瞧著奴,好怕人呢?”

耶律兀欲回過神來,賠著笑道:“怎麼著,我沒什麼呀,這也嚇著您了麼!”

馮雨憐道:“有點兒嚇人,剛才臣妾都樂得出神了,剛才的話,是臣妾說錯了麼!”

耶律兀欲答非所問地:“……要我當了皇上,你才能當皇后!”

馮雨憐還是有點兒怯,她猜不出兀欲在想些什麼?不敢造次亂說了,只好說:“承蒙王爺錯愛,臣妾早已不是什麼皇后了,也不想再當皇后了,此生只願為奴為婢,侍奉王爺……”

耶律兀欲還是喃喃自語:“……我當了皇上,你才能當皇后!”驀地回過神來,瞪著馮雨憐道:“你說,我能當皇帝嗎?”

馮雨憐先是嚇了一跳,但看兀欲的眼光,真的並無惡意,便抱著兀欲的脖子,把嘴巴貼在他的耳朵上,細細地說:“……聽說王爺的爹原來就是已故大汗的長子,本來就是應該當皇帝的,不知怎的又讓你的叔王繼承了大汗的位兒,王爺您青春正富,且又英明神武,怎麼就不能繼汗位,當皇上,臣妾見咱們朝中原來的皇上,原來也不是當皇帝的,還不是靠著你們的皇上派兵幫他打敗那個什麼王越,這才當上了皇帝的麼,咱們家的那一個,原來也不是讓他當皇帝的,也是景延廣在鄴都朝廷上乍呼了那麼一下子,也就當上皇帝了,要說王爺,你祖母是太后,父親又太后的長子,叔叔當得皇帝,你怎麼不能,你要當皇帝,那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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