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 志在四方

國色江山·小夥很坑·3,225·2026/3/27

趙爍也接著說道:“小侄此行確是因義妹失蹤多時,急於尋找,大哥燕爾新婚,本不應匆匆別離,應當盤恆一些時間再去,但小侄看到日前白虎岡遇賊,使大哥如臨深淵,命懸一線,如今世界紛亂,路途多艱,此去河西一路,大多是三不管的地段,難免又生意外,故願一齊動程,也好護送大哥前往,故爾急於告辭!” 符氏家中各人聽了,也都默然無語,誰不想柴榮早日去找到郭威,取回一番富貴,誰又不望他一路平安,早見姑父,尤其是符員外父女,想起白虎岡的日子,睡夢之中也常常驚醒,為策萬全,當然是希望趙恩公為他送行的。 眾人靜默了片刻,還是符員外開口說道:“大丈夫志在四方,小婿此去投奔郭相公,又得承恩公再送一程前往河西,我閤家上下感激不盡,自無反對之理,不過兒女情長,一時依依,這也是有的,好吧!作為一家之長,我就說句痛快的話:你們爽爽快快的去吧!祝你們一路平安!”說罷,又叫家人“拿酒來!”又命給每人滿斟一杯,說:“大家都高高興興的乾了這杯,一祝趙恩公早日和母舅團聚,二祝君貴一帆風順前去河西與郭相公團聚!” 趙爍聽了,滿心高興,霍地起立,高舉酒杯笑道:“符員外快人快語,絲毫不減當年位列朝堂的豪氣,大哥,有員外這句話,咱們明日一早上路,也就無需牽掛了,來,如今咱們奉命高高興興地乾了這杯!” 各人聽了,都起立喝了這杯酒,符員外父子,自是男人心性,雖是話到別離,也都是爽快的,苦的是符大小姐:新婚燕兒不過半月,一說個“去”字就要別離,也不知是何時方得團聚,如今又當著父、兄及各人面前,有淚也不敢流,只好暫且往肚子裡吞,還有一個更苦的,那就是是符二小姐,這一個月來的變故太多了: 先是老父與大姐被山賊擄去,弄得一家上下,惶惶不可終日。 忽然一夜之間家人回來稟報,山寨裡來了一位大英雄,救出了賊?裡的全部人質,老父和大姐正在歸途之中。 歡喜之餘,除了立即派車馬迎接之外,一家大小都齊集門外,企盼著他們歸 忽然,那位救命的恩公大英雄又撞到家裡來,上少林寺討到靈丹,救了老父、大姐和莊裡一些中了毒的人的命。 接著,大小姐嫁與柴官人,趙恩公剿滅白虎岡……重重喜事,疊疊而來,更令二小姐難以自持的是這位趙大郎不但英雄蓋世,且又品貌超群,兼且精通韻律,吹得一手好笛,連日來的詩歌唱和,早已意蕩神迷,芳心暗許,就只差沒說出口而已,今夜正在歌弦唱和之際,姐夫不知怎的突然就說到要走,真好比驀地一聲雷,而且是說走就走,連老爸也答應了,明早就要離去,一時之間不禁心如緒亂,待捱到人散之後回到閨中,只是恍恍惚惚,神不守舍的。 侍婢秋菊見小姐回到房中,坐在梳妝檯前,又不寬衣,又不卸妝,一言不發,只是默對銀燈,呆呆的坐著,心裡已明白了七八分,便佯佯的自言自語地說:“他們那些男人都是這個樣兒的……把功名富貴看得比命還重,就說咱們家的大姑爺罷,熱辣辣的新婚還沒滿月,竟捨得撇下咱們大小姐去找他姑爺……” 二小姐心裡正悶的苦,沒處說出,見秋菊這話說得中聽,嘆口氣說:“你知到個甚麼,古人說: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他們男人去建功立業,圖功名富貴,就是立身之本,古人又說:男兒當自強嘛,這種男人才是有志氣,有作為的!” “不過,咱們姑爺也忒狠心了些!”秋菊忙接著說:“撇下個新新鮮鮮的,如花似玉的大小姐,一說走就真的舍的走……” 二小姐道:“你這就真是井底之蛙,知道些什麼?姐夫這急著去,還不是為了咱大姐,他得了功名富貴,咱大姐才臉上有光呀,終不成老待在這兒吃吃喝喝過日子,你不看那戲文裡的西廂記,那個張生還沒跟鶯鶯小姐拜堂成親呢?還不是就要去考功名嗎?” 秋菊點著頭說:“這倒是的,不過要說起這趙恩公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你看,咱們這白虎岡的強盜,橫行霸道,殺人放火,誰也沒他奈何,可這趙恩公一上去,他們就嚇得馬上放人,回頭來還把他們殺了個雞飛狗走,像他這樣的本事,就如小姐所說的,像他這樣的大英雄,要圖什麼功名富貴,都是不難的!” 一說到趙公子,就攪動了二小姐滿懷意緒了。 “……這趙恩公不單殺賊好本事,他吹的笛子也是少有的,咱們也看過不少場子裡做秀的戲班,那裡聽過那麼好的笛子……他的笛子配上小姐的唱,那真是天造地設,咱們下面的人都說:咱們家二小姐和趙恩公,說人才,說本事,都是天生的一對兒……”秋菊越說越順嘴了。 二小姐皺起眉頭,拉下臉說:“你們下面這些人越發的不像話了,怎麼老在背後說主子閒話!” 秋菊說:“這不叫閒話,這叫正話呢?大夥都說,咱老員外咋的那麼糊塗,就光只顧著把大小姐許了給柴大官人,咋的就不替咱二小姐操多一份心,趕緊把二小姐也許給趙恩公…” 秋菊說到這份上,二小姐忍不住噗哧地笑了起來:“你們私下裡嚼舌頭,真的越說越沒分寸了,淨說主子的壞話,就不怕閻王老子鉤舌根兒!” 秋菊說:“閻王老子才不鉤咱們的舌根兒呢?咱們也不是說主子的壞話,說的都是正正經經的好話呢……其實,這麼些日子來,奴婢我也看到了,趙恩公對小姐很好,對二小姐寫的詩是很佩服的,你們倆的人品相貌又挺班配的,那戲文上不是說嗎?一位小姐,見了一位公子啦就怎麼怎麼的,悄悄的寫給他一首詩,後來就又怎麼怎麼的……如今這趙恩公明兒一個大清早就走啦!咱們家跟他無親無故的,他這一走,往後也就不知道再回不回來,這樣的男人,打了燈籠火把還沒處找呢?依奴婢說,小姐就照著那戲文裡的樣兒,趕緊兒寫一首詩給他……” “胡說,越說越不是話了!”小姐佯作生氣道:“平白無故的,寫詩給人家幹什麼?” “赫,什麼平白無故,小姐你忘了,人家趙恩公不是救了咱們家老爺和大小姐嗎?怎麼叫平白無故,咱們給了什麼謝人家沒有,沒有,說得不好聽的,還讓旁人說咱們忘恩負義呢?人家明兒就走了,不說別的,就寫個詩謝謝人家還不該嗎?” 二小姐笑道:“你這壞東西,說了半天,到底讓你說出個歪理來!” 秋菊也笑了,說:“我說的才不是歪理呢?小姐,你想想,你寫了詩兒信兒什麼的給人家帶著,待明兒人家得了功名富貴什麼的回來要***也有個藉口呀……再說,難道小姐你就不會像戲文裡面說的,寫些那個什麼‘待月西?下,迎風戶半開…’那種的給他……” 二小姐聽了,忍不住笑彎了腰,指著秋月道:“不得了,這丫頭壞透了的,教你家小姐寫待月西下,明兒告訴老爺,看不打斷你的腿!” 秋菊說:“待月西廂下又怎麼了?又不是什麼壞話,戲文裡面唱得我就說得,小姐你也寫得,老爺才不為這個打我呢?小姐別老拿老爺嚇唬我……” “好了,好了,別淨胡說八道那些渾話了,我這就寫一首詩,謝謝他救了我們家老爺和大 小姐,那就得了,不過……”二小姐剛攤開了薛濤箋,提起狼毫筆,又停了下來說:“算了,算了,這麼深更半夜的,寫了也不好往人家那兒送……” 秋菊忙說:“什麼往人家那兒送,這前前後後左左右右都是咱們自己家的地方,怎麼不好送,小姐你儘管好好的寫就是了,寫好了我立馬就送去!” 二小姐聽了,想了一想,提筆就寫下了一首詞:調寄長相思,朝相思,暮相思,自親君子已情痴,願結永相知,感君恩,慕君儀,一日思君十二時,驀地痛分離。 寫完,疊成個方勝兒,交給秋菊,說:“你趕快悄悄的送過去,別弄得雞飛狗跳、驚鄰動舍的,還有、到了哪兒可不許胡亂說話,交了給趙大哥就趕快回來!” 小姐說一句,秋菊應一個“是!”小姐說完了,秋菊說:“小姐放心,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咱秋菊才不是哪種胡亂說話的人,我這就雞不驚狗不跳的悄悄的送過去,交了給趙恩公立馬回來,一句話也不敢亂說的!”說完便急急忙忙的去了。 來到趙公子房外,只見房內燈燭輝映,知道公子未睡,便輕叩門扉。 原來公子剛才與柴榮大哥說好明日啟程之事,正獨坐思量,想著如何上路的事,一時未曾入睡,聽得有人叩門,便問是誰。 秋菊答道:“小婢秋菊”。 趙公子聽了,開得門來,忙問:“秋菊姐姐這個時候敲門,有什麼急事嗎?” 秋菊進得房來,說:“正是有急事,我家二小姐剛才不知是喝多了酒還是怎的,回到房來坐下一會就哭了起來,哭得厲害著呢?我看該是得了什麼急病,一下子也不知道找誰好,想到趙恩公這裡有那個少林寺的靈丹妙藥,就跑來找你了……” 這正是:雙雄離去伊人醉,留的美言夢英魂,

趙爍也接著說道:“小侄此行確是因義妹失蹤多時,急於尋找,大哥燕爾新婚,本不應匆匆別離,應當盤恆一些時間再去,但小侄看到日前白虎岡遇賊,使大哥如臨深淵,命懸一線,如今世界紛亂,路途多艱,此去河西一路,大多是三不管的地段,難免又生意外,故願一齊動程,也好護送大哥前往,故爾急於告辭!”

符氏家中各人聽了,也都默然無語,誰不想柴榮早日去找到郭威,取回一番富貴,誰又不望他一路平安,早見姑父,尤其是符員外父女,想起白虎岡的日子,睡夢之中也常常驚醒,為策萬全,當然是希望趙恩公為他送行的。

眾人靜默了片刻,還是符員外開口說道:“大丈夫志在四方,小婿此去投奔郭相公,又得承恩公再送一程前往河西,我閤家上下感激不盡,自無反對之理,不過兒女情長,一時依依,這也是有的,好吧!作為一家之長,我就說句痛快的話:你們爽爽快快的去吧!祝你們一路平安!”說罷,又叫家人“拿酒來!”又命給每人滿斟一杯,說:“大家都高高興興的乾了這杯,一祝趙恩公早日和母舅團聚,二祝君貴一帆風順前去河西與郭相公團聚!”

趙爍聽了,滿心高興,霍地起立,高舉酒杯笑道:“符員外快人快語,絲毫不減當年位列朝堂的豪氣,大哥,有員外這句話,咱們明日一早上路,也就無需牽掛了,來,如今咱們奉命高高興興地乾了這杯!”

各人聽了,都起立喝了這杯酒,符員外父子,自是男人心性,雖是話到別離,也都是爽快的,苦的是符大小姐:新婚燕兒不過半月,一說個“去”字就要別離,也不知是何時方得團聚,如今又當著父、兄及各人面前,有淚也不敢流,只好暫且往肚子裡吞,還有一個更苦的,那就是是符二小姐,這一個月來的變故太多了:

先是老父與大姐被山賊擄去,弄得一家上下,惶惶不可終日。

忽然一夜之間家人回來稟報,山寨裡來了一位大英雄,救出了賊?裡的全部人質,老父和大姐正在歸途之中。

歡喜之餘,除了立即派車馬迎接之外,一家大小都齊集門外,企盼著他們歸

忽然,那位救命的恩公大英雄又撞到家裡來,上少林寺討到靈丹,救了老父、大姐和莊裡一些中了毒的人的命。

接著,大小姐嫁與柴官人,趙恩公剿滅白虎岡……重重喜事,疊疊而來,更令二小姐難以自持的是這位趙大郎不但英雄蓋世,且又品貌超群,兼且精通韻律,吹得一手好笛,連日來的詩歌唱和,早已意蕩神迷,芳心暗許,就只差沒說出口而已,今夜正在歌弦唱和之際,姐夫不知怎的突然就說到要走,真好比驀地一聲雷,而且是說走就走,連老爸也答應了,明早就要離去,一時之間不禁心如緒亂,待捱到人散之後回到閨中,只是恍恍惚惚,神不守舍的。

侍婢秋菊見小姐回到房中,坐在梳妝檯前,又不寬衣,又不卸妝,一言不發,只是默對銀燈,呆呆的坐著,心裡已明白了七八分,便佯佯的自言自語地說:“他們那些男人都是這個樣兒的……把功名富貴看得比命還重,就說咱們家的大姑爺罷,熱辣辣的新婚還沒滿月,竟捨得撇下咱們大小姐去找他姑爺……”

二小姐心裡正悶的苦,沒處說出,見秋菊這話說得中聽,嘆口氣說:“你知到個甚麼,古人說: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他們男人去建功立業,圖功名富貴,就是立身之本,古人又說:男兒當自強嘛,這種男人才是有志氣,有作為的!”

“不過,咱們姑爺也忒狠心了些!”秋菊忙接著說:“撇下個新新鮮鮮的,如花似玉的大小姐,一說走就真的舍的走……”

二小姐道:“你這就真是井底之蛙,知道些什麼?姐夫這急著去,還不是為了咱大姐,他得了功名富貴,咱大姐才臉上有光呀,終不成老待在這兒吃吃喝喝過日子,你不看那戲文裡的西廂記,那個張生還沒跟鶯鶯小姐拜堂成親呢?還不是就要去考功名嗎?”

秋菊點著頭說:“這倒是的,不過要說起這趙恩公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你看,咱們這白虎岡的強盜,橫行霸道,殺人放火,誰也沒他奈何,可這趙恩公一上去,他們就嚇得馬上放人,回頭來還把他們殺了個雞飛狗走,像他這樣的本事,就如小姐所說的,像他這樣的大英雄,要圖什麼功名富貴,都是不難的!”

一說到趙公子,就攪動了二小姐滿懷意緒了。

“……這趙恩公不單殺賊好本事,他吹的笛子也是少有的,咱們也看過不少場子裡做秀的戲班,那裡聽過那麼好的笛子……他的笛子配上小姐的唱,那真是天造地設,咱們下面的人都說:咱們家二小姐和趙恩公,說人才,說本事,都是天生的一對兒……”秋菊越說越順嘴了。

二小姐皺起眉頭,拉下臉說:“你們下面這些人越發的不像話了,怎麼老在背後說主子閒話!”

秋菊說:“這不叫閒話,這叫正話呢?大夥都說,咱老員外咋的那麼糊塗,就光只顧著把大小姐許了給柴大官人,咋的就不替咱二小姐操多一份心,趕緊把二小姐也許給趙恩公…”

秋菊說到這份上,二小姐忍不住噗哧地笑了起來:“你們私下裡嚼舌頭,真的越說越沒分寸了,淨說主子的壞話,就不怕閻王老子鉤舌根兒!”

秋菊說:“閻王老子才不鉤咱們的舌根兒呢?咱們也不是說主子的壞話,說的都是正正經經的好話呢……其實,這麼些日子來,奴婢我也看到了,趙恩公對小姐很好,對二小姐寫的詩是很佩服的,你們倆的人品相貌又挺班配的,那戲文上不是說嗎?一位小姐,見了一位公子啦就怎麼怎麼的,悄悄的寫給他一首詩,後來就又怎麼怎麼的……如今這趙恩公明兒一個大清早就走啦!咱們家跟他無親無故的,他這一走,往後也就不知道再回不回來,這樣的男人,打了燈籠火把還沒處找呢?依奴婢說,小姐就照著那戲文裡的樣兒,趕緊兒寫一首詩給他……”

“胡說,越說越不是話了!”小姐佯作生氣道:“平白無故的,寫詩給人家幹什麼?”

“赫,什麼平白無故,小姐你忘了,人家趙恩公不是救了咱們家老爺和大小姐嗎?怎麼叫平白無故,咱們給了什麼謝人家沒有,沒有,說得不好聽的,還讓旁人說咱們忘恩負義呢?人家明兒就走了,不說別的,就寫個詩謝謝人家還不該嗎?”

二小姐笑道:“你這壞東西,說了半天,到底讓你說出個歪理來!”

秋菊也笑了,說:“我說的才不是歪理呢?小姐,你想想,你寫了詩兒信兒什麼的給人家帶著,待明兒人家得了功名富貴什麼的回來要***也有個藉口呀……再說,難道小姐你就不會像戲文裡面說的,寫些那個什麼‘待月西?下,迎風戶半開…’那種的給他……”

二小姐聽了,忍不住笑彎了腰,指著秋月道:“不得了,這丫頭壞透了的,教你家小姐寫待月西下,明兒告訴老爺,看不打斷你的腿!”

秋菊說:“待月西廂下又怎麼了?又不是什麼壞話,戲文裡面唱得我就說得,小姐你也寫得,老爺才不為這個打我呢?小姐別老拿老爺嚇唬我……”

“好了,好了,別淨胡說八道那些渾話了,我這就寫一首詩,謝謝他救了我們家老爺和大

小姐,那就得了,不過……”二小姐剛攤開了薛濤箋,提起狼毫筆,又停了下來說:“算了,算了,這麼深更半夜的,寫了也不好往人家那兒送……”

秋菊忙說:“什麼往人家那兒送,這前前後後左左右右都是咱們自己家的地方,怎麼不好送,小姐你儘管好好的寫就是了,寫好了我立馬就送去!”

二小姐聽了,想了一想,提筆就寫下了一首詞:調寄長相思,朝相思,暮相思,自親君子已情痴,願結永相知,感君恩,慕君儀,一日思君十二時,驀地痛分離。

寫完,疊成個方勝兒,交給秋菊,說:“你趕快悄悄的送過去,別弄得雞飛狗跳、驚鄰動舍的,還有、到了哪兒可不許胡亂說話,交了給趙大哥就趕快回來!”

小姐說一句,秋菊應一個“是!”小姐說完了,秋菊說:“小姐放心,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咱秋菊才不是哪種胡亂說話的人,我這就雞不驚狗不跳的悄悄的送過去,交了給趙恩公立馬回來,一句話也不敢亂說的!”說完便急急忙忙的去了。

來到趙公子房外,只見房內燈燭輝映,知道公子未睡,便輕叩門扉。

原來公子剛才與柴榮大哥說好明日啟程之事,正獨坐思量,想著如何上路的事,一時未曾入睡,聽得有人叩門,便問是誰。

秋菊答道:“小婢秋菊”。

趙公子聽了,開得門來,忙問:“秋菊姐姐這個時候敲門,有什麼急事嗎?”

秋菊進得房來,說:“正是有急事,我家二小姐剛才不知是喝多了酒還是怎的,回到房來坐下一會就哭了起來,哭得厲害著呢?我看該是得了什麼急病,一下子也不知道找誰好,想到趙恩公這裡有那個少林寺的靈丹妙藥,就跑來找你了……”

這正是:雙雄離去伊人醉,留的美言夢英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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