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 世外高人

國色江山·小夥很坑·3,232·2026/3/27

兄弟倆正議論著,那老者卻插話說:“哪倒不是的,就說這關老爺的戲,就要半個月才能演完!” 趙爍見那老者還沒離開,便問道:“哪……就如今天晚上,要演到啥時分散戲!” 那老者說:“久著呢?要到卯時過後,天亮才散!” 柴榮嘆道:“晚晚演到天亮,關老爺這戲也蠻長的!” 老者說:“那倒不是的,每夜第一本演的是關老爺的,後面演的就不是了!”說著,指著前面戲臺說:“那臺前的牌子寫了,今天晚上第一場演的是水淹七軍!”又指著那邊戲臺說:“西邊那臺演單刀會!” 趙爍問道:“這兒演完水淹七軍,後面演什麼?” 那老者答道:“這可不知道,不過演到一半,他們會把戲牌子樹出來的……兩位客官在這兒看的話,可坐到前面去,那裡有桌椅板凳,花上點銀子,還供你茶水,?子零食的,挺舒適的,老漢俺往西邊看一看再回來!”說完,竟自往西邊戲臺去了。 兩人按那老者說的,來到戲臺前邊,果然有一排的幾張桌椅板凳擺在那裡,找了箇中間的位兒,坐了下來,接著,旁邊的零食攤上就有人端上了茶水來,柴榮見了,從懷裡掏出兩錁碎銀,放置桌上,那人忙不迭把銀子收了,回身又接著端來梨,棗,果子,餅食一大堆,把桌子都擠滿了。 不一會,戲臺上的鑼聲鼓聲,一陣緊似一陣,人們都知道快開場了,紛紛圍攏過來,地上坐的站的,密密麻麻的,都擠滿了,戲臺上也開始演出了。 水淹七軍可是熱鬧戲,開場不過一陣子就打起來了,一個花臉連腮胡的龐德和一個紅臉綠袍,五綹長鬚的關公,說不上幾句,一言不合,就幹起來了,乒乒乓乓的,打得十分熱鬧,這時,那老者也徜了過來戲臺前邊,兩位公子見了,忙打了個手勢,邀他過來,那老者謙讓了幾句,也就來到桌旁坐了,陪著吃點心,喝茶,說話兒。 趙爍向柴榮說;“冀豫兩地我也走過不少地面,也見過一些市鎮偶或有戲臺子,不比此地一個小小的市集,竟有兩個戲臺!” 那老者聽了,忙插話說:“不止兩個呢?”舉手往東一指,說:“那邊老君廟前有三座!”又往西一指,說:“那邊靈官廟也有……總共算起來,不下七八座!” 柴榮聽了,大為詫異,嘆道:“曾聽人說天下戲臺在山西,今日聽長者一說,果然不假!” 老者說:“這裡才說不上多,前些時中元節女媧娘娘誕,洪洞縣一百多臺戲聯臺演了七天,那才說得上多呢?” 兩位公子聽了,同聲稱奇,柴榮說:“物多則濫,歌舞戲曲以娛民,過多則有誤農耕蠶桑矣!” 趙爍笑道:“何止誤農耕蠶桑,還亡國亡家呢?你看那李存勖,起自晉陽,沉迷戲曲,還給那些伶人加官晉爵,幹預朝政,結果弄到家破人亡,國無寧日……” 柴榮點頭嘆道:“賢弟說的極是,古人云:玩物喪志,大則亡國,小則亡身,足為千秋之戒……” 兩位公子正說著話兒,只見戲臺前面又樹出了一塊戲牌,看時,只見上面寫著:“趙大郎泥馬鬧汴梁!” 趙公子看了,覺得奇怪:這又算是什麼戲,怎麼又有個趙大郎……又是什麼泥馬鬧汴梁……不禁心下納悶。 柴公子看了,十分詫異:……心想:這趙大郎,莫不就是我這拜把兄弟,這泥馬鬧汴梁,不就是他所說的三年前元宵在汴京鬧的事嗎…… 那老者見二位客人沉吟不語,打諒他們不懂戲文,便說:“二位客官看來沒看過這出戏,這出戏倒是新編的時文,說的不是三皇五帝,漢武唐宗,而是現今的故事……” 柴榮聽得是現今的時文,忙問:“這趙大郎是何方人氏,他幹嘛拿了個泥馬去鬧汴京,我倒沒聽過這段戲文!” 老者笑道:“說來這位趙大郎也不是等閒之輩,他原是大晉朝嶽州團練使趙弘殷趙老爺家的大公子,這故事也不遠,就是三年前元宵那日……” 老者說入這題目,果然是說到趙爍頭上來了,兩位公子心裡好笑,互相使了個眼色,立地全神貫注地聽著,忽然右邊人聲吵鬧,引起一陣噪亂,一些人奔走閃讓,弄得桌翻凳倒,鬨堂大亂,三人起立看時,只見一個黑大漢,揹著兩個油簍子,手持扁擔,與十來個漢子對峙著,那群人人多勢眾,說他欠債就得還錢,不然就得壓下油簍。 那黑漢說:賭債賭還,誰敢奪油簍子就跟誰拼了。 不過,黑漢子終究人孤勢弱兼且理虧,吵吵嚷嚷的,只是一步步的往這邊閃…… 柴榮便悄聲向老者問究竟,老者說:……這黑漢名叫韓通,外號鐵扁擔黑無常,家住潞州馬家村,祖父當年是黃巢手下一個夥頭軍,長安兵敗時退下來散了夥,逃回家來,留下了這根鐵扁擔,這韓通就是他的孫子,又犟又兇,渾身蠻力,拿了這根鐵扁擔挑一擔油簍以販油為生,好的是賭博耍錢,賭品又不好,輸了就賴賬,打架鬧事,往日多到陝州那邊做買賣,上月又因輸錢賴賬,打傷了十來個兵漢,怕人家尋仇,不敢過河去了,就在這一帶做生意……而如今和他吵鬧的這幫,又都是流氓兵痞,不顧生死的亡命之徒……別看他們現在打打殺殺的,一但有了錢又稱兄道弟,賭到一處去了的……。 正說著,眼看他們越鬧越兇了,黑漢放下油簍,橫持扁擔,那一群漢子抄起木凳?什,就要動起手來。 兩位公子剛才聽老者說到,這出戏演的是“嶽州團練使趙老爺家大公子”的故事,正急著的要看個究竟,倘若他們這裡一打一鬧,這戲也就看不成了,別人倒不打緊,可就吊了兩位公子的胃口。 趙公子心想:為了要看戲,這不當管的事,也只得管一管了,於是,排開眾人,走了前去,問那群漢子說:“他該你們多少錢,值得鬧到別人看不成戲嗎?” 那群漢子見站出一位錦衣佩劍,雄糾糾,氣??的紅面漢,也不知他是何等身分,不好魯莽,便說:“這傢伙輸了三百八十大錢,賴著不還……” 趙公子說:“不到四百錢的事罷了,就要弄到大家看不成戲嗎?”說著,從腰包掏出幾顆碎銀擱到桌上,說:“這兒也儘夠四百錢了,不看俺的面,不看錢的面,只看在關老爺的面上,你們也該散了罷!” 那群漢子見這紅面漢子掏腰包替韓通還了,說的話又落地有聲的,也不好再說什麼?拿起銀子,也就散了,那黑漢猶自罵罵咧咧的。 老者實在看不下去,說:“你這姓韓的也真不是個東西,這位客人替你還了賭債,你就該老老實實地坐下看戲,別礙著別人,你還在這兒嚷個甚!” 不料那韓通又嚷了起來:“說書老頭,你知到個屁,這班兔崽子連老子二?銀子的老本都掏光了,叫老子回去拿什麼本錢做買賣!” 老者說:“這叫願賭服輸,鬼叫你跟他們去賭麼……” 韓通還要爭吵,那柴公子卻聽不耐煩了,敲著桌子說:“姓韓的,你就別嚷嚷了,靜下來讓咱兄弟看戲好不好!” 韓通本想爭辯,一來看在紅面漢子替他還了賭債,二來不知這個白臉漢子是那紅臉漢子的什麼人,三來一時也想不出什麼話來,因此也就不開口了。 卻是臺上的水淹七軍演完了,後臺一陣陣的密鑼緊鼓正敲著,眼看趙大郎泥馬鬧汴梁就要開場了,趙公子指著旁邊的桌子對韓通說:“坐下,坐下,你不看戲,別人也要看呢?” 韓通見又是這個掏錢替他還賭債的公子開口說話了,畢竟是受了人家恩惠自己就矮了三寸,只好老老實實坐了下來,不吱聲了,趙爍見他又傻又犟,又可氣又可憐,為了免他又鬧事,便使了個手勢,把那跑堂的喚了過來,吩咐他把一些茶、酒、點心、?子端過去給他,那韓通剛才鬧了一場,見那紅面漢子又叫人送來茶酒點心,他也顧不得許多,毫不客氣,抓起就吃…… 這時,戲臺上的戲也演開了:一開始,戲裡的趙大郎沒先出場, 倒是小皇帝石重貴出來了,戲文裡說的是老皇帝郭無為剛剛嚥氣,還停屍金鑾殿,等著開追悼會呢?這石重貴看見他兄弟石胤的馮夫人生得漂亮,也在守靈,一手拉了她,拍著郭無為的靈柩說:“老爸,老爸,我今天要做新郎了,沒空給你治喪了!”結果引起滿朝文武鬨堂大笑,他也就拉著馮夫人回後宮睡覺去了。 這事讓巡天太保,值日功曹往玉帝面前一奏,玉帝龍顏大怒,拍桌子,吹鬍子的,派了嶽州趙弘殷家的趙大郎前去,帶著兩個拜把兄弟,坐了汴京城隍老爺的泥馬,地下是開山神,劈路鬼當先鋒,天上是四大天王,八大金剛,地下是二十八宿井、鬼、柳、星、張、翼、軫,前面開路,角、亢、氐、房、心、尾、箕,鬥、牛、女、虛、危、室、壁,兩旁護駕,奎、婁、胃、昴、畢、觜、參,殿後,遮天蓋地,浩浩蕩蕩,在汴京城裡繞城###一週,然後殺上金鑾殿,把馮玉,趙延壽那些奸臣一刀一個,統統殺光,把石重貴和馮氏押回天庭,聽候玉帝發落,這趙大郎趙爍呢……自然是坐上了金鑾殿,接受臣民山呼舞拜:萬歲,萬歲,萬萬歲,當皇帝了……

兄弟倆正議論著,那老者卻插話說:“哪倒不是的,就說這關老爺的戲,就要半個月才能演完!”

趙爍見那老者還沒離開,便問道:“哪……就如今天晚上,要演到啥時分散戲!”

那老者說:“久著呢?要到卯時過後,天亮才散!”

柴榮嘆道:“晚晚演到天亮,關老爺這戲也蠻長的!”

老者說:“那倒不是的,每夜第一本演的是關老爺的,後面演的就不是了!”說著,指著前面戲臺說:“那臺前的牌子寫了,今天晚上第一場演的是水淹七軍!”又指著那邊戲臺說:“西邊那臺演單刀會!”

趙爍問道:“這兒演完水淹七軍,後面演什麼?”

那老者答道:“這可不知道,不過演到一半,他們會把戲牌子樹出來的……兩位客官在這兒看的話,可坐到前面去,那裡有桌椅板凳,花上點銀子,還供你茶水,?子零食的,挺舒適的,老漢俺往西邊看一看再回來!”說完,竟自往西邊戲臺去了。

兩人按那老者說的,來到戲臺前邊,果然有一排的幾張桌椅板凳擺在那裡,找了箇中間的位兒,坐了下來,接著,旁邊的零食攤上就有人端上了茶水來,柴榮見了,從懷裡掏出兩錁碎銀,放置桌上,那人忙不迭把銀子收了,回身又接著端來梨,棗,果子,餅食一大堆,把桌子都擠滿了。

不一會,戲臺上的鑼聲鼓聲,一陣緊似一陣,人們都知道快開場了,紛紛圍攏過來,地上坐的站的,密密麻麻的,都擠滿了,戲臺上也開始演出了。

水淹七軍可是熱鬧戲,開場不過一陣子就打起來了,一個花臉連腮胡的龐德和一個紅臉綠袍,五綹長鬚的關公,說不上幾句,一言不合,就幹起來了,乒乒乓乓的,打得十分熱鬧,這時,那老者也徜了過來戲臺前邊,兩位公子見了,忙打了個手勢,邀他過來,那老者謙讓了幾句,也就來到桌旁坐了,陪著吃點心,喝茶,說話兒。

趙爍向柴榮說;“冀豫兩地我也走過不少地面,也見過一些市鎮偶或有戲臺子,不比此地一個小小的市集,竟有兩個戲臺!”

那老者聽了,忙插話說:“不止兩個呢?”舉手往東一指,說:“那邊老君廟前有三座!”又往西一指,說:“那邊靈官廟也有……總共算起來,不下七八座!”

柴榮聽了,大為詫異,嘆道:“曾聽人說天下戲臺在山西,今日聽長者一說,果然不假!”

老者說:“這裡才說不上多,前些時中元節女媧娘娘誕,洪洞縣一百多臺戲聯臺演了七天,那才說得上多呢?”

兩位公子聽了,同聲稱奇,柴榮說:“物多則濫,歌舞戲曲以娛民,過多則有誤農耕蠶桑矣!”

趙爍笑道:“何止誤農耕蠶桑,還亡國亡家呢?你看那李存勖,起自晉陽,沉迷戲曲,還給那些伶人加官晉爵,幹預朝政,結果弄到家破人亡,國無寧日……”

柴榮點頭嘆道:“賢弟說的極是,古人云:玩物喪志,大則亡國,小則亡身,足為千秋之戒……”

兩位公子正說著話兒,只見戲臺前面又樹出了一塊戲牌,看時,只見上面寫著:“趙大郎泥馬鬧汴梁!”

趙公子看了,覺得奇怪:這又算是什麼戲,怎麼又有個趙大郎……又是什麼泥馬鬧汴梁……不禁心下納悶。

柴公子看了,十分詫異:……心想:這趙大郎,莫不就是我這拜把兄弟,這泥馬鬧汴梁,不就是他所說的三年前元宵在汴京鬧的事嗎……

那老者見二位客人沉吟不語,打諒他們不懂戲文,便說:“二位客官看來沒看過這出戏,這出戏倒是新編的時文,說的不是三皇五帝,漢武唐宗,而是現今的故事……”

柴榮聽得是現今的時文,忙問:“這趙大郎是何方人氏,他幹嘛拿了個泥馬去鬧汴京,我倒沒聽過這段戲文!”

老者笑道:“說來這位趙大郎也不是等閒之輩,他原是大晉朝嶽州團練使趙弘殷趙老爺家的大公子,這故事也不遠,就是三年前元宵那日……”

老者說入這題目,果然是說到趙爍頭上來了,兩位公子心裡好笑,互相使了個眼色,立地全神貫注地聽著,忽然右邊人聲吵鬧,引起一陣噪亂,一些人奔走閃讓,弄得桌翻凳倒,鬨堂大亂,三人起立看時,只見一個黑大漢,揹著兩個油簍子,手持扁擔,與十來個漢子對峙著,那群人人多勢眾,說他欠債就得還錢,不然就得壓下油簍。

那黑漢說:賭債賭還,誰敢奪油簍子就跟誰拼了。

不過,黑漢子終究人孤勢弱兼且理虧,吵吵嚷嚷的,只是一步步的往這邊閃……

柴榮便悄聲向老者問究竟,老者說:……這黑漢名叫韓通,外號鐵扁擔黑無常,家住潞州馬家村,祖父當年是黃巢手下一個夥頭軍,長安兵敗時退下來散了夥,逃回家來,留下了這根鐵扁擔,這韓通就是他的孫子,又犟又兇,渾身蠻力,拿了這根鐵扁擔挑一擔油簍以販油為生,好的是賭博耍錢,賭品又不好,輸了就賴賬,打架鬧事,往日多到陝州那邊做買賣,上月又因輸錢賴賬,打傷了十來個兵漢,怕人家尋仇,不敢過河去了,就在這一帶做生意……而如今和他吵鬧的這幫,又都是流氓兵痞,不顧生死的亡命之徒……別看他們現在打打殺殺的,一但有了錢又稱兄道弟,賭到一處去了的……。

正說著,眼看他們越鬧越兇了,黑漢放下油簍,橫持扁擔,那一群漢子抄起木凳?什,就要動起手來。

兩位公子剛才聽老者說到,這出戏演的是“嶽州團練使趙老爺家大公子”的故事,正急著的要看個究竟,倘若他們這裡一打一鬧,這戲也就看不成了,別人倒不打緊,可就吊了兩位公子的胃口。

趙公子心想:為了要看戲,這不當管的事,也只得管一管了,於是,排開眾人,走了前去,問那群漢子說:“他該你們多少錢,值得鬧到別人看不成戲嗎?”

那群漢子見站出一位錦衣佩劍,雄糾糾,氣??的紅面漢,也不知他是何等身分,不好魯莽,便說:“這傢伙輸了三百八十大錢,賴著不還……”

趙公子說:“不到四百錢的事罷了,就要弄到大家看不成戲嗎?”說著,從腰包掏出幾顆碎銀擱到桌上,說:“這兒也儘夠四百錢了,不看俺的面,不看錢的面,只看在關老爺的面上,你們也該散了罷!”

那群漢子見這紅面漢子掏腰包替韓通還了,說的話又落地有聲的,也不好再說什麼?拿起銀子,也就散了,那黑漢猶自罵罵咧咧的。

老者實在看不下去,說:“你這姓韓的也真不是個東西,這位客人替你還了賭債,你就該老老實實地坐下看戲,別礙著別人,你還在這兒嚷個甚!”

不料那韓通又嚷了起來:“說書老頭,你知到個屁,這班兔崽子連老子二?銀子的老本都掏光了,叫老子回去拿什麼本錢做買賣!”

老者說:“這叫願賭服輸,鬼叫你跟他們去賭麼……”

韓通還要爭吵,那柴公子卻聽不耐煩了,敲著桌子說:“姓韓的,你就別嚷嚷了,靜下來讓咱兄弟看戲好不好!”

韓通本想爭辯,一來看在紅面漢子替他還了賭債,二來不知這個白臉漢子是那紅臉漢子的什麼人,三來一時也想不出什麼話來,因此也就不開口了。

卻是臺上的水淹七軍演完了,後臺一陣陣的密鑼緊鼓正敲著,眼看趙大郎泥馬鬧汴梁就要開場了,趙公子指著旁邊的桌子對韓通說:“坐下,坐下,你不看戲,別人也要看呢?”

韓通見又是這個掏錢替他還賭債的公子開口說話了,畢竟是受了人家恩惠自己就矮了三寸,只好老老實實坐了下來,不吱聲了,趙爍見他又傻又犟,又可氣又可憐,為了免他又鬧事,便使了個手勢,把那跑堂的喚了過來,吩咐他把一些茶、酒、點心、?子端過去給他,那韓通剛才鬧了一場,見那紅面漢子又叫人送來茶酒點心,他也顧不得許多,毫不客氣,抓起就吃……

這時,戲臺上的戲也演開了:一開始,戲裡的趙大郎沒先出場, 倒是小皇帝石重貴出來了,戲文裡說的是老皇帝郭無為剛剛嚥氣,還停屍金鑾殿,等著開追悼會呢?這石重貴看見他兄弟石胤的馮夫人生得漂亮,也在守靈,一手拉了她,拍著郭無為的靈柩說:“老爸,老爸,我今天要做新郎了,沒空給你治喪了!”結果引起滿朝文武鬨堂大笑,他也就拉著馮夫人回後宮睡覺去了。

這事讓巡天太保,值日功曹往玉帝面前一奏,玉帝龍顏大怒,拍桌子,吹鬍子的,派了嶽州趙弘殷家的趙大郎前去,帶著兩個拜把兄弟,坐了汴京城隍老爺的泥馬,地下是開山神,劈路鬼當先鋒,天上是四大天王,八大金剛,地下是二十八宿井、鬼、柳、星、張、翼、軫,前面開路,角、亢、氐、房、心、尾、箕,鬥、牛、女、虛、危、室、壁,兩旁護駕,奎、婁、胃、昴、畢、觜、參,殿後,遮天蓋地,浩浩蕩蕩,在汴京城裡繞城###一週,然後殺上金鑾殿,把馮玉,趙延壽那些奸臣一刀一個,統統殺光,把石重貴和馮氏押回天庭,聽候玉帝發落,這趙大郎趙爍呢……自然是坐上了金鑾殿,接受臣民山呼舞拜:萬歲,萬歲,萬萬歲,當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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