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8 戰端初開

國色江山·小夥很坑·3,244·2026/3/27

此時雖是新春時節、但卻又值國喪期間,一切樂曲百戲盡皆禁止,適符彥卿新春省親來京、柴世宗遂召之與趙爍、慕容華等入宮敘話、共議家國,適有潞州節度使李筠快馬來報:探知北漢劉崇會同遼將楊袞領了數萬人馬、將前來進犯潞州,遂與三人共商對策。 世宗道:“劉崇正欲乘我大喪之時,人心不穩,乘機入寇,眾卿可試論對敵之策!” 符彥卿道:“廣順元年先皇立國之初、劉崇在晉州大敗、損兵折將,此次諒他不敢自來,皇上只需派人領兵前往潞州協同固守、待他兵疲氣羸、自然退去!” 世宗又詢趙爍。 趙爍道:“劉崇雖不知兵、但他子、侄、兄弟皆為我大周所滅,國為我大周所吞,所謂國仇家恨,集於一身,他如何肯善罷甘休,前次之敗、他定必委責於他兒子,此次若再引得遼兵相助,臣料他必定親自前來!” 世宗奮然拍案道:“御弟言之有理、劉崇復仇心切、又欺朕初登大位不諳國情、趁我大喪之機,是必會親自犯險,朕當親帥三軍與之一決雌雄!” 次日臨朝、當即把劉崇入寇之事昭告百官、又把御駕親徵的計劃說了,武將聽了、大多摩拳擦掌、踴躍求戰,只是哪些文官聽了、大多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當下有司天監呂文出班奏道:“國喪期間,皇帝不宜出征,主上可遣將士前往為宜!” 太師馮道亦出班奏道:“此前晉州一戰、劉崇大敗而歸,損兵折將、輜重盡失、距今不過三載、諒他元氣未復、無力南侵,此次估計是派出小股部隊、遊擊擾邊、如今恐是邊民流言、李筠未戰先怯、虛報軍情而已,陛下初承大統,人心未定、不宜遠離,況且先帝山陵尚未竣工、亦不宜徵戰,只需派兵前往協防潞州、定可克敵制勝!” 世宗皇帝道:“劉崇正是聞我大喪,趁朕新立,認為是最好時機,故而入犯中原,如今潞州告急、報道劉崇親自前來、必非虛妄,朕若親臨潞州戰而勝之,也可免被這老匹夫輕藐!” 但是、儘管世宗再三強調必須親徵、但馮道、竇貞固、蘇禹?等幾為老臣仍是喋喋不休,反覆說“人心未定、不宜遠離,山陵未竣、不宜徵戰”等話,皇帝聽得未免煩躁,奮然道:“國喪期間出師禦寇、凱旋而歸的、古來多有先例,唐太宗新承大統即便屢屢率師出征,也不見得就有什麼人心不齊,難道朕會因此而畏懼一個河東劉崇嗎?” 說來也怪,這馮道是有名的老好人、從來都是唯唯諾諾,左右逢迎,更不敢堅持己見與皇帝對抗的,只憑著肚子裡裝了不少墨水,熟悉朝廷規章禮儀,因而一連當了五朝宰相的,今天不知怎麼的,卻和這個新登大寶的皇帝叫起板來了,他說:“唐高祖開國已久、國基穩固,唐太宗英明神武,陛下是不可輕易與他相比的!” 他是瞧不起這位新君呢還是愛護這位新君,很難說,也許兩者兼而有之,也許只有其中一點,不過,皇帝心中認定他是輕藐自己的了,因而奮然發話道:“劉崇自己兵微將寡,掏空了籮筐也不過三兩萬兵,而且都是烏合之眾,向契丹人哪裡借來的兵,又有幾個肯替他賣命的,朕若調集王師以擊之,正如泰山壓頂,何愁不勝!” 誰料這馮道今天卻邪了,明知皇帝不高興,他卻還頂上一句:“陛下平心自問,能比得上泰山麼!” 柴世宗聽了,龍顏大怒,拂袖退朝,轉回後宮,只傳召王溥、王樸、李重進、張永德、符彥卿,趙爍等幾位大臣進後廷商議。 次日,又有潞州刺使李筠送來急報:“……河東叛寇劉崇結連契丹入寇,亟待皇師救援……” 世宗覽表,立即臨朝佈署,發兵救援,詔令:天雄軍節度使符彥卿與鎮寧節度使郭崇各領本部兵自磁州固鎮出,以擊北漢軍後部,河中節度使王彥超與保義節度使韓通各領本部兵出晉州以截擊北漢軍中軍,又令樊愛能、何徽、白重贊史彥超、符彥能等各領本部人馬立即先發,奔赴澤州待命,隨又令張永德、李重進、趙爍等,點集萬餘禁軍,即日出發,河陽節度使劉詞則帶領其餘二萬禁軍,後隊跟進。 還有個太師馮道,他不是說先帝皇陵尚未竣工,靈柩尚未入土,不宜用兵的嗎?哪好,朕這裡忙著去打仗,你也別在家裡享清閒,就派他扶柩前往新鄭監築皇陵,讓鄭仁誨留守東京好了。 隨即又頒下急詔,令各道節度使招募勇士,送來京師,集中訓練,隨軍出征,正在密密籌劃之際,又接得潞州送來急報,說是:潞州昭義軍節度使臣李筠,萬急上言:“河東叛寇劉崇,幸禍伐喪,結連契丹入寇,臣出守太平驛,遣部將穆令均前往迎擊,被賊將張元徽用計伏擊,令均陣亡,士卒傷亡逾千,寇焰囂張,兵逼驛舍,臣不得已,只能回城固守,寧死不退,謹候援軍,翹首待命!” 世宗見報,也無心再與朝臣相議,就令韓通護駕起程,車駕來到懷州,前方又來急報:劉崇只留五千兵卒圍潞州,自引大軍南下,世宗聞訊,立即下令改道兼程前進。 控鶴指揮使趙晁向通事舍人鄭好謙道:“……敵軍來勢洶洶,氣焰正盛,我軍宜嚴陣緩進,避其鋒芒,免陷險境!” 世宗聞知勃然大怒道:“敵軍已困潞州,潞州危如懸卵,如今又分兵兩路,欲擾襲汴京,朕恨不得星夜兼程前往堵截,如今誰敢散此流言,慢我軍心!”立即下令囚趙晁於澤州獄中,於是流言頓息,大軍繼續急進。 話說這邊劉崇復仇心切,只想引兵直搗汴梁,與柴榮一決雌雄,兵臨潞州時,見李筠閉關死守,便對部下說:“中原本我漢家天下,孤今直取汴梁,生擒柴榮,這潞州自然歸順,如今何必在此花費功夫!”遂留下原來攻打潞州的人馬繼續圍城,自領大軍繞城而過,直奔高平,及後探知前面周兵已迎面而來,就自領中軍在巴公原列陣以待,令驍將張元徽領兵一萬為東翼,遼將楊袞領兵二萬為西翼,專候周師。 這時,柴世宗郭榮引軍亦已迎面而來,兩軍遙遙對峙,劉崇令士兵齊聲高喊:“汝等皆是我大漢官兵,今被叛賊柴榮脅迫而來,我皇有令,只要爾等攜械歸來,一律不計前嫌,且重重有賞!” 其時,劉詞後軍未到,東西兩面大軍亦未來,眼見得敵眾我寡,三軍頗有怯意,樊愛能進言道:“敵強我弱,不若退後一舍之地,俟後軍到來始與之戰!” 柴世宗卻毫無怯意,勇氣倍增,奮然道:“兩軍相遇,我即後撤,此即慢我軍心,古云:狹路相逢勇者勝,兵在精而不在多,只要將士用命,上下一心,今日必敗劉崇!”說罷,即命白重進,李重進各領一軍以抗楊袞,樊愛能、何徽各領一軍隊以抗張元徽,向訓,史彥超掌中軍,張永德、趙爍掌禁軍護駕。 劉崇登高望望,見周軍人少,便後悔不該請來契丹兵馬,又要白白多花費財帛,便對左右將佐道:“柴榮親自領軍而來,也不過這些須人馬,實是不堪一擊,就是我漢軍自己也足以打他個落花流水的,根本用不著契丹人,今日咱們齊心合力打好這一仗,也讓契丹人口服心服!”眾將士聽了,齊呼萬歲。 遼將楊袞在那邊廂也登高遠眺,見周軍軍容整齊有序,便策馬過來向劉崇道:“周兵整肅,井然有序,定有大將統領,我等應嚴陣以待,不可輕敵!” 劉崇掀髯大笑道:“公對柴榮評價如此之高,以孤視之,烏合之眾耳,公且按兵作壁上觀,看孤不需一個時辰,當令之土崩瓦解!” 楊袞聽了,滿腔怒火,但在這兩軍前又不好發作,回到自己陣地,即命令將士緊守山頭,倘若周軍不來進攻,我軍切莫向前。 劉崇亦聞報郭榮親自領兵來戰,便一面吩咐三軍高聲勸降,一面又對張元徽說:“今日柴榮親自臨陣,成敗在此一戰,汝若擒得柴榮,孤當封汝萬戶侯!” 張元徽聽了,提刀上馬,引著人馬,旋風般的殺了過去,對方正是樊愛能、何徽的陣地,樊、何二人與張元徽昔日同在劉知遠麾下,素知元徽兇悍,甫一交手便紛紛退後,陣腳一時大亂,張元徽更是領兵勇猛突前,殺得周兵死傷無數,加上漢兵又高喊招降,有一些當年來自晉陽的周兵,素知元徽兇悍,料難對敵,便棄械投降,高呼萬歲,陣中潰不成軍。 中軍陣上也是兩陣對圓,殺得難解難分。 唯有那西邊陣前,風平浪靜,楊袞的遼兵踞住山頭,巋然不動,白重進、李重進二將見了,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既是他不來攻我方,也就暫且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這時,雙方中軍正殺得難分難解,絞做一團,鬥在一塊,東線那邊由於樊愛能、何徽二將抵擋不力,又有一些士兵投降,已經潰不成軍,樊、何二將已失鬥志,節節後退,看著勢頭不妙,索性掉轉馬頭,逃命去了。 張元徽見東線周兵潰退,又見雙方中軍戰鬥正酣,料定柴榮必在中軍,勒轉馬頭,領著人馬又殺了過來,不斷的大呼小叫,專索柴榮,大營四周,已被漢兵層層疊疊,圍個水洩不通,雙方將士正在拼死搏殺,後面的漢軍更不斷湧向前來,形勢十分危急,

此時雖是新春時節、但卻又值國喪期間,一切樂曲百戲盡皆禁止,適符彥卿新春省親來京、柴世宗遂召之與趙爍、慕容華等入宮敘話、共議家國,適有潞州節度使李筠快馬來報:探知北漢劉崇會同遼將楊袞領了數萬人馬、將前來進犯潞州,遂與三人共商對策。

世宗道:“劉崇正欲乘我大喪之時,人心不穩,乘機入寇,眾卿可試論對敵之策!”

符彥卿道:“廣順元年先皇立國之初、劉崇在晉州大敗、損兵折將,此次諒他不敢自來,皇上只需派人領兵前往潞州協同固守、待他兵疲氣羸、自然退去!”

世宗又詢趙爍。

趙爍道:“劉崇雖不知兵、但他子、侄、兄弟皆為我大周所滅,國為我大周所吞,所謂國仇家恨,集於一身,他如何肯善罷甘休,前次之敗、他定必委責於他兒子,此次若再引得遼兵相助,臣料他必定親自前來!”

世宗奮然拍案道:“御弟言之有理、劉崇復仇心切、又欺朕初登大位不諳國情、趁我大喪之機,是必會親自犯險,朕當親帥三軍與之一決雌雄!”

次日臨朝、當即把劉崇入寇之事昭告百官、又把御駕親徵的計劃說了,武將聽了、大多摩拳擦掌、踴躍求戰,只是哪些文官聽了、大多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當下有司天監呂文出班奏道:“國喪期間,皇帝不宜出征,主上可遣將士前往為宜!”

太師馮道亦出班奏道:“此前晉州一戰、劉崇大敗而歸,損兵折將、輜重盡失、距今不過三載、諒他元氣未復、無力南侵,此次估計是派出小股部隊、遊擊擾邊、如今恐是邊民流言、李筠未戰先怯、虛報軍情而已,陛下初承大統,人心未定、不宜遠離,況且先帝山陵尚未竣工、亦不宜徵戰,只需派兵前往協防潞州、定可克敵制勝!”

世宗皇帝道:“劉崇正是聞我大喪,趁朕新立,認為是最好時機,故而入犯中原,如今潞州告急、報道劉崇親自前來、必非虛妄,朕若親臨潞州戰而勝之,也可免被這老匹夫輕藐!”

但是、儘管世宗再三強調必須親徵、但馮道、竇貞固、蘇禹?等幾為老臣仍是喋喋不休,反覆說“人心未定、不宜遠離,山陵未竣、不宜徵戰”等話,皇帝聽得未免煩躁,奮然道:“國喪期間出師禦寇、凱旋而歸的、古來多有先例,唐太宗新承大統即便屢屢率師出征,也不見得就有什麼人心不齊,難道朕會因此而畏懼一個河東劉崇嗎?”

說來也怪,這馮道是有名的老好人、從來都是唯唯諾諾,左右逢迎,更不敢堅持己見與皇帝對抗的,只憑著肚子裡裝了不少墨水,熟悉朝廷規章禮儀,因而一連當了五朝宰相的,今天不知怎麼的,卻和這個新登大寶的皇帝叫起板來了,他說:“唐高祖開國已久、國基穩固,唐太宗英明神武,陛下是不可輕易與他相比的!”

他是瞧不起這位新君呢還是愛護這位新君,很難說,也許兩者兼而有之,也許只有其中一點,不過,皇帝心中認定他是輕藐自己的了,因而奮然發話道:“劉崇自己兵微將寡,掏空了籮筐也不過三兩萬兵,而且都是烏合之眾,向契丹人哪裡借來的兵,又有幾個肯替他賣命的,朕若調集王師以擊之,正如泰山壓頂,何愁不勝!”

誰料這馮道今天卻邪了,明知皇帝不高興,他卻還頂上一句:“陛下平心自問,能比得上泰山麼!”

柴世宗聽了,龍顏大怒,拂袖退朝,轉回後宮,只傳召王溥、王樸、李重進、張永德、符彥卿,趙爍等幾位大臣進後廷商議。

次日,又有潞州刺使李筠送來急報:“……河東叛寇劉崇結連契丹入寇,亟待皇師救援……”

世宗覽表,立即臨朝佈署,發兵救援,詔令:天雄軍節度使符彥卿與鎮寧節度使郭崇各領本部兵自磁州固鎮出,以擊北漢軍後部,河中節度使王彥超與保義節度使韓通各領本部兵出晉州以截擊北漢軍中軍,又令樊愛能、何徽、白重贊史彥超、符彥能等各領本部人馬立即先發,奔赴澤州待命,隨又令張永德、李重進、趙爍等,點集萬餘禁軍,即日出發,河陽節度使劉詞則帶領其餘二萬禁軍,後隊跟進。

還有個太師馮道,他不是說先帝皇陵尚未竣工,靈柩尚未入土,不宜用兵的嗎?哪好,朕這裡忙著去打仗,你也別在家裡享清閒,就派他扶柩前往新鄭監築皇陵,讓鄭仁誨留守東京好了。

隨即又頒下急詔,令各道節度使招募勇士,送來京師,集中訓練,隨軍出征,正在密密籌劃之際,又接得潞州送來急報,說是:潞州昭義軍節度使臣李筠,萬急上言:“河東叛寇劉崇,幸禍伐喪,結連契丹入寇,臣出守太平驛,遣部將穆令均前往迎擊,被賊將張元徽用計伏擊,令均陣亡,士卒傷亡逾千,寇焰囂張,兵逼驛舍,臣不得已,只能回城固守,寧死不退,謹候援軍,翹首待命!”

世宗見報,也無心再與朝臣相議,就令韓通護駕起程,車駕來到懷州,前方又來急報:劉崇只留五千兵卒圍潞州,自引大軍南下,世宗聞訊,立即下令改道兼程前進。

控鶴指揮使趙晁向通事舍人鄭好謙道:“……敵軍來勢洶洶,氣焰正盛,我軍宜嚴陣緩進,避其鋒芒,免陷險境!”

世宗聞知勃然大怒道:“敵軍已困潞州,潞州危如懸卵,如今又分兵兩路,欲擾襲汴京,朕恨不得星夜兼程前往堵截,如今誰敢散此流言,慢我軍心!”立即下令囚趙晁於澤州獄中,於是流言頓息,大軍繼續急進。

話說這邊劉崇復仇心切,只想引兵直搗汴梁,與柴榮一決雌雄,兵臨潞州時,見李筠閉關死守,便對部下說:“中原本我漢家天下,孤今直取汴梁,生擒柴榮,這潞州自然歸順,如今何必在此花費功夫!”遂留下原來攻打潞州的人馬繼續圍城,自領大軍繞城而過,直奔高平,及後探知前面周兵已迎面而來,就自領中軍在巴公原列陣以待,令驍將張元徽領兵一萬為東翼,遼將楊袞領兵二萬為西翼,專候周師。

這時,柴世宗郭榮引軍亦已迎面而來,兩軍遙遙對峙,劉崇令士兵齊聲高喊:“汝等皆是我大漢官兵,今被叛賊柴榮脅迫而來,我皇有令,只要爾等攜械歸來,一律不計前嫌,且重重有賞!”

其時,劉詞後軍未到,東西兩面大軍亦未來,眼見得敵眾我寡,三軍頗有怯意,樊愛能進言道:“敵強我弱,不若退後一舍之地,俟後軍到來始與之戰!”

柴世宗卻毫無怯意,勇氣倍增,奮然道:“兩軍相遇,我即後撤,此即慢我軍心,古云:狹路相逢勇者勝,兵在精而不在多,只要將士用命,上下一心,今日必敗劉崇!”說罷,即命白重進,李重進各領一軍以抗楊袞,樊愛能、何徽各領一軍隊以抗張元徽,向訓,史彥超掌中軍,張永德、趙爍掌禁軍護駕。

劉崇登高望望,見周軍人少,便後悔不該請來契丹兵馬,又要白白多花費財帛,便對左右將佐道:“柴榮親自領軍而來,也不過這些須人馬,實是不堪一擊,就是我漢軍自己也足以打他個落花流水的,根本用不著契丹人,今日咱們齊心合力打好這一仗,也讓契丹人口服心服!”眾將士聽了,齊呼萬歲。

遼將楊袞在那邊廂也登高遠眺,見周軍軍容整齊有序,便策馬過來向劉崇道:“周兵整肅,井然有序,定有大將統領,我等應嚴陣以待,不可輕敵!”

劉崇掀髯大笑道:“公對柴榮評價如此之高,以孤視之,烏合之眾耳,公且按兵作壁上觀,看孤不需一個時辰,當令之土崩瓦解!”

楊袞聽了,滿腔怒火,但在這兩軍前又不好發作,回到自己陣地,即命令將士緊守山頭,倘若周軍不來進攻,我軍切莫向前。

劉崇亦聞報郭榮親自領兵來戰,便一面吩咐三軍高聲勸降,一面又對張元徽說:“今日柴榮親自臨陣,成敗在此一戰,汝若擒得柴榮,孤當封汝萬戶侯!”

張元徽聽了,提刀上馬,引著人馬,旋風般的殺了過去,對方正是樊愛能、何徽的陣地,樊、何二人與張元徽昔日同在劉知遠麾下,素知元徽兇悍,甫一交手便紛紛退後,陣腳一時大亂,張元徽更是領兵勇猛突前,殺得周兵死傷無數,加上漢兵又高喊招降,有一些當年來自晉陽的周兵,素知元徽兇悍,料難對敵,便棄械投降,高呼萬歲,陣中潰不成軍。

中軍陣上也是兩陣對圓,殺得難解難分。

唯有那西邊陣前,風平浪靜,楊袞的遼兵踞住山頭,巋然不動,白重進、李重進二將見了,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既是他不來攻我方,也就暫且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這時,雙方中軍正殺得難分難解,絞做一團,鬥在一塊,東線那邊由於樊愛能、何徽二將抵擋不力,又有一些士兵投降,已經潰不成軍,樊、何二將已失鬥志,節節後退,看著勢頭不妙,索性掉轉馬頭,逃命去了。

張元徽見東線周兵潰退,又見雙方中軍戰鬥正酣,料定柴榮必在中軍,勒轉馬頭,領著人馬又殺了過來,不斷的大呼小叫,專索柴榮,大營四周,已被漢兵層層疊疊,圍個水洩不通,雙方將士正在拼死搏殺,後面的漢軍更不斷湧向前來,形勢十分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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