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 放虎歸山

國色江山·小夥很坑·3,085·2026/3/27

且說南唐援軍統帥李景達和監軍陳覺此時正帶領著萬餘水軍,也不知道前面三將被俘,正乘坐著樓船,悠哉遊哉的順風而上地前進,欣賞著齊王府帶來的歌姬的輕歌漫舞。 忽然前隊傳來信報:“前面發現周師水軍,迎面而來!”陳覺聽了,便道:“來得正好,莫不是被八公山大營殺敗潰退下來的!”便令前隊水師立即展開陣勢堵截圍殲,莫讓他們逃竄。 周軍是乘勝追擊的隊伍,氣勢如虹,唐軍卻把對方認作是潰敗下來的逃兵,是送到嘴邊的肥肉,定要一口吞掉為快,於是各不相讓,就在水面上展開一場惡鬥,殺聲震天,金鼓動地,聲聞數裡,連在相距五六里外的唐軍統帥部樓船上的齊王他們都能聽到,弄得心神不安,齊王便命撤下女樂,只命取酒上來,與李覺對飲,等候前方訊息。 不到半個時辰,前方哨艇匆匆來報:“河堤北岸,來了大隊周軍,發箭射我水師,形勢於我不利!” 陳覺道:“汝快傳我令:北岸敵軍射我,我軍船艦依傍南岸行駛便了,南岸這邊稍待片時,楊守忠大軍就要到了!” 不料這哨艇還未返回前方,半路又狼狽折回報道:“稟報王爺,大事不好,南邊堤岸又來了無數週軍,也紛紛發箭射我水師,現在我水軍無法抵敵,正在撤退!” 李景達聞報,大驚道:“北岸來的是周兵,倒也罷了,這南岸來的怎麼也是周兵,楊守忠,許文縝,邊鎬他們去哪兒了!” 陳覺更是慌得失了神,抖顫著說:“壞了,壞了,定是他們前邊吃了敗仗,八公山大營已落周軍手中,三將不知逃到哪兒去了,如今我水師三面受敵,必敗無疑,我等必須火速撤退,如若遲緩,倘若被周師步騎趕到濠州,攔江截擊,則你我皆作階下囚矣!” 李景達聽了,更是驚慌失措,六神無主,一疊連聲的下令撤退,左右聽了,急忙扯起風帆,喝令水手發力,連風帶棹,沒命的往下游逃去。 南唐齊王李景達,監軍陳覺發覺前軍大敗,水師孤軍受困,三面受敵,嚇得丟下水師部隊,掉頭南下,狼狽而逃,周軍水軍統領王環趁機殺上,把來不及逃跑的艦艇,錢糧,軍械統統收繳過來,隨船投降的唐兵一萬多名,周帝因見南唐援軍大敗而逃,也無意窮追,傳令收兵回到淮上,計劃處置攻取壽春的事了。 但那齊王李景達經這一番驚嚇,竟至夜寐常驚,不能安臥,來至濠州,聞得周軍又將追至,便乘著幾隻樓船,帶著幾隻艦艇,與陳覺跑回金陵去了。 偏偏這濠州都監郭廷謂卻是個不怕死的硬漢子,見周帝並沒跟蹤來攻濠州,卻領著大軍北上繼續打壽春,只留下武行德領著三千人駐守定遠浮橋,這李景達和陳覺兩個飯桶聞風喪膽,逃之夭夭,卻又真的激起他的英雄火性,於是,帶著濠州五千守軍,蒐集起齊王丟下的百十艘艦艇和三千餘水軍,乘夜偷襲定遠軍營。 此時周軍上下都沉浸在勝利的歡樂中,來援壽州的唐軍水陸大軍被打的丟盔棄甲,丟糧棄船,全軍覆滅,主帥監軍都逃回金陵去了,整個淮南都找不到幾支像樣的南唐軍隊,看來現在就是等大周皇帝拿下了壽昌,再來掃平濠州泗州一帶,也就萬事大吉了,淮南這一塊已經沒仗可打了。 於是,駐守渦口浮橋的武行德住在定遠軍營,與將士們天天大杯酒,大塊肉,吃到昏天黑地,喝得頭昏腦脹,這些,都被郭廷謂打探清楚了,於是,帶領著八千多人馬,趁著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悄悄接近軍營,一聲發喊,掩殺過去,岸上的放火燒營,河下的拆橋奪船,哪些周兵周將美夢方酣,被殺得矇頭轉向,死的死,降的降,武行德尚是酣醉未醒,被親兵強行架到馬上,往北而逃。 這一仗,趕跑了武行德,拆了渦口的浮橋,搶了百多隻艦艇,捷報報到金陵,唐主正為齊王之敗煩惱,得知郭廷謂得勝,大喜,立即升郭廷謂為滁州團練使。 敗報報到周師御營,周帝大怒,立即貶武行德為左將軍。 那周帝帥大軍回到壽昌城下,立即派人送信進城,向劉仁贍喻以禍福,勸他立即歸降。 那劉仁贍原來得知朝廷派來援兵,屢屢上書請齊王派邊鎬前來壽春代替守城,自己率兵出城與周兵決戰,但得不到允許,未免心情抑鬱,更因積勞成疾,城中缺醫少藥,因而臥病在床,已是連日昏迷,不醒人事,監軍使周廷構,副使孫羽二將自忖無能與周軍相抗,便與仁贍長子崇讓商議,以仁贍名義寫表投降。 周世宗覽表大喜,遣使臣入城宣諭受降,並赦免全城軍民抗命相拒之罪,城中軍民皆大歡喜,無不額手稱慶,共擁劉仁贍長子劉崇讓出城,來至御營謝罪,世宗更是一番好言撫慰。 次日,世宗在御營前陳列兵仗,擺出個受降的陣式,壽昌城內兵將也都棄械列隊,魚貫而出,劉仁贍此時已病得昏昏沉沉,人事不知,躺在繩床之上,由將士扛抬著,劉崇讓,周廷構,孫羽等人護送著,走在佇列前面,周帝不免向前撫慰一番,當即就委劉仁贍為天平軍節度使中書令,其他將佐官職如故,又令依舊進城回府養病,又下詔曰:“劉仁贍盡忠所事,抗節無虧,前代名臣,有幾人堪比,朕之南征,得爾為多!” 劉仁贍當日回到府中,當晚即病逝,周帝得訊,嘆息不已,派人前往府中弔唁,並追封仁贍為彭城郡王。 唐主李景聞訊,更是痛哭盡哀,追贈仁贍為太師中書令,諡號忠節。 周帝覆命朱元為蔡州防禦使,周廷構為衛尉卿,孫羽為太僕卿,開倉發粟,賑濟壽州災民,另派楊信為節度使,管轄壽州,周帝自覺身體不適,只留下李重進等繼續進攻濠州,自己帶著大軍又回汴京去了。 顯德四年十一月,世宗病體漸已康復,因見濠州等地久攻不克,未免心中焦躁,又擬親徵,小符後正患傷寒,便籍此勸道:“眼下將近隆冬臘月,臣妾安居大內尚患傷寒,皇上病體尚未大安,實在不宜出征遠行!” 世宗笑道:“皇后乃花姿柳質,自然嬌柔嫩弱,難禁風霜雨雪,朕乃男子漢大丈夫,又是出身於行伍,豈懼徵戰之勞乎!” 小符後又諫道:“皇上每日坐朝聽政,日理萬機,已經夠勞累的了,至於征伐之事,自應由各位將帥操持,主上何必事必親躬呢?” 世宗嘆道:“二妹所言不差,但汝亦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因父皇早故,朝中將帥大多是前朝遺留下來的,作為父皇親黨的,當數李重進,張永德,作為朕的親黨的,也只有國舅與趙爍兩個,永德與國舅俱坐守重鎮,是輕易動不得的,也只有重進趙爍隨朕徵戰……” “就讓他們兩個中的任誰一個帥師出征,不就得了!”小符後道。 世宗道:“……重進自詡與父皇姑侄之親,常懷輕朕之意,父皇傳位與朕,他一直耿耿於懷,朕豈放心把兵權託付與他!” 小符後道:“既不放心交給他,交與趙大哥不就得了!” “也不行!”世宗搖頭說:“趙爍雖是勇敢善戰,手下猛將如雲,但在朝中資歷不深,不但重進素以立國有功傲眾,就是其他舊臣,他也難以排程……就如前次南征,不是朕親冒矢石,如何破得唐兵八公山大營!” 小符後聽了,無話可說,只好應道:“這南唐兵微將寡,又不敢擾邊侵我,何不緩他兩年,待趙大哥在朝中有了威權之時再去討伐……”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世宗大笑道:“二妹越說越發糊塗了,從古到今,誰曾聽過等待將軍有了權威之時再去討賊的,這倒是咱們本朝皇后娘娘的一大發明……” 小符後說不過皇上,皇上自然又要御駕親徵了。 因為壽春已降,濠州就成了南唐在淮南最後遺下不多的釘子之一,尤其這個郭廷謂,還竟敢拆了渦口的浮橋,打敗武行德,周帝不免耿耿於懷,此次發兵,首先來到濠州,親駐鎮淮軍,調集大批兵將,親自指揮禁軍攻濠州水寨,命王審琦,石守信引軍攻北關,趙爍攻東水寨,李重進攻南關。 唐兵原來已增屯戰艦四百餘艘於濠州城北,在河中沙洲建立十餘座連環水寨,水寨四周植大木造數百根,估計固若金湯,周軍無法攻入的,此次,世宗數路分兵,各個擊破,又親率康保裔一部攻水寨北角,仍親自策馬於岸上,指揮士卒拔?襲寨,縱火燒唐軍艦七十餘艘,殺唐兵二千餘。 趙爍命“十兄弟”領駱駝隊涉水在前,自己領諸兵後進,直襲東水寨,駱駝走得慢,趙爍的汗血寶馬卻像蛟龍戲水般的搶在了前頭。 李重進一萬步兵,乘勢猛攻濠州南關外城,世宗又令眾將同時向各部唐軍射發箭書勸降。 這正是:八公山上草木兵,難敵趙家眾群英,

且說南唐援軍統帥李景達和監軍陳覺此時正帶領著萬餘水軍,也不知道前面三將被俘,正乘坐著樓船,悠哉遊哉的順風而上地前進,欣賞著齊王府帶來的歌姬的輕歌漫舞。

忽然前隊傳來信報:“前面發現周師水軍,迎面而來!”陳覺聽了,便道:“來得正好,莫不是被八公山大營殺敗潰退下來的!”便令前隊水師立即展開陣勢堵截圍殲,莫讓他們逃竄。

周軍是乘勝追擊的隊伍,氣勢如虹,唐軍卻把對方認作是潰敗下來的逃兵,是送到嘴邊的肥肉,定要一口吞掉為快,於是各不相讓,就在水面上展開一場惡鬥,殺聲震天,金鼓動地,聲聞數裡,連在相距五六里外的唐軍統帥部樓船上的齊王他們都能聽到,弄得心神不安,齊王便命撤下女樂,只命取酒上來,與李覺對飲,等候前方訊息。

不到半個時辰,前方哨艇匆匆來報:“河堤北岸,來了大隊周軍,發箭射我水師,形勢於我不利!”

陳覺道:“汝快傳我令:北岸敵軍射我,我軍船艦依傍南岸行駛便了,南岸這邊稍待片時,楊守忠大軍就要到了!”

不料這哨艇還未返回前方,半路又狼狽折回報道:“稟報王爺,大事不好,南邊堤岸又來了無數週軍,也紛紛發箭射我水師,現在我水軍無法抵敵,正在撤退!”

李景達聞報,大驚道:“北岸來的是周兵,倒也罷了,這南岸來的怎麼也是周兵,楊守忠,許文縝,邊鎬他們去哪兒了!”

陳覺更是慌得失了神,抖顫著說:“壞了,壞了,定是他們前邊吃了敗仗,八公山大營已落周軍手中,三將不知逃到哪兒去了,如今我水師三面受敵,必敗無疑,我等必須火速撤退,如若遲緩,倘若被周師步騎趕到濠州,攔江截擊,則你我皆作階下囚矣!”

李景達聽了,更是驚慌失措,六神無主,一疊連聲的下令撤退,左右聽了,急忙扯起風帆,喝令水手發力,連風帶棹,沒命的往下游逃去。

南唐齊王李景達,監軍陳覺發覺前軍大敗,水師孤軍受困,三面受敵,嚇得丟下水師部隊,掉頭南下,狼狽而逃,周軍水軍統領王環趁機殺上,把來不及逃跑的艦艇,錢糧,軍械統統收繳過來,隨船投降的唐兵一萬多名,周帝因見南唐援軍大敗而逃,也無意窮追,傳令收兵回到淮上,計劃處置攻取壽春的事了。

但那齊王李景達經這一番驚嚇,竟至夜寐常驚,不能安臥,來至濠州,聞得周軍又將追至,便乘著幾隻樓船,帶著幾隻艦艇,與陳覺跑回金陵去了。

偏偏這濠州都監郭廷謂卻是個不怕死的硬漢子,見周帝並沒跟蹤來攻濠州,卻領著大軍北上繼續打壽春,只留下武行德領著三千人駐守定遠浮橋,這李景達和陳覺兩個飯桶聞風喪膽,逃之夭夭,卻又真的激起他的英雄火性,於是,帶著濠州五千守軍,蒐集起齊王丟下的百十艘艦艇和三千餘水軍,乘夜偷襲定遠軍營。

此時周軍上下都沉浸在勝利的歡樂中,來援壽州的唐軍水陸大軍被打的丟盔棄甲,丟糧棄船,全軍覆滅,主帥監軍都逃回金陵去了,整個淮南都找不到幾支像樣的南唐軍隊,看來現在就是等大周皇帝拿下了壽昌,再來掃平濠州泗州一帶,也就萬事大吉了,淮南這一塊已經沒仗可打了。

於是,駐守渦口浮橋的武行德住在定遠軍營,與將士們天天大杯酒,大塊肉,吃到昏天黑地,喝得頭昏腦脹,這些,都被郭廷謂打探清楚了,於是,帶領著八千多人馬,趁著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悄悄接近軍營,一聲發喊,掩殺過去,岸上的放火燒營,河下的拆橋奪船,哪些周兵周將美夢方酣,被殺得矇頭轉向,死的死,降的降,武行德尚是酣醉未醒,被親兵強行架到馬上,往北而逃。

這一仗,趕跑了武行德,拆了渦口的浮橋,搶了百多隻艦艇,捷報報到金陵,唐主正為齊王之敗煩惱,得知郭廷謂得勝,大喜,立即升郭廷謂為滁州團練使。

敗報報到周師御營,周帝大怒,立即貶武行德為左將軍。

那周帝帥大軍回到壽昌城下,立即派人送信進城,向劉仁贍喻以禍福,勸他立即歸降。

那劉仁贍原來得知朝廷派來援兵,屢屢上書請齊王派邊鎬前來壽春代替守城,自己率兵出城與周兵決戰,但得不到允許,未免心情抑鬱,更因積勞成疾,城中缺醫少藥,因而臥病在床,已是連日昏迷,不醒人事,監軍使周廷構,副使孫羽二將自忖無能與周軍相抗,便與仁贍長子崇讓商議,以仁贍名義寫表投降。

周世宗覽表大喜,遣使臣入城宣諭受降,並赦免全城軍民抗命相拒之罪,城中軍民皆大歡喜,無不額手稱慶,共擁劉仁贍長子劉崇讓出城,來至御營謝罪,世宗更是一番好言撫慰。

次日,世宗在御營前陳列兵仗,擺出個受降的陣式,壽昌城內兵將也都棄械列隊,魚貫而出,劉仁贍此時已病得昏昏沉沉,人事不知,躺在繩床之上,由將士扛抬著,劉崇讓,周廷構,孫羽等人護送著,走在佇列前面,周帝不免向前撫慰一番,當即就委劉仁贍為天平軍節度使中書令,其他將佐官職如故,又令依舊進城回府養病,又下詔曰:“劉仁贍盡忠所事,抗節無虧,前代名臣,有幾人堪比,朕之南征,得爾為多!”

劉仁贍當日回到府中,當晚即病逝,周帝得訊,嘆息不已,派人前往府中弔唁,並追封仁贍為彭城郡王。

唐主李景聞訊,更是痛哭盡哀,追贈仁贍為太師中書令,諡號忠節。

周帝覆命朱元為蔡州防禦使,周廷構為衛尉卿,孫羽為太僕卿,開倉發粟,賑濟壽州災民,另派楊信為節度使,管轄壽州,周帝自覺身體不適,只留下李重進等繼續進攻濠州,自己帶著大軍又回汴京去了。

顯德四年十一月,世宗病體漸已康復,因見濠州等地久攻不克,未免心中焦躁,又擬親徵,小符後正患傷寒,便籍此勸道:“眼下將近隆冬臘月,臣妾安居大內尚患傷寒,皇上病體尚未大安,實在不宜出征遠行!”

世宗笑道:“皇后乃花姿柳質,自然嬌柔嫩弱,難禁風霜雨雪,朕乃男子漢大丈夫,又是出身於行伍,豈懼徵戰之勞乎!”

小符後又諫道:“皇上每日坐朝聽政,日理萬機,已經夠勞累的了,至於征伐之事,自應由各位將帥操持,主上何必事必親躬呢?”

世宗嘆道:“二妹所言不差,但汝亦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因父皇早故,朝中將帥大多是前朝遺留下來的,作為父皇親黨的,當數李重進,張永德,作為朕的親黨的,也只有國舅與趙爍兩個,永德與國舅俱坐守重鎮,是輕易動不得的,也只有重進趙爍隨朕徵戰……”

“就讓他們兩個中的任誰一個帥師出征,不就得了!”小符後道。

世宗道:“……重進自詡與父皇姑侄之親,常懷輕朕之意,父皇傳位與朕,他一直耿耿於懷,朕豈放心把兵權託付與他!”

小符後道:“既不放心交給他,交與趙大哥不就得了!”

“也不行!”世宗搖頭說:“趙爍雖是勇敢善戰,手下猛將如雲,但在朝中資歷不深,不但重進素以立國有功傲眾,就是其他舊臣,他也難以排程……就如前次南征,不是朕親冒矢石,如何破得唐兵八公山大營!”

小符後聽了,無話可說,只好應道:“這南唐兵微將寡,又不敢擾邊侵我,何不緩他兩年,待趙大哥在朝中有了威權之時再去討伐……”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世宗大笑道:“二妹越說越發糊塗了,從古到今,誰曾聽過等待將軍有了權威之時再去討賊的,這倒是咱們本朝皇后娘娘的一大發明……”

小符後說不過皇上,皇上自然又要御駕親徵了。

因為壽春已降,濠州就成了南唐在淮南最後遺下不多的釘子之一,尤其這個郭廷謂,還竟敢拆了渦口的浮橋,打敗武行德,周帝不免耿耿於懷,此次發兵,首先來到濠州,親駐鎮淮軍,調集大批兵將,親自指揮禁軍攻濠州水寨,命王審琦,石守信引軍攻北關,趙爍攻東水寨,李重進攻南關。

唐兵原來已增屯戰艦四百餘艘於濠州城北,在河中沙洲建立十餘座連環水寨,水寨四周植大木造數百根,估計固若金湯,周軍無法攻入的,此次,世宗數路分兵,各個擊破,又親率康保裔一部攻水寨北角,仍親自策馬於岸上,指揮士卒拔?襲寨,縱火燒唐軍艦七十餘艘,殺唐兵二千餘。

趙爍命“十兄弟”領駱駝隊涉水在前,自己領諸兵後進,直襲東水寨,駱駝走得慢,趙爍的汗血寶馬卻像蛟龍戲水般的搶在了前頭。

李重進一萬步兵,乘勢猛攻濠州南關外城,世宗又令眾將同時向各部唐軍射發箭書勸降。

這正是:八公山上草木兵,難敵趙家眾群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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