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零九章 鬼不受

國色生梟·沙漠·3,448·2026/3/27

第一六零九章 鬼不受 譚廬知道事關重大,不敢輕易做出決定,當下傳令駐軍嚴陣以待,扼守樊‘門’山,隨即派人立刻向武平府飛馬傳報,令派人迅速趕往樊‘門’附近打聽,探聽明白樊‘門’的具體情況。<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等到天亮時分,譚廬終於‘弄’清楚,夜襲樊‘門’縣城的,竟當真就是那八百赤備。 樊‘門’城雖然只是一個縣城,但是作為河西南邊的第一座城池,城內自然也是有近千駐軍,而且樊‘門’縣城的戒備十分森嚴,太陽下山,便會立刻關閉城‘門’,太陽不出,樊‘門’縣城的城‘門’也不會開啟。 按照譚廬得到的情報,八百赤備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太陽下山,就算腳下飛快,趕到樊‘門’縣城的時候,城‘門’也必然已經關閉,他們都是身著甲冑,騎著戰馬,這樣的軍團,樊‘門’城自然更是戒備,絕不會輕易放他們入城,探路很難想象,那八百赤備是如何攻入城中。 等到朝陽升起,終是有人來報,樊‘門’縣城有守軍趁夜逃了出來,已經上山來求援,譚廬立刻吩咐將人帶過來,詢問樊‘門’城的具體情況。 原來樊‘門’縣城昨日倒也是按照往常一樣,早早地關閉了城‘門’,半夜的時候,守軍聽到城外動靜,便瞧見八百赤備已經是兵臨城下。 赤備叫喊守軍開城,守軍職責所在,而且赤備手中沒有馮元破的手令,自然不可能開啟城‘門’,再三要求赤備撤軍,孰知赤備根本不予理會,守軍拒開城‘門’,赤備竟然有人直接攀爬城牆,爬上了城頭。 “爬上城頭?”譚廬吃驚道:“他們如何能夠爬上城頭?”他心裡很清楚,樊‘門’城雖然只是一座縣城,但是城池高大,便是江湖高手,想要徒手爬上城頭,那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赤備都是身負重甲,想要爬上城頭,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來人解釋道:“當時我們也是驚駭不小,後來看到,他們手中都是套上了鐵鉤子一樣的武器,就像多出鐵爪來,攀爬城牆的時候,鐵爪牢牢扣在城牆上,他們攀爬城牆,幾乎是如履平地。” “你們就眼睜睜看著?”譚廬怒道。 來人忙道:“他們自稱是遼東赤備突騎,是奉了聖上的旨意,護衛赤煉電前來河西參加祭天誕禮,他們說要入城休整……我們看他們的裝備和戰馬,倒像真是赤備突騎,我們雖然關閉城‘門’不放他們入城,可是……可是他們直接爬上城頭,我們……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看本書最新章節 譚廬冷笑道:“如此說來,樊‘門’近千守軍,就眼睜睜看著他們大搖大擺進城?” “當時我們已經稟報了縣令,縣令吩咐我們不要輕舉妄動,說一旦動起手來,很有可能就會引發雙方的大戰……其實我們心裡也是擔心,所以眼睜睜看著他們開啟城‘門’,八百赤備,盡數入城……!”來人苦笑道:“他們入城之後,倒也沒有胡作非為,可是兵分兩路,一路人馬控制了樊‘門’城的倉庫,倉庫裡都是兵器和糧食,另一路則是駐紮在縣衙‘門’,現如今樊‘門’縣令也落在他們的手中……!” 譚廬惱怒不已,罵道:“愚蠢至極,都被人打到家裡,還他孃的不要輕舉妄動,連倉庫都被人家佔了……!” “千戶大人,赤備突騎進了城之後,霸道至極,說是他們奉旨護送赤煉電前來,河西卻不負責他們的吃住,他們只能自己取用。”來人也是有些懊惱:“而且當時他們已經入城,知縣和許多官員都已經在他們手中,我們就算再要動手,也是投鼠忌器。” “我問你,除了那八百赤備,樊‘門’附近,可還有其他的遼東兵馬?”譚廬沉聲問道。 “不曾瞧見,入城的就只有那幾百號騎兵。” 譚廬握起拳頭,當下又召來人手,第二撥信使急速趕往武平府。 武平府此時已經是張燈結綵,雖然祭天誕禮是在天宮舉行,但是皇帝的祭天誕禮,那是萬民同樂,近在咫尺的武平府城,自然也是要一副喜氣洋洋的氣氛。 官府早已經向城中下令,要貼上喜慶的對聯,但凡是商鋪大宅,更是要在自家的‘門’頭掛上燈籠,如今武平府城的大街小巷,幾乎是處處張燈結綵。 不管百姓心中如何想,表面上,到處都是一片喜慶氣氛,可是此時的河西總督馮元破,臉‘色’卻是十分的難看。 赤備突騎並不血刃佔據了樊‘門’城,這對馮元破來說,當然不是什麼好訊息。 實際上樊‘門’山和樊‘門’城形成了一個掎角之勢,樊‘門’縣城的地理位置十分的特殊,處於高低,與樊‘門’山遙遙相對,而且城池堅固,對河西來說,樊‘門’城與樊‘門’山實際上就組成了河西南部的第一道樊‘門’防線,在這道防線上,河西兵沒有少‘花’費心思。 樊‘門’山居高臨下,俯瞰大地,擁有地利之勢,扼守制高點,也就讓自己處於絕對的戰略優勢,而樊‘門’城距離樊‘門’山不過二十里地,城牆高大,城內則是儲存了大批的糧草器械,與樊‘門’山遙相呼應,當初樊‘門’城的修建,本就是以樊‘門’山為基點,形成一個完善的防禦體系。 可是一夜之間,樊‘門’城就兵不血刃被赤備突騎所佔據,這就等若在一夜之間,將河西南部的第一道防禦體系瞬間破壞,對馮元破來說,這當然是一個極其嚴重的事件。 “自給自足?”馮元破神情‘陰’冷,‘唇’角泛起‘陰’笑:“赤煉電啊赤煉電,你還真是老‘奸’巨猾,率領八百赤備前來河西,本就沒安好心,轉瞬之間,卻又找到藉口,佔據樊‘門’城,這……這無疑就是要造反……!” 總督府內,已經聚集了數名將領,河西近衛軍統領馮破虜已經冷聲道:“馮督,赤煉電讓八百赤備佔據樊‘門’城,其狼子野心已經昭然若揭,樊‘門’城乃是我河西南邊的第一道據點,距離樊‘門’山近在咫尺,而且樊‘門’山的供給補充,一直也都是儲存在樊‘門’城,如果樊‘門’果真被他們掌控在手中,咱們的南部‘門’戶,也就等若是被他們開啟。” 雲州軍千戶衛庵也是點頭道:“馮督,卑職只是擔心,赤備突騎只是前哨,赤煉電只怕已經準備進襲我河西……如果他的主力從後面跟上來,事情可就麻煩了。” 馮元破卻是撫著長鬚,緊皺眉頭,若有所思道:“赤煉電當真敢在這個時候對我河西進犯?” “赤煉電用兵,素來不依常理。”衛庵道:“咱們都覺得他這個時候不會輕舉妄動,所以在樊‘門’一帶並沒有囤積太多的兵力,可是赤煉電是否就是看到此情景,所以要打咱們一個措手不及。咱們都以為他正在和青天王殺的你死我活,而且正值祭天誕禮來臨,這種時候突然發起侵襲,實在是讓人難以防範。” 其他人也都是紛紛頷首。 馮元破搖頭道:“不對,本督知道赤煉電用兵不遵常理,可是那只是說明他善於打仗,但是現在的問題,卻並非是戰場問題,而是能不能打的問題。赤煉電不是糊塗人,聖上在河西,這種時候他進襲河西,對他沒有一點好處,是明目張膽的造反,誰都在做婊子,可是那面牌坊,誰都不會棄之不要……!” 在場眾人,大都是武將,雖然都是河西驍將,但是顯然不能深究其中的利害。 “父帥,現在說什麼都沒用。”馮天笑肅然道:“樊‘門’城落到遼東人的手裡,咱們的‘門’戶就等若是握在他們手中,當務之急,是要不惜一切代價奪回樊‘門’城。” 馮破虜拱手道:“馮督,佔據樊‘門’城的,不過八百騎兵而已,卑職請命,率領兩千禁衛軍,協同樊‘門’山守軍,一舉奪回樊‘門’城。” 馮破虜顯然並沒有輕敵,雖然赤備只有八百之眾,但是他當然知道八百赤備絕不是普通的騎兵可以比擬,赤備突騎號稱以一當十,雖然有誇張之嫌,但是若不能佔據絕對的兵力優勢,想要擊敗赤備突騎,幾無可能。 馮元破微一沉‘吟’,終於問道:“本督現在想知道,赤煉電到底在何處?他是否與八百赤備在一起?” 眾人面面相覷,都沒有說話,從樊‘門’傳來的訊息,雖然確定赤備已經奪取了樊‘門’城,但是卻並沒有確定赤煉電的下落。 赤備所至,很難想象赤煉電不在其中,但是到現在,卻並無人確定他的行蹤,他就如同遊魂一樣,行蹤難覓。 “父帥,管他在哪裡。”馮天笑握拳道:“如果他真的和八百赤備在一起,那倒是好事,他率人奪取樊‘門’,公然造反,咱們趁勢就在樊‘門’城將他和他的八百赤備盡數滅了,咱們大可以將夷蠻騎兵也調動過去,讓那些夷蠻人和赤備廝殺一場,我就不相信,咱們聚集十幾倍的人馬,還能擊滅不了幾百赤備。” 馮元破冷笑道:“如果赤煉電如今就在樊‘門’城,那就是本督最不想看到的結果,只要赤煉電在那裡,莫說他那邊有八百人,就算是隻有八十人,想要擊滅他們,也絕非易事!” 眾人互相看了看,有幾人眼中便顯出不以為然之‘色’。 “你們不相信?”馮元破冷冷道:“四大上-將軍,你們可知道最難對付的是誰?”他掃視眾人,“四人之中,最年輕的就是赤煉電,而活到現在的,也只有赤煉電,你們或許不知,當年他有一個外號,只怕很多人都已經忘記了。” “外號?”馮天笑皺眉道:“什麼外號?” “鬼不受!”馮元破一字一句道:“意思是說,連閻王小鬼都怕他,不敢收他進鬼‘門’。” ..

第一六零九章 鬼不受

譚廬知道事關重大,不敢輕易做出決定,當下傳令駐軍嚴陣以待,扼守樊‘門’山,隨即派人立刻向武平府飛馬傳報,令派人迅速趕往樊‘門’附近打聽,探聽明白樊‘門’的具體情況。<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等到天亮時分,譚廬終於‘弄’清楚,夜襲樊‘門’縣城的,竟當真就是那八百赤備。

樊‘門’城雖然只是一個縣城,但是作為河西南邊的第一座城池,城內自然也是有近千駐軍,而且樊‘門’縣城的戒備十分森嚴,太陽下山,便會立刻關閉城‘門’,太陽不出,樊‘門’縣城的城‘門’也不會開啟。

按照譚廬得到的情報,八百赤備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太陽下山,就算腳下飛快,趕到樊‘門’縣城的時候,城‘門’也必然已經關閉,他們都是身著甲冑,騎著戰馬,這樣的軍團,樊‘門’城自然更是戒備,絕不會輕易放他們入城,探路很難想象,那八百赤備是如何攻入城中。

等到朝陽升起,終是有人來報,樊‘門’縣城有守軍趁夜逃了出來,已經上山來求援,譚廬立刻吩咐將人帶過來,詢問樊‘門’城的具體情況。

原來樊‘門’縣城昨日倒也是按照往常一樣,早早地關閉了城‘門’,半夜的時候,守軍聽到城外動靜,便瞧見八百赤備已經是兵臨城下。

赤備叫喊守軍開城,守軍職責所在,而且赤備手中沒有馮元破的手令,自然不可能開啟城‘門’,再三要求赤備撤軍,孰知赤備根本不予理會,守軍拒開城‘門’,赤備竟然有人直接攀爬城牆,爬上了城頭。

“爬上城頭?”譚廬吃驚道:“他們如何能夠爬上城頭?”他心裡很清楚,樊‘門’城雖然只是一座縣城,但是城池高大,便是江湖高手,想要徒手爬上城頭,那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赤備都是身負重甲,想要爬上城頭,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來人解釋道:“當時我們也是驚駭不小,後來看到,他們手中都是套上了鐵鉤子一樣的武器,就像多出鐵爪來,攀爬城牆的時候,鐵爪牢牢扣在城牆上,他們攀爬城牆,幾乎是如履平地。”

“你們就眼睜睜看著?”譚廬怒道。

來人忙道:“他們自稱是遼東赤備突騎,是奉了聖上的旨意,護衛赤煉電前來河西參加祭天誕禮,他們說要入城休整……我們看他們的裝備和戰馬,倒像真是赤備突騎,我們雖然關閉城‘門’不放他們入城,可是……可是他們直接爬上城頭,我們……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看本書最新章節

譚廬冷笑道:“如此說來,樊‘門’近千守軍,就眼睜睜看著他們大搖大擺進城?”

“當時我們已經稟報了縣令,縣令吩咐我們不要輕舉妄動,說一旦動起手來,很有可能就會引發雙方的大戰……其實我們心裡也是擔心,所以眼睜睜看著他們開啟城‘門’,八百赤備,盡數入城……!”來人苦笑道:“他們入城之後,倒也沒有胡作非為,可是兵分兩路,一路人馬控制了樊‘門’城的倉庫,倉庫裡都是兵器和糧食,另一路則是駐紮在縣衙‘門’,現如今樊‘門’縣令也落在他們的手中……!”

譚廬惱怒不已,罵道:“愚蠢至極,都被人打到家裡,還他孃的不要輕舉妄動,連倉庫都被人家佔了……!”

“千戶大人,赤備突騎進了城之後,霸道至極,說是他們奉旨護送赤煉電前來,河西卻不負責他們的吃住,他們只能自己取用。”來人也是有些懊惱:“而且當時他們已經入城,知縣和許多官員都已經在他們手中,我們就算再要動手,也是投鼠忌器。”

“我問你,除了那八百赤備,樊‘門’附近,可還有其他的遼東兵馬?”譚廬沉聲問道。

“不曾瞧見,入城的就只有那幾百號騎兵。”

譚廬握起拳頭,當下又召來人手,第二撥信使急速趕往武平府。

武平府此時已經是張燈結綵,雖然祭天誕禮是在天宮舉行,但是皇帝的祭天誕禮,那是萬民同樂,近在咫尺的武平府城,自然也是要一副喜氣洋洋的氣氛。

官府早已經向城中下令,要貼上喜慶的對聯,但凡是商鋪大宅,更是要在自家的‘門’頭掛上燈籠,如今武平府城的大街小巷,幾乎是處處張燈結綵。

不管百姓心中如何想,表面上,到處都是一片喜慶氣氛,可是此時的河西總督馮元破,臉‘色’卻是十分的難看。

赤備突騎並不血刃佔據了樊‘門’城,這對馮元破來說,當然不是什麼好訊息。

實際上樊‘門’山和樊‘門’城形成了一個掎角之勢,樊‘門’縣城的地理位置十分的特殊,處於高低,與樊‘門’山遙遙相對,而且城池堅固,對河西來說,樊‘門’城與樊‘門’山實際上就組成了河西南部的第一道樊‘門’防線,在這道防線上,河西兵沒有少‘花’費心思。

樊‘門’山居高臨下,俯瞰大地,擁有地利之勢,扼守制高點,也就讓自己處於絕對的戰略優勢,而樊‘門’城距離樊‘門’山不過二十里地,城牆高大,城內則是儲存了大批的糧草器械,與樊‘門’山遙相呼應,當初樊‘門’城的修建,本就是以樊‘門’山為基點,形成一個完善的防禦體系。

可是一夜之間,樊‘門’城就兵不血刃被赤備突騎所佔據,這就等若在一夜之間,將河西南部的第一道防禦體系瞬間破壞,對馮元破來說,這當然是一個極其嚴重的事件。

“自給自足?”馮元破神情‘陰’冷,‘唇’角泛起‘陰’笑:“赤煉電啊赤煉電,你還真是老‘奸’巨猾,率領八百赤備前來河西,本就沒安好心,轉瞬之間,卻又找到藉口,佔據樊‘門’城,這……這無疑就是要造反……!”

總督府內,已經聚集了數名將領,河西近衛軍統領馮破虜已經冷聲道:“馮督,赤煉電讓八百赤備佔據樊‘門’城,其狼子野心已經昭然若揭,樊‘門’城乃是我河西南邊的第一道據點,距離樊‘門’山近在咫尺,而且樊‘門’山的供給補充,一直也都是儲存在樊‘門’城,如果樊‘門’果真被他們掌控在手中,咱們的南部‘門’戶,也就等若是被他們開啟。”

雲州軍千戶衛庵也是點頭道:“馮督,卑職只是擔心,赤備突騎只是前哨,赤煉電只怕已經準備進襲我河西……如果他的主力從後面跟上來,事情可就麻煩了。”

馮元破卻是撫著長鬚,緊皺眉頭,若有所思道:“赤煉電當真敢在這個時候對我河西進犯?”

“赤煉電用兵,素來不依常理。”衛庵道:“咱們都覺得他這個時候不會輕舉妄動,所以在樊‘門’一帶並沒有囤積太多的兵力,可是赤煉電是否就是看到此情景,所以要打咱們一個措手不及。咱們都以為他正在和青天王殺的你死我活,而且正值祭天誕禮來臨,這種時候突然發起侵襲,實在是讓人難以防範。”

其他人也都是紛紛頷首。

馮元破搖頭道:“不對,本督知道赤煉電用兵不遵常理,可是那只是說明他善於打仗,但是現在的問題,卻並非是戰場問題,而是能不能打的問題。赤煉電不是糊塗人,聖上在河西,這種時候他進襲河西,對他沒有一點好處,是明目張膽的造反,誰都在做婊子,可是那面牌坊,誰都不會棄之不要……!”

在場眾人,大都是武將,雖然都是河西驍將,但是顯然不能深究其中的利害。

“父帥,現在說什麼都沒用。”馮天笑肅然道:“樊‘門’城落到遼東人的手裡,咱們的‘門’戶就等若是握在他們手中,當務之急,是要不惜一切代價奪回樊‘門’城。”

馮破虜拱手道:“馮督,佔據樊‘門’城的,不過八百騎兵而已,卑職請命,率領兩千禁衛軍,協同樊‘門’山守軍,一舉奪回樊‘門’城。”

馮破虜顯然並沒有輕敵,雖然赤備只有八百之眾,但是他當然知道八百赤備絕不是普通的騎兵可以比擬,赤備突騎號稱以一當十,雖然有誇張之嫌,但是若不能佔據絕對的兵力優勢,想要擊敗赤備突騎,幾無可能。

馮元破微一沉‘吟’,終於問道:“本督現在想知道,赤煉電到底在何處?他是否與八百赤備在一起?”

眾人面面相覷,都沒有說話,從樊‘門’傳來的訊息,雖然確定赤備已經奪取了樊‘門’城,但是卻並沒有確定赤煉電的下落。

赤備所至,很難想象赤煉電不在其中,但是到現在,卻並無人確定他的行蹤,他就如同遊魂一樣,行蹤難覓。

“父帥,管他在哪裡。”馮天笑握拳道:“如果他真的和八百赤備在一起,那倒是好事,他率人奪取樊‘門’,公然造反,咱們趁勢就在樊‘門’城將他和他的八百赤備盡數滅了,咱們大可以將夷蠻騎兵也調動過去,讓那些夷蠻人和赤備廝殺一場,我就不相信,咱們聚集十幾倍的人馬,還能擊滅不了幾百赤備。”

馮元破冷笑道:“如果赤煉電如今就在樊‘門’城,那就是本督最不想看到的結果,只要赤煉電在那裡,莫說他那邊有八百人,就算是隻有八十人,想要擊滅他們,也絕非易事!”

眾人互相看了看,有幾人眼中便顯出不以為然之‘色’。

“你們不相信?”馮元破冷冷道:“四大上-將軍,你們可知道最難對付的是誰?”他掃視眾人,“四人之中,最年輕的就是赤煉電,而活到現在的,也只有赤煉電,你們或許不知,當年他有一個外號,只怕很多人都已經忘記了。”

“外號?”馮天笑皺眉道:“什麼外號?”

“鬼不受!”馮元破一字一句道:“意思是說,連閻王小鬼都怕他,不敢收他進鬼‘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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