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九/二零合章 夜不寒

國色生梟·沙漠·4,110·2026/3/27

第一九九/二零合章 夜不寒  楚歡是在天黑之後回到了蘇府,這幾日他白天要往行轅那邊值勤,所以不能在蘇府辦事,晚上回家之前,都會往蘇府過來看一看。 蘇府平日裡只要天黑之後,就會大門緊閉,府內保持著極度的安靜,楚歡從側門進了府內,他對蘇府現在是熟門熟路,府中上下也都知道他是禁衛軍的衛將,對他也是十分的敬畏,他進了府中,得知琳琅在後院,便徑直往後院來。 雪已經開始消融,後花園那棟琳琅經常獨處的房屋頂上,也沒之前的白雪覆蓋,順著小石道往前行,楚歡便聽到從那頗顯孤寂的房屋之內傳來了一陣飄渺的琴音。 他心裡清楚,在屋中彈琴的,肯定便是琳琅。 琳琅在生意上是把好手,將蘇家的生意一直打理的井井有條,而生活中她也是一個很有才情的女子,琴棋書畫都是精通。 琴音如泉水擊石,十分悅耳,楚歡不善彈琴,善於吹簫,雖然二者乃是不同樂器,但是他對音律還是有幾分瞭解,能夠聽出琴音之中帶著一絲無奈之意,琴音由心生,卻也可以看出琳琅的心情實在不是很好。 雖然楚歡這一陣子經常勸慰琳琅,寬慰她的憂慮,但是御酒評選迫在眉睫,想到目前的處境,琳琅的心上還是壓力巨大。 楚歡來到屋前,屋門是虛掩著,他輕輕推門進去,如果是從前,他或許不會如此失禮,但是他與琳琅已經是肌膚相親的關係,自然沒有了這樣的顧慮。 琳琅此時一身素雅的白裙,看起來似乎沐浴不久,屋內還彌散著花瓣的香味,而她的秀髮沒有梳理,甚至還有些許潮溼,披散身後,看起來增添幾分慵懶風情。 楚歡進來,琳琅的琴聲沒有停下,十根纖纖玉指依然在撫琴,而她卻已經抬起頭,看向楚歡,見到楚歡進來,臉上顯出嫵媚笑容。 楚歡走到琴邊,聽琳琅撫琴,片刻之後,琴聲嘎然而止,琳琅這才柔聲道:“你來了?今天累不累?”關心之意溢於言表。 楚歡搖搖頭,笑道:“我過來看看你!” 琳琅起身來,竟是主動伸手去拉著楚歡的手,道:“我今天做了點心,你要不要嘗一嘗?” “點心?”楚歡奇道:“你還會做點心?” 琳琅嗔怪看了他一眼,道:“好啊,原來你以為我算麼都不會做。”她一邊說,一邊拉著楚歡進了房間,房間的桌子上,果然放著兩碟糕點。 楚歡笑道:“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跟著琳琅到了桌邊,坐了下去,琳琅已經道:“這是我親手做的糯米桂圓膏,你嘗一嘗,看看好不好吃?” 楚歡揀起一塊糯米桂圓膏,咬了一口,立刻點頭道:“好吃。原來你真的會做糕點。” 琳琅露出幾分得意,道:“父親在世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我親手做的糯米桂圓膏。”凝視楚歡,嫣然笑道:“除了父親,還沒有幾個人能吃到我親手做的東西。” 楚歡呵呵笑道:“如此看來,我真是榮幸。”指著糕點道:“待會兒吃剩下的,你給我包起來!” 琳琅奇道:“為何?” “這麼好吃的東西,而且還是你親手所作,我要留著慢慢品嚐,一天吃一塊。”楚歡看著琳琅沐浴後風情萬種的嬌豔模樣,心中浮動,調侃道:“吃了這糕點,以後渾身便有力氣了。” 琳琅知他是在調笑,白了他一眼,但是心裡卻很開心,輕聲道:“你要是……你要是喜歡,我以後經常……經常給你做就是。”說到此處,臉上泛起一陣暈紅。 她膚色白皙,吹彈可破,這紅暈一起,更是嬌媚動人。 楚歡心神一蕩,情不自禁點頭道:“好,我以後想吃糕點,你便給我做。”隨即又道:“你琴音之中似乎很不開心,還是為御酒的事情?” 琳琅幽幽嘆了口氣,點頭道:“後日便開始御酒評選,我心裡……心裡像壓了一塊石頭。” 楚歡勸道:“車到山前必有路,琳琅,你多想無益,竹清酒的品質在哪裡,此番絕不會輸給千葉紅。” 琳琅苦笑道:“話雖這樣說,但是……!”說到此處,又是幽幽嘆口氣,凝視楚歡道:“我已經想好了,如果這次輸了,酒坊無法再經營,我會給酒坊的夥計們每人一份厚重的遣散銀子,足以讓他們在找到新的夥計之前,全家人不會捱餓。至若酒坊,那是父親留下來的,絕不能賣掉,我會一直守住酒坊,而且我不相信劉聚光能夠一直隻手遮天,遲早有一天,和盛泉還會重新開張,哪怕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三十年,只要我還活著,就會讓和盛泉重新產出美酒,還要一直去參加御酒評選,終有一天能完成父親的遺願!” 她眼神堅定,語氣也是堅定無比。 楚歡知道琳琅這番話絕對不是僅僅說說而已,琳琅的心性其實是十分的堅韌,哪怕遇到再大的苦難,她也不會退縮。 “你有這個心,不愁不能成為御酒。”楚歡頷首道。 琳琅看著楚歡稜角分明的臉龐,聲音柔和起來:“楚歡,這些日子,謝謝……謝謝你一直陪著我,沒有你,我……我恐怕早就撐不下去了。” 楚歡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琳琅一隻小手,琳琅的玉手又嫩又滑,溫柔道:“你我之間,還需要說謝謝?以後可不許這樣說。” 琳琅嬌羞點頭。 楚歡看看天色已經黑下來,道:“琳琅,天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後日便開始御酒評選,聽說要七八日才能評出最後的結果,你養足精神,咱們就好好搏一搏。” 琳琅顯出鬥志來,點點頭,見楚歡似乎要走,忍不住輕聲問道:“你……你現在要走嗎?”說完這句話,她只覺得臉上有些發熱,竟是情不自禁地低下螓首。 楚歡見琳琅如此,心中一蕩,佳人在前,他忍不住伸出一根指頭,輕輕挑起琳琅尖尖的下巴,琳琅一張如花似玉充滿嫵媚風情的臉便在眼前。 感覺到了楚歡眼神開始熾熱起來,琳琅只覺得身上也有些發熱,臉上更是緋紅一片,閉上眼睛,但是身體卻往前湊過來。 她剛剛與楚歡有過夫妻之實,那一夜固然讓楚歡如痴如醉,在她風雨白嫩的嬌軀上獲得了巨大的滿足感,而琳琅又何嘗不是享受到巨大的歡愉? 她雖然是為人婦,但是在楚歡之前,卻從未體驗過真正的激情,而且她的身體已經熟透,曾經許多孤身的夜晚,時常會有一種寂寞的欲.火身不由己地瀰漫全身,那夜與楚歡一宿歡愛,激情之下,她卻是全身投入,縱情歡愉。 久曠之身在楚歡結實有力的衝力的衝擊下,卻也是讓琳琅嚐到了那銷魂蝕骨的滋味,只是那一夜之後,她雖然十分留戀,但是總不好開口,而楚歡這幾日倒也公事在身,都沒有再歡愛過,今夜楚歡過來,孤燈之下,琳琅想到那夜激情,忍不住流露出了一絲一絲,而楚歡哪有看不出的道理。 見到琳琅那嬌豔欲滴的紅唇湊過來,楚歡也是忍不住迎上前去,二人的嘴唇輕輕觸碰上,琳琅身體一顫,楚歡卻已經環起手臂,將琳琅輕巧地拉過來,讓她坐到了自己的左腿之上,那豐潤肉感的香.臀一壓上楚歡的退,楚歡就感覺到軟綿綿彈性十足的感覺。 “會不會有人?”楚歡輕聲問道。 琳琅被楚歡抱在懷中,心跳加速,低著頭,聲若蚊蟻:“不……不會,我……我叮囑過,誰也不許……不許過來……唔……!” 他話聲未落,楚歡已經用嘴唇壓住了她的香唇。 -------- 琳琅柔軟的胸部被楚歡抓在手中,楚歡手掌雖然很大,但是一隻手卻依然抓不下來,忽聽得琳琅喉嚨裡發出“嗯”的叫聲,秀眉蹙起。 楚歡鬆開舌頭,柔聲問道:“怎麼了?” 琳琅俏臉潮紅,臉上的表情妖嬈醉人,輕聲道:“你身上……身上的鎧甲……!” 楚歡頓時明白過來,自己雖然進門之後摘下了鷹翎盔,但是黑鱗甲還穿在身上,黑鱗甲乃是精良的裝備,十分堅固,而且冰涼,將這軟綿綿的佳人抱在懷中,想必是甲冑嗑著了琳琅,琳琅肌膚雪嫩,自然抵不得堅固的甲冑。 楚歡微微一笑,放下琳琅,起身脫去了甲冑,隨即上前,一把將琳琅橫抱起來,琳琅羞得閉上眼睛,但是雙臂卻已經環在楚歡脖子上,她呼吸急促,但是氣息如蘭。 楚歡看著她迷人的面孔,抱她到床邊,輕輕放下去,這張床很軟,如同琳琅的胸部一樣柔軟,他身體已經壓上去,鼻中滿是室內的花香和琳琅身上散發出來的體香,陡然間發現,這張床上的被褥枕頭與上次有些不同,全部都換成了嶄新的,而且比上次更加的柔軟,心中一動,知道懷中的妙人兒只怕是一直等著君臨第二次,所以做好了準備。 燈下的琳琅很美很妖嬈,平日裡琳琅看上去端莊大氣,但是隻有楚歡知道,當琳琅動起情來,那流露出來的妖嬈風情,當真是魅惑如妖。 ------- 琳琅眯著眼睛,見楚歡直直看著自己,卻是覺得很為羞澀,別過頭去,低聲道:“不是……!”又顫聲道:“我……我早知道你……你是個壞東西,你上次……上次還送人家……人家那種東西……!”她說到這裡,只覺得全身燥熱。 “那種東西?”楚歡一愣,不明所以:“什麼東西?” 琳琅還以為楚歡是在挑逗自己,但還是道:“你還在這裡……這裡裝糊塗,你這壞人……你不就是……就是想著看我那樣子嗎?” 楚歡雖然狀態興奮,但還是奇道:“什麼樣子?琳琅……你說的話我怎麼聽不懂啊?” 琳琅轉過頭來,白了他一眼,忽地抓住楚歡蹂躪自己胸部的手,在他手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隨即才嬌羞道:“讓你故意戲弄我,你想不想看?” 她說的自然是楚歡送過給她的珍珠肚兜,見楚歡一直不承認,只以為楚歡是在挑逗自己,非要讓自己說出口來。 楚歡卻真的是一頭霧水,聽琳琅問自己想不想看,感覺其中必有古怪,笑道:“想看,你給我看看!” 琳琅美眸流轉,道:“你故意氣我,我……我今日偏不讓你看……等你下次記起來,我……我再讓你看就是……!” 楚歡不知道話中意思,此時佳人如玉,嫵媚醉人,也不問下去,身體壓在琳琅身上,喘氣道:“你不讓我看,我自己來看……看我怎麼收拾你……!” --------- 琳琅一個人度過許多個孤枕難眠的夜晚,她是血肉之軀,雖然家教甚好,謹守禮教,但是終究是有血有肉的人。 她從范家離開後,偶爾得到了一本民間流傳的書籍,其中涉及到不少的房中術,雖然私下裡看的面紅耳赤,但是卻也以為房中術才是真正的男歡女愛。 房.中.之術,並非人人都能接觸,但是琳琅卻錯誤地以為房中術是所有男女房中通用之術,正因如此,在與楚歡歡愉之時,她才十分迎合,甚至是十分的主動。 雖然她也覺得書裡面的房中術讓人羞臊,但是與自己喜歡的楚歡在一起,卻覺得這些乃是天經地義,所以楚歡才能在床第之間領略到一個不同與生活中的另一個琳琅,一個風情萬種騷.媚入骨的琳琅,這樣的尤物,只要在調情之時稍微地主動那麼一點點,就會顯得風騷嫵媚,勾魂攝魄,而且琳琅是個很認真也很注意細節的人,房中術的一些細節她都是記在心中,所以她的動作沉醉而風情,彰顯出了她的另一面,擁有成熟少婦那種致命的誘惑。 ------ 雲山府的春天已經來臨,而後花園這處顯得有些孤單的房舍,卻早已經春意盎然,配合著天地上演一出春歸樂章。

第一九九/二零合章 夜不寒

 楚歡是在天黑之後回到了蘇府,這幾日他白天要往行轅那邊值勤,所以不能在蘇府辦事,晚上回家之前,都會往蘇府過來看一看。

蘇府平日裡只要天黑之後,就會大門緊閉,府內保持著極度的安靜,楚歡從側門進了府內,他對蘇府現在是熟門熟路,府中上下也都知道他是禁衛軍的衛將,對他也是十分的敬畏,他進了府中,得知琳琅在後院,便徑直往後院來。

雪已經開始消融,後花園那棟琳琅經常獨處的房屋頂上,也沒之前的白雪覆蓋,順著小石道往前行,楚歡便聽到從那頗顯孤寂的房屋之內傳來了一陣飄渺的琴音。

他心裡清楚,在屋中彈琴的,肯定便是琳琅。

琳琅在生意上是把好手,將蘇家的生意一直打理的井井有條,而生活中她也是一個很有才情的女子,琴棋書畫都是精通。

琴音如泉水擊石,十分悅耳,楚歡不善彈琴,善於吹簫,雖然二者乃是不同樂器,但是他對音律還是有幾分瞭解,能夠聽出琴音之中帶著一絲無奈之意,琴音由心生,卻也可以看出琳琅的心情實在不是很好。

雖然楚歡這一陣子經常勸慰琳琅,寬慰她的憂慮,但是御酒評選迫在眉睫,想到目前的處境,琳琅的心上還是壓力巨大。

楚歡來到屋前,屋門是虛掩著,他輕輕推門進去,如果是從前,他或許不會如此失禮,但是他與琳琅已經是肌膚相親的關係,自然沒有了這樣的顧慮。

琳琅此時一身素雅的白裙,看起來似乎沐浴不久,屋內還彌散著花瓣的香味,而她的秀髮沒有梳理,甚至還有些許潮溼,披散身後,看起來增添幾分慵懶風情。

楚歡進來,琳琅的琴聲沒有停下,十根纖纖玉指依然在撫琴,而她卻已經抬起頭,看向楚歡,見到楚歡進來,臉上顯出嫵媚笑容。

楚歡走到琴邊,聽琳琅撫琴,片刻之後,琴聲嘎然而止,琳琅這才柔聲道:“你來了?今天累不累?”關心之意溢於言表。

楚歡搖搖頭,笑道:“我過來看看你!”

琳琅起身來,竟是主動伸手去拉著楚歡的手,道:“我今天做了點心,你要不要嘗一嘗?”

“點心?”楚歡奇道:“你還會做點心?”

琳琅嗔怪看了他一眼,道:“好啊,原來你以為我算麼都不會做。”她一邊說,一邊拉著楚歡進了房間,房間的桌子上,果然放著兩碟糕點。

楚歡笑道:“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跟著琳琅到了桌邊,坐了下去,琳琅已經道:“這是我親手做的糯米桂圓膏,你嘗一嘗,看看好不好吃?”

楚歡揀起一塊糯米桂圓膏,咬了一口,立刻點頭道:“好吃。原來你真的會做糕點。”

琳琅露出幾分得意,道:“父親在世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我親手做的糯米桂圓膏。”凝視楚歡,嫣然笑道:“除了父親,還沒有幾個人能吃到我親手做的東西。”

楚歡呵呵笑道:“如此看來,我真是榮幸。”指著糕點道:“待會兒吃剩下的,你給我包起來!”

琳琅奇道:“為何?”

“這麼好吃的東西,而且還是你親手所作,我要留著慢慢品嚐,一天吃一塊。”楚歡看著琳琅沐浴後風情萬種的嬌豔模樣,心中浮動,調侃道:“吃了這糕點,以後渾身便有力氣了。”

琳琅知他是在調笑,白了他一眼,但是心裡卻很開心,輕聲道:“你要是……你要是喜歡,我以後經常……經常給你做就是。”說到此處,臉上泛起一陣暈紅。

她膚色白皙,吹彈可破,這紅暈一起,更是嬌媚動人。

楚歡心神一蕩,情不自禁點頭道:“好,我以後想吃糕點,你便給我做。”隨即又道:“你琴音之中似乎很不開心,還是為御酒的事情?”

琳琅幽幽嘆了口氣,點頭道:“後日便開始御酒評選,我心裡……心裡像壓了一塊石頭。”

楚歡勸道:“車到山前必有路,琳琅,你多想無益,竹清酒的品質在哪裡,此番絕不會輸給千葉紅。”

琳琅苦笑道:“話雖這樣說,但是……!”說到此處,又是幽幽嘆口氣,凝視楚歡道:“我已經想好了,如果這次輸了,酒坊無法再經營,我會給酒坊的夥計們每人一份厚重的遣散銀子,足以讓他們在找到新的夥計之前,全家人不會捱餓。至若酒坊,那是父親留下來的,絕不能賣掉,我會一直守住酒坊,而且我不相信劉聚光能夠一直隻手遮天,遲早有一天,和盛泉還會重新開張,哪怕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三十年,只要我還活著,就會讓和盛泉重新產出美酒,還要一直去參加御酒評選,終有一天能完成父親的遺願!”

她眼神堅定,語氣也是堅定無比。

楚歡知道琳琅這番話絕對不是僅僅說說而已,琳琅的心性其實是十分的堅韌,哪怕遇到再大的苦難,她也不會退縮。

“你有這個心,不愁不能成為御酒。”楚歡頷首道。

琳琅看著楚歡稜角分明的臉龐,聲音柔和起來:“楚歡,這些日子,謝謝……謝謝你一直陪著我,沒有你,我……我恐怕早就撐不下去了。”

楚歡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琳琅一隻小手,琳琅的玉手又嫩又滑,溫柔道:“你我之間,還需要說謝謝?以後可不許這樣說。”

琳琅嬌羞點頭。

楚歡看看天色已經黑下來,道:“琳琅,天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後日便開始御酒評選,聽說要七八日才能評出最後的結果,你養足精神,咱們就好好搏一搏。”

琳琅顯出鬥志來,點點頭,見楚歡似乎要走,忍不住輕聲問道:“你……你現在要走嗎?”說完這句話,她只覺得臉上有些發熱,竟是情不自禁地低下螓首。

楚歡見琳琅如此,心中一蕩,佳人在前,他忍不住伸出一根指頭,輕輕挑起琳琅尖尖的下巴,琳琅一張如花似玉充滿嫵媚風情的臉便在眼前。

感覺到了楚歡眼神開始熾熱起來,琳琅只覺得身上也有些發熱,臉上更是緋紅一片,閉上眼睛,但是身體卻往前湊過來。

她剛剛與楚歡有過夫妻之實,那一夜固然讓楚歡如痴如醉,在她風雨白嫩的嬌軀上獲得了巨大的滿足感,而琳琅又何嘗不是享受到巨大的歡愉?

她雖然是為人婦,但是在楚歡之前,卻從未體驗過真正的激情,而且她的身體已經熟透,曾經許多孤身的夜晚,時常會有一種寂寞的欲.火身不由己地瀰漫全身,那夜與楚歡一宿歡愛,激情之下,她卻是全身投入,縱情歡愉。

久曠之身在楚歡結實有力的衝力的衝擊下,卻也是讓琳琅嚐到了那銷魂蝕骨的滋味,只是那一夜之後,她雖然十分留戀,但是總不好開口,而楚歡這幾日倒也公事在身,都沒有再歡愛過,今夜楚歡過來,孤燈之下,琳琅想到那夜激情,忍不住流露出了一絲一絲,而楚歡哪有看不出的道理。

見到琳琅那嬌豔欲滴的紅唇湊過來,楚歡也是忍不住迎上前去,二人的嘴唇輕輕觸碰上,琳琅身體一顫,楚歡卻已經環起手臂,將琳琅輕巧地拉過來,讓她坐到了自己的左腿之上,那豐潤肉感的香.臀一壓上楚歡的退,楚歡就感覺到軟綿綿彈性十足的感覺。

“會不會有人?”楚歡輕聲問道。

琳琅被楚歡抱在懷中,心跳加速,低著頭,聲若蚊蟻:“不……不會,我……我叮囑過,誰也不許……不許過來……唔……!”

他話聲未落,楚歡已經用嘴唇壓住了她的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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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柔軟的胸部被楚歡抓在手中,楚歡手掌雖然很大,但是一隻手卻依然抓不下來,忽聽得琳琅喉嚨裡發出“嗯”的叫聲,秀眉蹙起。

楚歡鬆開舌頭,柔聲問道:“怎麼了?”

琳琅俏臉潮紅,臉上的表情妖嬈醉人,輕聲道:“你身上……身上的鎧甲……!”

楚歡頓時明白過來,自己雖然進門之後摘下了鷹翎盔,但是黑鱗甲還穿在身上,黑鱗甲乃是精良的裝備,十分堅固,而且冰涼,將這軟綿綿的佳人抱在懷中,想必是甲冑嗑著了琳琅,琳琅肌膚雪嫩,自然抵不得堅固的甲冑。

楚歡微微一笑,放下琳琅,起身脫去了甲冑,隨即上前,一把將琳琅橫抱起來,琳琅羞得閉上眼睛,但是雙臂卻已經環在楚歡脖子上,她呼吸急促,但是氣息如蘭。

楚歡看著她迷人的面孔,抱她到床邊,輕輕放下去,這張床很軟,如同琳琅的胸部一樣柔軟,他身體已經壓上去,鼻中滿是室內的花香和琳琅身上散發出來的體香,陡然間發現,這張床上的被褥枕頭與上次有些不同,全部都換成了嶄新的,而且比上次更加的柔軟,心中一動,知道懷中的妙人兒只怕是一直等著君臨第二次,所以做好了準備。

燈下的琳琅很美很妖嬈,平日裡琳琅看上去端莊大氣,但是隻有楚歡知道,當琳琅動起情來,那流露出來的妖嬈風情,當真是魅惑如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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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眯著眼睛,見楚歡直直看著自己,卻是覺得很為羞澀,別過頭去,低聲道:“不是……!”又顫聲道:“我……我早知道你……你是個壞東西,你上次……上次還送人家……人家那種東西……!”她說到這裡,只覺得全身燥熱。

“那種東西?”楚歡一愣,不明所以:“什麼東西?”

琳琅還以為楚歡是在挑逗自己,但還是道:“你還在這裡……這裡裝糊塗,你這壞人……你不就是……就是想著看我那樣子嗎?”

楚歡雖然狀態興奮,但還是奇道:“什麼樣子?琳琅……你說的話我怎麼聽不懂啊?”

琳琅轉過頭來,白了他一眼,忽地抓住楚歡蹂躪自己胸部的手,在他手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隨即才嬌羞道:“讓你故意戲弄我,你想不想看?”

她說的自然是楚歡送過給她的珍珠肚兜,見楚歡一直不承認,只以為楚歡是在挑逗自己,非要讓自己說出口來。

楚歡卻真的是一頭霧水,聽琳琅問自己想不想看,感覺其中必有古怪,笑道:“想看,你給我看看!”

琳琅美眸流轉,道:“你故意氣我,我……我今日偏不讓你看……等你下次記起來,我……我再讓你看就是……!”

楚歡不知道話中意思,此時佳人如玉,嫵媚醉人,也不問下去,身體壓在琳琅身上,喘氣道:“你不讓我看,我自己來看……看我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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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一個人度過許多個孤枕難眠的夜晚,她是血肉之軀,雖然家教甚好,謹守禮教,但是終究是有血有肉的人。

她從范家離開後,偶爾得到了一本民間流傳的書籍,其中涉及到不少的房中術,雖然私下裡看的面紅耳赤,但是卻也以為房中術才是真正的男歡女愛。

房.中.之術,並非人人都能接觸,但是琳琅卻錯誤地以為房中術是所有男女房中通用之術,正因如此,在與楚歡歡愉之時,她才十分迎合,甚至是十分的主動。

雖然她也覺得書裡面的房中術讓人羞臊,但是與自己喜歡的楚歡在一起,卻覺得這些乃是天經地義,所以楚歡才能在床第之間領略到一個不同與生活中的另一個琳琅,一個風情萬種騷.媚入骨的琳琅,這樣的尤物,只要在調情之時稍微地主動那麼一點點,就會顯得風騷嫵媚,勾魂攝魄,而且琳琅是個很認真也很注意細節的人,房中術的一些細節她都是記在心中,所以她的動作沉醉而風情,彰顯出了她的另一面,擁有成熟少婦那種致命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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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山府的春天已經來臨,而後花園這處顯得有些孤單的房舍,卻早已經春意盎然,配合著天地上演一出春歸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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