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上影線行動

國勢·月影梧桐·2,915·2026/3/23

第052章 上影線行動 第052章 上影線行動 “哪裡有用?怎麼用?”葛洪義在旁邊撇嘴,“我怎麼看不出來?” “大海撈針總不死心!等把刺客的家小抓住仔細拷問還怕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太小看對手了。”葛洪義把頭搖得象個撥浪鼓,“他就這麼蠢,把所有的消息都告訴自家婆娘?沒見他把老婆孩子打發回孃家了嘛!” “總有蛛絲馬跡吧?” “有肯定有一些,但不會太多,說不定超不過刺客鄰居所見到的情況。”葛洪義耐心地解釋給這兩人聽,“你們奇不奇怪?這人既然要暗殺你,早不暗殺遲不暗殺,偏偏到這時來暗殺?而且,他跟你並沒有直接的利害衝突。” “你的意思是,暗殺柳大年只是個幌子,只是企圖以此來掩蓋我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有那麼一點意思,如果那樣,這個內幕可就深了,絕非一般暗殺那麼簡單,特別是你到錦州來也是昨天才決定的,兇手的點子怎麼這麼準?” “你說錦州方面有內『奸』?”其餘兩人渾身一震,秦時竹緩緩地說,“左雨農打電話肯定也只是給柳大年和李春福、藍天蔚他們幾個人打,你懷疑他們幾個?” “不得不懷疑。”葛洪義說,“不僅柳大年有疑點,就連李春福、藍天蔚他們也逃脫不了懷疑。” “說說你的依據。”秦時竹倒還沉得住氣。 “柳大年自己中彈,有苦肉計的嫌疑;李春福殺死刺客,有滅口的嫌疑;藍天蔚也有通風報信的嫌疑。”葛洪義不慌不忙地說了他的懷疑,“不僅他們有,昨天得知你要去前線視察的人都有嫌疑。” “也包括你嘍。” “對,也包括我。” “秦總,洪義。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思開玩笑。”夏海燕急了,“真要他們有嫌疑,我們呆在這裡就太危險了。要知道,衛隊只有區區600人馬,錦州城附近地部隊有近五千呢。” “現在唯一可以被證明是清白的是彭家珍,因為他用身體給你掩護,如果他想殺你。現在你就看不見我們了,所以衛隊還是可以值得信賴的。” “那柳、李、藍三人怎樣才能洗脫干係?” “很簡單,你已命令他們全城戒嚴,而且封鎖了消息,我可以派人去民眾中打探情況,如果確實沒有洩漏出去,那麼這三人基本可以證明是可靠的。” “這是好辦法,問題是你怎麼打探呢?” “錦州有騰龍社機關。我可以直接指揮。” “問題是你自己也還沒有洗脫懷疑呢。”秦時竹在如此嚴峻的形勢下還不忘調侃葛洪義兩句。 “老大,你不會真懷疑我吧,我要想動手,就根本不用勸你穿防彈衣,也不用提醒你。” “我和你開玩笑的嘛。我要是連你也信不過,還能相信誰?” “話不能這麼說,在情況清楚或嫌疑排除之前,所有人都要懷疑。連妻子兒女也不例外,不然邏輯分析就有漏洞。” 夏海燕聽得『毛』骨悚然:“好可怕,六親不認,簡直就是克格勃。” 兩人哈哈大笑,海燕眼一瞪:“有什麼好笑的,你以為我表揚他啊?” 兩人笑得更厲害了,葛洪義幽默地說:“海燕,克格勃是蘇聯的情報機構。這會兒連蘇聯都沒有,哪裡來地克格勃?” 眼看兩人譏笑自己缺乏歷史知識,海燕一臉尷尬,不過她很快緩過勁來,催促葛洪義:“還不趕緊去辦正事?三天之內破不了案,我唯你是問。” “遵命!” “他的辦法到底可行不可行?”海燕還是滿腹懷疑。 “這個我可不在行,讓他去搞吧,他要連這都搞不定。這內務部長白當了。騰龍社這麼多年的銀子也白花了。”秦時竹原地轉了三個圈後,又對著夏海燕說。“既然要搞,就搞得大點。你通知瀋陽方面:就說我身負重傷,生命危在旦夕,讓顏院長火速派精幹的醫療小組過來;通知張榕,我已不能理事,讓他主持大局,都督一職暫且由他代理,凡事和袁金鎧商量後就可以通過;通知郭松齡,第一師師長由他代理,負責瀋陽治安;通知左雨農,我生命垂危,任何人不得探望,沈蓉那裡更是千萬不要提起;讓張榕通知『政府』成員,雖然我遭到毒手,但革命大業還沒有完成,同志仍需努力,望大家精誠團結,然後就說我說完這些就昏『迷』不醒了……” 聽完秦時竹的吩咐,海燕目瞪口呆,“秦總,你腦子沒壞掉吧?你想弄什麼?搞什麼陰謀?” “不是陰謀,是陽謀!”秦時竹得意地笑了,“快去,別走漏半點風聲。” 接到夏海燕的告急電話,整個軍『政府』『亂』做一團,張榕火速召集成員開會: “諸位,告訴大家一個不幸的消息,都督在錦州遭到暗殺,目前生命垂危,周夫人剛才打電話來,把都督的話交待了一下。”聽完張榕地介紹,眾人都心事重重。 “這怎麼辦呢?這怎麼辦呢?”袁金鎧六神無主地在原地轉圈,“都督到底怎麼樣了?” “我也不知道,聽周夫人介紹,似乎傷勢很嚴重,都督交待完那些就昏『迷』過去了,我已按照吩咐派顏院長帶人去錦州搶救。” “那我們趕緊去探望!” “不用了,都督已經昏『迷』,醫生要好好治療,不方便探望。”張榕哽咽地說,“都督一再交待,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大家要精誠團結,共渡難關。” “其他事務都督都已經交待了,可是這麼多兵馬怎麼辦?現在又和北洋軍交戰,如果沒得力的人帶軍,我們的形勢不妙啊。” “在座的只有郭師長懂軍事,但他資歷還不夠,恐怕鎮不住,”張榕沉『吟』半天,“要不就讓陸師長做大元帥,統帥兵馬,遼陽夏師長做副帥好了,吉林、黑龍江的兵馬暫且由兩位都督自己統領。” “現今之計,也唯有如此了。不過,我覺得還是要封鎖一切消息,傳播出去,民心浮動,十分不利。”左雨農想了想,“秦夫人自己還不知情,我看,為了避免她傷心過度,咱們暫時還是不要告訴他實情。” “聽說柳大年也中槍了,他情況如何?” “柳總管情勢稍好,傷了肩部。錦州由李旅長維持治安,藍師長掌管軍隊,秩序倒也安定。” “這瀋陽地治安,就有勞郭師長負責了。”張榕嘆了口氣,“值此多事之秋,都督卻又遭了毒手,真是『亂』上加『亂』啊。” “葛部長呢?出了這麼大的事怎麼沒看見他來開會?”眾人沒有看見葛洪義。 “葛部長已去錦州,正著手擒拿兇手,希望他能儘快破案,以慰都督。” 會是散了,每個人都各懷心事,當然也有暗懷鬼胎的人…… 遠在遼陽的夏海強第一時間得知了秦時竹遇刺地消息,恍若一個晴天霹靂,驚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出於保密考慮,夏海燕並沒有告訴他實情,只是含糊地在電話裡讓其儘快整頓好兵馬,維持部隊秩序。夏海強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去錦州看看再說,部隊就交待給焦濟世照看。 顏福慶緊急率領醫療小組於傍晚時分到了錦州醫院,在夏海燕引導下行『色』匆匆地走進病房,卻看見秦時竹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和葛洪義在談話。他驚得目瞪口呆,他原來以後秦時竹即使不死也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現在這模樣,哪像是差點要交代掉的重傷員? “都督,您沒事啊?” “有事有事。”秦時竹趕緊把胳膊『露』給他看,“顏院長,你看我的胳膊傷成這樣了啊。” 顏福慶不敢怠慢,趕緊給他檢查,不一會就搖著頭,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都督,您只不過是一點皮肉傷而已,根本不是什麼重傷,休息幾天,傷口癒合了就會好。” “那會不會留下後遺症,會影響以後的手臂活動嗎?” “只要休息、醫療得好,後遺症基本不會有的,也不會影響胳膊的功能,頂多留個疤而已。” “啊,要留個疤啊?”秦時竹轉眼換成了一副哭喪臉,可把大家逗樂了,那些護士也笑做一團。 “疤麼,總有一個,也不會太大,再說都督堂堂大元帥,鬧革命率軍打仗死都不怕,連留個疤都這麼在意啊?”顏福慶哭笑不得。 但秦時竹的話更讓他哭笑不得。

第052章 上影線行動

第052章 上影線行動

“哪裡有用?怎麼用?”葛洪義在旁邊撇嘴,“我怎麼看不出來?”

“大海撈針總不死心!等把刺客的家小抓住仔細拷問還怕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太小看對手了。”葛洪義把頭搖得象個撥浪鼓,“他就這麼蠢,把所有的消息都告訴自家婆娘?沒見他把老婆孩子打發回孃家了嘛!”

“總有蛛絲馬跡吧?”

“有肯定有一些,但不會太多,說不定超不過刺客鄰居所見到的情況。”葛洪義耐心地解釋給這兩人聽,“你們奇不奇怪?這人既然要暗殺你,早不暗殺遲不暗殺,偏偏到這時來暗殺?而且,他跟你並沒有直接的利害衝突。”

“你的意思是,暗殺柳大年只是個幌子,只是企圖以此來掩蓋我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有那麼一點意思,如果那樣,這個內幕可就深了,絕非一般暗殺那麼簡單,特別是你到錦州來也是昨天才決定的,兇手的點子怎麼這麼準?”

“你說錦州方面有內『奸』?”其餘兩人渾身一震,秦時竹緩緩地說,“左雨農打電話肯定也只是給柳大年和李春福、藍天蔚他們幾個人打,你懷疑他們幾個?”

“不得不懷疑。”葛洪義說,“不僅柳大年有疑點,就連李春福、藍天蔚他們也逃脫不了懷疑。”

“說說你的依據。”秦時竹倒還沉得住氣。

“柳大年自己中彈,有苦肉計的嫌疑;李春福殺死刺客,有滅口的嫌疑;藍天蔚也有通風報信的嫌疑。”葛洪義不慌不忙地說了他的懷疑,“不僅他們有,昨天得知你要去前線視察的人都有嫌疑。”

“也包括你嘍。”

“對,也包括我。”

“秦總,洪義。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思開玩笑。”夏海燕急了,“真要他們有嫌疑,我們呆在這裡就太危險了。要知道,衛隊只有區區600人馬,錦州城附近地部隊有近五千呢。”

“現在唯一可以被證明是清白的是彭家珍,因為他用身體給你掩護,如果他想殺你。現在你就看不見我們了,所以衛隊還是可以值得信賴的。”

“那柳、李、藍三人怎樣才能洗脫干係?”

“很簡單,你已命令他們全城戒嚴,而且封鎖了消息,我可以派人去民眾中打探情況,如果確實沒有洩漏出去,那麼這三人基本可以證明是可靠的。”

“這是好辦法,問題是你怎麼打探呢?”

“錦州有騰龍社機關。我可以直接指揮。”

“問題是你自己也還沒有洗脫懷疑呢。”秦時竹在如此嚴峻的形勢下還不忘調侃葛洪義兩句。

“老大,你不會真懷疑我吧,我要想動手,就根本不用勸你穿防彈衣,也不用提醒你。”

“我和你開玩笑的嘛。我要是連你也信不過,還能相信誰?”

“話不能這麼說,在情況清楚或嫌疑排除之前,所有人都要懷疑。連妻子兒女也不例外,不然邏輯分析就有漏洞。”

夏海燕聽得『毛』骨悚然:“好可怕,六親不認,簡直就是克格勃。”

兩人哈哈大笑,海燕眼一瞪:“有什麼好笑的,你以為我表揚他啊?”

兩人笑得更厲害了,葛洪義幽默地說:“海燕,克格勃是蘇聯的情報機構。這會兒連蘇聯都沒有,哪裡來地克格勃?”

眼看兩人譏笑自己缺乏歷史知識,海燕一臉尷尬,不過她很快緩過勁來,催促葛洪義:“還不趕緊去辦正事?三天之內破不了案,我唯你是問。”

“遵命!”

“他的辦法到底可行不可行?”海燕還是滿腹懷疑。

“這個我可不在行,讓他去搞吧,他要連這都搞不定。這內務部長白當了。騰龍社這麼多年的銀子也白花了。”秦時竹原地轉了三個圈後,又對著夏海燕說。“既然要搞,就搞得大點。你通知瀋陽方面:就說我身負重傷,生命危在旦夕,讓顏院長火速派精幹的醫療小組過來;通知張榕,我已不能理事,讓他主持大局,都督一職暫且由他代理,凡事和袁金鎧商量後就可以通過;通知郭松齡,第一師師長由他代理,負責瀋陽治安;通知左雨農,我生命垂危,任何人不得探望,沈蓉那裡更是千萬不要提起;讓張榕通知『政府』成員,雖然我遭到毒手,但革命大業還沒有完成,同志仍需努力,望大家精誠團結,然後就說我說完這些就昏『迷』不醒了……”

聽完秦時竹的吩咐,海燕目瞪口呆,“秦總,你腦子沒壞掉吧?你想弄什麼?搞什麼陰謀?”

“不是陰謀,是陽謀!”秦時竹得意地笑了,“快去,別走漏半點風聲。”

接到夏海燕的告急電話,整個軍『政府』『亂』做一團,張榕火速召集成員開會:

“諸位,告訴大家一個不幸的消息,都督在錦州遭到暗殺,目前生命垂危,周夫人剛才打電話來,把都督的話交待了一下。”聽完張榕地介紹,眾人都心事重重。

“這怎麼辦呢?這怎麼辦呢?”袁金鎧六神無主地在原地轉圈,“都督到底怎麼樣了?”

“我也不知道,聽周夫人介紹,似乎傷勢很嚴重,都督交待完那些就昏『迷』過去了,我已按照吩咐派顏院長帶人去錦州搶救。”

“那我們趕緊去探望!”

“不用了,都督已經昏『迷』,醫生要好好治療,不方便探望。”張榕哽咽地說,“都督一再交待,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大家要精誠團結,共渡難關。”

“其他事務都督都已經交待了,可是這麼多兵馬怎麼辦?現在又和北洋軍交戰,如果沒得力的人帶軍,我們的形勢不妙啊。”

“在座的只有郭師長懂軍事,但他資歷還不夠,恐怕鎮不住,”張榕沉『吟』半天,“要不就讓陸師長做大元帥,統帥兵馬,遼陽夏師長做副帥好了,吉林、黑龍江的兵馬暫且由兩位都督自己統領。”

“現今之計,也唯有如此了。不過,我覺得還是要封鎖一切消息,傳播出去,民心浮動,十分不利。”左雨農想了想,“秦夫人自己還不知情,我看,為了避免她傷心過度,咱們暫時還是不要告訴他實情。”

“聽說柳大年也中槍了,他情況如何?”

“柳總管情勢稍好,傷了肩部。錦州由李旅長維持治安,藍師長掌管軍隊,秩序倒也安定。”

“這瀋陽地治安,就有勞郭師長負責了。”張榕嘆了口氣,“值此多事之秋,都督卻又遭了毒手,真是『亂』上加『亂』啊。”

“葛部長呢?出了這麼大的事怎麼沒看見他來開會?”眾人沒有看見葛洪義。

“葛部長已去錦州,正著手擒拿兇手,希望他能儘快破案,以慰都督。”

會是散了,每個人都各懷心事,當然也有暗懷鬼胎的人……

遠在遼陽的夏海強第一時間得知了秦時竹遇刺地消息,恍若一個晴天霹靂,驚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出於保密考慮,夏海燕並沒有告訴他實情,只是含糊地在電話裡讓其儘快整頓好兵馬,維持部隊秩序。夏海強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去錦州看看再說,部隊就交待給焦濟世照看。

顏福慶緊急率領醫療小組於傍晚時分到了錦州醫院,在夏海燕引導下行『色』匆匆地走進病房,卻看見秦時竹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和葛洪義在談話。他驚得目瞪口呆,他原來以後秦時竹即使不死也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現在這模樣,哪像是差點要交代掉的重傷員?

“都督,您沒事啊?”

“有事有事。”秦時竹趕緊把胳膊『露』給他看,“顏院長,你看我的胳膊傷成這樣了啊。”

顏福慶不敢怠慢,趕緊給他檢查,不一會就搖著頭,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都督,您只不過是一點皮肉傷而已,根本不是什麼重傷,休息幾天,傷口癒合了就會好。”

“那會不會留下後遺症,會影響以後的手臂活動嗎?”

“只要休息、醫療得好,後遺症基本不會有的,也不會影響胳膊的功能,頂多留個疤而已。”

“啊,要留個疤啊?”秦時竹轉眼換成了一副哭喪臉,可把大家逗樂了,那些護士也笑做一團。

“疤麼,總有一個,也不會太大,再說都督堂堂大元帥,鬧革命率軍打仗死都不怕,連留個疤都這麼在意啊?”顏福慶哭笑不得。

但秦時竹的話更讓他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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