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死而復生

國勢·月影梧桐·4,195·2026/3/23

第060章 死而復生 第060章 死而復生 一提起和談成效,葛洪義立即『露』出鄙夷神『色』:“沒什麼成效,胡惟德在那胡說,只要我們放棄獨立,可以承認已發生的變動,可以讓張榕任東三省總督,其餘兩省都督出任巡撫,可以按照《重大信條十九條》立即實行立憲,總之是招安的口氣。” “死到臨頭還心存妄想,以為我們是為了官位?張榕等人什麼反應?” “張榕倒還好,沒有接受,其他人就說不定了,連袁金鎧都好像有點動心。” “當真?他是個保守派不假,只是轉變這麼快我卻沒有料到。” “事情是禹子謨跟我說的,得知你的死訊,對他打擊也很大,我看得出來,他有些心灰意冷了。”葛洪義補充道,“他說是這個消息從金還那裡傳來的,估計他們也在串聯他。” “我倒要看看金還能掀起多大的風浪。”秦時竹憤慨地說,“不就是幾個跳樑小醜在上躥下跳嘛,怎麼這麼多人著了道兒?” “這就涉及人『性』的根本問題,大多數人都是愛權的,有那麼一點就要爭奪。連袁金鎧這樣的人,一聽可以實行憲政,並通過議會重新選舉都督,心思立馬就活了。” “看來革命後務必加強黨建,你爭我奪結果就導致組織渙散,人心不齊,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革命還沒有勝利,有些人已經開始為地位、權勢爭奪起來了,聽說是要鼓動議會重新選舉,咱們不可不防啊。” “這個我明白。通過議會形式,表面上冠冕堂皇,讓人無懈可擊,實際上就只能是小人得逞。這個也是湖南軍『政府』顛覆的往事。想不到這群人這麼快就從譚延闓那學到花樣了,真是讓人不寒而慄。” “眼下怎麼辦?” “沒關係,再任由他們表演幾天,我一出場,這出戏就該結束了。”秦時竹叮囑葛洪義,“使者和金還那裡一定要繼續盯住。” “這個自然,對了,胡惟德去看趙爾巽了。晚上張榕和『政府』要員設宴招待他們。” “好哇,事情還沒有眉目,倒先彼此親近起來,我要真死了,這東北還不知道『亂』成什麼樣子?” “我看張榕的壓力也挺大,畢竟年紀太輕,驟然擔任都督,很多人有想法。” “我這不是在鍛鍊他。要他挑挑擔子嘛,沒事,就這幾天他肯定頂得住。” 胡惟德的到來,使得趙爾巽又騰起一陣希望,說不定還真能時來運轉。但礙於軍『政府』要員大都在場,兩人也不好商談什麼,只是敘敘了舊,談天了事。晚飯自然是賓主盡歡。如果不瞭解內情,還以為上級官員下來視察,地方官為其接風洗塵呢。 入夜了,胡惟德正準備進入下榻之地休息,突然從暗處閃出一個人影: “小人拜見大人!”來人正欲行禮,胡惟德連連擺手,警惕地問,“你是何人?” 那人看看四周。確定沒人後壓低聲音說:“我乃李平度,受趙大人和馮標統的重託,前來找大人議事。” “此處不是談話之地,請進去細說。”兩人很隱秘的走了進去,誰也沒有看見在另一旁的牆角里還有人注意著這一幕。 “我倒是從沒見過你,這趙大人和馮標統不知是何人?” 胡惟德一下子吃不準李平度地來頭。 “馮標統指新編第二混成協的馮麟閣,原來是奉天巡防營統領,小人是他心腹。”李平度接著說。“趙大人乃是袁大人面前心腹。趙秉鈞是也。” “原來如此,失敬。失敬!不知李兄深夜到此,有何貴幹?” “大人,我來執行使命已數十日了,今日之景,就是小人所為。” “你所為?今日何景是你所為?” “大人今日先去做了什麼?” “我先去,和談了呀,” 胡惟德忽然反應過來,“某先去弔唁了,你是說這秦時竹?……” “不錯,正是小人所為!” 李平度得意洋洋。 胡惟德震驚不已,想不到秦時竹的死居然是趙秉鈞通過馮麟閣安排的,他有些不信:“不是說刺客已當場被擊斃,你怎麼還好端端的活著?” “刺客是當場身亡,但不是我親自動的手,這個亡命之徒是我親自物『色』的,好端端下了一番功夫,才算是對得起趙大人和馮統領的重託。” “原來是兄臺立此不世之功。”胡惟德客氣了很多,“今夜前來找我,有何貴幹?” “我想大人臨走前聽袁大人說過‘急則相顧,緩則相圖’地話吧?” 一聽“袁大人”三字,胡惟德有點反應過來了,感情是袁世凱安排趙秉鈞下手,趙秉鈞又通過馮麟閣找到了殺手。這下更加確信此人是自己人了,當下滿臉堆笑地說:“願聞高見!還請兄臺不吝指教!” “胡大人客氣了,小人今天來,是另外還有一樣公幹。”李平度詭秘地說,“自秦時竹死後,現今東北革命黨內部人心思變,有幾人意欲效忠朝廷,經某鼓動如簧之舌,已牽上線搭了橋,希望大人再下番功夫。” “既然是李兄在策劃,不如繼續暗地進行,胡某萬萬不敢貪功。” “大人,我已使出渾身解數,但奈何人微言輕,又是在野之身,上不得廟堂高臺。大人是議和代表,現又位居外交大臣,位高權重,說話極有分量。如果您出面找這幾人商談,我想他們會鐵心乾的。” “等等,等等……你說的誰我一個也不認識啊?再說,我白天都要和軍『政府』方面和談,分身乏術;再加人多言雜,縱有機密也難以開口。” “大人切莫擔心,小人已妥善安排好一切。今夜子時,有人將前來拜訪大人,以投石為號,請大人切記!” “此人是誰?他有何意圖,你先透『露』一點,也讓我有個準備。” “此人姓金名還,原來是東三省官銀號總辦,聽說他串聯了不少人。準備通過諮議局,重新推選都督,然後與朝廷議和,取消獨立,實現君主立憲。” “好,好,好!倘若成功,你是首功!” 胡惟德大喜過望。 “以後還望大人在袁大人處替我美言幾句。李某感激不盡。” “一定,一定,李兄如此大才,必然報請袁大人重用!”…… 天亮以後,葛洪義又找秦時竹通報情況:“大哥。果然不出所料,那個神秘客已去找過胡惟德。”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是老袁搞的鬼了,只是不知道他自己動的手還是示意別人乾的?”秦時竹一點都沒感到意外。 “如果我沒猜錯,那就是趙秉鈞弄的。角『色』和我一樣,警察總辦!密探頭子!”葛洪義不無自嘲地說,“還有更大地發現。” “不過趙秉鈞是死在老袁地手裡,我可不敢對你下毒手。”秦時竹逗他,“你不要對我下毒手就謝天謝地了。” “正經點,說正事呢。金還昨夜也去找胡惟德了。” “哦?這麼快就勾搭上了?還小看他了。”秦時竹問,“說了什麼?” “金還到半夜才去找他的,還搞個投石問路。哼,全都瞞不過我的手段。”葛洪義得意地說,“我早在胡惟德住的地方里放了竊聽器,什麼談話在我耳朵裡都一清二楚。” “果然比趙秉鈞高明,提前用上高科技了,效果如何?清楚嗎?錄下來了沒有?” “當然,你看,不是在這裡嘛!”葛洪義擺弄著手裡的設備。“給你聽聽。” 聽了近兩個小時。終於把剪輯下來地竊聽錄音都聽完了,秦時竹不無感慨地說:“想不到還把馮麟閣都牽涉進來了。真是熱鬧啊。” “這也不奇怪,他被我們堵在山海關外面,錦州也被我們搶了,他能不窩火嗎,他要是沒想法,我倒奇怪了。” “倒是金還蒐羅了一批蝦兵蟹將和對現行『政府』不滿的人,蠻會鑽空子地嘛。”秦時竹笑罵道,“就憑這些人能成事?” “不要掉以輕心,你沒聽見金還還在那信誓旦旦地說要把袁金鎧也拉過來。” “袁金鎧的態度確實有點曖昧,他要地是憲政,革命對他吸引不大,說不定自己也想爭個都督做做。”秦時竹接著說,“我倒擔心金還和日本人勾結,特別是那個川島浪速,實在是心腹大患。” “我也這麼認為,要抓緊把這兩人除掉,已絕後患。” “那就先送金還上路吧,川島我另外再想辦法。”秦時竹冷靜思索片刻後說,“飯要一口口地吃,路要一步步地走,急躁不得。”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他們打算3天后動手,那我也這個時候動手吧。”秦時竹搖晃著腦袋,“金還不是要組織人勸進、串聯人選舉嘛?還要把這個名單上報到袁世凱那裡邀功請賞,你派人把這個名單弄出來就可以動手了。” “好,咱們來個按圖索驥,一個不漏。” “要是這傢伙一直帶著,怎麼弄啊?”秦時竹有些不放心。 “簡單,他去議會開會時去他家裡搜,搜不到的話就在他身上,我就不信他還能把他吞了不成。” “那個叫李平度的神秘客怎麼處置?” “嚴密監視,如果現在動手,不免打草驚蛇,還是當天一起拿下比較穩妥。” “這個就交給我去辦。其他你打算怎麼行動?不會真讓海強派兵來吧?” “這個說不準,開會前,你安排我和郭松齡見一面,看看他可靠不可靠,要不要我另外派兵。”秦時竹謹慎地說,“同時準備好飛艇,萬一行動失手,立馬飛往遼陽,再做長遠打算。” “行,這樣比較保險,咱們哥幾個的自動步槍要不要拿出來使使?” “不用了,要靠我們上陣還得了?”秦時竹輕蔑的一笑,“就這幾個跳樑小醜,雲山和家珍一出馬就搞定了。” 日子一分一秒的過去,雙方都在緊鑼密鼓地行動,兩邊都摩拳擦掌地準備攤牌的那一天,當然,秦時竹是處處佔得先機。 12月10日上午,預定要在諮議局召開會議,就在開會前兩個小時,王雲山按照安排,奉命去請郭松齡到警察局來。秦時竹站在窗戶前,久久地凝望外面地景『色』,今天的情景已不同於一個月前剛剛革命的那時了,雖然還是有些緊張,但更多地是自信和把握。他看著王雲山領著郭松齡上來,又聽見響起了敲門聲,隨著一聲“請進”,兩人走了進來。 看見秦時竹站在窗臺前的背影,郭松齡彷彿被雷擊中了一樣,一動也不動,那個背影他太熟悉了,正是已故去的東北兵馬大元帥秦時竹的背影。難道?莫非?人間真地有鬼嗎?鬼也會在大白天出來?郭松齡以為自己看錯了,狠狠『揉』了『揉』自己地眼睛,沒錯,就是他。 秦時竹轉過身來,望著傻呆在那裡地郭松齡,微笑著說:“茂宸,沒想到還能見到我吧?” “大帥……” “嗚……嗚”郭松齡控制不住的眼淚就流了下來,“沒……沒想到還……還能活著見到您……”上前一步抱住秦時竹地大腿就痛哭起來,“我……我……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起來,起來!”秦時竹把他扶了起來,“軍人,痛哭流涕,象什麼樣子,現在聽我口令,立正!” 郭松齡條件反『射』般的立正,“稍息!”,秦時竹笑眯眯地說,“這才象個虎將的樣子嘛!” “大帥,您……您沒死啊?那……那為什麼要說……說死了呢?” “這個你以後會知道的,現在找你來,是有任務交待給你,你聽我地還是聽別人的?” “我永遠忠於大帥。”郭松齡站得筆直。 “好!等會我安排部隊去抓兇手,你負責全城治安,不許放跑一個可疑人物!” “是!”郭松齡情緒激動的問,“兇手在哪裡?我親自帶兵去抓,為大帥雪恨!” “不用了,我已經都安排好了,你就按命令行事吧!立即出發!” “是!”郭松齡走了,他覺得又有了主心骨。 看見他走後,秦時竹和葛洪義相視而笑,“好戲該結束了,好,我們去收場。”……

第060章 死而復生

第060章 死而復生

一提起和談成效,葛洪義立即『露』出鄙夷神『色』:“沒什麼成效,胡惟德在那胡說,只要我們放棄獨立,可以承認已發生的變動,可以讓張榕任東三省總督,其餘兩省都督出任巡撫,可以按照《重大信條十九條》立即實行立憲,總之是招安的口氣。”

“死到臨頭還心存妄想,以為我們是為了官位?張榕等人什麼反應?”

“張榕倒還好,沒有接受,其他人就說不定了,連袁金鎧都好像有點動心。”

“當真?他是個保守派不假,只是轉變這麼快我卻沒有料到。”

“事情是禹子謨跟我說的,得知你的死訊,對他打擊也很大,我看得出來,他有些心灰意冷了。”葛洪義補充道,“他說是這個消息從金還那裡傳來的,估計他們也在串聯他。”

“我倒要看看金還能掀起多大的風浪。”秦時竹憤慨地說,“不就是幾個跳樑小醜在上躥下跳嘛,怎麼這麼多人著了道兒?”

“這就涉及人『性』的根本問題,大多數人都是愛權的,有那麼一點就要爭奪。連袁金鎧這樣的人,一聽可以實行憲政,並通過議會重新選舉都督,心思立馬就活了。”

“看來革命後務必加強黨建,你爭我奪結果就導致組織渙散,人心不齊,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革命還沒有勝利,有些人已經開始為地位、權勢爭奪起來了,聽說是要鼓動議會重新選舉,咱們不可不防啊。”

“這個我明白。通過議會形式,表面上冠冕堂皇,讓人無懈可擊,實際上就只能是小人得逞。這個也是湖南軍『政府』顛覆的往事。想不到這群人這麼快就從譚延闓那學到花樣了,真是讓人不寒而慄。”

“眼下怎麼辦?”

“沒關係,再任由他們表演幾天,我一出場,這出戏就該結束了。”秦時竹叮囑葛洪義,“使者和金還那裡一定要繼續盯住。”

“這個自然,對了,胡惟德去看趙爾巽了。晚上張榕和『政府』要員設宴招待他們。”

“好哇,事情還沒有眉目,倒先彼此親近起來,我要真死了,這東北還不知道『亂』成什麼樣子?”

“我看張榕的壓力也挺大,畢竟年紀太輕,驟然擔任都督,很多人有想法。”

“我這不是在鍛鍊他。要他挑挑擔子嘛,沒事,就這幾天他肯定頂得住。”

胡惟德的到來,使得趙爾巽又騰起一陣希望,說不定還真能時來運轉。但礙於軍『政府』要員大都在場,兩人也不好商談什麼,只是敘敘了舊,談天了事。晚飯自然是賓主盡歡。如果不瞭解內情,還以為上級官員下來視察,地方官為其接風洗塵呢。

入夜了,胡惟德正準備進入下榻之地休息,突然從暗處閃出一個人影:

“小人拜見大人!”來人正欲行禮,胡惟德連連擺手,警惕地問,“你是何人?”

那人看看四周。確定沒人後壓低聲音說:“我乃李平度,受趙大人和馮標統的重託,前來找大人議事。”

“此處不是談話之地,請進去細說。”兩人很隱秘的走了進去,誰也沒有看見在另一旁的牆角里還有人注意著這一幕。

“我倒是從沒見過你,這趙大人和馮標統不知是何人?” 胡惟德一下子吃不準李平度地來頭。

“馮標統指新編第二混成協的馮麟閣,原來是奉天巡防營統領,小人是他心腹。”李平度接著說。“趙大人乃是袁大人面前心腹。趙秉鈞是也。”

“原來如此,失敬。失敬!不知李兄深夜到此,有何貴幹?”

“大人,我來執行使命已數十日了,今日之景,就是小人所為。”

“你所為?今日何景是你所為?”

“大人今日先去做了什麼?”

“我先去,和談了呀,” 胡惟德忽然反應過來,“某先去弔唁了,你是說這秦時竹?……”

“不錯,正是小人所為!” 李平度得意洋洋。

胡惟德震驚不已,想不到秦時竹的死居然是趙秉鈞通過馮麟閣安排的,他有些不信:“不是說刺客已當場被擊斃,你怎麼還好端端的活著?”

“刺客是當場身亡,但不是我親自動的手,這個亡命之徒是我親自物『色』的,好端端下了一番功夫,才算是對得起趙大人和馮統領的重託。”

“原來是兄臺立此不世之功。”胡惟德客氣了很多,“今夜前來找我,有何貴幹?”

“我想大人臨走前聽袁大人說過‘急則相顧,緩則相圖’地話吧?”

一聽“袁大人”三字,胡惟德有點反應過來了,感情是袁世凱安排趙秉鈞下手,趙秉鈞又通過馮麟閣找到了殺手。這下更加確信此人是自己人了,當下滿臉堆笑地說:“願聞高見!還請兄臺不吝指教!”

“胡大人客氣了,小人今天來,是另外還有一樣公幹。”李平度詭秘地說,“自秦時竹死後,現今東北革命黨內部人心思變,有幾人意欲效忠朝廷,經某鼓動如簧之舌,已牽上線搭了橋,希望大人再下番功夫。”

“既然是李兄在策劃,不如繼續暗地進行,胡某萬萬不敢貪功。”

“大人,我已使出渾身解數,但奈何人微言輕,又是在野之身,上不得廟堂高臺。大人是議和代表,現又位居外交大臣,位高權重,說話極有分量。如果您出面找這幾人商談,我想他們會鐵心乾的。”

“等等,等等……你說的誰我一個也不認識啊?再說,我白天都要和軍『政府』方面和談,分身乏術;再加人多言雜,縱有機密也難以開口。”

“大人切莫擔心,小人已妥善安排好一切。今夜子時,有人將前來拜訪大人,以投石為號,請大人切記!”

“此人是誰?他有何意圖,你先透『露』一點,也讓我有個準備。”

“此人姓金名還,原來是東三省官銀號總辦,聽說他串聯了不少人。準備通過諮議局,重新推選都督,然後與朝廷議和,取消獨立,實現君主立憲。”

“好,好,好!倘若成功,你是首功!” 胡惟德大喜過望。

“以後還望大人在袁大人處替我美言幾句。李某感激不盡。”

“一定,一定,李兄如此大才,必然報請袁大人重用!”……

天亮以後,葛洪義又找秦時竹通報情況:“大哥。果然不出所料,那個神秘客已去找過胡惟德。”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是老袁搞的鬼了,只是不知道他自己動的手還是示意別人乾的?”秦時竹一點都沒感到意外。

“如果我沒猜錯,那就是趙秉鈞弄的。角『色』和我一樣,警察總辦!密探頭子!”葛洪義不無自嘲地說,“還有更大地發現。”

“不過趙秉鈞是死在老袁地手裡,我可不敢對你下毒手。”秦時竹逗他,“你不要對我下毒手就謝天謝地了。”

“正經點,說正事呢。金還昨夜也去找胡惟德了。”

“哦?這麼快就勾搭上了?還小看他了。”秦時竹問,“說了什麼?”

“金還到半夜才去找他的,還搞個投石問路。哼,全都瞞不過我的手段。”葛洪義得意地說,“我早在胡惟德住的地方里放了竊聽器,什麼談話在我耳朵裡都一清二楚。”

“果然比趙秉鈞高明,提前用上高科技了,效果如何?清楚嗎?錄下來了沒有?”

“當然,你看,不是在這裡嘛!”葛洪義擺弄著手裡的設備。“給你聽聽。”

聽了近兩個小時。終於把剪輯下來地竊聽錄音都聽完了,秦時竹不無感慨地說:“想不到還把馮麟閣都牽涉進來了。真是熱鬧啊。”

“這也不奇怪,他被我們堵在山海關外面,錦州也被我們搶了,他能不窩火嗎,他要是沒想法,我倒奇怪了。”

“倒是金還蒐羅了一批蝦兵蟹將和對現行『政府』不滿的人,蠻會鑽空子地嘛。”秦時竹笑罵道,“就憑這些人能成事?”

“不要掉以輕心,你沒聽見金還還在那信誓旦旦地說要把袁金鎧也拉過來。”

“袁金鎧的態度確實有點曖昧,他要地是憲政,革命對他吸引不大,說不定自己也想爭個都督做做。”秦時竹接著說,“我倒擔心金還和日本人勾結,特別是那個川島浪速,實在是心腹大患。”

“我也這麼認為,要抓緊把這兩人除掉,已絕後患。”

“那就先送金還上路吧,川島我另外再想辦法。”秦時竹冷靜思索片刻後說,“飯要一口口地吃,路要一步步地走,急躁不得。”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他們打算3天后動手,那我也這個時候動手吧。”秦時竹搖晃著腦袋,“金還不是要組織人勸進、串聯人選舉嘛?還要把這個名單上報到袁世凱那裡邀功請賞,你派人把這個名單弄出來就可以動手了。”

“好,咱們來個按圖索驥,一個不漏。”

“要是這傢伙一直帶著,怎麼弄啊?”秦時竹有些不放心。

“簡單,他去議會開會時去他家裡搜,搜不到的話就在他身上,我就不信他還能把他吞了不成。”

“那個叫李平度的神秘客怎麼處置?”

“嚴密監視,如果現在動手,不免打草驚蛇,還是當天一起拿下比較穩妥。”

“這個就交給我去辦。其他你打算怎麼行動?不會真讓海強派兵來吧?”

“這個說不準,開會前,你安排我和郭松齡見一面,看看他可靠不可靠,要不要我另外派兵。”秦時竹謹慎地說,“同時準備好飛艇,萬一行動失手,立馬飛往遼陽,再做長遠打算。”

“行,這樣比較保險,咱們哥幾個的自動步槍要不要拿出來使使?”

“不用了,要靠我們上陣還得了?”秦時竹輕蔑的一笑,“就這幾個跳樑小醜,雲山和家珍一出馬就搞定了。”

日子一分一秒的過去,雙方都在緊鑼密鼓地行動,兩邊都摩拳擦掌地準備攤牌的那一天,當然,秦時竹是處處佔得先機。

12月10日上午,預定要在諮議局召開會議,就在開會前兩個小時,王雲山按照安排,奉命去請郭松齡到警察局來。秦時竹站在窗戶前,久久地凝望外面地景『色』,今天的情景已不同於一個月前剛剛革命的那時了,雖然還是有些緊張,但更多地是自信和把握。他看著王雲山領著郭松齡上來,又聽見響起了敲門聲,隨著一聲“請進”,兩人走了進來。

看見秦時竹站在窗臺前的背影,郭松齡彷彿被雷擊中了一樣,一動也不動,那個背影他太熟悉了,正是已故去的東北兵馬大元帥秦時竹的背影。難道?莫非?人間真地有鬼嗎?鬼也會在大白天出來?郭松齡以為自己看錯了,狠狠『揉』了『揉』自己地眼睛,沒錯,就是他。

秦時竹轉過身來,望著傻呆在那裡地郭松齡,微笑著說:“茂宸,沒想到還能見到我吧?”

“大帥……”

“嗚……嗚”郭松齡控制不住的眼淚就流了下來,“沒……沒想到還……還能活著見到您……”上前一步抱住秦時竹地大腿就痛哭起來,“我……我……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起來,起來!”秦時竹把他扶了起來,“軍人,痛哭流涕,象什麼樣子,現在聽我口令,立正!”

郭松齡條件反『射』般的立正,“稍息!”,秦時竹笑眯眯地說,“這才象個虎將的樣子嘛!”

“大帥,您……您沒死啊?那……那為什麼要說……說死了呢?”

“這個你以後會知道的,現在找你來,是有任務交待給你,你聽我地還是聽別人的?”

“我永遠忠於大帥。”郭松齡站得筆直。

“好!等會我安排部隊去抓兇手,你負責全城治安,不許放跑一個可疑人物!”

“是!”郭松齡情緒激動的問,“兇手在哪裡?我親自帶兵去抓,為大帥雪恨!”

“不用了,我已經都安排好了,你就按命令行事吧!立即出發!”

“是!”郭松齡走了,他覺得又有了主心骨。

看見他走後,秦時竹和葛洪義相視而笑,“好戲該結束了,好,我們去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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