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男女平等

國勢·月影梧桐·3,907·2026/3/23

第012章 男女平等 第012章 男女平等 “一、大功率航空發動機,我們目前用的都是美國貨、德國貨的改進版,充其量只是這些發動機的超限度使用,好比一輛普通桑塔納,可以開200公里每小時,但你真要天天這麼開,三個月準壞。現在馮如他們的飛機就是這個問題,發動機輸出功率已大大下降了,為了安全,我已下令停飛,讓技師們好好檢修,順便學點新東西; 二、履帶式裝甲車底盤,這個就是國外用的大型拖拉機底盤,輪式速度雖然快一些,製造也顯得簡單,但越障『性』能實在是太差了,稍微複雜一點的地形就動彈不了,更別說越壕,山海關前線鐵甲車大量趴窩,就是這個原因; 三、車體,現有車體是鉚接的,結合極其勉強,任何炮彈直接命中都可能造成車輛損毀,擬改用鑄造車體或焊接車體,那樣還能降低鋼板厚度,減輕重量; 四、通訊,我計劃電臺配備到團一級,但目前所有裝備的只能進口。”何峰一口氣說了老大一堆。 “佐爾格來過了怎麼說?” “佐爾格是秘密來的,德國方面對飛艇、飛機和裝甲車非常感興趣,希望能共同研究,我向他說了這幾個問題,他初步答應回去彙報。另外,新任駐瀋陽領事明思格即將到來。此人受了德皇的秘密召見,據說有重要任務分配他去完成。由於渠道所限,佐爾格不太瞭解,只是說德國希望通過我們維持並擴大在中國的勢力。” “德皇是個聰明人,袁世凱掌權並且親英的態勢使他看到了遠東的危險。我們作為他理想的目標,應該不會錯過。”秦時竹笑著說,“接下來這三年,是我們和德國合作的黃金時間。一定要把握。” “我感覺德國不會僅僅因為我們向他提供情報而重視我們了,起碼現在我們是東北地區的實際統治者,要從日俄那裡分享利益不通過我們,不和我們合作是不行地。由於我們和德國海軍的秘密合作取得了顯著成果,陸軍也很眼紅,也希望和我們合作,特別是這次新式武器的運用,讓他們敏銳地抓住了。”何峰說。“我想,在現階段,我們要想建立完整的工業體系,沒有德國的幫助是不行的,可以抓住這黃金三年,好好建設一下,更好地保證今後有入主北京的實力。” “你自己已經琢磨地差不多了吧?” “大概有些眉目,估計再過兩天就可以出臺初步計劃。” “技術上不成問題的話。生產上需要多少時間,大概需要多少軍費?” “這個要看你怎麼配備軍隊了,沒有詳細地列裝情況,我無法估算。”何峰告訴兩人,“其實。現在還有一個要緊事就是興建兵工廠。地址我初步選定在吉林,把原先的吉林機器局擴建為一個兵工廠,偏重製造各種彈『藥』,少量生產槍支。尤其是手槍。黑、吉省的彈『藥』,以後逐步由吉林方面供應,其它部分仍舊由瀋陽兵工廠供應。等再進一步發展和實力膨脹後,在包頭籌建一個全面的軍火基地,不僅要生產槍支,更要生產戰車、飛機,那地方接近內陸,容易防守。戰略縱深大,將來是我們的核心基地,瀋陽雖然好,但距離日本實在是太近,中日衝突一爆發,首當其衝,故而要有限度,不能無限發展。等包頭基地建成。就變成第二基地。吉林的主持人選我也想好了,由我兼任總辦。楊宇霆為協辦,實際主持工作,容家兄弟可以去當總工程師。” “這個計劃很好,既要未雨綢繆,又要著眼現實。尤其是各段鐵路要先修好,包頭的鋼鐵聯營也要開發,10年之內很困難,目前還是隻能指望瀋陽、吉林。”葛洪義說,“至於楊宇霆的安排?……” 何峰明白他地意思,坦然道:“楊宇霆不是技術專家,但擅長管理,目前的工作也很出『色』,不提拔於情於理都不合適。關於人事安排,秦總是初步同意的。” 秦時竹接過話腔:“楊宇霆是個複雜的人物,在歷史上之所以下場如此,就在於手握重權,而且極有謀略,對張學良這個紈絝子弟構成了威脅,張作霖在時他不是忠心耿耿麼?我們不是張學良,對自己要有自信,這種安排既發揮了能力,又不至於釀成後患。用人關鍵還在於落實制度監督人,制約人。老實說,不受制約的權力,確實比較爽,我也喜歡。但歷史證明,絕對強權肯定是民族和國家地悲劇,希望你們以後能監督我,制約我,不讓我犯錯誤。” “那是,你要搞獨裁,我就上山拉隊伍打游擊,那時候,可就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葛洪義打趣道,“你不會對我來個‘五次圍剿’吧?” “哪用得著這麼複雜?我要是不老實,你第二天就安排特務機構把我給除掉了。”三人居然開起了玩笑,直到後來左雨農進來提醒他們今天是除夕,送溫暖、看望民眾的時間到了才啟程…… 鞭炮在噼啪作響,秦家大院裡,幾個孩子快樂地玩耍著,對他們來說,沒有比這更開心的事情了。不僅沒有了作業和課程的束縛,也不用擔心弄髒了衣服被大人責罵,新衣服早就準備好了。 屋子裡熱氣騰騰,一堆人圍坐著閒扯,居中地是沈麒昌,在南方呆了許久,緊趕慢趕終於可以回家,果真應了那句老話――“有錢沒錢回家過年。” 本來秦時竹几人住得很近,後來由於目標太過明顯,漸漸地散落開來。但不管怎麼樣,逢年過節還是大夥湊在一起熱鬧熱鬧。由於各家人口的增多,每逢佳節,孩子們一鬧,屋子、院落就顯得擁擠。沈麒昌好幾次提議換個大房子,以便更加適合秦時竹和自己的身份,都讓女婿給拒絕了。沈麒昌不缺錢。中國最大的資本家如果還缺錢,那真是開了天大的玩笑。秦時竹給的理由是不要太招搖,人怕出名豬怕壯這個道理沈麒昌還是懂得的,故而也就這麼將就著住,反正一年也擠不了幾回,克服一下就過去了。 沈蓉在細心地包餃子,在一般人眼裡,這種活不是她乾地。但今天是除夕,意義不同,親自包餃子,能夠討得彩頭。在旁邊幫襯她地,是何峰的夫人郭靜和葛洪義的夫人禹芳。這些人都在沈蓉母親的指揮下,熟練地包著餃子。明顯可以看出沈蓉動作最慢,技術最差,也難怪。她是千金大小姐,其餘兩人都是窮苦出身,家務比較嫻熟。女人們湊在一起永遠有說不完的話題: “蓉姐姐,今年就冷清多了,咱們姐妹們往年可是全到齊的呀。” “陸大哥在熱河、夏大哥在察哈爾、周大哥和燕姐姐去了吉林。確實冷清了不少,要我說,革命什麼都好,就這點不好。把咱們全分開了。” “你們在嘀咕些啥呢?”沈麒昌看完了報紙,來到了他們身邊。 “老爺,我們在說各家的事呢,小靜說各家都遷往各地了,感覺怪冷清地,以前你總是說人多了,院子擠,現在倒好。院子是不擠了,可也沒有往常那麼熱鬧了。”沈夫人趕緊回答。 “咳,跟你說了好幾次了,現在革命勝利,就不要叫我老爺了。現在復生做了北疆巡閱使,又下令廢除前清那些稱呼,別人我不好去說,咱們自己總得做個榜樣吧。也免得讓人笑話。” “這有什麼關係?復生再大總是你女婿。沒見過丈人怕女婿地。再說,我也是在家裡叫叫。復生還管家務事不成?”沈夫人笑著說,“自古清官難斷家務事,何況是自家事呢。” “蓉姐姐,你說他們今年聚歲能不能早點回來啊?”郭靜關切地問,“往年過年,都由秦大哥領頭去各處轉轉,今年他官最大了,總該早點回來團聚吧?” “早?今年恐怕要更遲,新官上任三把火,聽說去看望各界民眾去了,要不是我剛從南方趕回來鞍馬勞頓,我也得去。”沈麒昌樂呵呵地說,“咱們還是先填點肚子,真要等他們回來再吃餃子,恐怕早餓得不行了。” “我聽說秦大哥要成立『婦』女聯合會,是不是真地?”禹芳冷不防冒出一句。 “恐怕是真的,按照復生地脾氣,估計是主張男女平等,這個『婦』女聯合會就相當於女子自己的組織。只是不見黨綱裡有說起啊!”沈麒昌略有所思,“這到底什麼意思呢?” “要我說啊,什麼男女平等,那是空話,從老祖宗開始就沒有平等過,男人對女人好一點就行啦。”沈夫人受傳統束縛較深,“自古都是三從四德,咱們女人也不要想太多,只要男人對咱們好,別在外面花天酒地、沾花惹草就好了,其它也沒什麼要緊的” “『婦』人之見。” “聽說秦大哥已下令不許女子纏腳,要養天足,而且還說以後不能再有童養媳。另外,他說還要把『逼』良為娼的人統統法辦。”禹芳說了一堆。 “天足?真要是那樣,女孩子都嫁給誰?”沈『婦』人道,“這『逼』良為娼倒是懲治地好,就該把那些殺千刀的老鴇、龜公都槍斃了,把那些『妓』院都封門了才好。” “哼,中國這麼大,這『妓』院說能封就封的嗎?”沈麒昌感到好笑,“懲治『逼』良為娼的老鴇就足夠了,還要封門,裡面那些風塵女子,都關門了你讓她們去哪裡吃飯?這麼大個花花世界,你讓那些公子哥去哪裡耍樂子?能做到復生說的禁止官員、警察、軍人逛窯子地話,已是難上加難了。” “男人嘛,總有點花花腸子,要不是我管著你,你多半也要去逛逛吧?” “越來越瞎說,我連姨太太都不娶,更別提什麼逛窯子、花樓了。” “外面都說沈先生最最正派呢,錢多但是簡樸,雖然只有一個女兒,但是有個好女婿。嘻嘻,我說得對不對啊?”郭靜笑眯眯地說。 這些話卻把沈蓉鬧了個大紅臉,她輕輕地說:“這些年來,我也看了不少書,外國也是男女不平等的,但男的好像要講紳士做派,不知道你秦大哥算不算?其實,外面再看看,各家都只娶了你們一個,外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呢?” “要說平等,還是海燕姐姐家裡最平等了,海燕姐姐發脾氣,周大哥就得賠不是。夏大哥就更不用說了,老是被他妹子搶白、擠兌,我看了就想笑。”禹芳補充說,“本來說『婦』女聯合會讓蓉姐姐做會長的,秦大哥不同意,說讓燕姐姐做最合適。” 六對夫『婦』當中,海燕年紀最大,是六夫人之首,所有人都尊稱“燕姐姐”。 “我也覺得海燕這丫頭不一般。”沈麒昌細細品位,“人家到底是在南洋受過教育、見過世面地人,舉手投足間總是那個大氣,說話也有水平。理財更是老手,周都督娶了他,真是福氣了。復生要是屬意她擔任會長,倒真是合適。” “沈先生,您去過南京了,南方好不好玩?”郭靜問起了南方見聞。 “江南水鄉嘛,自然人傑地靈……”沈麒昌就將南方所見娓娓道來。 秦巡閱使果真在體察民情,在一大幫人的簇擁下,走入了城東一條很不起眼的小巷……

第012章 男女平等

第012章 男女平等

“一、大功率航空發動機,我們目前用的都是美國貨、德國貨的改進版,充其量只是這些發動機的超限度使用,好比一輛普通桑塔納,可以開200公里每小時,但你真要天天這麼開,三個月準壞。現在馮如他們的飛機就是這個問題,發動機輸出功率已大大下降了,為了安全,我已下令停飛,讓技師們好好檢修,順便學點新東西;

二、履帶式裝甲車底盤,這個就是國外用的大型拖拉機底盤,輪式速度雖然快一些,製造也顯得簡單,但越障『性』能實在是太差了,稍微複雜一點的地形就動彈不了,更別說越壕,山海關前線鐵甲車大量趴窩,就是這個原因;

三、車體,現有車體是鉚接的,結合極其勉強,任何炮彈直接命中都可能造成車輛損毀,擬改用鑄造車體或焊接車體,那樣還能降低鋼板厚度,減輕重量;

四、通訊,我計劃電臺配備到團一級,但目前所有裝備的只能進口。”何峰一口氣說了老大一堆。

“佐爾格來過了怎麼說?”

“佐爾格是秘密來的,德國方面對飛艇、飛機和裝甲車非常感興趣,希望能共同研究,我向他說了這幾個問題,他初步答應回去彙報。另外,新任駐瀋陽領事明思格即將到來。此人受了德皇的秘密召見,據說有重要任務分配他去完成。由於渠道所限,佐爾格不太瞭解,只是說德國希望通過我們維持並擴大在中國的勢力。”

“德皇是個聰明人,袁世凱掌權並且親英的態勢使他看到了遠東的危險。我們作為他理想的目標,應該不會錯過。”秦時竹笑著說,“接下來這三年,是我們和德國合作的黃金時間。一定要把握。”

“我感覺德國不會僅僅因為我們向他提供情報而重視我們了,起碼現在我們是東北地區的實際統治者,要從日俄那裡分享利益不通過我們,不和我們合作是不行地。由於我們和德國海軍的秘密合作取得了顯著成果,陸軍也很眼紅,也希望和我們合作,特別是這次新式武器的運用,讓他們敏銳地抓住了。”何峰說。“我想,在現階段,我們要想建立完整的工業體系,沒有德國的幫助是不行的,可以抓住這黃金三年,好好建設一下,更好地保證今後有入主北京的實力。”

“你自己已經琢磨地差不多了吧?”

“大概有些眉目,估計再過兩天就可以出臺初步計劃。”

“技術上不成問題的話。生產上需要多少時間,大概需要多少軍費?”

“這個要看你怎麼配備軍隊了,沒有詳細地列裝情況,我無法估算。”何峰告訴兩人,“其實。現在還有一個要緊事就是興建兵工廠。地址我初步選定在吉林,把原先的吉林機器局擴建為一個兵工廠,偏重製造各種彈『藥』,少量生產槍支。尤其是手槍。黑、吉省的彈『藥』,以後逐步由吉林方面供應,其它部分仍舊由瀋陽兵工廠供應。等再進一步發展和實力膨脹後,在包頭籌建一個全面的軍火基地,不僅要生產槍支,更要生產戰車、飛機,那地方接近內陸,容易防守。戰略縱深大,將來是我們的核心基地,瀋陽雖然好,但距離日本實在是太近,中日衝突一爆發,首當其衝,故而要有限度,不能無限發展。等包頭基地建成。就變成第二基地。吉林的主持人選我也想好了,由我兼任總辦。楊宇霆為協辦,實際主持工作,容家兄弟可以去當總工程師。”

“這個計劃很好,既要未雨綢繆,又要著眼現實。尤其是各段鐵路要先修好,包頭的鋼鐵聯營也要開發,10年之內很困難,目前還是隻能指望瀋陽、吉林。”葛洪義說,“至於楊宇霆的安排?……”

何峰明白他地意思,坦然道:“楊宇霆不是技術專家,但擅長管理,目前的工作也很出『色』,不提拔於情於理都不合適。關於人事安排,秦總是初步同意的。”

秦時竹接過話腔:“楊宇霆是個複雜的人物,在歷史上之所以下場如此,就在於手握重權,而且極有謀略,對張學良這個紈絝子弟構成了威脅,張作霖在時他不是忠心耿耿麼?我們不是張學良,對自己要有自信,這種安排既發揮了能力,又不至於釀成後患。用人關鍵還在於落實制度監督人,制約人。老實說,不受制約的權力,確實比較爽,我也喜歡。但歷史證明,絕對強權肯定是民族和國家地悲劇,希望你們以後能監督我,制約我,不讓我犯錯誤。”

“那是,你要搞獨裁,我就上山拉隊伍打游擊,那時候,可就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葛洪義打趣道,“你不會對我來個‘五次圍剿’吧?”

“哪用得著這麼複雜?我要是不老實,你第二天就安排特務機構把我給除掉了。”三人居然開起了玩笑,直到後來左雨農進來提醒他們今天是除夕,送溫暖、看望民眾的時間到了才啟程……

鞭炮在噼啪作響,秦家大院裡,幾個孩子快樂地玩耍著,對他們來說,沒有比這更開心的事情了。不僅沒有了作業和課程的束縛,也不用擔心弄髒了衣服被大人責罵,新衣服早就準備好了。

屋子裡熱氣騰騰,一堆人圍坐著閒扯,居中地是沈麒昌,在南方呆了許久,緊趕慢趕終於可以回家,果真應了那句老話――“有錢沒錢回家過年。”

本來秦時竹几人住得很近,後來由於目標太過明顯,漸漸地散落開來。但不管怎麼樣,逢年過節還是大夥湊在一起熱鬧熱鬧。由於各家人口的增多,每逢佳節,孩子們一鬧,屋子、院落就顯得擁擠。沈麒昌好幾次提議換個大房子,以便更加適合秦時竹和自己的身份,都讓女婿給拒絕了。沈麒昌不缺錢。中國最大的資本家如果還缺錢,那真是開了天大的玩笑。秦時竹給的理由是不要太招搖,人怕出名豬怕壯這個道理沈麒昌還是懂得的,故而也就這麼將就著住,反正一年也擠不了幾回,克服一下就過去了。

沈蓉在細心地包餃子,在一般人眼裡,這種活不是她乾地。但今天是除夕,意義不同,親自包餃子,能夠討得彩頭。在旁邊幫襯她地,是何峰的夫人郭靜和葛洪義的夫人禹芳。這些人都在沈蓉母親的指揮下,熟練地包著餃子。明顯可以看出沈蓉動作最慢,技術最差,也難怪。她是千金大小姐,其餘兩人都是窮苦出身,家務比較嫻熟。女人們湊在一起永遠有說不完的話題:

“蓉姐姐,今年就冷清多了,咱們姐妹們往年可是全到齊的呀。”

“陸大哥在熱河、夏大哥在察哈爾、周大哥和燕姐姐去了吉林。確實冷清了不少,要我說,革命什麼都好,就這點不好。把咱們全分開了。”

“你們在嘀咕些啥呢?”沈麒昌看完了報紙,來到了他們身邊。

“老爺,我們在說各家的事呢,小靜說各家都遷往各地了,感覺怪冷清地,以前你總是說人多了,院子擠,現在倒好。院子是不擠了,可也沒有往常那麼熱鬧了。”沈夫人趕緊回答。

“咳,跟你說了好幾次了,現在革命勝利,就不要叫我老爺了。現在復生做了北疆巡閱使,又下令廢除前清那些稱呼,別人我不好去說,咱們自己總得做個榜樣吧。也免得讓人笑話。”

“這有什麼關係?復生再大總是你女婿。沒見過丈人怕女婿地。再說,我也是在家裡叫叫。復生還管家務事不成?”沈夫人笑著說,“自古清官難斷家務事,何況是自家事呢。”

“蓉姐姐,你說他們今年聚歲能不能早點回來啊?”郭靜關切地問,“往年過年,都由秦大哥領頭去各處轉轉,今年他官最大了,總該早點回來團聚吧?”

“早?今年恐怕要更遲,新官上任三把火,聽說去看望各界民眾去了,要不是我剛從南方趕回來鞍馬勞頓,我也得去。”沈麒昌樂呵呵地說,“咱們還是先填點肚子,真要等他們回來再吃餃子,恐怕早餓得不行了。”

“我聽說秦大哥要成立『婦』女聯合會,是不是真地?”禹芳冷不防冒出一句。

“恐怕是真的,按照復生地脾氣,估計是主張男女平等,這個『婦』女聯合會就相當於女子自己的組織。只是不見黨綱裡有說起啊!”沈麒昌略有所思,“這到底什麼意思呢?”

“要我說啊,什麼男女平等,那是空話,從老祖宗開始就沒有平等過,男人對女人好一點就行啦。”沈夫人受傳統束縛較深,“自古都是三從四德,咱們女人也不要想太多,只要男人對咱們好,別在外面花天酒地、沾花惹草就好了,其它也沒什麼要緊的”

“『婦』人之見。”

“聽說秦大哥已下令不許女子纏腳,要養天足,而且還說以後不能再有童養媳。另外,他說還要把『逼』良為娼的人統統法辦。”禹芳說了一堆。

“天足?真要是那樣,女孩子都嫁給誰?”沈『婦』人道,“這『逼』良為娼倒是懲治地好,就該把那些殺千刀的老鴇、龜公都槍斃了,把那些『妓』院都封門了才好。”

“哼,中國這麼大,這『妓』院說能封就封的嗎?”沈麒昌感到好笑,“懲治『逼』良為娼的老鴇就足夠了,還要封門,裡面那些風塵女子,都關門了你讓她們去哪裡吃飯?這麼大個花花世界,你讓那些公子哥去哪裡耍樂子?能做到復生說的禁止官員、警察、軍人逛窯子地話,已是難上加難了。”

“男人嘛,總有點花花腸子,要不是我管著你,你多半也要去逛逛吧?”

“越來越瞎說,我連姨太太都不娶,更別提什麼逛窯子、花樓了。”

“外面都說沈先生最最正派呢,錢多但是簡樸,雖然只有一個女兒,但是有個好女婿。嘻嘻,我說得對不對啊?”郭靜笑眯眯地說。

這些話卻把沈蓉鬧了個大紅臉,她輕輕地說:“這些年來,我也看了不少書,外國也是男女不平等的,但男的好像要講紳士做派,不知道你秦大哥算不算?其實,外面再看看,各家都只娶了你們一個,外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呢?”

“要說平等,還是海燕姐姐家裡最平等了,海燕姐姐發脾氣,周大哥就得賠不是。夏大哥就更不用說了,老是被他妹子搶白、擠兌,我看了就想笑。”禹芳補充說,“本來說『婦』女聯合會讓蓉姐姐做會長的,秦大哥不同意,說讓燕姐姐做最合適。”

六對夫『婦』當中,海燕年紀最大,是六夫人之首,所有人都尊稱“燕姐姐”。

“我也覺得海燕這丫頭不一般。”沈麒昌細細品位,“人家到底是在南洋受過教育、見過世面地人,舉手投足間總是那個大氣,說話也有水平。理財更是老手,周都督娶了他,真是福氣了。復生要是屬意她擔任會長,倒真是合適。”

“沈先生,您去過南京了,南方好不好玩?”郭靜問起了南方見聞。

“江南水鄉嘛,自然人傑地靈……”沈麒昌就將南方所見娓娓道來。

秦巡閱使果真在體察民情,在一大幫人的簇擁下,走入了城東一條很不起眼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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