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夏夜突變

國勢·月影梧桐·3,983·2026/3/23

第060章 夏夜突變 第060章 夏夜突變 “四鄭鐵路剛剛通車,周圍治安複雜,難免會有不如意的事情,師團挑選你的大隊前去進駐,是對你的信任,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啊。”青木對這個得力手下很是器重,但這次的命令連他也覺得有些蹊蹺。 “可是,聯隊長,那邊治安不是很不錯嗎?聽說吉林的周羽剿滅土匪很有一手,吉林西部、遼寧北部的土匪幾乎都絕跡了,怎麼會治安複雜呢?”足下聽得一頭霧水,“我倒是聽說,東滿地帶並不太安定。” “你說的確實是事實,但情況總是在變化的,師團長要求我們,無論如何,一定要維持住鄭家屯的治安和秩序,不能讓任何人小瞧了關東軍的戰鬥力。” “嗨!這個請您放心,大日本皇軍天下無敵!”足下狂妄地笑著。 “如果遇到攻擊,你一定要毫不留情的予以還擊,鄭家屯的事情,就一切拜託了。”青木拍拍足下的肩膀,把最要緊的話說了出來,他不明白這話裡的意思,但既然是師團長親自交待的,他就原原本本地轉述了。 “請您放心。”足下向他鞠了個躬,最後一個登上了北上的列車…… 8月14日,太陽在頭頂高懸著,烏泰率領本旗部隊近千人和蒙古來的援兵數百人聚集到了葛根廟,這是他宣佈“獨立”的日子。他登上一塊大石頭,注視著兩名被綁著柱子上的漢官,這兩人是來勸他不要“獨立”的,結果被他綁在這裡祭旗。他輕蔑地一笑,對手下部眾大聲說道:“蒙古的弟兄們,成吉思汗的子孫們,今天我們要獨立啦!” 嘩啦啦。下面響起了喝彩聲、鼓掌聲還有兵器的撞擊聲…… “多年來,我們一直被漢人所壓迫,所欺負,因為我們只是部落,不是國家。但現在我要告訴你們,以後再也不會了。我們蒙古人將有自己的國家了!” 下面地喊聲依舊。 “我決定從今日起,正式加入蒙古國,與中國永遠隔絕!” “烏印!”烏泰開始點將。 “在!”一個彪形大漢畢恭畢敬地應答。 “我命令你立刻攻下鎮東。然後向安廣進發,凡是漢人的田畝財產,一律沒收,膽敢反抗者,一律格殺勿論!” “殺!”一群野獸出門了…… “報,師座,烏泰軍已殺過來了。” “什麼?”騎在馬上的軍官大驚,連忙問。“有多少人?” “至少千把人吧。”16師的偵察騎兵喘著粗氣回答。 “這幫兔崽子,還是讓他們搶先了一步。”洮南鎮守使、北疆國防軍第16師少將師長孫烈臣火冒三丈。望著因連日行軍而顯得有些疲憊的部下,他心裡有些不忍,但軍令如火,使他不得不放棄就地休整的計劃。 “弟兄們。烏泰這個混蛋已經造反啦,咱們趕緊衝啊!” “衝啊!”16師騎兵團的精銳在師長的帶領下,朝叛軍衝去…… 鎮東,烏泰地士兵正在大肆搶劫。老百姓紛紛逃難,帶隊的烏印在馬上哈哈大笑,他狂妄地喊著:“給我殺!給我燒!給我搶!” 黑煙滾滾,喊聲、哭聲、叫聲匯聚成一片,不時有人倒在血泊中。 真的能容忍他們如此猖狂?來了,終於來了,英勇的北疆國防軍來了!“啪啪”那是馬槍在點名,“突突”那是重機槍在歡叫。“轟轟”那是迫擊炮在奏鳴…… 考慮到騎兵作戰的特殊『性』,孫烈臣並沒有盲目地衝殺進去,而是帶領部隊以優勢兵力將鎮子悄悄地圍了起來。經過這些年的訓練和見識,他明白了一個道理,縱然騎兵有強大的機動力,正確的指揮和猛烈地火力一樣可以成為克敵制勝的利器,正規軍與叛軍最大的區別也在於此。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將這夥叛軍全部包了餃子。 烏印軍受到這猛烈地一擊後。立馬慌了神。他們畢竟是叛軍和私人武裝,沒有受過嚴格的訓練。“弟兄們,漢狗來了,跟我殺出去啊!”經過短暫的思考,烏印明白此地已非久留之地,只有突出重圍才是正道…… 一群人『亂』哄哄地朝鎮口走,許多人匆匆忙忙地『操』起了馬刀,扔掉了剛才搶來的“戰利品”,命都沒有了,要財寶有什麼用呢?可他們地醒悟太晚了,為了這個錯誤的決定,他必須付出代價…… 出口被國防軍牢牢封死了,那三挺重機槍編織出強大的火力網,使任何想衝過封鎖的企圖都碎成了肥皂泡,迫擊炮彈還在蒙古叛軍中炸響,不過,由於16師換裝進度比較遲,他們並沒有裝備足夠的迫擊炮,整個騎兵團也不過三門而已…… “給我打,給我轟!”孫烈臣站在一片高地上大呼小叫,這裡成了他的臨時指揮場所。 “師座,敵人要跑。”從望遠鏡裡看過去,鎮的南面是一座祠堂,經過迫擊炮的問候,牆頭已倒塌了一段,叛兵們走投無路,不得不從此處逃竄,領頭地正是烏印。 “弟兄們,殺啊!”孫烈臣眼看鎮裡的叛兵都已朝那個缺口湧去,再不追擊,可能就追不上了。 “殺啊!”大風席捲著吼聲,朝意圖逃竄的蒙古叛兵撲去,馬刀如林,在太陽的照耀下閃著令人心悸的寒光,手起刀落,一顆顆奇形怪狀的人頭就成為了“獨立”犧牲品。 殘陽如血,經過激烈的戰鬥,鎮子裡的蒙古叛匪除少數人逃之夭夭外,其餘都做了16師地刀下之鬼,而16師地傷亡也不小,孫烈臣經過初步統計,傷亡人數居然在200以上,使他更加憤怒的是,鎮子裡地百姓除了少數幾個在蒙匪來時躲好外。其餘都死於這場劫難中,所有人都沉浸在悲痛中…… “弟兄們,我們要為死去的弟兄們報仇,要為這裡地老百姓報仇啊!” 在“報仇”的怒『潮』中,16師朝著葛根廟的烏泰殺去…… “報告,這是16師最新發來的電報!”秦時竹粗略一掃,就已得知了大概,“……烏泰叛匪大都已擊斃。烏泰本人走投無路,『自殺』於葛根廟中,目前正率16師掃『蕩』草原,擒拿名單上諸人……” “傳令16師,通電嘉獎!”秦時竹鬆了一口氣,問道:“吉林情況如何?” “吉林還未有報告過來,不過昨天14師已全線發動進攻,周都督本人赴前線親自指揮。” “繼續關注。一有消息立即報告。” 看到秦時竹有些緊張的樣子,葛洪義寬慰他:“放心吧,小羽剿匪的能力還是挺強的,這個‘滿洲阿菊’,吹得那麼厲害。我看是徒有虛名罷了。” “但願如此。”秦時竹隨口應了一聲,又陷入了沉思。 “想什麼呢?”秦時竹的回應讓葛洪義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最近你好像有些不太對頭啊?” “我也不知道,總隱隱約約感覺有些不安。你知道,這可不是好徵兆。” “不瞞你說,這種擔心我也有,但仔細想想又沒必要。”葛洪義認真分析道,“雖然咱們四面出擊,但總地來說都很順利。甘肅的海強順著黃河,已過了青銅峽,再幾天就能到中衛了。袁世凱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甘肅這塊肉是吃定了;烏泰的事情雖然有些損失,但畢竟已經剿滅,剩下些蝦兵蟹將頂多就是做做蒙匪的料,而這次這麼大面積的清洗,可以為我們營造更穩定的內蒙;‘滿洲阿菊’暫時還沒有消息,但既然已初步判斷出了她的動向,憑周羽的水平。縱然抓她不住。也不至於會有大地挫折……” “我是在為你那份黑名單頭痛。”秦時竹嘆了口氣,“其它都好辦。就是牽涉到鬼子的事不好辦。今天關東軍的足下大隊已到鄭家屯了,千萬不要鬧出什麼糾紛。” “不好辦歸不好辦,該面對還是得面對。關東軍嘛,糊弄一下就可以了,我倒是頭痛黑龍會。” 隨著一聲報告,秦、葛兩人不約而同地收起了話頭,騰龍社骨幹,號稱“北龍”的姜哲瑋走了進來。 “報告大帥、總座,根據可靠情報,今夜黑龍會將在瀋陽南站交易大量鴉片……” “情報可靠嗎?”葛洪義一下子來了精神。 “可靠,據大連組的報告,這些貨物昨天已全部就緒。今夜2點到達瀋陽南站,由100多黑龍會成員押送,一共兩個車皮。” “是收網地時候了。”葛洪義興奮地叫道,“讓他們有來無回。” 黃昏時分,根據葛洪義的命令,瀋陽警察局、特警支隊、臨時從熱河抽調來的突擊隊都已各就各位,準備等待大魚上鉤。 夜,漸漸地深了,葛洪義還在辦公室裡坐等消息。本來他想親自去車站的,但負責直接指揮行動地楊光攔住了他,說總座不宜親歷險地,經過三番五次的勸說,他才不情願的在辦公室裡等待,根據約定,一有消息,楊光他們就會打電話過來。此時,他盯著桌上的電話機怔怔出神,沒有覺察到一個黑影已溜進了他的辦公室…… “哲瑋!”葛洪義抬起頭一看,姜哲瑋悄無聲息地站在了他的面前,讓他感到詫異的是,對方手中,居然還拿著一把手槍。 “出什麼事了?”葛洪義大驚。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睡不著,來看看總座。” 姜哲瑋冷冷地說道。 不好!葛洪義心裡暗叫,出事了!諒姜哲瑋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這麼和他說話,究竟是什麼,他已不敢想下去了,只能條件反『射』般地去拉抽屜,抽屜裡有他地手槍…… “不要動,我的總座大人。”對方一眼就洞察了他的心思,冷冰冰的槍口接觸到了葛洪義的額頭,“你最好乖乖坐著別動。” 葛洪義無可奈何地鬆開拉抽屜的手,他的心已經平靜下來了,現在就是傻子也知道他姜哲瑋叛變了,“你想幹什麼?”他依然用平靜而不失威嚴的語調問對方,心裡卻在尋思脫身之計。 “沒什麼,我地總座大人,你大概沒想到吧?”對方地語氣中透著嘲諷。 “我是沒想到。”葛洪義垂頭喪氣地回答到,“你究竟是誰的人?” “這你就不用管了,現在你地命在我手裡,只要你乖乖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東西?什麼東西?”葛洪義略帶諷刺地說,“你既然是騰龍社的成員,你應該會知道在哪裡,根本就不用來問我。” “不錯,死到臨頭還會用激將法。但是我奉勸你一句,這對你沒有好處。”姜哲瑋冷冷說到,“你以為我入騰龍社這麼多年,難道僅僅是為了普通的東西嗎?” “那你想要什麼?說吧,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錢!哈哈哈,葛洪義,你終究還是看輕我了。”姜哲瑋得意地狂笑,“你以為用錢就能搞定我嗎?我要你藏在密室中的東西。” 手提電腦!原來對方盯上了這個,葛洪義暗暗叫苦,這可如何是好。手提電腦中裝載著能改變整個世界平衡的東西,要是落到了這個人手裡,天下會變成什麼樣子他都不敢去想。 “你究竟是什麼人?”葛洪義沉住氣,“你至少要告訴我你是誰吧,讓我認栽也認得心甘情願一些。” “你真的猜不出來?” 姜哲瑋漫不經心地說起了那份名單,“水邊的燕子、草原的駿馬、高山的雄鷹、黑洞的蜘蛛!我可以告訴你,我就是最後一個,黑洞的蜘蛛。” “你,你是日本人!?”葛洪義氣得渾身發抖,“還有三個是誰?”

第060章 夏夜突變

第060章 夏夜突變

“四鄭鐵路剛剛通車,周圍治安複雜,難免會有不如意的事情,師團挑選你的大隊前去進駐,是對你的信任,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啊。”青木對這個得力手下很是器重,但這次的命令連他也覺得有些蹊蹺。

“可是,聯隊長,那邊治安不是很不錯嗎?聽說吉林的周羽剿滅土匪很有一手,吉林西部、遼寧北部的土匪幾乎都絕跡了,怎麼會治安複雜呢?”足下聽得一頭霧水,“我倒是聽說,東滿地帶並不太安定。”

“你說的確實是事實,但情況總是在變化的,師團長要求我們,無論如何,一定要維持住鄭家屯的治安和秩序,不能讓任何人小瞧了關東軍的戰鬥力。”

“嗨!這個請您放心,大日本皇軍天下無敵!”足下狂妄地笑著。

“如果遇到攻擊,你一定要毫不留情的予以還擊,鄭家屯的事情,就一切拜託了。”青木拍拍足下的肩膀,把最要緊的話說了出來,他不明白這話裡的意思,但既然是師團長親自交待的,他就原原本本地轉述了。

“請您放心。”足下向他鞠了個躬,最後一個登上了北上的列車……

8月14日,太陽在頭頂高懸著,烏泰率領本旗部隊近千人和蒙古來的援兵數百人聚集到了葛根廟,這是他宣佈“獨立”的日子。他登上一塊大石頭,注視著兩名被綁著柱子上的漢官,這兩人是來勸他不要“獨立”的,結果被他綁在這裡祭旗。他輕蔑地一笑,對手下部眾大聲說道:“蒙古的弟兄們,成吉思汗的子孫們,今天我們要獨立啦!”

嘩啦啦。下面響起了喝彩聲、鼓掌聲還有兵器的撞擊聲……

“多年來,我們一直被漢人所壓迫,所欺負,因為我們只是部落,不是國家。但現在我要告訴你們,以後再也不會了。我們蒙古人將有自己的國家了!”

下面地喊聲依舊。

“我決定從今日起,正式加入蒙古國,與中國永遠隔絕!”

“烏印!”烏泰開始點將。

“在!”一個彪形大漢畢恭畢敬地應答。

“我命令你立刻攻下鎮東。然後向安廣進發,凡是漢人的田畝財產,一律沒收,膽敢反抗者,一律格殺勿論!”

“殺!”一群野獸出門了……

“報,師座,烏泰軍已殺過來了。”

“什麼?”騎在馬上的軍官大驚,連忙問。“有多少人?”

“至少千把人吧。”16師的偵察騎兵喘著粗氣回答。

“這幫兔崽子,還是讓他們搶先了一步。”洮南鎮守使、北疆國防軍第16師少將師長孫烈臣火冒三丈。望著因連日行軍而顯得有些疲憊的部下,他心裡有些不忍,但軍令如火,使他不得不放棄就地休整的計劃。

“弟兄們。烏泰這個混蛋已經造反啦,咱們趕緊衝啊!”

“衝啊!”16師騎兵團的精銳在師長的帶領下,朝叛軍衝去……

鎮東,烏泰地士兵正在大肆搶劫。老百姓紛紛逃難,帶隊的烏印在馬上哈哈大笑,他狂妄地喊著:“給我殺!給我燒!給我搶!”

黑煙滾滾,喊聲、哭聲、叫聲匯聚成一片,不時有人倒在血泊中。

真的能容忍他們如此猖狂?來了,終於來了,英勇的北疆國防軍來了!“啪啪”那是馬槍在點名,“突突”那是重機槍在歡叫。“轟轟”那是迫擊炮在奏鳴……

考慮到騎兵作戰的特殊『性』,孫烈臣並沒有盲目地衝殺進去,而是帶領部隊以優勢兵力將鎮子悄悄地圍了起來。經過這些年的訓練和見識,他明白了一個道理,縱然騎兵有強大的機動力,正確的指揮和猛烈地火力一樣可以成為克敵制勝的利器,正規軍與叛軍最大的區別也在於此。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將這夥叛軍全部包了餃子。

烏印軍受到這猛烈地一擊後。立馬慌了神。他們畢竟是叛軍和私人武裝,沒有受過嚴格的訓練。“弟兄們,漢狗來了,跟我殺出去啊!”經過短暫的思考,烏印明白此地已非久留之地,只有突出重圍才是正道……

一群人『亂』哄哄地朝鎮口走,許多人匆匆忙忙地『操』起了馬刀,扔掉了剛才搶來的“戰利品”,命都沒有了,要財寶有什麼用呢?可他們地醒悟太晚了,為了這個錯誤的決定,他必須付出代價……

出口被國防軍牢牢封死了,那三挺重機槍編織出強大的火力網,使任何想衝過封鎖的企圖都碎成了肥皂泡,迫擊炮彈還在蒙古叛軍中炸響,不過,由於16師換裝進度比較遲,他們並沒有裝備足夠的迫擊炮,整個騎兵團也不過三門而已……

“給我打,給我轟!”孫烈臣站在一片高地上大呼小叫,這裡成了他的臨時指揮場所。

“師座,敵人要跑。”從望遠鏡裡看過去,鎮的南面是一座祠堂,經過迫擊炮的問候,牆頭已倒塌了一段,叛兵們走投無路,不得不從此處逃竄,領頭地正是烏印。

“弟兄們,殺啊!”孫烈臣眼看鎮裡的叛兵都已朝那個缺口湧去,再不追擊,可能就追不上了。

“殺啊!”大風席捲著吼聲,朝意圖逃竄的蒙古叛兵撲去,馬刀如林,在太陽的照耀下閃著令人心悸的寒光,手起刀落,一顆顆奇形怪狀的人頭就成為了“獨立”犧牲品。

殘陽如血,經過激烈的戰鬥,鎮子裡的蒙古叛匪除少數人逃之夭夭外,其餘都做了16師地刀下之鬼,而16師地傷亡也不小,孫烈臣經過初步統計,傷亡人數居然在200以上,使他更加憤怒的是,鎮子裡地百姓除了少數幾個在蒙匪來時躲好外。其餘都死於這場劫難中,所有人都沉浸在悲痛中……

“弟兄們,我們要為死去的弟兄們報仇,要為這裡地老百姓報仇啊!”

在“報仇”的怒『潮』中,16師朝著葛根廟的烏泰殺去……

“報告,這是16師最新發來的電報!”秦時竹粗略一掃,就已得知了大概,“……烏泰叛匪大都已擊斃。烏泰本人走投無路,『自殺』於葛根廟中,目前正率16師掃『蕩』草原,擒拿名單上諸人……”

“傳令16師,通電嘉獎!”秦時竹鬆了一口氣,問道:“吉林情況如何?”

“吉林還未有報告過來,不過昨天14師已全線發動進攻,周都督本人赴前線親自指揮。”

“繼續關注。一有消息立即報告。”

看到秦時竹有些緊張的樣子,葛洪義寬慰他:“放心吧,小羽剿匪的能力還是挺強的,這個‘滿洲阿菊’,吹得那麼厲害。我看是徒有虛名罷了。”

“但願如此。”秦時竹隨口應了一聲,又陷入了沉思。

“想什麼呢?”秦時竹的回應讓葛洪義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最近你好像有些不太對頭啊?”

“我也不知道,總隱隱約約感覺有些不安。你知道,這可不是好徵兆。”

“不瞞你說,這種擔心我也有,但仔細想想又沒必要。”葛洪義認真分析道,“雖然咱們四面出擊,但總地來說都很順利。甘肅的海強順著黃河,已過了青銅峽,再幾天就能到中衛了。袁世凱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甘肅這塊肉是吃定了;烏泰的事情雖然有些損失,但畢竟已經剿滅,剩下些蝦兵蟹將頂多就是做做蒙匪的料,而這次這麼大面積的清洗,可以為我們營造更穩定的內蒙;‘滿洲阿菊’暫時還沒有消息,但既然已初步判斷出了她的動向,憑周羽的水平。縱然抓她不住。也不至於會有大地挫折……”

“我是在為你那份黑名單頭痛。”秦時竹嘆了口氣,“其它都好辦。就是牽涉到鬼子的事不好辦。今天關東軍的足下大隊已到鄭家屯了,千萬不要鬧出什麼糾紛。”

“不好辦歸不好辦,該面對還是得面對。關東軍嘛,糊弄一下就可以了,我倒是頭痛黑龍會。”

隨著一聲報告,秦、葛兩人不約而同地收起了話頭,騰龍社骨幹,號稱“北龍”的姜哲瑋走了進來。

“報告大帥、總座,根據可靠情報,今夜黑龍會將在瀋陽南站交易大量鴉片……”

“情報可靠嗎?”葛洪義一下子來了精神。

“可靠,據大連組的報告,這些貨物昨天已全部就緒。今夜2點到達瀋陽南站,由100多黑龍會成員押送,一共兩個車皮。”

“是收網地時候了。”葛洪義興奮地叫道,“讓他們有來無回。”

黃昏時分,根據葛洪義的命令,瀋陽警察局、特警支隊、臨時從熱河抽調來的突擊隊都已各就各位,準備等待大魚上鉤。

夜,漸漸地深了,葛洪義還在辦公室裡坐等消息。本來他想親自去車站的,但負責直接指揮行動地楊光攔住了他,說總座不宜親歷險地,經過三番五次的勸說,他才不情願的在辦公室裡等待,根據約定,一有消息,楊光他們就會打電話過來。此時,他盯著桌上的電話機怔怔出神,沒有覺察到一個黑影已溜進了他的辦公室……

“哲瑋!”葛洪義抬起頭一看,姜哲瑋悄無聲息地站在了他的面前,讓他感到詫異的是,對方手中,居然還拿著一把手槍。

“出什麼事了?”葛洪義大驚。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睡不著,來看看總座。” 姜哲瑋冷冷地說道。

不好!葛洪義心裡暗叫,出事了!諒姜哲瑋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這麼和他說話,究竟是什麼,他已不敢想下去了,只能條件反『射』般地去拉抽屜,抽屜裡有他地手槍……

“不要動,我的總座大人。”對方一眼就洞察了他的心思,冷冰冰的槍口接觸到了葛洪義的額頭,“你最好乖乖坐著別動。”

葛洪義無可奈何地鬆開拉抽屜的手,他的心已經平靜下來了,現在就是傻子也知道他姜哲瑋叛變了,“你想幹什麼?”他依然用平靜而不失威嚴的語調問對方,心裡卻在尋思脫身之計。

“沒什麼,我地總座大人,你大概沒想到吧?”對方地語氣中透著嘲諷。

“我是沒想到。”葛洪義垂頭喪氣地回答到,“你究竟是誰的人?”

“這你就不用管了,現在你地命在我手裡,只要你乖乖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東西?什麼東西?”葛洪義略帶諷刺地說,“你既然是騰龍社的成員,你應該會知道在哪裡,根本就不用來問我。”

“不錯,死到臨頭還會用激將法。但是我奉勸你一句,這對你沒有好處。”姜哲瑋冷冷說到,“你以為我入騰龍社這麼多年,難道僅僅是為了普通的東西嗎?”

“那你想要什麼?說吧,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錢!哈哈哈,葛洪義,你終究還是看輕我了。”姜哲瑋得意地狂笑,“你以為用錢就能搞定我嗎?我要你藏在密室中的東西。”

手提電腦!原來對方盯上了這個,葛洪義暗暗叫苦,這可如何是好。手提電腦中裝載著能改變整個世界平衡的東西,要是落到了這個人手裡,天下會變成什麼樣子他都不敢去想。

“你究竟是什麼人?”葛洪義沉住氣,“你至少要告訴我你是誰吧,讓我認栽也認得心甘情願一些。”

“你真的猜不出來?” 姜哲瑋漫不經心地說起了那份名單,“水邊的燕子、草原的駿馬、高山的雄鷹、黑洞的蜘蛛!我可以告訴你,我就是最後一個,黑洞的蜘蛛。”

“你,你是日本人!?”葛洪義氣得渾身發抖,“還有三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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