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強攻唐山

國勢·月影梧桐·4,099·2026/3/23

第201章 強攻唐山 第201章 強攻唐山 “看來,有人要和我唱對臺戲了。”袁世凱惡狠狠地說道,“秦時竹啊秦時竹,你此時發難,不覺得時機已經錯過了嗎?現在南方已經平定,我正愁找不到對付你的法子,沒想到你先跳了出來……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大總統,話雖如此說,但我們大軍遠在江南,秦時竹挑在此時發難,形勢……”楊士琦話說了一半就給袁世凱給打斷了。 “我就不信,我坐擁大半個中國,身為堂堂總統,居然奈何不了這個小小的巡防營統領?”袁世凱怒氣衝衝,一拳頭砸在桌子上,“現在該讓他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楊士琦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緒,經過袁世凱這麼一打氣,居然又恢復了不少。 “杏城,現在雖然秦賊作『亂』,但我們不能自『亂』陣腳,只要應對得法,秦時竹一夥就如同孫文一夥一樣,不足為慮。”袁世凱一世『奸』雄,此時已經恢復了平靜,“你立即招呼芝泉前來,我們三人商議應對之法。議會方面,由陸建章去對付,這個混蛋,對方這麼大的舉動都沒有事先告警。現在已不需要他再追查趙秉鈞的事情了,讓他趕緊加派人手,將那些不老實的議員看管起來,特別是人民黨議員,更是一個也不能少!” “是!” 袁世凱隨即提筆寫下總統令:“……著免去秦時竹北疆巡閱使等本兼各職,褫奪上將軍銜,陸尚榮、周羽、吳俊升……一併照此辦理。” 段祺瑞匆匆忙忙地趕到了,他也收到了電報,急匆匆地從總理府跑來報告。袁世凱陰沉著臉,將討袁的電文遞給了他,問:“芝泉。你看現在怎麼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段祺瑞由於平定二次革命指揮並不如意,心裡一直窩火著,現在逮住這個機會,更要好好表現一下,“大總統,現在南方戰事已經基本結束,完全攻下南京城也在一兩天之內,大軍可以立即回師和北疆軍決一死戰。” “你有多的把握?” “如果本來國民黨一夥和秦時竹聯手。同時發難,我倒還要費些腦筋,現在南方『亂』黨已經銷聲匿跡,我們完全可以騰出手來解決北疆問題。”段祺瑞斬釘截鐵,“我有八成把握。” “好,要的就是你這句話。”聽了段祺瑞的回答,袁世凱有了底氣,原本變得蒼白的臉逐漸又有了血『色』。 “為今之計。一是要趕緊闢謠,聲明趙秉鈞之文純屬捏造,爭取輿論支持,防止其餘各省仿效;二是譴責秦時竹之流,以個人私利置於國家大義之上。名曰護國,實則禍國;三是軍事上要妥善應對,南方大軍應該火速召回,以便應變;四是照會各國。爭取他們同情,特別是要爭取財政借款……”形勢緊迫,楊士琦簡明扼要地說了幾條應對之法。 還沒等袁世凱擊節叫好,唐山被圍的電報又送上了袁世凱地案頭,老袁眼睛冒火,幾乎要跳將起來。 段祺瑞氣歪了鼻子,大聲說道:“秦時竹、陸尚榮欺人太甚,唐山乃護衛京畿重地。斷然不能有失,請大總統派我前去坐鎮指揮。” “芝泉,這裡還離不開你居間總調度。”袁世凱的腦子還沒壞掉,“嚴飭潘、齊二將,誓死守衛唐山,援軍不日就到,望克盡全功。” 楊士琦追問段祺瑞:“倘唐山有失,奈何?是不是趕緊籌劃援軍?” “唐山城防固若金湯。秦賊短期內絕難動搖。”段祺瑞想了想。“不過從上報的情況來看,北疆軍氣勢洶洶。援兵還是要派的。” “依你之見,從何處抽調援軍?” “先從曹錕的第三師內抽調一個旅火速馳援唐山,同時嚴令在南京、江西的部隊,火速乘坐海軍軍艦或津浦路北上返援直隸。” “好好,有芝泉在,我就放心了。”袁世凱原本的心絃是緊繃著的,突然一鬆後只覺得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大總統,大總統。”楊士琦和段祺瑞見勢不妙,隨即招來醫生治病。 看著躺在病榻上地袁世凱,段祺瑞和楊士琦彷彿有一陣不祥的預感,尚未交手,主帥已經病倒,莫非我北洋真的流年不利? 袁世凱清醒過來後才發覺自己躺在病床上,他用顫巍巍地手拉住床頭段祺瑞和楊士琦的手,語氣淒涼:“我老了,將來都要靠你們了,軍事方面芝泉多擔待一些,內政方面有杏城給我分憂,我也放心。我一個老頭子,也沒有多少追求,當時選舉我為總統的時候,我就說要去河南老家養老……按我的心思,這總統我是一天也不想做的,勉為其難地做了這些天,卻遇上這麼多棘手的事情……”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劇烈地咳嗽聲打斷,慌得楊士琦連忙說:“請總統保重身體,這等宵小之輩,在芝泉的打擊下必然潰不成軍……” 袁世凱揮了揮『138看書網』,我的身體我自己有數,恐怕要修養段時間了……只是就這樣拱手讓人,我實在不甘心……”又是一陣咳嗽。 楊士琦和段祺瑞相互對視了一眼,這大局看來要靠他們兩個來支撐了。 司令部的時鐘一刻不停地往前走,潘榘楹和齊燮元兩人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電報已經發出,但回電遲遲不到,眼看時針直奔10點而去,卻束手無策。城內地兵力已經開始動員起來,但手下的軍官和士兵都沒有思想準備,『亂』得像鍋粥一樣,不是軍官找不到士兵就是士兵找不到長官,至於沒有武器、缺乏彈『藥』這種窘況就更普遍了。有些和國防軍交手過的老兵油子,聽說又是上次的老對手來了,居然趁機腳底抹油溜走了。部隊地中級軍官雖然都被召集到司令部開會,但絲毫沒有一致意見。有人說要死守城池決一死戰的。也有的說要趁對方尚未合攏的時機,趕快突圍,這樣才能保全實力。護國軍地炮彈還沒有打來,北洋軍倒先『亂』成了一團。兩個主將的意思也不一致,潘榘楹和護國軍交過手,深知對方的厲害,雖然一槍不發退出唐山顯得很沒有面子,但他已打定主意。萬一對方攻勢太猛,還是趁早溜走為妙。功名利祿雖然重要,但首先是身家『性』命重要,倘若這個也沒有了,功名利祿不過是一場空而已。 齊燮元倒是個鐵桿的北洋派,再加也沒有和國防軍交過手,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在他看來。唐山有堅固地防禦體系,堅守完全不是問題,只要時間一長,老頭子肯定會派援兵過來,那時候轉守為攻形勢必然大好。只要撐過了這一次。難道還怕老頭子將來不重用嗎?在齊燮元的心裡,何嘗沒有和國防軍見個高低的想法呢? 該做的已經做了,電報也終於到了,段祺瑞地回電很簡單:“固守待援”。告知他們曹錕的第5旅已經在增援的路上,南方的北洋軍也將乘坐軍艦返回增援。 拿著電報,潘榘楹心裡暗罵,增援增援,都是遠水不解近渴地東西,這城外面數萬虎視眈眈地國防軍,豈是好相與的?說不定沒等援兵上來,自家已經完蛋了。而齊燮元則不然。他彷彿落水地人看到救命稻草似地,連叫:“好好,等援兵上來,給這幫混蛋一點眼『色』看看……” 天空中響起了由遠及近的馬達轟鳴聲,這個聲音潘榘楹似乎有些熟悉,到底是什麼呢?等等,讓我想想,這不是國防軍的飛艇嘛!想到飛艇。潘榘楹頭皮發麻。山海關大戰時已經吃足了飛艇的苦頭,沒想到現在又要和這個祖宗交手。真是衰啊! 更衰的還在後頭,城頭地瞭望哨打電話給司令部,說對方陣地塵土飛揚,從高倍望遠鏡裡看去,似乎是10多輛汽車拖著大炮朝唐山城駛來…… 潘、齊兩人以前沒有看見過國防軍用過汽車,聞得此言倒也不是太放在心上,大炮就大炮唄,已經來了這麼多兵馬,沒有大炮才見鬼了,看來陸尚榮吃了秤砣鐵了心,要用炮火轟開唐山。唯有幾個觀察員聽後面面相覷,用眼神交換意見後才吞吞吐吐地對潘榘楹說:“潘將軍,那……那是國防軍的重炮!” “我知道,山海關那會我們就見識過了。” “不……不是山海關那種10生(105mm)重炮,是秦時竹後來從德國克虜伯公司進口的15生(155mm)重炮,此炮重量極重,平時行軍只能用8馬分解馱載,不然難以移動,北疆方面這才用汽車拖曳……” 潘榘楹和齊燮元兩人倒吸一口冷氣,乖乖,這唐山的防禦體系扛得住這麼大口徑地炮擊嗎?他守城的信心又低落了幾分。 護國軍陣地上,陸尚榮正和聽取前沿觀察哨傳遞上來的情況:……隨著我軍三面包圍的態勢形成後,唐山守敵已開始針對『性』部署,但整個過程顯得異常凌『亂』不堪,尚無撤退跡象…… 看著陸尚榮氣定神閒的樣子,『138看書網』道:“副座,快到10點了,是不是趕緊動手?” “差不多了,戰車支隊什麼時候能開動?” “已經就地待命,就等您的命令了。”王雲山笑道,“對付唐山這點敵人,咱們可是殺雞用了牛刀!” “我就是想用用牛刀,看看到底是什麼個戰況。”陸尚榮放下手中的望遠鏡說道,“這次演習,演練了這麼久,雖然看上去很好,但演習畢竟是演習,不能和真槍實彈地戰鬥相提並論。眼下逮住機會,正好比劃比劃,希望將士們不要讓我失望。”末了,還詼諧地補充一句:“蒼蠅雖小,可也是肉啊!” “從目前的態勢看來,敵人暫且不會撤退,是不是命令左右兩翼的部隊向前包抄,爭取合圍,全殲守軍?” “不然,我想利用我們的壓倒『性』優勢,把敵人趕出來打,一方面可以減少對唐山城的破壞程度,另一方面也可以減少我們的損失和攻擊的時間。”陸尚榮看了一下懷錶,“最後三分鐘準備,戰車支隊前出到前沿陣地,準備在第一時間敲掉敵人的外圍火力據點!” 隨即,原本還略顯得沉穩地戰車馬達轟鳴聲開始匯聚成洪流朝唐山城開去,戰車開路地這種戰法雖然看上去突兀,但陸尚榮就是吃定了唐山城沒有多少速『射』火力這個劣勢,一般的輕兵器火力對付戰車可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十點了,唐山司令部裡死一般地寂靜,守守不住,走不能走,每人臉上都掛著絕望般的神情,潘榘楹還在拼命打電話彙報正面敵軍是如何如何的強勢,要求允許撤退,但從聽筒裡傳來的段祺瑞的聲音卻是那麼的不容抗拒――“堅守待援”。 “鐺鐺”司令部那口大鐘準時敲響了10點的報時,所有人都忙『亂』起來,也許在下一秒炸彈就要落下了吧。 好你個段祺瑞,你輕輕鬆鬆一句待援就把老子打發了,你倒來守城試試看?潘榘楹怒從心頭起,你不仁休怪我不義了。至於齊燮元這個愣頭青,就讓他自生自滅吧,我奉陪不起。打定了主意,他假惺惺地表示:“眼下大兵壓境,我先去陣地視察一番,以便鼓勵士氣,請老弟坐鎮中樞,堅持指揮。” 齊燮元還當他真要去陣地視察,還煞有其事地勸解一番,說什麼危險之類的話,心裡卻巴不得潘榘楹趕緊去視察,畢竟丟了唐山,誰都無法交待。 護國戰爭的第一槍並不是炮彈,而是飛艇和飛機投下來的炸彈,為了避免誤傷城內民眾,護國軍航空部隊只對城市外圍的永久『性』和半永久『性』據點進行了投彈和掃『射』,人在司令部裡,照樣可以聽得到遠處的轟鳴聲。潘榘楹感到腳下的大地都在顫抖,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第201章 強攻唐山

第201章 強攻唐山

“看來,有人要和我唱對臺戲了。”袁世凱惡狠狠地說道,“秦時竹啊秦時竹,你此時發難,不覺得時機已經錯過了嗎?現在南方已經平定,我正愁找不到對付你的法子,沒想到你先跳了出來……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大總統,話雖如此說,但我們大軍遠在江南,秦時竹挑在此時發難,形勢……”楊士琦話說了一半就給袁世凱給打斷了。

“我就不信,我坐擁大半個中國,身為堂堂總統,居然奈何不了這個小小的巡防營統領?”袁世凱怒氣衝衝,一拳頭砸在桌子上,“現在該讓他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楊士琦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緒,經過袁世凱這麼一打氣,居然又恢復了不少。

“杏城,現在雖然秦賊作『亂』,但我們不能自『亂』陣腳,只要應對得法,秦時竹一夥就如同孫文一夥一樣,不足為慮。”袁世凱一世『奸』雄,此時已經恢復了平靜,“你立即招呼芝泉前來,我們三人商議應對之法。議會方面,由陸建章去對付,這個混蛋,對方這麼大的舉動都沒有事先告警。現在已不需要他再追查趙秉鈞的事情了,讓他趕緊加派人手,將那些不老實的議員看管起來,特別是人民黨議員,更是一個也不能少!”

“是!”

袁世凱隨即提筆寫下總統令:“……著免去秦時竹北疆巡閱使等本兼各職,褫奪上將軍銜,陸尚榮、周羽、吳俊升……一併照此辦理。”

段祺瑞匆匆忙忙地趕到了,他也收到了電報,急匆匆地從總理府跑來報告。袁世凱陰沉著臉,將討袁的電文遞給了他,問:“芝泉。你看現在怎麼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段祺瑞由於平定二次革命指揮並不如意,心裡一直窩火著,現在逮住這個機會,更要好好表現一下,“大總統,現在南方戰事已經基本結束,完全攻下南京城也在一兩天之內,大軍可以立即回師和北疆軍決一死戰。”

“你有多的把握?”

“如果本來國民黨一夥和秦時竹聯手。同時發難,我倒還要費些腦筋,現在南方『亂』黨已經銷聲匿跡,我們完全可以騰出手來解決北疆問題。”段祺瑞斬釘截鐵,“我有八成把握。”

“好,要的就是你這句話。”聽了段祺瑞的回答,袁世凱有了底氣,原本變得蒼白的臉逐漸又有了血『色』。

“為今之計。一是要趕緊闢謠,聲明趙秉鈞之文純屬捏造,爭取輿論支持,防止其餘各省仿效;二是譴責秦時竹之流,以個人私利置於國家大義之上。名曰護國,實則禍國;三是軍事上要妥善應對,南方大軍應該火速召回,以便應變;四是照會各國。爭取他們同情,特別是要爭取財政借款……”形勢緊迫,楊士琦簡明扼要地說了幾條應對之法。

還沒等袁世凱擊節叫好,唐山被圍的電報又送上了袁世凱地案頭,老袁眼睛冒火,幾乎要跳將起來。

段祺瑞氣歪了鼻子,大聲說道:“秦時竹、陸尚榮欺人太甚,唐山乃護衛京畿重地。斷然不能有失,請大總統派我前去坐鎮指揮。”

“芝泉,這裡還離不開你居間總調度。”袁世凱的腦子還沒壞掉,“嚴飭潘、齊二將,誓死守衛唐山,援軍不日就到,望克盡全功。”

楊士琦追問段祺瑞:“倘唐山有失,奈何?是不是趕緊籌劃援軍?”

“唐山城防固若金湯。秦賊短期內絕難動搖。”段祺瑞想了想。“不過從上報的情況來看,北疆軍氣勢洶洶。援兵還是要派的。”

“依你之見,從何處抽調援軍?”

“先從曹錕的第三師內抽調一個旅火速馳援唐山,同時嚴令在南京、江西的部隊,火速乘坐海軍軍艦或津浦路北上返援直隸。”

“好好,有芝泉在,我就放心了。”袁世凱原本的心絃是緊繃著的,突然一鬆後只覺得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大總統,大總統。”楊士琦和段祺瑞見勢不妙,隨即招來醫生治病。

看著躺在病榻上地袁世凱,段祺瑞和楊士琦彷彿有一陣不祥的預感,尚未交手,主帥已經病倒,莫非我北洋真的流年不利?

袁世凱清醒過來後才發覺自己躺在病床上,他用顫巍巍地手拉住床頭段祺瑞和楊士琦的手,語氣淒涼:“我老了,將來都要靠你們了,軍事方面芝泉多擔待一些,內政方面有杏城給我分憂,我也放心。我一個老頭子,也沒有多少追求,當時選舉我為總統的時候,我就說要去河南老家養老……按我的心思,這總統我是一天也不想做的,勉為其難地做了這些天,卻遇上這麼多棘手的事情……”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劇烈地咳嗽聲打斷,慌得楊士琦連忙說:“請總統保重身體,這等宵小之輩,在芝泉的打擊下必然潰不成軍……”

袁世凱揮了揮『138看書網』,我的身體我自己有數,恐怕要修養段時間了……只是就這樣拱手讓人,我實在不甘心……”又是一陣咳嗽。

楊士琦和段祺瑞相互對視了一眼,這大局看來要靠他們兩個來支撐了。

司令部的時鐘一刻不停地往前走,潘榘楹和齊燮元兩人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電報已經發出,但回電遲遲不到,眼看時針直奔10點而去,卻束手無策。城內地兵力已經開始動員起來,但手下的軍官和士兵都沒有思想準備,『亂』得像鍋粥一樣,不是軍官找不到士兵就是士兵找不到長官,至於沒有武器、缺乏彈『藥』這種窘況就更普遍了。有些和國防軍交手過的老兵油子,聽說又是上次的老對手來了,居然趁機腳底抹油溜走了。部隊地中級軍官雖然都被召集到司令部開會,但絲毫沒有一致意見。有人說要死守城池決一死戰的。也有的說要趁對方尚未合攏的時機,趕快突圍,這樣才能保全實力。護國軍地炮彈還沒有打來,北洋軍倒先『亂』成了一團。兩個主將的意思也不一致,潘榘楹和護國軍交過手,深知對方的厲害,雖然一槍不發退出唐山顯得很沒有面子,但他已打定主意。萬一對方攻勢太猛,還是趁早溜走為妙。功名利祿雖然重要,但首先是身家『性』命重要,倘若這個也沒有了,功名利祿不過是一場空而已。

齊燮元倒是個鐵桿的北洋派,再加也沒有和國防軍交過手,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在他看來。唐山有堅固地防禦體系,堅守完全不是問題,只要時間一長,老頭子肯定會派援兵過來,那時候轉守為攻形勢必然大好。只要撐過了這一次。難道還怕老頭子將來不重用嗎?在齊燮元的心裡,何嘗沒有和國防軍見個高低的想法呢?

該做的已經做了,電報也終於到了,段祺瑞地回電很簡單:“固守待援”。告知他們曹錕的第5旅已經在增援的路上,南方的北洋軍也將乘坐軍艦返回增援。

拿著電報,潘榘楹心裡暗罵,增援增援,都是遠水不解近渴地東西,這城外面數萬虎視眈眈地國防軍,豈是好相與的?說不定沒等援兵上來,自家已經完蛋了。而齊燮元則不然。他彷彿落水地人看到救命稻草似地,連叫:“好好,等援兵上來,給這幫混蛋一點眼『色』看看……”

天空中響起了由遠及近的馬達轟鳴聲,這個聲音潘榘楹似乎有些熟悉,到底是什麼呢?等等,讓我想想,這不是國防軍的飛艇嘛!想到飛艇。潘榘楹頭皮發麻。山海關大戰時已經吃足了飛艇的苦頭,沒想到現在又要和這個祖宗交手。真是衰啊!

更衰的還在後頭,城頭地瞭望哨打電話給司令部,說對方陣地塵土飛揚,從高倍望遠鏡裡看去,似乎是10多輛汽車拖著大炮朝唐山城駛來……

潘、齊兩人以前沒有看見過國防軍用過汽車,聞得此言倒也不是太放在心上,大炮就大炮唄,已經來了這麼多兵馬,沒有大炮才見鬼了,看來陸尚榮吃了秤砣鐵了心,要用炮火轟開唐山。唯有幾個觀察員聽後面面相覷,用眼神交換意見後才吞吞吐吐地對潘榘楹說:“潘將軍,那……那是國防軍的重炮!”

“我知道,山海關那會我們就見識過了。”

“不……不是山海關那種10生(105mm)重炮,是秦時竹後來從德國克虜伯公司進口的15生(155mm)重炮,此炮重量極重,平時行軍只能用8馬分解馱載,不然難以移動,北疆方面這才用汽車拖曳……”

潘榘楹和齊燮元兩人倒吸一口冷氣,乖乖,這唐山的防禦體系扛得住這麼大口徑地炮擊嗎?他守城的信心又低落了幾分。

護國軍陣地上,陸尚榮正和聽取前沿觀察哨傳遞上來的情況:……隨著我軍三面包圍的態勢形成後,唐山守敵已開始針對『性』部署,但整個過程顯得異常凌『亂』不堪,尚無撤退跡象……

看著陸尚榮氣定神閒的樣子,『138看書網』道:“副座,快到10點了,是不是趕緊動手?”

“差不多了,戰車支隊什麼時候能開動?”

“已經就地待命,就等您的命令了。”王雲山笑道,“對付唐山這點敵人,咱們可是殺雞用了牛刀!”

“我就是想用用牛刀,看看到底是什麼個戰況。”陸尚榮放下手中的望遠鏡說道,“這次演習,演練了這麼久,雖然看上去很好,但演習畢竟是演習,不能和真槍實彈地戰鬥相提並論。眼下逮住機會,正好比劃比劃,希望將士們不要讓我失望。”末了,還詼諧地補充一句:“蒼蠅雖小,可也是肉啊!”

“從目前的態勢看來,敵人暫且不會撤退,是不是命令左右兩翼的部隊向前包抄,爭取合圍,全殲守軍?”

“不然,我想利用我們的壓倒『性』優勢,把敵人趕出來打,一方面可以減少對唐山城的破壞程度,另一方面也可以減少我們的損失和攻擊的時間。”陸尚榮看了一下懷錶,“最後三分鐘準備,戰車支隊前出到前沿陣地,準備在第一時間敲掉敵人的外圍火力據點!”

隨即,原本還略顯得沉穩地戰車馬達轟鳴聲開始匯聚成洪流朝唐山城開去,戰車開路地這種戰法雖然看上去突兀,但陸尚榮就是吃定了唐山城沒有多少速『射』火力這個劣勢,一般的輕兵器火力對付戰車可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十點了,唐山司令部裡死一般地寂靜,守守不住,走不能走,每人臉上都掛著絕望般的神情,潘榘楹還在拼命打電話彙報正面敵軍是如何如何的強勢,要求允許撤退,但從聽筒裡傳來的段祺瑞的聲音卻是那麼的不容抗拒――“堅守待援”。

“鐺鐺”司令部那口大鐘準時敲響了10點的報時,所有人都忙『亂』起來,也許在下一秒炸彈就要落下了吧。

好你個段祺瑞,你輕輕鬆鬆一句待援就把老子打發了,你倒來守城試試看?潘榘楹怒從心頭起,你不仁休怪我不義了。至於齊燮元這個愣頭青,就讓他自生自滅吧,我奉陪不起。打定了主意,他假惺惺地表示:“眼下大兵壓境,我先去陣地視察一番,以便鼓勵士氣,請老弟坐鎮中樞,堅持指揮。”

齊燮元還當他真要去陣地視察,還煞有其事地勸解一番,說什麼危險之類的話,心裡卻巴不得潘榘楹趕緊去視察,畢竟丟了唐山,誰都無法交待。

護國戰爭的第一槍並不是炮彈,而是飛艇和飛機投下來的炸彈,為了避免誤傷城內民眾,護國軍航空部隊只對城市外圍的永久『性』和半永久『性』據點進行了投彈和掃『射』,人在司令部裡,照樣可以聽得到遠處的轟鳴聲。潘榘楹感到腳下的大地都在顫抖,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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