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秘密檔案

國勢·月影梧桐·4,377·2026/3/23

第044章 秘密文件 第044章 秘密文件 任何國家都有醜聞,或者是經濟,或者是政治,誰都概莫能外,高層的醜聞尤其引起人們的關注,一則小小的、看似微不足道的新聞可能就有無限的爆炸力。昨日還風光無限的大佬,今日卻在這當中炸得粉碎,從古至今,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比如我們最熟悉的“水門事件”……幸運的是,這種醜聞目前輪到了日本。 大人物往往毀於小人之手,毀於看起來絲毫不起眼,猶如小螞蟻般的小人物。事情還要從大正政變開始談起,桂太郎內閣倒臺後,山本權兵衛作為海軍代表出任首相,在軍費上完全向日本海軍傾斜, 1913財年的預算中,海軍預算多了7000萬日元的補充撥款(一日元基本等於一華元),而陸軍的軍費卻紋絲不動,不要說陸軍方面極力想擴充4個師團的計劃成為了泡影,就是日常更新裝備的費用也感到捉襟見肘。 日本海軍雖然主要效法英國,但也不拒絕與德國合作,光是西門子公司就得到了不少的合同。海軍特別造艦費中740萬日元的合同就是山本授權與西門子公司簽訂的。與任何軍火掮客一樣,西門子公司通曉與日本人、特別是日本的財閥和高官打交道的“知識”,山本和海軍大臣齋藤實大將笑納了為數不菲的賄賂,作為西門子能獲得合同的報酬。整件事情看起來天衣無縫,但漏子卻出在西門子公司東京分公司一個小小的打字員上面。這個名叫卡爾x裡希特的打字員,雖然官職卑微,卻是直接經手秘密文件的當事人之一,對於西門子公司和日本高層的秘密“來往”通曉得一清二楚。更要命的是,此人一貫花天酒地,在東京時常出入一些高級娛樂場所。與藝『妓』、舞女廝混在一起,每月的開銷猶如流水一般,根本不是其日常薪水所能夠承擔地,很快就債臺高築。 西門子公司發現了這個僱員的不對勁,生怕他在聲『色』犬馬中將秘密透『露』出去,就將其調任至大連的分公司繼續任職。卡爾離開了東京的銷金窟,本來就感到極為失落,再加上東京債主的還債勒索。讓他感覺簡直暗無天日,沒事的時候只能去酒吧打發時間。不過,卡爾雖然是個花花公子,心眼卻也不少,離開東京時攜帶了全部西門子涉及賄賂日方高層的秘密文件謄印件,企圖為自己留條後路。 這一天晚上,卡爾又百無聊賴地來到酒吧,他感覺這個世界的日子遭透了。簡直沒有任何指望――昨天,債主已經下了最後通牒,如果再不還錢就要把他地醜事捅回國去,上午,自己鼓起了最大的勇氣。希望用手中的那些秘密武器向西門子勒索一筆錢財,誰知道經理冷冰冰地回絕了自己,並告訴他,他將被遣送回國。以免造就“惡劣影響”…… 三杯威士忌下肚,卡爾覺得自己的喉嚨火辣辣的,腦中完全充滿了可怕後果的設想,甚至……酒精幫助這種感覺更加明顯。 “卡爾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敬您一杯如何?”不知什麼時候,卡爾附近出現了幾個身穿黑大衣的男子,用似笑非笑地眼神注視著他。 “你們是?”卡爾是在銷金窟裡泡大的花花公子。三杯威士忌還不至於讓他醉得認不出熟人來,但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究竟在何時與這些人結識,更何況是『操』著德語的黃種人,他印象中,幾乎沒有這樣的人。 “卡爾先生不認識我了?我是內山丸一。”來人恭恭敬敬地一鞠躬,隨即掏出一張名片。 酒吧的燈光很黑暗,卡爾看不出名片上到底是什麼,也不想看得太清楚。 “內山先生。我不記得我們什麼時候見過面……” “看來卡爾先生最近很忙。忙得連老朋友也不認識了,不過。這不要緊,我主要是和您談一筆生意。” “生意,我一個小職員有什麼生意好談。” “我不那麼認為。”黑衣人壓低聲音,“此處不適合談話,我們是不是到外面走走?” 藉著威士忌地勁頭,卡爾稍微猶豫了一下就往外走,黑衣人很爽快地為他付了酒錢。 “卡爾先生,我聽說您即將被調回國內?” “是的,你的消息可真靈通。” “是嗎?”黑衣人笑笑,“我還得知一個秘密消息,您手上有我們極為感興趣的貨物,我想,您不介意賣個好價錢吧?” “我……”卡爾警覺起來,“你到底是誰?” “卡爾先生,別緊張,別緊張,我只是想和你談筆生意罷了。貴公司看不上您地貨物,我們卻有很大的興趣。” “如果你不告訴我你究竟是誰以及你想做什麼,我很難和你合作。” “這……”黑衣人笑了一下,“既然大家要做生意,還是坦率一些比較好,我受僱於我國反對山本這一派的元老,他們希望能找到山本的把柄,把他趕下臺,我聽說您這兒有我們需要的材料,所以……” 原來是這樣,卡爾鬆了口氣,不禁暗自懊悔,為什麼當時就沒有想到呢?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也不太晚。 “內山先生,貴國的民主搞得很不錯麼……” “哪裡哪裡,比起貴國和別的國家差多了,您看,現在我還需要這些有力武器。”黑衣人三句話不離秘密文件。 “內山先生,我的貨物很貴地,如果我們不能事先談好價錢的話,我很難……” “我理解,我理解……”內山掏出5000日元,“這是我看貨的定金,如果可以,我願意另加2萬日元買下,如果不行,那麼定金就歸您了。” 5000日元?卡爾暗喜。光是這個數額就足以還債且還能撈上一筆,如果再多兩萬呢?花花公子腦子轉得飛快,瞬間就想到了東京那些藝『妓』溫軟的大腿,嘴角間不由自主地出現一絲『淫』『蕩』的表情,全部讓不動聲『色』的黑衣人看在眼裡。 “三萬!” “兩萬五!” “三萬!” “兩萬八!” “三萬!”卡爾咬定不放鬆。 “好,三萬就三萬。”黑衣人最後答應了。 得到滿意的數額後,卡爾領著幾人到了自己的處所,從一處極為隱秘地場所拿出了那些秘密文件。“全部都在這裡了。” “是麼,我看看。”黑衣人迅速地翻閱起來,一邊看,一邊點頭,“好好,正是我要找地東西。” 卡爾很得意:“這幫人想把我弄回國去,以為這樣就能封住我的口,想得倒美!內山先生。貨不錯吧?” “不錯。” “那就成交吧。” “行!” 內山指揮手下一邊迅速將文件裝好,一邊迅速將3萬日元交給卡爾。 “怎麼樣?數目不少吧?” “完全正確,真希望下次還能與您繼續合作。”卡爾數完錢後,一臉媚笑。 “非常樂意。”黑衣人收拾好行裝,對其餘眾人使了個眼『色』後繼續嬉皮笑臉對卡爾說。“卡爾先生,現在您拿到了貨款,我們拿到了貨物,可謂各自滿載而歸。我們是否去找個地方慶祝一下?” “慶祝?” “比如……”內山做了個曖昧地手勢,卡爾在東京已瞭解到了這些手勢代表著什麼意思,『淫』笑著說:“好好,完全可以!” “那請跟我來,我保證讓您滿意,費用我們也會承擔的。”三分鐘後,內山和幾人帶上卡爾乘坐一輛馬車中急馳而去。 “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裡?”馬車走了許久,卡爾發覺不對勁。突然大嚷起來。 “帶您去慶祝啊!” “不可能,這邊已遠離市區了。”卡爾掀開窗簾,驚叫道。 “沒錯,我們正是去碼頭。” “去碼頭幹什麼?快讓我回去,我不要慶祝了。”卡爾掙扎著,企圖下車。 內山一點頭,邊上幾人會意,迅速將卡爾按翻在地。嘴上還堵上一團麻布。防止他出聲尖叫。 望著卡爾因害怕而扭曲的臉,內山笑眯眯地除下自己的鬍子說道:“卡爾先生。讓您受驚了,我們準備去天津!會有大人物對你感興趣的。” 卡爾地喉嚨被堵住了,無法發出問話,只能“嗚嗚”地『亂』動,內山一個漂亮的鉤拳擊在他上面,這傢伙立即就昏了過去,幾個人七手八腳地將其灌入麻袋。 “快,立即裝船,連夜出發。”很快,一艘早已待命的貨船裝載著特殊貨物和黑衣人等消失在茫茫黑夜裡…… “大連的事情辦妥了。”葛洪義一臉壞笑地走進秦時竹的辦公室,將幾份秘密文件交給他。 “是麼?我看看。”秦時竹接過來一看,笑道,“都是德文,如同天書,早知道當日就學德語。” “老何已經把大致意思翻譯了出來,好傢伙,山本撈得不少。”葛洪義早有準備,掏出另外一些遞給對方。 “好好。這件事辦得真不錯,怎麼樣,人有沒有逮回來?動手時動粗了沒有?” “沒有……那傢伙是個花花公子,很容易就搞定了,現在正押在我們的‘模範’羈押所做他的白日青春夢呢。” “西門子公司少了個人,肯定要大起疑心,後續怎麼『操』作?” “我讓人裝扮成日本人辦事,沒有暴『露』身份,西門子公司最多疑心日本人下的手,決計想不到是我們乾地。大連潛伏組彙報上來的情況也說風平浪靜,沒有什麼特殊,估計西門子也懶得找日本人的麻煩,就讓其自然消失吧。退一萬步說,就算西門子懷疑是我們搞的鬼,他們又能怎樣?還能來向我們要人不成?”葛洪義想了想,“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倒覺得,我們可以反其道用之,用這個出示給西門子,『逼』迫對方跟我們合作。” “這是老何的意思吧?” “是地,西門子的生產實力你應該很清楚,特別是在電機領域,更是業界翹楚,掌握大量先進的技術和專利。雖然老何本身的才學遠遠勝過任何一個電機學家,但畢竟他還擔任著總裝備部部長地職務,千頭萬緒都要他去抓,不可能一門心思專門研發電機,再說,西門子公司除了電機以外,在造船、槍炮、金屬等各個方面都有專長……老何擬以這個為把柄,迫使西門子更好地與我們合作。” “那這樣吧,這份東西你再去複製幾份,西門子那可以用上一次,切記,不要『逼』人太甚,我們還沒有那種實力。” “對日方面你打算如何處置?我沒看你和日本哪一派在野勢力有聯繫啊。” “你以為我要找在野勢力?” “不是麼?這就令人奇怪了。”葛洪義想了想,“憑我們手中的東西,固然對山本很不利,但單純以這個還無法迫使對方就範,只能激怒對方,我認為,最好就是與日本在野勢力合作,利用我們手中的文件做炮彈,推翻山本內閣,彼此各取所需。” “這是一個思路……”秦時竹搖搖頭,“可你不要忘了,日本無論哪一派勢力上臺,都是會以侵略中國為目標的,無非是手段和方法的區別罷了。你的招數很常規,似乎很穩妥,但很落俗套,在我看來,危險更大。” “怎麼解釋?” “你以為日本的民主派上臺對我們就有利?錯了,大偎重信是日本立憲會的代表,是所謂‘大正德莫科拉西’地突出典型,但就是在此人掌權的時刻,日本提出了企圖滅亡中國的二十一條。日本民主派為了得到軍方的支持,往往以對外強硬而著稱,推翻山本內閣而換上‘民主’人士,對我們更危險,我的意思是保全山本。” “保全山本?” “是的,歷史上,山本內閣由於西門子事件(真實歷史上,卡爾將一部分文件售價250英鎊出售給路透社記者安德魯x普雷,此人憑藉著這些文件寫下了一篇報道,並以此向西門子公司勒索25萬日元,日本警方几乎同時掌握了這一情況,但海軍高層動用秘密關係要求警方停止調查,警視廳配合了,西門子公司最後以5萬日元買下文件,試圖平息事態。但柏林法院以敲詐罪起訴了卡爾,隨即案情大白於天下,日本陸軍和反政友會力量抓住機會,大肆活動,查出一系列海軍腐敗事件,最後迫使山本內閣倒臺,山本本人和海相齋藤實雙雙轉入預備役,大偎重信在陸軍的支持下成立,海軍勢力一蹶不振。)而倒臺,隨之而來就是大偎重信內閣的上臺。我們現在已掌握了這一事件地關鍵物證,山本內閣在短期內沒有垮臺危險,況且,我們掌握了他地不利證據,對他是個提醒。”

第044章 秘密文件

第044章 秘密文件

任何國家都有醜聞,或者是經濟,或者是政治,誰都概莫能外,高層的醜聞尤其引起人們的關注,一則小小的、看似微不足道的新聞可能就有無限的爆炸力。昨日還風光無限的大佬,今日卻在這當中炸得粉碎,從古至今,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比如我們最熟悉的“水門事件”……幸運的是,這種醜聞目前輪到了日本。

大人物往往毀於小人之手,毀於看起來絲毫不起眼,猶如小螞蟻般的小人物。事情還要從大正政變開始談起,桂太郎內閣倒臺後,山本權兵衛作為海軍代表出任首相,在軍費上完全向日本海軍傾斜, 1913財年的預算中,海軍預算多了7000萬日元的補充撥款(一日元基本等於一華元),而陸軍的軍費卻紋絲不動,不要說陸軍方面極力想擴充4個師團的計劃成為了泡影,就是日常更新裝備的費用也感到捉襟見肘。

日本海軍雖然主要效法英國,但也不拒絕與德國合作,光是西門子公司就得到了不少的合同。海軍特別造艦費中740萬日元的合同就是山本授權與西門子公司簽訂的。與任何軍火掮客一樣,西門子公司通曉與日本人、特別是日本的財閥和高官打交道的“知識”,山本和海軍大臣齋藤實大將笑納了為數不菲的賄賂,作為西門子能獲得合同的報酬。整件事情看起來天衣無縫,但漏子卻出在西門子公司東京分公司一個小小的打字員上面。這個名叫卡爾x裡希特的打字員,雖然官職卑微,卻是直接經手秘密文件的當事人之一,對於西門子公司和日本高層的秘密“來往”通曉得一清二楚。更要命的是,此人一貫花天酒地,在東京時常出入一些高級娛樂場所。與藝『妓』、舞女廝混在一起,每月的開銷猶如流水一般,根本不是其日常薪水所能夠承擔地,很快就債臺高築。

西門子公司發現了這個僱員的不對勁,生怕他在聲『色』犬馬中將秘密透『露』出去,就將其調任至大連的分公司繼續任職。卡爾離開了東京的銷金窟,本來就感到極為失落,再加上東京債主的還債勒索。讓他感覺簡直暗無天日,沒事的時候只能去酒吧打發時間。不過,卡爾雖然是個花花公子,心眼卻也不少,離開東京時攜帶了全部西門子涉及賄賂日方高層的秘密文件謄印件,企圖為自己留條後路。

這一天晚上,卡爾又百無聊賴地來到酒吧,他感覺這個世界的日子遭透了。簡直沒有任何指望――昨天,債主已經下了最後通牒,如果再不還錢就要把他地醜事捅回國去,上午,自己鼓起了最大的勇氣。希望用手中的那些秘密武器向西門子勒索一筆錢財,誰知道經理冷冰冰地回絕了自己,並告訴他,他將被遣送回國。以免造就“惡劣影響”……

三杯威士忌下肚,卡爾覺得自己的喉嚨火辣辣的,腦中完全充滿了可怕後果的設想,甚至……酒精幫助這種感覺更加明顯。

“卡爾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敬您一杯如何?”不知什麼時候,卡爾附近出現了幾個身穿黑大衣的男子,用似笑非笑地眼神注視著他。

“你們是?”卡爾是在銷金窟裡泡大的花花公子。三杯威士忌還不至於讓他醉得認不出熟人來,但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究竟在何時與這些人結識,更何況是『操』著德語的黃種人,他印象中,幾乎沒有這樣的人。

“卡爾先生不認識我了?我是內山丸一。”來人恭恭敬敬地一鞠躬,隨即掏出一張名片。

酒吧的燈光很黑暗,卡爾看不出名片上到底是什麼,也不想看得太清楚。

“內山先生。我不記得我們什麼時候見過面……”

“看來卡爾先生最近很忙。忙得連老朋友也不認識了,不過。這不要緊,我主要是和您談一筆生意。”

“生意,我一個小職員有什麼生意好談。”

“我不那麼認為。”黑衣人壓低聲音,“此處不適合談話,我們是不是到外面走走?”

藉著威士忌地勁頭,卡爾稍微猶豫了一下就往外走,黑衣人很爽快地為他付了酒錢。

“卡爾先生,我聽說您即將被調回國內?”

“是的,你的消息可真靈通。”

“是嗎?”黑衣人笑笑,“我還得知一個秘密消息,您手上有我們極為感興趣的貨物,我想,您不介意賣個好價錢吧?”

“我……”卡爾警覺起來,“你到底是誰?”

“卡爾先生,別緊張,別緊張,我只是想和你談筆生意罷了。貴公司看不上您地貨物,我們卻有很大的興趣。”

“如果你不告訴我你究竟是誰以及你想做什麼,我很難和你合作。”

“這……”黑衣人笑了一下,“既然大家要做生意,還是坦率一些比較好,我受僱於我國反對山本這一派的元老,他們希望能找到山本的把柄,把他趕下臺,我聽說您這兒有我們需要的材料,所以……”

原來是這樣,卡爾鬆了口氣,不禁暗自懊悔,為什麼當時就沒有想到呢?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也不太晚。

“內山先生,貴國的民主搞得很不錯麼……”

“哪裡哪裡,比起貴國和別的國家差多了,您看,現在我還需要這些有力武器。”黑衣人三句話不離秘密文件。

“內山先生,我的貨物很貴地,如果我們不能事先談好價錢的話,我很難……”

“我理解,我理解……”內山掏出5000日元,“這是我看貨的定金,如果可以,我願意另加2萬日元買下,如果不行,那麼定金就歸您了。”

5000日元?卡爾暗喜。光是這個數額就足以還債且還能撈上一筆,如果再多兩萬呢?花花公子腦子轉得飛快,瞬間就想到了東京那些藝『妓』溫軟的大腿,嘴角間不由自主地出現一絲『淫』『蕩』的表情,全部讓不動聲『色』的黑衣人看在眼裡。

“三萬!”

“兩萬五!”

“三萬!”

“兩萬八!”

“三萬!”卡爾咬定不放鬆。

“好,三萬就三萬。”黑衣人最後答應了。

得到滿意的數額後,卡爾領著幾人到了自己的處所,從一處極為隱秘地場所拿出了那些秘密文件。“全部都在這裡了。”

“是麼,我看看。”黑衣人迅速地翻閱起來,一邊看,一邊點頭,“好好,正是我要找地東西。”

卡爾很得意:“這幫人想把我弄回國去,以為這樣就能封住我的口,想得倒美!內山先生。貨不錯吧?”

“不錯。”

“那就成交吧。”

“行!”

內山指揮手下一邊迅速將文件裝好,一邊迅速將3萬日元交給卡爾。

“怎麼樣?數目不少吧?”

“完全正確,真希望下次還能與您繼續合作。”卡爾數完錢後,一臉媚笑。

“非常樂意。”黑衣人收拾好行裝,對其餘眾人使了個眼『色』後繼續嬉皮笑臉對卡爾說。“卡爾先生,現在您拿到了貨款,我們拿到了貨物,可謂各自滿載而歸。我們是否去找個地方慶祝一下?”

“慶祝?”

“比如……”內山做了個曖昧地手勢,卡爾在東京已瞭解到了這些手勢代表著什麼意思,『淫』笑著說:“好好,完全可以!”

“那請跟我來,我保證讓您滿意,費用我們也會承擔的。”三分鐘後,內山和幾人帶上卡爾乘坐一輛馬車中急馳而去。

“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裡?”馬車走了許久,卡爾發覺不對勁。突然大嚷起來。

“帶您去慶祝啊!”

“不可能,這邊已遠離市區了。”卡爾掀開窗簾,驚叫道。

“沒錯,我們正是去碼頭。”

“去碼頭幹什麼?快讓我回去,我不要慶祝了。”卡爾掙扎著,企圖下車。

內山一點頭,邊上幾人會意,迅速將卡爾按翻在地。嘴上還堵上一團麻布。防止他出聲尖叫。

望著卡爾因害怕而扭曲的臉,內山笑眯眯地除下自己的鬍子說道:“卡爾先生。讓您受驚了,我們準備去天津!會有大人物對你感興趣的。”

卡爾地喉嚨被堵住了,無法發出問話,只能“嗚嗚”地『亂』動,內山一個漂亮的鉤拳擊在他上面,這傢伙立即就昏了過去,幾個人七手八腳地將其灌入麻袋。

“快,立即裝船,連夜出發。”很快,一艘早已待命的貨船裝載著特殊貨物和黑衣人等消失在茫茫黑夜裡……

“大連的事情辦妥了。”葛洪義一臉壞笑地走進秦時竹的辦公室,將幾份秘密文件交給他。

“是麼?我看看。”秦時竹接過來一看,笑道,“都是德文,如同天書,早知道當日就學德語。”

“老何已經把大致意思翻譯了出來,好傢伙,山本撈得不少。”葛洪義早有準備,掏出另外一些遞給對方。

“好好。這件事辦得真不錯,怎麼樣,人有沒有逮回來?動手時動粗了沒有?”

“沒有……那傢伙是個花花公子,很容易就搞定了,現在正押在我們的‘模範’羈押所做他的白日青春夢呢。”

“西門子公司少了個人,肯定要大起疑心,後續怎麼『操』作?”

“我讓人裝扮成日本人辦事,沒有暴『露』身份,西門子公司最多疑心日本人下的手,決計想不到是我們乾地。大連潛伏組彙報上來的情況也說風平浪靜,沒有什麼特殊,估計西門子也懶得找日本人的麻煩,就讓其自然消失吧。退一萬步說,就算西門子懷疑是我們搞的鬼,他們又能怎樣?還能來向我們要人不成?”葛洪義想了想,“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倒覺得,我們可以反其道用之,用這個出示給西門子,『逼』迫對方跟我們合作。”

“這是老何的意思吧?”

“是地,西門子的生產實力你應該很清楚,特別是在電機領域,更是業界翹楚,掌握大量先進的技術和專利。雖然老何本身的才學遠遠勝過任何一個電機學家,但畢竟他還擔任著總裝備部部長地職務,千頭萬緒都要他去抓,不可能一門心思專門研發電機,再說,西門子公司除了電機以外,在造船、槍炮、金屬等各個方面都有專長……老何擬以這個為把柄,迫使西門子更好地與我們合作。”

“那這樣吧,這份東西你再去複製幾份,西門子那可以用上一次,切記,不要『逼』人太甚,我們還沒有那種實力。”

“對日方面你打算如何處置?我沒看你和日本哪一派在野勢力有聯繫啊。”

“你以為我要找在野勢力?”

“不是麼?這就令人奇怪了。”葛洪義想了想,“憑我們手中的東西,固然對山本很不利,但單純以這個還無法迫使對方就範,只能激怒對方,我認為,最好就是與日本在野勢力合作,利用我們手中的文件做炮彈,推翻山本內閣,彼此各取所需。”

“這是一個思路……”秦時竹搖搖頭,“可你不要忘了,日本無論哪一派勢力上臺,都是會以侵略中國為目標的,無非是手段和方法的區別罷了。你的招數很常規,似乎很穩妥,但很落俗套,在我看來,危險更大。”

“怎麼解釋?”

“你以為日本的民主派上臺對我們就有利?錯了,大偎重信是日本立憲會的代表,是所謂‘大正德莫科拉西’地突出典型,但就是在此人掌權的時刻,日本提出了企圖滅亡中國的二十一條。日本民主派為了得到軍方的支持,往往以對外強硬而著稱,推翻山本內閣而換上‘民主’人士,對我們更危險,我的意思是保全山本。”

“保全山本?”

“是的,歷史上,山本內閣由於西門子事件(真實歷史上,卡爾將一部分文件售價250英鎊出售給路透社記者安德魯x普雷,此人憑藉著這些文件寫下了一篇報道,並以此向西門子公司勒索25萬日元,日本警方几乎同時掌握了這一情況,但海軍高層動用秘密關係要求警方停止調查,警視廳配合了,西門子公司最後以5萬日元買下文件,試圖平息事態。但柏林法院以敲詐罪起訴了卡爾,隨即案情大白於天下,日本陸軍和反政友會力量抓住機會,大肆活動,查出一系列海軍腐敗事件,最後迫使山本內閣倒臺,山本本人和海相齋藤實雙雙轉入預備役,大偎重信在陸軍的支持下成立,海軍勢力一蹶不振。)而倒臺,隨之而來就是大偎重信內閣的上臺。我們現在已掌握了這一事件地關鍵物證,山本內閣在短期內沒有垮臺危險,況且,我們掌握了他地不利證據,對他是個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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