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遼陽戰血(2)

國勢·月影梧桐·3,192·2026/3/23

第163章 遼陽戰血(2) 第163章 遼陽戰血(2) 下田的狡詐果然勝過文雅的肥前和暴躁的渡邊,這是大谷師團長放下望遠鏡的第一個想法。 說好是拂曉時分發起進攻的,立花聯隊長費盡了吃『奶』的力氣,用盡一切辦法,才堪堪在午夜時分將兩門臼炮拖曳到預設陣地上,所有炮兵和工兵已經為此耗盡了力氣,再也提不起精神來構築陣地了,這個時候,大谷原本以為下田會提出延期進攻的要求,而肥前和渡邊也等著看下田的笑話——是的,你可以因炮兵不到位而提出延期,但是,昨天的進攻我們不也是在沒有炮兵足夠支援的情況下發起進攻麼?怎麼,我們發起進攻可以,你偏不行? 立花的臉『色』窘得像要發燒似的,儘管在寒風凜凜的夜裡,他也感覺都是火辣辣的,可是,還沒等大谷師團長打圓場,下田卻出乎意料地說:“再過2個小時,本部將發起進攻。” “可是,炮火……”雖然人家不說,大谷師團長還是點了一下。 “沒關係,我部第一次進攻要以奇襲來打擊支那人的防線。”下田看看旁邊等待著看笑話的肥前和渡邊兩人,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打仗,光靠勇氣不行,還得依靠計謀。” 這幾乎是指著和尚罵禿驢了,明白無誤地諷刺肥前和渡邊是飯桶,立花沒說什麼,肥前和渡邊氣得不行,偏又無法發作,只有大谷師團長『露』出詭異的笑容:“很好,非常好!” 奇襲幾乎就要成功了,下田將聯隊主力分割成多個支隊,按照肥前提供的火力圖,劃定了防區和進攻路線,下田的思路非常明確:利用雪夜和風聲作為掩護。悄然接近國防軍陣地,然後突然發起進攻,能奪取敵人的工事和有效支撐點固然最好,如果不能,起碼要將連綿一片的國防軍防線分割開來。 小李子聽到的移動聲,其實就是各個支隊依次躍進,分頭接近目標地聲音,其實並不是一個方向傳出來的。國防軍雖然在每個關鍵地點都安排了雙哨位。但凌晨2點多,正是人體感覺最疲倦的時候,在這樣一個雪夜,尤其讓人感覺難受,再加上極端惡劣的環境,日軍神不知鬼不覺地悄悄接近了——當然,距離下田劃定的進攻範圍和指定地點還差一些。因為,白天看起來並不遙遠的道路到了晚上以後變得更加難行。在已經結冰的道路上匍匐前進,稍不留神就會滑落開去——這也是為什麼小李子能夠聽到的原因,若不是國防軍戰前故意設置地一大堆障礙,只怕日軍的推進還要快。 冰封的大地固然帶來了進攻方的行軍困難,但也阻止了防守方埋設地雷的努力。地雷埋深了,一冰凍後就無法踩響,埋淺了,黑黝黝的鐵疙瘩在雪地裡顯得異常醒目。誰也不會上當,因此,防禦陣地前面沒有像山東戰場一樣設置大面積的觸發雷區,除了一小塊引發雷區外,沒有別的爆炸物可以阻擋,因此,日軍能潛伏到很近地距離。 可是,在警覺的哨兵面前。下田的努力還是功虧一簣。當第一波照明彈升起時,一直把心懸在嗓子眼的下田的心猛地抽緊了,但是,支那人沒有反應,讓他幾乎有死裡逃生地感覺。 第二波照明彈升起時,他的手已經按在了指揮刀上,幾乎就要下達衝鋒的命令,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對面的支那人還是沒有反應,連肥前和渡邊都在驚歎下田地好運氣——當然。他們還不至於盼著國防軍發現進攻部隊,與下田的矛盾是一回事,打仗又是另一回事。 當第三波照明彈升起的時候,有了前兩次僥倖過關的經驗後,這一回下田的心情已經非常坦然了,他以為只不過就是支那人的例行反應,但是,這一次卻錯了,當碉堡裡如爆竹一般密集的機槍聲響起時,下田已經不得不下達衝擊的命令了,只是,距離最近地支隊差不多就只有幾十米了,最遠的,也不過就是300多米的路程。 各處工事都『亂』成一團,聽到無比激烈的槍炮聲和喊殺聲後,所有的官兵都驚醒了,匆匆忙忙提槍進入戰鬥位置,每一個碉堡都如同快要沸騰的大鍋一樣。 “快快……2點鐘方向有鬼子……” “打,打打,鬼子撲過來了。” 槍榴彈,重機槍、輕機槍、步槍交替『射』擊的聲音匯聚成一股洪流,在凌晨三點不到的當口,猛烈地綻放出來。 噗噗,子彈嗖嗖飛過,要麼擊中正在拼死進攻地鬼子,要麼打在冰封地地面上發出特別的聲響。進攻地鬼子雖然在火力上不佔據優勢,但在心態上卻略勝剛剛從睡夢中驚醒的國防軍將士,他們一面對準碉堡處噴『射』火力的缺口進行壓制,另一方面則不斷利用各種各樣的地形遮蔽物跳躍前進。 下田的估計不錯,在這樣猝不及防的當口,國防軍果然只能依靠幾個支撐點進行固守,一片片交通壕和戰壕之間除了崗哨之外,是沒有部隊駐守的——否則,在這麼冷的天氣裡『露』宿野外非凍死不可,這也就造成了國防軍回擊的火力雖很猛,但在好些角落卻有死角,無法形成完整的覆蓋面。 日軍的訓練有素在這個時機顯『露』得非常明顯,進攻支隊在突然『性』消逝,火力不佔優勢,地形非常困難的情況下沒有出現驚慌失措,反而在軍官和軍曹的帶領下,巧妙地利用各個『射』擊死角,用各種方式予以接近,雖然時不時有人中彈斃命,但誰也顧不上多看,也顧不上問同伴是生還是死,只顧著前進了。 也不能說日軍太過於殘暴,在這樣密集的火力壓制下,要想把傷員護送下去是非常困難的,不但更多人可能會喪命,而且會拖累進攻的迅速達成,下田的狠勁在這個上面暴『露』得異常徹底。 激戰才開始了2分鐘,老周和小李子就感覺要喘不過氣來,鬼子完全和白天不一樣,不管火力有多猛,不管同伴有沒有受傷倒地,都是嗷嗷叫著撲過來,左邊、右邊,側面,統統放眼望過去都是敵人,照明彈一發一發地升空,將整個天空照得如同白晝似的,而鬼子則從各個方面湧來,那一個個湧動的黑影,像極了夜裡行動的無常,直讓人頭皮發麻。 “邪門,鬼子一下子這麼厲害了?”老週一邊嘟囔,一邊拼死『射』擊,“兩個,三個、四個,五個……老子已經打中5個了,怎麼他們還不要命地往前衝?” “瘋了,簡直是瘋了,真是瘋了……”距離這麼近,小李子都能看清楚鬼子那猙獰的面目,他沒有功夫去聽老周說了什麼,嘴裡說了幾句,手上卻是拼死『射』擊。 戰鬥進入了白熱化,機槍手的槍管早就紅得發燙了,鬼子還在不要命似的湧來…… “轟隆”一聲,在碉堡中指揮的韓營長只感覺腳下的大地一陣陣顫抖,耳朵嗡嗡直響。 “怎麼回事?” “啊!”全碉堡的人都在驚呼,“怎麼了?” “劉哥,劉哥……”站在小李子的位置上,可以清楚地看見右前方的一處地方冒出了滾滾黑煙。 “劉村田?”韓營長大驚失『色』,撲過去一看,果然,那個地方原本矗立的工事,已經變成了一團廢墟,剛才還槍聲大作的『射』擊孔,此時已經全部沉寂下來。 “被小鬼子的炮擊中了?”可是,沒有誰聽到聲音啊! “小鬼子,我x你姥姥!”老周怒吼著,忽然甩出去好幾個手榴彈,在碉堡附近轟轟炸響。 按照防禦作戰的模式,手榴彈是不應該在這個時刻使用的,老周昏頭了?沒有,因為他發現在碉堡前的不遠處,3個鬼子聚集過來,一個鬼子身上還赫然背了老大的一個揹包。 到了這個時候,韓營長恍然大悟,碉堡不是被炮火擊中的,而是被接近碉堡的鬼子用炸『藥』包炸燬的,剛才劉哥所處的碉堡被炸成一團廢墟,就是著了鬼子的道。 “這樣不行,得殺出去!殺出去!”韓營長急得團團『亂』轉,他剛才只是來查哨的,沒料到鬼子會發動突然進攻,也沒帶通訊員,忽然他眼光一轉,早就瞥見了牆上的電話機,天助我也。 鈴聲在營指揮部裡大作,早就急得滿頭大汗的副營長一把接起電話,就聽見裡面一聲吼叫:“袁營副呢?” “營長,是我,可找到你了……” “格老子的,我在三連碉堡裡,鬼子『摸』上來了,他『奶』『奶』的,太陰險了……” “現在咋辦。” “殺出去,殺出去,不能都困在碉堡裡,劉村田他們的碉堡已經讓小鬼子給砸了!” “啊……” “現在,我命令你,你讓大富帶著他們連殺出去,封鎖幾條壕溝,不能讓小鬼子順著『摸』過來。” “是,是。” “你讓通訊班通知各處工事,一定要注意身邊的鬼子,尤其是鬼子的炸『藥』包……” “是!” “格老子的,你先坐鎮指揮,老子馬上到……” 殺呀,自進攻發起以來一直疲於招架的國防軍終於緩過勁來,在倪大富的帶領下發起了反衝擊……

第163章 遼陽戰血(2)

第163章 遼陽戰血(2)

下田的狡詐果然勝過文雅的肥前和暴躁的渡邊,這是大谷師團長放下望遠鏡的第一個想法。

說好是拂曉時分發起進攻的,立花聯隊長費盡了吃『奶』的力氣,用盡一切辦法,才堪堪在午夜時分將兩門臼炮拖曳到預設陣地上,所有炮兵和工兵已經為此耗盡了力氣,再也提不起精神來構築陣地了,這個時候,大谷原本以為下田會提出延期進攻的要求,而肥前和渡邊也等著看下田的笑話——是的,你可以因炮兵不到位而提出延期,但是,昨天的進攻我們不也是在沒有炮兵足夠支援的情況下發起進攻麼?怎麼,我們發起進攻可以,你偏不行?

立花的臉『色』窘得像要發燒似的,儘管在寒風凜凜的夜裡,他也感覺都是火辣辣的,可是,還沒等大谷師團長打圓場,下田卻出乎意料地說:“再過2個小時,本部將發起進攻。”

“可是,炮火……”雖然人家不說,大谷師團長還是點了一下。

“沒關係,我部第一次進攻要以奇襲來打擊支那人的防線。”下田看看旁邊等待著看笑話的肥前和渡邊兩人,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打仗,光靠勇氣不行,還得依靠計謀。”

這幾乎是指著和尚罵禿驢了,明白無誤地諷刺肥前和渡邊是飯桶,立花沒說什麼,肥前和渡邊氣得不行,偏又無法發作,只有大谷師團長『露』出詭異的笑容:“很好,非常好!”

奇襲幾乎就要成功了,下田將聯隊主力分割成多個支隊,按照肥前提供的火力圖,劃定了防區和進攻路線,下田的思路非常明確:利用雪夜和風聲作為掩護。悄然接近國防軍陣地,然後突然發起進攻,能奪取敵人的工事和有效支撐點固然最好,如果不能,起碼要將連綿一片的國防軍防線分割開來。

小李子聽到的移動聲,其實就是各個支隊依次躍進,分頭接近目標地聲音,其實並不是一個方向傳出來的。國防軍雖然在每個關鍵地點都安排了雙哨位。但凌晨2點多,正是人體感覺最疲倦的時候,在這樣一個雪夜,尤其讓人感覺難受,再加上極端惡劣的環境,日軍神不知鬼不覺地悄悄接近了——當然,距離下田劃定的進攻範圍和指定地點還差一些。因為,白天看起來並不遙遠的道路到了晚上以後變得更加難行。在已經結冰的道路上匍匐前進,稍不留神就會滑落開去——這也是為什麼小李子能夠聽到的原因,若不是國防軍戰前故意設置地一大堆障礙,只怕日軍的推進還要快。

冰封的大地固然帶來了進攻方的行軍困難,但也阻止了防守方埋設地雷的努力。地雷埋深了,一冰凍後就無法踩響,埋淺了,黑黝黝的鐵疙瘩在雪地裡顯得異常醒目。誰也不會上當,因此,防禦陣地前面沒有像山東戰場一樣設置大面積的觸發雷區,除了一小塊引發雷區外,沒有別的爆炸物可以阻擋,因此,日軍能潛伏到很近地距離。

可是,在警覺的哨兵面前。下田的努力還是功虧一簣。當第一波照明彈升起時,一直把心懸在嗓子眼的下田的心猛地抽緊了,但是,支那人沒有反應,讓他幾乎有死裡逃生地感覺。

第二波照明彈升起時,他的手已經按在了指揮刀上,幾乎就要下達衝鋒的命令,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對面的支那人還是沒有反應,連肥前和渡邊都在驚歎下田地好運氣——當然。他們還不至於盼著國防軍發現進攻部隊,與下田的矛盾是一回事,打仗又是另一回事。

當第三波照明彈升起的時候,有了前兩次僥倖過關的經驗後,這一回下田的心情已經非常坦然了,他以為只不過就是支那人的例行反應,但是,這一次卻錯了,當碉堡裡如爆竹一般密集的機槍聲響起時,下田已經不得不下達衝擊的命令了,只是,距離最近地支隊差不多就只有幾十米了,最遠的,也不過就是300多米的路程。

各處工事都『亂』成一團,聽到無比激烈的槍炮聲和喊殺聲後,所有的官兵都驚醒了,匆匆忙忙提槍進入戰鬥位置,每一個碉堡都如同快要沸騰的大鍋一樣。

“快快……2點鐘方向有鬼子……”

“打,打打,鬼子撲過來了。”

槍榴彈,重機槍、輕機槍、步槍交替『射』擊的聲音匯聚成一股洪流,在凌晨三點不到的當口,猛烈地綻放出來。

噗噗,子彈嗖嗖飛過,要麼擊中正在拼死進攻地鬼子,要麼打在冰封地地面上發出特別的聲響。進攻地鬼子雖然在火力上不佔據優勢,但在心態上卻略勝剛剛從睡夢中驚醒的國防軍將士,他們一面對準碉堡處噴『射』火力的缺口進行壓制,另一方面則不斷利用各種各樣的地形遮蔽物跳躍前進。

下田的估計不錯,在這樣猝不及防的當口,國防軍果然只能依靠幾個支撐點進行固守,一片片交通壕和戰壕之間除了崗哨之外,是沒有部隊駐守的——否則,在這麼冷的天氣裡『露』宿野外非凍死不可,這也就造成了國防軍回擊的火力雖很猛,但在好些角落卻有死角,無法形成完整的覆蓋面。

日軍的訓練有素在這個時機顯『露』得非常明顯,進攻支隊在突然『性』消逝,火力不佔優勢,地形非常困難的情況下沒有出現驚慌失措,反而在軍官和軍曹的帶領下,巧妙地利用各個『射』擊死角,用各種方式予以接近,雖然時不時有人中彈斃命,但誰也顧不上多看,也顧不上問同伴是生還是死,只顧著前進了。

也不能說日軍太過於殘暴,在這樣密集的火力壓制下,要想把傷員護送下去是非常困難的,不但更多人可能會喪命,而且會拖累進攻的迅速達成,下田的狠勁在這個上面暴『露』得異常徹底。

激戰才開始了2分鐘,老周和小李子就感覺要喘不過氣來,鬼子完全和白天不一樣,不管火力有多猛,不管同伴有沒有受傷倒地,都是嗷嗷叫著撲過來,左邊、右邊,側面,統統放眼望過去都是敵人,照明彈一發一發地升空,將整個天空照得如同白晝似的,而鬼子則從各個方面湧來,那一個個湧動的黑影,像極了夜裡行動的無常,直讓人頭皮發麻。

“邪門,鬼子一下子這麼厲害了?”老週一邊嘟囔,一邊拼死『射』擊,“兩個,三個、四個,五個……老子已經打中5個了,怎麼他們還不要命地往前衝?”

“瘋了,簡直是瘋了,真是瘋了……”距離這麼近,小李子都能看清楚鬼子那猙獰的面目,他沒有功夫去聽老周說了什麼,嘴裡說了幾句,手上卻是拼死『射』擊。

戰鬥進入了白熱化,機槍手的槍管早就紅得發燙了,鬼子還在不要命似的湧來……

“轟隆”一聲,在碉堡中指揮的韓營長只感覺腳下的大地一陣陣顫抖,耳朵嗡嗡直響。

“怎麼回事?”

“啊!”全碉堡的人都在驚呼,“怎麼了?”

“劉哥,劉哥……”站在小李子的位置上,可以清楚地看見右前方的一處地方冒出了滾滾黑煙。

“劉村田?”韓營長大驚失『色』,撲過去一看,果然,那個地方原本矗立的工事,已經變成了一團廢墟,剛才還槍聲大作的『射』擊孔,此時已經全部沉寂下來。

“被小鬼子的炮擊中了?”可是,沒有誰聽到聲音啊!

“小鬼子,我x你姥姥!”老周怒吼著,忽然甩出去好幾個手榴彈,在碉堡附近轟轟炸響。

按照防禦作戰的模式,手榴彈是不應該在這個時刻使用的,老周昏頭了?沒有,因為他發現在碉堡前的不遠處,3個鬼子聚集過來,一個鬼子身上還赫然背了老大的一個揹包。

到了這個時候,韓營長恍然大悟,碉堡不是被炮火擊中的,而是被接近碉堡的鬼子用炸『藥』包炸燬的,剛才劉哥所處的碉堡被炸成一團廢墟,就是著了鬼子的道。

“這樣不行,得殺出去!殺出去!”韓營長急得團團『亂』轉,他剛才只是來查哨的,沒料到鬼子會發動突然進攻,也沒帶通訊員,忽然他眼光一轉,早就瞥見了牆上的電話機,天助我也。

鈴聲在營指揮部裡大作,早就急得滿頭大汗的副營長一把接起電話,就聽見裡面一聲吼叫:“袁營副呢?”

“營長,是我,可找到你了……”

“格老子的,我在三連碉堡裡,鬼子『摸』上來了,他『奶』『奶』的,太陰險了……”

“現在咋辦。”

“殺出去,殺出去,不能都困在碉堡裡,劉村田他們的碉堡已經讓小鬼子給砸了!”

“啊……”

“現在,我命令你,你讓大富帶著他們連殺出去,封鎖幾條壕溝,不能讓小鬼子順著『摸』過來。”

“是,是。”

“你讓通訊班通知各處工事,一定要注意身邊的鬼子,尤其是鬼子的炸『藥』包……”

“是!”

“格老子的,你先坐鎮指揮,老子馬上到……”

殺呀,自進攻發起以來一直疲於招架的國防軍終於緩過勁來,在倪大富的帶領下發起了反衝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