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遼陽戰血(26)

國勢·月影梧桐·3,209·2026/3/23

第187章 遼陽戰血(26) 第187章 遼陽戰血(26) 一邊是奔如驚雷的遼陽營,一邊是窮追不捨的清川支隊,雙方朝著同一個地方在飛速奔跑。 二『毛』是被死死纏在了一處交通壕裡,身邊的部隊,從剛才的百來號人已經下降到不到60個,而且散佈在不同的角落。二『毛』心急如焚,他不斷地看到有兄弟被日軍擊中,也痛苦地發現本方還擊的火力越來越弱。 支撐著他們繼續戰鬥下去的,只有不屈的意志,只有堅強的鬥志。二『毛』深信,李杜是不會扔下他不管的,只要防線穩定下來,就一定會有接應的兵力。 “啪啪”『射』出最後2顆子彈後,二『毛』已經只剩下了最後一個手榴彈,身邊的其他人情況也都差不多。 “援兵來了!”一直緊緊跟隨著他的貼身衛士大吼道 順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那邊的樹林之後,飛馳而來的紅旗不正是遼陽營的旗幟麼! “好極了!”二『毛』立即抓緊機會吼道,“弟兄們,遼陽營的兄弟增援上來了,大家等會一起將手榴彈扔掉,藉著煙幕後撤!” 二『毛』的聲音傳出去老遠,鬼子指揮官一直在望遠鏡裡盯著他,幾次想冷槍偷襲,都因為位置不好而不能得手,現在一方面看到身後飛奔而來的國防軍救兵,一方面又聽到了二『毛』獨有的大嗓門,即便聽不懂那是什麼,猜也猜得出來大致是什麼意思。 眼看到嘴的肥肉要溜,他嗷叫起來,“鴨血給給!” 看準了機會,二『毛』怒吼一聲,扔出了手榴彈,其餘也如法炮製,一起投出了手榴彈。陣地上頓時騰起一股股的煙霧,阻擋了日軍的視線。 藉著這個契機,眾人且戰且退,向後面退去。 猛然間,二『毛』覺得彷彿有個什麼東西重重敲擊了自己一下,腳下一個踉蹌,就撲到在地。 “副師長!”衛士驚叫起來――二『毛』的背後,汩汩地冒出鮮血――他被擊中了! “別管我!撤!” “不!”驚天動地的吶喊聲。“小鬼子,我和你們拼了!” 眼看國防軍大隊人馬上來,清川支隊也不敢戀戰,藉著兩軍無比混『亂』的當口,悄悄地撤走了。而遼陽營雖然怒火滔天,但二『毛』地中彈給了所有人沉重的一擊,誰也無心戀戰。 清川支隊和遼陽營的第一次碰面,雙雙以虛晃一槍而告終。 李杜一直在等待遼陽營的消息。看到那面標誌『性』的大旗回來,他鬆了一口氣。陣地的形勢已經穩定了,現在最令人揪心的便是二『毛』身邊的那百來號人。 只是,每個人地臉上都掛著悲傷的面孔,隊伍當中。絲毫不見二『毛』的蹤影,便連他特有的大嗓門,也沒有聽到。 出事了! 李杜的心猛地一沉,但還是抱著十二萬分的希望。企望二『毛』只是負了傷。 幾個警衛營的將士抬著野戰擔架,上面躺著的人,一動也不動。 “副師長怎麼了?怎麼了?”李杜衝上前去,一把拉住二『毛』地手,猛烈地搖動,“二『毛』,你醒醒啊!” 沒有人回應,只有低沉的啜泣。 “告訴我。告訴我,出了什麼事,什麼事!”陷入瘋狂的李杜一把抓住抬擔架的衛士,眼睛都要噴出血來…… “師座……”衛士哽咽著,“副師長帶著我們去狙擊鬼子,掩護其他兄弟撤退,後來……後來……被鬼子纏上了,打了許久……要撤退的時候。他……他……” “二『毛』!”李杜只感覺胸口一股氣血湧上來。腦袋裡金星直冒,天旋地轉。 “師座!”所有人都驚呼起來。今天折了副師長,可不能連師長也折了進去啊! “我沒事……我沒事!”軍醫又是掐人中,又是按摩太陽『穴』,李杜終於甦醒了過來,兩行熱淚奪眶而出。 “二『毛』兄,我對不起你啊!”李杜走到擔架前,輕輕撫『摸』著二『毛』地額頭,眼淚一滴滴地灑落下來,他用手輕輕地掩上二『毛』死不瞑目的雙眼,說道,“你安心地走吧,你的仇我不報,我李杜誓不為人!” 開槍!為壯士送行! 突突突!衝鋒槍、步槍、輕機槍的火力對空發『射』…… 北京,總統府書房裡,秦時竹站在窗前,一動也不動。 戰報,兩個小時前就收到了,遼陽軍地消息只有兩條:一條,日軍攻破了第一道防線;第二條,副師長張二『毛』戰死! 對開戰以來一直好消息不斷的國防軍而言,這兩條消息實在是一個不小的打擊。特別是折了張二『毛』,讓秦時竹心痛不已。 一個在黑道上廝混了十幾年沒有擦破半點油皮的江湖豪傑就這樣倒在了抗日的第一線上,秦時竹腦海裡回『蕩』的,都是二『毛』的點點滴滴。 張紹曾站在秦時竹的背後,看著他這番模樣,幾番要開口,幾番又硬生生地忍了下來,只叫了一聲:“總統!” “今天地戰報,你怎麼看?”秦時竹望了一眼張紹曾,“遼陽軍和日軍戰事膠著,該有個打破僵局的動作了。” “卑職正是為此事而來,我以為……”張紹曾下定了決心,一字一頓地說道,“遼陽軍已經拖了日軍這麼多天了,早已經筋疲力盡,從防禦態勢上看,第一道防線被日軍佔領後,日軍對於第二、三道防線的進攻迫在眉睫,而且由於擁有了一個自己接壤的出發陣地,日軍的進攻將會來得更猛烈,更迅速;從我方的角度來說,二、三陣地的範圍雖然小於第一道防線,但工事群的構築與防線牢固程度不能與第一道相提並論,如果日軍挾攻克第一道防線地勢頭繼續進攻,很難說會有什麼後果……” 秦時竹點點頭,示意張紹曾繼續說下去。 “現在,北風計劃各部隊已經悉數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出動,從戰場地態勢來看,雖然距離日軍師老兵疲還差一點火候,但至少已經有8分模樣了,為了追求最後的2分置遼陽於險地,卑職認為是非常冒險地。總參經過推演,北風計劃如果馬上發動,48小時後即可到位,日軍即便想溜,也只能溜出一點尾巴――不可能為了這一點尾巴而耗費更多的人力、精力,遼陽軍苦苦支撐了這麼久,我不懷疑李杜還能打下去,但是,代價太大,犧牲太高了!”張紹曾的語氣有些激動,上前一步道,“總統,張副師長的犧牲,我很難過,如果再讓遼陽軍硬頂,我怕會造成更大的被動。” “戰區指揮部有什麼意見?” “百里兄我剛剛和他通過電話,他贊同我的看法,但是特意叮囑了一句,要尊重一線將領的意見;我和陸總長也通了氣,他的意見是,由總統來下這個決心比較好,而且,要徵詢李杜的意思……另外……”張紹曾說了一半,沒說出口。 “另外什麼?” “11師上下聽說了遼陽的戰局,極為痛心,茂宸給我來了2次電報,要求批准他火速增援遼陽,將日軍的氣焰壓下去,不過,我沒同意!” “你不同意是對的!只是……”秦時竹的視線,還在地圖上中日兩軍對峙的狀態上――戰局開始後,為了方便秦時竹及時掌握情況,總參特意製作了戰場沙盤供總統府專用,一般均由葉身懷打理。 “我還有不同的考慮。”秦時竹拔起一面旗幟,又放下一面旗幟,突然道,“你說,如果在東線做文章,日軍有什麼反應?” “這個……”張紹曾原本以為秦時竹的回覆是同意與反對兩種,現在提出了第三種意見,倒是委實有些難以判明,他謹慎地說道,“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岡市察覺我們的意圖和他面臨的危險,火速撤退;第二種,不顧東線的損失,加速推進,直接與遼陽軍火拼,搶在東線的戰局定局前殺進遼陽城,獲得主動權。” “如果你是岡市,你會選擇哪一種?” “這……” “只管直說,不必顧慮。” “那卑職認為,他選擇第二種……選第一種,固然能避免南線的重大損失,但東線的損失挽回不了,南線攻而不克的局面挽回不了――一句話,只能是止血,少輸點,卻扳不回局面;第二種,還有一些翻盤的機會,岡市現在就是殺紅了眼的賭徒,我有七成的把握,認為他會這麼做――從他抽調其餘兵力悉數增派到南線時,就可以基本得出這個結論了。” “那麼,就『逼』他一下?” “總統。”張紹曾雖然做了如此分明的剖析,但面上的憂『色』不減半分,坦然道,“只是這樣一來,岡市就會更加發狂,李杜身上的擔子,只怕是不輕了。” “不用怕,我給他一柄尚方寶劍。” “尚方寶劍?”張紹曾啞然失笑,都共和三個年頭了,還有尚方寶劍? 看出了張紹曾的疑『惑』,秦時竹一字一頓地說,“北-風-計-劃!” 遼陽指揮部,還未從悲痛中恢復過來的李杜收到了秦時竹發來的專電。 內容很多,句句都很關鍵,但有一句是最關鍵的―― 北風計劃業已準備完畢,隨時可以行動,時間由你根據遼陽戰局決定之! 這端的是一把尚方寶劍啊……

第187章 遼陽戰血(26)

第187章 遼陽戰血(26)

一邊是奔如驚雷的遼陽營,一邊是窮追不捨的清川支隊,雙方朝著同一個地方在飛速奔跑。

二『毛』是被死死纏在了一處交通壕裡,身邊的部隊,從剛才的百來號人已經下降到不到60個,而且散佈在不同的角落。二『毛』心急如焚,他不斷地看到有兄弟被日軍擊中,也痛苦地發現本方還擊的火力越來越弱。

支撐著他們繼續戰鬥下去的,只有不屈的意志,只有堅強的鬥志。二『毛』深信,李杜是不會扔下他不管的,只要防線穩定下來,就一定會有接應的兵力。

“啪啪”『射』出最後2顆子彈後,二『毛』已經只剩下了最後一個手榴彈,身邊的其他人情況也都差不多。

“援兵來了!”一直緊緊跟隨著他的貼身衛士大吼道

順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那邊的樹林之後,飛馳而來的紅旗不正是遼陽營的旗幟麼!

“好極了!”二『毛』立即抓緊機會吼道,“弟兄們,遼陽營的兄弟增援上來了,大家等會一起將手榴彈扔掉,藉著煙幕後撤!”

二『毛』的聲音傳出去老遠,鬼子指揮官一直在望遠鏡裡盯著他,幾次想冷槍偷襲,都因為位置不好而不能得手,現在一方面看到身後飛奔而來的國防軍救兵,一方面又聽到了二『毛』獨有的大嗓門,即便聽不懂那是什麼,猜也猜得出來大致是什麼意思。

眼看到嘴的肥肉要溜,他嗷叫起來,“鴨血給給!”

看準了機會,二『毛』怒吼一聲,扔出了手榴彈,其餘也如法炮製,一起投出了手榴彈。陣地上頓時騰起一股股的煙霧,阻擋了日軍的視線。

藉著這個契機,眾人且戰且退,向後面退去。

猛然間,二『毛』覺得彷彿有個什麼東西重重敲擊了自己一下,腳下一個踉蹌,就撲到在地。

“副師長!”衛士驚叫起來――二『毛』的背後,汩汩地冒出鮮血――他被擊中了!

“別管我!撤!”

“不!”驚天動地的吶喊聲。“小鬼子,我和你們拼了!”

眼看國防軍大隊人馬上來,清川支隊也不敢戀戰,藉著兩軍無比混『亂』的當口,悄悄地撤走了。而遼陽營雖然怒火滔天,但二『毛』地中彈給了所有人沉重的一擊,誰也無心戀戰。

清川支隊和遼陽營的第一次碰面,雙雙以虛晃一槍而告終。

李杜一直在等待遼陽營的消息。看到那面標誌『性』的大旗回來,他鬆了一口氣。陣地的形勢已經穩定了,現在最令人揪心的便是二『毛』身邊的那百來號人。

只是,每個人地臉上都掛著悲傷的面孔,隊伍當中。絲毫不見二『毛』的蹤影,便連他特有的大嗓門,也沒有聽到。

出事了!

李杜的心猛地一沉,但還是抱著十二萬分的希望。企望二『毛』只是負了傷。

幾個警衛營的將士抬著野戰擔架,上面躺著的人,一動也不動。

“副師長怎麼了?怎麼了?”李杜衝上前去,一把拉住二『毛』地手,猛烈地搖動,“二『毛』,你醒醒啊!”

沒有人回應,只有低沉的啜泣。

“告訴我。告訴我,出了什麼事,什麼事!”陷入瘋狂的李杜一把抓住抬擔架的衛士,眼睛都要噴出血來……

“師座……”衛士哽咽著,“副師長帶著我們去狙擊鬼子,掩護其他兄弟撤退,後來……後來……被鬼子纏上了,打了許久……要撤退的時候。他……他……”

“二『毛』!”李杜只感覺胸口一股氣血湧上來。腦袋裡金星直冒,天旋地轉。

“師座!”所有人都驚呼起來。今天折了副師長,可不能連師長也折了進去啊!

“我沒事……我沒事!”軍醫又是掐人中,又是按摩太陽『穴』,李杜終於甦醒了過來,兩行熱淚奪眶而出。

“二『毛』兄,我對不起你啊!”李杜走到擔架前,輕輕撫『摸』著二『毛』地額頭,眼淚一滴滴地灑落下來,他用手輕輕地掩上二『毛』死不瞑目的雙眼,說道,“你安心地走吧,你的仇我不報,我李杜誓不為人!”

開槍!為壯士送行!

突突突!衝鋒槍、步槍、輕機槍的火力對空發『射』……

北京,總統府書房裡,秦時竹站在窗前,一動也不動。

戰報,兩個小時前就收到了,遼陽軍地消息只有兩條:一條,日軍攻破了第一道防線;第二條,副師長張二『毛』戰死!

對開戰以來一直好消息不斷的國防軍而言,這兩條消息實在是一個不小的打擊。特別是折了張二『毛』,讓秦時竹心痛不已。

一個在黑道上廝混了十幾年沒有擦破半點油皮的江湖豪傑就這樣倒在了抗日的第一線上,秦時竹腦海裡回『蕩』的,都是二『毛』的點點滴滴。

張紹曾站在秦時竹的背後,看著他這番模樣,幾番要開口,幾番又硬生生地忍了下來,只叫了一聲:“總統!”

“今天地戰報,你怎麼看?”秦時竹望了一眼張紹曾,“遼陽軍和日軍戰事膠著,該有個打破僵局的動作了。”

“卑職正是為此事而來,我以為……”張紹曾下定了決心,一字一頓地說道,“遼陽軍已經拖了日軍這麼多天了,早已經筋疲力盡,從防禦態勢上看,第一道防線被日軍佔領後,日軍對於第二、三道防線的進攻迫在眉睫,而且由於擁有了一個自己接壤的出發陣地,日軍的進攻將會來得更猛烈,更迅速;從我方的角度來說,二、三陣地的範圍雖然小於第一道防線,但工事群的構築與防線牢固程度不能與第一道相提並論,如果日軍挾攻克第一道防線地勢頭繼續進攻,很難說會有什麼後果……”

秦時竹點點頭,示意張紹曾繼續說下去。

“現在,北風計劃各部隊已經悉數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出動,從戰場地態勢來看,雖然距離日軍師老兵疲還差一點火候,但至少已經有8分模樣了,為了追求最後的2分置遼陽於險地,卑職認為是非常冒險地。總參經過推演,北風計劃如果馬上發動,48小時後即可到位,日軍即便想溜,也只能溜出一點尾巴――不可能為了這一點尾巴而耗費更多的人力、精力,遼陽軍苦苦支撐了這麼久,我不懷疑李杜還能打下去,但是,代價太大,犧牲太高了!”張紹曾的語氣有些激動,上前一步道,“總統,張副師長的犧牲,我很難過,如果再讓遼陽軍硬頂,我怕會造成更大的被動。”

“戰區指揮部有什麼意見?”

“百里兄我剛剛和他通過電話,他贊同我的看法,但是特意叮囑了一句,要尊重一線將領的意見;我和陸總長也通了氣,他的意見是,由總統來下這個決心比較好,而且,要徵詢李杜的意思……另外……”張紹曾說了一半,沒說出口。

“另外什麼?”

“11師上下聽說了遼陽的戰局,極為痛心,茂宸給我來了2次電報,要求批准他火速增援遼陽,將日軍的氣焰壓下去,不過,我沒同意!”

“你不同意是對的!只是……”秦時竹的視線,還在地圖上中日兩軍對峙的狀態上――戰局開始後,為了方便秦時竹及時掌握情況,總參特意製作了戰場沙盤供總統府專用,一般均由葉身懷打理。

“我還有不同的考慮。”秦時竹拔起一面旗幟,又放下一面旗幟,突然道,“你說,如果在東線做文章,日軍有什麼反應?”

“這個……”張紹曾原本以為秦時竹的回覆是同意與反對兩種,現在提出了第三種意見,倒是委實有些難以判明,他謹慎地說道,“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岡市察覺我們的意圖和他面臨的危險,火速撤退;第二種,不顧東線的損失,加速推進,直接與遼陽軍火拼,搶在東線的戰局定局前殺進遼陽城,獲得主動權。”

“如果你是岡市,你會選擇哪一種?”

“這……”

“只管直說,不必顧慮。”

“那卑職認為,他選擇第二種……選第一種,固然能避免南線的重大損失,但東線的損失挽回不了,南線攻而不克的局面挽回不了――一句話,只能是止血,少輸點,卻扳不回局面;第二種,還有一些翻盤的機會,岡市現在就是殺紅了眼的賭徒,我有七成的把握,認為他會這麼做――從他抽調其餘兵力悉數增派到南線時,就可以基本得出這個結論了。”

“那麼,就『逼』他一下?”

“總統。”張紹曾雖然做了如此分明的剖析,但面上的憂『色』不減半分,坦然道,“只是這樣一來,岡市就會更加發狂,李杜身上的擔子,只怕是不輕了。”

“不用怕,我給他一柄尚方寶劍。”

“尚方寶劍?”張紹曾啞然失笑,都共和三個年頭了,還有尚方寶劍?

看出了張紹曾的疑『惑』,秦時竹一字一頓地說,“北-風-計-劃!”

遼陽指揮部,還未從悲痛中恢復過來的李杜收到了秦時竹發來的專電。

內容很多,句句都很關鍵,但有一句是最關鍵的――

北風計劃業已準備完畢,隨時可以行動,時間由你根據遼陽戰局決定之!

這端的是一把尚方寶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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