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五

國醫大師·九鼎八簋·3,989·2026/3/23

八三五 終於,他 近了,透過神聖光霧,能夠真切的看到了。 一座道臺,能有百丈高,裂痕斑駁,都快徹底的崩塌了,但是還在勉強屹立著。 在那滿身的裂痕中,向外汩汩而湧,都是紫色液體,瀰漫出最為祥和的氣息,紫霞蒸騰,氤氳瀰漫。 “好地方啊!”王明讚歎。 這是一座宏大的道臺,而今要垮塌了,可是卻成為了天地之精粹匯聚的地方。 只一眼而已,王明便已看出這是紫府液,是一種神聖寶液,除此之外,當中還有祖脈靈根孕育的地髓等! 古道臺斑駁,竟從縫隙中向下淌這些神液! “仙藥!” 下一刻,王明呼吸急促,他們終於見到了,轉了半圈,在道臺的另一側看到了一株植物紮根在道臺的縫隙中。 難怪會有紫府液、地髓等匯聚而來,因為這裡紮根有一株長生藥! 它不算矮,能有一米多高,五色神光澎湃,仙霧滔滔,將它包裹著,發出朦朧的仙光,說不出的祥和。 僅一株藥而已,居然將這裡化成了仙土,有它在,這片古地頓時飄渺、聖潔起來。 王明曾經見到過白龜馱仙那株古藥,可惜捉不到。 也曾在太初古礦,發現過一株藥,結果更無緣,都沒有看清它究竟什麼樣子。 因為,長生藥通靈,可飛天遁地,突破諸般禁制等,幾乎不可捕捉。 此外,它們有強大的意識,不是純粹的植物,更應該算是精靈,有自己的思想念頭。 “這是……一株樹!”女冥士驚訝。 仙藥稀少,樹體就更不用說了,不可見到。 只有在冥域深處,有那麼兩株樹,還都紮根在不同的區域,屬於不同的大人。 這裡有一株! “這樹被人伐過,你看,還有斷開的樹樁,如今古根再生芽!”王明也很激動。 那仙藥一米多高,是剛抽出的嫩芽,晶瑩欲滴,五色仙光閃耀,瀰漫出驚人的神聖仙霧。 “葉子都不相同啊!”王明咕噥。 一株古樹,新抽嫩苗,上面的葉子全不一樣,並不重複。 很奇異,那些葉片色彩不同,形狀都有講究,有的是兵器,有的是藥爐,還有的是生靈。 “居然是它,那株年歲最古的仙樹!”女冥士吃驚。 “有什麼講究?”王明輕聲問道,怕驚動那株仙樹。 女冥士道:“有一位無上的葬王想將它的樹幹挖成棺槨,但一直捨不得,據說這株仙樹很特殊,對我們冥士也有效,盤坐在它下面修行,容易悟道。” “誰這麼敗家,到底還是把它給砍了!”王明有種想罵孃的衝動。 “它居然從葬域深處跑了出來,多半發生了什麼事!”女冥士說道。 一株仙藥,舉世難見的長生樹! 直到這一刻,他才一怔,沒有肉身居然也能聞到芬芳,覺得沁人心脾,看來這仙藥果然了不起。 很明顯,這是作用在靈魂上的,讓他的元神都有感,這種“香”可入神魂! 難怪可以長生,可令人成仙,這種藥能讓元神蛻變,不光是肉身上的涅槃,可令修士進行全面的進化。 王明明悟,一般的藥能口服,而此藥多半用元神去吞食都一樣可行。 仙樹應該生長在葬域深處,栽種在無上葬王的家門口,根植大墳畔,怎麼突然逃出來了?這的確讓人沉思。 “我知道了,冥域深處多半有戰爭,這個世界要大亂了!”女冥士突然變色。 “有那很嚴重嗎?”王明問道。 “那是自然!”女冥士的臉色十分難看,瑩白的俏臉上寫滿了憂色還有懼意。 因為,依照她所言,冥士一般都在休眠中,萬古歲月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數字,代表不了什麼。 很多冥士,一生都沒有走出過大墳,一直在沉睡,積澱力量,因為葬於地下,那就是修行! 葬域中,平時極其寧靜,沒有聲息,宛若死地,正如外界所看到的那般,無比王明蕪,宛若世界的盡頭,毫無動靜。 可見,幽靜與沉寂是他們的常態。 而一旦發生戰爭,那簡直不可想象,葬域的寧靜將被打破,究竟會有多少古墳裂開,會有多少冥士被波及。無法統計。 就是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冥士族有多少人馬,因為根本統計不過來! 王明聽的目瞪口呆。冥士有多少高手,他們自己都不知? 同時。他也明白,這一族絕對的恐怖,註定會誕有無上高手,強大到讓梵天、猶太都忌憚,不然的話,早挖盡葬域了。 “古冥域這麼神秘,自己人都不明白底細?” “曾有絕世冥士,欲統一某一片冥土。結果在他的大墓下,居然出現裂痕,顯現出一片黑色的地下深淵。”女冥士隨便舉了一個例子。 結果,那深淵開啟後,露出數座古墳,其中一座爬出一位古冥士,直接將那幾近無敵、要統一那片冥土的強者一把抓進地下古墳。 王明聽的目瞪口呆,古冥域還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就是我們自己也不知道地下有多少秘密,葬地有幾層,存在幾個紀元。無法確定。”女冥士說道。 王明一怔,但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他要捉仙藥。能夠瞭解到這麼多就不錯了,更多的事女冥士不願洩露。 “能抓住嗎?”王明問女冥士,要跟她聯手將那株長生樹壓制,收為己有。 “難度太大,這種仙藥遇土就可失去蹤影,見風就能遁,出沒虛空間,諸般禁制都無效,難以捕捉到。”女冥士搖頭。 王明跟她謀劃。想要逐步接近,而後突然出手。 當然。寶具、法陣等還是準備了一些,哪怕它能突破禁制。但也要試上一試,萬一可以有效阻擊呢。 “仙藥警覺性太高,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靈性,真正要出手前,它會有所覺察的。”女冥士說道。 她給了王明一些建議,比如疲勞法,那就是一直追下去,鍥而不捨,直到仙藥精疲力竭為止。 因為,她不認為王明現在能成功,哪怕距離不是很遠了。 “我就不信邪,這麼近的距離內,我連這片天地都能禁錮,還抓不到它?”王明不服。 各種準備工作都做好了,悄然臨近,他覺得有很大的把握了。 “仙藥一向通靈,它不會紮根在平凡的地方,這道臺曾是無上冥士坐關的地方,不容小覷。”少女提醒。 王明心中一凜,那道臺看著破爛,裂痕密佈,都要倒塌了,但是的確有莫名道韻在流淌。 “不管了,焉能錯過機會,請你助我,準備出手!”王明低語。 他們以神念傳音,自然不會驚動那株長生樹。 下一刻,王明出手了,化成一道流光,向前衝去,大手張開,抓向道臺,速度快到了極盡! 果然,這株仙樹警覺性太高,在王明動的剎那,就有了反應,沒入道臺,想要衝進地層深處,就此遁走。 “哪裡走!”王明大喝。 在其周圍,各種寶具飛舞,全都衝了過去,還有陣紋都密佈,封鎖天地 除此之外,他撐開光幕,禁錮這片天地,強大如他,鎖困方圓數十上百里,實在太容易了,插翅難逃。 這虛空不能穿透,這大地不能撼動,一切都被封鎖住了! 王明嘴角露出一縷笑,天地都被封住了,它還如何逃? 然而,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了,那道臺雖然殘破,但是卻散發出一股莫名的氣息,將其祭出的寶具全部震開。 並且,有一股可怕的力量更是在蔓延,讓他的手掌劇痛,要撕裂了。 一剎那,王明的右手虎口淌血,滴滴答答,那裡裂開了,道臺上強大氣息鋪天蓋地,像是有一尊蟄伏的巨兇復甦,要吞噬他。 “快退!”女冥士驚呼,拉著他向後飛去。 同時,女冥士面色發白,神情帶著懼意,真的十分害怕,對那祭臺有一股來自靈魂的顫慄感覺。 就是王明,這一刻也發毛,覺得自身彷彿被一頭史前巨獸盯上了,冷冽的目光瞄向他,十分無情。 在那道臺的殘破石壁上,竟有一張模糊的面孔浮現,看不真切,但是的確讓人感覺到了它的冷漠。 “無上存在盤坐過的道臺,不容破壞。”女冥士低語,十分不安,帶著惶恐之色,古道臺居然通靈,出現這種異象,任何一位冥士來此,都要心驚肉跳。 王明一嘆,這道臺果然被低估了,有古怪,仙藥當真是不好抓。 他們退出去很遠,那道臺上的面孔才消失。 王明眼睜睜的看著那株仙藥沒入道臺下的泥土中,穿破禁制,逃之夭夭。 陣紋等封鎖對它果然無用! “哪裡走!”王明追逐。 他繞過道臺,向著長生樹逃走的方向追去。 道臺上,各種神液等都已經乾涸了,這是仙藥從地下引上來的,隨之它的離開,那些靈粹自然散盡。 “多半捉不到了。”女冥士說道,因為一旦長生藥脫困,幾乎就沒有什麼希望了。 然而,出乎意料,地平線上霞光閃耀,那株仙樹竟破土而出,再次露出。 並且,它還很大膽,根鬚等拔地而起,全部浮現,在那裡“撒腿跑”。 沒錯,它的主根露出地面,就像人類的兩條大長腿似的,不斷擺動,嗖嗖跑的賊快。 是不是所有神藥、仙樹都這個德行?女冥士也一陣無語。 因為,早先天神樹就是如此,結果這株藥更是大膽,明知道後方的人想捉它,逃走後還敢再露頭。 王明額頭冒黑線,這株仙藥絕對是在挑釁,因為,它還在回首呢,轉過來面對他們,不時停頓。 甚至,新生出的嫩枝還垂落下來,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那“屁股”自然是斷掉的木樁,主幹被人伐走了。 “瑪德,紅果果的挑釁啊!”王明磨牙,被一種樹鄙視了。 “哪裡走!”女冥士也氣壞了,這株樹太怪,居然這麼鄙夷他們。 “嗯?”突然,兩人都覺察到不對勁。 因為,這樹絕對故意的,引他們向一個特定的方向走,這是要做什麼? “這混蛋,難道還想滅掉我們,要將我們帶入險地中?”王明狐疑。 女冥士放緩速度,她蹙眉,因為一般來說仙藥膽子很小,不敢停留。 果然,那株樹又停下了,在那裡搖擺,新生的枝條如同手指般,向他們勾手,持續的挑逗。 “出離聖地了!”女冥士說道。 再向前數裡地,就要離開這片古葬地。 “我倒要看一看,它想帶我們去哪!”王明不信邪,要追逐下去。 數裡之遙,對他們來說,不過咫尺距離,抬腿就衝了過去,離開這片葬地。 突然,女冥士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她搖搖欲墜,一下子就停了下來,無法前進了。 “你怎麼了?”王明驚異。 “這片區域有問題,對冥士影響很大,我……覺得體內陰氣沸騰,無法再前進了。”少女說道。 此時,她的真身又被黑霧覆蓋了,離開那片聖地後,她的體外被死氣環繞,被黑雲遮掩,神聖與祥和都不見了。 冥士,是一個神秘的種族,儘管不喜歡陽光等,但也並不懼怕,事實什麼環境都可接近,而她居然在這裡受到了影響。 這是怎麼回事?兩人都露出驚容。 “難怪那株仙藥引我們來這裡,看來它知道如何對付冥士,前方肯定對你有害,你不要進去了。”王明說道。 那株長生樹很賊,想要針對兩人。 王明不受影響,因為他不是冥士,而今只是骨架狀態。 “我想起了,這個地方對冥士來說是禁區,毗鄰我們的聖地!”女冥士開口。 因為,這片聖地廢了,再無冥士來此,都幾乎忘記了那個傳說。 聖土伴著厄土! 所謂的厄土,就緊鄰這裡! “還有這種說法?”王明驚奇。 “冥士沉眠,對於棲居地的講究頗多,只有個別厄土能限制我等,這裡應該是其一。當然,對於強大的黃金冥士來說,厄土的影響也微乎其微。”女冥士說道。

八三五

終於,他

近了,透過神聖光霧,能夠真切的看到了。

一座道臺,能有百丈高,裂痕斑駁,都快徹底的崩塌了,但是還在勉強屹立著。

在那滿身的裂痕中,向外汩汩而湧,都是紫色液體,瀰漫出最為祥和的氣息,紫霞蒸騰,氤氳瀰漫。

“好地方啊!”王明讚歎。

這是一座宏大的道臺,而今要垮塌了,可是卻成為了天地之精粹匯聚的地方。

只一眼而已,王明便已看出這是紫府液,是一種神聖寶液,除此之外,當中還有祖脈靈根孕育的地髓等!

古道臺斑駁,竟從縫隙中向下淌這些神液!

“仙藥!”

下一刻,王明呼吸急促,他們終於見到了,轉了半圈,在道臺的另一側看到了一株植物紮根在道臺的縫隙中。

難怪會有紫府液、地髓等匯聚而來,因為這裡紮根有一株長生藥!

它不算矮,能有一米多高,五色神光澎湃,仙霧滔滔,將它包裹著,發出朦朧的仙光,說不出的祥和。

僅一株藥而已,居然將這裡化成了仙土,有它在,這片古地頓時飄渺、聖潔起來。

王明曾經見到過白龜馱仙那株古藥,可惜捉不到。

也曾在太初古礦,發現過一株藥,結果更無緣,都沒有看清它究竟什麼樣子。

因為,長生藥通靈,可飛天遁地,突破諸般禁制等,幾乎不可捕捉。

此外,它們有強大的意識,不是純粹的植物,更應該算是精靈,有自己的思想念頭。

“這是……一株樹!”女冥士驚訝。

仙藥稀少,樹體就更不用說了,不可見到。

只有在冥域深處,有那麼兩株樹,還都紮根在不同的區域,屬於不同的大人。

這裡有一株!

“這樹被人伐過,你看,還有斷開的樹樁,如今古根再生芽!”王明也很激動。

那仙藥一米多高,是剛抽出的嫩芽,晶瑩欲滴,五色仙光閃耀,瀰漫出驚人的神聖仙霧。

“葉子都不相同啊!”王明咕噥。

一株古樹,新抽嫩苗,上面的葉子全不一樣,並不重複。

很奇異,那些葉片色彩不同,形狀都有講究,有的是兵器,有的是藥爐,還有的是生靈。

“居然是它,那株年歲最古的仙樹!”女冥士吃驚。

“有什麼講究?”王明輕聲問道,怕驚動那株仙樹。

女冥士道:“有一位無上的葬王想將它的樹幹挖成棺槨,但一直捨不得,據說這株仙樹很特殊,對我們冥士也有效,盤坐在它下面修行,容易悟道。”

“誰這麼敗家,到底還是把它給砍了!”王明有種想罵孃的衝動。

“它居然從葬域深處跑了出來,多半發生了什麼事!”女冥士說道。

一株仙藥,舉世難見的長生樹!

直到這一刻,他才一怔,沒有肉身居然也能聞到芬芳,覺得沁人心脾,看來這仙藥果然了不起。

很明顯,這是作用在靈魂上的,讓他的元神都有感,這種“香”可入神魂!

難怪可以長生,可令人成仙,這種藥能讓元神蛻變,不光是肉身上的涅槃,可令修士進行全面的進化。

王明明悟,一般的藥能口服,而此藥多半用元神去吞食都一樣可行。

仙樹應該生長在葬域深處,栽種在無上葬王的家門口,根植大墳畔,怎麼突然逃出來了?這的確讓人沉思。

“我知道了,冥域深處多半有戰爭,這個世界要大亂了!”女冥士突然變色。

“有那很嚴重嗎?”王明問道。

“那是自然!”女冥士的臉色十分難看,瑩白的俏臉上寫滿了憂色還有懼意。

因為,依照她所言,冥士一般都在休眠中,萬古歲月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數字,代表不了什麼。

很多冥士,一生都沒有走出過大墳,一直在沉睡,積澱力量,因為葬於地下,那就是修行!

葬域中,平時極其寧靜,沒有聲息,宛若死地,正如外界所看到的那般,無比王明蕪,宛若世界的盡頭,毫無動靜。

可見,幽靜與沉寂是他們的常態。

而一旦發生戰爭,那簡直不可想象,葬域的寧靜將被打破,究竟會有多少古墳裂開,會有多少冥士被波及。無法統計。

就是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冥士族有多少人馬,因為根本統計不過來!

王明聽的目瞪口呆。冥士有多少高手,他們自己都不知?

同時。他也明白,這一族絕對的恐怖,註定會誕有無上高手,強大到讓梵天、猶太都忌憚,不然的話,早挖盡葬域了。

“古冥域這麼神秘,自己人都不明白底細?”

“曾有絕世冥士,欲統一某一片冥土。結果在他的大墓下,居然出現裂痕,顯現出一片黑色的地下深淵。”女冥士隨便舉了一個例子。

結果,那深淵開啟後,露出數座古墳,其中一座爬出一位古冥士,直接將那幾近無敵、要統一那片冥土的強者一把抓進地下古墳。

王明聽的目瞪口呆,古冥域還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就是我們自己也不知道地下有多少秘密,葬地有幾層,存在幾個紀元。無法確定。”女冥士說道。

王明一怔,但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他要捉仙藥。能夠瞭解到這麼多就不錯了,更多的事女冥士不願洩露。

“能抓住嗎?”王明問女冥士,要跟她聯手將那株長生樹壓制,收為己有。

“難度太大,這種仙藥遇土就可失去蹤影,見風就能遁,出沒虛空間,諸般禁制都無效,難以捕捉到。”女冥士搖頭。

王明跟她謀劃。想要逐步接近,而後突然出手。

當然。寶具、法陣等還是準備了一些,哪怕它能突破禁制。但也要試上一試,萬一可以有效阻擊呢。

“仙藥警覺性太高,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靈性,真正要出手前,它會有所覺察的。”女冥士說道。

她給了王明一些建議,比如疲勞法,那就是一直追下去,鍥而不捨,直到仙藥精疲力竭為止。

因為,她不認為王明現在能成功,哪怕距離不是很遠了。

“我就不信邪,這麼近的距離內,我連這片天地都能禁錮,還抓不到它?”王明不服。

各種準備工作都做好了,悄然臨近,他覺得有很大的把握了。

“仙藥一向通靈,它不會紮根在平凡的地方,這道臺曾是無上冥士坐關的地方,不容小覷。”少女提醒。

王明心中一凜,那道臺看著破爛,裂痕密佈,都要倒塌了,但是的確有莫名道韻在流淌。

“不管了,焉能錯過機會,請你助我,準備出手!”王明低語。

他們以神念傳音,自然不會驚動那株長生樹。

下一刻,王明出手了,化成一道流光,向前衝去,大手張開,抓向道臺,速度快到了極盡!

果然,這株仙樹警覺性太高,在王明動的剎那,就有了反應,沒入道臺,想要衝進地層深處,就此遁走。

“哪裡走!”王明大喝。

在其周圍,各種寶具飛舞,全都衝了過去,還有陣紋都密佈,封鎖天地

除此之外,他撐開光幕,禁錮這片天地,強大如他,鎖困方圓數十上百里,實在太容易了,插翅難逃。

這虛空不能穿透,這大地不能撼動,一切都被封鎖住了!

王明嘴角露出一縷笑,天地都被封住了,它還如何逃?

然而,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了,那道臺雖然殘破,但是卻散發出一股莫名的氣息,將其祭出的寶具全部震開。

並且,有一股可怕的力量更是在蔓延,讓他的手掌劇痛,要撕裂了。

一剎那,王明的右手虎口淌血,滴滴答答,那裡裂開了,道臺上強大氣息鋪天蓋地,像是有一尊蟄伏的巨兇復甦,要吞噬他。

“快退!”女冥士驚呼,拉著他向後飛去。

同時,女冥士面色發白,神情帶著懼意,真的十分害怕,對那祭臺有一股來自靈魂的顫慄感覺。

就是王明,這一刻也發毛,覺得自身彷彿被一頭史前巨獸盯上了,冷冽的目光瞄向他,十分無情。

在那道臺的殘破石壁上,竟有一張模糊的面孔浮現,看不真切,但是的確讓人感覺到了它的冷漠。

“無上存在盤坐過的道臺,不容破壞。”女冥士低語,十分不安,帶著惶恐之色,古道臺居然通靈,出現這種異象,任何一位冥士來此,都要心驚肉跳。

王明一嘆,這道臺果然被低估了,有古怪,仙藥當真是不好抓。

他們退出去很遠,那道臺上的面孔才消失。

王明眼睜睜的看著那株仙藥沒入道臺下的泥土中,穿破禁制,逃之夭夭。

陣紋等封鎖對它果然無用!

“哪裡走!”王明追逐。

他繞過道臺,向著長生樹逃走的方向追去。

道臺上,各種神液等都已經乾涸了,這是仙藥從地下引上來的,隨之它的離開,那些靈粹自然散盡。

“多半捉不到了。”女冥士說道,因為一旦長生藥脫困,幾乎就沒有什麼希望了。

然而,出乎意料,地平線上霞光閃耀,那株仙樹竟破土而出,再次露出。

並且,它還很大膽,根鬚等拔地而起,全部浮現,在那裡“撒腿跑”。

沒錯,它的主根露出地面,就像人類的兩條大長腿似的,不斷擺動,嗖嗖跑的賊快。

是不是所有神藥、仙樹都這個德行?女冥士也一陣無語。

因為,早先天神樹就是如此,結果這株藥更是大膽,明知道後方的人想捉它,逃走後還敢再露頭。

王明額頭冒黑線,這株仙藥絕對是在挑釁,因為,它還在回首呢,轉過來面對他們,不時停頓。

甚至,新生出的嫩枝還垂落下來,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那“屁股”自然是斷掉的木樁,主幹被人伐走了。

“瑪德,紅果果的挑釁啊!”王明磨牙,被一種樹鄙視了。

“哪裡走!”女冥士也氣壞了,這株樹太怪,居然這麼鄙夷他們。

“嗯?”突然,兩人都覺察到不對勁。

因為,這樹絕對故意的,引他們向一個特定的方向走,這是要做什麼?

“這混蛋,難道還想滅掉我們,要將我們帶入險地中?”王明狐疑。

女冥士放緩速度,她蹙眉,因為一般來說仙藥膽子很小,不敢停留。

果然,那株樹又停下了,在那裡搖擺,新生的枝條如同手指般,向他們勾手,持續的挑逗。

“出離聖地了!”女冥士說道。

再向前數裡地,就要離開這片古葬地。

“我倒要看一看,它想帶我們去哪!”王明不信邪,要追逐下去。

數裡之遙,對他們來說,不過咫尺距離,抬腿就衝了過去,離開這片葬地。

突然,女冥士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她搖搖欲墜,一下子就停了下來,無法前進了。

“你怎麼了?”王明驚異。

“這片區域有問題,對冥士影響很大,我……覺得體內陰氣沸騰,無法再前進了。”少女說道。

此時,她的真身又被黑霧覆蓋了,離開那片聖地後,她的體外被死氣環繞,被黑雲遮掩,神聖與祥和都不見了。

冥士,是一個神秘的種族,儘管不喜歡陽光等,但也並不懼怕,事實什麼環境都可接近,而她居然在這裡受到了影響。

這是怎麼回事?兩人都露出驚容。

“難怪那株仙藥引我們來這裡,看來它知道如何對付冥士,前方肯定對你有害,你不要進去了。”王明說道。

那株長生樹很賊,想要針對兩人。

王明不受影響,因為他不是冥士,而今只是骨架狀態。

“我想起了,這個地方對冥士來說是禁區,毗鄰我們的聖地!”女冥士開口。

因為,這片聖地廢了,再無冥士來此,都幾乎忘記了那個傳說。

聖土伴著厄土!

所謂的厄土,就緊鄰這裡!

“還有這種說法?”王明驚奇。

“冥士沉眠,對於棲居地的講究頗多,只有個別厄土能限制我等,這裡應該是其一。當然,對於強大的黃金冥士來說,厄土的影響也微乎其微。”女冥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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