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零

國醫大師·九鼎八簋·3,911·2026/3/23

九一零 這種話語令許多人都一震,尤其是那些大修士,比如騎坐在吞天獸上的中年強者,站在小山一般巨大的的銀犼頭上的大騎士,還尤其他各族的一些大統領,全都看了過來,最後不少人都點頭。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就是一種人性與人心。 強硬的大修士,那些主戰派,平日跟異域廝殺的最殘酷的一群生靈,都偏向於王明,為他而不平。 試想,立下這麼的的功勞,卻遭受這樣不公平的待遇,誰能不寒人心? 當然,也有一些人態度不同,很緊張,甚至有些不滿,盯著王明,這些是希望早些結束血戰、換取一段平和時期的族群。 帝關內人口數量太龐大,種族繁多,自然什麼樣的生靈都有,有支援王明立場的,自然就有反對的。 尤其是,有些家族一直跟他不睦,甚至是敵對立場,不如羅家、那拉家以及他們的追隨者等,自然期盼早點將王明扔向異域算了。 “那拉太君高風亮節,不愧為前賢大尊,我等仰慕與欽佩不已,為了守護帝關,為了保護各族,不惜如此,哪怕引來些許非議都在所不惜,無愧為至尊。” 杜家的人開口,他們不是長生家族,但也絕對算是三十三天上的頂級豪門,僅次於有數的長生道統。 “是啊,那拉太君德高望重,曾有言,若是異域以她後人來要求,哪怕是那拉永琪等最耀眼的嫡系傳人,她也會毫不猶豫的送出去,這就是至尊的氣度與胸懷啊。”另有人恭維,那是貔貅一族的大統領。 一些人紛紛表態,繼有人支援王明後,現在又有一批人力挺那拉太君。 “那拉永琪道兄也很不錯,剛才被問到時,明知要赴死,他也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這是何等的氣魄,無愧為年輕一代的天縱人傑!”還有人這般說道。 當然,這是那拉家的追隨者,因為其他人還真說不出口,畢竟那拉永琪那種情況只是假設,並非真的需要命運抉擇。 隨後,這些人還不忘看王明一眼,這是有意提醒,讓他表態,因為很多人都在看著呢。 “你閉嘴!”金甲神力蟻飆,它實在被氣壞了,衝著那拉家那個方向寒聲道:“既然你們這麼高風亮節,一會兒王明若是出關,那就讓那拉永琪跟隨好了,實際行動遠遠勝過這般慷慨激昂。” 一群人望來,那拉家的人自然臉色難看。 “無論你做出什麼決斷,我都支援你!”張百忍鄭重開口,很認真地說道,在這裡表態。 到了這一步,一群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都很憤怒,有些不甘心,真要是將王明交出去,那是何其屈辱的事。 這樣的委屈齊全,比割地賠經文還甚,有什麼太大區別嗎? “那拉道友這樣不太好。”又一位無敵者開口,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那拉太君看了一眼眾人,又看向王明,道:“小道友,你一直沉默,沒有話語,我想知道你的意見。” 所有人都望來,盯著王明。 “你這是在擠對人!”玉琳說道。 許多人暗中點頭,因為早先那拉太君說若是那拉永琪被選中,她會毫不猶豫的送他出城,現在這麼問王明,是什麼意思?這是在倒逼! “王明,怎麼樣,來我界吧,給你應有的禮遇!”外面,有人哈哈大笑。 “你們這是在挑撥離間!”城牆上,有人大聲喝吼,覺得異域的生靈居心叵測,這是在故意離間帝關內一些族群的關係。 王明收回看向天邊的目光,思緒迴歸了,有些孤獨的身影挺的筆直,徹底回過神來,目光如電。 他開口道:“我沒有想到,才跟異域一番生死血戰,剛回到帝關,又要跟他們見面了。” “這個結果,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在帝關內我成為了交易的籌碼,而若是出關很有可能會成為座上賓,甚至會有一個人便是一族的然地位。”王明自嘲。 這些話語令很多人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王明說的是實情,但何嘗不是一種天大的諷刺。 這樣一個無匹的年輕人,功勳極大,可是在帝關中卻沒有得到應有的禮遇,相反卻被敵人所欣賞,這實在是一種諷刺。 “邊荒之戰從來都是殘酷的、無情的,從古至今不知多少先民逝去,若想和平,總會有人付出。年輕人,你很不錯,後世人會記住你的。”那拉太君開口。 這是要蓋棺定論,決定將他送出帝關了嗎?人們身體一震。 “我想問前輩,那拉太君所說的可行嗎,如果能夠爭取到足夠的時間真的能等來強援,守住帝關嗎?”王明轉頭問一名無敵者。 那名無敵者蹙眉,看向那拉太君,想請他給予明確的回應。 “有證據,我不是告訴你們幾人了嗎?足以可信!”那拉太君看向幾名無敵者,而後又看向王明,道:“你還沒有達到這個層次,有些事情不方便對你講。” “是嗎?”王明嘆息,道:“若是真的可以因此而改變結局,我一個人出關,前往異域赴死,不足惜,可以!” 但是,接著他的目光盛烈了起來,道:“我就怕,這是枉死,帶來非常糟糕的後果。” “王明,你怕了嗎?”那拉太君身邊的老嫗質問道。 “你給我閉嘴,我在邊荒跟異域血拼時,你還在城中養尊處優呢,我如果怕,會捨生忘死帶帶回來木箱嗎?”王明寒聲道,冷冷的逼視著她。 老嫗境界極高,實力非常強大,可是此刻被王明逼視時,她身體竟微寒,忍不住想倒退。 她自己都很吃驚,怎麼會畏懼一個年輕人的目光,這就是所謂的正氣灌頂,威氣沖霄,四方皆懾服嗎? “老太婆你給我住嘴,再敢胡說八道,我們一起把你丟進豬圈去餵豬!”金甲神力蟻叫了起來,其他人跟著叫嚷。 老嫗想瞪眼,威懾他們,可是卻有些心虛。 並且,就在這個時候,一位無敵者冷冷的掃了過來,目光森寒,道:“如果你再敢胡言亂語,我立刻擊殺你,不管你是誰的僕人!” 那拉太君一擺手,讓她身邊的人都閉嘴了,沒有敢再說什麼。 “這麼說來,你願意出關?”那拉太君看向王明,這麼問道。 “如果我出關,一個人去赴死,可以換來帝關整體的平和,最終戰局也因此而改寫,我義無反顧。”王明說到這裡,略微一頓,道:“可是,如果五百年後,沒有人來救援,那麼今日之事,影響會有多麼可怕,同時將會寒了多少人的心?那時我怕帝關不攻自破,將是大災難。” 王明以儘量平緩的語氣講出這一可能。 “你儘可放心,不會有這種事,那面的生靈到時必然會出現!”那拉太君雙目深邃,這般平淡的說道。 “那好,我出關。”王明點頭。 這個時候,杜家有人開口,稱讚王明,說他識大義,這是一件大功。 貔貅一族也有人點頭,表示王明為人正直。 還有其他一些家族,都滿臉笑意,一副為王明送行的樣子,一個人換來一段和平期,在他們看來很值。 王明默默無聲,因為有些人的笑容太虛假了,令他看著不舒服,還有些人甚至沒有怎麼掩飾,分明不是善意的。 比如那拉家的人,還有他們的追隨者,都隱藏著敵意。 王明輕聲自語:“我終於明白三十三天之上為何有一些不出世的禁區了,我若前往異域而最後不死,到頭來將會以何種身份面迴歸?” “你……什麼意思?”那拉家的一位追隨者問道。 “我在想,此去若是不死,我再踏上三十三天時,將以怎樣的一種態度面對這裡?”王明略有落寞,目光幽邃,道:“我想到了邊荒那幾大王者,很可悲。” 他輕輕嘆息,道:“我若是再次回來,最好的局面或許也只是自成一個禁區,守我該守的人!” 最好的局面,或許是自成一個禁區,守該守之人。 伴著王明落寞的神色,平靜的話語,讓人感覺一陣心酸,一個有大功勳的年輕人竟被逼到了這一步。 一些大修士忍不住要站出來,阻止這一切。 但是,那拉太君冷漠的看了過去,至尊的氣機那是不可匹敵的,如同巨龍在俯視螻蟻,相差太遠! “王明,你這是何意,請你給我們一個解釋!”在不遠處,那拉家的一個追隨者,這般質問道。 他是一名大統領,早已步入遁一境界很多年,十分強大,此時騎坐在一條九頭大蛇身上,向這邊看來。 其實,這也是那拉家很多人想質問的,因為都覺得王明的話語有些刺耳,讓他們很不舒服。 “你這是什麼意思,自成一個禁區,哪怕你有能力回來了,也不會參與日後的大戰,是嗎?”有人大聲問道。 “你這是懷恨在心嗎,覺得自己受到委屈,便忌恨帝關嗎?”還有人更直接。 那拉系人馬,還有王系人馬等都看來,神色不善,同時無比的忌憚,如果真有那麼一天,王明是否會向他們揮動屠刀? 許多人都心中凜然,因為王明的天資有目共睹,現在就如此厲害了,給他時間成長起來,真不好說能走到哪一步。 “你們有什麼資格這般責問王明?”月華開口,其他年輕人如金甲神力蟻等都非常不忿,一個個斥責出聲。 “呵!”王明輕呵了一聲,眼中有不屑,更有一種無奈,道:“我如果有私心就不會血拼異域,冒死於邊荒外搏殺了,更不可能在此時答應下來去赴死,前往異域。” “那你……是什麼意思?”杜家的人問道。 “剛才你自己分明在那樣說。”貔貅一族也有強者開口。 “我進異域,若是僥倖不死,你認為他們會放心嗎。必然會有可牽動因果的血誓以及其他手段等,我註定無法在未來出手相助你等。”王明說道,很是蕭索,因為不僅是為那種結局而嘆息。還因被人質疑而越發覺得冷冽。 一群人張口結舌,不知道說什麼好,同時很尷尬,這無疑會顯得他們是在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 “不要出關!”此時,金甲神力蟻、張百忍、長弓衍等一群人都圍了上來。阻攔王明,不讓他前往。 因為,這一去充滿了變數,不可預料。 雖然剛才他們氣憤,恨不得王明直接反了算了,但是事到臨頭沒有人希冀王明遠行,若有選擇,誰願背井離鄉? 同時,他們更是在擔心王明的安危,城下那輛黑色戰車中的帝族至尊雖然身份高貴。但是他說的話又怎能篤信? 王明在邊荒外殺了太多的敵人,自己一個人而已,坑殺數千,而大修士死去的人數則過百,這是何其可怕的戰績。 可以說,他一旦進入那一界,仇敵遍地,跟他有怨的生靈與種族多到讓人頭皮發麻,這樣的惡劣環境下,他能活下來嗎? 或許。他才過去,就會被某一族的大人物不顧一切的斬殺也說不定。 “你們保重!”王明拍了拍長弓衍、玉琳等人的肩頭,只有這四個字,其他都說不出口了。 此去多年。前途未知,或許就是死別,永遠不可見了,而哪怕還有相逢時,也恐怕是滄海桑田。 “什麼魔血後人,我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這是逼人反啊。”張百忍低吼。 月華上前,看著王明的眸子,最後輕輕相擁,努力想平靜,但最後聲音還是有些顫抖,道:“保……重!” “前輩,這件事不能更改嗎?”有大修士開口,騎坐在吞天獸上,虎目怒睜,這些大統領都覺得很不是滋味,想阻止這一切。

九一零

這種話語令許多人都一震,尤其是那些大修士,比如騎坐在吞天獸上的中年強者,站在小山一般巨大的的銀犼頭上的大騎士,還尤其他各族的一些大統領,全都看了過來,最後不少人都點頭。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就是一種人性與人心。

強硬的大修士,那些主戰派,平日跟異域廝殺的最殘酷的一群生靈,都偏向於王明,為他而不平。

試想,立下這麼的的功勞,卻遭受這樣不公平的待遇,誰能不寒人心?

當然,也有一些人態度不同,很緊張,甚至有些不滿,盯著王明,這些是希望早些結束血戰、換取一段平和時期的族群。

帝關內人口數量太龐大,種族繁多,自然什麼樣的生靈都有,有支援王明立場的,自然就有反對的。

尤其是,有些家族一直跟他不睦,甚至是敵對立場,不如羅家、那拉家以及他們的追隨者等,自然期盼早點將王明扔向異域算了。

“那拉太君高風亮節,不愧為前賢大尊,我等仰慕與欽佩不已,為了守護帝關,為了保護各族,不惜如此,哪怕引來些許非議都在所不惜,無愧為至尊。”

杜家的人開口,他們不是長生家族,但也絕對算是三十三天上的頂級豪門,僅次於有數的長生道統。

“是啊,那拉太君德高望重,曾有言,若是異域以她後人來要求,哪怕是那拉永琪等最耀眼的嫡系傳人,她也會毫不猶豫的送出去,這就是至尊的氣度與胸懷啊。”另有人恭維,那是貔貅一族的大統領。

一些人紛紛表態,繼有人支援王明後,現在又有一批人力挺那拉太君。

“那拉永琪道兄也很不錯,剛才被問到時,明知要赴死,他也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這是何等的氣魄,無愧為年輕一代的天縱人傑!”還有人這般說道。

當然,這是那拉家的追隨者,因為其他人還真說不出口,畢竟那拉永琪那種情況只是假設,並非真的需要命運抉擇。

隨後,這些人還不忘看王明一眼,這是有意提醒,讓他表態,因為很多人都在看著呢。

“你閉嘴!”金甲神力蟻飆,它實在被氣壞了,衝著那拉家那個方向寒聲道:“既然你們這麼高風亮節,一會兒王明若是出關,那就讓那拉永琪跟隨好了,實際行動遠遠勝過這般慷慨激昂。”

一群人望來,那拉家的人自然臉色難看。

“無論你做出什麼決斷,我都支援你!”張百忍鄭重開口,很認真地說道,在這裡表態。

到了這一步,一群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都很憤怒,有些不甘心,真要是將王明交出去,那是何其屈辱的事。

這樣的委屈齊全,比割地賠經文還甚,有什麼太大區別嗎?

“那拉道友這樣不太好。”又一位無敵者開口,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那拉太君看了一眼眾人,又看向王明,道:“小道友,你一直沉默,沒有話語,我想知道你的意見。”

所有人都望來,盯著王明。

“你這是在擠對人!”玉琳說道。

許多人暗中點頭,因為早先那拉太君說若是那拉永琪被選中,她會毫不猶豫的送他出城,現在這麼問王明,是什麼意思?這是在倒逼!

“王明,怎麼樣,來我界吧,給你應有的禮遇!”外面,有人哈哈大笑。

“你們這是在挑撥離間!”城牆上,有人大聲喝吼,覺得異域的生靈居心叵測,這是在故意離間帝關內一些族群的關係。

王明收回看向天邊的目光,思緒迴歸了,有些孤獨的身影挺的筆直,徹底回過神來,目光如電。

他開口道:“我沒有想到,才跟異域一番生死血戰,剛回到帝關,又要跟他們見面了。”

“這個結果,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在帝關內我成為了交易的籌碼,而若是出關很有可能會成為座上賓,甚至會有一個人便是一族的然地位。”王明自嘲。

這些話語令很多人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王明說的是實情,但何嘗不是一種天大的諷刺。

這樣一個無匹的年輕人,功勳極大,可是在帝關中卻沒有得到應有的禮遇,相反卻被敵人所欣賞,這實在是一種諷刺。

“邊荒之戰從來都是殘酷的、無情的,從古至今不知多少先民逝去,若想和平,總會有人付出。年輕人,你很不錯,後世人會記住你的。”那拉太君開口。

這是要蓋棺定論,決定將他送出帝關了嗎?人們身體一震。

“我想問前輩,那拉太君所說的可行嗎,如果能夠爭取到足夠的時間真的能等來強援,守住帝關嗎?”王明轉頭問一名無敵者。

那名無敵者蹙眉,看向那拉太君,想請他給予明確的回應。

“有證據,我不是告訴你們幾人了嗎?足以可信!”那拉太君看向幾名無敵者,而後又看向王明,道:“你還沒有達到這個層次,有些事情不方便對你講。”

“是嗎?”王明嘆息,道:“若是真的可以因此而改變結局,我一個人出關,前往異域赴死,不足惜,可以!”

但是,接著他的目光盛烈了起來,道:“我就怕,這是枉死,帶來非常糟糕的後果。”

“王明,你怕了嗎?”那拉太君身邊的老嫗質問道。

“你給我閉嘴,我在邊荒跟異域血拼時,你還在城中養尊處優呢,我如果怕,會捨生忘死帶帶回來木箱嗎?”王明寒聲道,冷冷的逼視著她。

老嫗境界極高,實力非常強大,可是此刻被王明逼視時,她身體竟微寒,忍不住想倒退。

她自己都很吃驚,怎麼會畏懼一個年輕人的目光,這就是所謂的正氣灌頂,威氣沖霄,四方皆懾服嗎?

“老太婆你給我住嘴,再敢胡說八道,我們一起把你丟進豬圈去餵豬!”金甲神力蟻叫了起來,其他人跟著叫嚷。

老嫗想瞪眼,威懾他們,可是卻有些心虛。

並且,就在這個時候,一位無敵者冷冷的掃了過來,目光森寒,道:“如果你再敢胡言亂語,我立刻擊殺你,不管你是誰的僕人!”

那拉太君一擺手,讓她身邊的人都閉嘴了,沒有敢再說什麼。

“這麼說來,你願意出關?”那拉太君看向王明,這麼問道。

“如果我出關,一個人去赴死,可以換來帝關整體的平和,最終戰局也因此而改寫,我義無反顧。”王明說到這裡,略微一頓,道:“可是,如果五百年後,沒有人來救援,那麼今日之事,影響會有多麼可怕,同時將會寒了多少人的心?那時我怕帝關不攻自破,將是大災難。”

王明以儘量平緩的語氣講出這一可能。

“你儘可放心,不會有這種事,那面的生靈到時必然會出現!”那拉太君雙目深邃,這般平淡的說道。

“那好,我出關。”王明點頭。

這個時候,杜家有人開口,稱讚王明,說他識大義,這是一件大功。

貔貅一族也有人點頭,表示王明為人正直。

還有其他一些家族,都滿臉笑意,一副為王明送行的樣子,一個人換來一段和平期,在他們看來很值。

王明默默無聲,因為有些人的笑容太虛假了,令他看著不舒服,還有些人甚至沒有怎麼掩飾,分明不是善意的。

比如那拉家的人,還有他們的追隨者,都隱藏著敵意。

王明輕聲自語:“我終於明白三十三天之上為何有一些不出世的禁區了,我若前往異域而最後不死,到頭來將會以何種身份面迴歸?”

“你……什麼意思?”那拉家的一位追隨者問道。

“我在想,此去若是不死,我再踏上三十三天時,將以怎樣的一種態度面對這裡?”王明略有落寞,目光幽邃,道:“我想到了邊荒那幾大王者,很可悲。”

他輕輕嘆息,道:“我若是再次回來,最好的局面或許也只是自成一個禁區,守我該守的人!”

最好的局面,或許是自成一個禁區,守該守之人。

伴著王明落寞的神色,平靜的話語,讓人感覺一陣心酸,一個有大功勳的年輕人竟被逼到了這一步。

一些大修士忍不住要站出來,阻止這一切。

但是,那拉太君冷漠的看了過去,至尊的氣機那是不可匹敵的,如同巨龍在俯視螻蟻,相差太遠!

“王明,你這是何意,請你給我們一個解釋!”在不遠處,那拉家的一個追隨者,這般質問道。

他是一名大統領,早已步入遁一境界很多年,十分強大,此時騎坐在一條九頭大蛇身上,向這邊看來。

其實,這也是那拉家很多人想質問的,因為都覺得王明的話語有些刺耳,讓他們很不舒服。

“你這是什麼意思,自成一個禁區,哪怕你有能力回來了,也不會參與日後的大戰,是嗎?”有人大聲問道。

“你這是懷恨在心嗎,覺得自己受到委屈,便忌恨帝關嗎?”還有人更直接。

那拉系人馬,還有王系人馬等都看來,神色不善,同時無比的忌憚,如果真有那麼一天,王明是否會向他們揮動屠刀?

許多人都心中凜然,因為王明的天資有目共睹,現在就如此厲害了,給他時間成長起來,真不好說能走到哪一步。

“你們有什麼資格這般責問王明?”月華開口,其他年輕人如金甲神力蟻等都非常不忿,一個個斥責出聲。

“呵!”王明輕呵了一聲,眼中有不屑,更有一種無奈,道:“我如果有私心就不會血拼異域,冒死於邊荒外搏殺了,更不可能在此時答應下來去赴死,前往異域。”

“那你……是什麼意思?”杜家的人問道。

“剛才你自己分明在那樣說。”貔貅一族也有強者開口。

“我進異域,若是僥倖不死,你認為他們會放心嗎。必然會有可牽動因果的血誓以及其他手段等,我註定無法在未來出手相助你等。”王明說道,很是蕭索,因為不僅是為那種結局而嘆息。還因被人質疑而越發覺得冷冽。

一群人張口結舌,不知道說什麼好,同時很尷尬,這無疑會顯得他們是在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

“不要出關!”此時,金甲神力蟻、張百忍、長弓衍等一群人都圍了上來。阻攔王明,不讓他前往。

因為,這一去充滿了變數,不可預料。

雖然剛才他們氣憤,恨不得王明直接反了算了,但是事到臨頭沒有人希冀王明遠行,若有選擇,誰願背井離鄉?

同時,他們更是在擔心王明的安危,城下那輛黑色戰車中的帝族至尊雖然身份高貴。但是他說的話又怎能篤信?

王明在邊荒外殺了太多的敵人,自己一個人而已,坑殺數千,而大修士死去的人數則過百,這是何其可怕的戰績。

可以說,他一旦進入那一界,仇敵遍地,跟他有怨的生靈與種族多到讓人頭皮發麻,這樣的惡劣環境下,他能活下來嗎?

或許。他才過去,就會被某一族的大人物不顧一切的斬殺也說不定。

“你們保重!”王明拍了拍長弓衍、玉琳等人的肩頭,只有這四個字,其他都說不出口了。

此去多年。前途未知,或許就是死別,永遠不可見了,而哪怕還有相逢時,也恐怕是滄海桑田。

“什麼魔血後人,我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這是逼人反啊。”張百忍低吼。

月華上前,看著王明的眸子,最後輕輕相擁,努力想平靜,但最後聲音還是有些顫抖,道:“保……重!”

“前輩,這件事不能更改嗎?”有大修士開口,騎坐在吞天獸上,虎目怒睜,這些大統領都覺得很不是滋味,想阻止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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