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二五

國醫大師·九鼎八簋·4,009·2026/3/23

一零二五 “閉嘴,我們與你是私仇,同那些無關!”身穿鵝黃色長裙的女子呵斥,打斷了他的話語。 “是嗎,我怎麼覺得,就是你們!”王明說道。他盯著那幾人。 “胡言亂語!”那男子冷聲道。 “堵住他,莫要讓他逃走!”另一人說道。 古元在旁笑了,很輕浮,雖然年歲不小了。但是卻很張揚,仔細看笑容也很冷冽,因為終於要殺王明瞭。 這幾年,王明成為他的心病,自從當年針對這個少年。沒有擊殺成功,反而不斷聽到其突破的訊息,讓古元著實坐不住了。 “小孽畜,今日終於等到了你的死期!”他冷笑著。 有些人就是這樣,分明是有錯在先,結果到頭來卻認為是別人負他,還要變本加厲的不斷針對。 “真是可惜了,想你們的先祖何等的英雄了得,到了你們這一輩卻是這麼的不堪。”王明說道。 他沒有理會古元,而是看向另外幾人。 因為他知道,自始至終古元都只能算是一條走狗,如今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遁一境界的強者?他照殺不誤! “哦,你確定了我等的身份?”那身穿鵝黃色長裙的女子笑道,毫不在意,很是放鬆。 “不就是風祖的後人嗎,你不覺得有愧祖先嗎?”王明冷聲道,言語中帶著輕蔑。 對面有一兩人面帶慍色,不是那麼平靜了,透出殺氣雙眼幽邃,也很冰寒,冷漠的看著王明。 “我都不需要細想,就知道是爾等!”王明漠然說道。 因為當年透過一些線索,他瞭解到古元聽命於長生世家風族,之所以針對他,就是想壓制他的“氣焰”。 他透過一些途徑,知曉了一些舊事。 風族的某位老祖,曾經針對華族對魔血後人壓制,起到了十分重要作用,態度鮮明,下命令懲處華族等。 魔血後人,這個定罪是怎麼來的,在帝關時,王明有了進一步瞭解,有殘仙的身影,如仙殿等。 此外,還有三十三天上的勢力,如風族的某位祖上。 “你們這樣做,就不覺得愧對你們的始祖嗎,那位風祖當年仙古一戰,可是鐵骨錚錚,立下不時功勳,身為他的後人,你們這麼的卑劣,投效了異域,不覺得可恥嗎?”王明喝問。 “我再說一遍,這只是私人恩怨,跟其他無關,別給我們亂定罪名!”對面,有人森冷的說道。 王明笑了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因為的確沒有證據,他只是猜測而已。 當初,在帝關時,有人投靠異域,還曾在天獸森林跟異域的修士一同追殺他,到頭來也沒有洩露身份。 不過,據他判斷,肯定為某一長生世家,如果不是羅家、那拉家,還能是誰? 此外,他當年跟風族一些嫡系交過手,也瞭解過該族的態度,故此現在懷疑他們就是那撮人。 “風行天,我族修出三道仙氣的最強傳人,連完美無暇的種子都為他準備好了,結果卻被你先行阻殺!”那身穿鵝黃色長裙的女子,此時面 “你是他什麼人?”王明問道。 他自然記得,風行天的強勢,十分可怕,精通黑暗古天功,還有十字神道,當年曾跟他激烈大戰,結果在仙古戰場被他擊殺。 “我是他的祖姑姑,名為風百靈!”女子答道,鵝黃色長裙飄舞,帶著無盡的殺氣,跟以前的氣質不同了。 很顯然,她一直在忍著,現在終於到了最後時刻,要殺王明瞭。 “還有我的侄孫――風釗,他的死也一定跟你有關!”身穿月白長袍的男子冷冽的說道。 他名風鏘,活的歲月悠遠,實力非常的強大。 “風釗不是我殺的,他死於古炎蟲手中。”王明很平靜的說道。 當日,在那片古戰場中,他們發現一個洞府,那裡有一隻炎蟲屍體,散發不朽仙光,將風釗擊殺。 當日,風釗曾說過,哪怕滅掉三十三天那些修出三道仙氣的年輕修士,也無所謂,只要他風族無恙,哪管他洪水滔天。 根本就不管日後異域攻來時,是否會有人抵擋,不在意會有怎樣的後果。 因為,他說的明白,他們是長生世家,當年能從仙古活下來,自保無恙,這一世依舊可以。 在那時,王明就知道了該族的態度,哪怕不投敵,也會如那些生命禁區般,多半置身事外。 “風釗很強,被封為風侯,想來他的死對你們來說是一個巨大打擊,不過死在炎蟲仙光之下,他也不冤。”王明哈哈大笑。 “今日既然都說開了,讓你做了一個明白鬼,你可以上路了。”風百靈說道。 “要活的,忘了嗎,老祖要見他。”另一人說道。 “就憑你們?”王明哈哈大笑。 別說是他們,就是該族的至尊來了,他也不見得一定會死。 “既然敢來,就有擊斃你的手段。”風鏘冷冷的說道。 “差不多了吧,大陣已經啟用。”風百靈說道。 就在這一刻,四野,群山萬壑都在蒸騰瑞霞,發出熾盛的光芒,要封天鎖地! “真奢侈,真浪費啊。”王明漫不經心的說道。 佈下這樣的大陣,籠罩了方圓不知道多少裡的高山大壑,連太陰河都被籠罩在內,可謂興師動眾。 而且,肯定需要各種神料,都是天材地寶,一般的法陣困不住王明。 “奢侈嗎,長生世家的底蘊遠超你的想象,這麼一點佈陣材料算的了什麼。”風百靈淡淡的說道。 古元亦露出蔑視的神色,雖然他非風族人,但跟他們來往密切,冷酷說道:“孤陋寡聞,你插翅難逃,死定了!” 這幾年來,他寢食難安,因為王明真的成為了他的一塊心病,強勢崛起,到最後邊荒一戰時修為都趕上了他,怎不讓他恐懼? 故此,當風族要動手時,他第一個跳了出來,甘願當先鋒,在前引路,不殺王明他坐臥不安,內心惶然。 “走狗,一邊待著去,沒有你說話的地方!”王明冷漠的說道。 他沒有看古元,在掃視四野,默默打量,需找突破的方向。 “小崽子,你死定了!”古元恨恨地說道。 分明是他以前要殺王明,不斷針對,數次下毒手,到頭來反倒像是被害者一般,眼中帶著怨毒之色。 有些人就是如此,天性使然。 “王明,我奉勸你識時務的話,自縛手腳,隨我等去三十三天,拜見我家老祖,可以給你一條生路。”風鏘說道。 他帶著笑意,說話時不緊不慢,因為徹底放鬆了,大陣布好後,一切盡在掌握中,不怕王明逃走。 “你家老祖算個屁,有朝一日,他會匍匐著來拜見我!”王明早就惱了,故此言語間相當的霸道,不客氣。 “小賊,你今日插翅難逃。死定了!”風百靈喝道,一身鵝黃色的長裙獵獵作響,無風自動。 同時,她滿頭秀也飄舞了起來。姣好的面容上帶著冷酷之意,誓要擊殺王明,將眼前的少年斬掉,為風族天才風行天報仇。 王明斜睨,背後當真就出現了一對翅膀算是插上翅了。 “你……”風百靈氣結,盯著他。 “哧!” 下一刻,王明殺了過來,速度太快了,拍動金翅,同時殺向他們幾人,狂暴無匹。 這一刻,罡風大作,割裂了天穹,威力極其驚人。 這幾人動容全都結印,準備出擊。 可是,在這一刻,王明脊背寒,騰起一股涼氣,他預感到不妙,第一時間變向,哧的一聲撕開虛空,就這麼遁向天際。 他並未真個去擊殺幾人。 “嗯?”這幾人都是一驚。 但是,他們並不焦急。因為四野都是大陣,籠罩了這裡,將天地都覆蓋了,根本就不怕他逃走。 “他們身上有什麼?除非至尊親臨,不然怎麼會威脅到我?”王明心中猜疑。 當然,他知道,這幾人既然敢到近前直面他,肯定有底氣,有可怕的後手。 “小子。你走不了!”古元在後面呼喝,跟著風鏘幾人一同追殺,要斬掉王明。 同時,四野轟隆隆作響,所有山川都在光,騰起熾烈神芒,大陣復甦,化成大道紋絡,縱橫交織,遮蓋了蒼宇。 這片地方不一般了,成為生命絕地,誰敢強闖,便要遭受阻殺! 王明彈指,飛出一道光,結果落在那大陣紋絡間,頓時引一聲巨響,那裡混沌氣炸開,神紋密密麻麻。 正如風百靈所說,插翅難逃,這裡成為絕地。 “都說了,你折斷翅膀也走不了!”風百靈冷笑道。 王明拍動鯤鵬翅,在這裡盤旋,一會兒到了東面,一會兒又到了下方,快如閃電,但是他活動範圍有限,十方皆被封鎖。 “鏘!”突然間,風百靈抬起右臂,雖然潔白如玉,如同玉石出水,但是卻很可怕,有驚人的殺氣擴散開來。 她的那條手臂在光,當中蘊含著一個神秘的符號,如同一位至尊復活,要在這裡殺伐。 “你這女人,露胳膊露腿的想幹嘛?”王明嘲笑。 “你死定了!”風百靈說道。 同一時間,王明微笑,手中出現一枚神符,出最為絢爛的光雨,將他包裹,而後徑直從這裡消失了。 “破界符!”古元大叫。 他面如土色,氣的直跺腳,又是害怕,又是震驚,還有一種遺憾,居然讓王明逃走了。 “怎麼可能,一般的破界符也無法破開這座大陣。”風鏘說道。 “沾染了至尊精血的破界符,這是孔雲龍活著的時候為他煉製的!”風百靈咬牙。 至尊精血,太珍貴了,那是一身血氣的精華,就是他自己煉器都只是滴落少許,捨不得用。 而今,王明手中的破界符,顯然不是凡品,仔細思量,也只有孔雲龍捨得為他煉製。 雖然只是一枚,但是可以破開界壁,徜徉天地間,一般的法陣根本就不能攔阻。 “追啊!”一群人大叫。 當初,孔雲龍深知王明所想,知道他想回下界,但是談何容易,也曾想幫他。 故此,也就有了這枚破界符。 不過,他們都知道,有這麼符存在,也不能回到下界去,真要強行破開界壁,肯定要遭受天意反噬。 那樣的話,王明很有可能隕落。 這是留給他防身用的,或許有妙用。 現在王明取出,這枚符使用次數是有限的,用一次就少一次,若非被困在絕地中,王明不會亂用。 風百靈有點發呆,她不久前還在說,王明插翅難逃,結果他就真的拍動一對翅膀遁走了。 一群人大吼著,一起追出了大陣。 現在看來,真的太奢侈了,一座絕世大陣佈置成功,浪費那麼多天材地寶,結果卻沒有用上,敵人就這麼從容逃離出去。 “他走不遠!”風鏘說道,因為破界符再逆天,面對這絕世大陣時,也會被限制,哪怕掙脫出法陣所籠罩的區域,落地之處也不會太遠。 他們衝出大陣,以神念掃視這片大王明,仔細搜尋。 “在那個方向!” 有人點指,因為那裡的虛空炸開,波動太劇烈了,有人橫渡而出。 在數千裡外,有虛空爆鳴聲。 破界符被阻,雖然掙脫出古陣,但是它因此而帶動起來的聲勢驚人之極。 果然,那片天宇在龜裂,在爆炸,有混沌氣擴散,王明從裡面跌落了出來。 他哈哈大笑,不管怎樣說,他離開了絕陣。 雖然在笑,但他的眼神有點冷,帶著殺意,還有可怕的冷冽寒意。 這麼逃走不是他的風格,只是為了擺脫有限的空間範圍,不被束縛而已,他需要還擊,不能白白浪費一次破界符的使用機會。 “小子,你納命來吧!”風百靈喝道。 她再次抬起右臂,向著王明斬去,她將手臂當作神劍,那裡鏗鏘作響。 一枚古符浮現,從她的手臂中鑽出,在虛空中幻滅,如同一朵不滅道蓮在綻放,銀光大盛,十分璀璨。 真的很像古蓮,它一瓣一瓣的展開,那是符文,那是秩序,最後露出蓮臺,當中竟盤坐一個小人。

一零二五

“閉嘴,我們與你是私仇,同那些無關!”身穿鵝黃色長裙的女子呵斥,打斷了他的話語。

“是嗎,我怎麼覺得,就是你們!”王明說道。他盯著那幾人。

“胡言亂語!”那男子冷聲道。

“堵住他,莫要讓他逃走!”另一人說道。

古元在旁笑了,很輕浮,雖然年歲不小了。但是卻很張揚,仔細看笑容也很冷冽,因為終於要殺王明瞭。

這幾年,王明成為他的心病,自從當年針對這個少年。沒有擊殺成功,反而不斷聽到其突破的訊息,讓古元著實坐不住了。

“小孽畜,今日終於等到了你的死期!”他冷笑著。

有些人就是這樣,分明是有錯在先,結果到頭來卻認為是別人負他,還要變本加厲的不斷針對。

“真是可惜了,想你們的先祖何等的英雄了得,到了你們這一輩卻是這麼的不堪。”王明說道。

他沒有理會古元,而是看向另外幾人。

因為他知道,自始至終古元都只能算是一條走狗,如今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遁一境界的強者?他照殺不誤!

“哦,你確定了我等的身份?”那身穿鵝黃色長裙的女子笑道,毫不在意,很是放鬆。

“不就是風祖的後人嗎,你不覺得有愧祖先嗎?”王明冷聲道,言語中帶著輕蔑。

對面有一兩人面帶慍色,不是那麼平靜了,透出殺氣雙眼幽邃,也很冰寒,冷漠的看著王明。

“我都不需要細想,就知道是爾等!”王明漠然說道。

因為當年透過一些線索,他瞭解到古元聽命於長生世家風族,之所以針對他,就是想壓制他的“氣焰”。

他透過一些途徑,知曉了一些舊事。

風族的某位老祖,曾經針對華族對魔血後人壓制,起到了十分重要作用,態度鮮明,下命令懲處華族等。

魔血後人,這個定罪是怎麼來的,在帝關時,王明有了進一步瞭解,有殘仙的身影,如仙殿等。

此外,還有三十三天上的勢力,如風族的某位祖上。

“你們這樣做,就不覺得愧對你們的始祖嗎,那位風祖當年仙古一戰,可是鐵骨錚錚,立下不時功勳,身為他的後人,你們這麼的卑劣,投效了異域,不覺得可恥嗎?”王明喝問。

“我再說一遍,這只是私人恩怨,跟其他無關,別給我們亂定罪名!”對面,有人森冷的說道。

王明笑了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因為的確沒有證據,他只是猜測而已。

當初,在帝關時,有人投靠異域,還曾在天獸森林跟異域的修士一同追殺他,到頭來也沒有洩露身份。

不過,據他判斷,肯定為某一長生世家,如果不是羅家、那拉家,還能是誰?

此外,他當年跟風族一些嫡系交過手,也瞭解過該族的態度,故此現在懷疑他們就是那撮人。

“風行天,我族修出三道仙氣的最強傳人,連完美無暇的種子都為他準備好了,結果卻被你先行阻殺!”那身穿鵝黃色長裙的女子,此時面

“你是他什麼人?”王明問道。

他自然記得,風行天的強勢,十分可怕,精通黑暗古天功,還有十字神道,當年曾跟他激烈大戰,結果在仙古戰場被他擊殺。

“我是他的祖姑姑,名為風百靈!”女子答道,鵝黃色長裙飄舞,帶著無盡的殺氣,跟以前的氣質不同了。

很顯然,她一直在忍著,現在終於到了最後時刻,要殺王明瞭。

“還有我的侄孫――風釗,他的死也一定跟你有關!”身穿月白長袍的男子冷冽的說道。

他名風鏘,活的歲月悠遠,實力非常的強大。

“風釗不是我殺的,他死於古炎蟲手中。”王明很平靜的說道。

當日,在那片古戰場中,他們發現一個洞府,那裡有一隻炎蟲屍體,散發不朽仙光,將風釗擊殺。

當日,風釗曾說過,哪怕滅掉三十三天那些修出三道仙氣的年輕修士,也無所謂,只要他風族無恙,哪管他洪水滔天。

根本就不管日後異域攻來時,是否會有人抵擋,不在意會有怎樣的後果。

因為,他說的明白,他們是長生世家,當年能從仙古活下來,自保無恙,這一世依舊可以。

在那時,王明就知道了該族的態度,哪怕不投敵,也會如那些生命禁區般,多半置身事外。

“風釗很強,被封為風侯,想來他的死對你們來說是一個巨大打擊,不過死在炎蟲仙光之下,他也不冤。”王明哈哈大笑。

“今日既然都說開了,讓你做了一個明白鬼,你可以上路了。”風百靈說道。

“要活的,忘了嗎,老祖要見他。”另一人說道。

“就憑你們?”王明哈哈大笑。

別說是他們,就是該族的至尊來了,他也不見得一定會死。

“既然敢來,就有擊斃你的手段。”風鏘冷冷的說道。

“差不多了吧,大陣已經啟用。”風百靈說道。

就在這一刻,四野,群山萬壑都在蒸騰瑞霞,發出熾盛的光芒,要封天鎖地!

“真奢侈,真浪費啊。”王明漫不經心的說道。

佈下這樣的大陣,籠罩了方圓不知道多少裡的高山大壑,連太陰河都被籠罩在內,可謂興師動眾。

而且,肯定需要各種神料,都是天材地寶,一般的法陣困不住王明。

“奢侈嗎,長生世家的底蘊遠超你的想象,這麼一點佈陣材料算的了什麼。”風百靈淡淡的說道。

古元亦露出蔑視的神色,雖然他非風族人,但跟他們來往密切,冷酷說道:“孤陋寡聞,你插翅難逃,死定了!”

這幾年來,他寢食難安,因為王明真的成為了他的一塊心病,強勢崛起,到最後邊荒一戰時修為都趕上了他,怎不讓他恐懼?

故此,當風族要動手時,他第一個跳了出來,甘願當先鋒,在前引路,不殺王明他坐臥不安,內心惶然。

“走狗,一邊待著去,沒有你說話的地方!”王明冷漠的說道。

他沒有看古元,在掃視四野,默默打量,需找突破的方向。

“小崽子,你死定了!”古元恨恨地說道。

分明是他以前要殺王明,不斷針對,數次下毒手,到頭來反倒像是被害者一般,眼中帶著怨毒之色。

有些人就是如此,天性使然。

“王明,我奉勸你識時務的話,自縛手腳,隨我等去三十三天,拜見我家老祖,可以給你一條生路。”風鏘說道。

他帶著笑意,說話時不緊不慢,因為徹底放鬆了,大陣布好後,一切盡在掌握中,不怕王明逃走。

“你家老祖算個屁,有朝一日,他會匍匐著來拜見我!”王明早就惱了,故此言語間相當的霸道,不客氣。

“小賊,你今日插翅難逃。死定了!”風百靈喝道,一身鵝黃色的長裙獵獵作響,無風自動。

同時,她滿頭秀也飄舞了起來。姣好的面容上帶著冷酷之意,誓要擊殺王明,將眼前的少年斬掉,為風族天才風行天報仇。

王明斜睨,背後當真就出現了一對翅膀算是插上翅了。

“你……”風百靈氣結,盯著他。

“哧!”

下一刻,王明殺了過來,速度太快了,拍動金翅,同時殺向他們幾人,狂暴無匹。

這一刻,罡風大作,割裂了天穹,威力極其驚人。

這幾人動容全都結印,準備出擊。

可是,在這一刻,王明脊背寒,騰起一股涼氣,他預感到不妙,第一時間變向,哧的一聲撕開虛空,就這麼遁向天際。

他並未真個去擊殺幾人。

“嗯?”這幾人都是一驚。

但是,他們並不焦急。因為四野都是大陣,籠罩了這裡,將天地都覆蓋了,根本就不怕他逃走。

“他們身上有什麼?除非至尊親臨,不然怎麼會威脅到我?”王明心中猜疑。

當然,他知道,這幾人既然敢到近前直面他,肯定有底氣,有可怕的後手。

“小子。你走不了!”古元在後面呼喝,跟著風鏘幾人一同追殺,要斬掉王明。

同時,四野轟隆隆作響,所有山川都在光,騰起熾烈神芒,大陣復甦,化成大道紋絡,縱橫交織,遮蓋了蒼宇。

這片地方不一般了,成為生命絕地,誰敢強闖,便要遭受阻殺!

王明彈指,飛出一道光,結果落在那大陣紋絡間,頓時引一聲巨響,那裡混沌氣炸開,神紋密密麻麻。

正如風百靈所說,插翅難逃,這裡成為絕地。

“都說了,你折斷翅膀也走不了!”風百靈冷笑道。

王明拍動鯤鵬翅,在這裡盤旋,一會兒到了東面,一會兒又到了下方,快如閃電,但是他活動範圍有限,十方皆被封鎖。

“鏘!”突然間,風百靈抬起右臂,雖然潔白如玉,如同玉石出水,但是卻很可怕,有驚人的殺氣擴散開來。

她的那條手臂在光,當中蘊含著一個神秘的符號,如同一位至尊復活,要在這裡殺伐。

“你這女人,露胳膊露腿的想幹嘛?”王明嘲笑。

“你死定了!”風百靈說道。

同一時間,王明微笑,手中出現一枚神符,出最為絢爛的光雨,將他包裹,而後徑直從這裡消失了。

“破界符!”古元大叫。

他面如土色,氣的直跺腳,又是害怕,又是震驚,還有一種遺憾,居然讓王明逃走了。

“怎麼可能,一般的破界符也無法破開這座大陣。”風鏘說道。

“沾染了至尊精血的破界符,這是孔雲龍活著的時候為他煉製的!”風百靈咬牙。

至尊精血,太珍貴了,那是一身血氣的精華,就是他自己煉器都只是滴落少許,捨不得用。

而今,王明手中的破界符,顯然不是凡品,仔細思量,也只有孔雲龍捨得為他煉製。

雖然只是一枚,但是可以破開界壁,徜徉天地間,一般的法陣根本就不能攔阻。

“追啊!”一群人大叫。

當初,孔雲龍深知王明所想,知道他想回下界,但是談何容易,也曾想幫他。

故此,也就有了這枚破界符。

不過,他們都知道,有這麼符存在,也不能回到下界去,真要強行破開界壁,肯定要遭受天意反噬。

那樣的話,王明很有可能隕落。

這是留給他防身用的,或許有妙用。

現在王明取出,這枚符使用次數是有限的,用一次就少一次,若非被困在絕地中,王明不會亂用。

風百靈有點發呆,她不久前還在說,王明插翅難逃,結果他就真的拍動一對翅膀遁走了。

一群人大吼著,一起追出了大陣。

現在看來,真的太奢侈了,一座絕世大陣佈置成功,浪費那麼多天材地寶,結果卻沒有用上,敵人就這麼從容逃離出去。

“他走不遠!”風鏘說道,因為破界符再逆天,面對這絕世大陣時,也會被限制,哪怕掙脫出法陣所籠罩的區域,落地之處也不會太遠。

他們衝出大陣,以神念掃視這片大王明,仔細搜尋。

“在那個方向!”

有人點指,因為那裡的虛空炸開,波動太劇烈了,有人橫渡而出。

在數千裡外,有虛空爆鳴聲。

破界符被阻,雖然掙脫出古陣,但是它因此而帶動起來的聲勢驚人之極。

果然,那片天宇在龜裂,在爆炸,有混沌氣擴散,王明從裡面跌落了出來。

他哈哈大笑,不管怎樣說,他離開了絕陣。

雖然在笑,但他的眼神有點冷,帶著殺意,還有可怕的冷冽寒意。

這麼逃走不是他的風格,只是為了擺脫有限的空間範圍,不被束縛而已,他需要還擊,不能白白浪費一次破界符的使用機會。

“小子,你納命來吧!”風百靈喝道。

她再次抬起右臂,向著王明斬去,她將手臂當作神劍,那裡鏗鏘作響。

一枚古符浮現,從她的手臂中鑽出,在虛空中幻滅,如同一朵不滅道蓮在綻放,銀光大盛,十分璀璨。

真的很像古蓮,它一瓣一瓣的展開,那是符文,那是秩序,最後露出蓮臺,當中竟盤坐一個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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