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零九

國醫大師·九鼎八簋·4,192·2026/3/23

一二零九 王明前行了百餘里,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被關進來後似乎很難出去了,前後十幾位聖人疑似自爆,想打出一條通路,但卻都沒有成功。 “人族仙王化出的神袛念,送我一場造化,最終卻將我關進了放逐地……他心中無底,還能出去嗎? 此地,方圓不過二百里,王明已經走到了盡頭,四野只有混沌氣繚繞,根本不能接近。 王明終於發現了幾具無損的屍骨,兩具人族的,還有五具是異族的,根本從未見過與聽說過,奇形怪狀。 “大聖,竟然是七位大聖,那是萬古絕巔上的蓋世人物,竟被放逐在這裡!” 如果加上早先見到的那些碎骨,這個地方最起碼曾被放逐了近三十名聖人,果然驚人,傳出去足以讓這片古老的星域震動。 這是一座鎮壓聖人的牢籠,萬古不可破! 王明尋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出路,倒是感覺渾身精氣要被蒸乾,在急速外洩。 “果然如此,北海之眼,煉化神魔,吞納天地,這些聖人都被活活耗死在了這裡。”他想到了自己的下場,這樣下去也難逃大厄。 四野,都是霧絲,那是一片混沌,沒有出路,這片空曠的黑暗之地像是在一個壺的內部,形狀也差不多。 王明沿原路回返,扶桑神樹如以一盞明燈一樣定在中心區域,一樹黃金光,成為一輪太陽。 唯有回到這裡,他渾身的精氣才不再流失,一切都是隻是因為有一株仙王樹紮根於此。 不過,王明卻無法靠近了,因為石棺橫陳,氣機懾人,此時兩塊老銅回到了他的神海中。 沒有他法,只能繼續修煉,王明手託丈許長的神樹枝幹,盤坐在地,默默修行。 在他的眉心,九個古字一個一個的浮現,分別綻放出一道神環,九道光環將其繚繞,如中央無極土的神一樣。 王明相信,人族仙王的神袛念不可能真要將他放逐於此,精研其留下的九個古字,應該可以尋到什麼線索。 歲月沒有痕跡,時間過的很快,王明在寂靜中獨自修行,他渾身都被黃金光淹沒,手中的枝幹變短了一些,葉片消失了部分。 七個月後,他迎來了一次天劫,景象極其駭人,並沒有因為墜入北海之眼而避過,人形閃電、天宮雷霆、古闕等一起降臨。 當天罰消失,萬簌俱寂,唯有王明盤坐神環中,與不遠處的扶桑樹交相輝映,渾身如玉石刻出來的一樣。 悟道! 修行! 心無雜念,物我兩忘,唯有在道境中徜徉與昇華,他才能明曉自己的存在,默默的體悟,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 就這樣,時間如水,慢慢流淌,王明如一塊磐石一樣一動不動,他手中的神樹枝幹越來越暗淡,滿樹的黃金葉都快落光了。 絲絲縷縷,一道道太陽本源聖力被他化入身體中,這一樹神樹枝幹幾乎快被他化了乾淨。 四年的時間,黃金神樹枝條在慢慢縮小,最後消失在了他的手中,他的肉身如神金鑄成,一片璀璨。 在而在這過程中,王明多次經歷天劫,他在蹬仙路的小臺階上一階一階而上,不得不說他在修煉一途很有天分,瓶頸難擋! 兩年多的時間,他修太陽聖力,又轉太陰之精,以太極大道調和,雖然幾次險遭大難,但都平安度過了。 太陰太陽,孰弱孰強,陰陽同濟,天下稱仙王。 古往今來,曾有一些大聖這樣修煉過,但最終都走上了不歸路,身死道消,空留餘恨。 王明身在蹬仙路,自然無法與那些大聖相比,他此時能夠兼修,並不代表可以一路高歌下去,而今他在以太極合道。 這四年來,王明也一直在研究八禁領域,艱難的悟道,不斷的參悟,他偶爾會有一種新奇的體驗,剎那昇華,突破八禁! 不過,四年中他只體驗到了八次而已,那種感覺太奇妙了,戰鬥秘法可用,十倍戰力提升,超越八禁! 一瞬息間他像是羽化飛昇了一樣,渾身毛孔舒張,宛如在接受神靈的洗禮,但是每次都會很快又落回到凡塵中,不能持久。 “故老相傳,唯有立身八禁領域,才有驚豔一瞬、體驗到萬古神禁領域無窮奧妙的機會,但永遠不能邁進去……”他想到了伊輕舞所說的話語。 那是神禁領域! 但凡為人,就永遠不可能觸及,唯有八禁領域的人才有一瞬的體驗,玄都法師就曾有過類似的感悟。 寂寞來修行,閒來誦道經,這是就是王明的生活,一個人被困在聖人放逐地,與枯寂為伴,與黑暗為友。 沒有喜怒哀樂,沒有生戀死別……個人在寂寞中咀嚼孤獨,在此唯有修行,忘記世間一切,再無其他可做。 “天縱之資是在說我嗎?” 王明又一次從悟道境中醒來,這樣自語,不是自戀也不是自傲,而是很平靜的述說看事實。 四年的多的時間,他從蹬仙路的第一個小臺階一步一步而上,來到了第八個小臺階之上。 這一切是如此的自然,每當狂梏出現,他的意志就如同的他六道輪迴天功一樣,一往無前,一擊粉碎! “仙三斬道,這種說法是真的嗎?” 王明自問,他想到了一些聖主級人物的悲嘆,想到了一位又一位活化石的遭遇。 一些驚豔的奇才教主,在蹬仙路一階一階而上,大部分被擋在了第八個小臺階上,少部分人被困第九絕巔上。 一困就是兩千年! 當世,無論是祖星,還是紫微古星域,不缺少蹬仙路的教主,但是幾乎不可見蹬仙路三層天的人物。 這就是仙三斬道! 不然,何以有將坐化的老聖主進入生命禁地,尋找仙王藥延命。 這是因為,他們太不甘了,修道一生,早年入蹬仙路第絕巔,卻一困就是將近三千年。 明明一隻腳已經邁了出去,但卻始終無法著地,不能進入蹬仙路斬道,那是他們一生的遺憾! 寂寞讀南華,閒來誦黃庭,當修行四年多後,王明開始改變,努力回想星空另一端的那些典籍,以此度歲月。 “哦一階一階而上,登臨上了蹬仙路的第八個小臺階上,可惜不能脫困。” 王明並沒有放棄,他相信人族仙王誕生的神袛念不會讓他坐化於此,每日都在精研那九個古字。 “嗡” 就在這一日,王明將九個古字烙印在自己的身體上,而後刻向虛空,反覆組合時,這虛無之地竟裂開一道縫隙。 王明心中一動,一遍又一遍的刻寫九個古字,分成不同的組合。 遠處,那株不死樹像是都有所感應,搖曳出漫天的黃金神光,滿樹金色葉片嘩啦啦作響。 同時,那口石棺也流轉出一種莫名的氣機,北海之眼不再穩定,劇烈抖動了起來,海上更是大浪滔天,一些在此巡邏的大妖頓時被打翻。 “果然如此,太陽仙王所留的九個古字能破禁!” 王明守道心,凝精氣神,無比的專注,用心卻刻寫九個古字,組成一片神秘的道痕。 “轟” 海眼大開,上方的大洋像是要倒灌下來,就在這一刻王明動了,沒有任何猶豫,沖天而上。 下方的無底深淵在遠去,他一下子沒入了黑色的大海中,以速度法決破開水浪,逃了出來。 王明如一道金色的閃電一樣沒入高空,站在雲朵間,速度快到極點。 下方有一些大妖很是狐疑,黑色的北海大浪滔天,如一個驚世的太古兇獸覺醒,在翻騰與攪動。 不過,很快又平靜了下來,海面恢復正常。 “你們見到了嗎,剛才我似乎看到海眼出現了?” “不可能,北海之眼乃是古之仙王放逐罪犯的地方,怎麼可能有人可以打開,一定看錯了。” “不會有錯,我方才見到了一道金色的閃電衝出,你們說會不會是四年前跟隨湯谷消失的那個人。” 這是一群修為很強大的妖族,有海中的大妖,也有陸地上的,昔日湯谷出現又消失,引發這片星域震動,各方都有大勢力在此留人看守。 “如果真是那個人衝出來,多半有大波瀾了,那可是一個狠茬子啊。” “這可不見得,八景宮的主人冠絕天下,而今誰人可敵?” “神女伊輕舞風華絕代,這四年來突飛猛進,且突破進八禁領域,驚豔天下,誰能媲美!” “金烏一族九位太子一個一個比神勇,而今的陸鴉多半沒有幾人可力敵了。” “三缺道人與太陰神子那可都是天縱奇才,據傳長生觀與聖王殿在交換仙經了……” 四年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卻風起雲湧飛,生的了很多的事情。 王明行走在海域中,見到了很多妖族與人類修士,自他們的口中得知了不少情況。 事實上,這四年來稱得上驚濤駭浪,其中有不朽的傳承毀在了當世。 “太陽神教,自從古經遺失就一落千丈,這一次終於是畫上了終點。” “昔日,人族最強大的修煉神朝啊,就這樣沒了,聽說它們的覆滅有金烏族的身影。” 王明大吃一驚,在海上聽到這則消息,真是有點發怔。 太陽古教,人族最古老的門庭,修行起源地之一,日漸式微,走到今天終於斷了傳承,徹底滅亡。 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在太陽仙王神蹟再現、屍骨歸還的年代,這個“風燭殘年”的古教轟然倒塌。 昔日,所有古人都要膜拜的第一聖地就這樣煙消雲散了,據傳太陽古仙王的血脈只剩下了一個孩童,教亡後不知所蹤。 “你們所說可是真的?”王明上前問道。 “自然是真的,可惜了太陽古教,就這樣滅亡了,當年太古仙王開創各種奇功寶典,傳贈於人族各方,不想自己的後代都保不住。” “讓人唏噓,一代古仙王有知,也會無言無語,沉默相對吧。” “令人心寒啊,這絕對是金烏族做的,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族大教去護佑,真是各掃門前雪啊。” 太陽古教,煙消雲散,當中有金烏族的身影,是他們主導了這一切,幾乎盡人皆知。 “金烏族為什麼這樣做?”王明問道。 “四年前,他們在湯谷吃了大虧,也不知道從哪裡得到消息,太陽古經並未失傳,因此血洗了這個衰落的古教。” 湯谷一戰,金烏族大聖留下的陣旗都被擊斷了,讓該族近乎狂暴,那是他們的根基。 他們想方設法壯大力量,彌補缺憾,太古古經自然成為了一個選擇,對於天生火體的他們來說,那是一本聖經。 “我猜測,金烏一族也是為了報復,畢竟是人族的仙王斬了他們的聖寶,故而遷怒他的後人。” “可惜啊,一代仙王死後,後代卻落得了這個下場。” 王明聽罷,心中有感,亦很憤怒,人族一代仙王的後人,連最後一支血脈都保不住了嗎? 若是有大惡被滅也就罷了,卻是被人欺凌到頭上,為奪其古經而起,亦有可能是報復,這實在是一種悲哀。 這一切也驗證了,沒有不朽的神朝,更沒有長存不滅的傳承,什麼都有走向終點的一天。 連古之仙王自己都不能做到,有坐化的一天,更遑論是他們留下的這一切。 “可惜了那個孩子,不知道能不能逃出來,據說那是太陽古教唯一的人了,也可能是仙王在世上唯一的一點血脈了。” “據說出海了,可能就在這片海域也說不定。” 當王明聽到這樣的話後,心中很沉重,仔細詢問過後消失在海面上。 “你們看,那個人是不是有點眼熟,我怎麼覺得與四年前那個鬧得沸沸揚揚的人都有點像。” “你是說,他是四年前那個斬了金烏九太子、殺了八景宮主人的弟弟的人嗎,真的很像。” “不是說他與湯谷一起永墜北海之眼中了嗎,那是古之仙王放逐有大罪的人的地方,從沒有人逃出來過,他難道可以重現世間?” “錯不了,半個月前不是有消息傳出嗎,海眼出現異動,衝出過一道金色的閃電,難保不是他!” “天,逃出了遠古聖人的牢籠,這太不可思議了,如果是真的,這下將有大風波了。” ……

一二零九

王明前行了百餘里,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被關進來後似乎很難出去了,前後十幾位聖人疑似自爆,想打出一條通路,但卻都沒有成功。

“人族仙王化出的神袛念,送我一場造化,最終卻將我關進了放逐地……他心中無底,還能出去嗎?

此地,方圓不過二百里,王明已經走到了盡頭,四野只有混沌氣繚繞,根本不能接近。

王明終於發現了幾具無損的屍骨,兩具人族的,還有五具是異族的,根本從未見過與聽說過,奇形怪狀。

“大聖,竟然是七位大聖,那是萬古絕巔上的蓋世人物,竟被放逐在這裡!”

如果加上早先見到的那些碎骨,這個地方最起碼曾被放逐了近三十名聖人,果然驚人,傳出去足以讓這片古老的星域震動。

這是一座鎮壓聖人的牢籠,萬古不可破!

王明尋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出路,倒是感覺渾身精氣要被蒸乾,在急速外洩。

“果然如此,北海之眼,煉化神魔,吞納天地,這些聖人都被活活耗死在了這裡。”他想到了自己的下場,這樣下去也難逃大厄。

四野,都是霧絲,那是一片混沌,沒有出路,這片空曠的黑暗之地像是在一個壺的內部,形狀也差不多。

王明沿原路回返,扶桑神樹如以一盞明燈一樣定在中心區域,一樹黃金光,成為一輪太陽。

唯有回到這裡,他渾身的精氣才不再流失,一切都是隻是因為有一株仙王樹紮根於此。

不過,王明卻無法靠近了,因為石棺橫陳,氣機懾人,此時兩塊老銅回到了他的神海中。

沒有他法,只能繼續修煉,王明手託丈許長的神樹枝幹,盤坐在地,默默修行。

在他的眉心,九個古字一個一個的浮現,分別綻放出一道神環,九道光環將其繚繞,如中央無極土的神一樣。

王明相信,人族仙王的神袛念不可能真要將他放逐於此,精研其留下的九個古字,應該可以尋到什麼線索。

歲月沒有痕跡,時間過的很快,王明在寂靜中獨自修行,他渾身都被黃金光淹沒,手中的枝幹變短了一些,葉片消失了部分。

七個月後,他迎來了一次天劫,景象極其駭人,並沒有因為墜入北海之眼而避過,人形閃電、天宮雷霆、古闕等一起降臨。

當天罰消失,萬簌俱寂,唯有王明盤坐神環中,與不遠處的扶桑樹交相輝映,渾身如玉石刻出來的一樣。

悟道!

修行!

心無雜念,物我兩忘,唯有在道境中徜徉與昇華,他才能明曉自己的存在,默默的體悟,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

就這樣,時間如水,慢慢流淌,王明如一塊磐石一樣一動不動,他手中的神樹枝幹越來越暗淡,滿樹的黃金葉都快落光了。

絲絲縷縷,一道道太陽本源聖力被他化入身體中,這一樹神樹枝幹幾乎快被他化了乾淨。

四年的時間,黃金神樹枝條在慢慢縮小,最後消失在了他的手中,他的肉身如神金鑄成,一片璀璨。

在而在這過程中,王明多次經歷天劫,他在蹬仙路的小臺階上一階一階而上,不得不說他在修煉一途很有天分,瓶頸難擋!

兩年多的時間,他修太陽聖力,又轉太陰之精,以太極大道調和,雖然幾次險遭大難,但都平安度過了。

太陰太陽,孰弱孰強,陰陽同濟,天下稱仙王。

古往今來,曾有一些大聖這樣修煉過,但最終都走上了不歸路,身死道消,空留餘恨。

王明身在蹬仙路,自然無法與那些大聖相比,他此時能夠兼修,並不代表可以一路高歌下去,而今他在以太極合道。

這四年來,王明也一直在研究八禁領域,艱難的悟道,不斷的參悟,他偶爾會有一種新奇的體驗,剎那昇華,突破八禁!

不過,四年中他只體驗到了八次而已,那種感覺太奇妙了,戰鬥秘法可用,十倍戰力提升,超越八禁!

一瞬息間他像是羽化飛昇了一樣,渾身毛孔舒張,宛如在接受神靈的洗禮,但是每次都會很快又落回到凡塵中,不能持久。

“故老相傳,唯有立身八禁領域,才有驚豔一瞬、體驗到萬古神禁領域無窮奧妙的機會,但永遠不能邁進去……”他想到了伊輕舞所說的話語。

那是神禁領域!

但凡為人,就永遠不可能觸及,唯有八禁領域的人才有一瞬的體驗,玄都法師就曾有過類似的感悟。

寂寞來修行,閒來誦道經,這是就是王明的生活,一個人被困在聖人放逐地,與枯寂為伴,與黑暗為友。

沒有喜怒哀樂,沒有生戀死別……個人在寂寞中咀嚼孤獨,在此唯有修行,忘記世間一切,再無其他可做。

“天縱之資是在說我嗎?”

王明又一次從悟道境中醒來,這樣自語,不是自戀也不是自傲,而是很平靜的述說看事實。

四年的多的時間,他從蹬仙路的第一個小臺階一步一步而上,來到了第八個小臺階之上。

這一切是如此的自然,每當狂梏出現,他的意志就如同的他六道輪迴天功一樣,一往無前,一擊粉碎!

“仙三斬道,這種說法是真的嗎?”

王明自問,他想到了一些聖主級人物的悲嘆,想到了一位又一位活化石的遭遇。

一些驚豔的奇才教主,在蹬仙路一階一階而上,大部分被擋在了第八個小臺階上,少部分人被困第九絕巔上。

一困就是兩千年!

當世,無論是祖星,還是紫微古星域,不缺少蹬仙路的教主,但是幾乎不可見蹬仙路三層天的人物。

這就是仙三斬道!

不然,何以有將坐化的老聖主進入生命禁地,尋找仙王藥延命。

這是因為,他們太不甘了,修道一生,早年入蹬仙路第絕巔,卻一困就是將近三千年。

明明一隻腳已經邁了出去,但卻始終無法著地,不能進入蹬仙路斬道,那是他們一生的遺憾!

寂寞讀南華,閒來誦黃庭,當修行四年多後,王明開始改變,努力回想星空另一端的那些典籍,以此度歲月。

“哦一階一階而上,登臨上了蹬仙路的第八個小臺階上,可惜不能脫困。”

王明並沒有放棄,他相信人族仙王誕生的神袛念不會讓他坐化於此,每日都在精研那九個古字。

“嗡”

就在這一日,王明將九個古字烙印在自己的身體上,而後刻向虛空,反覆組合時,這虛無之地竟裂開一道縫隙。

王明心中一動,一遍又一遍的刻寫九個古字,分成不同的組合。

遠處,那株不死樹像是都有所感應,搖曳出漫天的黃金神光,滿樹金色葉片嘩啦啦作響。

同時,那口石棺也流轉出一種莫名的氣機,北海之眼不再穩定,劇烈抖動了起來,海上更是大浪滔天,一些在此巡邏的大妖頓時被打翻。

“果然如此,太陽仙王所留的九個古字能破禁!”

王明守道心,凝精氣神,無比的專注,用心卻刻寫九個古字,組成一片神秘的道痕。

“轟”

海眼大開,上方的大洋像是要倒灌下來,就在這一刻王明動了,沒有任何猶豫,沖天而上。

下方的無底深淵在遠去,他一下子沒入了黑色的大海中,以速度法決破開水浪,逃了出來。

王明如一道金色的閃電一樣沒入高空,站在雲朵間,速度快到極點。

下方有一些大妖很是狐疑,黑色的北海大浪滔天,如一個驚世的太古兇獸覺醒,在翻騰與攪動。

不過,很快又平靜了下來,海面恢復正常。

“你們見到了嗎,剛才我似乎看到海眼出現了?”

“不可能,北海之眼乃是古之仙王放逐罪犯的地方,怎麼可能有人可以打開,一定看錯了。”

“不會有錯,我方才見到了一道金色的閃電衝出,你們說會不會是四年前跟隨湯谷消失的那個人。”

這是一群修為很強大的妖族,有海中的大妖,也有陸地上的,昔日湯谷出現又消失,引發這片星域震動,各方都有大勢力在此留人看守。

“如果真是那個人衝出來,多半有大波瀾了,那可是一個狠茬子啊。”

“這可不見得,八景宮的主人冠絕天下,而今誰人可敵?”

“神女伊輕舞風華絕代,這四年來突飛猛進,且突破進八禁領域,驚豔天下,誰能媲美!”

“金烏一族九位太子一個一個比神勇,而今的陸鴉多半沒有幾人可力敵了。”

“三缺道人與太陰神子那可都是天縱奇才,據傳長生觀與聖王殿在交換仙經了……”

四年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卻風起雲湧飛,生的了很多的事情。

王明行走在海域中,見到了很多妖族與人類修士,自他們的口中得知了不少情況。

事實上,這四年來稱得上驚濤駭浪,其中有不朽的傳承毀在了當世。

“太陽神教,自從古經遺失就一落千丈,這一次終於是畫上了終點。”

“昔日,人族最強大的修煉神朝啊,就這樣沒了,聽說它們的覆滅有金烏族的身影。”

王明大吃一驚,在海上聽到這則消息,真是有點發怔。

太陽古教,人族最古老的門庭,修行起源地之一,日漸式微,走到今天終於斷了傳承,徹底滅亡。

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在太陽仙王神蹟再現、屍骨歸還的年代,這個“風燭殘年”的古教轟然倒塌。

昔日,所有古人都要膜拜的第一聖地就這樣煙消雲散了,據傳太陽古仙王的血脈只剩下了一個孩童,教亡後不知所蹤。

“你們所說可是真的?”王明上前問道。

“自然是真的,可惜了太陽古教,就這樣滅亡了,當年太古仙王開創各種奇功寶典,傳贈於人族各方,不想自己的後代都保不住。”

“讓人唏噓,一代古仙王有知,也會無言無語,沉默相對吧。”

“令人心寒啊,這絕對是金烏族做的,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族大教去護佑,真是各掃門前雪啊。”

太陽古教,煙消雲散,當中有金烏族的身影,是他們主導了這一切,幾乎盡人皆知。

“金烏族為什麼這樣做?”王明問道。

“四年前,他們在湯谷吃了大虧,也不知道從哪裡得到消息,太陽古經並未失傳,因此血洗了這個衰落的古教。”

湯谷一戰,金烏族大聖留下的陣旗都被擊斷了,讓該族近乎狂暴,那是他們的根基。

他們想方設法壯大力量,彌補缺憾,太古古經自然成為了一個選擇,對於天生火體的他們來說,那是一本聖經。

“我猜測,金烏一族也是為了報復,畢竟是人族的仙王斬了他們的聖寶,故而遷怒他的後人。”

“可惜啊,一代仙王死後,後代卻落得了這個下場。”

王明聽罷,心中有感,亦很憤怒,人族一代仙王的後人,連最後一支血脈都保不住了嗎?

若是有大惡被滅也就罷了,卻是被人欺凌到頭上,為奪其古經而起,亦有可能是報復,這實在是一種悲哀。

這一切也驗證了,沒有不朽的神朝,更沒有長存不滅的傳承,什麼都有走向終點的一天。

連古之仙王自己都不能做到,有坐化的一天,更遑論是他們留下的這一切。

“可惜了那個孩子,不知道能不能逃出來,據說那是太陽古教唯一的人了,也可能是仙王在世上唯一的一點血脈了。”

“據說出海了,可能就在這片海域也說不定。”

當王明聽到這樣的話後,心中很沉重,仔細詢問過後消失在海面上。

“你們看,那個人是不是有點眼熟,我怎麼覺得與四年前那個鬧得沸沸揚揚的人都有點像。”

“你是說,他是四年前那個斬了金烏九太子、殺了八景宮主人的弟弟的人嗎,真的很像。”

“不是說他與湯谷一起永墜北海之眼中了嗎,那是古之仙王放逐有大罪的人的地方,從沒有人逃出來過,他難道可以重現世間?”

“錯不了,半個月前不是有消息傳出嗎,海眼出現異動,衝出過一道金色的閃電,難保不是他!”

“天,逃出了遠古聖人的牢籠,這太不可思議了,如果是真的,這下將有大風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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