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七 大禹神皇 2

國醫大師·九鼎八簋·5,229·2026/3/23

九一七 大禹神皇 2 大禹神皇還留在祖星時就無敵了,那種無敵可是真正的無敵,沒有人是其對手,也沒有人敢拿其他人和大禹神皇相比,那種威嚴持續無數年,即便神皇離開祖星也依然威懾了整個神話時代!即便留下的一尊法身也壓的神山顫慄,包括老祖在內的人都在膽寒,個個發抖,臉色雪白。 “什麼,他動了!” 下一瞬間有聖者尖叫,像是凡塵中人,與其身份很不相符,像是受到了驚嚇,看到了最為可怕的事。 “天啊,這具法身居然有著靈覺!” 另有人悚然,覺得心都要從嗓子眼中跳出來了,他睜大了眸子,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盯著神山路上的身形。 即便大禹神皇還活著,也不可能控制著這具對於如今身在第三空間的大禹神皇沒有任何意義的法身,要知道隔著天地壁壘,對方也不會費力控制這具被封印無數年的法身,但如今這具法身居然有著靈覺,這代表了什麼?這隻能代表著其強大的實力!恐怖的威能! 神皇法身在邁步,沿著山道一步一步登上了神山走向那成片的宏偉殿宇,每一步都是如此的可怕讓神山上的陣紋暗淡,無法阻擋。 誰能相信?萬古後,早已真身離開的大禹天皇的法身復甦了,睥睨人世間,行走神庭淨土中! 諸聖看的毛骨悚然,強大的波動擴撒過來,讓他們一個個腿肚子轉筋,體若篩糠般。 即便是老祖也都頭皮發麻,看的心驚膽顫,這不符合常理,法身怎能在封印這麼久還帶著生命波動? 神皇法身身形偉岸,腳步擁有一種特別的節奏。不快不慢,始終如一,將天地大道盡踩於腳下。讓神山震動,像是要崩塌了一般。 “我主無所不能!” 所有神庭強者都一起祈禱。避在神殿前,躲在神棍的後方,一個個被法身散發出的威嚴壓的透不過氣來。 “這光……”即便是華夏強者也都震撼了。大禹天皇留下的法身真的具有生命?這讓人瘋狂,顛覆了他們的認知世界。 這代表什麼?這代表著另一尊大禹天皇活在祖星! “大禹老祖宗這是要登神山,尋神主對決嗎,可惜對方還在封印中。” 神皇法身復甦,這樣一步一步登山。所為什麼?當是因為封印萬古,寂寞後得見神主,感受到了對方的波動與痕跡,見獵心喜! 到了他們這種境界。一生都是無敵寂寞的,渴望一個勢均力敵對手,可是想要尋出卻比登天都難。 神皇法身登臨絕巔後,馬達林德瑪麗一下子盤坐在了地上,承受不住那種威壓。只有一個神棍在發光,越發的璀璨了,自主對抗。 轟隆一聲,神殿光芒萬丈,紫金瓦片與房脊等全都綻放瑞彩。神氣浩蕩,直衝雲霄。 一聲神音響徹西土,一道神身莫名出現,誰都未曾看到他是怎麼來的,站在那神殿前,擋住了神皇的去路。 這是一個黑衣中年人,被混沌霧靄包裹,眉宇模糊,但是仔細辨認的話與那神殿中供奉的神主神像很像。 他立身在神殿前,面帶平靜,氣息波動出來時,瀚若山嶽。 “神主!” 神山上所有人員全都驚呼,露出震驚之色。 神山外,諸雄也都震撼,一個個忍不住失聲驚叫,念出了神主兩個字,簡直不敢相信所看到的這一切。 神皇法身復活了,神主突破封印再現,兩者走到了一起,要對決嗎?! 許多人幾疑自己在夢中,親身經歷這一切後,讓人懷疑自己是否瘋了,感知還正常嗎?!神皇法身向前邁步,在其身上神衣錚錚作響如龍吟虎嘯般,震的人耳骨生疼,血肉有將要被蒸乾的感覺。 神主手持神棍,亦綻放無量寶光,阻擋其去路,兩者像是針鋒相對。 轟! 神皇法身的軀體暴漲,在神殿前直入雲霄,高達也不知道幾萬丈。神主不甘落後,同樣高聳入雲,巨大的神身頂天立地。 這等景象讓眾人大駭,神主與神皇的對決發生了?相隔萬古,竟有真正面對面、出手的一天! 眾人難以接受,不能相信。 “那是神主的真身嗎?”有人疑惑道。 “不,那只是神主的金身法相!他還不能脫離封印!”有強者在神主動手時看出了端倪。 “可是……大禹神皇留下來的法身活了怎麼解釋,封印這麼久他應是一具無意識的法身而已,最終一步一步邁上了神山,怎能說他未復活?!” 諸聖驚疑不定,一個個臉色蒼白,今日所發生諸事每一件都讓人發毛,太過震撼與不可思議。 這若為真,對於神主與神皇來說可能是人生中最為重要的一件大事,一生寂寞無敵,最終竟尋到了對手。 兩尊強者兩不相見,今日打破了常理。 也許每一位這種級別的強者都在渴望,願錯生一個時代,與昔日的那種傳說中的人物一戰,尋一個真正的對手。 可惜每一個人都在孤獨中活著,願望不能成真,難以碰到同類者。或許只有進入第三空間的神界才能找到巔峰對決的暢快吧。 神山抖動,日月星辰搖動,像是要墜落了下來,兩人慾與天試比高,法則瀰漫,兩者間似乎在對決。 他們的軀體不斷暴漲,直接抵到了域外,龐大的超越常理,驚的整片星域都萬靈皆顫,神威蓋世。 “真是法身復活了嗎?”華夏的部分強者話語帶著顫音,身體都在哆嗦,震驚之後只剩下了激動。 “這不是大禹天皇在主導。”王明搖頭,語氣中有傷感也有遺憾。 周圍的人神色一滯這是華夏的最強者,他都這樣說了那多半不可為真,可是方才分明見到神皇的法身在邁步沿著山路登上了神山。 “這是兩具法身的對決與較量,並非神皇法身活著,而神主雖然活著但真身卻不能出世。”王明點出了謎題。 神皇法身邁步登上神山。雖然在動,但並非產生了意識,是同源的九天玄衣在主導。讓其法身之軀不倒,俯視萬古。 神主出現。是因為神棍在巨大的波動下復活了,與那枚拳頭大的念力種子結合在一起,召喚出了神主留下來的強大金身法相。 事實上,並無真身,有的只是一具法身和一具金身而已,他們各自的道對峙,像是要替孤獨的真身尋一個對手。滿足他們最後的遺憾。 在那域外,挺的筆直的神皇法身與平靜的神主金身對峙,法則流轉,瀰漫出無量神光。 並未有真正的對決發生。只是道與法的試探,兩者間沒有大打出手。很是謹慎與小心。 轟隆! 最終,他們的軀體都在縮小,化成正常高矮,重現神山巔神殿前。 神主金身消失了。只剩下神棍懸空,至於念力種子也落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而另一邊,仙衣錚錚輕鳴,像是哀痛。終究是留不住那具只是法力構成的軀體,即便封印無數年消散的不多也改變不了一切。 眾人驚憾,到了現在怎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一切都源於那種留在天地間的強大意志! “將那蘇文斌放下山去。”神棍居然發出了聲音道。 “我主。”老祖達瑪斯忒斯等人全都,恭敬聆聽。因為他們知道,神棍在對他們講。 “放他下山嗎?”無論是達瑪斯忒斯,還是馬達林德瑪麗都沒有一絲拂逆之心,他們知道這是神主藉助這件至寶傳達出來的話。 “放他離去。”神主平靜的聲音再次傳出。 神山上眾人趕緊稱是。畢竟神主已經發話了,他們不敢不從,而今王明與神庭兩者僵持下去,對誰也沒多大好處,而且今日被王明從九州鼎中放出來的大禹神皇的法身磨滅了神主留下護山的金身,對於神主來說損失太大了,雖然王明也無力堅持攻打下去,但神庭也損耗不起。神主明白,王明亦是明白。 時間不長,有人將蘇文斌押了出來,讓他出現在神殿前,準備放下神山。 誰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局,竟這樣落幕。 “鏘!” 九天玄衣輕顫,甲冑解體,化成一道道仙光脫落下來,大禹神皇法身在混沌霧靄的包裹中,立身在神山巔。 神皇法身偉岸,雄婆挺拔……縷縷混沌氣纏繞,超然而又神秘,像是一個活著的蓋世尊者睥睨眾生。 他屹立在神山巔,死氣少了很多,威壓釋放,但神主留下的至寶可以承受與阻隔,護住了神殿。 世間靜了下來,九天玄衣內傳來一聲輕嘆,帶著無盡的傷感,法身召喚來了九州鼎,準備重新封印住。 有些暗淡的法身緩緩倒下,被混沌包圍著,沉入九州鼎中,九尊大鼎一件一件的融合,將其封在了當中。 轟隆! 九州鼎徹底融合,嚴絲合縫,古拙無輝,平淡歸真。 王明頭上懸著九州鼎,隨著法身的路走上前去,生平第一次來到神山巔。 轟隆一聲,九州鼎放大光芒,它一下子放大到了千百丈長,而且還在持續變大。 驚爆人們魂魄的聲音發出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剎那巨大的九州鼎騰空而上劃出璀璨的仙光,而後直接進入王明身體中。 大禹神皇法身消失了,整片神山都寧靜了下來,無論是神棍,還是其他至寶都逐漸暗淡,慢慢歸於寂靜。 “師父!”一聲大叫傳出,驚的神山上一群人都回過神來。 無論是華夏一脈,還是神庭一脈,全都轉頭凝望,那是一個年輕人,看起來很有神形,但眼中已然儲存著那種純真,好似凡仙。 毫無疑問,這是蘇文斌。閉關多年過去後,他依然還是那般,看起來很樸實。一個老實巴交的年輕人,頗有神家氣韻。 “你們帶著大師兄回大角山閉關吧,希望早日得正果……”王明不得不感嘆。自己這個大弟子多災多難,而今不能再讓他出事了。這一次直接到華夏腹地,神庭即便還想動手也不那麼容易了。 “師父,我們就這麼算了?”趙博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王明看了其他人一眼,知道都想著一次踏平神山,但他明白,如今根本攻不破神山,只能是僵持。時間長了對華夏更不利! “走吧,早晚有一天我會帶你們攻破神山!”王明率先離開此地,其他人見狀也只能跟上,畢竟都到了如此修為。心裡明白如今狀況,只是嘴上不甘心而已。 這次圍攻神山,雖然結果有些差強人意,但最初的想到的結果卻是實現了,蘇文斌迴歸讓王明送了一口氣。回到華夏安排好一切之後,王明叫來了一直在祖星世俗界上暗中觀察的王長髮。 王明想知道近期祖星世俗界的情況,他雖然高階武力在神主沒有出世前能對方神庭,但是他擔心神主不會這麼讓他如此安穩的強行要回蘇文斌,他更擔心對方會在世俗界安排棋子暗中搗亂。 因為神庭都知道。華夏族才是王明最在意的,而且世俗界雖然經過這麼多年的融合,但卻還或多或少的存在神庭的信仰,這是王明最需要剷除的,而且那些棋子王明也一定會剷除,凡是對世俗界對華夏有隱患的王明都不會讓其生存下去! 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當初那些身為華夏血脈但依然歸附於神庭就讓王明殺氣滔天,而王明知道那不可能只有那一次! 不多時王長髮趕到開始和王明說一些怪異之事。 一口氣洋洋灑灑的說了很多,直到這個時候,王長髮才停頓了下來,神情有些古怪的說道:“其他怪異之處,我已經安排人調查,不過並沒有什麼情況出現,但是在昨天早上十點多鐘,曰本山口財閥的掌門人山口劍仁拜見了親漢天皇,其中有多次提到閣主您。” “提到我?”正從王長髮口中獲知這段時間內世俗界情況的王明不由的楞了一下,問道:“他提到我做什麼?” 祖星大融合之後,當初遭到鬼修大軍重創的曰本並沒有進入聯邦政府中,可以說因為華夏政府的原因,導致如今的祖星世俗界分成了三種人。 第一等是華夏人,第二等才是聯邦公民,而第三等就是大和民族。 而且華夏高層知道曰本天皇是王明控制的,雖然老天皇已經去世,但新天皇依然還是被王明控制的,如今的曰本只能是華夏的一條狗而已。雖然如今的曰本已經恢復了不少,但依然受排擠。 “他說……”王長髮微微低下頭,說道:“他可以肯定閣主您,就是那個上一任天皇在世時在曰本以及原高麗地區大肆破壞的罪魁禍首!” “啥?”王明有些詫異:“他怎麼會知道的?” “等等。”有些詫異的問了一句後,王明就回過神來了,朝王長髮問道:“你是說,這個山口財閥的掌門人山口劍仁,找到被親漢天皇,然後跟他說,那個華夏的王明,就是那個當初在曰本破壞過的神秘人?” “是的,閣主。”王長髮微微欠下身去,點頭應道:“山口劍仁指名道姓,甚至還帶上了您的照片,直接就說主人您,就是那個罪人。” “怪了……”得到了王長髮肯定的回答,王明也就知道自己不是耳朵出毛病聽錯了,而是真真確確的,那個山口劍仁找到了親漢天皇並提供了他的照片,言之鑿鑿的就說,他王明就是當年的人。 王明有些納悶了,這麼多年過去了,居然還有人折騰這個事,這一點讓王明有點想不通,而且如今曰本還受聯邦政府的管制,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更讓王明詫異的是,自己的身份除了那些華夏高層,以及親人之外也就只有修煉者中的真正強者才知道,近百年過去了,這人怎麼還能得到自己的資料? 確定了這一點後,王明卻是難免的皺起了眉頭,說道:“我的身份僅限於幾個人知道,這幾個人又不會將我的真實身份洩露出去,這個山口劍仁在曰本,又怎麼會知道我就是那個多少年前的人呢?” “具體的情形屬下也不太清楚。”王長髮輕輕的搖了搖頭,欠著身子說道:“不過,這個山口劍仁在找到親漢天皇的時候,面色鎮定並且自信,從他的舉動來看,恐怕這不僅僅只是個猜測,而是他確實已經肯定了閣主您的身份,只是屬下也不清楚山口劍仁是透過怎樣的途經瞭解到這些事情的。而且,他究竟是為了什麼才會說出這樣的事來!” “不管他是透過怎樣的途徑,也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這個人卻是不能再留下去了!”王明眯起了雙眼,眼眸之中毫不掩飾的迸發出了一道稟冽的殺意,冷然問道:“他找到那天皇說這件事情,可還有說過其他的東西?” “天皇彙報時說,當時他也被山口劍仁的話語驚到了,又無法聯絡到閣主您,於是就將山口劍仁暫時安撫了下去,約好於今天晚上八點整,和山口劍仁就閣主您的問題進行更加深入的探討。”王長髮小聲道:“山口劍仁目前就落腳於銀座的一家酒店,有一名紫霄閣人員從昨天他離開天皇宮後就一直盯著他,不過到現在為止也沒辦法確定他是透過哪種途徑獲得的訊息。”

九一七 大禹神皇 2

大禹神皇還留在祖星時就無敵了,那種無敵可是真正的無敵,沒有人是其對手,也沒有人敢拿其他人和大禹神皇相比,那種威嚴持續無數年,即便神皇離開祖星也依然威懾了整個神話時代!即便留下的一尊法身也壓的神山顫慄,包括老祖在內的人都在膽寒,個個發抖,臉色雪白。

“什麼,他動了!”

下一瞬間有聖者尖叫,像是凡塵中人,與其身份很不相符,像是受到了驚嚇,看到了最為可怕的事。

“天啊,這具法身居然有著靈覺!”

另有人悚然,覺得心都要從嗓子眼中跳出來了,他睜大了眸子,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盯著神山路上的身形。

即便大禹神皇還活著,也不可能控制著這具對於如今身在第三空間的大禹神皇沒有任何意義的法身,要知道隔著天地壁壘,對方也不會費力控制這具被封印無數年的法身,但如今這具法身居然有著靈覺,這代表了什麼?這隻能代表著其強大的實力!恐怖的威能!

神皇法身在邁步,沿著山道一步一步登上了神山走向那成片的宏偉殿宇,每一步都是如此的可怕讓神山上的陣紋暗淡,無法阻擋。

誰能相信?萬古後,早已真身離開的大禹天皇的法身復甦了,睥睨人世間,行走神庭淨土中!

諸聖看的毛骨悚然,強大的波動擴撒過來,讓他們一個個腿肚子轉筋,體若篩糠般。

即便是老祖也都頭皮發麻,看的心驚膽顫,這不符合常理,法身怎能在封印這麼久還帶著生命波動?

神皇法身身形偉岸,腳步擁有一種特別的節奏。不快不慢,始終如一,將天地大道盡踩於腳下。讓神山震動,像是要崩塌了一般。

“我主無所不能!”

所有神庭強者都一起祈禱。避在神殿前,躲在神棍的後方,一個個被法身散發出的威嚴壓的透不過氣來。

“這光……”即便是華夏強者也都震撼了。大禹天皇留下的法身真的具有生命?這讓人瘋狂,顛覆了他們的認知世界。

這代表什麼?這代表著另一尊大禹天皇活在祖星!

“大禹老祖宗這是要登神山,尋神主對決嗎,可惜對方還在封印中。”

神皇法身復甦,這樣一步一步登山。所為什麼?當是因為封印萬古,寂寞後得見神主,感受到了對方的波動與痕跡,見獵心喜!

到了他們這種境界。一生都是無敵寂寞的,渴望一個勢均力敵對手,可是想要尋出卻比登天都難。

神皇法身登臨絕巔後,馬達林德瑪麗一下子盤坐在了地上,承受不住那種威壓。只有一個神棍在發光,越發的璀璨了,自主對抗。

轟隆一聲,神殿光芒萬丈,紫金瓦片與房脊等全都綻放瑞彩。神氣浩蕩,直衝雲霄。

一聲神音響徹西土,一道神身莫名出現,誰都未曾看到他是怎麼來的,站在那神殿前,擋住了神皇的去路。

這是一個黑衣中年人,被混沌霧靄包裹,眉宇模糊,但是仔細辨認的話與那神殿中供奉的神主神像很像。

他立身在神殿前,面帶平靜,氣息波動出來時,瀚若山嶽。

“神主!”

神山上所有人員全都驚呼,露出震驚之色。

神山外,諸雄也都震撼,一個個忍不住失聲驚叫,念出了神主兩個字,簡直不敢相信所看到的這一切。

神皇法身復活了,神主突破封印再現,兩者走到了一起,要對決嗎?!

許多人幾疑自己在夢中,親身經歷這一切後,讓人懷疑自己是否瘋了,感知還正常嗎?!神皇法身向前邁步,在其身上神衣錚錚作響如龍吟虎嘯般,震的人耳骨生疼,血肉有將要被蒸乾的感覺。

神主手持神棍,亦綻放無量寶光,阻擋其去路,兩者像是針鋒相對。

轟!

神皇法身的軀體暴漲,在神殿前直入雲霄,高達也不知道幾萬丈。神主不甘落後,同樣高聳入雲,巨大的神身頂天立地。

這等景象讓眾人大駭,神主與神皇的對決發生了?相隔萬古,竟有真正面對面、出手的一天!

眾人難以接受,不能相信。

“那是神主的真身嗎?”有人疑惑道。

“不,那只是神主的金身法相!他還不能脫離封印!”有強者在神主動手時看出了端倪。

“可是……大禹神皇留下來的法身活了怎麼解釋,封印這麼久他應是一具無意識的法身而已,最終一步一步邁上了神山,怎能說他未復活?!”

諸聖驚疑不定,一個個臉色蒼白,今日所發生諸事每一件都讓人發毛,太過震撼與不可思議。

這若為真,對於神主與神皇來說可能是人生中最為重要的一件大事,一生寂寞無敵,最終竟尋到了對手。

兩尊強者兩不相見,今日打破了常理。

也許每一位這種級別的強者都在渴望,願錯生一個時代,與昔日的那種傳說中的人物一戰,尋一個真正的對手。

可惜每一個人都在孤獨中活著,願望不能成真,難以碰到同類者。或許只有進入第三空間的神界才能找到巔峰對決的暢快吧。

神山抖動,日月星辰搖動,像是要墜落了下來,兩人慾與天試比高,法則瀰漫,兩者間似乎在對決。

他們的軀體不斷暴漲,直接抵到了域外,龐大的超越常理,驚的整片星域都萬靈皆顫,神威蓋世。

“真是法身復活了嗎?”華夏的部分強者話語帶著顫音,身體都在哆嗦,震驚之後只剩下了激動。

“這不是大禹天皇在主導。”王明搖頭,語氣中有傷感也有遺憾。

周圍的人神色一滯這是華夏的最強者,他都這樣說了那多半不可為真,可是方才分明見到神皇的法身在邁步沿著山路登上了神山。

“這是兩具法身的對決與較量,並非神皇法身活著,而神主雖然活著但真身卻不能出世。”王明點出了謎題。

神皇法身邁步登上神山。雖然在動,但並非產生了意識,是同源的九天玄衣在主導。讓其法身之軀不倒,俯視萬古。

神主出現。是因為神棍在巨大的波動下復活了,與那枚拳頭大的念力種子結合在一起,召喚出了神主留下來的強大金身法相。

事實上,並無真身,有的只是一具法身和一具金身而已,他們各自的道對峙,像是要替孤獨的真身尋一個對手。滿足他們最後的遺憾。

在那域外,挺的筆直的神皇法身與平靜的神主金身對峙,法則流轉,瀰漫出無量神光。

並未有真正的對決發生。只是道與法的試探,兩者間沒有大打出手。很是謹慎與小心。

轟隆!

最終,他們的軀體都在縮小,化成正常高矮,重現神山巔神殿前。

神主金身消失了。只剩下神棍懸空,至於念力種子也落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而另一邊,仙衣錚錚輕鳴,像是哀痛。終究是留不住那具只是法力構成的軀體,即便封印無數年消散的不多也改變不了一切。

眾人驚憾,到了現在怎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一切都源於那種留在天地間的強大意志!

“將那蘇文斌放下山去。”神棍居然發出了聲音道。

“我主。”老祖達瑪斯忒斯等人全都,恭敬聆聽。因為他們知道,神棍在對他們講。

“放他下山嗎?”無論是達瑪斯忒斯,還是馬達林德瑪麗都沒有一絲拂逆之心,他們知道這是神主藉助這件至寶傳達出來的話。

“放他離去。”神主平靜的聲音再次傳出。

神山上眾人趕緊稱是。畢竟神主已經發話了,他們不敢不從,而今王明與神庭兩者僵持下去,對誰也沒多大好處,而且今日被王明從九州鼎中放出來的大禹神皇的法身磨滅了神主留下護山的金身,對於神主來說損失太大了,雖然王明也無力堅持攻打下去,但神庭也損耗不起。神主明白,王明亦是明白。

時間不長,有人將蘇文斌押了出來,讓他出現在神殿前,準備放下神山。

誰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局,竟這樣落幕。

“鏘!”

九天玄衣輕顫,甲冑解體,化成一道道仙光脫落下來,大禹神皇法身在混沌霧靄的包裹中,立身在神山巔。

神皇法身偉岸,雄婆挺拔……縷縷混沌氣纏繞,超然而又神秘,像是一個活著的蓋世尊者睥睨眾生。

他屹立在神山巔,死氣少了很多,威壓釋放,但神主留下的至寶可以承受與阻隔,護住了神殿。

世間靜了下來,九天玄衣內傳來一聲輕嘆,帶著無盡的傷感,法身召喚來了九州鼎,準備重新封印住。

有些暗淡的法身緩緩倒下,被混沌包圍著,沉入九州鼎中,九尊大鼎一件一件的融合,將其封在了當中。

轟隆!

九州鼎徹底融合,嚴絲合縫,古拙無輝,平淡歸真。

王明頭上懸著九州鼎,隨著法身的路走上前去,生平第一次來到神山巔。

轟隆一聲,九州鼎放大光芒,它一下子放大到了千百丈長,而且還在持續變大。

驚爆人們魂魄的聲音發出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剎那巨大的九州鼎騰空而上劃出璀璨的仙光,而後直接進入王明身體中。

大禹神皇法身消失了,整片神山都寧靜了下來,無論是神棍,還是其他至寶都逐漸暗淡,慢慢歸於寂靜。

“師父!”一聲大叫傳出,驚的神山上一群人都回過神來。

無論是華夏一脈,還是神庭一脈,全都轉頭凝望,那是一個年輕人,看起來很有神形,但眼中已然儲存著那種純真,好似凡仙。

毫無疑問,這是蘇文斌。閉關多年過去後,他依然還是那般,看起來很樸實。一個老實巴交的年輕人,頗有神家氣韻。

“你們帶著大師兄回大角山閉關吧,希望早日得正果……”王明不得不感嘆。自己這個大弟子多災多難,而今不能再讓他出事了。這一次直接到華夏腹地,神庭即便還想動手也不那麼容易了。

“師父,我們就這麼算了?”趙博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王明看了其他人一眼,知道都想著一次踏平神山,但他明白,如今根本攻不破神山,只能是僵持。時間長了對華夏更不利!

“走吧,早晚有一天我會帶你們攻破神山!”王明率先離開此地,其他人見狀也只能跟上,畢竟都到了如此修為。心裡明白如今狀況,只是嘴上不甘心而已。

這次圍攻神山,雖然結果有些差強人意,但最初的想到的結果卻是實現了,蘇文斌迴歸讓王明送了一口氣。回到華夏安排好一切之後,王明叫來了一直在祖星世俗界上暗中觀察的王長髮。

王明想知道近期祖星世俗界的情況,他雖然高階武力在神主沒有出世前能對方神庭,但是他擔心神主不會這麼讓他如此安穩的強行要回蘇文斌,他更擔心對方會在世俗界安排棋子暗中搗亂。

因為神庭都知道。華夏族才是王明最在意的,而且世俗界雖然經過這麼多年的融合,但卻還或多或少的存在神庭的信仰,這是王明最需要剷除的,而且那些棋子王明也一定會剷除,凡是對世俗界對華夏有隱患的王明都不會讓其生存下去!

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當初那些身為華夏血脈但依然歸附於神庭就讓王明殺氣滔天,而王明知道那不可能只有那一次!

不多時王長髮趕到開始和王明說一些怪異之事。

一口氣洋洋灑灑的說了很多,直到這個時候,王長髮才停頓了下來,神情有些古怪的說道:“其他怪異之處,我已經安排人調查,不過並沒有什麼情況出現,但是在昨天早上十點多鐘,曰本山口財閥的掌門人山口劍仁拜見了親漢天皇,其中有多次提到閣主您。”

“提到我?”正從王長髮口中獲知這段時間內世俗界情況的王明不由的楞了一下,問道:“他提到我做什麼?”

祖星大融合之後,當初遭到鬼修大軍重創的曰本並沒有進入聯邦政府中,可以說因為華夏政府的原因,導致如今的祖星世俗界分成了三種人。

第一等是華夏人,第二等才是聯邦公民,而第三等就是大和民族。

而且華夏高層知道曰本天皇是王明控制的,雖然老天皇已經去世,但新天皇依然還是被王明控制的,如今的曰本只能是華夏的一條狗而已。雖然如今的曰本已經恢復了不少,但依然受排擠。

“他說……”王長髮微微低下頭,說道:“他可以肯定閣主您,就是那個上一任天皇在世時在曰本以及原高麗地區大肆破壞的罪魁禍首!”

“啥?”王明有些詫異:“他怎麼會知道的?”

“等等。”有些詫異的問了一句後,王明就回過神來了,朝王長髮問道:“你是說,這個山口財閥的掌門人山口劍仁,找到被親漢天皇,然後跟他說,那個華夏的王明,就是那個當初在曰本破壞過的神秘人?”

“是的,閣主。”王長髮微微欠下身去,點頭應道:“山口劍仁指名道姓,甚至還帶上了您的照片,直接就說主人您,就是那個罪人。”

“怪了……”得到了王長髮肯定的回答,王明也就知道自己不是耳朵出毛病聽錯了,而是真真確確的,那個山口劍仁找到了親漢天皇並提供了他的照片,言之鑿鑿的就說,他王明就是當年的人。

王明有些納悶了,這麼多年過去了,居然還有人折騰這個事,這一點讓王明有點想不通,而且如今曰本還受聯邦政府的管制,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更讓王明詫異的是,自己的身份除了那些華夏高層,以及親人之外也就只有修煉者中的真正強者才知道,近百年過去了,這人怎麼還能得到自己的資料?

確定了這一點後,王明卻是難免的皺起了眉頭,說道:“我的身份僅限於幾個人知道,這幾個人又不會將我的真實身份洩露出去,這個山口劍仁在曰本,又怎麼會知道我就是那個多少年前的人呢?”

“具體的情形屬下也不太清楚。”王長髮輕輕的搖了搖頭,欠著身子說道:“不過,這個山口劍仁在找到親漢天皇的時候,面色鎮定並且自信,從他的舉動來看,恐怕這不僅僅只是個猜測,而是他確實已經肯定了閣主您的身份,只是屬下也不清楚山口劍仁是透過怎樣的途經瞭解到這些事情的。而且,他究竟是為了什麼才會說出這樣的事來!”

“不管他是透過怎樣的途徑,也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這個人卻是不能再留下去了!”王明眯起了雙眼,眼眸之中毫不掩飾的迸發出了一道稟冽的殺意,冷然問道:“他找到那天皇說這件事情,可還有說過其他的東西?”

“天皇彙報時說,當時他也被山口劍仁的話語驚到了,又無法聯絡到閣主您,於是就將山口劍仁暫時安撫了下去,約好於今天晚上八點整,和山口劍仁就閣主您的問題進行更加深入的探討。”王長髮小聲道:“山口劍仁目前就落腳於銀座的一家酒店,有一名紫霄閣人員從昨天他離開天皇宮後就一直盯著他,不過到現在為止也沒辦法確定他是透過哪種途徑獲得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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