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三二 天坑1

國醫大師·九鼎八簋·5,177·2026/3/23

九三二 天坑1 五十多名聚集在此的強者,顯然是站的越前面實力越強勁,可是,拋開前面兩排鬼修不提,單單是站在最後一排的那些鬼修,似乎實力都是高階鬼聖,幾乎已經是站在鬼蜮金字塔頂端的實力。 往前推進一排,實力比高階鬼聖又強橫了數倍,幾乎個個都是巔峰一級的鬼聖而最前排的十名鬼修……或許應該將他們稱作是十個至強者。 眼前這五十多個鬼修若是聯手,別說是一個鬼蜮了,就算是兩個鬼蜮明面上的實力綜合到一起,也絕非他們的對手。這是一個強到讓人膽寒的集會,如此之多的金字塔頂端存在聚集到一起,究竟是為了什麼? 大土包上空的氣氛顯得有些凝重,時間就在這些鬼修的無聲等待中悄然流逝,每個鬼修的臉色都顯得非常平靜,古井不波的讓人看不出來他們的靈魂深處究竟是在想些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等待了十分鐘左右,站在最前排的十名鬼修突然間露出了一抹喜色,緊接著發現變化的是第二排鬼修,最後發現的才是最後一排的高階鬼聖。 遠處的天空中亮起了兩抹白、青的光亮,幾乎就在這些鬼修們發現這兩抹光亮的下一秒鐘,這兩道相互交替著出現的流光就已經出現在了這五十多名鬼修的頭頂上空。 “恭迎二位聖君!”五十多名鬼修齊齊拜倒,神色恭敬的朝著天空結結實實的磕了三個響頭,聲音整齊並且洪亮。 直到這個時候,那兩道流光的真身才在虛空當中顯露出來,赫然是兩個身穿青、白二色七爪龍袍的初階老祖! 這兩名初階老祖並肩出現在空中,聽到這五十多名鬼修的高呼後,他們卻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並沒有露出絲毫的異色,平靜的點點頭,左手邊的那名初階老祖輕輕的一抬手。道:“起來吧。” “謝聖君。”直到這位初階老祖開口,那五十幾個跪下的鬼修才齊聲答應。接著就一個接一個的站了起來。 此時,這兩個初階老祖也已經從空中降下,穩穩的落在了這五十多個鬼修面前的空地上。那個身著青色七爪龍袍的初階老祖掃了一眼面前的五十多個鬼修,突然說道:“聖祖有令。” “啊?”這五十幾個鬼修先是楞了一下,緊接著一個個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種常人難以想象的狂熱神情,剛剛站起來的他們。噗通噗通的又全都跪了下去,齊聲道:“恭迎聖祖法旨!” 望著眼前跪了一片的鬼修,那兩個初階老祖不由得相互對視了一眼,只是他們兩個誰也沒有說些什麼。僅僅是眼神一對觸就收了回去,青色七爪龍袍的初階老祖朗聲道:“本君與珩峒老祖剛剛接到聖祖的訊息,祖星的佈置發生意外,一名至強級鬼修被殺,四名至強者鬼修集體叛逃。” “什麼?”下方跪了一片的鬼修們臉色大變。跪在最前排的一名鬼修更是驚呼了出來:“怎麼會這樣?該死的……這四個叛徒都該神魂俱滅。” “那,聖祖如何離開那該死的封印之地?”不同於這名鬼修的驚呼怒喝,跪在他身旁的另一名鬼修在臉色大變後就提出了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是啊,為了今天,我們已經準備了無數年……”又一名鬼修點點頭。話說到一半的時候,他也是目露兇光的低沉道:“那四個叛徒,該殺!” “等聖祖出來後,我們就抓住他們,將他們挫骨揚灰!”一名鬼修滿臉殺意的大喊了一聲。 “對,抓住他們,將他們挫骨揚灰”那名鬼修的大喊立刻引起了其他鬼修的附和,一時間,這座小土包上群情激憤,一個個鬼修均是滿臉的殺意。 聽到耳邊源源不斷傳來的咆哮、詛咒、怒吼、誓言,那兩個一青一白的初階老祖卻是再一次對視了一眼,這次,身穿乳白色七爪龍袍的初階老祖朝前邁出一小步,抬起雙手在虛空中輕壓了壓,說:“不過,聖祖早知道那幾個叛徒不可靠,很早以前就已經做好了佈置安排。” 瞬間,喧囂吵鬧的小土包上陷入了短暫的沉寂當中,足足十多秒鐘後,才有一名鬼修回過神來,他忽的一聲站了起來,右臂一揮大聲道:“請二位聖君明示縱使上刀山下火海,我等也絕不會皺下眉頭!” “是啊,還請二位聖君明示只要能讓聖祖早日離開那該死的次元空間,我等縱使神魂俱滅也絕不會後退半步!”餘下的鬼修們這才幡然醒悟,一個接一個大聲的嚷嚷了起來。 見現場的氣氛已經被推到了最**,身穿青色七爪龍袍的岡底斯老祖這才扯起嘴角淡淡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在聖祖的指引下,本君和珩峒老祖早於二十多前就已經找到了一處相連的空間壁壘薄弱點,只要撕開此處空間壁壘,我們便能在空間通道閉合之前……” 一干鬼修眼冒精光,亢奮的神情在他們的臉上完完整整的顯露了出來。 一個鬼修揉搓著雙手,嘿嘿笑了起來:“既然二位聖君已經找到了進入的方法,那我們還等什麼呢?” “是啊。”他的話立刻引起了其他鬼修的一致認同,他們說道:“還請二位聖君指引方向,我們儘快進入世俗界,合力擊碎囚禁聖祖的禁制,跟隨聖祖早日一統祖星!” “希望這一次不會再出什麼意外吧。”岡底斯老祖與珩峒老祖不動聲色的對視一眼,各自在心中輕吸了一口氣……繼而振奮了一下精神,珩峒老祖滿面紅光的下令道:“稍後轟擊空間壁壘之時,爾等務必小心行事跟我來。” “是,聖君!”五十幾個鬼修轟然應是,緊接著就跟在珩峒老祖與岡底斯老祖的後面,化作一道道耀眼的流光沖天而起。 ………… 紫雲苗族布依族自治縣東北部,距離紫雲苗族布依族自治縣縣城大約三十六公里的板當鎮境內,有一天貫穿整個板當鎮的河流。喚作板當河,是板當鎮境內最大的一條的河流。 在板當鎮板當河的上游,是一座座連綿的大山。此時雖然已經靠近了凌晨一點鐘,但是。由成立數十年的華夏基金會所援建的山區現場,卻依然在明晃晃的大燈照射下人聲鼎沸。 雖然各種自動化的機器裝置不需要太多人力,但是操縱它們卻需要人,而且這次建設規模不小,光是操作工人就數百人,數以百計的工人正在工程師的指揮下進行最後休整,為工程提前竣工做著最後的衝刺。雖然每個工人都乾的大汗淋漓,但他們的臉上卻都洋溢著一種名叫感激的,發自內心的真誠笑容。 作為如今的華夏基金會的會長,李芸也在凌晨零點四十多分鐘的時候出現在了建設的指揮部。距離此處指揮部不遠,就是那讓當地人驚悚不已的天坑多發地帶…… 這天坑,王明當初在這個地區跟李曉婉來考察時探查過,或者因為當時境界低的原因,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如今數十年過去了,李曉婉進入第三空間後,其妹李芸接替了對方的職務。 如果王明在這裡肯定會想起滄海桑田,之前李曉婉來這裡是修路,而今其妹到這裡則是預防天坑繼續擴大!當然也是如今的科技水平發達了。 “李小姐。您怎麼也來了?”正在指揮現場工作的工程師一見到李芸出現在指揮部,不由的就被嚇了一跳,趕緊放下手中的對講機迎了上去,說道:“已經是凌晨了,這山裡頭的溫度……” “呵呵,陳工,我可不是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李芸聽到陳姓工程師的話語,臉上就露出了笑意,笑著說道:“我給大家準備了宵夜,把工人師傅們都喊過來休息一下,吃完宵夜再工作吧。”雖然李芸如今真實年齡已經一百多歲了,但如今的科學手段能讓人的壽命高達三百歲,所以對於李芸這麼多年沒有什麼容貌上的變化,其他人並沒有多少吃驚,更何況李芸曾經修改過檔案,知道的並沒有幾人。 而且李芸因為和王明的關係,自然也是修煉者,雖然百年來還在公爵期徘徊,但身邊卻有著帝級強者暗中保護。或者愛屋及烏吧,王明不希望李曉婉的親人受到傷害,更何況李芸如今也是為他打工。 李芸的話音還未落下,指揮部右後方就亮起了幾道明晃晃的光柱,十多個板當鎮當地的年輕人抬著一隻只白色的塑膠箱子出現在了陳姓工程師的視線當中。 看到這一幕,陳姓工程師當然知道這些箱子裡裝著的就是李芸連夜讓人準備的宵夜了。收回了落在那些箱子上的目光,陳姓工程師輕吸了口氣,眼眸之中閃現出一絲絲感動的光芒,點點頭說道:“李小姐,您這樣實在是有些破費了……” “只是一些宵夜而已。”李芸聞言一笑,抬手指向前方還在忙碌的工人們,說:“他們這樣熬夜趕工,卻是連一分錢的工資都不要,跟他們比起來,倒是顯得我太小氣了呢。” “可這工程是……” “行啦行啦,趕快把他們都叫過來吧。”李芸沒有給陳姓工程師再開口說話的機會,笑著就朝著他眨了眨眼,說:“山裡頭的氣溫低,等會兒宵夜都要涼掉了。” “好吧。”陳姓工程師不由的搖頭苦笑,卻也不再開口替李芸辯解什麼了,拿起一旁放著的通訊器,摁下按鍵後開口道:“各工段注意,李小姐給大家送了宵夜過來,都先把手頭的工作停一停,過來吃宵夜了!” “大家注意,李小姐給大家送了宵夜過來,都先把手頭的工作停一停,過去吃宵夜了。”收到陳姓工程師的通知,各段負責人的喊話聲此起彼伏,山裡頭很快就響起了工人們得笑聲與感謝聲。 十多分鐘後,工人們陸續聚集到了指揮部所在的空地上,吃著李芸給他們送來的宵夜大聲的開著玩笑,站在一旁看著的李芸心裡明白,他們是在用這樣的方式祛除疲勞與倦意,等待著新一輪工作的開始。 這些工人當中只有一小部分負責人是李芸直接從別的地方招聘來的熟練工人,餘下的百多名工人都是當地的。多數都是聚集過來的義務幫忙的,因為這工程一旦完工,生活在這裡的老百姓才是最大受益者。 為這裡事情忙碌了這麼久。李芸甚至已經慢慢習慣了在這邊的生活。這裡沒有太多的勾心鬥角,沒有讓人厭煩的喧囂和吵鬧。這麼久的時間下來,李芸所聽到的、看到的,都是當地百姓淳樸的笑容和感激的話語。 這是一群非常容易得到滿足的淳樸百姓,但李芸也知道,自己只是這裡的一個匆匆過客,一旦等到各種援建專案完工,她就要帶著基金會裡的人員踏上返回的路途了。 陳姓工程師轉過頭去朝著李芸咧嘴一笑。說道:“等到這邊的專案都完工了,李小姐就要回去總部了嗎?” “啊?”愣愣出神的李芸錯愕了片刻,這才回過神來笑了笑,抬起手撥弄著自己額前的劉海。點點頭:“是啊,完工了就要回去了。” 指揮部外面空地上的氣氛顯得非常熱烈,和山裡頭凌晨的低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只是,完全沉浸在歡聲笑語當中的人們卻並沒有注意到。就在距離指揮部空地不到五十米的一座小土丘後方,一個巨大的天坑正在悄無聲息的形成,它的塌陷速度快的驚人。 這個天坑出現的位置,正好是那些原有天坑的中心位置,隨著塌陷速度的不斷加快。四周圍那些原本就存在的天坑也開始迅速的被吞噬,融合到其中成為了那個巨大天坑的一份子。 在這種超自然的力量下,人為的阻擋根本無濟於事! 在這個突然間出現的巨型天坑最中央,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能夠站在上方仔細觀察的話,一定會發現在這巨型天坑最中心的位置,會時不時的閃過一抹光亮,這抹光亮一下子是青色的,一下子卻又是白色的。 只不過由於泥土岩石的不斷下陷阻擋了光亮的滲出,如果不仔細去觀察的話,恐怕都無法發現這兩道光亮的存在。 當這個天坑的塌陷直徑幾乎達到七十米的時候,詭異的塌陷才突然間靜止了下來,天坑的地底下傳來了一陣稀稀落落的對話聲…… “泥土,這是世俗界的泥土!”一名年輕男性驚喜的聲音在天坑底下飄乎乎的傳了出來,仔細聽,似乎又有種陰測測的感覺。 “沒錯,這就是世俗界的泥土!”在那名年輕男性的聲音落下後,又有一箇中年男性的聲音緊跟著響了起來,他難以抑制喜悅的喊道:“岡底斯聖君,空間壁壘已經被我們擊碎了。” “別急,還沒到時候呢。”另一箇中年男性說道:“現在只是打碎了一小片,趕緊繼續轟擊,趁它沒有復原之前,先把餘下的殘片也給一起打碎。” “好!”之前那個中年男性立刻答應了一聲,緊接著他就吼道:“所有鬼修注意,往本君的能量球中輸入你們的能量,爭取一次性炸開這一小塊空間壁壘,快。” “是,聖君!”一群人的回應聲傳了出來,緊跟著,天坑就陷入了沉寂當中,就像是……辯雨來臨之前的寧靜一般。 …………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陳姓工程師笑呵呵的拍了拍手,將工人們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後,他才開口說道:“大家都收拾一下,準備開工!” “好”工人們笑著回應了陳姓工程師的話語,有一個工人更是說道:“李小姐這麼深更半夜的跑來給我們送宵夜,大家夥兒可得賣足了力氣,爭取在明天早上八點之前,把這工程完成嘍!” “好……”眾工人們一陣鬨笑。 “哈哈哈……”更加洪亮的大笑聲頓時間迴響在大山之中。 聽到工人們的玩笑聲,李芸自然也不可能因為這樣的玩笑話而生出任何的惱意,她眼眸含笑,正待開口也跟他們開幾句玩笑話,讓他們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一些的時候,一直跟在她身邊的化身為犬的帝級鬼修卻突然間出現了異樣。 “汪汪!”它轉過身去,一雙碧幽幽的眸子死死盯住了前方的小土丘,前邊的身子伏下去,鋒利的爪子有些焦躁不安的刨動著泥土,發出了一陣緊張的犬吠 李芸不解,困惑的看了看它,問道:“你……怎麼了?” “汪汪汪!”對方並沒有回答李芸的詢問,它只是俯下前身擺出攻擊的姿態,前腿不安的在地面上前後刨颳著,發出一陣陣讓人心悸的犬吠,似乎是在警告著在場的眾人,危機即將到來。 面對越發焦躁不安的這條狗,李芸臉上的困惑神色愈發的濃重了,從她帶它抵達這裡以來,它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焦躁過,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它,李芸的心中也生出了一絲絲隱晦的不安。 如果您覺得網不錯就多多分享本站謝謝各位讀者的支援 ,!

九三二 天坑1

五十多名聚集在此的強者,顯然是站的越前面實力越強勁,可是,拋開前面兩排鬼修不提,單單是站在最後一排的那些鬼修,似乎實力都是高階鬼聖,幾乎已經是站在鬼蜮金字塔頂端的實力。

往前推進一排,實力比高階鬼聖又強橫了數倍,幾乎個個都是巔峰一級的鬼聖而最前排的十名鬼修……或許應該將他們稱作是十個至強者。

眼前這五十多個鬼修若是聯手,別說是一個鬼蜮了,就算是兩個鬼蜮明面上的實力綜合到一起,也絕非他們的對手。這是一個強到讓人膽寒的集會,如此之多的金字塔頂端存在聚集到一起,究竟是為了什麼?

大土包上空的氣氛顯得有些凝重,時間就在這些鬼修的無聲等待中悄然流逝,每個鬼修的臉色都顯得非常平靜,古井不波的讓人看不出來他們的靈魂深處究竟是在想些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等待了十分鐘左右,站在最前排的十名鬼修突然間露出了一抹喜色,緊接著發現變化的是第二排鬼修,最後發現的才是最後一排的高階鬼聖。

遠處的天空中亮起了兩抹白、青的光亮,幾乎就在這些鬼修們發現這兩抹光亮的下一秒鐘,這兩道相互交替著出現的流光就已經出現在了這五十多名鬼修的頭頂上空。

“恭迎二位聖君!”五十多名鬼修齊齊拜倒,神色恭敬的朝著天空結結實實的磕了三個響頭,聲音整齊並且洪亮。

直到這個時候,那兩道流光的真身才在虛空當中顯露出來,赫然是兩個身穿青、白二色七爪龍袍的初階老祖!

這兩名初階老祖並肩出現在空中,聽到這五十多名鬼修的高呼後,他們卻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並沒有露出絲毫的異色,平靜的點點頭,左手邊的那名初階老祖輕輕的一抬手。道:“起來吧。”

“謝聖君。”直到這位初階老祖開口,那五十幾個跪下的鬼修才齊聲答應。接著就一個接一個的站了起來。

此時,這兩個初階老祖也已經從空中降下,穩穩的落在了這五十多個鬼修面前的空地上。那個身著青色七爪龍袍的初階老祖掃了一眼面前的五十多個鬼修,突然說道:“聖祖有令。”

“啊?”這五十幾個鬼修先是楞了一下,緊接著一個個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種常人難以想象的狂熱神情,剛剛站起來的他們。噗通噗通的又全都跪了下去,齊聲道:“恭迎聖祖法旨!”

望著眼前跪了一片的鬼修,那兩個初階老祖不由得相互對視了一眼,只是他們兩個誰也沒有說些什麼。僅僅是眼神一對觸就收了回去,青色七爪龍袍的初階老祖朗聲道:“本君與珩峒老祖剛剛接到聖祖的訊息,祖星的佈置發生意外,一名至強級鬼修被殺,四名至強者鬼修集體叛逃。”

“什麼?”下方跪了一片的鬼修們臉色大變。跪在最前排的一名鬼修更是驚呼了出來:“怎麼會這樣?該死的……這四個叛徒都該神魂俱滅。”

“那,聖祖如何離開那該死的封印之地?”不同於這名鬼修的驚呼怒喝,跪在他身旁的另一名鬼修在臉色大變後就提出了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是啊,為了今天,我們已經準備了無數年……”又一名鬼修點點頭。話說到一半的時候,他也是目露兇光的低沉道:“那四個叛徒,該殺!”

“等聖祖出來後,我們就抓住他們,將他們挫骨揚灰!”一名鬼修滿臉殺意的大喊了一聲。

“對,抓住他們,將他們挫骨揚灰”那名鬼修的大喊立刻引起了其他鬼修的附和,一時間,這座小土包上群情激憤,一個個鬼修均是滿臉的殺意。

聽到耳邊源源不斷傳來的咆哮、詛咒、怒吼、誓言,那兩個一青一白的初階老祖卻是再一次對視了一眼,這次,身穿乳白色七爪龍袍的初階老祖朝前邁出一小步,抬起雙手在虛空中輕壓了壓,說:“不過,聖祖早知道那幾個叛徒不可靠,很早以前就已經做好了佈置安排。”

瞬間,喧囂吵鬧的小土包上陷入了短暫的沉寂當中,足足十多秒鐘後,才有一名鬼修回過神來,他忽的一聲站了起來,右臂一揮大聲道:“請二位聖君明示縱使上刀山下火海,我等也絕不會皺下眉頭!”

“是啊,還請二位聖君明示只要能讓聖祖早日離開那該死的次元空間,我等縱使神魂俱滅也絕不會後退半步!”餘下的鬼修們這才幡然醒悟,一個接一個大聲的嚷嚷了起來。

見現場的氣氛已經被推到了最**,身穿青色七爪龍袍的岡底斯老祖這才扯起嘴角淡淡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在聖祖的指引下,本君和珩峒老祖早於二十多前就已經找到了一處相連的空間壁壘薄弱點,只要撕開此處空間壁壘,我們便能在空間通道閉合之前……”

一干鬼修眼冒精光,亢奮的神情在他們的臉上完完整整的顯露了出來。

一個鬼修揉搓著雙手,嘿嘿笑了起來:“既然二位聖君已經找到了進入的方法,那我們還等什麼呢?”

“是啊。”他的話立刻引起了其他鬼修的一致認同,他們說道:“還請二位聖君指引方向,我們儘快進入世俗界,合力擊碎囚禁聖祖的禁制,跟隨聖祖早日一統祖星!”

“希望這一次不會再出什麼意外吧。”岡底斯老祖與珩峒老祖不動聲色的對視一眼,各自在心中輕吸了一口氣……繼而振奮了一下精神,珩峒老祖滿面紅光的下令道:“稍後轟擊空間壁壘之時,爾等務必小心行事跟我來。”

“是,聖君!”五十幾個鬼修轟然應是,緊接著就跟在珩峒老祖與岡底斯老祖的後面,化作一道道耀眼的流光沖天而起。

…………

紫雲苗族布依族自治縣東北部,距離紫雲苗族布依族自治縣縣城大約三十六公里的板當鎮境內,有一天貫穿整個板當鎮的河流。喚作板當河,是板當鎮境內最大的一條的河流。

在板當鎮板當河的上游,是一座座連綿的大山。此時雖然已經靠近了凌晨一點鐘,但是。由成立數十年的華夏基金會所援建的山區現場,卻依然在明晃晃的大燈照射下人聲鼎沸。

雖然各種自動化的機器裝置不需要太多人力,但是操縱它們卻需要人,而且這次建設規模不小,光是操作工人就數百人,數以百計的工人正在工程師的指揮下進行最後休整,為工程提前竣工做著最後的衝刺。雖然每個工人都乾的大汗淋漓,但他們的臉上卻都洋溢著一種名叫感激的,發自內心的真誠笑容。

作為如今的華夏基金會的會長,李芸也在凌晨零點四十多分鐘的時候出現在了建設的指揮部。距離此處指揮部不遠,就是那讓當地人驚悚不已的天坑多發地帶……

這天坑,王明當初在這個地區跟李曉婉來考察時探查過,或者因為當時境界低的原因,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如今數十年過去了,李曉婉進入第三空間後,其妹李芸接替了對方的職務。

如果王明在這裡肯定會想起滄海桑田,之前李曉婉來這裡是修路,而今其妹到這裡則是預防天坑繼續擴大!當然也是如今的科技水平發達了。

“李小姐。您怎麼也來了?”正在指揮現場工作的工程師一見到李芸出現在指揮部,不由的就被嚇了一跳,趕緊放下手中的對講機迎了上去,說道:“已經是凌晨了,這山裡頭的溫度……”

“呵呵,陳工,我可不是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李芸聽到陳姓工程師的話語,臉上就露出了笑意,笑著說道:“我給大家準備了宵夜,把工人師傅們都喊過來休息一下,吃完宵夜再工作吧。”雖然李芸如今真實年齡已經一百多歲了,但如今的科學手段能讓人的壽命高達三百歲,所以對於李芸這麼多年沒有什麼容貌上的變化,其他人並沒有多少吃驚,更何況李芸曾經修改過檔案,知道的並沒有幾人。

而且李芸因為和王明的關係,自然也是修煉者,雖然百年來還在公爵期徘徊,但身邊卻有著帝級強者暗中保護。或者愛屋及烏吧,王明不希望李曉婉的親人受到傷害,更何況李芸如今也是為他打工。

李芸的話音還未落下,指揮部右後方就亮起了幾道明晃晃的光柱,十多個板當鎮當地的年輕人抬著一隻只白色的塑膠箱子出現在了陳姓工程師的視線當中。

看到這一幕,陳姓工程師當然知道這些箱子裡裝著的就是李芸連夜讓人準備的宵夜了。收回了落在那些箱子上的目光,陳姓工程師輕吸了口氣,眼眸之中閃現出一絲絲感動的光芒,點點頭說道:“李小姐,您這樣實在是有些破費了……”

“只是一些宵夜而已。”李芸聞言一笑,抬手指向前方還在忙碌的工人們,說:“他們這樣熬夜趕工,卻是連一分錢的工資都不要,跟他們比起來,倒是顯得我太小氣了呢。”

“可這工程是……”

“行啦行啦,趕快把他們都叫過來吧。”李芸沒有給陳姓工程師再開口說話的機會,笑著就朝著他眨了眨眼,說:“山裡頭的氣溫低,等會兒宵夜都要涼掉了。”

“好吧。”陳姓工程師不由的搖頭苦笑,卻也不再開口替李芸辯解什麼了,拿起一旁放著的通訊器,摁下按鍵後開口道:“各工段注意,李小姐給大家送了宵夜過來,都先把手頭的工作停一停,過來吃宵夜了!”

“大家注意,李小姐給大家送了宵夜過來,都先把手頭的工作停一停,過去吃宵夜了。”收到陳姓工程師的通知,各段負責人的喊話聲此起彼伏,山裡頭很快就響起了工人們得笑聲與感謝聲。

十多分鐘後,工人們陸續聚集到了指揮部所在的空地上,吃著李芸給他們送來的宵夜大聲的開著玩笑,站在一旁看著的李芸心裡明白,他們是在用這樣的方式祛除疲勞與倦意,等待著新一輪工作的開始。

這些工人當中只有一小部分負責人是李芸直接從別的地方招聘來的熟練工人,餘下的百多名工人都是當地的。多數都是聚集過來的義務幫忙的,因為這工程一旦完工,生活在這裡的老百姓才是最大受益者。

為這裡事情忙碌了這麼久。李芸甚至已經慢慢習慣了在這邊的生活。這裡沒有太多的勾心鬥角,沒有讓人厭煩的喧囂和吵鬧。這麼久的時間下來,李芸所聽到的、看到的,都是當地百姓淳樸的笑容和感激的話語。

這是一群非常容易得到滿足的淳樸百姓,但李芸也知道,自己只是這裡的一個匆匆過客,一旦等到各種援建專案完工,她就要帶著基金會裡的人員踏上返回的路途了。

陳姓工程師轉過頭去朝著李芸咧嘴一笑。說道:“等到這邊的專案都完工了,李小姐就要回去總部了嗎?”

“啊?”愣愣出神的李芸錯愕了片刻,這才回過神來笑了笑,抬起手撥弄著自己額前的劉海。點點頭:“是啊,完工了就要回去了。”

指揮部外面空地上的氣氛顯得非常熱烈,和山裡頭凌晨的低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只是,完全沉浸在歡聲笑語當中的人們卻並沒有注意到。就在距離指揮部空地不到五十米的一座小土丘後方,一個巨大的天坑正在悄無聲息的形成,它的塌陷速度快的驚人。

這個天坑出現的位置,正好是那些原有天坑的中心位置,隨著塌陷速度的不斷加快。四周圍那些原本就存在的天坑也開始迅速的被吞噬,融合到其中成為了那個巨大天坑的一份子。

在這種超自然的力量下,人為的阻擋根本無濟於事!

在這個突然間出現的巨型天坑最中央,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能夠站在上方仔細觀察的話,一定會發現在這巨型天坑最中心的位置,會時不時的閃過一抹光亮,這抹光亮一下子是青色的,一下子卻又是白色的。

只不過由於泥土岩石的不斷下陷阻擋了光亮的滲出,如果不仔細去觀察的話,恐怕都無法發現這兩道光亮的存在。

當這個天坑的塌陷直徑幾乎達到七十米的時候,詭異的塌陷才突然間靜止了下來,天坑的地底下傳來了一陣稀稀落落的對話聲……

“泥土,這是世俗界的泥土!”一名年輕男性驚喜的聲音在天坑底下飄乎乎的傳了出來,仔細聽,似乎又有種陰測測的感覺。

“沒錯,這就是世俗界的泥土!”在那名年輕男性的聲音落下後,又有一箇中年男性的聲音緊跟著響了起來,他難以抑制喜悅的喊道:“岡底斯聖君,空間壁壘已經被我們擊碎了。”

“別急,還沒到時候呢。”另一箇中年男性說道:“現在只是打碎了一小片,趕緊繼續轟擊,趁它沒有復原之前,先把餘下的殘片也給一起打碎。”

“好!”之前那個中年男性立刻答應了一聲,緊接著他就吼道:“所有鬼修注意,往本君的能量球中輸入你們的能量,爭取一次性炸開這一小塊空間壁壘,快。”

“是,聖君!”一群人的回應聲傳了出來,緊跟著,天坑就陷入了沉寂當中,就像是……辯雨來臨之前的寧靜一般。

…………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陳姓工程師笑呵呵的拍了拍手,將工人們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後,他才開口說道:“大家都收拾一下,準備開工!”

“好”工人們笑著回應了陳姓工程師的話語,有一個工人更是說道:“李小姐這麼深更半夜的跑來給我們送宵夜,大家夥兒可得賣足了力氣,爭取在明天早上八點之前,把這工程完成嘍!”

“好……”眾工人們一陣鬨笑。

“哈哈哈……”更加洪亮的大笑聲頓時間迴響在大山之中。

聽到工人們的玩笑聲,李芸自然也不可能因為這樣的玩笑話而生出任何的惱意,她眼眸含笑,正待開口也跟他們開幾句玩笑話,讓他們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一些的時候,一直跟在她身邊的化身為犬的帝級鬼修卻突然間出現了異樣。

“汪汪!”它轉過身去,一雙碧幽幽的眸子死死盯住了前方的小土丘,前邊的身子伏下去,鋒利的爪子有些焦躁不安的刨動著泥土,發出了一陣緊張的犬吠

李芸不解,困惑的看了看它,問道:“你……怎麼了?”

“汪汪汪!”對方並沒有回答李芸的詢問,它只是俯下前身擺出攻擊的姿態,前腿不安的在地面上前後刨颳著,發出一陣陣讓人心悸的犬吠,似乎是在警告著在場的眾人,危機即將到來。

面對越發焦躁不安的這條狗,李芸臉上的困惑神色愈發的濃重了,從她帶它抵達這裡以來,它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焦躁過,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它,李芸的心中也生出了一絲絲隱晦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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