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交付

哈利波特與混日子·王小某·3,310·2026/3/24

第六章 交付  張大說的話很低沉,是故意壓低了聲音說的,以王默的耳力勉強可以聽得見。 他說完之後還苦笑了兩聲,看來是真的遇到了難處。 一瞬間,王默的腦子中想到了很多,好幾個畫面從他的腦海中閃現而過。 先是陸瀟湘的話在他的腦海中閃過,“在這裡,你要小心。” 隨後,整個魔教中他遇見的人,各式各樣的面孔一副一副的從他的眼前劃過。 神秘的帶著面具的白教主;如同狐狸一般的陸家父女;琢磨不透的張曉洛;看似無害,實際卻極為神秘的周婆婆;那未曾見到的皇子;以及那晚上的神秘人。 每一個人的都看似簡單,卻是很紛雜的關係。 最後還有這個莫名來找自己幫忙的張大。 張大往門口鬼鬼祟祟的望了一眼,在確認是不是有人在門口偷聽。 這讓王默更加好奇了,他現在有點猶豫,猶豫自己是不是還要繼續往下聽下去。若是他真的往下繼續聽了下去,這就說明他又要捲入新的麻煩了。 也許這是一個針對他的陷阱? 如果和那晚的那個來殺自己的人聯繫起來,這更需要小心了罷。 在魔教的總壇,王默一直帶著面紗,從未摘下過。 張大無法透過面紗發現王默正在凝視著他,他好似認為王默是默認了他的請求,繼續壓低聲音說道: “別看哥哥現在謀了個好差事,其實在白教主的身邊的日子真是不好過。” 王默給張大空了的碗重新倒滿了酒,打斷了張大的話。 在張大說出更具體的事情之前,他需要先探一探張大的口風。 “先別說別的,咱哥倆先乾了這一杯。” 不等張大說話,王默先仰頭喝了這一碗酒。 看起來王默醉了,其實他很清醒。 “張哥,有點不明白,小弟我。” 王默醉醺醺的說道,讓張大以為王默是真的有點醉了,說起話來都有點迷糊了。 “你說。”張大也看出了王默的醉態,嘴角若有若無的揚起了一抹不知名的笑容,笑容一閃而過。 “咱們兩個人有什麼話不可以說的?”張大很爽朗的笑著說道。 王默好似沒有察覺到張大那詭異的那一抹笑容,因為他那個時候正在低頭倒酒。 王默倒滿了酒,動起筷子夾了幾口一直沒有動過的菜。 筷子本來是隻有一雙的,不知道為什麼卻在桌子上擺了兩雙,難道今日送飯菜的人知道會有人來嗎? “我不明白,”王默吃了幾口青菜說道:“小弟只是一個最底層的教徒,有什麼可以幫的上張哥的?” 張大嘿嘿的笑了幾聲,舉起了裝滿酒的碗。 “先幹了這一碗!” 酒罷,空了的碗又重新裝滿了酒。 “現在哥哥我是白教主身邊的侍衛了,”張大指了指自己,說道,“你想,白教主這樣的人,即使是身邊的侍衛也是受人關注的。” 張大又指了指王默,說道:“正因為你是最不起眼的人,所以哥哥才放心把這件事情交給你,因為沒有會注意到你啊!” 張大無奈的笑了笑,“現在很棘手,哥哥只能相信你了。” 張大端起了酒碗,又與王默幹了這一碗酒。 張大抱來的兩個酒罈子看起來不大,卻不知道為何裝下的酒很多,他們兩個喝了很長時間了,到現在只喝下了一罈半。 “張哥就這麼相信小弟?” 王默不可置信的問道。 “唉……” 張大嘆了口氣,帶著幾分醉意,醉醺醺的說道:“哥說一句不好聽的話,其實在這總壇中,哥哥我誰也不相信。這裡是聖教的總部,人心複雜,誰也不好相信。” “那你……” “哥哥我現在只能相信你了。”張大的說話聲音變得嘶啞了,也許是和這濃烈的酒的關係吧,王默也覺得自己的嗓子有點幹了。 “別看咱們哥倆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哥哥卻覺得咱們兩個特別投緣,所以啊……” 這一次,張大沒有拉著王默一起,而是獨自將那一碗烈酒喝了下去。 “哥哥這一次只能相信你了。” 酒罈子就快要空了,兩個人都有了幾份醉意。 王默沒有醉,他是裝醉,但他卻不知道張大是不是和他一樣。 王默的心思已經不知道轉了多少次,他不斷的思索著他是不是真的要接受張大的要求,因為張大看起看很堅決,認定了王默一定要答應幫助自己。 該來的總會來的,王默這樣想到。 “張哥,你說了這麼多,到底是什麼事情?” 王默最終還是問道。 張大好像就知道王默一定會答應一樣,笑了起來。 聲音很小,卻很暢快。 “好兄弟!” 張大高興的說道,他舉起了酒碗,“先幹了這一碗酒,哥哥在和你說。” 無奈,王默只好和張大喝完了這一碗酒。 “你說罷,力所能及的,兄弟一定能辦到。”王默說道。 張大沒有說話,而是走向門口,向外面看了看,最後在確認是不是真的沒有人在偷聽。 不可能有人偷聽的,甚至只要一靠近這裡,王默就會發現。 他設下了陣法,這樣可以及早的知道,王默不希望再有人來到自己的身邊的時候才發現了。 一直到張大確認了沒有人了,他才安心的坐了回來。 “到底是什麼事情?”王默不由得好奇說道,究竟是什麼事情會讓張大做的這麼神秘? “其實,哥想讓兄弟你幫我保管一樣東西。”張大說道。 “什麼東西?” “不過,在那之前你要答應我,這件事情絕對不要告訴任何人,半個字都不能提起。”張大的表情嚴肅了不少。 “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咱們的性命不保!” “好。”王默回答道。 望著張大神神叨叨的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個盒子,一個木製的盒子。 材料是上等的桃木,正正方方,很扁,很結實。 正面是一個機關,需要某種方法才能打開。 “這是……”王默問道拿起了那個盒子。 “這裡面是一樣很重要的東西,還請兄弟幫忙保管一段時間。” “這裡面……” 張大打斷了王默要說話,嚴肅的說道:“你別問,也別試圖打開,這個除非要用某樣東西才能打開,要是用錯了方法,或者是用蠻力打開,那就糟糕了。這東西就在你這裡放一段時間,到時候我會來找你拿,明白嗎?” 王默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還想要繼續看一眼,卻聽張大說道:“趕緊收起來吧,千萬別讓任何人知道。你放心,這事情結束了,絕對會有你意想不到的好處!” 王默點了點頭,起身往牆邊走去。 那裡有一個暗洞,是王默不經意發現的。 他打開那個暗洞,假意放入了那裡,卻私下裡收入了自己的乾坤袖中。 王默背對著張大的時候,張大終於鬆了口氣,好似卸下了一個重擔一般,不可察覺的笑了。 兩個人喝乾了最後的一滴酒,張大已經很醉了,搖搖晃晃的離開了。 張大離開以前,望著已經醉倒在床上的王默,喃喃的說道:“對不住了,兄弟。” 聲音很小,小的誰也沒有聽見。 張大的腳步聲一直消失的聽不見,王默才睜開眼睛,他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番醉意。 王默重新將那盒子拿了出來,仔細的觀察起來。 盒子很特別,王默可以感受的到,上面被下了一個禁制,也許真的如張大說的那樣,只有用合適的方法才能將它打開吧? 重新收起了那個盒子,王默躺在床上,仰頭睡了起來。 再次醒來的時候,王默是被人叫醒的。 確切的說,是被王默所設下的陣法驚醒的,有人來了。 王默沒有聲張,他知道是教內的人,只有教內的人才會正兒八經的從門口進來。 進來了四五個人,從那服飾上來看,這些人是魔教長老和魔教護法們的屬下。 他們蒙著面,黑色的衣服上紋著紅色的火焰。 最後進來的,是張曉洛。 “怎麼了?”王默問道,他低身行了一個魔教的禮節。 “不要說話,不要多問。”一個蒙著面的人低聲喝道。 張曉洛進來之後先是掃了一眼屋內的情況,面無表情的輕聲說道:“搜。” 幾名教徒也沒有多說一句話,開始在王默的屋內尋找了起來。 期間,王默沒有說一句話,他也不敢動。 他怕張曉洛認出來自己。 張曉洛始終站在門口,蕭瑟,凜然。 修長的黑色袍子垂落在地上,面無表情的大量起來王默。 “為什麼你一直帶著面紗?”張曉洛忽的問道。 “這……”王默的聲音嘶啞,為了不讓張曉洛發現自己的身份,“屬下在前一段時間被正道弟子的法寶所傷,已經毀壞了面容,所以……” 這個理由很充分,張曉洛點了點頭,信了。 “護法,發現了一個暗洞!” “哦?”張曉洛又望向王默,在等待著他的解釋。 王默根本就沒有把那盒子放進那暗洞,他們是不可能發現那裡面有什麼東西的。 “護法,裡面藏的是銀兩。”一個人說道。 張曉洛再次抬頭,似笑非笑的望著低頭不語的王默。 王默只好假裝聲音嘶啞的說道:“這是屬下積攢多年,想要寄回家裡的一點錢財。” 一個人立刻喝道:“你不知道教內教徒不準私藏財物嗎,所有財物需要全部上繳,你不知道嗎?” 說著,那人便把那一包銀兩呈到張曉洛面前。 王默立刻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說道:“屬下該死,屬下不該私藏錢財……” 張曉洛拿著那包銀兩在手裡顛了顛,又還給王默,溫聲說道:“算了吧,為聖教貢獻這麼多年,連容貌都毀了,還不允許讓人家給家裡面寄點財物嗎?” “可是……”那個人猶豫道。 “你放心,上面我會去說的。”張曉洛不耐煩的說道。 他拍了拍王默的肩膀,轉身帶著人離開了。

第六章 交付

 張大說的話很低沉,是故意壓低了聲音說的,以王默的耳力勉強可以聽得見。

他說完之後還苦笑了兩聲,看來是真的遇到了難處。

一瞬間,王默的腦子中想到了很多,好幾個畫面從他的腦海中閃現而過。

先是陸瀟湘的話在他的腦海中閃過,“在這裡,你要小心。”

隨後,整個魔教中他遇見的人,各式各樣的面孔一副一副的從他的眼前劃過。

神秘的帶著面具的白教主;如同狐狸一般的陸家父女;琢磨不透的張曉洛;看似無害,實際卻極為神秘的周婆婆;那未曾見到的皇子;以及那晚上的神秘人。

每一個人的都看似簡單,卻是很紛雜的關係。

最後還有這個莫名來找自己幫忙的張大。

張大往門口鬼鬼祟祟的望了一眼,在確認是不是有人在門口偷聽。

這讓王默更加好奇了,他現在有點猶豫,猶豫自己是不是還要繼續往下聽下去。若是他真的往下繼續聽了下去,這就說明他又要捲入新的麻煩了。

也許這是一個針對他的陷阱?

如果和那晚的那個來殺自己的人聯繫起來,這更需要小心了罷。

在魔教的總壇,王默一直帶著面紗,從未摘下過。

張大無法透過面紗發現王默正在凝視著他,他好似認為王默是默認了他的請求,繼續壓低聲音說道:

“別看哥哥現在謀了個好差事,其實在白教主的身邊的日子真是不好過。”

王默給張大空了的碗重新倒滿了酒,打斷了張大的話。

在張大說出更具體的事情之前,他需要先探一探張大的口風。

“先別說別的,咱哥倆先乾了這一杯。”

不等張大說話,王默先仰頭喝了這一碗酒。

看起來王默醉了,其實他很清醒。

“張哥,有點不明白,小弟我。”

王默醉醺醺的說道,讓張大以為王默是真的有點醉了,說起話來都有點迷糊了。

“你說。”張大也看出了王默的醉態,嘴角若有若無的揚起了一抹不知名的笑容,笑容一閃而過。

“咱們兩個人有什麼話不可以說的?”張大很爽朗的笑著說道。

王默好似沒有察覺到張大那詭異的那一抹笑容,因為他那個時候正在低頭倒酒。

王默倒滿了酒,動起筷子夾了幾口一直沒有動過的菜。

筷子本來是隻有一雙的,不知道為什麼卻在桌子上擺了兩雙,難道今日送飯菜的人知道會有人來嗎?

“我不明白,”王默吃了幾口青菜說道:“小弟只是一個最底層的教徒,有什麼可以幫的上張哥的?”

張大嘿嘿的笑了幾聲,舉起了裝滿酒的碗。

“先幹了這一碗!”

酒罷,空了的碗又重新裝滿了酒。

“現在哥哥我是白教主身邊的侍衛了,”張大指了指自己,說道,“你想,白教主這樣的人,即使是身邊的侍衛也是受人關注的。”

張大又指了指王默,說道:“正因為你是最不起眼的人,所以哥哥才放心把這件事情交給你,因為沒有會注意到你啊!”

張大無奈的笑了笑,“現在很棘手,哥哥只能相信你了。”

張大端起了酒碗,又與王默幹了這一碗酒。

張大抱來的兩個酒罈子看起來不大,卻不知道為何裝下的酒很多,他們兩個喝了很長時間了,到現在只喝下了一罈半。

“張哥就這麼相信小弟?”

王默不可置信的問道。

“唉……”

張大嘆了口氣,帶著幾分醉意,醉醺醺的說道:“哥說一句不好聽的話,其實在這總壇中,哥哥我誰也不相信。這裡是聖教的總部,人心複雜,誰也不好相信。”

“那你……”

“哥哥我現在只能相信你了。”張大的說話聲音變得嘶啞了,也許是和這濃烈的酒的關係吧,王默也覺得自己的嗓子有點幹了。

“別看咱們哥倆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哥哥卻覺得咱們兩個特別投緣,所以啊……”

這一次,張大沒有拉著王默一起,而是獨自將那一碗烈酒喝了下去。

“哥哥這一次只能相信你了。”

酒罈子就快要空了,兩個人都有了幾份醉意。

王默沒有醉,他是裝醉,但他卻不知道張大是不是和他一樣。

王默的心思已經不知道轉了多少次,他不斷的思索著他是不是真的要接受張大的要求,因為張大看起看很堅決,認定了王默一定要答應幫助自己。

該來的總會來的,王默這樣想到。

“張哥,你說了這麼多,到底是什麼事情?”

王默最終還是問道。

張大好像就知道王默一定會答應一樣,笑了起來。

聲音很小,卻很暢快。

“好兄弟!”

張大高興的說道,他舉起了酒碗,“先幹了這一碗酒,哥哥在和你說。”

無奈,王默只好和張大喝完了這一碗酒。

“你說罷,力所能及的,兄弟一定能辦到。”王默說道。

張大沒有說話,而是走向門口,向外面看了看,最後在確認是不是真的沒有人在偷聽。

不可能有人偷聽的,甚至只要一靠近這裡,王默就會發現。

他設下了陣法,這樣可以及早的知道,王默不希望再有人來到自己的身邊的時候才發現了。

一直到張大確認了沒有人了,他才安心的坐了回來。

“到底是什麼事情?”王默不由得好奇說道,究竟是什麼事情會讓張大做的這麼神秘?

“其實,哥想讓兄弟你幫我保管一樣東西。”張大說道。

“什麼東西?”

“不過,在那之前你要答應我,這件事情絕對不要告訴任何人,半個字都不能提起。”張大的表情嚴肅了不少。

“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咱們的性命不保!”

“好。”王默回答道。

望著張大神神叨叨的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個盒子,一個木製的盒子。

材料是上等的桃木,正正方方,很扁,很結實。

正面是一個機關,需要某種方法才能打開。

“這是……”王默問道拿起了那個盒子。

“這裡面是一樣很重要的東西,還請兄弟幫忙保管一段時間。”

“這裡面……”

張大打斷了王默要說話,嚴肅的說道:“你別問,也別試圖打開,這個除非要用某樣東西才能打開,要是用錯了方法,或者是用蠻力打開,那就糟糕了。這東西就在你這裡放一段時間,到時候我會來找你拿,明白嗎?”

王默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還想要繼續看一眼,卻聽張大說道:“趕緊收起來吧,千萬別讓任何人知道。你放心,這事情結束了,絕對會有你意想不到的好處!”

王默點了點頭,起身往牆邊走去。

那裡有一個暗洞,是王默不經意發現的。

他打開那個暗洞,假意放入了那裡,卻私下裡收入了自己的乾坤袖中。

王默背對著張大的時候,張大終於鬆了口氣,好似卸下了一個重擔一般,不可察覺的笑了。

兩個人喝乾了最後的一滴酒,張大已經很醉了,搖搖晃晃的離開了。

張大離開以前,望著已經醉倒在床上的王默,喃喃的說道:“對不住了,兄弟。”

聲音很小,小的誰也沒有聽見。

張大的腳步聲一直消失的聽不見,王默才睜開眼睛,他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番醉意。

王默重新將那盒子拿了出來,仔細的觀察起來。

盒子很特別,王默可以感受的到,上面被下了一個禁制,也許真的如張大說的那樣,只有用合適的方法才能將它打開吧?

重新收起了那個盒子,王默躺在床上,仰頭睡了起來。

再次醒來的時候,王默是被人叫醒的。

確切的說,是被王默所設下的陣法驚醒的,有人來了。

王默沒有聲張,他知道是教內的人,只有教內的人才會正兒八經的從門口進來。

進來了四五個人,從那服飾上來看,這些人是魔教長老和魔教護法們的屬下。

他們蒙著面,黑色的衣服上紋著紅色的火焰。

最後進來的,是張曉洛。

“怎麼了?”王默問道,他低身行了一個魔教的禮節。

“不要說話,不要多問。”一個蒙著面的人低聲喝道。

張曉洛進來之後先是掃了一眼屋內的情況,面無表情的輕聲說道:“搜。”

幾名教徒也沒有多說一句話,開始在王默的屋內尋找了起來。

期間,王默沒有說一句話,他也不敢動。

他怕張曉洛認出來自己。

張曉洛始終站在門口,蕭瑟,凜然。

修長的黑色袍子垂落在地上,面無表情的大量起來王默。

“為什麼你一直帶著面紗?”張曉洛忽的問道。

“這……”王默的聲音嘶啞,為了不讓張曉洛發現自己的身份,“屬下在前一段時間被正道弟子的法寶所傷,已經毀壞了面容,所以……”

這個理由很充分,張曉洛點了點頭,信了。

“護法,發現了一個暗洞!”

“哦?”張曉洛又望向王默,在等待著他的解釋。

王默根本就沒有把那盒子放進那暗洞,他們是不可能發現那裡面有什麼東西的。

“護法,裡面藏的是銀兩。”一個人說道。

張曉洛再次抬頭,似笑非笑的望著低頭不語的王默。

王默只好假裝聲音嘶啞的說道:“這是屬下積攢多年,想要寄回家裡的一點錢財。”

一個人立刻喝道:“你不知道教內教徒不準私藏財物嗎,所有財物需要全部上繳,你不知道嗎?”

說著,那人便把那一包銀兩呈到張曉洛面前。

王默立刻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說道:“屬下該死,屬下不該私藏錢財……”

張曉洛拿著那包銀兩在手裡顛了顛,又還給王默,溫聲說道:“算了吧,為聖教貢獻這麼多年,連容貌都毀了,還不允許讓人家給家裡面寄點財物嗎?”

“可是……”那個人猶豫道。

“你放心,上面我會去說的。”張曉洛不耐煩的說道。

他拍了拍王默的肩膀,轉身帶著人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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