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預言家日報》的“預言”

哈利波特與食死徒之子·雲鎖瀟湘·2,518·2026/3/24

第十九章 《預言家日報》的“預言” 時間還沒有到晚上,可是亞歷克斯已經覺得有點冷了。他伸出魔杖,“啪”的一下點燃了壁爐裡的爐火,熊熊燃燒的火焰,一下子就帶給了亞歷克斯溫暖舒適的感覺。 這時候,一聲尖利的鳴叫聲傳了過來。只見一隻灰『色』的貓頭鷹,從窗戶外面飛了進來,“咕”的叫了一聲,立在了亞歷克斯的面前。 亞歷克斯俯下身,看著踩在貓頭鷹腳下的報紙,皺著眉頭說道:“預言家日報?洛哈特,你怎麼會定這樣一份報紙?” 話音未落,亞歷克斯抬起了右手,制止了正準備俯下身拿報紙的洛哈特。 “這裡還有封信。” 亞歷克斯從貓頭鷹的腳下取了下來,讀到: “亞歷克斯,情況如我所料,又有了新的發展。前兩天,魔法部緊急召開了一個內部會議,看來他們已經忍耐不住了。這是明天的《預言家日報》,他通過一些渠道,預先給了我,你可以看看,我覺著老頭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或者說,他覺得自己已經時日無多了。” 亞歷克斯一邊讀著,一邊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他也十分贊同小巴蒂的話。那個老頭的舉動,真的給他一種時日無多,需要加速的感覺。 洛哈特立刻拿起了亞歷克斯放下的羊皮紙,先是拿到了眼前,仔細地看了看,對著亞歷克斯說道:“這確實是小巴蒂的筆跡。只是為什麼沒有通過老巴蒂把這份信寄過來?” “老巴蒂?” “他現在還在魔法部工作,去年的三強爭霸賽的事情,表面上並沒有波及到他。他依然還是國際魔法聯絡部的部長。” “也就是他一舉一動都在被監視著,洛哈特?” “雖然並不願意承認,但是現在魔法部所擁有的傲羅數量,在表面上任然是最多的。可是,就算他表面上被人監視著……”說道著,洛哈特抬起頭,遲疑地看著亞歷克斯。 這一刻,亞歷克斯的目光和洛哈特交匯在了一起。 “也不應該由小巴蒂寄這封信。”異口同聲! 亞歷克斯把自己的魔杖拿了起來,開始輕微地顫動起來。這是他剛進霍格沃茨的時候,養成的習慣。每當他開始思考問題的時候,就會忍不住輕點魔杖,讓魔杖的頂端發出白『色』的柳絮,一點點的引導自己的思路。 亞歷克斯突然停住了魔杖,說道:“讓我們從頭來想一想。” 說著,他指了指牆角的一個大箱子。 “斯內普和穆迪,現在都關在裡面。” 洛哈特接著補充道:“這是我和小巴蒂跟在你後面,然後藉機埋伏斯內普的戰果,兩個打一個,當是斯內普的表情,簡直像看到了鬼。” 亞歷克斯點了點頭,看了看洛哈特,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根據計劃,我和小巴蒂,再次依靠複方湯『藥』劑潛入霍格沃茨。不,是光明正大的進入霍格沃茨。” 亞歷克斯接著說道:“為了以防被人發現……小巴蒂要提前進入霍格沃茨。以斯內普的身份。” “那麼,一個雙面間諜,在什麼情況下,才會大膽的寄出這樣一封,有貓頭鷹帶著,毫無保護措施的信。” “在他想讓人截住的情況下!” 亞歷克斯魔杖猛地蹦出一點火花!只見他仰躺著,靠在了靠背椅上,讚歎地說道,“真不愧是小巴蒂,我已經想明白他的意圖了。” “意圖?” “魔法部一定會截獲這樣一封信。看看抬頭,亞歷克斯。現在魔法部的人仍然認為我是食死徒的一員,那麼這封信一定就是送給黑魔王的了。那麼,在黑魔王看來,他最看重的,最詳細的,最準確的,是關於誰的情報?” “鄧布利多。” “所以這裡面的他,自然而然說的就是我們敬愛的校長了。他已經時日無多了。”說著,亞歷克斯把魔杖快速的在手指上轉了起來,問道:“如果有一個人,一直壓在你的頭上,現在你聽說他快要死了,你最想幹什麼?” “也許喝杯酒,慶祝一下是個不錯的主意。”洛哈特笑嘻嘻地回答道,“至少我的行動,不需要顧忌他了。” “何止是不需要顧忌,”亞歷克斯撣了撣羊皮紙,眼神裡突然充滿了笑意,“他們最想做的,肯定是不要再出現第二個這樣的人物。” “而鄧布利多,”洛哈特突然嘆了口氣,“他居然會讓這封信飛出來。看來,他已經下了決定。” 亞歷克斯搖了搖頭,說道:“他早就下了這個決定。” 說著,亞歷克斯攤開了擺在自己面前的報紙。 第一版上,是一副巨大的照片,幾乎佔滿了整個版面。 是鄧布利多。他帶著半月形的眼睛,長長的白鬍子一直拖到畫框的最下面。而他那雙藍『色』的眼睛,正微笑著看著亞歷克斯,彷彿在說你想的沒有錯。 亞歷克斯笑了笑,對著洛哈特指了指報紙上的大標題。 “我們應不應該相信他的話?!鄧布利多的驚人言論:他回來了!” “他回來了?” 洛哈特眉『毛』一挑,趕忙把報紙向後翻去,只見第二版上既沒有一幅照片,也沒有常見的大段大段的文章,只有三個字,彷彿被施了魔法,不停地向下滴著血『液』。 神秘人! 洛哈特轉而讀起了第三版的內容:“神秘人,也就是總所周知的那個不能說出名字的人。他在十五年前所犯下的暴行,至今仍令每一個善良的人,心有餘悸。 但是,最近,我們所尊敬的,一度曾是國際魔法師聯合會的『主席』和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師。” 聽到這,亞歷克斯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們下手可真快!” “鄧布利多,又發出了驚人之語。那個令人恐懼的神秘人,又復活了!那個十五年前,敗在大難不死的男孩手下的,最為邪惡的人,又將捲土重來! 本報無法相信,作為一個,最少曾經是德高望重的巫師,現在會說出這樣的驚人之語。但是他去年,曾未經審判,便將一個四年級的學生投入到阿茲卡班的監獄。並因此,被剝奪了國際魔法師聯合會的『主席』和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師的職位。 更早的一年,他又聘請了一位狼人,作為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以及現在,霍格沃茲,仍然有一個混血巨人,正在教授學生。 更在今年,他拒絕了魔法部提供的人選,而聘用了一位,‘理論水平甚至不如一個五年級學生’(霍格沃茨學生語)的人,來擔當這一職位。 雖然本報無意去懷疑一個偉大的巫師,用他的名譽所發表的話,但是就他近年來的表現,也許,我們最偉大的巫師,可能老了。” 亞歷克斯看著停下了的洛哈特,說道:“就這麼多?” “如果你還想聽,關於國際坩堝報道的話。” “不用了,”亞歷克斯捲起報紙,外帶小巴蒂・克勞奇的信,一起扔進了熊熊燃燒的壁爐裡。 “這報紙說的可真是委婉,是不是?”亞歷克斯看著火焰噼裡啪啦的燒著報紙,一邊說道:“他們實際上就想說,鄧布利多已經是個老糊塗了,現在就應該從霍格沃茨校長的位置滾下去。” “你不是這樣想的,亞歷克斯?” “鄧布利多還很清醒,至少到現在為止。” ―――――――――――――――――――― 關於陰謀詭計,腦容量過小,想得實在太痛苦&……

第十九章 《預言家日報》的“預言”

時間還沒有到晚上,可是亞歷克斯已經覺得有點冷了。他伸出魔杖,“啪”的一下點燃了壁爐裡的爐火,熊熊燃燒的火焰,一下子就帶給了亞歷克斯溫暖舒適的感覺。

這時候,一聲尖利的鳴叫聲傳了過來。只見一隻灰『色』的貓頭鷹,從窗戶外面飛了進來,“咕”的叫了一聲,立在了亞歷克斯的面前。

亞歷克斯俯下身,看著踩在貓頭鷹腳下的報紙,皺著眉頭說道:“預言家日報?洛哈特,你怎麼會定這樣一份報紙?”

話音未落,亞歷克斯抬起了右手,制止了正準備俯下身拿報紙的洛哈特。

“這裡還有封信。”

亞歷克斯從貓頭鷹的腳下取了下來,讀到:

“亞歷克斯,情況如我所料,又有了新的發展。前兩天,魔法部緊急召開了一個內部會議,看來他們已經忍耐不住了。這是明天的《預言家日報》,他通過一些渠道,預先給了我,你可以看看,我覺著老頭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或者說,他覺得自己已經時日無多了。”

亞歷克斯一邊讀著,一邊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他也十分贊同小巴蒂的話。那個老頭的舉動,真的給他一種時日無多,需要加速的感覺。

洛哈特立刻拿起了亞歷克斯放下的羊皮紙,先是拿到了眼前,仔細地看了看,對著亞歷克斯說道:“這確實是小巴蒂的筆跡。只是為什麼沒有通過老巴蒂把這份信寄過來?”

“老巴蒂?”

“他現在還在魔法部工作,去年的三強爭霸賽的事情,表面上並沒有波及到他。他依然還是國際魔法聯絡部的部長。”

“也就是他一舉一動都在被監視著,洛哈特?”

“雖然並不願意承認,但是現在魔法部所擁有的傲羅數量,在表面上任然是最多的。可是,就算他表面上被人監視著……”說道著,洛哈特抬起頭,遲疑地看著亞歷克斯。

這一刻,亞歷克斯的目光和洛哈特交匯在了一起。

“也不應該由小巴蒂寄這封信。”異口同聲!

亞歷克斯把自己的魔杖拿了起來,開始輕微地顫動起來。這是他剛進霍格沃茨的時候,養成的習慣。每當他開始思考問題的時候,就會忍不住輕點魔杖,讓魔杖的頂端發出白『色』的柳絮,一點點的引導自己的思路。

亞歷克斯突然停住了魔杖,說道:“讓我們從頭來想一想。”

說著,他指了指牆角的一個大箱子。

“斯內普和穆迪,現在都關在裡面。”

洛哈特接著補充道:“這是我和小巴蒂跟在你後面,然後藉機埋伏斯內普的戰果,兩個打一個,當是斯內普的表情,簡直像看到了鬼。”

亞歷克斯點了點頭,看了看洛哈特,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根據計劃,我和小巴蒂,再次依靠複方湯『藥』劑潛入霍格沃茨。不,是光明正大的進入霍格沃茨。”

亞歷克斯接著說道:“為了以防被人發現……小巴蒂要提前進入霍格沃茨。以斯內普的身份。”

“那麼,一個雙面間諜,在什麼情況下,才會大膽的寄出這樣一封,有貓頭鷹帶著,毫無保護措施的信。”

“在他想讓人截住的情況下!”

亞歷克斯魔杖猛地蹦出一點火花!只見他仰躺著,靠在了靠背椅上,讚歎地說道,“真不愧是小巴蒂,我已經想明白他的意圖了。”

“意圖?”

“魔法部一定會截獲這樣一封信。看看抬頭,亞歷克斯。現在魔法部的人仍然認為我是食死徒的一員,那麼這封信一定就是送給黑魔王的了。那麼,在黑魔王看來,他最看重的,最詳細的,最準確的,是關於誰的情報?”

“鄧布利多。”

“所以這裡面的他,自然而然說的就是我們敬愛的校長了。他已經時日無多了。”說著,亞歷克斯把魔杖快速的在手指上轉了起來,問道:“如果有一個人,一直壓在你的頭上,現在你聽說他快要死了,你最想幹什麼?”

“也許喝杯酒,慶祝一下是個不錯的主意。”洛哈特笑嘻嘻地回答道,“至少我的行動,不需要顧忌他了。”

“何止是不需要顧忌,”亞歷克斯撣了撣羊皮紙,眼神裡突然充滿了笑意,“他們最想做的,肯定是不要再出現第二個這樣的人物。”

“而鄧布利多,”洛哈特突然嘆了口氣,“他居然會讓這封信飛出來。看來,他已經下了決定。”

亞歷克斯搖了搖頭,說道:“他早就下了這個決定。”

說著,亞歷克斯攤開了擺在自己面前的報紙。

第一版上,是一副巨大的照片,幾乎佔滿了整個版面。

是鄧布利多。他帶著半月形的眼睛,長長的白鬍子一直拖到畫框的最下面。而他那雙藍『色』的眼睛,正微笑著看著亞歷克斯,彷彿在說你想的沒有錯。

亞歷克斯笑了笑,對著洛哈特指了指報紙上的大標題。

“我們應不應該相信他的話?!鄧布利多的驚人言論:他回來了!”

“他回來了?”

洛哈特眉『毛』一挑,趕忙把報紙向後翻去,只見第二版上既沒有一幅照片,也沒有常見的大段大段的文章,只有三個字,彷彿被施了魔法,不停地向下滴著血『液』。

神秘人!

洛哈特轉而讀起了第三版的內容:“神秘人,也就是總所周知的那個不能說出名字的人。他在十五年前所犯下的暴行,至今仍令每一個善良的人,心有餘悸。

但是,最近,我們所尊敬的,一度曾是國際魔法師聯合會的『主席』和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師。”

聽到這,亞歷克斯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們下手可真快!”

“鄧布利多,又發出了驚人之語。那個令人恐懼的神秘人,又復活了!那個十五年前,敗在大難不死的男孩手下的,最為邪惡的人,又將捲土重來!

本報無法相信,作為一個,最少曾經是德高望重的巫師,現在會說出這樣的驚人之語。但是他去年,曾未經審判,便將一個四年級的學生投入到阿茲卡班的監獄。並因此,被剝奪了國際魔法師聯合會的『主席』和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師的職位。

更早的一年,他又聘請了一位狼人,作為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以及現在,霍格沃茲,仍然有一個混血巨人,正在教授學生。

更在今年,他拒絕了魔法部提供的人選,而聘用了一位,‘理論水平甚至不如一個五年級學生’(霍格沃茨學生語)的人,來擔當這一職位。

雖然本報無意去懷疑一個偉大的巫師,用他的名譽所發表的話,但是就他近年來的表現,也許,我們最偉大的巫師,可能老了。”

亞歷克斯看著停下了的洛哈特,說道:“就這麼多?”

“如果你還想聽,關於國際坩堝報道的話。”

“不用了,”亞歷克斯捲起報紙,外帶小巴蒂・克勞奇的信,一起扔進了熊熊燃燒的壁爐裡。

“這報紙說的可真是委婉,是不是?”亞歷克斯看著火焰噼裡啪啦的燒著報紙,一邊說道:“他們實際上就想說,鄧布利多已經是個老糊塗了,現在就應該從霍格沃茨校長的位置滾下去。”

“你不是這樣想的,亞歷克斯?”

“鄧布利多還很清醒,至少到現在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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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陰謀詭計,腦容量過小,想得實在太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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