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兩個結局的古老預言（上）
122兩個結局的古老預言（上）
“我還以為會是寶劍什麼的……”哈利也有些失望地拿起日記本，“即使裡面記錄的是波特家族的藏寶圖,我現在也沒時間去挖寶藏啊。”
“不會是波特家族歷代的讀書筆記吧。”特瑞西聳聳肩,不感興趣地移開目光。
“我覺得是波特家族歷代的作弊方法大全的可能性大一點。”哈利哼哼兩聲,漫不經心地開啟日記本,一頁一頁地翻看。
等特瑞西打完小盹兒,家養小精靈克利切來叫他們吃飯時候,哈利依然在一頁一頁地翻看那本日記本。
“怎麼,真的是作弊大全？”特瑞西伸完懶腰,湊過來問。
“不是。”哈利嘟囔著,把日記本推到特瑞西前面，從頭開始翻頁，“這是一個魔法故事。我看了幾遍沒看懂，你來幫我看看。”
特瑞西湊過去，那是一頁一頁連起來的會活動的簡筆畫。特瑞西第一頁上有三個人，手拉著手。哈利一頁一頁地翻，特瑞西漸漸地神色變得詫異起來。
“這不就是……”特瑞西慢慢吞吞地說，“三兄弟的傳說。你們家族的傳家寶，原來是睡前故事。”
“不是。三兄弟的傳說，到老三拿了隱形衣然後壽終正寢，就結束了。”哈利指指日記本，“這個還有後續。好像是，過了很多年以後，又有一個人把三兄弟的三件寶物找齊了，然後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哈利把日記本快速翻到他看不懂的那一頁，“就是這裡。”
依然是簡單的簡筆畫，一個大圓圈框住一個三角形，在一個三角形的中心有一個人形的簡筆圖案，三角形的三個頂點，分別是代表無敵魔杖的短豎線、代表可以召喚靈魂的石頭的黑色圓點，和代表隱形披風的空心小三角形。
“如果把人看成一條豎線，這個圖案就和貝殼盒子上的圖案一樣了。”哈利拉過貝殼盒子，上面有用碎鑽石、紅寶石和藍寶石拼出來的簡單幾何圖案。哈利用手沿著圖案劃了一遍，“一個大圓圈，套住一個三角形，中間是一根豎線。不過在貝殼蓋子上，應該是鑰匙孔的地方，在這張圖案上是一個簡筆畫的人。”
“當初製作這個盒子的人，把日記裡面的某一頁圖案，複製到貝殼盒子的表面了。”特瑞西想了想，道，“也就是這個貝殼盒子，是有人專門為了放置這本日記製作的。這也沒什麼很特殊的。”
“這個圖案，我看著很眼熟。看到三兄弟的傳說，我才想起來，我在斯萊特林的地下避難小鎮裡，也見過這個圖案。”哈利確定地點著頭說，“就在中心控制塔底層的壁畫上。”
特瑞西沉默了。
“你再接著看。”哈利又翻到下一頁。
這一頁，最下方是代表地平線的一條長橫線，地平線中間有一根代表山峰的弧線，一個代表月亮的鐮刀圖形在山峰的正上方。
“我看不懂這些是什麼。”哈利指著靠近地平線的地方，頂點相連的兩個半圓形，“這個，好像是被劈成兩半的圓形，代表什麼意思？還有這些，”哈利指指遍佈地平線之上的黑點，“這些黑點，是代表蟲子嗎？鋪天蓋地的蟲子？”
特瑞西拿過去左右看了看，斷言道：“月亮圖案在畫面的正中，那麼，被劈成兩半的圓形應該代表的是墜落的太陽；這些黑點，在山峰的周圍最集中，看起來像是從山頂噴出來的，應該是指火山爆發。”
哈利納悶道：“太陽墜落，火山爆發淹沒世界，這張圖是畫的世界末日？”
特瑞西沒理會他，自己伸手翻到下一頁。
這一頁上，又是那個圓形套著三角形、豎線的圖案。一個頭上頂著一團亂糟糟的黑線的人，對著圓圈做出劈砍的動作，然後圓圈裂開了一個口。
再下一頁，地平線上，月亮和火山都消失了，太陽重新回到空中。劈開圓圈的人，把魔杖、石頭和隱形披風分別送往三個方向。
然後是最後一頁，一個簡筆畫的人，頭上頂著一團亂糟糟的黑線，拿著隱形衣。在他的身後，是一道彩虹。
“這就完了？”特瑞西把日記本的封底翻弄了兩下，確實沒有下文了，“頭上頂著一團亂髮的人，指的應該是波特家的祖先。唔，原來你們家的傳家寶是死神的隱形衣。”
“這本日記本講的是隱形衣的來歷，儲存的這麼隱蔽又鄭重……”哈利若有所思地看著特瑞西，“不是很奇怪嗎？三兄弟的故事，魔法界的三歲小孩都知道，為什麼還要特意儲存起來？”
特瑞西要插話，哈利擺擺手示意他還沒有說完：“而且，這種簡筆畫的形式，非常像我在斯萊特林的地下小鎮裡看到的壁畫。肯定不是巧合，一定有什麼秘密是我們還沒有弄明白的。”
哈利等了半天，沒見特瑞西說話，伸手推了他一下：“你倒是發表一點高明的見解啊，大智者。”
“真有意思，伏地魔在格蘭芬多山谷尋找的是一本日記本，你們波特家的家族珍藏，也是一本日記本。”特瑞西笑笑，摩挲了一下日記本的封面。
哈利啞然：“這兩件事怎麼能混為一談。”
“我只是感嘆一番。”特瑞西把封面合上，“按你說的，三兄弟的傳說已經人盡皆知了，但是傳說和這本日記本不一樣的地方，是最後這幾頁。有人重聚了三件死神的聖物，帶來了世界末日。但是看起來像是波特家的祖先，破壞了三件聖物的齊聚，拯救了世界。”說著，特瑞西哈哈大笑，“看起來，當救世主，也是波特家族的傳統之一啊。”
哈利用鼻子哼哼一聲，不理會老友的揶揄，把日記本收進隨身包。他盤算著給赫敏去信的時候，順帶著說一句，讓她查一查關於魔法界三兄弟的傳說，看看能不能找到點有意思的東西。反正赫敏手裡有拉文克勞女士留下的魔法百科書，查資料也就是動動手指頭的事。
兩人收拾一番。哈利用四人內部使用的加密方法，處理好給赫敏的信，然後點點信紙，信紙變成一隻紙鴿飛出窗外。
這種寄信方式還是唐文先生來格蘭芬多當調查員時，教給哈利他們的。到現在，在伏地魔的對國內通訊系統的嚴密監視下，這成了哈利他們唯一安全的聯絡方法——魔法部內部使用的傳遞簡單訊息的紙條，不再監控網的監視範圍內。
兩人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事，磨蹭著下樓。
小天狼星已經在樓下等候多時了，看見兩人下樓，眼神裡閃動著欣喜，愉快地向兩人招手：“我都打算上去叫你們了。你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飯還是要按時吃的。”
“我們不是小孩子了。”哈利皺皺鼻子，在破破爛爛的桌子旁邊坐下。
特瑞西坐在他旁邊，還很神經質地用手指抹抹桌面，又湊在鼻子下聞聞，隨即吧露出噁心的表情，把手指在褲子上使勁來回擦。
哈利在心底嘲笑他活該，小天狼星當然也看見了特瑞西的小動作，頗有點尷尬地扭過頭去，吩咐克利切把菜送上來。
克利切送菜的方式是哈利見過最粗暴的，菜湯、粥糊還有澆在牛排上的醬，都濺到了桌面上，難怪桌面上厚厚一層油膩膩的東西。
特瑞西對著慘不忍睹的桌面施了一個清潔咒，哈利無所謂地拿起刀叉，隨口問：“克利切在這個家裡呆了很久了？”
“他在我媽媽小的時候就在布萊克家族服務了，現在已經老糊塗了。”小天狼星叉起大塊的牛排，邊吃邊說，“你們為什麼要這個時候回國？唐文前天也被抓了，英國已經要完了。”
“嗯，這我們知道。我們看到報道，伏地魔準備再近期將唐文先生公開處決。”哈利也大口地吃著雞塊，和小天狼星對話。
特瑞西滿臉嫌棄的看著兩個不講究飯桌禮儀的人，把自己的盤子撥離開兩人唾液噴濺的範圍，一個人埋頭苦吃起來。
“我們在國外，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只知道國內反抗軍的頭領是唐文先生，但他被抓以後，反抗軍的情況到底如何？”哈利問。
小天狼星搖搖頭：“很不好。反抗軍裡面也有叛徒，唐文被抓以後，一部分人投降了，幾個重要據點淪陷了，現在反抗軍轉到地下，情況不明。你們這個時候回來其實幫不了多少忙，反而像是送上去給伏地魔的禮物。伏地魔要是再抓到你，才真是高枕無憂了。為什麼突然要回來？”
“我只恨自己回來得太遲。”哈利笑得酸澀。
“別這麼說，要是不先透過幾項基本訓練的修學，我們回來也是送死。”特瑞西插嘴道，“就今天在戈德里克山谷被發現的時候，要是換兩年前的我們，無論如何是逃不出來的。”
“我知道你們在凡納塞港，那裡的人讓你們參加他們的魔法學徒訓練了？”小天狼星有些吃驚地看著哈利，隨即目光一軟，“你臉上的傷也是在那裡弄的？”
哈利摸摸自己的臉：“嗯，修學冥想的時候走神了，被克里特湖裡骷髏魚的魚鰭劃了一下。不是特瑞拉著我，我的腦袋都被削成兩半了。”
小天狼星有些怔愣地說：“聽說凡納塞的魔法學徒，十幾年才能學成。而且過程艱難兇險，有不少人在修行裡送命。”
“沒有的事。”哈利擺擺手，“就是比上學累一點。”
特瑞西補充說：“幾百年前，控制修行訓練的安全手段不太好，才會有人送命。這幾百年，已經沒人死在訓練裡了。最多就是通不過，不斷重修。”
說到重修，哈利和特瑞西都樂了。
小天狼星看著兩個人同時笑起來，好奇地問：“笑什麼？”
“我們的冥想課上，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師姐，所有修行都圓滿過關了，就是冥想怎麼都不行。”特瑞西悶笑著說。
“魔法學徒的修學是不允許退出的，師姐每年都必須回凡納塞修行冥想。她一走到凡納塞的街上，所有人都叫師姐，因為所有人，都和她一起修行過。”哈利說。
小天狼星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笑的，不過看著兩人笑得開心，也跟著咧咧嘴。
“她的名字是奧利姆· 馬克西姆。”哈利補充了最後一句。
小天狼星立刻被嗆住了：“什麼？那個布斯巴頓的校長？那個又高又壯的？”
“哈哈，你真該看看師姐穿著學徒服，縮手縮腳地坐在冥想船上的樣子。”特瑞西說著，和哈利同時笑出聲來。
也許是因為一起分享了笑料，簡陋的餐桌上，氛圍立刻好起來。午飯吃完，大家的心情都很不錯。
“既然回來了，你們有什麼打算嗎？”小天狼星丟下刀叉，抓過餐巾擦擦嘴問，“當然，你們可以呆在這裡。布萊克的老宅由我一個人繼承，目前還算安全。”
“嗯。”哈利支吾著，也沒有回答。
“我們可以自由出入這裡嗎？”特瑞西問。
“當然。”小天狼星迅速回答，然後猶豫著補充，“你們如果打算做點什麼，我可以幫忙。”
“反抗軍已經快完了，你的‘傷風’怎麼樣？”特瑞西問。
“我們一直在地下活動。伏地魔擴張太快，目前還沒有針對過傷風組織採取過行動。”小天狼星爽快地回答。
“伏地魔早就知道‘傷風’，他為什麼會允許這樣的組織一直存在在食死徒裡？”特瑞西皺皺眉頭，“你確定他沒有抓樁傷風’組織的什麼把柄？會不會他已經暗中監視了傷風的一舉一動，利用你們，把不忠誠的食死徒，都引出來，然後一網打盡？”
“你還擔心這個？”小天狼星有些訝然地看著特瑞西。
“你不得不承認，我的擔心是有道理的。伏地魔對於‘傷風’的態度，非常接近一種曖昧的默許。”
“所以你們也好、鳳凰社也好，一直都不信任我。”小天狼星搖搖頭，“據我所知，伏地魔不對傷風下手，是因為他一直查不出，食死徒的高層裡，叛變者到底是哪幾個。”
說著，小天狼星有些疲憊地揉揉鼻樑：“伏地魔給太多人強制打上食死徒的印記，他的高壓手段可以使人們很快的服從，但是同樣的，這樣的服從也很容易被背叛。要除掉食死徒裡叛變的小嘍囉很容易，但是這樣做沒有什麼意義。只要伏地魔征服的手段不改變，傷風可以輕易的組織起一批又一批的外圍食死徒叛變者。”
“所以伏地魔想抓的，不是背叛的人，而是組織背叛的人。”特瑞西低聲自語。
“伏地魔清楚，不是人人都信服他，他想要的，也不是每個人的敬仰。”小天狼星說，“傷風是從最初就反對他的人，他要找到傷風安插在食死徒高層裡的眼線，然後發動一場食死徒內部大清洗，將傷風連根拔起，才能起到震懾的效果。他要所有人，從此之後，即使心中有憤怒，也只能畏懼和服從，再也沒有人敢站出來反對他。”
哈利和特瑞西都沉默了。
一別三年，小天狼星比上次在禁林裡見到時還要瘦。他的臉焦黃而瘦削，眼裡寫滿了疲憊。
“其實……我更願意站在伏地魔面前，和他交鋒對決，不管能不能戰勝。”小天狼星說著，又自己笑笑搖頭，“不過，現在，我不能丟下傷風不管。傷風是唯一還在堅持抵抗伏地魔的組織了。”
“鳳凰社呢？”哈利脫口而出。
“鳳凰社駐守在霍格沃茨，保護那裡無家可歸的麻種小巫師，他們已經自顧不暇。否則，我們為什麼要站出來，”小天狼星看著哈利說，“總有人要讓伏地魔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聽命於他；總有人要站出來，讓伏地魔明白，英國的抵抗還沒有停止。”
哈利、特瑞西聽著，神色也開始動容。他們回到英國，又何嘗不是為了讓伏地魔明白，英國的反抗還沒有停止。
“我不知道你們回來是為了什麼，你們不信任我、不願意告訴我，也沒有關係。”小天狼星從衣袋裡拿出一個檔案袋，“我像你們提供我力所能及的幫助，至於接不接受，選擇權在於你們。”
哈利伸手接過檔案袋。
小天狼星站了起來，神色猶豫了一下，終於舉起手，將手掌放在哈利頭頂上。哈利僵了一下，在他做出反應之前，小天狼星迅速揉亂了他的頭髮，然後放手上樓去了。
“我猜他想做這個動作很久了。”特瑞西竊笑著說，“讓我們看看，你獻身被揉頭髮換來的情報，值不值得。”
哈利和特瑞西回到樓上房間，拆開檔案袋，裡面的檔案是伏地魔對戈德里克山谷的搜查指令。
兩人一頁一頁地檢視，到半夜的時候，才將原始資料慢慢理出頭緒。
“這些資料和赫敏的情報完全對上號了，”哈利長長地舒一口氣，“如果不是針對我們的陷阱，那赫敏的訊息極有可能是真的。”
正好這時候，赫敏的回信送到了。
哈利把從窗縫裡鑽進來的紙鶴抓住拆開，交給特瑞西解密。紙鶴肚子裡，還有一個隨信寄到的，拇指大小的紐扣形偵測器。
“特瑞，看看這個偵測器是怎麼用的？”哈利拿著發燙的偵測器左右擺弄。
“目標物品進入半英里範圍自動觸發，觸發表現為升溫，溫度與距離成反比。”特瑞西照著信念出來，又問，“怎麼了？”
“這玩意兒在發燙。”哈利嘟囔著說，“雖然是趕製的，也不能劣質成這樣啊。這種偵測器有還不如沒有呢。”
“怎麼會……”特瑞西把紐扣拿過去，拆開檢測，哈利拿起解密後的信件，仔細閱讀起來。
特瑞西把紐扣重新檢查組裝後，紐扣依然在發燙。特瑞西忽然臉色一變：“哈利，這裡是布萊克老宅。”
“對啊。”哈利一邊看信一邊說。
“布萊克家族是古老的黑巫師家族，現在也是食死徒的死忠之一！”特瑞西壓低聲音，頗有點咬牙切齒的意思。
哈利這才頓頓地反應過來，眼睛盯住那個紐扣都快發直了：“不、不會吧。那我們還等什麼？！”
兩人跟著紐扣偵測器的提示，在布萊克老宅裡尋找。離目標越近，紐扣越燙手，到了廚房的時候，紐扣已經發紅了。
“就在這裡。”特瑞西說，“但是偵測器不能在進一步縮小範圍了。我們動手找。”
兩人在廚房裡到處翻找，不到一分鐘，圍著髒兮兮破布的克利切出現了，對著兩人破口大罵：“骯髒的麻種，在高貴的布萊克廚房裡搗亂！滾出去！”
“嘿，你才別搗亂，我們在做正事。”哈利用手撥開克利切，拉開了碗櫥。
“無恥的下流胚！滾蛋！”克利切尖叫著，去抓哈利的手。
“怎麼了？”小天狼星聞訊而至。
“我們在找東西。”哈利抬頭說。
“正好。”特瑞西抬起頭來看著小天狼星，“如果你繼承了老宅，那你就是克利切的主人了。你能不能問問他，有沒有在廚房，發現過一件黑魔法物品？”
“唔，這裡的黑魔法物品很多，你們在找什麼樣的黑魔法物品？”小天狼星問。
哈利看了特瑞西一眼，像小天狼星說：“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是普通的黑魔法物品，是非常強大、非常邪惡的。”
特瑞西非常小心地留意小天狼星的反應，哈利也偷偷摸到了魔杖。
小天狼星沒有注意他們私下地緊張，而是低頭問克利切：“克利切，廚房有沒有‘非常強大、非常邪惡’的黑魔法物品？”
克利切退後幾步，貼在壁櫥上，低下頭，小聲說：“有。會咬人的碗、會吐火的鍋鏟……”
“讓他交出廚房裡最強大的黑魔法物品。”特瑞西立刻說。
小天狼星順從將他的話重複了一遍：“克利切，把廚房裡最強大的黑魔法物品交給我。”
“好的，主人。”克利切舔舔嘴唇，眼裡閃動著算計，“不過要等一會兒，主人，等克利切慢慢地把東西找出來。主人為什麼不帶著小客人們去客廳喝茶等著？克利切會泡很好的紅茶。”
“克利切，你什麼時候叫過我們客人。”特瑞西立刻出聲打斷它，“是不是你把東西藏在廚房的？！交出來，立刻！”
克利切帶著強烈的恨意看向特瑞西，叫罵道：“麻種廢物，想威脅克利切！下流的無賴，想拿走布萊克家族的東西！只要克利切在，你們休想對這裡動一根指頭！”
“夠了。”小天狼星的眼神終於凝重起來，“克利切，立刻把現在廚房裡最強大的黑魔法物品交給我。”
“啊！啊——”克利切突然發瘋地尖叫起來，抓過燒火棍，不停地打自己的腦袋，同時惡毒地咒罵，“壞主人小天狼星迴來了，他逼迫克利切違背承諾！可憐的小主人雷古勒斯，克利切錯了，克利切不能遵守最後的諾言！他和泥巴種合起來逼迫克利切！”
“停下來，然後把東西交給我。”小天狼星皺著眉頭，“這是命令。”
克利切丟開燒火棍，抽抽噎噎地爬到大鍋爐下面，拿出了一個掛墜盒子。小天狼星走過去，抓住他手裡的掛墜，克利切死死地拿著不鬆手。
“鬆開！”小天狼星命令道。
克利切發出一聲極其悲傷地抽噎，鬆開手，然後不停地用頭撞牆，嘴裡嘀嘀咕咕地咒罵著。
“這是……”小天狼星驚訝地看著手裡的東西，“斯萊特林的寶物掛墜盒，怎麼會在這裡？”
“斯萊特林的掛墜盒？！”特瑞西神情十分激動。
“應該是伏地魔給雷古勒斯的。”小天狼星搖搖頭，“但那又如何，枉他為食死徒盡忠一生，最後卻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
“屍骨無存？”哈利驚訝地看著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嘴角掠過一絲嘲笑：“伏地魔上臺後，伏地魔曾經到過布萊克的家族墓地。食死徒都認為這是伏地魔給布萊克家族的至高榮譽，但在那裡不知道為什麼，他大發雷霆，結果毀掉了雷古勒斯的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