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再遲一步

哈利和特瑞西·綠水青冥·5,725·2026/3/26

139再遲一步 “真有意思,我們永遠比他慢一步。”特瑞西冷嗤一聲,將紙條震碎。 “發生了什麼?”盧平急切地追問。 “帕克死了。”赫敏簡短地說,“剛剛,又是在南塔,一個我追查了很久的神秘暗道自動出現。伏地魔的魂器之一,拉文克勞的冠冕,出現在暗道盡頭的地下小鎮,被魔法協會的人‘撞個正著’,”說著,赫敏也冷笑起來,“然後,帕克為了殺魂器冠冕,和它同歸於盡了。” 所有人都沒有再說話,各自做回位子上沉思。 “我們不趕快回去看看嗎?”羅恩緊張地問。 “現在回去已經晚了。”特瑞西說。 “不要急,納威和安吉麗娜可以控制住場面。”赫敏也說,“我們先把事情想清楚了,再回去。” “他真是會挑時候。”特瑞西自言自語地說,“我保證,這個毀掉的魂器冠冕,絕對也是真的魂器。” “帕克和魂器同歸於盡時,還有其他人在場嗎?”鄧布利多問道。 “有,但那個不是真正的人。”哈利也覺得事情複雜得超出他的想象,“追過去的諾特,是我用變形術做出的人偶。真正的諾特,還在倫敦麻瓜界。人偶諾特會在一週後,按照魔法協會的慣例,到對角巷購買材料。直到那個時候,諾特才能和人偶換回來。” “人偶?”鄧布利多有些訝然,“人偶可以維持這麼久?” “哈利的變形術人偶非常特殊,已經接近於智慧獨立的個體了。只要人偶的魔力沒有耗盡,就能一直存在,並且性格、語言、行為,都和真人一樣。”特瑞西解釋道,“正是利用這一點,我們才能成功製造諾特不在現場的證據,保證在阿茲卡班事件上,南塔不會被懷疑。現在,這卻成了被人利用的漏洞――人偶諾特不能分辨魂器真假,卻能按照主人的性格行事,最終把魂器冠冕和帕克的屍體帶回來。” “帕克太瞭解魔法協會的運作了。”赫敏嘆息道。 “事情只要做了,就一定有漏洞。”特瑞西沉聲說,閉上眼想了很久,終於睜開,“哈利,我要你抽取,你殺死魂器日記本時的記憶。” “好。”哈利抽出記憶絲。 眾人第三次進入記憶場景―― 哈利和羅恩腳步匆匆地追進地下室,看見地下室正中,伏地魔正指著帕克。倒在一邊的帕克,大叫一聲哈利的名字,提腳把日記本踢到哈利眼前。 “攻擊本人無效,那是魂器本體,快!”帕克大叫道。 “你――”伏地魔震怒地看著帕克,揮手將帕克隔空提起,壓到牆上。 納威試著向伏地魔攻擊,但是魔咒直接穿過他的身體。他扭頭看著哈利:“哈利!” 哈利一個激靈,魔鬼火焰脫手而出,開始燒灼日記本。 伏地魔開始發出慘叫。 “你們注意看帕克。”特瑞西此時出聲提醒,大家都往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被伏地魔壓到牆上的帕克,在伏地魔被燒灼後立刻墜地。但他並沒有改變動作,而是咳嗽幾聲後,一直彎腰佝僂著,蹲在牆角。 直到特瑞西追進來,他才轉過身。 回憶場景結束後,所有人都等著特瑞西的解釋。 “他彎著腰,這個動作有貓膩。”特瑞西說,“帕克一直研究的領域都是黑魔法,我查到他曾經提出過製作非常特殊的一種魔藥,可以直接燒灼靈魂。但是因為缺少魔藥原料,他最終沒有製作成功。而他缺少的唯一原料,就是受詛咒的獨角獸血。” 哈利、赫敏、羅恩都聽懂了,不知道前因的鄧布利多和盧平卻沒明白。不過鄧布利多更敏銳地察覺了問題:“剛剛那個回憶地場景裡,地下室中央被砸碎的魔藥,就是被詛咒的獨角獸血?” “是的,”特瑞西點頭,“我們之所以發現魂器日記本,是因為協會遺失了一些被詛咒的獨角獸血。我們正是追著獨角獸血的軌跡,到了那間地下室。” “是了,魂器確實可以藉助獨角獸血,恢復元氣;但反過來,帕克也可以藉助獨角獸血,製成可以燒燬靈魂的魔藥。”赫敏咬著指甲說,“帕克當時彎著腰,他完全可以在哈利施咒的同時,偷偷用魔藥毀掉另一個魂器,讓哈利誤以為,是他毀掉了魂器日記本。”赫敏停下咬指甲,看著特瑞西,“難怪你說,問題不在於帕克是哪個魂器,而在於哈利毀掉的是哪個魂器。” “現在想想,我在地下室毀掉的那個魂器很有問題。”哈利也說,“半復活的伏地魔明明知道我能燒燬日記本,卻不攻擊我,只攻擊帕克。我想真正的原因是,我毀掉日記本,根本傷不到他;帕克對他才是致命的威脅。” “事到如今,一切都沒有意義了。被哈利毀掉的日記本是真的魂器,只不過裡面的魂片已經復活;出現在地下小鎮的伏地魔,也是真的復活魂片,只不過不是冠冕裡面那個;帕克的屍體也是真的,只不過不是和我們朝夕相處的那個帕克。”特瑞西咬牙切齒地說,“他在玩金蟬脫殼(中文)。所有的疑點,都只存在於我們的記憶裡,沒有任何證據留下。復活了這麼久的魂器日記本,早在我們沒有察覺的時候,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他讓帕克、魂器日記本、魂器冠冕,按照他的劇本,死在眾目睽睽之下。再沒人知道,這其中有一個魂片,已經復活,並且逃脫了,在某個陰暗的角落潛伏下來,靜待時機。” “這就像當年的小矮星彼得。”哈利喃喃地說。 看見眾人再次沉默,羅恩小聲地建議:“那我們,還要再使用冥想盆嗎?” “不用了。”特瑞西回答他,“我現在確定,真正的帕克,是在翻倒巷得到了魂器日記本,又在魂器日記本復活後,被長期囚禁,”說到這裡,特瑞西難受地閉上眼,“並在剛剛,被魂器日記本殺死。” 羅恩追問:“我們接下來,要不要把這個訊息告訴協會的其他人,讓大家對魂器日記本有所防範?” “不,”赫敏黯然搖頭,“沒有證據,帕克也已經死亡,這個時候多說無益。帕克……畢竟是協會裡非常重要的一員。與其說出我們的懷疑,還不如讓他為‘殺死魂器’而獻身。” “我們接下來要查清楚的,是魂器日記本,到底想幹什麼。”特瑞西說著,轉向鄧布利教授,“今天就到這裡吧,教授,謝謝您借給我們冥想盆。” “好的。”鄧布利多收起了冥想盆。 這時,盧平出聲叫住哈利:“哈利,我能和你單獨說兩句嗎?” 哈利點頭。 兩人走到一邊書架旁,施了防幹擾咒。 剩下的人,等著無聊。特瑞西閒聊似的問起了關於魂器的話題:“教授,我能請教您幾個,關於您左手上的戒指魂器的問題嗎?” “可以。”鄧布利多教授喝著茶,輕鬆地點頭。 “那個魂器已經被毀滅了嗎?”特瑞西問。 “是的。” “您認為,伏地魔知道您已經毀滅了這個魂器嗎?” “是的。” “那……您認為,伏地魔為什麼對於一個已經被毀的魂器如此執著,逼得馬爾福不得不向我們求援呢?” “我猜測這個戒指對他來說有特殊的意義。”鄧布利多教授說著,摩挲著戒面,“這個戒指上的石頭是傳說中的回魂石,斯萊特林家族的家傳之物。” “我能看看嗎?”特瑞西問。 鄧布利多教授從帶著手套的左手上,取下戒指,遞給他韓娛王。 特瑞西接過戒指,第一眼就發現裡面的紋路,他眯著眼睛仔細看,然後皺起眉:“又是這個。” “什麼?”鄧布利多詢問。 特瑞西指指戒指裡面的紋路:“又是這個標記,我們在關於死神聖物的傳說裡,看到過很多次這個三角形、圓形和豎線的標記。” “啊,死神聖物地標記,你們也知道這個。”鄧布利多瞭然地看著特瑞西,“那你們一定也知道,這三個符號的意義了。” 特瑞西頓頓地反應過來:“這個回魂石,就是圓形代表的復活石頭?” “是的。”鄧布利多肯定道。 一直纏繞特瑞西的,那種事情不受控制地感覺又回來了。但他並不打算在校長辦公室,理清這種奇異感覺的來源。他把戒指交還給鄧布利多,接著詢問魂器的訊息: “教授,我們猜測,七個魂器應該分別是,霍格沃茨四個學院創始人的遺物、戒指、日記本和伏地魔本人。您認為呢?” “唔,我認為伏地魔正是這樣打算的。不過他沒能拿到格蘭芬多的寶劍,而是用他的寵物蛇――納吉尼代替了。”鄧布利多沒有隱瞞,事實相告。 “活物也可以成為魂器?”特瑞西有些驚訝。 “我認為這是伏地魔的無奈之舉,活物確實可以成為魂器,但對主魂會有很大的影響。”鄧布利多推測道,“靈魂之間的聯絡是很奇妙的,巫師還不能還好的掌握。你們手裡的獨角獸血,就是一種很強烈、作用於靈魂的魔法原料,而且至今巫師也不能很好的利用這種材料。我能問問,你們打算怎麼使用獨角獸血嗎?” “哦,我們的獨角獸血是淨化過的。”特瑞西也坦誠相告,“裡面依然有劇毒,但詛咒已經被化解了。本來是用來做一種僵化靈魂的藥劑,用於設計伏地魔、困住他的靈魂之後,保全我們自身的。不過現在少了一人份的量,只能另尋他法了。” 鄧布利多和特瑞西興致勃勃地,就靈魂聯絡問題,展開了一番探討,赫敏很快加入進來。只有羅恩,默默地在一邊啃著魚乾。 而角落裡的哈利和盧平,在施了防幹擾咒後,先是相對無言的站了一會兒。然後盧平開口問:“你還好嗎,哈利?” “我很好。”哈利對他笑笑。 “我聽說你回來了,打算看看你。”盧平說著,看了鄧布利多的方向一眼,皺皺眉,神情並不像他的語氣那麼輕鬆。 “怎麼?”哈利不解地看過去,特瑞西正在和鄧布利多教授說話,沒有什麼異常。 “我不明白鄧布利多的打算,但是,我想小天狼星說得對。你們已經長大了,需要的是協助而不是保護。”盧平說話的時候,眉頭皺得更緊。 “我也認為小天狼星說得對。”哈利連忙幫他下定決心。如果盧平要瞞著鄧布利多教授,告訴他一些事情,沒有比現在更合適的時機了――所有人都會以為他們只是在敘舊,即使鄧布利多教授有所懷疑,也不能在特瑞西他們的面前,偷聽他們的談話。 “鄧布利多以為我不知情,但是我才是從頭到尾一直參與魔法部調查彼得死亡案件的人。”盧平終於做出決定,注視著哈利,“關於為什麼,福吉執政時,魔法部會在食死徒第一次進攻後,開始重新調查彼得的死,鄧布利多沒有說實話。” 哈利費力地吞嚥一下。 “魔法部重啟調查,是因為當時進攻的食死徒,曾經打算將彼得的屍體帶走。之後遇到強烈抵抗,食死徒損失了不少人,才放棄了。這也就是為什麼魔法部受損最嚴重的地方,會是停屍間。”盧平沉聲說,“而唐文調查的結果,表明彼得身上,有受黑魔法侵害的舊傷,而卻至少持續了十年以上。我們一開始認為,這是彼得曾經在追殺小天狼星時受的傷。後來,我詢問過小天狼星,他並沒有用黑魔法對付過彼得。” 哈利終於把最後一環接上了:“黑魔標記。” “是的,現在看來,彼得受黑魔法侵害的舊傷,是黑魔標記。他的手臂上,曾經是有過黑魔標記的。而食死徒想帶走他的屍體,也一定和消失的黑魔標記有關。”盧平說。 “黑魔標記……難怪只有帕克才能新增黑魔標記……”哈利想了想,決定把南塔的情報也交換給盧平,“我知道為什麼,彼得屍體的左臂是乾淨的――因為帕克,也就是復活的魂器日記本,把彼得的黑魔標記去掉了。黑魔標記是伏地魔改頭換面、以黑魔王身份迴歸魔法界後的傑作。如果魂器日記本,是他早期未畢業前製作的魂器,那日記本復活後,有可能根本不知道怎麼控制、運用黑魔標記。不能控制黑魔標記,就不能指揮食死徒。所以,彼得會受了長期折磨後才死去,因為魂器日記本在他身上試驗了,控制黑魔標記的方法。” 盧平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提醒,能讓哈利想到這麼多,一時也有些詫異。 哈利此時已經完全陷入自己的推導:“魂器日記本解析了黑魔標記,但是重現黑魔標記並不簡單。他本來打算把屍體先簡單處理掉,誰知道他把屍體帶去禁林時,正好被人發現。原來早在彼得屍體被人發現的時候就知道,他復活魂器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但是……為什麼沒有燒掉屍體?為什麼要把罪名推到魔法協會頭上?為什麼要幫協會製作出有黑魔標記的人偶?為什麼鄧布利多要瞞著這件事……” 哈利的推導卡在了這裡。他不打算再想了,推理事情並不是他的強項,他決定把剩下的工作,交給特瑞和赫敏,他們倆一定能想出完美的答案。 “我想不明白了,不過謝謝你告訴我,萊姆斯。”哈利撓著頭笑道。 “嗯,你要多注意保護自己。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盧平溫和地問。 “哦,這個,是在凡納塞的時候……” 兩人這才開始真正地敘舊。 最終,哈利和盧平用一個擁抱結束了對話,取消了防幹擾咒。此時特瑞西、赫敏和鄧布利多教授的談話,已經到了俄國魔法界的政治現狀。 “也就是說,俄國很有可能會站在血統論的一方?”赫敏沉重地問。 “確實如此。”鄧布利多回答。 “真是個壞訊息。”特瑞西咋舌。 “什麼壞訊息?”哈利好奇地問。 “留給我們的時間太短。”特瑞西搖頭,“我想,我們的計劃要有大變動了。” 特瑞西說著站了起來,赫敏和羅恩跟著他告辭離開。 “一轉眼,孩子們都長大了。”鄧布利多在他們身後感嘆,“盧平,你和哈利談得怎麼樣。” “敘敘舊,想多說一會兒也不行。”盧平嘆息,“魔法界局面太亂,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迎來和平。” “會結束的。”鄧布利多又喝了一口茶,沒有再開口。 回去的路上,特瑞西說起了剛剛得到的魂器的訊息:“哈利還不知道吧?我們的估計有誤,原來格蘭芬多的寶劍不是魂器,第七個魂器是一條叫納吉尼的寵物蛇。” 哈利詫異道:“蛇?標本嗎?” “不,活物。”特瑞西說。 “活物也……”哈利話到一半,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感到心跳嘭嘭地加速,有一個念頭升起來,他本能地抗拒,甚至想把這個念頭按下去。 但是這個念頭太過頑強,他無法忽視。最終,在讓心跳近乎停止的本能恐懼裡,他正視了自己腦海裡的想法,得到了他的答案:“原來如此。” “什麼?”特瑞西問。 “原來,魂器日記本要嫁禍的,不是魔法協會,是我;原來,他偷走一人份的獨角獸血,是讓我主動選擇自殺;原來鄧布利多瞞著我們,是因為――””哈利窒息般地、機械地說出那句話,“我是魂器。” “你說什麼?!”赫敏覺得自己幻聽了。 施了幻身咒的四人,直愣愣地站在雨裡。大雨淋出四人的身影輪廓,卻顯示不出他們的表情。他們同時感受到,四人小組曾經在南塔腳下,立下的牢不可破誓言起效了――哈利原地佇立著,在誓言的作用下,用冷冷的語調敘述: “原來帕克的安排,是要我們和伏地魔同歸於盡、而鄧布利多,是打算等著我們相互殘殺。而我剛剛決定,按照帕克的安排去做。但是你們要保證,在我死後,不能讓帕克成功控制食死徒,執掌英國魔法界。” 沉默……還是沉默。 魔法招來的暴雨漸漸停息,四人的透明輪廓也漸漸地隱去。 最終,特瑞西伸手抹抹臉:“我真感謝,當時赫敏胡作非為,讓我們立下了‘不能獨自用生命冒險,而不告訴其他人’的誓言。不然哈利這個蠢貨,就要送上去犧牲自己了。” <B>①3&#56;看&#26360;網</B>高速首發[hp同人]哈利和特瑞西最新章節,本章節是139再遲一步地址為<b> 文字首發無彈窗</b>./20222/ /

139再遲一步

“真有意思,我們永遠比他慢一步。”特瑞西冷嗤一聲,將紙條震碎。

“發生了什麼?”盧平急切地追問。

“帕克死了。”赫敏簡短地說,“剛剛,又是在南塔,一個我追查了很久的神秘暗道自動出現。伏地魔的魂器之一,拉文克勞的冠冕,出現在暗道盡頭的地下小鎮,被魔法協會的人‘撞個正著’,”說著,赫敏也冷笑起來,“然後,帕克為了殺魂器冠冕,和它同歸於盡了。”

所有人都沒有再說話,各自做回位子上沉思。

“我們不趕快回去看看嗎?”羅恩緊張地問。

“現在回去已經晚了。”特瑞西說。

“不要急,納威和安吉麗娜可以控制住場面。”赫敏也說,“我們先把事情想清楚了,再回去。”

“他真是會挑時候。”特瑞西自言自語地說,“我保證,這個毀掉的魂器冠冕,絕對也是真的魂器。”

“帕克和魂器同歸於盡時,還有其他人在場嗎?”鄧布利多問道。

“有,但那個不是真正的人。”哈利也覺得事情複雜得超出他的想象,“追過去的諾特,是我用變形術做出的人偶。真正的諾特,還在倫敦麻瓜界。人偶諾特會在一週後,按照魔法協會的慣例,到對角巷購買材料。直到那個時候,諾特才能和人偶換回來。”

“人偶?”鄧布利多有些訝然,“人偶可以維持這麼久?”

“哈利的變形術人偶非常特殊,已經接近於智慧獨立的個體了。只要人偶的魔力沒有耗盡,就能一直存在,並且性格、語言、行為,都和真人一樣。”特瑞西解釋道,“正是利用這一點,我們才能成功製造諾特不在現場的證據,保證在阿茲卡班事件上,南塔不會被懷疑。現在,這卻成了被人利用的漏洞――人偶諾特不能分辨魂器真假,卻能按照主人的性格行事,最終把魂器冠冕和帕克的屍體帶回來。”

“帕克太瞭解魔法協會的運作了。”赫敏嘆息道。

“事情只要做了,就一定有漏洞。”特瑞西沉聲說,閉上眼想了很久,終於睜開,“哈利,我要你抽取,你殺死魂器日記本時的記憶。”

“好。”哈利抽出記憶絲。

眾人第三次進入記憶場景――

哈利和羅恩腳步匆匆地追進地下室,看見地下室正中,伏地魔正指著帕克。倒在一邊的帕克,大叫一聲哈利的名字,提腳把日記本踢到哈利眼前。

“攻擊本人無效,那是魂器本體,快!”帕克大叫道。

“你――”伏地魔震怒地看著帕克,揮手將帕克隔空提起,壓到牆上。

納威試著向伏地魔攻擊,但是魔咒直接穿過他的身體。他扭頭看著哈利:“哈利!”

哈利一個激靈,魔鬼火焰脫手而出,開始燒灼日記本。

伏地魔開始發出慘叫。

“你們注意看帕克。”特瑞西此時出聲提醒,大家都往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被伏地魔壓到牆上的帕克,在伏地魔被燒灼後立刻墜地。但他並沒有改變動作,而是咳嗽幾聲後,一直彎腰佝僂著,蹲在牆角。

直到特瑞西追進來,他才轉過身。

回憶場景結束後,所有人都等著特瑞西的解釋。

“他彎著腰,這個動作有貓膩。”特瑞西說,“帕克一直研究的領域都是黑魔法,我查到他曾經提出過製作非常特殊的一種魔藥,可以直接燒灼靈魂。但是因為缺少魔藥原料,他最終沒有製作成功。而他缺少的唯一原料,就是受詛咒的獨角獸血。”

哈利、赫敏、羅恩都聽懂了,不知道前因的鄧布利多和盧平卻沒明白。不過鄧布利多更敏銳地察覺了問題:“剛剛那個回憶地場景裡,地下室中央被砸碎的魔藥,就是被詛咒的獨角獸血?”

“是的,”特瑞西點頭,“我們之所以發現魂器日記本,是因為協會遺失了一些被詛咒的獨角獸血。我們正是追著獨角獸血的軌跡,到了那間地下室。”

“是了,魂器確實可以藉助獨角獸血,恢復元氣;但反過來,帕克也可以藉助獨角獸血,製成可以燒燬靈魂的魔藥。”赫敏咬著指甲說,“帕克當時彎著腰,他完全可以在哈利施咒的同時,偷偷用魔藥毀掉另一個魂器,讓哈利誤以為,是他毀掉了魂器日記本。”赫敏停下咬指甲,看著特瑞西,“難怪你說,問題不在於帕克是哪個魂器,而在於哈利毀掉的是哪個魂器。”

“現在想想,我在地下室毀掉的那個魂器很有問題。”哈利也說,“半復活的伏地魔明明知道我能燒燬日記本,卻不攻擊我,只攻擊帕克。我想真正的原因是,我毀掉日記本,根本傷不到他;帕克對他才是致命的威脅。”

“事到如今,一切都沒有意義了。被哈利毀掉的日記本是真的魂器,只不過裡面的魂片已經復活;出現在地下小鎮的伏地魔,也是真的復活魂片,只不過不是冠冕裡面那個;帕克的屍體也是真的,只不過不是和我們朝夕相處的那個帕克。”特瑞西咬牙切齒地說,“他在玩金蟬脫殼(中文)。所有的疑點,都只存在於我們的記憶裡,沒有任何證據留下。復活了這麼久的魂器日記本,早在我們沒有察覺的時候,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他讓帕克、魂器日記本、魂器冠冕,按照他的劇本,死在眾目睽睽之下。再沒人知道,這其中有一個魂片,已經復活,並且逃脫了,在某個陰暗的角落潛伏下來,靜待時機。”

“這就像當年的小矮星彼得。”哈利喃喃地說。

看見眾人再次沉默,羅恩小聲地建議:“那我們,還要再使用冥想盆嗎?”

“不用了。”特瑞西回答他,“我現在確定,真正的帕克,是在翻倒巷得到了魂器日記本,又在魂器日記本復活後,被長期囚禁,”說到這裡,特瑞西難受地閉上眼,“並在剛剛,被魂器日記本殺死。”

羅恩追問:“我們接下來,要不要把這個訊息告訴協會的其他人,讓大家對魂器日記本有所防範?”

“不,”赫敏黯然搖頭,“沒有證據,帕克也已經死亡,這個時候多說無益。帕克……畢竟是協會裡非常重要的一員。與其說出我們的懷疑,還不如讓他為‘殺死魂器’而獻身。”

“我們接下來要查清楚的,是魂器日記本,到底想幹什麼。”特瑞西說著,轉向鄧布利教授,“今天就到這裡吧,教授,謝謝您借給我們冥想盆。”

“好的。”鄧布利多收起了冥想盆。

這時,盧平出聲叫住哈利:“哈利,我能和你單獨說兩句嗎?”

哈利點頭。

兩人走到一邊書架旁,施了防幹擾咒。

剩下的人,等著無聊。特瑞西閒聊似的問起了關於魂器的話題:“教授,我能請教您幾個,關於您左手上的戒指魂器的問題嗎?”

“可以。”鄧布利多教授喝著茶,輕鬆地點頭。

“那個魂器已經被毀滅了嗎?”特瑞西問。

“是的。”

“您認為,伏地魔知道您已經毀滅了這個魂器嗎?”

“是的。”

“那……您認為,伏地魔為什麼對於一個已經被毀的魂器如此執著,逼得馬爾福不得不向我們求援呢?”

“我猜測這個戒指對他來說有特殊的意義。”鄧布利多教授說著,摩挲著戒面,“這個戒指上的石頭是傳說中的回魂石,斯萊特林家族的家傳之物。”

“我能看看嗎?”特瑞西問。

鄧布利多教授從帶著手套的左手上,取下戒指,遞給他韓娛王。

特瑞西接過戒指,第一眼就發現裡面的紋路,他眯著眼睛仔細看,然後皺起眉:“又是這個。”

“什麼?”鄧布利多詢問。

特瑞西指指戒指裡面的紋路:“又是這個標記,我們在關於死神聖物的傳說裡,看到過很多次這個三角形、圓形和豎線的標記。”

“啊,死神聖物地標記,你們也知道這個。”鄧布利多瞭然地看著特瑞西,“那你們一定也知道,這三個符號的意義了。”

特瑞西頓頓地反應過來:“這個回魂石,就是圓形代表的復活石頭?”

“是的。”鄧布利多肯定道。

一直纏繞特瑞西的,那種事情不受控制地感覺又回來了。但他並不打算在校長辦公室,理清這種奇異感覺的來源。他把戒指交還給鄧布利多,接著詢問魂器的訊息:

“教授,我們猜測,七個魂器應該分別是,霍格沃茨四個學院創始人的遺物、戒指、日記本和伏地魔本人。您認為呢?”

“唔,我認為伏地魔正是這樣打算的。不過他沒能拿到格蘭芬多的寶劍,而是用他的寵物蛇――納吉尼代替了。”鄧布利多沒有隱瞞,事實相告。

“活物也可以成為魂器?”特瑞西有些驚訝。

“我認為這是伏地魔的無奈之舉,活物確實可以成為魂器,但對主魂會有很大的影響。”鄧布利多推測道,“靈魂之間的聯絡是很奇妙的,巫師還不能還好的掌握。你們手裡的獨角獸血,就是一種很強烈、作用於靈魂的魔法原料,而且至今巫師也不能很好的利用這種材料。我能問問,你們打算怎麼使用獨角獸血嗎?”

“哦,我們的獨角獸血是淨化過的。”特瑞西也坦誠相告,“裡面依然有劇毒,但詛咒已經被化解了。本來是用來做一種僵化靈魂的藥劑,用於設計伏地魔、困住他的靈魂之後,保全我們自身的。不過現在少了一人份的量,只能另尋他法了。”

鄧布利多和特瑞西興致勃勃地,就靈魂聯絡問題,展開了一番探討,赫敏很快加入進來。只有羅恩,默默地在一邊啃著魚乾。

而角落裡的哈利和盧平,在施了防幹擾咒後,先是相對無言的站了一會兒。然後盧平開口問:“你還好嗎,哈利?”

“我很好。”哈利對他笑笑。

“我聽說你回來了,打算看看你。”盧平說著,看了鄧布利多的方向一眼,皺皺眉,神情並不像他的語氣那麼輕鬆。

“怎麼?”哈利不解地看過去,特瑞西正在和鄧布利多教授說話,沒有什麼異常。

“我不明白鄧布利多的打算,但是,我想小天狼星說得對。你們已經長大了,需要的是協助而不是保護。”盧平說話的時候,眉頭皺得更緊。

“我也認為小天狼星說得對。”哈利連忙幫他下定決心。如果盧平要瞞著鄧布利多教授,告訴他一些事情,沒有比現在更合適的時機了――所有人都會以為他們只是在敘舊,即使鄧布利多教授有所懷疑,也不能在特瑞西他們的面前,偷聽他們的談話。

“鄧布利多以為我不知情,但是我才是從頭到尾一直參與魔法部調查彼得死亡案件的人。”盧平終於做出決定,注視著哈利,“關於為什麼,福吉執政時,魔法部會在食死徒第一次進攻後,開始重新調查彼得的死,鄧布利多沒有說實話。”

哈利費力地吞嚥一下。

“魔法部重啟調查,是因為當時進攻的食死徒,曾經打算將彼得的屍體帶走。之後遇到強烈抵抗,食死徒損失了不少人,才放棄了。這也就是為什麼魔法部受損最嚴重的地方,會是停屍間。”盧平沉聲說,“而唐文調查的結果,表明彼得身上,有受黑魔法侵害的舊傷,而卻至少持續了十年以上。我們一開始認為,這是彼得曾經在追殺小天狼星時受的傷。後來,我詢問過小天狼星,他並沒有用黑魔法對付過彼得。”

哈利終於把最後一環接上了:“黑魔標記。”

“是的,現在看來,彼得受黑魔法侵害的舊傷,是黑魔標記。他的手臂上,曾經是有過黑魔標記的。而食死徒想帶走他的屍體,也一定和消失的黑魔標記有關。”盧平說。

“黑魔標記……難怪只有帕克才能新增黑魔標記……”哈利想了想,決定把南塔的情報也交換給盧平,“我知道為什麼,彼得屍體的左臂是乾淨的――因為帕克,也就是復活的魂器日記本,把彼得的黑魔標記去掉了。黑魔標記是伏地魔改頭換面、以黑魔王身份迴歸魔法界後的傑作。如果魂器日記本,是他早期未畢業前製作的魂器,那日記本復活後,有可能根本不知道怎麼控制、運用黑魔標記。不能控制黑魔標記,就不能指揮食死徒。所以,彼得會受了長期折磨後才死去,因為魂器日記本在他身上試驗了,控制黑魔標記的方法。”

盧平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提醒,能讓哈利想到這麼多,一時也有些詫異。

哈利此時已經完全陷入自己的推導:“魂器日記本解析了黑魔標記,但是重現黑魔標記並不簡單。他本來打算把屍體先簡單處理掉,誰知道他把屍體帶去禁林時,正好被人發現。原來早在彼得屍體被人發現的時候就知道,他復活魂器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但是……為什麼沒有燒掉屍體?為什麼要把罪名推到魔法協會頭上?為什麼要幫協會製作出有黑魔標記的人偶?為什麼鄧布利多要瞞著這件事……”

哈利的推導卡在了這裡。他不打算再想了,推理事情並不是他的強項,他決定把剩下的工作,交給特瑞和赫敏,他們倆一定能想出完美的答案。

“我想不明白了,不過謝謝你告訴我,萊姆斯。”哈利撓著頭笑道。

“嗯,你要多注意保護自己。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盧平溫和地問。

“哦,這個,是在凡納塞的時候……”

兩人這才開始真正地敘舊。

最終,哈利和盧平用一個擁抱結束了對話,取消了防幹擾咒。此時特瑞西、赫敏和鄧布利多教授的談話,已經到了俄國魔法界的政治現狀。

“也就是說,俄國很有可能會站在血統論的一方?”赫敏沉重地問。

“確實如此。”鄧布利多回答。

“真是個壞訊息。”特瑞西咋舌。

“什麼壞訊息?”哈利好奇地問。

“留給我們的時間太短。”特瑞西搖頭,“我想,我們的計劃要有大變動了。”

特瑞西說著站了起來,赫敏和羅恩跟著他告辭離開。

“一轉眼,孩子們都長大了。”鄧布利多在他們身後感嘆,“盧平,你和哈利談得怎麼樣。”

“敘敘舊,想多說一會兒也不行。”盧平嘆息,“魔法界局面太亂,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迎來和平。”

“會結束的。”鄧布利多又喝了一口茶,沒有再開口。

回去的路上,特瑞西說起了剛剛得到的魂器的訊息:“哈利還不知道吧?我們的估計有誤,原來格蘭芬多的寶劍不是魂器,第七個魂器是一條叫納吉尼的寵物蛇。”

哈利詫異道:“蛇?標本嗎?”

“不,活物。”特瑞西說。

“活物也……”哈利話到一半,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感到心跳嘭嘭地加速,有一個念頭升起來,他本能地抗拒,甚至想把這個念頭按下去。

但是這個念頭太過頑強,他無法忽視。最終,在讓心跳近乎停止的本能恐懼裡,他正視了自己腦海裡的想法,得到了他的答案:“原來如此。”

“什麼?”特瑞西問。

“原來,魂器日記本要嫁禍的,不是魔法協會,是我;原來,他偷走一人份的獨角獸血,是讓我主動選擇自殺;原來鄧布利多瞞著我們,是因為――””哈利窒息般地、機械地說出那句話,“我是魂器。”

“你說什麼?!”赫敏覺得自己幻聽了。

施了幻身咒的四人,直愣愣地站在雨裡。大雨淋出四人的身影輪廓,卻顯示不出他們的表情。他們同時感受到,四人小組曾經在南塔腳下,立下的牢不可破誓言起效了――哈利原地佇立著,在誓言的作用下,用冷冷的語調敘述:

“原來帕克的安排,是要我們和伏地魔同歸於盡、而鄧布利多,是打算等著我們相互殘殺。而我剛剛決定,按照帕克的安排去做。但是你們要保證,在我死後,不能讓帕克成功控制食死徒,執掌英國魔法界。”

沉默……還是沉默。

魔法招來的暴雨漸漸停息,四人的透明輪廓也漸漸地隱去。

最終,特瑞西伸手抹抹臉:“我真感謝,當時赫敏胡作非為,讓我們立下了‘不能獨自用生命冒險,而不告訴其他人’的誓言。不然哈利這個蠢貨,就要送上去犧牲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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