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種地、蚊子不叮的人

海島農場主·風漂舟·1,754·2026/3/23

第三十五章 種地、蚊子不叮的人 江逸晨脫下襯衫,掛到旁邊的樹枝上,然後光著膀子、穿著短褲開始幹活兒。他用鐵鍬先將地整個兒翻了一遍,把大塊的土坷垃仔細打碎,然後取了一些肥料,與土壤混合翻到底部作為基肥。 單獨挖了一條深約三寸的種植溝,這是專門為種姜準備的。最後將其他地方弄平整。 幹完這些,天色已漸漸暗下來,播種子還有曬姜的活兒只能留到明天了。 不過,雖然幹了這麼多活兒,並不覺得很累,看來目前的身體狀態非常好。 他到自來水管子處清洗一番,穿上襯衫,拿起鐵鍬返回廖老頭兒的住處。把東西都收進庫房,包括老薑和菜種。 廖老頭兒正在用晚餐,整了一葷兩素三個菜,將剛帶來的粼江特曲開了一瓶,自斟自飲,一口小酒一口菜的正吃得高興。 黃狗也爬在木房子旁邊,將嘴伸在盆中進食。 廖老頭兒見江逸晨回來了,還搬過一個板凳,邀請他一塊兒坐下喝兩盅。 江逸晨也不客氣,他去電飯鍋處舀了一大碗米飯,然後兩人一塊兒吃喝起來。 等他返回宿舍的時候,屋裡的四個傢伙正湊成一桌,玩拖拉機。 天氣熱,大家都穿著短褲單背心,開著窗戶和門通風。 「哎,晨子,正好問你個事兒,窗臺上這盆小蔥怎麼突然長這麼好了,你咋弄的啊?」齊澤輝轉過頭疑惑地問,今天下午他才偶然注意到異樣。 「是啊,前些日子我還以為這小蔥要完蛋了呢。」肚子圓也附和道。 「你們啥都不管,連水都懶得澆,能長好才見鬼了。還是我鬆土施肥澆水一通忙活,好不容易才給救過來。」江逸晨沒好氣兒地說道。 「好好,你能幹,以後這活兒都歸你了啊。要說還是這綠油油的看著舒服。接好了啊,qqkk拖拉機吊主。」齊澤輝感嘆了一句,然後繼續出牌。 「靠,把我一對大貓都給頂下來了,還讓不讓人活了。這爛牌。」馬得韜一臉懊悔之色。 「誰讓你剛才不給拆了,自己打得臭還賴牌不好。」和他一頭的方旭抱怨道。 「澤輝,用會兒你的電腦啊。」江逸晨沒心思理會他們的牌局,開啟電腦,上網查詢關於生薑、大蔥的種植資料。 過了一會兒,只聽肚子圓一聲驚叫。 「蚊子,我被蚊子咬了!」 「哇,你不說我還沒覺得,我腿上也有兩個大包。」 「叮到我脖子上了,這蚊子真瘋了。」 「癢死我了!」 驚叫聲之後,牌局暫停,屋子裡響起一片啪啪啪啪的拍打聲。 可蚊子這種東西,狡猾透頂,連紗窗都擋不住,豈是那麼容易被正法的。眾人折騰了一陣,收效甚微。 「點蚊香,把窗戶和門關上,燻死它們。」馬得韜出主意。 「嘿,別出餿主意,到時候蚊子沒燻著,把人都給燻趴下了。」江逸晨聽到這個,趕緊反對。 本來夏天就熱,再關上門窗點蚊香,還讓不讓人過了? 「咦,晨子,蚊子怎麼就不叮你?」齊澤輝撓著癢癢,注意到江逸晨似乎並無異樣,感到有些奇怪。 江逸晨微微一愣,又想起在老家自己量體溫只有三十三度的事情,還有在雲沙島的經歷。看來自從身上有了寒冰空間,造成體溫下降,連蚊蟲都不愛叮咬了。這倒是意外的收穫。 「根據國外最新科研成果,蚊子叮人喜歡選擇血液粘稠腥臭的,就像人喜歡喝濃橘子水一樣。你們以身飼蚊,它們正在享用大餐宴會,當然沒功夫理我了。謝謝各位了啊。」江逸晨胡謅道,並翹起二郎腿,做出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靠,胡說八道。」其他幾人這一通羨慕嫉妒恨。 不過關門點蚊香確實不爽,最後方旭找出了風油精,大夥兒一通全身塗抹,整瓶消耗殆盡,這才好了些。 頓時滿屋子都瀰漫著風油精的味道,江逸晨抽動鼻子,也只好皺起眉頭忍著。 第二天上午,江逸晨繼續去苗圃幹活兒,把五斤老薑拿到屋外鋪開晾曬,又去昨天平整好的地裡將大蔥、小茴香、辣椒的種子分門別類,各自播下一些,提桶接水的時候,悄悄從空間中取出冰溜子,放入桶中,待它融化後,慢慢一遍遍把地澆透。 這樣,大蔥和小茴香除了澆水,其他的暫時就不用管了。就是姜比較麻煩,還要經過曬姜、悶姜催芽的過程才能夠播種。 園子裡的那條黃狗,經過廖老頭兒的訓斥之後,也不再隨便衝江逸晨吠叫,見到他過來,大多情況下就是遠遠走開,不加理睬。 盛煌夜總會這邊,江逸晨已經連續表演四場了,隨著演出次數的增加以及對空間物品操控的熟練,他的心態漸漸放鬆,動作也愈發得心應手。也學會了一些調動現場氣氛的小手段。 觀眾對這位年輕的優秀魔術師表達了喜愛之情,最近的一場表演中居然收到了六個花籃,連領舞的芮姐都沒有這般待遇。 不過令人厭惡的事情也有,那就是有些客人不知是出於讚賞還是消遣找樂子,總喜歡給表演者送酒水。按照場子裡不成文的規矩,接受者

第三十五章 種地、蚊子不叮的人

江逸晨脫下襯衫,掛到旁邊的樹枝上,然後光著膀子、穿著短褲開始幹活兒。他用鐵鍬先將地整個兒翻了一遍,把大塊的土坷垃仔細打碎,然後取了一些肥料,與土壤混合翻到底部作為基肥。

單獨挖了一條深約三寸的種植溝,這是專門為種姜準備的。最後將其他地方弄平整。

幹完這些,天色已漸漸暗下來,播種子還有曬姜的活兒只能留到明天了。

不過,雖然幹了這麼多活兒,並不覺得很累,看來目前的身體狀態非常好。

他到自來水管子處清洗一番,穿上襯衫,拿起鐵鍬返回廖老頭兒的住處。把東西都收進庫房,包括老薑和菜種。

廖老頭兒正在用晚餐,整了一葷兩素三個菜,將剛帶來的粼江特曲開了一瓶,自斟自飲,一口小酒一口菜的正吃得高興。

黃狗也爬在木房子旁邊,將嘴伸在盆中進食。

廖老頭兒見江逸晨回來了,還搬過一個板凳,邀請他一塊兒坐下喝兩盅。

江逸晨也不客氣,他去電飯鍋處舀了一大碗米飯,然後兩人一塊兒吃喝起來。

等他返回宿舍的時候,屋裡的四個傢伙正湊成一桌,玩拖拉機。

天氣熱,大家都穿著短褲單背心,開著窗戶和門通風。

「哎,晨子,正好問你個事兒,窗臺上這盆小蔥怎麼突然長這麼好了,你咋弄的啊?」齊澤輝轉過頭疑惑地問,今天下午他才偶然注意到異樣。

「是啊,前些日子我還以為這小蔥要完蛋了呢。」肚子圓也附和道。

「你們啥都不管,連水都懶得澆,能長好才見鬼了。還是我鬆土施肥澆水一通忙活,好不容易才給救過來。」江逸晨沒好氣兒地說道。

「好好,你能幹,以後這活兒都歸你了啊。要說還是這綠油油的看著舒服。接好了啊,qqkk拖拉機吊主。」齊澤輝感嘆了一句,然後繼續出牌。

「靠,把我一對大貓都給頂下來了,還讓不讓人活了。這爛牌。」馬得韜一臉懊悔之色。

「誰讓你剛才不給拆了,自己打得臭還賴牌不好。」和他一頭的方旭抱怨道。

「澤輝,用會兒你的電腦啊。」江逸晨沒心思理會他們的牌局,開啟電腦,上網查詢關於生薑、大蔥的種植資料。

過了一會兒,只聽肚子圓一聲驚叫。

「蚊子,我被蚊子咬了!」

「哇,你不說我還沒覺得,我腿上也有兩個大包。」

「叮到我脖子上了,這蚊子真瘋了。」

「癢死我了!」

驚叫聲之後,牌局暫停,屋子裡響起一片啪啪啪啪的拍打聲。

可蚊子這種東西,狡猾透頂,連紗窗都擋不住,豈是那麼容易被正法的。眾人折騰了一陣,收效甚微。

「點蚊香,把窗戶和門關上,燻死它們。」馬得韜出主意。

「嘿,別出餿主意,到時候蚊子沒燻著,把人都給燻趴下了。」江逸晨聽到這個,趕緊反對。

本來夏天就熱,再關上門窗點蚊香,還讓不讓人過了?

「咦,晨子,蚊子怎麼就不叮你?」齊澤輝撓著癢癢,注意到江逸晨似乎並無異樣,感到有些奇怪。

江逸晨微微一愣,又想起在老家自己量體溫只有三十三度的事情,還有在雲沙島的經歷。看來自從身上有了寒冰空間,造成體溫下降,連蚊蟲都不愛叮咬了。這倒是意外的收穫。

「根據國外最新科研成果,蚊子叮人喜歡選擇血液粘稠腥臭的,就像人喜歡喝濃橘子水一樣。你們以身飼蚊,它們正在享用大餐宴會,當然沒功夫理我了。謝謝各位了啊。」江逸晨胡謅道,並翹起二郎腿,做出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靠,胡說八道。」其他幾人這一通羨慕嫉妒恨。

不過關門點蚊香確實不爽,最後方旭找出了風油精,大夥兒一通全身塗抹,整瓶消耗殆盡,這才好了些。

頓時滿屋子都瀰漫著風油精的味道,江逸晨抽動鼻子,也只好皺起眉頭忍著。

第二天上午,江逸晨繼續去苗圃幹活兒,把五斤老薑拿到屋外鋪開晾曬,又去昨天平整好的地裡將大蔥、小茴香、辣椒的種子分門別類,各自播下一些,提桶接水的時候,悄悄從空間中取出冰溜子,放入桶中,待它融化後,慢慢一遍遍把地澆透。

這樣,大蔥和小茴香除了澆水,其他的暫時就不用管了。就是姜比較麻煩,還要經過曬姜、悶姜催芽的過程才能夠播種。

園子裡的那條黃狗,經過廖老頭兒的訓斥之後,也不再隨便衝江逸晨吠叫,見到他過來,大多情況下就是遠遠走開,不加理睬。

盛煌夜總會這邊,江逸晨已經連續表演四場了,隨著演出次數的增加以及對空間物品操控的熟練,他的心態漸漸放鬆,動作也愈發得心應手。也學會了一些調動現場氣氛的小手段。

觀眾對這位年輕的優秀魔術師表達了喜愛之情,最近的一場表演中居然收到了六個花籃,連領舞的芮姐都沒有這般待遇。

不過令人厭惡的事情也有,那就是有些客人不知是出於讚賞還是消遣找樂子,總喜歡給表演者送酒水。按照場子裡不成文的規矩,接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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