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後續事宜

海島農場主·風漂舟·2,414·2026/3/23

第四百二十四章 後續事宜 胡老闆和金老闆跟隨李警官前往五里橋派出所。 直到當天晚上,他倆才從派出所出來。回到家,一群等待已久、心急火燎的會員們趕緊迎上來,詢問具體情況。 胡妻更是抹著眼淚,埋怨老頭子也一把年紀了,幹嘛非要去跟那些社團的傢伙硬拼,聽說個個心狠手辣的,什麼都幹得出來。本來大不了交點兒錢保平安也就算了。 胡老闆對於老婆哭哭啼啼的態度很是不滿,典型的動搖軍心。但在眾人面前也不好多說什麼。 他擺擺手,示意大家不必著急。坐在客廳沙發上喝了幾口水,然後讓金老闆慢慢講述後面發生的事情。 進入五里橋派出所之後,換了兩名警官對他倆進行問詢。不過態度上要比先前的李警官惡劣許多。 胡老闆與金老闆將前面對李警官講的話又複述了一遍,但警方卻表示不予相信,還說什麼不要張口閉口的黑虎兄弟會,這個名頭兒截至目前為止還只是市井傳言,並沒有確鑿的證據,而這次的受害者據觀察大多都是一些社會閒雜人員。並再三勒令他倆交代實情,否則被查明事實真相後將會罪加一等。 據所謂的受害人代表指控,今天衝突的起因,是前些日子口福多小店販賣不乾淨的餅子,致使他們其的一位兄弟食物中毒,腹瀉不止,被送往醫院打點滴。他們前去找老闆理論,店方的態度卻囂張無比。耍無賴將責任推卸得一乾二淨。 受害一方見狀氣不過,由此發生了一點兒衝突,雙方各有損失。 事後,他們聲稱要找消費者協會以及食品衛生監督局投訴,店方的態度這才稍有轉變,稱有事情好說好商量。 今天中午,口福多的人約他們前往商談解決方案,結果到了地方,對方卻突然翻了臉,對他們進行襲擊。並使用了極其下三濫的手段。 後面聞訊趕來營救的朋友。也同樣著了道,先是被店方用石灰、辣椒麵迷住眼睛,隨後遭受了棍棒、板磚的野蠻毆打。很多人被打得頭破血流,甚至骨斷筋折。傷情十分嚴重。事實證明。這完全是口福多店方精心設計的一個陷阱。 “惡人先告狀。簡直顛倒黑白嘛,還有沒有王法?” “怪不得人家常說警匪一家親,蛇鼠一窩。” 會員們聽到這裡。憤怒地嚷嚷起來。 胡老闆再次擺手,讓大夥兒安靜。金老闆停下喝了口茶,繼續講述。 派出所,胡老闆對此變故早有心理準備,沉默片刻之後便開始進行反擊。 他露出驚愕的表情,表示對於黑虎兄弟會顛倒是非的說法感到非常震怒,另外警方竟然會相信如此荒謬的供詞,簡直不可思議,無法理解。 眾所周知,黑虎兄弟會成立已經多年,一直在五里橋一帶橫行妄為,為非作歹。導致民憤極大,但懾於淫威,廣大的老百姓卻只能敢怒不敢言。相關部門顯然有放縱失職之嫌,要是追究起來責任可不小。 接著,他稱自己這些人都是粼江本地人,一向老實安分過著清貧小日子的守法公民。前些年粼江市的國企改制,為了不影響改革發展大計,他們響應上級的號召,做出巨大的犧牲,忍痛離開了多年的工作崗位,淪為下崗職工群體的一員。 後來為了養家餬口,大夥兒東拼西湊弄點兒本錢開了幾家小吃店,艱難生存。 誰知這小本買賣不光辛苦、利潤單薄,還要屢屢遭受地痞無賴社團的敲詐勒索。稍有不從,連生命都要受到威脅。最後忍無可忍之下奮起反抗,卻又遭到無恥誣陷。 既然如此,反正啥也沒有,光腳不怕穿鞋的,他也打算豁出去了。自己這些下崗工人兄弟們都是上下幾輩兒的粼江土著,窮歸窮,但要說到亂七八糟、東拉西扯的關係倒也有不少。起碼本地報社、電視臺的記者還能聯絡上好幾位,而且聽說目前正處於新聞飢渴狀態,四處尋求而不得。 剛才已經有工友將現場情況進行了拍照,包括店鋪被砸毀的設施,黑虎兄弟會成員的面目、紋身,以及攜帶的長短砍刀等各式兇器等等。 這些資料很全面,隨時可以打包發到記者們的電子郵箱。 再有,據他所知,前期店鋪被砸的事件已經很受坊間關注,尤其是原先那幾個國營大廠的眾多下崗職工家庭。如果自己等人再遭受不公正的待遇,極有可能引發眾怒,那麼屆時市人民廣場上、市政府門口等地出現大量集體散步的人員也就不是什麼新鮮事兒了。 另外,他與金老闆都已經做好了準備,不怵將事情鬧大,請律師、上法院、打官司隨時奉陪到底,搞得滿城皆知也無所謂。 胡老闆情緒激動地將一番話說完,那架勢猶如演講一樣,隨後做回椅子上喘氣。 兩位警官聽到這裡,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知不覺間態度也漸漸放緩和下來。 其中一位警官告知胡老闆,有話慢慢講,情緒不要過於激動,對身體不好。他們這兒只是在按照例行程式辦事,其實對於那些閒散遊民的供詞也並不十分相信。事情需要再做進一步、嚴謹的調查,不會輕易得出結論。 胡老闆歇息了片刻,對兩位警官嚴謹的工作態度表示贊同。並且聲稱,如果今後那些“閒散遊民”們不再騷擾己方店鋪,那麼自己及工友們可以不予計較今天發生的事情,從此井水不犯河水。畢竟現在上面提倡和諧社會,自己歲數也不小了,一點兒破事兒搞得滿城風雨的,精力上也受不了。 但如果對方不肯善罷甘休,自己這邊的工友們也隨時準備正當防衛,捍衛公民的合法權利。 接下來是一些例行手續,隨後警官便告知胡老闆和金老闆可以離開了。有事情再另行通知。 “這算個啥名堂,我怎麼搞不明白啊?”金老闆將過程全部講完,有會員隨即提出疑問。 “就憑你那個榆木腦瓜兒,能明白怎麼吃飯就不錯了。”另有人嗤笑道。 客廳響起一片輕鬆的笑聲,剛才的緊張鬱悶氣氛轉眼間也被沖淡了不少。 胡老闆告知大夥兒目前是非常時期,不要輕舉妄動,等事態明朗之後再做定奪。明天大家的生意照常開張,但注意隨時保持相互之間的電話聯絡。 現在就各自回家歇息吧,有什麼事情聯合會會馬上通知。 至於那幾位受傷的會員,安心養傷即可。醫療費用從聯合會會費出。 會員們七嘴八舌地議論了一番,接著陸陸續續離開了胡老闆的家。 胡妻也準備好了晚餐,兩位會長一邊吃一邊聊,商議眼下的對策。 胡老闆從剛才那兩位警官後面的語氣,感覺到他們並不想把本次事件搞大,似乎有往消費糾紛上拉扯的意思,以息事寧人。看起來頗有顧忌。 既然如此,己方自然不便硬抗,順應一下給個面子以後也好說話。 金老闆琢磨了一下,也隨之點頭同意了。他說這粼江城終究是人口超過千萬的大都市,不比小地方,沒有誰能夠一手遮天。要是造成了

第四百二十四章 後續事宜

胡老闆和金老闆跟隨李警官前往五里橋派出所。

直到當天晚上,他倆才從派出所出來。回到家,一群等待已久、心急火燎的會員們趕緊迎上來,詢問具體情況。

胡妻更是抹著眼淚,埋怨老頭子也一把年紀了,幹嘛非要去跟那些社團的傢伙硬拼,聽說個個心狠手辣的,什麼都幹得出來。本來大不了交點兒錢保平安也就算了。

胡老闆對於老婆哭哭啼啼的態度很是不滿,典型的動搖軍心。但在眾人面前也不好多說什麼。

他擺擺手,示意大家不必著急。坐在客廳沙發上喝了幾口水,然後讓金老闆慢慢講述後面發生的事情。

進入五里橋派出所之後,換了兩名警官對他倆進行問詢。不過態度上要比先前的李警官惡劣許多。

胡老闆與金老闆將前面對李警官講的話又複述了一遍,但警方卻表示不予相信,還說什麼不要張口閉口的黑虎兄弟會,這個名頭兒截至目前為止還只是市井傳言,並沒有確鑿的證據,而這次的受害者據觀察大多都是一些社會閒雜人員。並再三勒令他倆交代實情,否則被查明事實真相後將會罪加一等。

據所謂的受害人代表指控,今天衝突的起因,是前些日子口福多小店販賣不乾淨的餅子,致使他們其的一位兄弟食物中毒,腹瀉不止,被送往醫院打點滴。他們前去找老闆理論,店方的態度卻囂張無比。耍無賴將責任推卸得一乾二淨。

受害一方見狀氣不過,由此發生了一點兒衝突,雙方各有損失。

事後,他們聲稱要找消費者協會以及食品衛生監督局投訴,店方的態度這才稍有轉變,稱有事情好說好商量。

今天中午,口福多的人約他們前往商談解決方案,結果到了地方,對方卻突然翻了臉,對他們進行襲擊。並使用了極其下三濫的手段。

後面聞訊趕來營救的朋友。也同樣著了道,先是被店方用石灰、辣椒麵迷住眼睛,隨後遭受了棍棒、板磚的野蠻毆打。很多人被打得頭破血流,甚至骨斷筋折。傷情十分嚴重。事實證明。這完全是口福多店方精心設計的一個陷阱。

“惡人先告狀。簡直顛倒黑白嘛,還有沒有王法?”

“怪不得人家常說警匪一家親,蛇鼠一窩。”

會員們聽到這裡。憤怒地嚷嚷起來。

胡老闆再次擺手,讓大夥兒安靜。金老闆停下喝了口茶,繼續講述。

派出所,胡老闆對此變故早有心理準備,沉默片刻之後便開始進行反擊。

他露出驚愕的表情,表示對於黑虎兄弟會顛倒是非的說法感到非常震怒,另外警方竟然會相信如此荒謬的供詞,簡直不可思議,無法理解。

眾所周知,黑虎兄弟會成立已經多年,一直在五里橋一帶橫行妄為,為非作歹。導致民憤極大,但懾於淫威,廣大的老百姓卻只能敢怒不敢言。相關部門顯然有放縱失職之嫌,要是追究起來責任可不小。

接著,他稱自己這些人都是粼江本地人,一向老實安分過著清貧小日子的守法公民。前些年粼江市的國企改制,為了不影響改革發展大計,他們響應上級的號召,做出巨大的犧牲,忍痛離開了多年的工作崗位,淪為下崗職工群體的一員。

後來為了養家餬口,大夥兒東拼西湊弄點兒本錢開了幾家小吃店,艱難生存。

誰知這小本買賣不光辛苦、利潤單薄,還要屢屢遭受地痞無賴社團的敲詐勒索。稍有不從,連生命都要受到威脅。最後忍無可忍之下奮起反抗,卻又遭到無恥誣陷。

既然如此,反正啥也沒有,光腳不怕穿鞋的,他也打算豁出去了。自己這些下崗工人兄弟們都是上下幾輩兒的粼江土著,窮歸窮,但要說到亂七八糟、東拉西扯的關係倒也有不少。起碼本地報社、電視臺的記者還能聯絡上好幾位,而且聽說目前正處於新聞飢渴狀態,四處尋求而不得。

剛才已經有工友將現場情況進行了拍照,包括店鋪被砸毀的設施,黑虎兄弟會成員的面目、紋身,以及攜帶的長短砍刀等各式兇器等等。

這些資料很全面,隨時可以打包發到記者們的電子郵箱。

再有,據他所知,前期店鋪被砸的事件已經很受坊間關注,尤其是原先那幾個國營大廠的眾多下崗職工家庭。如果自己等人再遭受不公正的待遇,極有可能引發眾怒,那麼屆時市人民廣場上、市政府門口等地出現大量集體散步的人員也就不是什麼新鮮事兒了。

另外,他與金老闆都已經做好了準備,不怵將事情鬧大,請律師、上法院、打官司隨時奉陪到底,搞得滿城皆知也無所謂。

胡老闆情緒激動地將一番話說完,那架勢猶如演講一樣,隨後做回椅子上喘氣。

兩位警官聽到這裡,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知不覺間態度也漸漸放緩和下來。

其中一位警官告知胡老闆,有話慢慢講,情緒不要過於激動,對身體不好。他們這兒只是在按照例行程式辦事,其實對於那些閒散遊民的供詞也並不十分相信。事情需要再做進一步、嚴謹的調查,不會輕易得出結論。

胡老闆歇息了片刻,對兩位警官嚴謹的工作態度表示贊同。並且聲稱,如果今後那些“閒散遊民”們不再騷擾己方店鋪,那麼自己及工友們可以不予計較今天發生的事情,從此井水不犯河水。畢竟現在上面提倡和諧社會,自己歲數也不小了,一點兒破事兒搞得滿城風雨的,精力上也受不了。

但如果對方不肯善罷甘休,自己這邊的工友們也隨時準備正當防衛,捍衛公民的合法權利。

接下來是一些例行手續,隨後警官便告知胡老闆和金老闆可以離開了。有事情再另行通知。

“這算個啥名堂,我怎麼搞不明白啊?”金老闆將過程全部講完,有會員隨即提出疑問。

“就憑你那個榆木腦瓜兒,能明白怎麼吃飯就不錯了。”另有人嗤笑道。

客廳響起一片輕鬆的笑聲,剛才的緊張鬱悶氣氛轉眼間也被沖淡了不少。

胡老闆告知大夥兒目前是非常時期,不要輕舉妄動,等事態明朗之後再做定奪。明天大家的生意照常開張,但注意隨時保持相互之間的電話聯絡。

現在就各自回家歇息吧,有什麼事情聯合會會馬上通知。

至於那幾位受傷的會員,安心養傷即可。醫療費用從聯合會會費出。

會員們七嘴八舌地議論了一番,接著陸陸續續離開了胡老闆的家。

胡妻也準備好了晚餐,兩位會長一邊吃一邊聊,商議眼下的對策。

胡老闆從剛才那兩位警官後面的語氣,感覺到他們並不想把本次事件搞大,似乎有往消費糾紛上拉扯的意思,以息事寧人。看起來頗有顧忌。

既然如此,己方自然不便硬抗,順應一下給個面子以後也好說話。

金老闆琢磨了一下,也隨之點頭同意了。他說這粼江城終究是人口超過千萬的大都市,不比小地方,沒有誰能夠一手遮天。要是造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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