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偷捕的漁船

海島農場主·風漂舟·2,243·2026/3/23

第四百四十八章 偷捕的漁船 凌晨一時,來順兒下樓去衛生間,無意中發現西面小碼頭一帶出現了正在進行偷捕的漁船。 待確認後,他立即大聲高喊報警,將正在沉睡中的夥伴們叫醒,同時把堂屋中的大燈點亮。 江逸晨的反應最快,他披上一件夾克衫,最先從甲字號房間內竄出來。 「怎麼回事兒?」他連忙問道。 大半夜的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以往還從未有過,肯定是發生了什麼緊急情況。 「晨子哥,有人來偷魚了!就在小碼頭那邊。」來順兒趕緊迎上去,簡明扼要將事情說明,並將手中的望遠鏡遞給他。 江逸晨伸手接過,二話不說快步走到外走廊上觀瞧; 看罷,他的神色凝重,真是擔心什麼來什麼。自己等人辛辛苦苦地播種耕耘,還未到收穫的季節,未曾料想這搶收的動作倒是挺快,居然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自行上門拜訪來了。 「全體都有,都穿好衣服,一塊兒去碼頭。對了,拿上喇叭、哨子。」事不宜遲,他立即釋出命令。 剛剛從床上爬起來,睡眼惺忪的喜子、石鎖兒,還有老竇,也很快從來順兒那裡得知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由得義憤填膺。 隨著一陣咯噔咯噔的亂響,全體人員迅速下樓梯,衝出院門,一溜煙往山下跑去。 這裡的山路,大夥兒都走過無數遍,可謂瞭如指掌。即便不使手電照明也不用擔心摔著。 狗狗這種動物在夜裡睡不死,始終保持警戒,這是祖先遺傳下來的特性。雪豆也不例外,它被驚醒後立刻竄出木房子,汪汪叫喚著跟在江逸晨的後面。 半路上,江逸晨探手從寒冰空間中掏出以前曾經數次派上大用場的大殺器存貨――閃光雷,以及打火機一同交給喜子,島上沒有木倉之類東東,只能靠這個嚇唬一下了。 來到小碼頭前端,透過探照燈和航燈。這回瞧得更清楚了。只見那艘漁船正在大約五、六十米開外進行捕撈作業。後甲板上幾個人影不住晃動,絞車拉動纜繩,發出咯咯吱吱的刺耳聲音。 喜子和石鎖兒先後點燃七、八支閃光雷,噗噗噗。一連串的光球劃破夜空。朝著漁船飛去。兵兵乓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連響起。 來順兒拿起手提電喇叭,對著漁船的方向高聲喊道: 「警告。警告!這裡是私人島嶼,未經許可捕魚是違法犯罪行為,馬上停下來。我們已經報警了!我們已經報警了!」 在他連續重複喊叫下,漁船終於有了反應,探照燈熄滅,馬達聲隆隆響起,往北方駛去,船尾拉拽拖網的纜繩繃得筆直。 「狗賊!不得好死!」喜子衝漁船揮舞著拳頭,咬牙切齒地開罵。 汪汪汪,汪汪汪。彷彿為了響應他,狗狗也衝著海面狂吠。 來順兒將攜帶的手電筒往水裡四處照看,只見部分割槽域水色發渾,不禁搖了搖頭。 「晨子哥,咱們發現得晚了點兒,估摸著已經打了幾網了。」他心痛地說道。 小漁場的形成已經有些日子了,平日裡所見生活在這裡的各種魚類個個活潑歡實,膘肥體壯,著實令人心情愉悅。這下子可遭了秧。 「啥,狗賊得手了?那咱們馬上開快艇去追,不能便宜了這幫狗東西。」喜子聽罷,更火冒三丈,當即躬身解開纜繩就要往快艇甲板上跳。 石鎖兒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將他拽住。這大半夜的開快艇出去追船,那可是相當危險的事情。 「黑燈瞎火的追個啥,搞不好還得撞著; 算了,算了,都回去睡覺,這事兒明天再商量。」江逸晨出言制止。 他蹙起眉頭,眺望著遠去漸漸消失在夜色中的漁船身影。等了一會兒,沒有發現回頭的跡象,隨即轉身朝山上走去。 雪豆搖搖尾巴,顛顛兒地尾隨其後。 其他人面面相覷,須臾也只得跟在後面。 「誰偷吃咱們的魚,魚刺扎嗓子。」喜子心有不甘,一邊走一邊繼續詛咒道。 「對,還得上醫院開刀子取,再趕上個手殘沒譜兒的實習大夫。」石鎖兒在一旁附和。 「唉,這年頭兒,誰對票子不眼紅呢?」老竇嘆了口氣,連連搖頭。 現如今,鮮活海鮮只要一上岸,就能立即變成大把的紅票子。只要有機會,有幾個能按捺得住的? 來順兒則不言不語,低頭走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眾人一路罵罵咧咧返回竹樓,此時才凌晨兩時許,距離天亮還早得很,但這突發的事件攪得大夥兒都是毫無睡意,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早上,江逸晨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山頂附近練劍,他隻身出了小院,往山下走。 雪豆見狀連忙從木房子中竄出來,歡叫了兩聲,又跟在他的後面。 一會兒功夫,江逸晨來到小碼頭最前端,這個位置視野最佳,他站立不動,抱著雙臂往海面上眺望。 海水清澈如昔,透過水麵仍然可以清楚地看到大大小小無數的魚頭在竄動,密度與平時相比似乎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估計夜裡因為來順兒發現得早,那艘盜捕的漁船隻是匆匆撈了幾網,尚未來得及魚蝦滿倉,算是萬幸。 這一帶的魚蝦都屬於放養性質,自行繁衍生息,偶爾損失一些本來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這事兒卻開了一個惡劣的頭兒,雲沙島自從簽署正式承包合同以來,從來沒有外人未經允許進入,這回算是破了例。 現在近海漁業資源的窘迫情況,行內的人都再清楚不過。雲沙島區域水產豐富,品質又很高,只要首嘗甜頭的人一旦將訊息傳開,無法不招人眼紅,恐怕很快就會有大批的漁船紛湧而至,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就憑當前那些漁船的飢渴狀態,任你資源再多,也招架不住瘋狂下網,出不了幾天的功夫,準保連魚子蝦孫都抓個精光了事。 清涼的海風迎面吹來,這使得他的頭腦更加清醒了一些,可以冷靜地思考問題。 偷捕行為本身並不可怕,這種事情不稀奇,到處都時有發生,只需注意嚴加防範監控即可。還可以走正規的途徑,向漁政部門報警,以尋求保護。 但當前自己這邊卻有個最致命的問題,那就是當初的海島承包合同中,明確標明瞭承包範圍只有雲沙島本島,並不包含其周邊海域。 海域屬於寶貴的漁業、交通資源,其經濟價值以及承包費用遠比一個海島要高得多; 去年在辦理海島合同的過程中,自己曾經向海洋與漁業局的那位陳姓辦事員諮詢,想了解一下海域承包的事情。 當時陳辦

第四百四十八章 偷捕的漁船

凌晨一時,來順兒下樓去衛生間,無意中發現西面小碼頭一帶出現了正在進行偷捕的漁船。

待確認後,他立即大聲高喊報警,將正在沉睡中的夥伴們叫醒,同時把堂屋中的大燈點亮。

江逸晨的反應最快,他披上一件夾克衫,最先從甲字號房間內竄出來。

「怎麼回事兒?」他連忙問道。

大半夜的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以往還從未有過,肯定是發生了什麼緊急情況。

「晨子哥,有人來偷魚了!就在小碼頭那邊。」來順兒趕緊迎上去,簡明扼要將事情說明,並將手中的望遠鏡遞給他。

江逸晨伸手接過,二話不說快步走到外走廊上觀瞧;

看罷,他的神色凝重,真是擔心什麼來什麼。自己等人辛辛苦苦地播種耕耘,還未到收穫的季節,未曾料想這搶收的動作倒是挺快,居然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自行上門拜訪來了。

「全體都有,都穿好衣服,一塊兒去碼頭。對了,拿上喇叭、哨子。」事不宜遲,他立即釋出命令。

剛剛從床上爬起來,睡眼惺忪的喜子、石鎖兒,還有老竇,也很快從來順兒那裡得知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由得義憤填膺。

隨著一陣咯噔咯噔的亂響,全體人員迅速下樓梯,衝出院門,一溜煙往山下跑去。

這裡的山路,大夥兒都走過無數遍,可謂瞭如指掌。即便不使手電照明也不用擔心摔著。

狗狗這種動物在夜裡睡不死,始終保持警戒,這是祖先遺傳下來的特性。雪豆也不例外,它被驚醒後立刻竄出木房子,汪汪叫喚著跟在江逸晨的後面。

半路上,江逸晨探手從寒冰空間中掏出以前曾經數次派上大用場的大殺器存貨――閃光雷,以及打火機一同交給喜子,島上沒有木倉之類東東,只能靠這個嚇唬一下了。

來到小碼頭前端,透過探照燈和航燈。這回瞧得更清楚了。只見那艘漁船正在大約五、六十米開外進行捕撈作業。後甲板上幾個人影不住晃動,絞車拉動纜繩,發出咯咯吱吱的刺耳聲音。

喜子和石鎖兒先後點燃七、八支閃光雷,噗噗噗。一連串的光球劃破夜空。朝著漁船飛去。兵兵乓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連響起。

來順兒拿起手提電喇叭,對著漁船的方向高聲喊道:

「警告。警告!這裡是私人島嶼,未經許可捕魚是違法犯罪行為,馬上停下來。我們已經報警了!我們已經報警了!」

在他連續重複喊叫下,漁船終於有了反應,探照燈熄滅,馬達聲隆隆響起,往北方駛去,船尾拉拽拖網的纜繩繃得筆直。

「狗賊!不得好死!」喜子衝漁船揮舞著拳頭,咬牙切齒地開罵。

汪汪汪,汪汪汪。彷彿為了響應他,狗狗也衝著海面狂吠。

來順兒將攜帶的手電筒往水裡四處照看,只見部分割槽域水色發渾,不禁搖了搖頭。

「晨子哥,咱們發現得晚了點兒,估摸著已經打了幾網了。」他心痛地說道。

小漁場的形成已經有些日子了,平日裡所見生活在這裡的各種魚類個個活潑歡實,膘肥體壯,著實令人心情愉悅。這下子可遭了秧。

「啥,狗賊得手了?那咱們馬上開快艇去追,不能便宜了這幫狗東西。」喜子聽罷,更火冒三丈,當即躬身解開纜繩就要往快艇甲板上跳。

石鎖兒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將他拽住。這大半夜的開快艇出去追船,那可是相當危險的事情。

「黑燈瞎火的追個啥,搞不好還得撞著;

算了,算了,都回去睡覺,這事兒明天再商量。」江逸晨出言制止。

他蹙起眉頭,眺望著遠去漸漸消失在夜色中的漁船身影。等了一會兒,沒有發現回頭的跡象,隨即轉身朝山上走去。

雪豆搖搖尾巴,顛顛兒地尾隨其後。

其他人面面相覷,須臾也只得跟在後面。

「誰偷吃咱們的魚,魚刺扎嗓子。」喜子心有不甘,一邊走一邊繼續詛咒道。

「對,還得上醫院開刀子取,再趕上個手殘沒譜兒的實習大夫。」石鎖兒在一旁附和。

「唉,這年頭兒,誰對票子不眼紅呢?」老竇嘆了口氣,連連搖頭。

現如今,鮮活海鮮只要一上岸,就能立即變成大把的紅票子。只要有機會,有幾個能按捺得住的?

來順兒則不言不語,低頭走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眾人一路罵罵咧咧返回竹樓,此時才凌晨兩時許,距離天亮還早得很,但這突發的事件攪得大夥兒都是毫無睡意,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早上,江逸晨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山頂附近練劍,他隻身出了小院,往山下走。

雪豆見狀連忙從木房子中竄出來,歡叫了兩聲,又跟在他的後面。

一會兒功夫,江逸晨來到小碼頭最前端,這個位置視野最佳,他站立不動,抱著雙臂往海面上眺望。

海水清澈如昔,透過水麵仍然可以清楚地看到大大小小無數的魚頭在竄動,密度與平時相比似乎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估計夜裡因為來順兒發現得早,那艘盜捕的漁船隻是匆匆撈了幾網,尚未來得及魚蝦滿倉,算是萬幸。

這一帶的魚蝦都屬於放養性質,自行繁衍生息,偶爾損失一些本來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這事兒卻開了一個惡劣的頭兒,雲沙島自從簽署正式承包合同以來,從來沒有外人未經允許進入,這回算是破了例。

現在近海漁業資源的窘迫情況,行內的人都再清楚不過。雲沙島區域水產豐富,品質又很高,只要首嘗甜頭的人一旦將訊息傳開,無法不招人眼紅,恐怕很快就會有大批的漁船紛湧而至,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就憑當前那些漁船的飢渴狀態,任你資源再多,也招架不住瘋狂下網,出不了幾天的功夫,準保連魚子蝦孫都抓個精光了事。

清涼的海風迎面吹來,這使得他的頭腦更加清醒了一些,可以冷靜地思考問題。

偷捕行為本身並不可怕,這種事情不稀奇,到處都時有發生,只需注意嚴加防範監控即可。還可以走正規的途徑,向漁政部門報警,以尋求保護。

但當前自己這邊卻有個最致命的問題,那就是當初的海島承包合同中,明確標明瞭承包範圍只有雲沙島本島,並不包含其周邊海域。

海域屬於寶貴的漁業、交通資源,其經濟價值以及承包費用遠比一個海島要高得多;

去年在辦理海島合同的過程中,自己曾經向海洋與漁業局的那位陳姓辦事員諮詢,想了解一下海域承包的事情。

當時陳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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