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海市蜃樓(下)

海皇本紀之橫行霸道·黑孔雀·3,234·2026/3/26

第一百三十九章 海市蜃樓(下) 第一百三十九章 海市蜃樓(下) “他就是一隻螃蟹,而且還是一隻又醜又臭的死螃蟹。”艙門一開,芳妮怒氣衝衝的創了進來:“羅德里格斯,我不下船,我要在船上陪著公主殿下。” 楚天舒在下達棄舟登岸命令的時候就想到過,如果說有人會公開反對這一決定的話,這個人一定是芳妮。芳妮是一個貪戀享受的人,她在船上生活了幾個月,已經適應了這裡的環境,突然讓她到陸地上去住草棚子,一定會遭到激烈的反抗。 芳妮一進來,靈寶兒立刻站起身來,同情的看了楚天舒一眼,離開了船長室。 看著芳妮氣鼓鼓的樣子,楚天舒內心無限感慨。如果芳妮的鼻子不是一塊猩紅的疤痕,她簡直就是夢中的那個女神。只可惜一點小小的遺憾,竟然讓極美變成了極醜,芳妮的形象不是女神,而是女魔。 這是一個月來楚天舒和芳妮第一次單獨相處,芳妮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太妹竟然扭捏了起來。芳妮低著頭,臉也紅了,支吾了老半天才說道:“羅德里格斯,你做的每一項決定,我都不曾反對過。你一次又一次的褻瀆美人魚族的權威,一次又一次的奴役我們每人魚族的戰士,一次又一次的無視我的存在,我都可以接受。可是今天,我不能到岸上去。公主殿下隨時都可能醒過來,她的身邊不能沒有人照顧。” 芳妮竟然會軟語想求,的確出乎楚天舒的預料。楚天舒本來打算,如果芳妮大吵大鬧,他就命令美杜沙戰士強行把他拖下戰船,可是芳妮沒有,而是擺出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楚天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勸說芳妮了:“芳妮,馬利亞號戰船將要接受一批醜陋而又兇惡的獨眼龍魚進行駕駛訓練,你在船上會有諸多不便。萬一那些獨眼魚龍冒犯了你,或者傷害了你,而我又不在場的話,我怎麼對你的父親交待啊。” 芳妮眼睛一亮,身子向前湊了湊:“你在關心我,還是擔心無法向我父親交差?” 除天舒尷尬的笑了笑:“公主殿下你不必擔心,她的臥室將會被徹底封閉,門口二十四小時都有美人魚侍衛保護。”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芳妮抬起頭,雙眼火辣辣的看著楚天舒。 楚天舒有一些狼狽。也許是夢中女神的緣故,楚天舒每次面對芳妮目光的時候都會有錯覺,以為面前的人就是睡夢中那個教會自己魔法的女神。“芳妮,無論如何,到岸上去比較安全一些。如果你住不慣,我可以讓戰士們把你的房間裝飾一番。船艙中的東西只要你喜歡,都可以拿到岸上去,好不好。” 芳妮樂了,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歡愉,嘴角微微翹動著,媚眼如絲,就連猩紅的鼻頭也彷彿模糊了。“嘻嘻,你讓我走,我就走。” 芳妮懶洋洋的從椅子上站立起來,搖擺著美麗的尾巴在楚天舒的面前來回轉了兩圈。芳妮似乎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一邊往艙門口走,一邊竟然開始歌唱了起來。 “等等!” 一聽到芳妮的歌聲,楚天舒如遭點選,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立起來,眼睛望著芳妮,嘴巴一張一合,簡直快要說不出話來了。因為芳妮的歌聲太奇怪了,她使用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語言來歌唱。這種語言發音複雜,並且極富韻律感,因此芳妮即像在唱歌,又像在吟詠某種詩詞。這種語言楚天舒十分熟悉,這就是夢中女神使用的語言,也就是楚天舒在釋放“生命綠光”魔法時候吟唱的那種語言。芳妮剛才歌唱的幾個短句子,雖然不是楚天舒會的那幾句,但是楚天舒卻可以百分百的認定,這是同一種語言。 楚天舒衝到芳妮面前,抓住芳妮的雙肩,急切地問道:“芳妮,這是什麼語言,你從哪裡學來的?” “輕點好不好,這樣是不是太粗魯了?”芳妮臉上洋溢著春花般燦爛的笑容,小嘴湊到楚天舒的脖子上輕輕呵了一口氣:“讓靈寶兒看到了,她會傷心的。” 楚天舒立刻發覺了自己的失態,剛才他太激動了,雙手抓得太緊,幾乎已經把芳妮攬入懷中了。楚天舒慌忙鬆開芳妮,後退一步,說道:“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芳妮,你能告訴我,你剛才唱的歌曲使用的是什麼語言,歌詞是什麼含義嗎?” “你不需要向我道歉。”芳妮上前一步,距離楚天舒更近了:“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想要知道?” 楚天舒焦急萬分,但是偏偏拿芳妮毫無辦法:“快告訴我吧,這對我真得很重要。” 芳妮眼皮向上一挑,調皮的翻了一個白眼,轉身繞過楚天舒,走到楚天舒的船長座椅上坐下來,洋洋自得地說道:“哈哈,羅德里格斯,你終於有求到我的時候了。” 楚天舒為之氣結,到現在才知道自己以前對芳妮的確是太冷淡了。楚天舒對芳妮先入為主,一直就不喜歡她,再加上芳妮刁蠻任性,楚天舒對她更是敬而遠之。潛意識裡,楚天舒有些嫌棄芳妮的醜陋,但是公平的說,芳妮之所以變得如此醜陋,其實是拜楚天舒所賜。當初如果不是楚天舒強迫芳妮為自己開其種族異能,芳妮也不至於如此醜陋。 “好芳妮,以前的確是我不對,你就原諒我吧。”事以至此,楚天舒只好委屈求全了。與弄明白夢中女神的秘密相比,向芳妮低頭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只要你告訴我,我可以答應你任何要求。” “好,這可是你說的。”芳妮更加得意了:“我的要求很簡單,從今往後你不準對我瞪眼睛,不準對我粗聲說話,更不準把我送給那個該死的樹妖怪聽故事……嗯,讓我再想一想,你要通知廚房,每天按我的要求作飯菜,還有,如果再有人類的衣服,必須讓我首先挑選,然後才能讓靈寶兒和希娜她們挑選。” “好,我答應你。”楚天舒鬆了一口氣。楚天舒本來以為芳妮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讓自己很為難的要求來,卻沒想到只是這些無關痛癢的小事情。 “記住,這可是你親口答應我的,可不許耍賴噢。”芳妮為自己的勝利歡欣雀躍了一番,看看把楚天舒折磨得差不多了,才說道:“好吧,我告訴你吧。我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語言,也不知道語言的含義。” “什麼?”楚天舒被激怒了,怒吼道:“你耍我?” “又對我大聲說話了,你忘記了剛才曾經承諾過我什麼嗎?”芳妮一點也不示弱,坐在椅子上反唇相譏:“才過了幾秒鐘啊,你就反悔了,原來堂堂羅德里格斯大船長的保證是不可靠的。” “不是我的保證不可靠,而是你根本就沒有誠意對我解釋這種語言。”楚天舒走到桌子面前,打算把芳妮從自己的座椅上面拉下去。突然,楚天舒發現在芳妮的眼角閃過一絲狡獪的目光,心中一振,一下子明白過來了,原來這個小丫頭在逗自己。楚天舒柔聲說道:“芳妮,不要再隱瞞了,你是知道的對不?” “這還差不多,以後我要你永遠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芳妮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不過我的答案可能依然會讓你失望,因為我的確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語言,更不明白其中的含義。” “那你為什麼會說這種語言呢?”楚天舒強忍著不發火:“你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學會使用這種語言,除非是在夢中學到的。” “答對了。咦!你怎麼知道我是在夢中學會這種語言的?”芳妮感覺到很驚奇,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楚天舒。突然,芳妮笑了,而且是幸福的笑了:“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希娜的詛咒’在作怪,你和我的思想成為了一體,我們的心靈已經連線起來了。我做夢的時候,你也會做同樣的夢。” 芳妮越說越高興,激動得站立了起來,在船艙內來回走動。一股強大的幸福感令芳妮不顧一切的撲進楚天舒的懷抱裡,淚流滿面,哭泣著說道:“羅德里格斯,你這隻醜陋的臭螃蟹,原來你和我一樣,每天都在忍受著思念的煎熬啊。你為什麼不早說,只要你以前對我好哪怕一點點,我早就不會惹你生氣了。其實,我有的時候是故意在你面前表現的蠻不講理,我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而已。‘希娜的詛咒’,不,它應該叫做‘希娜的祝福’。感謝偉大的希娜,你終於讓我明白真正的幸福了!” 芳妮說著說著,卻突然發現懷裡的楚天舒並不像她一樣激動和歡樂,而是眉頭緊鎖,彷彿失了魂似的一動不動。芳妮心中感覺到一陣失落,一陣恐慌,下意識的把楚天舒抱得更緊了。 楚天舒艱難的抬起右臂,緩緩的放在芳妮的肩膀上,低聲問到:“芳妮,你做的那個夢是不是這樣的。在一片蔚藍的天空中,有一個美麗的身影,她看似縹緲,卻彷彿很近;她看似巨大,卻彷彿就站在你的面前,她的聲音似乎從遙遠的天邊傳來,又似乎是在對你低低耳語。就是這個美麗的身影,她講述著一種奇怪的語言?” “不錯,就是這樣。”芳妮抬起頭,看著楚天舒的眼睛說道:“女神不但說話,而且還伴隨著奇怪的手舞呢。”

第一百三十九章 海市蜃樓(下)

第一百三十九章 海市蜃樓(下)

“他就是一隻螃蟹,而且還是一隻又醜又臭的死螃蟹。”艙門一開,芳妮怒氣衝衝的創了進來:“羅德里格斯,我不下船,我要在船上陪著公主殿下。”

楚天舒在下達棄舟登岸命令的時候就想到過,如果說有人會公開反對這一決定的話,這個人一定是芳妮。芳妮是一個貪戀享受的人,她在船上生活了幾個月,已經適應了這裡的環境,突然讓她到陸地上去住草棚子,一定會遭到激烈的反抗。

芳妮一進來,靈寶兒立刻站起身來,同情的看了楚天舒一眼,離開了船長室。

看著芳妮氣鼓鼓的樣子,楚天舒內心無限感慨。如果芳妮的鼻子不是一塊猩紅的疤痕,她簡直就是夢中的那個女神。只可惜一點小小的遺憾,竟然讓極美變成了極醜,芳妮的形象不是女神,而是女魔。

這是一個月來楚天舒和芳妮第一次單獨相處,芳妮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太妹竟然扭捏了起來。芳妮低著頭,臉也紅了,支吾了老半天才說道:“羅德里格斯,你做的每一項決定,我都不曾反對過。你一次又一次的褻瀆美人魚族的權威,一次又一次的奴役我們每人魚族的戰士,一次又一次的無視我的存在,我都可以接受。可是今天,我不能到岸上去。公主殿下隨時都可能醒過來,她的身邊不能沒有人照顧。”

芳妮竟然會軟語想求,的確出乎楚天舒的預料。楚天舒本來打算,如果芳妮大吵大鬧,他就命令美杜沙戰士強行把他拖下戰船,可是芳妮沒有,而是擺出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楚天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勸說芳妮了:“芳妮,馬利亞號戰船將要接受一批醜陋而又兇惡的獨眼龍魚進行駕駛訓練,你在船上會有諸多不便。萬一那些獨眼魚龍冒犯了你,或者傷害了你,而我又不在場的話,我怎麼對你的父親交待啊。”

芳妮眼睛一亮,身子向前湊了湊:“你在關心我,還是擔心無法向我父親交差?”

除天舒尷尬的笑了笑:“公主殿下你不必擔心,她的臥室將會被徹底封閉,門口二十四小時都有美人魚侍衛保護。”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芳妮抬起頭,雙眼火辣辣的看著楚天舒。

楚天舒有一些狼狽。也許是夢中女神的緣故,楚天舒每次面對芳妮目光的時候都會有錯覺,以為面前的人就是睡夢中那個教會自己魔法的女神。“芳妮,無論如何,到岸上去比較安全一些。如果你住不慣,我可以讓戰士們把你的房間裝飾一番。船艙中的東西只要你喜歡,都可以拿到岸上去,好不好。”

芳妮樂了,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歡愉,嘴角微微翹動著,媚眼如絲,就連猩紅的鼻頭也彷彿模糊了。“嘻嘻,你讓我走,我就走。”

芳妮懶洋洋的從椅子上站立起來,搖擺著美麗的尾巴在楚天舒的面前來回轉了兩圈。芳妮似乎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一邊往艙門口走,一邊竟然開始歌唱了起來。

“等等!”

一聽到芳妮的歌聲,楚天舒如遭點選,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立起來,眼睛望著芳妮,嘴巴一張一合,簡直快要說不出話來了。因為芳妮的歌聲太奇怪了,她使用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語言來歌唱。這種語言發音複雜,並且極富韻律感,因此芳妮即像在唱歌,又像在吟詠某種詩詞。這種語言楚天舒十分熟悉,這就是夢中女神使用的語言,也就是楚天舒在釋放“生命綠光”魔法時候吟唱的那種語言。芳妮剛才歌唱的幾個短句子,雖然不是楚天舒會的那幾句,但是楚天舒卻可以百分百的認定,這是同一種語言。

楚天舒衝到芳妮面前,抓住芳妮的雙肩,急切地問道:“芳妮,這是什麼語言,你從哪裡學來的?”

“輕點好不好,這樣是不是太粗魯了?”芳妮臉上洋溢著春花般燦爛的笑容,小嘴湊到楚天舒的脖子上輕輕呵了一口氣:“讓靈寶兒看到了,她會傷心的。”

楚天舒立刻發覺了自己的失態,剛才他太激動了,雙手抓得太緊,幾乎已經把芳妮攬入懷中了。楚天舒慌忙鬆開芳妮,後退一步,說道:“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芳妮,你能告訴我,你剛才唱的歌曲使用的是什麼語言,歌詞是什麼含義嗎?”

“你不需要向我道歉。”芳妮上前一步,距離楚天舒更近了:“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想要知道?”

楚天舒焦急萬分,但是偏偏拿芳妮毫無辦法:“快告訴我吧,這對我真得很重要。”

芳妮眼皮向上一挑,調皮的翻了一個白眼,轉身繞過楚天舒,走到楚天舒的船長座椅上坐下來,洋洋自得地說道:“哈哈,羅德里格斯,你終於有求到我的時候了。”

楚天舒為之氣結,到現在才知道自己以前對芳妮的確是太冷淡了。楚天舒對芳妮先入為主,一直就不喜歡她,再加上芳妮刁蠻任性,楚天舒對她更是敬而遠之。潛意識裡,楚天舒有些嫌棄芳妮的醜陋,但是公平的說,芳妮之所以變得如此醜陋,其實是拜楚天舒所賜。當初如果不是楚天舒強迫芳妮為自己開其種族異能,芳妮也不至於如此醜陋。

“好芳妮,以前的確是我不對,你就原諒我吧。”事以至此,楚天舒只好委屈求全了。與弄明白夢中女神的秘密相比,向芳妮低頭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只要你告訴我,我可以答應你任何要求。”

“好,這可是你說的。”芳妮更加得意了:“我的要求很簡單,從今往後你不準對我瞪眼睛,不準對我粗聲說話,更不準把我送給那個該死的樹妖怪聽故事……嗯,讓我再想一想,你要通知廚房,每天按我的要求作飯菜,還有,如果再有人類的衣服,必須讓我首先挑選,然後才能讓靈寶兒和希娜她們挑選。”

“好,我答應你。”楚天舒鬆了一口氣。楚天舒本來以為芳妮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讓自己很為難的要求來,卻沒想到只是這些無關痛癢的小事情。

“記住,這可是你親口答應我的,可不許耍賴噢。”芳妮為自己的勝利歡欣雀躍了一番,看看把楚天舒折磨得差不多了,才說道:“好吧,我告訴你吧。我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語言,也不知道語言的含義。”

“什麼?”楚天舒被激怒了,怒吼道:“你耍我?”

“又對我大聲說話了,你忘記了剛才曾經承諾過我什麼嗎?”芳妮一點也不示弱,坐在椅子上反唇相譏:“才過了幾秒鐘啊,你就反悔了,原來堂堂羅德里格斯大船長的保證是不可靠的。”

“不是我的保證不可靠,而是你根本就沒有誠意對我解釋這種語言。”楚天舒走到桌子面前,打算把芳妮從自己的座椅上面拉下去。突然,楚天舒發現在芳妮的眼角閃過一絲狡獪的目光,心中一振,一下子明白過來了,原來這個小丫頭在逗自己。楚天舒柔聲說道:“芳妮,不要再隱瞞了,你是知道的對不?”

“這還差不多,以後我要你永遠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芳妮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不過我的答案可能依然會讓你失望,因為我的確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語言,更不明白其中的含義。”

“那你為什麼會說這種語言呢?”楚天舒強忍著不發火:“你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學會使用這種語言,除非是在夢中學到的。”

“答對了。咦!你怎麼知道我是在夢中學會這種語言的?”芳妮感覺到很驚奇,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楚天舒。突然,芳妮笑了,而且是幸福的笑了:“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希娜的詛咒’在作怪,你和我的思想成為了一體,我們的心靈已經連線起來了。我做夢的時候,你也會做同樣的夢。”

芳妮越說越高興,激動得站立了起來,在船艙內來回走動。一股強大的幸福感令芳妮不顧一切的撲進楚天舒的懷抱裡,淚流滿面,哭泣著說道:“羅德里格斯,你這隻醜陋的臭螃蟹,原來你和我一樣,每天都在忍受著思念的煎熬啊。你為什麼不早說,只要你以前對我好哪怕一點點,我早就不會惹你生氣了。其實,我有的時候是故意在你面前表現的蠻不講理,我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而已。‘希娜的詛咒’,不,它應該叫做‘希娜的祝福’。感謝偉大的希娜,你終於讓我明白真正的幸福了!”

芳妮說著說著,卻突然發現懷裡的楚天舒並不像她一樣激動和歡樂,而是眉頭緊鎖,彷彿失了魂似的一動不動。芳妮心中感覺到一陣失落,一陣恐慌,下意識的把楚天舒抱得更緊了。

楚天舒艱難的抬起右臂,緩緩的放在芳妮的肩膀上,低聲問到:“芳妮,你做的那個夢是不是這樣的。在一片蔚藍的天空中,有一個美麗的身影,她看似縹緲,卻彷彿很近;她看似巨大,卻彷彿就站在你的面前,她的聲音似乎從遙遠的天邊傳來,又似乎是在對你低低耳語。就是這個美麗的身影,她講述著一種奇怪的語言?”

“不錯,就是這樣。”芳妮抬起頭,看著楚天舒的眼睛說道:“女神不但說話,而且還伴隨著奇怪的手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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