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遙遠的海 第十二節 新生中將[2550票的爆發]

海魂·閃爍·4,100·2026/3/23

當聶人鳳將金質龍紋勳章佩帶在談仁皓的胸前的時候,談仁皓回想起了六年多前,在海軍軍官學院的畢業典禮上,也是聶人鳳為他佩帶上了第一枚海軍勳章。雖然上次談仁皓拿到的只是普通的海獅勳章,但是這次,他終於得到了承認。 聶人鳳在談仁皓的胸前拍了兩下,然後退後的半步。 談仁皓立即舉手敬禮,同時小聲說道:“謝謝校長!” “好好幹,中將!”還是那句話,只不過,“少尉”成了“中將”。 在聶人鳳去為別的有功將領授勳的時候,談仁皓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那面金質龍紋勳章,該勳章的全稱是:帝國皇室勳章。這是帝國軍人能夠獲得的最高榮譽,基本上只頒發給有重大功勞的高階將領,以及有突出表現,且意義重大的軍人。自從四百多年前,帝國設立該勳章開始,總共只有不超過五百人獲得過該勳章,平均一年也就一個人而已。最初,該勳章是由帝國皇帝頒發給將士的,現在名義上也是由帝國皇帝頒發的(實際上,由帝國首相,內相,外相等十幾名重要的大臣共同決定),因此這是帝國海陸兩軍共用的勳章,而且是唯一一種有飾有龍紋的勳章,其意義自然非同凡響了。 授勳儀式結束後,談仁皓首先看到的就是朝他走來,穿著一套嶄新的軍禮服,肩膀上彆著中將肩章的郝東覺。郝東覺是25年度下半年晉升的八名中將之一,並且派在了眾多晉升者的第一位。 能夠趕到舟山來接受晉升的將領並不是很多,比如同時獲得晉升的常薦新就在大連那邊。忙著處理第三特混艦隊戰艦地修復工作,而沒有能夠趕回舟山。與以往的授勳儀式不同地是,這次授勳之後並沒有宴會。連舞會都沒有,拿到新的軍銜後。將領們就要準備返回自己的部隊了。郝東覺也不例外,他已經做好了前往第二特混艦隊的準備。 “感覺怎麼樣?”談仁皓叫上郝東覺朝著停車場方向走去。 “還不錯,可總覺得不太興奮,也沒有了以往的那種激動。” “看淡一點更好,以後地路還長著呢。”談仁皓放慢了腳步。 “行李都收拾好了吧,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本來計劃後天走的,如果手續明天能辦下來的話,那我明天晚上就趕過去。” 談仁皓微微點了點頭,晉升不僅僅是拿到個新軍銜就可以了,還有很多相關的手續需要完善。這些工作大部分是由副官在處理,可一些重要事情則必須要由郝東覺親自去處理。辦完了各種手續之後,郝東覺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帝國海軍中將了。 “去了第二特混艦隊後,你先找鄭冠華談一下。”談仁皓朝妹夫看了一眼,“儘快完成艦隊的接交工作。然後讓他趕過來。” “我知道,你把調他到第一特混艦隊來的事情告訴他了吧?” 談仁皓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告訴他,不過你趕過去之前。我會給他打電話的,把情況大概說一下,所以,你要跟他仔細的談一下。 這樣,在他來到第一特混艦隊之後,也好儘快的熟悉新地工作。” “也好,那我下午去司令部跑一趟,看看手續能不能在今天就辦下來。” “不用急,反正現在兩支艦隊都無法參加作戰行動,晚兩天走也沒什麼。” 來到停車場的時候,談仁皓與郝東覺同時停了下來,他們都驚訝地看著那個站在轎車旁地陸軍中將。這不是別人,真是之前在歐洲戰場上指揮裝甲遠徵軍的古迅雷。兩人都感到有點驚訝,古迅雷什麼時候回來的?而且,他為什麼不在陸軍,跑到海軍司令部來做什麼? “怎麼,見到我很不高興?”古迅雷笑著迎了上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談仁皓迅速地恢復了平靜,然後介紹了旁邊的郝東覺,“這位是郝東覺,你們見過吧?” “早就見過了。”古迅雷朝郝東覺點了點頭,然後對談仁皓說道,“知道你們今天獲得晉升與嘉獎,本想來恭喜的,不過開始沒有去打擾你們,有時間嗎?” 談仁皓點了點頭,先請古迅雷上了車,然後也跟著鑽進了轎車,郝東覺則主動坐到了前排的司機位置上。 “才回來幾天,現在被分派到這邊來了。”古迅雷拿出了香菸,“郝將軍,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喝茶的地方?” 聽到古迅雷這話,談仁皓明白了過來。 “外面就有家茶館,老闆是一名推移軍官。”郝東覺一邊說著,一邊把車開上了外面的道路,朝著基地外面而去。 “就到那家茶館去吧。”談仁皓沒有叫古迅雷到他的辦公室去,“古將軍,這次派你到海軍這邊來,是要你負責澳洲那邊的作戰行動?” 古迅雷點了點頭。”差不多就是這事,哎,也好,至少不用在那邊受別人的氣。” 談仁皓朝古迅雷看了過去,心裡也笑了起來,顯然,古迅雷在歐洲那邊的日子並不好過。 這家設在海軍司令部外的茶樓的老闆是一名海軍的少校退役軍人,而他本來就是舟山人,退役後,就在這裡開了家茶館,專門招待海軍司令部的軍官。實際上,談仁皓他們並不知道,這裡其實是帝國軍事情報局的一個接頭地點,因此完全沒有安全方面的問題。老闆也是個聰明人,見到兩名中將到來,立即把他們安排到了樓上的雅座,而他還特別留意了下那名陸軍中將,畢竟出現在海軍司令部的陸軍將領並不少,平時見到的也不過就是一些在這邊執行聯絡任務的軍官而已。很快,老闆就送來了一壺上好的碧螺春,然後就沒有再來打擾三位將軍了。 “談談你在歐洲那邊地事吧。”談仁皓首先拉開了話題。他已經詳細的看過了參謀長給他的那份資料。對歐洲戰局還算有點瞭解。 “哎,也沒什麼好說地。”古迅雷嘆了口氣,接著就拿出了香菸。 他先給郝東覺散了一根,然後自己也點上了。 “之前。我一直認為只有帝國陸軍有內部矛盾,可沒有想到,在德國那邊,也是這個樣。” 郝東覺驚訝地看了古迅雷一眼。”你是說,德國人也在搞窩裡鬥?” “其實也不完全一樣。主要就是德國陸軍與空軍的問題。”古迅雷搖了搖頭,“知道我為什麼被調回來嗎?” 談仁皓笑而不語,他已經猜出一大半了。 “為什麼?”郝東覺立即問了出來。 “還能怎麼樣?被德國人給幹回來的。”古迅雷一邊吐著青煙,一邊把自己在德國的經歷講了出來。 問題就出在殲滅那三十多萬英國遠徵軍的行動上。當時古迅雷堅決要率領遠徵軍團先打英國人,然後再去協助古德里安的裝甲突擊叢集,可德國方面卻要他首先協助古德里安地裝甲叢集,別去管那些英國人。 問題的焦點在古迅雷與德國空軍司令身上。當時德國元首已經基本上同意了讓古迅雷指揮的帝國遠徵軍首先消滅掉英國遠徵軍,可德國空軍司令則信誓旦旦的保證,他的轟炸機可以讓英國遠徵軍徹底完蛋,而不需要在地面上投入一兵一卒。而德國元首的立場也隨之改變。古迅雷可沒有管那麼多,在德國總參謀部(德軍最高統帥部)的命令到達前兩個小時,古迅雷下達了總攻的命令。而且在他保證的時間之內完成了殲滅作戰。可德國人並不認這一套,認為古迅雷是在故意抗命,結果,雙方的矛盾來了個總爆發。 “你們簡直無法想像。那個戈胖子,只知道吹牛說大話,要是我們停下來的話,英國遠徵軍肯定就逃走了,他的轟炸機?他的弄軋機連英國本土都無法對付,還要讓羅雲衝去幫忙,還能起到什麼作用?” 談仁皓暗歎了口氣,表面上看來,這是戰術指揮上的問題,可真正的問題在指揮許可權上。帝國裝甲遠徵軍名義上由德國總參謀部指揮,可實際上,卻一直在單獨作戰。雙方的將領肯定對戰爭有不同的理解,戰術也有差別。正是這個指揮許可權上的問題,導致雙方難以協調一致的行動,自然就會產生很多的問題了。 “那你被趕出來了?”郝東覺很是好奇。 “沒那麼簡單。”古迅雷搖了搖頭,滅掉了菸蒂之後,又點上了一根。”本來,按照計劃,我們將隨後前去協助古德里安將軍,一起進攻巴黎的,可法國人主動放棄了巴黎的防禦,所以德軍兵不刃血的攻佔了巴黎……” “所以,就沒有讓你們南下?”談仁皓微微皺了下眉毛,這算得上是打擊報復了。 “打不打巴黎其實也沒有什麼,只要能夠按照計劃把法國打敗就行了,這樣我們也可以儘早轉戰俄羅斯。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德國總參謀部隨後就撤消了我們南下的安排,調派了他們的預備隊上來,而我們也就留了下來,沒有繼續參加後面的作戰行動了。” “那現在遠徵軍在幹嘛?”郝東覺的神色更是驚訝了,放著一支強大的軍團不用,去呼叫戰略預備隊,這可不是什麼好的安排。 “已經有一部分轉移到了東線戰場,準備投入到對俄作戰中去。” 古迅雷嘆了口氣,“法國戰敗只是時間上的問題,現在我們正在準備發動對俄進攻,戰役調整大概需要四個月左右的時間。” “德國方面會配合嗎?” “這個我可不知道,我又不是外交官,不過聽說,德國方面也在做戰略部署調整了。”古迅雷滅掉了第二根菸頭。”不過嘛,那邊的事已經與我無關了,這次派我到海軍司令部來,就是要與你們共同策劃進攻澳洲大陸的事情。” “讓你來做前期準備工作?”談仁皓這下也有點驚訝了。 “是啊,很多工作還等著我去做呢。”古迅雷又拿出了一根香菸,“不過好,眼不見,心不煩,不管德國人想怎麼鬧,都與我無關了。” 談仁皓暗歎了口氣,這又是一次沒有任何價值的內耗。古迅雷是裝甲部隊的指揮官,而進攻澳洲的主力不會是裝甲部隊,而且現在主要的工作就是前期的戰役準備,大部分都屬於後勤方面的工作,讓古迅雷來做這些事情,顯然是大材小用了。不過,從古迅雷的話中也看得出來,他與德國方面是鬧得很僵的,不然的話,嚴定宇也不會把他“流放”到這邊來,這也算是對古迅雷的懲罰吧。 古迅雷也沉默了下來,他心裡是有數的。不管德國人有多麼的荒唐,他在西歐戰場上那麼一鬧,差點就搞出國際糾紛來,而且還嚴重的影響到了帝國與德國的關係,造成了同盟的內部矛盾。嚴定宇沒有革掉他的職務就算是好的了。 “老古,你準備在這邊呆多久?”郝東覺打破了沉默。 “不知道,也許幾個月吧,希望到時候能派我去指揮地面部隊。” 古迅雷勉強的笑了一下,“總比干後勤好,不過,也正好趁此機會放鬆一下。前兩天到松江去看了一下,好幾年沒有去過鬆江了,沒有想到,那邊的變化那麼大,都快讓我認不出來了。” “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陪你到別的地方去轉轉,杭州那邊也不錯的。 ”談仁皓笑了起來,“現在,你在這邊與誰聯絡?” “我還沒有去甘永興將軍那裡報道呢,準備明天再去,反正現在有聯絡軍官在忙,沒什麼事可以讓我做的。” “也好,明天你就早點過來吧。”談仁皓看了眼手錶,“時間不早了,晚上我跟東覺做東,算是給你接風洗塵,我們去好好搓一頓。” 三人說走就走,跟老闆接了賬之後,立即就開車去了舟山市區,找了家環境好一點的酒館搓了一頓。在與古迅雷聊過之後,談仁皓對歐洲那邊的戰局也有了更多的瞭解。

當聶人鳳將金質龍紋勳章佩帶在談仁皓的胸前的時候,談仁皓回想起了六年多前,在海軍軍官學院的畢業典禮上,也是聶人鳳為他佩帶上了第一枚海軍勳章。雖然上次談仁皓拿到的只是普通的海獅勳章,但是這次,他終於得到了承認。

聶人鳳在談仁皓的胸前拍了兩下,然後退後的半步。

談仁皓立即舉手敬禮,同時小聲說道:“謝謝校長!”

“好好幹,中將!”還是那句話,只不過,“少尉”成了“中將”。

在聶人鳳去為別的有功將領授勳的時候,談仁皓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那面金質龍紋勳章,該勳章的全稱是:帝國皇室勳章。這是帝國軍人能夠獲得的最高榮譽,基本上只頒發給有重大功勞的高階將領,以及有突出表現,且意義重大的軍人。自從四百多年前,帝國設立該勳章開始,總共只有不超過五百人獲得過該勳章,平均一年也就一個人而已。最初,該勳章是由帝國皇帝頒發給將士的,現在名義上也是由帝國皇帝頒發的(實際上,由帝國首相,內相,外相等十幾名重要的大臣共同決定),因此這是帝國海陸兩軍共用的勳章,而且是唯一一種有飾有龍紋的勳章,其意義自然非同凡響了。

授勳儀式結束後,談仁皓首先看到的就是朝他走來,穿著一套嶄新的軍禮服,肩膀上彆著中將肩章的郝東覺。郝東覺是25年度下半年晉升的八名中將之一,並且派在了眾多晉升者的第一位。

能夠趕到舟山來接受晉升的將領並不是很多,比如同時獲得晉升的常薦新就在大連那邊。忙著處理第三特混艦隊戰艦地修復工作,而沒有能夠趕回舟山。與以往的授勳儀式不同地是,這次授勳之後並沒有宴會。連舞會都沒有,拿到新的軍銜後。將領們就要準備返回自己的部隊了。郝東覺也不例外,他已經做好了前往第二特混艦隊的準備。

“感覺怎麼樣?”談仁皓叫上郝東覺朝著停車場方向走去。

“還不錯,可總覺得不太興奮,也沒有了以往的那種激動。”

“看淡一點更好,以後地路還長著呢。”談仁皓放慢了腳步。

“行李都收拾好了吧,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本來計劃後天走的,如果手續明天能辦下來的話,那我明天晚上就趕過去。”

談仁皓微微點了點頭,晉升不僅僅是拿到個新軍銜就可以了,還有很多相關的手續需要完善。這些工作大部分是由副官在處理,可一些重要事情則必須要由郝東覺親自去處理。辦完了各種手續之後,郝東覺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帝國海軍中將了。

“去了第二特混艦隊後,你先找鄭冠華談一下。”談仁皓朝妹夫看了一眼,“儘快完成艦隊的接交工作。然後讓他趕過來。”

“我知道,你把調他到第一特混艦隊來的事情告訴他了吧?”

談仁皓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告訴他,不過你趕過去之前。我會給他打電話的,把情況大概說一下,所以,你要跟他仔細的談一下。

這樣,在他來到第一特混艦隊之後,也好儘快的熟悉新地工作。”

“也好,那我下午去司令部跑一趟,看看手續能不能在今天就辦下來。”

“不用急,反正現在兩支艦隊都無法參加作戰行動,晚兩天走也沒什麼。”

來到停車場的時候,談仁皓與郝東覺同時停了下來,他們都驚訝地看著那個站在轎車旁地陸軍中將。這不是別人,真是之前在歐洲戰場上指揮裝甲遠徵軍的古迅雷。兩人都感到有點驚訝,古迅雷什麼時候回來的?而且,他為什麼不在陸軍,跑到海軍司令部來做什麼?

“怎麼,見到我很不高興?”古迅雷笑著迎了上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談仁皓迅速地恢復了平靜,然後介紹了旁邊的郝東覺,“這位是郝東覺,你們見過吧?”

“早就見過了。”古迅雷朝郝東覺點了點頭,然後對談仁皓說道,“知道你們今天獲得晉升與嘉獎,本想來恭喜的,不過開始沒有去打擾你們,有時間嗎?”

談仁皓點了點頭,先請古迅雷上了車,然後也跟著鑽進了轎車,郝東覺則主動坐到了前排的司機位置上。

“才回來幾天,現在被分派到這邊來了。”古迅雷拿出了香菸,“郝將軍,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喝茶的地方?”

聽到古迅雷這話,談仁皓明白了過來。

“外面就有家茶館,老闆是一名推移軍官。”郝東覺一邊說著,一邊把車開上了外面的道路,朝著基地外面而去。

“就到那家茶館去吧。”談仁皓沒有叫古迅雷到他的辦公室去,“古將軍,這次派你到海軍這邊來,是要你負責澳洲那邊的作戰行動?”

古迅雷點了點頭。”差不多就是這事,哎,也好,至少不用在那邊受別人的氣。”

談仁皓朝古迅雷看了過去,心裡也笑了起來,顯然,古迅雷在歐洲那邊的日子並不好過。

這家設在海軍司令部外的茶樓的老闆是一名海軍的少校退役軍人,而他本來就是舟山人,退役後,就在這裡開了家茶館,專門招待海軍司令部的軍官。實際上,談仁皓他們並不知道,這裡其實是帝國軍事情報局的一個接頭地點,因此完全沒有安全方面的問題。老闆也是個聰明人,見到兩名中將到來,立即把他們安排到了樓上的雅座,而他還特別留意了下那名陸軍中將,畢竟出現在海軍司令部的陸軍將領並不少,平時見到的也不過就是一些在這邊執行聯絡任務的軍官而已。很快,老闆就送來了一壺上好的碧螺春,然後就沒有再來打擾三位將軍了。

“談談你在歐洲那邊地事吧。”談仁皓首先拉開了話題。他已經詳細的看過了參謀長給他的那份資料。對歐洲戰局還算有點瞭解。

“哎,也沒什麼好說地。”古迅雷嘆了口氣,接著就拿出了香菸。

他先給郝東覺散了一根,然後自己也點上了。 “之前。我一直認為只有帝國陸軍有內部矛盾,可沒有想到,在德國那邊,也是這個樣。”

郝東覺驚訝地看了古迅雷一眼。”你是說,德國人也在搞窩裡鬥?”

“其實也不完全一樣。主要就是德國陸軍與空軍的問題。”古迅雷搖了搖頭,“知道我為什麼被調回來嗎?”

談仁皓笑而不語,他已經猜出一大半了。

“為什麼?”郝東覺立即問了出來。

“還能怎麼樣?被德國人給幹回來的。”古迅雷一邊吐著青煙,一邊把自己在德國的經歷講了出來。

問題就出在殲滅那三十多萬英國遠徵軍的行動上。當時古迅雷堅決要率領遠徵軍團先打英國人,然後再去協助古德里安的裝甲突擊叢集,可德國方面卻要他首先協助古德里安地裝甲叢集,別去管那些英國人。

問題的焦點在古迅雷與德國空軍司令身上。當時德國元首已經基本上同意了讓古迅雷指揮的帝國遠徵軍首先消滅掉英國遠徵軍,可德國空軍司令則信誓旦旦的保證,他的轟炸機可以讓英國遠徵軍徹底完蛋,而不需要在地面上投入一兵一卒。而德國元首的立場也隨之改變。古迅雷可沒有管那麼多,在德國總參謀部(德軍最高統帥部)的命令到達前兩個小時,古迅雷下達了總攻的命令。而且在他保證的時間之內完成了殲滅作戰。可德國人並不認這一套,認為古迅雷是在故意抗命,結果,雙方的矛盾來了個總爆發。

“你們簡直無法想像。那個戈胖子,只知道吹牛說大話,要是我們停下來的話,英國遠徵軍肯定就逃走了,他的轟炸機?他的弄軋機連英國本土都無法對付,還要讓羅雲衝去幫忙,還能起到什麼作用?”

談仁皓暗歎了口氣,表面上看來,這是戰術指揮上的問題,可真正的問題在指揮許可權上。帝國裝甲遠徵軍名義上由德國總參謀部指揮,可實際上,卻一直在單獨作戰。雙方的將領肯定對戰爭有不同的理解,戰術也有差別。正是這個指揮許可權上的問題,導致雙方難以協調一致的行動,自然就會產生很多的問題了。

“那你被趕出來了?”郝東覺很是好奇。

“沒那麼簡單。”古迅雷搖了搖頭,滅掉了菸蒂之後,又點上了一根。”本來,按照計劃,我們將隨後前去協助古德里安將軍,一起進攻巴黎的,可法國人主動放棄了巴黎的防禦,所以德軍兵不刃血的攻佔了巴黎……”

“所以,就沒有讓你們南下?”談仁皓微微皺了下眉毛,這算得上是打擊報復了。

“打不打巴黎其實也沒有什麼,只要能夠按照計劃把法國打敗就行了,這樣我們也可以儘早轉戰俄羅斯。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德國總參謀部隨後就撤消了我們南下的安排,調派了他們的預備隊上來,而我們也就留了下來,沒有繼續參加後面的作戰行動了。”

“那現在遠徵軍在幹嘛?”郝東覺的神色更是驚訝了,放著一支強大的軍團不用,去呼叫戰略預備隊,這可不是什麼好的安排。

“已經有一部分轉移到了東線戰場,準備投入到對俄作戰中去。”

古迅雷嘆了口氣,“法國戰敗只是時間上的問題,現在我們正在準備發動對俄進攻,戰役調整大概需要四個月左右的時間。”

“德國方面會配合嗎?”

“這個我可不知道,我又不是外交官,不過聽說,德國方面也在做戰略部署調整了。”古迅雷滅掉了第二根菸頭。”不過嘛,那邊的事已經與我無關了,這次派我到海軍司令部來,就是要與你們共同策劃進攻澳洲大陸的事情。”

“讓你來做前期準備工作?”談仁皓這下也有點驚訝了。

“是啊,很多工作還等著我去做呢。”古迅雷又拿出了一根香菸,“不過好,眼不見,心不煩,不管德國人想怎麼鬧,都與我無關了。”

談仁皓暗歎了口氣,這又是一次沒有任何價值的內耗。古迅雷是裝甲部隊的指揮官,而進攻澳洲的主力不會是裝甲部隊,而且現在主要的工作就是前期的戰役準備,大部分都屬於後勤方面的工作,讓古迅雷來做這些事情,顯然是大材小用了。不過,從古迅雷的話中也看得出來,他與德國方面是鬧得很僵的,不然的話,嚴定宇也不會把他“流放”到這邊來,這也算是對古迅雷的懲罰吧。

古迅雷也沉默了下來,他心裡是有數的。不管德國人有多麼的荒唐,他在西歐戰場上那麼一鬧,差點就搞出國際糾紛來,而且還嚴重的影響到了帝國與德國的關係,造成了同盟的內部矛盾。嚴定宇沒有革掉他的職務就算是好的了。

“老古,你準備在這邊呆多久?”郝東覺打破了沉默。

“不知道,也許幾個月吧,希望到時候能派我去指揮地面部隊。”

古迅雷勉強的笑了一下,“總比干後勤好,不過,也正好趁此機會放鬆一下。前兩天到松江去看了一下,好幾年沒有去過鬆江了,沒有想到,那邊的變化那麼大,都快讓我認不出來了。”

“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陪你到別的地方去轉轉,杭州那邊也不錯的。

”談仁皓笑了起來,“現在,你在這邊與誰聯絡?”

“我還沒有去甘永興將軍那裡報道呢,準備明天再去,反正現在有聯絡軍官在忙,沒什麼事可以讓我做的。”

“也好,明天你就早點過來吧。”談仁皓看了眼手錶,“時間不早了,晚上我跟東覺做東,算是給你接風洗塵,我們去好好搓一頓。”

三人說走就走,跟老闆接了賬之後,立即就開車去了舟山市區,找了家環境好一點的酒館搓了一頓。在與古迅雷聊過之後,談仁皓對歐洲那邊的戰局也有了更多的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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