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幕:銀座一夜②

駭客少女的柯南世界·逹奚六月·2,178·2026/3/24

285幕:銀座一夜② 安室一愣,聲音變得溫軟:“當然點了……點了一瓶紅酒。” “不夠!”皋月立刻打斷他,“為了慶祝我們解決這個案件,你至少要三瓶酒才行。而且還要玩猜拳的遊戲。” 喂喂,不是吧。他斜看著面前的小丫頭。 先不說有多貴,在這種餐廳玩行酒令真的好嗎? 安室透突然有點擔心今天帶出來的錢包,不知道里面的錢還夠不夠用。 “這是您的頭盤菜,以及紅酒。請慢用……” 路易斯從廚房裡推著餐車走了過來,只有顧客指定他上菜,才會親自端送。 他將兩個盤子的牛排擺放在兩人的面前,離開時還意味深長地衝皋月抿嘴一笑。 “哦,對了路易斯。”見他準備轉身離開,安室透忙說:“再上兩瓶紅酒吧,我和這位小姐今晚一醉方休。” “好的,我知道了,請稍等。” 路易斯修長紳士的身影在視線內逐漸變小,直到後廚的門關閉,皋月才把疑惑的目光收回。 她輕聲問道:“剛才那個廚師看人的眼神有些怪怪的,是誰啊?” 安室透雙手握有刀叉,正切下一片牛肉塞在嘴裡,隨意地應道:“哦,他是我的學習法國料理的師傅。他很厲害呢,尤其是三明治和法式鬆餅可是一絕哦。” “這樣啊……”皋月若有所思地喃喃。 原來安室透做三明治和其他料理的手藝都是從這個人身上學的。 此時餐廳內古舊的唱片機開始緩緩轉動,奏出悠揚且典雅的曲子。在這種令人愜意的氛圍下,餐桌上接連端上的幾個新的菜式,還有最後的甜品全都在不知不覺中吃完了。 星野皋月還意猶未盡。 “吃法國料理還真是不過癮,雖然點了那麼多的菜式,可每個盤子裝的只夠吃一口的……” “那也沒辦法嘛。”安室透這時也剛剛吃完,他取下領口的手絹,輕輕擦拭了下嘴角,說道:“吃法國餐不是為了吃飽,而是為了享受生活。” 安室透還不知道自己將要“大難臨頭”,優雅而有條不紊地。 皋月看他吃得也差不多了,眼睛“滴溜”一轉,突然露出邪魅的一笑,伸手拿過一瓶沒開塞的紅酒,吵著要玩行酒令。 這次來這家餐廳吃飯,是專門還皋月借錢的人情,所以他也不好拒絕。 在兩人在喝光桌子上的三瓶紅酒期間,大約進行了七十幾次划拳,可不知怎麼,皋月輸的時候只有四次,剩下的,只有安室透一人不停地灌酒。 當最後的酒瓶見了底,安室透整張臉也變得通紅。 他嘴裡不停地嘟囔著:“真……真是邪了門了……” 那還用說?皋月似乎十分得意。 若沒有篡改系統的話,她也不會蠢到和男人玩他們最擅長的東西。 只是她裝作無辜的樣子,趴在桌子上歪著頭看他微醺的臉。“這不是挺好的嘛,如果我也喝酒的的話,一會兒可沒人把你的車開回去了。” 安室透聽到這句話並沒做什麼反應。此時他的目光渾濁,眼前的世界開始出現了雙重幻影。 這種半夢半醒的狀態是最容易問出點什麼的。 皋月一隻手柱在下巴上,聲音輕柔:“吶,安室……我想問你個問題。” “什……什麼……” 她用第三人的口氣問道:“為什麼你非要威脅星野皋月加入你的偵探社呢?難道真的只是想知道格蘭利威的身份嗎?會不會做得有些太極端了。” 安室透話裡含糊不清,臉上有一絲傻笑一瞬即逝。“你知道什麼……我只是覺得在哪裡見過她,那種熟悉的感覺讓我有些心痛……所以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弄清楚……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在哪裡見過嗎? 皋月咬著下唇,柳葉眉緊蹙。 皋月從一開始就知道安室透這個人物,所以就算有熟悉的感覺,她也覺得很正常。 “難道,失去記憶之前,我和安室之間發生過什麼事嗎?” 這個想法浮現在腦海,皋月又使勁晃了晃頭,一手按住山根。 回頭看著安室,他已經雙眼緊閉,伏在桌子上睡著了。 “格蘭利威曾說最討厭的就是公安警察,如果把這個殘缺的記憶告訴給他聽,他肯定會讓我離開偵探社。可如果不和他商量,又該怎樣恢復之前的記憶呢?” 皋月只是好奇,又有些難以置信。自己的過去竟然和安室透緊密相連。 明明是一個令人討厭的傢伙…… “算了……”她深呼一口氣,將安室透一隻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兩人的步伐踉踉蹌蹌,好久才走出這家法國餐廳。 夜已深。 回到偵探社的皋月顧不得去按下牆上電燈的開關,便一頭栽進另一間休息室,把安室透放在了沙發上。 “這傢伙還真是沉……”她捶了捶自己的肩膀。 一個瘦弱的少女扶著醉如爛泥的成年男子,身子板不堪重負,微微直起身便聽到脊骨的一聲清脆聲響。 安室透的身體蜷在沙發一角,手下意識地往袖子裡縮了縮,看樣子應該是覺得有些冷。 自己做的孽,就算再麻煩也要嚥下肚。見此,皋月轉身向衣櫃走去,想找出一席被子蓋在他身上。 可當櫃門“吱呀~”一聲打開的瞬間,映入眼簾的一件黑色連帽呢子大衣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是……”她的瞳孔猛地一縮,手順著毛呢的紋路撫摸著。 她突然想起那天,在杯戶城市酒店遇到的黑衣男子。 當時她準備去酒窖尋找灰原哀的下落,沒想到中途被一個好心的黑衣男人重新拽回了大街上,並告知裡面有危險。 她認得這件大衣。原來那天的熟悉感是來自安室透。 皋月的內心五味陳雜,看著獨自睡去的安室透,目光異於往常地溫和起來。 她的眼變得彎彎的,唇線也開始上揚。 這個人也沒有那麼討厭嘛…… 皋月想了一會兒才踮起腳,從衣櫃最上方的隔斷取出一席被褥。 拽下時還揚起一瞬微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清香。 當她把被子蓋在安室透的身上時,看著他睡臉眉間的憂愁,不知怎麼,自己的頭突然微痛起來。 “我…我這是怎麼了……” 皋月一手緊按著自己的太陽穴,一步步向後退,跌坐在了身後的沙發上。 安室透睡覺的模樣似乎和記憶中的某人十分相似,而自己曾經似乎也做過類似的事。 ——在黑暗的空間裡,照顧一個沉睡不醒的人。 “那個人,到底是誰……” 。搜狗

285幕:銀座一夜②

安室一愣,聲音變得溫軟:“當然點了……點了一瓶紅酒。”

“不夠!”皋月立刻打斷他,“為了慶祝我們解決這個案件,你至少要三瓶酒才行。而且還要玩猜拳的遊戲。”

喂喂,不是吧。他斜看著面前的小丫頭。

先不說有多貴,在這種餐廳玩行酒令真的好嗎?

安室透突然有點擔心今天帶出來的錢包,不知道里面的錢還夠不夠用。

“這是您的頭盤菜,以及紅酒。請慢用……”

路易斯從廚房裡推著餐車走了過來,只有顧客指定他上菜,才會親自端送。

他將兩個盤子的牛排擺放在兩人的面前,離開時還意味深長地衝皋月抿嘴一笑。

“哦,對了路易斯。”見他準備轉身離開,安室透忙說:“再上兩瓶紅酒吧,我和這位小姐今晚一醉方休。”

“好的,我知道了,請稍等。”

路易斯修長紳士的身影在視線內逐漸變小,直到後廚的門關閉,皋月才把疑惑的目光收回。

她輕聲問道:“剛才那個廚師看人的眼神有些怪怪的,是誰啊?”

安室透雙手握有刀叉,正切下一片牛肉塞在嘴裡,隨意地應道:“哦,他是我的學習法國料理的師傅。他很厲害呢,尤其是三明治和法式鬆餅可是一絕哦。”

“這樣啊……”皋月若有所思地喃喃。

原來安室透做三明治和其他料理的手藝都是從這個人身上學的。

此時餐廳內古舊的唱片機開始緩緩轉動,奏出悠揚且典雅的曲子。在這種令人愜意的氛圍下,餐桌上接連端上的幾個新的菜式,還有最後的甜品全都在不知不覺中吃完了。

星野皋月還意猶未盡。

“吃法國料理還真是不過癮,雖然點了那麼多的菜式,可每個盤子裝的只夠吃一口的……”

“那也沒辦法嘛。”安室透這時也剛剛吃完,他取下領口的手絹,輕輕擦拭了下嘴角,說道:“吃法國餐不是為了吃飽,而是為了享受生活。”

安室透還不知道自己將要“大難臨頭”,優雅而有條不紊地。

皋月看他吃得也差不多了,眼睛“滴溜”一轉,突然露出邪魅的一笑,伸手拿過一瓶沒開塞的紅酒,吵著要玩行酒令。

這次來這家餐廳吃飯,是專門還皋月借錢的人情,所以他也不好拒絕。

在兩人在喝光桌子上的三瓶紅酒期間,大約進行了七十幾次划拳,可不知怎麼,皋月輸的時候只有四次,剩下的,只有安室透一人不停地灌酒。

當最後的酒瓶見了底,安室透整張臉也變得通紅。

他嘴裡不停地嘟囔著:“真……真是邪了門了……”

那還用說?皋月似乎十分得意。

若沒有篡改系統的話,她也不會蠢到和男人玩他們最擅長的東西。

只是她裝作無辜的樣子,趴在桌子上歪著頭看他微醺的臉。“這不是挺好的嘛,如果我也喝酒的的話,一會兒可沒人把你的車開回去了。”

安室透聽到這句話並沒做什麼反應。此時他的目光渾濁,眼前的世界開始出現了雙重幻影。

這種半夢半醒的狀態是最容易問出點什麼的。

皋月一隻手柱在下巴上,聲音輕柔:“吶,安室……我想問你個問題。”

“什……什麼……”

她用第三人的口氣問道:“為什麼你非要威脅星野皋月加入你的偵探社呢?難道真的只是想知道格蘭利威的身份嗎?會不會做得有些太極端了。”

安室透話裡含糊不清,臉上有一絲傻笑一瞬即逝。“你知道什麼……我只是覺得在哪裡見過她,那種熟悉的感覺讓我有些心痛……所以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弄清楚……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在哪裡見過嗎?

皋月咬著下唇,柳葉眉緊蹙。

皋月從一開始就知道安室透這個人物,所以就算有熟悉的感覺,她也覺得很正常。

“難道,失去記憶之前,我和安室之間發生過什麼事嗎?”

這個想法浮現在腦海,皋月又使勁晃了晃頭,一手按住山根。

回頭看著安室,他已經雙眼緊閉,伏在桌子上睡著了。

“格蘭利威曾說最討厭的就是公安警察,如果把這個殘缺的記憶告訴給他聽,他肯定會讓我離開偵探社。可如果不和他商量,又該怎樣恢復之前的記憶呢?”

皋月只是好奇,又有些難以置信。自己的過去竟然和安室透緊密相連。

明明是一個令人討厭的傢伙……

“算了……”她深呼一口氣,將安室透一隻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兩人的步伐踉踉蹌蹌,好久才走出這家法國餐廳。

夜已深。

回到偵探社的皋月顧不得去按下牆上電燈的開關,便一頭栽進另一間休息室,把安室透放在了沙發上。

“這傢伙還真是沉……”她捶了捶自己的肩膀。

一個瘦弱的少女扶著醉如爛泥的成年男子,身子板不堪重負,微微直起身便聽到脊骨的一聲清脆聲響。

安室透的身體蜷在沙發一角,手下意識地往袖子裡縮了縮,看樣子應該是覺得有些冷。

自己做的孽,就算再麻煩也要嚥下肚。見此,皋月轉身向衣櫃走去,想找出一席被子蓋在他身上。

可當櫃門“吱呀~”一聲打開的瞬間,映入眼簾的一件黑色連帽呢子大衣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是……”她的瞳孔猛地一縮,手順著毛呢的紋路撫摸著。

她突然想起那天,在杯戶城市酒店遇到的黑衣男子。

當時她準備去酒窖尋找灰原哀的下落,沒想到中途被一個好心的黑衣男人重新拽回了大街上,並告知裡面有危險。

她認得這件大衣。原來那天的熟悉感是來自安室透。

皋月的內心五味陳雜,看著獨自睡去的安室透,目光異於往常地溫和起來。

她的眼變得彎彎的,唇線也開始上揚。

這個人也沒有那麼討厭嘛……

皋月想了一會兒才踮起腳,從衣櫃最上方的隔斷取出一席被褥。

拽下時還揚起一瞬微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清香。

當她把被子蓋在安室透的身上時,看著他睡臉眉間的憂愁,不知怎麼,自己的頭突然微痛起來。

“我…我這是怎麼了……”

皋月一手緊按著自己的太陽穴,一步步向後退,跌坐在了身後的沙發上。

安室透睡覺的模樣似乎和記憶中的某人十分相似,而自己曾經似乎也做過類似的事。

——在黑暗的空間裡,照顧一個沉睡不醒的人。

“那個人,到底是誰……”

。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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