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幕:夜之序曲②

駭客少女的柯南世界·逹奚六月·2,188·2026/3/24

314幕:夜之序曲② 聽格蘭利威這麼說,皋月心裡突然產生了憐憫之意…… 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格蘭利威的情況,但沒想到是因為自己的原因,他才將中川管家刪除的。 “那你回家的時候,不會感覺孤獨嗎?” “怎麼會呢……”格蘭利威說這話的時候,眼波流轉,漾起笑容。“因為我知道,還有你在我身邊啊。雖然現在沒辦法總見面,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們兩個一起離開這個世界,孤獨什麼的,就已成為過去了……” 這些話如此沉重,壓得皋月心口悶悶的。 沒想到小蘭事先洞察一切,格蘭利威果真把他看得很重要。以至於根本無法開口向她坦白,自己的記憶已經恢復,並且有了意中人這件事。 她想要說出的話,又硬生生地嚥了下去。 如果這個時候和他講明瞭所有事,他肯定很受傷吧。而且,連我自己也不清楚究竟能和安室透走到哪一步…… 見電話那邊有些沉默,格蘭利威輕咳了一聲,撓了撓臉。“嗯……時候也不早了,我得睡了。先掛了吧……” 皋月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應了幾聲:“哦……好的。” 格蘭利威並非有了倦意。掛斷電話後,他溫柔如水的琥珀色眼瞳加重了一抹神采,變得冷厲。 他慢慢走到牆角處,俯身拽下槍袋上的拉鎖,拿出一塊布輕輕擦拭那把巴特雷狙擊槍。腦海裡不斷晃過宮野志保的影子。 今天與貝爾摩德一見,看她是鐵了心要對灰原哀下手。而過幾天的《滿月》事件,自己若是出面加以阻止的話,就一定會暴露身份。 到底該怎麼做才好? …… 格蘭利威離開帝丹高中,迴歸組織差不多已經四天了。而從他離開的第一天開始,身體虛弱的灰原哀便惹上了風寒,加上心緒焦慮,不時地會出現頭暈頭痛的症狀,高燒遲遲未退。 柯南半耷著眼看著她,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真是的,如果上次你不在半夜跑出去找我和博士,現在就不會躺在這裡了。外面下那麼大的雪,穿那麼少出門,不生病才怪呢。” “咳咳……”灰原的臉被口罩遮住了一大半,但是能從她的眼神裡看見一絲不服氣。“要你多嘴……” 灰原在風雪中受涼只是外因,但歸根究底還是來源於心結。 這些日子和格蘭利威相處,發現他的臉上不再掛滿冷霜,身上的稜角也慢慢磨掉了。雖說是件好事,但缺少這些自我保護的“刺”是無法適應那種黑暗的。 如果被琴酒和那位先生髮現他的異樣,很可能查出他是ICPO派來的臥底。 不知怎麼,她有一種預感,格蘭利威此次回到組織,有些凶多吉少。 想著,她的面色愈發慘白,眼神變得空洞。 “喂喂!”柯南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灰原哀回過神的時候,剛好看到他的手在自己的面前晃了幾下。 她愣愣地抬頭看著柯南,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怎麼了?” “你該喝藥啦……”柯南一手端著湯藥,另手拿著湯匙,遞到灰原哀的嘴邊。埋怨道:“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 這時,一串鈴聲從工作臺上的座機傳來。剛洗完手的阿笠博士將殘留的水珠蹭在了身上的白大褂,走過去接起了電話。 “喂……是小蘭啊……” 聽到這個名字,柯南警覺地回頭,聽著兩人的談話。 小蘭依靠在事務所的窗邊,解釋道:“是這樣的,阿笠博士。有一個名叫‘Vermouth’的人給我爸爸寄了一張可疑的邀請函,讓我們明天去參加一場‘不適宜的萬聖派對’。你聽過這個名字嗎?” “Vermouth?”阿笠博士努力回憶這個單詞,喃喃道:“很抱歉啊,小蘭。我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是嘛……”小蘭手拿著那張邀請函,蹙著眉,十分不解:“那到底會是誰寄來的呢?” 阿笠博士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灰原哀和柯南,問道:“那麼毛利老弟會不會去那場派對呢?” “嗯……我爸爸說人家既然來挑釁,作為名偵探就應該赴約。他現在正在請園子試著幫忙化幾個不同風格的萬聖妝,還不知道用什麼風格的裝扮去參加呢。” 因為邀請函的開頭上寫了‘無能的毛利偵探’幾個字,於是氣不過的毛利小五郎為了這件事,將事務所的關業時間提前,好能讓自己安心地選擇赴約的妝容。 “哦,對了。”小蘭輕掩著嘴,聲音輕了下去:“我還有一件事要拜託博士……” “是什麼呢?” “這封邀請函既然會寄給我爸爸,我想主辦方一定也會寄一張同樣的給他吧……” 小蘭說起“他”,腦海中自動浮現了工藤新一的影子。以博士對毛利蘭的瞭解,根本不需多問,就知道這個“他”是誰。 “啊,你是說新一啊……” 其實在博士和小蘭談及可疑的邀請函一事時,柯南早就跑回了自己家,併成功從信箱裡取出了那封給‘工藤新一’的邀請函。 而他現在正默不作聲地坐在灰原哀旁邊的床上,仔細閱讀著。 博士見狀只能敷衍道:“好的,如果有同樣的邀請函,我會告訴他的。” 放下電話後,一直沉默不語的灰原哀從床上慢慢支起身子,扭頭對柯南問道:“怎麼樣?你是不是也想去那艘幽靈船呢?” “嗯……”柯南將信件來回翻轉了幾次,仔細打量。“我只是有些擔心這個寄件人的名字……” “難道你知道這個Vermouth是誰嗎?”阿笠博士好奇地湊了過來。 “我想,灰原應該更瞭解這個人吧……”柯南看向她,繼續說道:“因為它和琴酒、伏特加一樣都是一種酒名。” “不,我沒有聽說過這個人,而且我對酒也不是很瞭解……”灰原堅定地說道。 見此,柯南只有進一步解釋道:“Vermouth只是這種酒的英文讀音,在日本的話,一般都會稱為……貝爾摩德。” 柯南本以為灰原哀會像他一樣,對這個名字已經習慣了。可沒想到她還是那麼恐懼,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渾身發抖。 通過星野皋月,兩個人都已經知道了現在新出醫院的新出智明,就是由貝爾摩德假扮的。卻不知道她寄這些邀請函,到底有什麼目的。 “工藤……”灰原哀的聲音也在顫抖,“我們不如找星野來,問問這件事吧。” 。m.

314幕:夜之序曲②

聽格蘭利威這麼說,皋月心裡突然產生了憐憫之意……

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格蘭利威的情況,但沒想到是因為自己的原因,他才將中川管家刪除的。

“那你回家的時候,不會感覺孤獨嗎?”

“怎麼會呢……”格蘭利威說這話的時候,眼波流轉,漾起笑容。“因為我知道,還有你在我身邊啊。雖然現在沒辦法總見面,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們兩個一起離開這個世界,孤獨什麼的,就已成為過去了……”

這些話如此沉重,壓得皋月心口悶悶的。

沒想到小蘭事先洞察一切,格蘭利威果真把他看得很重要。以至於根本無法開口向她坦白,自己的記憶已經恢復,並且有了意中人這件事。

她想要說出的話,又硬生生地嚥了下去。

如果這個時候和他講明瞭所有事,他肯定很受傷吧。而且,連我自己也不清楚究竟能和安室透走到哪一步……

見電話那邊有些沉默,格蘭利威輕咳了一聲,撓了撓臉。“嗯……時候也不早了,我得睡了。先掛了吧……”

皋月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應了幾聲:“哦……好的。”

格蘭利威並非有了倦意。掛斷電話後,他溫柔如水的琥珀色眼瞳加重了一抹神采,變得冷厲。

他慢慢走到牆角處,俯身拽下槍袋上的拉鎖,拿出一塊布輕輕擦拭那把巴特雷狙擊槍。腦海裡不斷晃過宮野志保的影子。

今天與貝爾摩德一見,看她是鐵了心要對灰原哀下手。而過幾天的《滿月》事件,自己若是出面加以阻止的話,就一定會暴露身份。

到底該怎麼做才好?

……

格蘭利威離開帝丹高中,迴歸組織差不多已經四天了。而從他離開的第一天開始,身體虛弱的灰原哀便惹上了風寒,加上心緒焦慮,不時地會出現頭暈頭痛的症狀,高燒遲遲未退。

柯南半耷著眼看著她,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真是的,如果上次你不在半夜跑出去找我和博士,現在就不會躺在這裡了。外面下那麼大的雪,穿那麼少出門,不生病才怪呢。”

“咳咳……”灰原的臉被口罩遮住了一大半,但是能從她的眼神裡看見一絲不服氣。“要你多嘴……”

灰原在風雪中受涼只是外因,但歸根究底還是來源於心結。

這些日子和格蘭利威相處,發現他的臉上不再掛滿冷霜,身上的稜角也慢慢磨掉了。雖說是件好事,但缺少這些自我保護的“刺”是無法適應那種黑暗的。

如果被琴酒和那位先生髮現他的異樣,很可能查出他是ICPO派來的臥底。

不知怎麼,她有一種預感,格蘭利威此次回到組織,有些凶多吉少。

想著,她的面色愈發慘白,眼神變得空洞。

“喂喂!”柯南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灰原哀回過神的時候,剛好看到他的手在自己的面前晃了幾下。

她愣愣地抬頭看著柯南,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怎麼了?”

“你該喝藥啦……”柯南一手端著湯藥,另手拿著湯匙,遞到灰原哀的嘴邊。埋怨道:“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

這時,一串鈴聲從工作臺上的座機傳來。剛洗完手的阿笠博士將殘留的水珠蹭在了身上的白大褂,走過去接起了電話。

“喂……是小蘭啊……”

聽到這個名字,柯南警覺地回頭,聽著兩人的談話。

小蘭依靠在事務所的窗邊,解釋道:“是這樣的,阿笠博士。有一個名叫‘Vermouth’的人給我爸爸寄了一張可疑的邀請函,讓我們明天去參加一場‘不適宜的萬聖派對’。你聽過這個名字嗎?”

“Vermouth?”阿笠博士努力回憶這個單詞,喃喃道:“很抱歉啊,小蘭。我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是嘛……”小蘭手拿著那張邀請函,蹙著眉,十分不解:“那到底會是誰寄來的呢?”

阿笠博士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灰原哀和柯南,問道:“那麼毛利老弟會不會去那場派對呢?”

“嗯……我爸爸說人家既然來挑釁,作為名偵探就應該赴約。他現在正在請園子試著幫忙化幾個不同風格的萬聖妝,還不知道用什麼風格的裝扮去參加呢。”

因為邀請函的開頭上寫了‘無能的毛利偵探’幾個字,於是氣不過的毛利小五郎為了這件事,將事務所的關業時間提前,好能讓自己安心地選擇赴約的妝容。

“哦,對了。”小蘭輕掩著嘴,聲音輕了下去:“我還有一件事要拜託博士……”

“是什麼呢?”

“這封邀請函既然會寄給我爸爸,我想主辦方一定也會寄一張同樣的給他吧……”

小蘭說起“他”,腦海中自動浮現了工藤新一的影子。以博士對毛利蘭的瞭解,根本不需多問,就知道這個“他”是誰。

“啊,你是說新一啊……”

其實在博士和小蘭談及可疑的邀請函一事時,柯南早就跑回了自己家,併成功從信箱裡取出了那封給‘工藤新一’的邀請函。

而他現在正默不作聲地坐在灰原哀旁邊的床上,仔細閱讀著。

博士見狀只能敷衍道:“好的,如果有同樣的邀請函,我會告訴他的。”

放下電話後,一直沉默不語的灰原哀從床上慢慢支起身子,扭頭對柯南問道:“怎麼樣?你是不是也想去那艘幽靈船呢?”

“嗯……”柯南將信件來回翻轉了幾次,仔細打量。“我只是有些擔心這個寄件人的名字……”

“難道你知道這個Vermouth是誰嗎?”阿笠博士好奇地湊了過來。

“我想,灰原應該更瞭解這個人吧……”柯南看向她,繼續說道:“因為它和琴酒、伏特加一樣都是一種酒名。”

“不,我沒有聽說過這個人,而且我對酒也不是很瞭解……”灰原堅定地說道。

見此,柯南只有進一步解釋道:“Vermouth只是這種酒的英文讀音,在日本的話,一般都會稱為……貝爾摩德。”

柯南本以為灰原哀會像他一樣,對這個名字已經習慣了。可沒想到她還是那麼恐懼,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渾身發抖。

通過星野皋月,兩個人都已經知道了現在新出醫院的新出智明,就是由貝爾摩德假扮的。卻不知道她寄這些邀請函,到底有什麼目的。

“工藤……”灰原哀的聲音也在顫抖,“我們不如找星野來,問問這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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