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幕:人格崩壞②

駭客少女的柯南世界·逹奚六月·2,167·2026/3/24

333幕:人格崩壞② 格蘭利威被基安蒂和科恩一路推推搡搡地挪到了地下室門口。一進門就看見等候多時的貝爾摩德,用著驚駭不安的眼神看著他。 就好像在說,原來你真的是ICPO? 格蘭利威看到貝爾摩德,也只是黯然地瞟了一眼,沒有說話。身體也放棄了掙扎。 基安蒂和科恩將格蘭利威綁在了地下室的一根十字架上,雙手架於“十字”兩端,只有頭是垂下來的。 銀白色的頭髮擋住了他的臉,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貝爾摩德看見這一幕,心裡暗暗著急:你在做什麼呀,格蘭利威?以你的身手,躲避基安蒂和科恩的子彈簡直易如反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是親眼看過格蘭利威的能力的。 八年前的事情,若不是為了保護黑澤愛,他本應該毫髮無傷。而且在黑澤愛死後,憤怒的他用矯健的身手,躲過了警察的槍林彈雨。並且近身,將他們一擊致命。 而如今他要面對的,也只不過是三把手槍而已…… 正當貝爾摩德出神的時候,琴酒將自己的手槍遞了她。“動手吧,貝爾摩德。千萬不要手下留情,不然你恐怕會被組織懷疑。但是,也不要那麼快把他打死,我要慢慢地折磨他。” 看著他臉上的獰笑,貝爾摩德稍微猶豫了一下,慢慢地接過手槍。 “真的要這麼做嗎?Gin。這件事,我覺得還是要通知一下那位先生比較好。畢竟,他現在的地位比我要高。” “他現在是叛徒,你在擔心什麼,貝爾摩德?”琴酒的眼底抽出一條冷光,怒視她。“就是因為我太在意那位先生的話,所以才把他留在現在。如果一早知道他是警察,我就應該在我妹妹去世的時候殺了他。” 接著,他的瞳孔中散發出懾人的寒光。示意貝爾摩德動手。 貝爾摩德的臉上故作沉著冷靜地轉過身,在正對著格蘭利威的時候停下。 她雙手握槍,慢慢地瞄準時,琴酒命令道:“打斷他的手筋和腳筋,讓他感受一下撕心裂肺的痛楚。” 貝爾摩德聽令,將槍口指向他的手腕,眯著眼按下了板機。接著,在那聲槍響後,又瞄準了另一隻的手腕,發出了第二顆子彈。 “啊——”格蘭利威的手顫抖著,痛苦勢要讓他掙脫身上的麻繩和鎖鏈,身體連帶著十字架不停地搖晃。 貝爾摩德長舒了一口氣,瞥了一眼正看得上癮的琴酒。又舉槍瞄準他的腳腕,連續開了兩槍。 一種剜心的痛苦從四肢傳來,一直連接到五臟六腑,痛得格蘭利威喘不上氣。這種感覺使得就連開口大喊的力氣也沒有了,額頭和身體上的汗珠如湧般滴落,浸溼了身上的襯衫。 他強忍著這種撕心裂肺,想把疼痛壓回心底。不知在這種徹心徹骨的邊緣徘徊了多久,終於兩眼一閉,暈死了過去。 見時候差不多了,琴酒說道:“我聽說他八年前留下了一箇舊傷。那就把槍口對準他胸口的中心,打斷他中間的肋骨,讓他一步步在痛苦中死去。” 事到如今,格蘭利威已經成了廢人。貝爾摩德覺得,就算留著他這條命,他也不會這樣苟活於世。 想著,她又默默舉起槍,瞄準了他的胸膛。 “砰——”子彈發射的時候,絲毫沒有猶豫。 可是在那之後,並沒有出現預想中的血染白襯衫的現象。就連子彈也沒有嵌入皮膚中,而是被什麼硬物彈開了。 “怎麼回事?”琴酒和貝爾摩德不約而同地。 離格蘭利威最近的科恩立刻跑了過去,蛻下他身上的襯衫查看。只見在他的脖子上掛著一個紅繩,一個只剩下半截的白玉蕩在心口的位置。除此之外,那雪白光滑的肌膚上還留有像白玉一般大的紅色淤痕。 科恩用力地將那塊白玉扯下,遞給了琴酒。“大哥,好像是這塊白玉的關係……” 看到那塊白玉,琴酒愕然失色,伸出去的手也不由得顫抖起來。他的眼睛閃過久違一見的柔情,忍不住輕語:“小愛……” 小愛?!貝爾摩德、基安蒂和科恩聽到這個名字同時愣在那裡,默不作聲地看著琴酒。 他們當然聽過這個名字,因為八年前死於警察槍口之下的女孩黑澤愛,就是琴酒(黑澤陣)的親妹妹。 貝爾摩德忍不住問道:“這白玉,難道是黑澤小姐的遺物?” 聽到這個話,琴酒柔和的眼神頓時變得凌厲起來,將白玉死死攥於手心。沒有回應她,只是說道:“先留著這傢伙的命,他還有利用價值。他和我一樣痛恨警察,只要利用他對日本公安的恨意,我就能用艾琳娜留下的藥物控制他的意識和身體,讓他聽命於我,成為我的狗。” “喂喂,你不會用組織的那個禁藥吧。”貝爾摩德擔心地追問道。 “少廢話!”琴酒怒道:“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說著,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其實那塊白玉一共有兩塊,是黑澤家在黑澤愛六歲生日的時候買來,分給兄妹兩人一人一塊的。但是在黑澤愛十九歲的生日當天,她把這塊白玉送給了格蘭利威。卻怎麼也沒想到,隔日兩人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了警察,然後黑澤愛就因此香消玉殞。 白玉此刻破碎成兩半,在琴酒看來是自己在天國的妹妹為格蘭利威擋了那一槍。大概,他的命不該絕…… 此刻格蘭利威已經成了半個廢人,就算吃了禁藥與否都有可能死去,所以他想賭一把。 當琴酒的腳步聲瀕臨消失的狀態,一直未敢開口的基安蒂說道:“我記得八年前Gin和格蘭利威一樣,只不過是組織的基層人員。在黑澤愛出事之後,兩人性情大變,十分痛恨警察。尤其是Gin,變得麻木不仁,冷血而殺人不眨眼。在此之後,兩個人在組織的地位步步高昇,拿到了那位先生賦予的代號。” 科恩接過話,道:“是啊,Gin一直覺得黑澤愛為格蘭利威而死十分不值得,所以還一直想要治他於死地。如今黑澤愛的遺物卻救了格蘭利威一命,Gin怕是要認命,瞞著那位先生用禁藥,讓格蘭利威不再聽命於ICPO了。” 如果是這樣,那是最好不過了……貝爾摩德聽完兩人的話,默默轉過頭,推門離去。 希望那個禁藥不要出什麼問題就好。 。頂點

333幕:人格崩壞②

格蘭利威被基安蒂和科恩一路推推搡搡地挪到了地下室門口。一進門就看見等候多時的貝爾摩德,用著驚駭不安的眼神看著他。

就好像在說,原來你真的是ICPO?

格蘭利威看到貝爾摩德,也只是黯然地瞟了一眼,沒有說話。身體也放棄了掙扎。

基安蒂和科恩將格蘭利威綁在了地下室的一根十字架上,雙手架於“十字”兩端,只有頭是垂下來的。

銀白色的頭髮擋住了他的臉,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貝爾摩德看見這一幕,心裡暗暗著急:你在做什麼呀,格蘭利威?以你的身手,躲避基安蒂和科恩的子彈簡直易如反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是親眼看過格蘭利威的能力的。

八年前的事情,若不是為了保護黑澤愛,他本應該毫髮無傷。而且在黑澤愛死後,憤怒的他用矯健的身手,躲過了警察的槍林彈雨。並且近身,將他們一擊致命。

而如今他要面對的,也只不過是三把手槍而已……

正當貝爾摩德出神的時候,琴酒將自己的手槍遞了她。“動手吧,貝爾摩德。千萬不要手下留情,不然你恐怕會被組織懷疑。但是,也不要那麼快把他打死,我要慢慢地折磨他。”

看著他臉上的獰笑,貝爾摩德稍微猶豫了一下,慢慢地接過手槍。

“真的要這麼做嗎?Gin。這件事,我覺得還是要通知一下那位先生比較好。畢竟,他現在的地位比我要高。”

“他現在是叛徒,你在擔心什麼,貝爾摩德?”琴酒的眼底抽出一條冷光,怒視她。“就是因為我太在意那位先生的話,所以才把他留在現在。如果一早知道他是警察,我就應該在我妹妹去世的時候殺了他。”

接著,他的瞳孔中散發出懾人的寒光。示意貝爾摩德動手。

貝爾摩德的臉上故作沉著冷靜地轉過身,在正對著格蘭利威的時候停下。

她雙手握槍,慢慢地瞄準時,琴酒命令道:“打斷他的手筋和腳筋,讓他感受一下撕心裂肺的痛楚。”

貝爾摩德聽令,將槍口指向他的手腕,眯著眼按下了板機。接著,在那聲槍響後,又瞄準了另一隻的手腕,發出了第二顆子彈。

“啊——”格蘭利威的手顫抖著,痛苦勢要讓他掙脫身上的麻繩和鎖鏈,身體連帶著十字架不停地搖晃。

貝爾摩德長舒了一口氣,瞥了一眼正看得上癮的琴酒。又舉槍瞄準他的腳腕,連續開了兩槍。

一種剜心的痛苦從四肢傳來,一直連接到五臟六腑,痛得格蘭利威喘不上氣。這種感覺使得就連開口大喊的力氣也沒有了,額頭和身體上的汗珠如湧般滴落,浸溼了身上的襯衫。

他強忍著這種撕心裂肺,想把疼痛壓回心底。不知在這種徹心徹骨的邊緣徘徊了多久,終於兩眼一閉,暈死了過去。

見時候差不多了,琴酒說道:“我聽說他八年前留下了一箇舊傷。那就把槍口對準他胸口的中心,打斷他中間的肋骨,讓他一步步在痛苦中死去。”

事到如今,格蘭利威已經成了廢人。貝爾摩德覺得,就算留著他這條命,他也不會這樣苟活於世。

想著,她又默默舉起槍,瞄準了他的胸膛。

“砰——”子彈發射的時候,絲毫沒有猶豫。

可是在那之後,並沒有出現預想中的血染白襯衫的現象。就連子彈也沒有嵌入皮膚中,而是被什麼硬物彈開了。

“怎麼回事?”琴酒和貝爾摩德不約而同地。

離格蘭利威最近的科恩立刻跑了過去,蛻下他身上的襯衫查看。只見在他的脖子上掛著一個紅繩,一個只剩下半截的白玉蕩在心口的位置。除此之外,那雪白光滑的肌膚上還留有像白玉一般大的紅色淤痕。

科恩用力地將那塊白玉扯下,遞給了琴酒。“大哥,好像是這塊白玉的關係……”

看到那塊白玉,琴酒愕然失色,伸出去的手也不由得顫抖起來。他的眼睛閃過久違一見的柔情,忍不住輕語:“小愛……”

小愛?!貝爾摩德、基安蒂和科恩聽到這個名字同時愣在那裡,默不作聲地看著琴酒。

他們當然聽過這個名字,因為八年前死於警察槍口之下的女孩黑澤愛,就是琴酒(黑澤陣)的親妹妹。

貝爾摩德忍不住問道:“這白玉,難道是黑澤小姐的遺物?”

聽到這個話,琴酒柔和的眼神頓時變得凌厲起來,將白玉死死攥於手心。沒有回應她,只是說道:“先留著這傢伙的命,他還有利用價值。他和我一樣痛恨警察,只要利用他對日本公安的恨意,我就能用艾琳娜留下的藥物控制他的意識和身體,讓他聽命於我,成為我的狗。”

“喂喂,你不會用組織的那個禁藥吧。”貝爾摩德擔心地追問道。

“少廢話!”琴酒怒道:“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說著,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其實那塊白玉一共有兩塊,是黑澤家在黑澤愛六歲生日的時候買來,分給兄妹兩人一人一塊的。但是在黑澤愛十九歲的生日當天,她把這塊白玉送給了格蘭利威。卻怎麼也沒想到,隔日兩人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了警察,然後黑澤愛就因此香消玉殞。

白玉此刻破碎成兩半,在琴酒看來是自己在天國的妹妹為格蘭利威擋了那一槍。大概,他的命不該絕……

此刻格蘭利威已經成了半個廢人,就算吃了禁藥與否都有可能死去,所以他想賭一把。

當琴酒的腳步聲瀕臨消失的狀態,一直未敢開口的基安蒂說道:“我記得八年前Gin和格蘭利威一樣,只不過是組織的基層人員。在黑澤愛出事之後,兩人性情大變,十分痛恨警察。尤其是Gin,變得麻木不仁,冷血而殺人不眨眼。在此之後,兩個人在組織的地位步步高昇,拿到了那位先生賦予的代號。”

科恩接過話,道:“是啊,Gin一直覺得黑澤愛為格蘭利威而死十分不值得,所以還一直想要治他於死地。如今黑澤愛的遺物卻救了格蘭利威一命,Gin怕是要認命,瞞著那位先生用禁藥,讓格蘭利威不再聽命於ICPO了。”

如果是這樣,那是最好不過了……貝爾摩德聽完兩人的話,默默轉過頭,推門離去。

希望那個禁藥不要出什麼問題就好。

。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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