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Chapter 6(下)

海倫娜的簡奧斯汀時代·囧萌囧萌的小宇宙·3,967·2026/3/26

14Chapter 6(下) 斯賓塞先生與夫人,另一對斯賓塞先生與夫人……託馬斯夫人和她的女兒凡妮莎小姐,米德爾頓夫人和她的女兒米德爾頓小姐、克拉貝爾小姐1,還有幾位與格蘭瑟姆男爵關係比較密切的先生,…… 海倫娜面無表情默默屈膝敬禮,記下這些人的姓名和來路,然後用一個深深剋制著惶恐悲傷的水藍水藍的小眼神成功逼得大部分人慾言又止。 “哦!可憐的孩子!”斯賓塞夫人忍不住慈愛的發言了,熱心的表達了一下自己應當作為奧古斯汀小姐女保護人的觀點,範小予被這位不像貴婦人倒像老母雞似的街道大媽搞得很無言,但她也不得不承認,人們大體都是善意的王朝教父。習慣了現代社會人與人之間的防範、疏離,範小予對這個時代內心相對單純的社會風氣還是很受用的,人們的信仰深入血統,人們還有節操,可貴的節操啊…… 好吧,或許他們大多數人都多少存了一些湊熱鬧的八卦之心,但對她都是熱情和善意的,對於一個來自普魯士,卻在英國遭受了不幸的英國媳婦,他們充分表達出了英格蘭人民對她的憐惜之情,一個個都慷慨的表示將在一切方面幫助她。 受到關愛的感覺是溫暖的,尤其在看了好幾天某位先生的冷臉之後。這種過分熱情的關心,就當做人情味太濃的副產物吧。身為現代人,範小予一邊彆扭著,一邊享受著。 當凡妮莎正在無比柔情的對海倫娜表示今後儘可以陪著她,惹得某人心裡又是一陣惡吐槽時,有人終於出來打岔了: “奧古斯汀小姐!” 是馬修·威斯頓,他眼下一片青色,下巴上長出了淡淡的鬍子茬,外套沒有扣扣子,渾身上下都是頹廢味兒,但卻絲毫無損於他的魅力。 海倫娜看看他,又看看凡妮莎,不由得想起上次見面時,兩人說到的“柔弱敏感愛哭泣的小姐們”,果然是有原型的。 馬修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麼,苦笑一下,用疲憊的聲音說:“請恕我失禮,讓我帶你去樓上看望病人吧。” 他向霍華德先生、斯賓塞先生微微欠身致意,然後請海倫娜先走,幾個人在眾人的目送下上了樓。 一脫離人們的目光,海倫娜頓時長長撥出一口氣,一秒鐘之後,霍華德先生突然站住腳步:“奧古斯汀小姐,你確定你現在就要去看望威斯頓先生嗎?” “是的。”海倫娜腳步只是微微一頓,完全沒有體會到霍華德先生的心理活動歷程,她已經看見,長長的走廊上,兩個人正在一間房間的門外低聲交談,其中一個穿著寬大的白色法衣。 “讓我來介紹一下,”看起來老霍華德先生幾乎充當了半個主人的角色,“我的老朋友格林先生,著名的博物學家和醫生,以及教區牧師蒂爾尼先生——同時也是一位經驗豐富的醫生。” 老人同時對兩位先生簡短的說:“海倫娜·馮·奧古斯汀小姐。”似乎這個名字就解答了一切問題。 兩個醫生,兩個在這年頭靠譜的有名望的醫生!海倫娜的小眼神閃閃發亮。 老霍華德先生又介紹了自己的兒子和年輕的斯賓塞先生,但大家都看著海倫娜,牧師在胸前畫著十字,格林先生有些不安的看著她:“親愛的孩子,我不確定你現在是否適合進去探望……” 兩個老醫生在這裡,現在不去,什麼時候去?海倫娜微微屈膝,小聲但堅決的說:“如果不適合,我就不會來到這裡,一直走到這個門口了,請放心,好心的先生們,至少我可以保證不會暈倒,給你們增加麻煩。” 馬修深深看了她一眼,藉口說要招待客人,轉身離開了。 老霍華德先生和格林先生交換了一個目光,輕輕推開門。 不出意料之外,查爾斯·威斯頓臉色灰敗,昏迷不醒,雖然屋子收拾得很整潔沒有異味,病人從脖子以下就蓋著乾淨的毯子看不見傷口,但範小予很清楚,病人肯定已經感染了。 但是,她動不了! 在看到查爾斯的那一瞬間,這個身體如遭雷擊,忽然僵硬,從心底深處湧出的哀傷籠罩了整個人,於是範小予也愣住了——原來,海倫娜是愛查爾斯的。 這種不受控制的反應,來自這個身體深處潛藏著的,屬於真正的海倫娜的本能遊戲的盡頭全文閱讀。 這種感覺來得如此突然、如此強烈,對當事人範小予來說,是如此震撼。 那段被範小予形容為小孩子過家家的時光,就像夏夜裡混合著花香的清風的味道,那樣輕飄飄的、毫無來由的歡喜,範小予一直假裝自己不懂的,小孩子莫名其妙的初戀! 誰都有過的,後來怎麼看怎麼幼稚,當時卻能讓心裡痠痛得要死的初戀! 看著病床上年輕漂亮的臉,這個男孩曾經和海倫娜那麼歡喜的在一起,說著些莫名其妙的廢話,相對傻笑,並滿心歡喜的期待著幸福的婚禮。範小予忘記了所有吐槽,心酸得不得了。 這一瞬間,她想起了一切: 她曾經以為已經忘記了的那個男孩,高中同學,上課時在背後扯自己的頭髮,放學後故意招惹自己但卻一直陪自己打打鬧鬧的走到家,報志願時固執的跟她報了同一城市,大一時到學校來看她,靠在宿舍樓對面的白楊樹上裝帥,陽光透過樹葉灑了他一身。 那張臉清清楚楚的浮現在眼前,那種與海倫娜和查爾斯一樣的,輕飄飄、毫無來由的歡喜……範小予突然淚盈於睫。 兩個人都還是孩子,歡喜無限的在一起:看對方怎麼也看不膩,可以為了一隻蟲子相對傻笑半個小時;對方的每一句話都像聖旨,表面上各種嬌嗔不屑,回到寢室卻忙忙扯掉他不喜歡的頭飾;第二天假裝繃著臉對他送的禮物說“還可以”;接個吻都心跳得受不了,好像馬上就會死掉。 “奧古斯汀小姐!” 一個低沉可靠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一隻沉穩有力的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到一把扶手椅裡。 範小予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她梗著脖子,彆著臉,忍著淚,發著呆。 後來怎麼會分手的? 曾經那麼相愛,恨不得融為一體,永不分開,除了彼此,再也沒有別的樂趣和引誘,只要看到對方一眼,滿心裡都是歡喜,歡喜得惶恐,心情不再安樂,相處的方式漸趨激烈,恨不得一把火把兩個人燒融在一起,為了最小的事情大吵大鬧,又莫名其妙的相擁痛哭,弄得兩個人精疲力竭。 最後一次鬧分手,他不再憤怒、悲傷或苦苦哀求,年輕的女孩又驚又怒,咬牙堅持著沒來由的驕傲。分手的時候,他說:“我從此已經失去了愛的能力。” 賭著氣,就真的不再聯絡,時間長了,也失去了再拿起電話的勇氣,一顆心好像變成了灰,奇蹟般的平靜。歲月流走,那段初戀只得到一個評語“莫名其妙”。 她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清楚的知道過,那些歡喜、那些心跳、那些痛苦,都是真的。 而且從那之後,她好像也失去了愛的能力。 “孩子!” 一股濃烈的味道衝進鼻腔,老霍華德先生擔憂的臉在眼前晃動,知覺漸漸回到自己身上,手腳又可以活動了。 海倫娜輕輕推開面前的嗅鹽瓶,這才發現單膝跪在一側,拿著嗅鹽瓶,關注的看著自己的那位先生。 這個男人,像這樣千載難逢的稍稍放低一下姿態的時候,多麼迷人啊,連馬修·威斯頓都得往後站。 這念頭轉瞬即逝。海倫娜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該辦正事了。 “我想看看他的傷口。”她低聲說,語氣很輕,卻不容置疑。 “什麼?”格林先生失聲道,霍華德先生也驚詫的看著她詭命。 “奧古斯汀小姐曾經學過醫學。”菲茨威廉·霍華德先生站起來,恢復了一貫的姿態,簡潔的解釋了一句,然後轉頭看著眼前的姑娘,居然沒有打算勸說她。 因為他知道,她不會放棄這個念頭,他也不明白為什麼,但這一瞬間,他就是知道,這位年輕小姐輕盈的身體裡,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哦?”格林先生立刻換了一種目光看眼前這位小姐,“實在不可思議,居然會有一位年輕的小姐對醫學感興趣,奧古斯汀小姐的老師一定是一位相當睿智的學者。” “我在聖奧古斯丁教會女校時,跟教會的神父,也是一位醫學家林德先生學習醫學,並且有到醫院治療病人的臨床經驗。” 海倫娜不動聲色的給自己那無據可查的簡歷又添了一筆。反正自己確實在醫院正兒八經實習過多次了,本來馬上就要開始到醫院正式上班的,所以也不算說謊。 格林先生了解的點頭:“原來是這樣,普魯士的林德先生,我知道他,他是一位了不起的醫生,經驗豐富而且很有見地。” “林德先生去年已蒙受天父召喚,回到天堂去了。在他生命的最後兩年,一直在研究一些新的醫學進展,我希望能夠把他的研究繼續下去……” 她看看牧師蒂爾尼先生,天主教稱基層神職人員為神父,而新教稱之為牧師。當時的神聖羅馬帝國(作者插嘴,德國的這段歷史,“神聖羅馬帝國”,請自行百度……)是天主教國家,而統治英國的宗教是基督教新教,海倫娜原本計劃到英國後皈依英國的新教教會,然後才能結婚。 這就是她的宗教問題,目前她還是個“異教徒”,雖然其實都是基督教,但這宗教問題就複雜深遠了,一直到二十一世紀還沒扯清楚呢,既然她打算留在英國,改信新教肯定是必須的,也不知道牧師會不會現在就開始來勾搭自己…… 這就是她的宗教問題,目前她還是個“異教徒”,雖然這倆都是基督教,但這宗教問題就複雜深遠了,一直到二十一世紀還沒扯清楚呢,既然她打算留在英國,改信新教肯定是必須的,也不知道牧師會不會現在就開始來勾搭自己。 經過一番對話,海倫娜已經完全恢復了狀態,她向格林先生屈膝道:“請恕我失禮,格林先生,不讓我看看威斯頓先生的傷口,我恐怕不會安心的,而且,我也希望從傷口的處理方式中,可以向格林先生學到一些東西。” 格林先生現在看她的眼神已經像“自己人”了,雖然依然驚訝,還是馬上彬彬有禮的還禮:“如你所願。但我仍然認為不應該讓一個像你這樣的小姐做這些汙穢的工作……” 海倫娜莞爾一笑:“親愛的格林先生,緩解病人的病痛,拯救人的生命,在我看來,是世界上最聖潔的工作。” 1當時的稱呼,一個家庭中如果有幾個未出嫁的女兒,那只有大女兒被稱為“姓氏+小姐”,其餘妹妹的稱呼都是“名字+小姐”,看簡奧斯汀小說的同學們都知道的。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十一期間更新的重大解釋: 昨天只有一更…… 解釋一下……發文時一時頭腦發熱,沒注意時間,現在才發現十一長假在即,出門的計劃早就定好了,頓時囧了…… 所以現在正努力攢文中,為了十一不斷更啊親們!! 所以原本的一日二更暫時變為一日一更,截止到十一長假結束為止。那之後再看章節字數決定以後怎麼更。 求諒解,求撫摸,求各種動力,各種勾搭……打滾

14Chapter 6(下)

斯賓塞先生與夫人,另一對斯賓塞先生與夫人……託馬斯夫人和她的女兒凡妮莎小姐,米德爾頓夫人和她的女兒米德爾頓小姐、克拉貝爾小姐1,還有幾位與格蘭瑟姆男爵關係比較密切的先生,……

海倫娜面無表情默默屈膝敬禮,記下這些人的姓名和來路,然後用一個深深剋制著惶恐悲傷的水藍水藍的小眼神成功逼得大部分人慾言又止。

“哦!可憐的孩子!”斯賓塞夫人忍不住慈愛的發言了,熱心的表達了一下自己應當作為奧古斯汀小姐女保護人的觀點,範小予被這位不像貴婦人倒像老母雞似的街道大媽搞得很無言,但她也不得不承認,人們大體都是善意的王朝教父。習慣了現代社會人與人之間的防範、疏離,範小予對這個時代內心相對單純的社會風氣還是很受用的,人們的信仰深入血統,人們還有節操,可貴的節操啊……

好吧,或許他們大多數人都多少存了一些湊熱鬧的八卦之心,但對她都是熱情和善意的,對於一個來自普魯士,卻在英國遭受了不幸的英國媳婦,他們充分表達出了英格蘭人民對她的憐惜之情,一個個都慷慨的表示將在一切方面幫助她。

受到關愛的感覺是溫暖的,尤其在看了好幾天某位先生的冷臉之後。這種過分熱情的關心,就當做人情味太濃的副產物吧。身為現代人,範小予一邊彆扭著,一邊享受著。

當凡妮莎正在無比柔情的對海倫娜表示今後儘可以陪著她,惹得某人心裡又是一陣惡吐槽時,有人終於出來打岔了:

“奧古斯汀小姐!”

是馬修·威斯頓,他眼下一片青色,下巴上長出了淡淡的鬍子茬,外套沒有扣扣子,渾身上下都是頹廢味兒,但卻絲毫無損於他的魅力。

海倫娜看看他,又看看凡妮莎,不由得想起上次見面時,兩人說到的“柔弱敏感愛哭泣的小姐們”,果然是有原型的。

馬修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麼,苦笑一下,用疲憊的聲音說:“請恕我失禮,讓我帶你去樓上看望病人吧。”

他向霍華德先生、斯賓塞先生微微欠身致意,然後請海倫娜先走,幾個人在眾人的目送下上了樓。

一脫離人們的目光,海倫娜頓時長長撥出一口氣,一秒鐘之後,霍華德先生突然站住腳步:“奧古斯汀小姐,你確定你現在就要去看望威斯頓先生嗎?”

“是的。”海倫娜腳步只是微微一頓,完全沒有體會到霍華德先生的心理活動歷程,她已經看見,長長的走廊上,兩個人正在一間房間的門外低聲交談,其中一個穿著寬大的白色法衣。

“讓我來介紹一下,”看起來老霍華德先生幾乎充當了半個主人的角色,“我的老朋友格林先生,著名的博物學家和醫生,以及教區牧師蒂爾尼先生——同時也是一位經驗豐富的醫生。”

老人同時對兩位先生簡短的說:“海倫娜·馮·奧古斯汀小姐。”似乎這個名字就解答了一切問題。

兩個醫生,兩個在這年頭靠譜的有名望的醫生!海倫娜的小眼神閃閃發亮。

老霍華德先生又介紹了自己的兒子和年輕的斯賓塞先生,但大家都看著海倫娜,牧師在胸前畫著十字,格林先生有些不安的看著她:“親愛的孩子,我不確定你現在是否適合進去探望……”

兩個老醫生在這裡,現在不去,什麼時候去?海倫娜微微屈膝,小聲但堅決的說:“如果不適合,我就不會來到這裡,一直走到這個門口了,請放心,好心的先生們,至少我可以保證不會暈倒,給你們增加麻煩。”

馬修深深看了她一眼,藉口說要招待客人,轉身離開了。

老霍華德先生和格林先生交換了一個目光,輕輕推開門。

不出意料之外,查爾斯·威斯頓臉色灰敗,昏迷不醒,雖然屋子收拾得很整潔沒有異味,病人從脖子以下就蓋著乾淨的毯子看不見傷口,但範小予很清楚,病人肯定已經感染了。

但是,她動不了!

在看到查爾斯的那一瞬間,這個身體如遭雷擊,忽然僵硬,從心底深處湧出的哀傷籠罩了整個人,於是範小予也愣住了——原來,海倫娜是愛查爾斯的。

這種不受控制的反應,來自這個身體深處潛藏著的,屬於真正的海倫娜的本能遊戲的盡頭全文閱讀。

這種感覺來得如此突然、如此強烈,對當事人範小予來說,是如此震撼。

那段被範小予形容為小孩子過家家的時光,就像夏夜裡混合著花香的清風的味道,那樣輕飄飄的、毫無來由的歡喜,範小予一直假裝自己不懂的,小孩子莫名其妙的初戀!

誰都有過的,後來怎麼看怎麼幼稚,當時卻能讓心裡痠痛得要死的初戀!

看著病床上年輕漂亮的臉,這個男孩曾經和海倫娜那麼歡喜的在一起,說著些莫名其妙的廢話,相對傻笑,並滿心歡喜的期待著幸福的婚禮。範小予忘記了所有吐槽,心酸得不得了。

這一瞬間,她想起了一切:

她曾經以為已經忘記了的那個男孩,高中同學,上課時在背後扯自己的頭髮,放學後故意招惹自己但卻一直陪自己打打鬧鬧的走到家,報志願時固執的跟她報了同一城市,大一時到學校來看她,靠在宿舍樓對面的白楊樹上裝帥,陽光透過樹葉灑了他一身。

那張臉清清楚楚的浮現在眼前,那種與海倫娜和查爾斯一樣的,輕飄飄、毫無來由的歡喜……範小予突然淚盈於睫。

兩個人都還是孩子,歡喜無限的在一起:看對方怎麼也看不膩,可以為了一隻蟲子相對傻笑半個小時;對方的每一句話都像聖旨,表面上各種嬌嗔不屑,回到寢室卻忙忙扯掉他不喜歡的頭飾;第二天假裝繃著臉對他送的禮物說“還可以”;接個吻都心跳得受不了,好像馬上就會死掉。

“奧古斯汀小姐!”

一個低沉可靠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一隻沉穩有力的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到一把扶手椅裡。

範小予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她梗著脖子,彆著臉,忍著淚,發著呆。

後來怎麼會分手的?

曾經那麼相愛,恨不得融為一體,永不分開,除了彼此,再也沒有別的樂趣和引誘,只要看到對方一眼,滿心裡都是歡喜,歡喜得惶恐,心情不再安樂,相處的方式漸趨激烈,恨不得一把火把兩個人燒融在一起,為了最小的事情大吵大鬧,又莫名其妙的相擁痛哭,弄得兩個人精疲力竭。

最後一次鬧分手,他不再憤怒、悲傷或苦苦哀求,年輕的女孩又驚又怒,咬牙堅持著沒來由的驕傲。分手的時候,他說:“我從此已經失去了愛的能力。”

賭著氣,就真的不再聯絡,時間長了,也失去了再拿起電話的勇氣,一顆心好像變成了灰,奇蹟般的平靜。歲月流走,那段初戀只得到一個評語“莫名其妙”。

她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清楚的知道過,那些歡喜、那些心跳、那些痛苦,都是真的。

而且從那之後,她好像也失去了愛的能力。

“孩子!”

一股濃烈的味道衝進鼻腔,老霍華德先生擔憂的臉在眼前晃動,知覺漸漸回到自己身上,手腳又可以活動了。

海倫娜輕輕推開面前的嗅鹽瓶,這才發現單膝跪在一側,拿著嗅鹽瓶,關注的看著自己的那位先生。

這個男人,像這樣千載難逢的稍稍放低一下姿態的時候,多麼迷人啊,連馬修·威斯頓都得往後站。

這念頭轉瞬即逝。海倫娜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該辦正事了。

“我想看看他的傷口。”她低聲說,語氣很輕,卻不容置疑。

“什麼?”格林先生失聲道,霍華德先生也驚詫的看著她詭命。

“奧古斯汀小姐曾經學過醫學。”菲茨威廉·霍華德先生站起來,恢復了一貫的姿態,簡潔的解釋了一句,然後轉頭看著眼前的姑娘,居然沒有打算勸說她。

因為他知道,她不會放棄這個念頭,他也不明白為什麼,但這一瞬間,他就是知道,這位年輕小姐輕盈的身體裡,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哦?”格林先生立刻換了一種目光看眼前這位小姐,“實在不可思議,居然會有一位年輕的小姐對醫學感興趣,奧古斯汀小姐的老師一定是一位相當睿智的學者。”

“我在聖奧古斯丁教會女校時,跟教會的神父,也是一位醫學家林德先生學習醫學,並且有到醫院治療病人的臨床經驗。”

海倫娜不動聲色的給自己那無據可查的簡歷又添了一筆。反正自己確實在醫院正兒八經實習過多次了,本來馬上就要開始到醫院正式上班的,所以也不算說謊。

格林先生了解的點頭:“原來是這樣,普魯士的林德先生,我知道他,他是一位了不起的醫生,經驗豐富而且很有見地。”

“林德先生去年已蒙受天父召喚,回到天堂去了。在他生命的最後兩年,一直在研究一些新的醫學進展,我希望能夠把他的研究繼續下去……”

她看看牧師蒂爾尼先生,天主教稱基層神職人員為神父,而新教稱之為牧師。當時的神聖羅馬帝國(作者插嘴,德國的這段歷史,“神聖羅馬帝國”,請自行百度……)是天主教國家,而統治英國的宗教是基督教新教,海倫娜原本計劃到英國後皈依英國的新教教會,然後才能結婚。

這就是她的宗教問題,目前她還是個“異教徒”,雖然其實都是基督教,但這宗教問題就複雜深遠了,一直到二十一世紀還沒扯清楚呢,既然她打算留在英國,改信新教肯定是必須的,也不知道牧師會不會現在就開始來勾搭自己……

這就是她的宗教問題,目前她還是個“異教徒”,雖然這倆都是基督教,但這宗教問題就複雜深遠了,一直到二十一世紀還沒扯清楚呢,既然她打算留在英國,改信新教肯定是必須的,也不知道牧師會不會現在就開始來勾搭自己。

經過一番對話,海倫娜已經完全恢復了狀態,她向格林先生屈膝道:“請恕我失禮,格林先生,不讓我看看威斯頓先生的傷口,我恐怕不會安心的,而且,我也希望從傷口的處理方式中,可以向格林先生學到一些東西。”

格林先生現在看她的眼神已經像“自己人”了,雖然依然驚訝,還是馬上彬彬有禮的還禮:“如你所願。但我仍然認為不應該讓一個像你這樣的小姐做這些汙穢的工作……”

海倫娜莞爾一笑:“親愛的格林先生,緩解病人的病痛,拯救人的生命,在我看來,是世界上最聖潔的工作。”

1當時的稱呼,一個家庭中如果有幾個未出嫁的女兒,那只有大女兒被稱為“姓氏+小姐”,其餘妹妹的稱呼都是“名字+小姐”,看簡奧斯汀小說的同學們都知道的。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十一期間更新的重大解釋:

昨天只有一更……

解釋一下……發文時一時頭腦發熱,沒注意時間,現在才發現十一長假在即,出門的計劃早就定好了,頓時囧了……

所以現在正努力攢文中,為了十一不斷更啊親們!!

所以原本的一日二更暫時變為一日一更,截止到十一長假結束為止。那之後再看章節字數決定以後怎麼更。

求諒解,求撫摸,求各種動力,各種勾搭……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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