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鬍子
第192章 鬍子
女孩兒的機場照被人拍下來飛速發到了微博和各個娛樂論壇,在時隔了幾個月之後,她終於再次有私照流出來了,一些做娛樂圈時尚盤點的博主和樓主感動的淚都要出來了。
每次盤點都被人問池遲呢,他們也想要池遲啊,池遲紅啊!池遲這麼紅但是不出鏡,他們也覺得難過啊!畢竟他們也是要關注度的啊!
“長腿!細腰!這次都有了!打扮滿分!池遲的儀態一向極好,這次也一樣!更重要的是氣色真好啊,臉有點肉了,上次看記者會的照片她氣勢驚人但是整個人看起來有點憔悴,這次完全沒有了!”
“到底是好朋友死了,她也有一個多月沒出面了吧?”
“樓上求別提,一說我就想哭了,咱們還是好好看花痴吧”
“我記得柳的婚禮上她很帥,但是很瘦啊,現在看著圓潤了一點,其實可以再胖一點的。”
“你們能不能別說了?好好看池遲不行麼?”
“不是早約定俗成了不提麼?忍三個月吧。”
因為柳亭心的事情造成的衝擊太大,很多娛樂圈的卦論壇出於對自己整個論壇的氛圍保護,再加上對死者的敬意,很默契地做出了三個月內不提柳亭心的臨時規定。
她不是一個願意活在別人嘴皮子裡的人,或許讓她的靈魂獲得片刻的安寧,就是活著的人們對她最好的緬懷了。
“你們沒有注意到麼?池遲的頭髮又沒了!她新戲難不成又得剃頭?還是說她這次終於要演尼姑了?上次不是說她要演唐朝的戲?武則天?口水一下子流下來了!”
“樓上你醒醒,是蘭月去年就放風的唐朝題材,老米不是還做了很多功課麼,去年年底娛樂買了《平陽公主》今年三四月份就說了是跟蘭月的老米他們合作,咱們這還討論過,說對幾個人氣小花都是很好的資源。[看本書最新章節……”
“是啊,好資源,讓人家高段位的低齡電影咖吃下了。一群小花哭哭哭!”
“高段位的低齡電影咖”這個稱呼簡稱是池高低,用來代指池遲,這個稱呼對於她來說有點諷刺的意味,也有點讓人能直觀感受到的羨慕和嫉妒。
明明比很多當紅年輕女演員都池遲卻一直沒有被歸類到“小花”這一茬裡面。
畢竟括髮展勢頭很好的方棲桐和張凝都已經被池遲甩得遠遠的,方棲桐給池遲當配角已經兩回了,張凝總是炒什麼氣質美女路線,仗著自己年紀大風情足,動不動就在通稿裡靠著精修的照片“碾壓”池遲。
她幹了一次兩次的時候沒人跟她計較,五月的時候趁著媒體踩池遲的時候她發了個通稿說“池遲面相刻薄不如張凝有事業早夭之像”,沒兩天,就發生了張凝去面試費澤導演電影配角的時候費澤連見都不見她一眼的事兒。而且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事兒壓都壓不下去,很快就在圈子裡傳的沸沸揚揚。
直接影響到了張凝他們那個小公司其他的藝人。
“要踩池遲的人多了,要保池遲的人也多了,你張凝算老幾?”
張凝所在的經紀公司老闆把張凝的經紀人罵了個狗血噴頭,讓張凝的經紀人買了賠罪的禮物送到了竇寶佳那裡,又在一次聚會上帶著人親自給費澤導演賠了不是,這個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那之後,張凝和她的團隊就老實了很多,再也沒出這種么蛾子。
“四十歲以下年齡組唯一能跟池遲在獎項上抗衡的人都沒了,還把她身後的資源幾乎都給了池遲,她啊,十年之內沒人打得下去了。”
“十年?十年後池遲才三十歲,正是創作高峰期……反正這波小花慘,捧上了一個有獎運有票房運年紀還小的。”
“小花還好吧,反正那些高大上的電影資源本來就夠不著,我覺得現在最危險的是顧惜……”
“你們聽說蒂華的事兒了麼,顧惜也是蒂華的股東,不知道這次得賠多少錢?”
“我聽說有大資金現在在抄底蒂華的股票,韓柯的資金不知道為什麼跑到國外去了還被凍結了,現在到處借錢跟人搶股份呢。”
“啊,什麼意思?不是停牌了兩次都依然跌停麼?”
“今天跌停到漲停了,你們沒看財經新聞麼?一下子掃走了全部的掛牌票。”
“不懂。”
“不懂”
“反正,照這個勢頭,只有一句話,韓家父子要完!”
“別討論顧惜了!池遲牛啊!宮行書在機場等著她啊!他們兩個一起上了飛機!”
這段話的下面配上了一張宮行書和池遲握手的照片,照片上丰神俊朗的中年男人笑容的很燦爛。
“宮大鬍子把鬍子剃了?又是一秒變男神了。”
小姑娘們畢竟是小姑娘們,從花痴池遲到花痴男神版宮行書,大概只需要看一張照片的時間。
在機場的候機室裡,池遲又看了坐在對面的男人一眼。
宮行書在電影中經常是一副落拓漢子的樣子,黑色的胡茬短短的,配著曬黑了的古銅色皮膚和一張一看就是壞男人的臉,演著那些充滿了男人味的角色。
曾經有外國影評家說過,宮行書所飾演的男性角色是大熒幕最有魅力的東方男性形象之一。
當然,也有時尚圈的人對於宮行書戲裡當壞男人,戲外當髒男人的做法表示過極大的憤慨。
仗著費洛蒙分泌旺盛,一齣戲就蓄起了大鬍子,讓戲裡那個引得人們神魂顛倒的傢伙變成了一個髒兮兮的大叔,實在是太任性了。
只是今天,宮行書把自己的鬍子都剃乾淨了,一點胡茬都沒有,還修了一下自己的鬢角,一年多沒開戲任由鬍子蔓延全臉,宮行書引以為傲的古銅色褪了不少,現在看起來有點像是個大齡小白臉。
“怎麼,到現在還反應過來?”
宮行書抬手默默自己光禿禿的臉頰,他也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把鬍子剃的這麼幹淨,好像巴不得自己的年紀再小那麼一點。
“不是。”
池遲眨了眨眼睛笑了一下,面對這樣的宮行書,她終於有了對方和自己孫子一樣大的覺悟。
“我是在想,你現在去抱小嫌棄,它大概就不會很嫌棄你了。”
“它不嫌棄我,那你呢?”
男人眨了眨眼,咧嘴一笑又是一口的白牙。
只不過沒有了鬍子的遮掩,不顯得猙獰了,倒多了那麼一點風流。
“我?什麼?”
廣播通知登機了,池遲站起身把脫下來的外套拿在手裡,才轉身看著宮行書。
“沒什麼。”
宮導演摸了摸鼻子,悻悻地走在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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