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鄭和寶藏

海上馬車伕·巡洋艦·5,127·2026/3/24

第一百三十六章 鄭和寶藏 第一百三十六章 鄭和寶藏 “鄭和寶船?” 黃祖培點點頭道:“倒是聽說過,不過寶船圖紙已經失傳!現在怕是造不出來了!” 鄧浩楠知道,在鄭和最後一次下西洋回來後,1431年鄭和最後一次下西洋歸來後,船隊再也沒有起錨,鄭和航海圖等官方文檔也在朝廷關於下西洋的是非之爭中,被當時的兵部尚書劉大夏焚燬。鄭和寶船從此籠上了近600年的歷史迷霧。 “不過――” 見黃祖培欲言又止,鄧浩楠問道:“不過什麼?” 黃祖培想了想,道:“大人沒有聽說過江湖關於三保太監的傳言嗎?” 鄧浩楠搖搖頭。 黃祖培道:“傳聞三保太監下西洋,明成祖朱棣是以宣示大明威嚴為目的的,所有攜帶的大明物產和工藝品,都不是用來交易,而是用來贈送船隊所到之處的國家皇帝的,藉以揚威海外。” 鄧浩楠點點頭。 沒錯!朱棣實行的還是海禁,因此鄭和下西洋就是為了宣示大明的強盛。 “然而,第七次下西洋結束後,朝廷大臣們對下西洋的事情爭吵不休,兵部尚書劉大夏一怒燒燬了存放鄭和寶船設計圖紙的文淵閣!因此鄭和無法繼續建造用來遠航的大海船,不得不罷休!” 黃祖培話鋒一轉,繼續說道:“這是當時朝廷的言論,可是其中疑點重重。燒了一張圖紙就造不出來大海船了嗎?” 顯然不是! 鄧浩楠頓時起疑,鄭和既然已經造出了寶船,更有無數船工參與建造,那麼七次下西洋過程中,每次都要重新維護或者新造寶船,到後來圖紙肯定已經被船工們爛熟於心,技術更加成熟,即使沒有原來的圖紙也能造出來寶船。 鄧浩楠驚喜的問:“也就是說現在還可以造出寶船來?” 黃祖培搖搖頭,道:“您聽我說!問題出在寶船圖紙和圖紙設計人身上!” 呃―― 鄧浩楠忽然想到,對呀!不可能是鄭和設計的寶船,應該有寶船設計師啊! 黃祖培道:“龍江船廠的這位寶船設計師據說來歷不明,差點被當作外來奸細處死。後來被三保太監所救,原因是當初龍江船廠造的都是平底的沙船型,是無法在大海中行駛的。而這人在造船方面的能力無人能及,是他一手督造的寶船。” 鄧浩楠眉毛翹了起來,暗道:你給老子講離奇故事嗎? 黃祖培見鄧浩楠疑惑,說道:“他好像姓馮,叫什麼一直很神秘。他的想法跟您的想法很相似,您使用的是流水線,他把造船廠採用的是分工處理。他的圖紙並不是一整張,而是上百張圖紙,每次只給船匠其中的一小部分,每個船匠的圖紙都不同,沒有他手中的最後一張合成圖紙,寶船根本拼不起來。而那張合成圖紙就是被鄭和保存在文淵閣的,結果被燒了!” 鄧浩楠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的大大的,滿臉的震驚。 幹! 寶船竟然是分段建造的! 怎麼聽起來像是海軍造船廠內的分工造戰艦的方法呢?後世的海軍造船廠為了保密,所有人員是無法見到總設計圖的,他們只能知道一小部分,因此即便個別人員被策反洩密,也不會影響到大局。 難道? 鄧浩楠忽然見想起在閻羅殿內的事情,他們原本是要把鄧浩楠重生成鄭和的,可是陰差陽錯,鄧浩楠跑到了明末而不是明初。 莫非輪迴殿的公務員們發現鄧浩楠投錯地方了,為了掩蓋真相,瞞住上級,又找了個其他人穿越到了鄭和時代? 太有可能了! 好吧! 就算是穿越者又能怎麼樣,又影響不到老子的大業! 不過,這樣一來,鄭和寶船的真相竟然是未來戰艦?難怪後世學術界一片爭吵,按照明史記錄,鄭和寶船簡直就是航空母艦,但是一部分學者們認為明朝初期不可能造出來那麼現代的戰船來,因為技術和航海準備知識不夠。但是如果那個寶船的總設計師是未來人的話,這一切就說得過去了。 至於沒有留下歷史記錄,那是因為一把火把真相都給燒了,就像《尋秦記》中的秦始皇焚書坑儒掩蓋項少龍的目的一樣。 反正知道真相的這一代人,甚至幾代人都死了,證據也沒了,後人又如何知道真相呢? 就跟自己來到明末一樣,如果有人知道自己是未來人的話,那麼鄧浩楠一定是要殺人滅口的,如此一來,後世誰又能知道鄧浩楠是未來人呢? 想到這裡,鄧浩楠突然正色道:“別的我不想聽,我只想知道,能不能造出鄭和寶船來?” 黃祖培不明白鄧浩楠為何突然正色,於是說道:“我是這樣想的,如果大人認為這個江湖傳說可信的話,那麼就有希望造出鄭和寶船來!” 鄧浩楠想了想,問道:“那你的意思是找到那人?” 忽然想到那人已經化成灰了,於是道:“找到那個姓馮之人的後人應該可以造出寶船來!至少也該有造船圖紙吧!” 黃祖培搖搖頭,道:“那人跟三寶太監一起死的!江湖傳言,是三寶太監殺人滅口。不過也有人說是朱棣駕崩後的遺命,處死三保太監,以及相關人員!” 鄧浩楠不解的道:“鄭和不是宣德六年死的嗎?怎麼跟朱棣扯上關係?” 黃祖培道:“皇家的事情,又有多少是真的!朝廷為何停止了下西洋?江湖傳言鄭和七次下西洋,斂財幾千萬。然而明成祖朱棣最痛恨斂財的太監,因此三保太監將海外運回來的金銀珠寶全部藏了起來,是為鄭和寶藏。最後,跟著鄭和下西洋的人員中,有人供出了鄭和斂財的事情!” 鄧浩楠問道:“那朱棣為何不殺鄭和?” 黃祖培道:“一說是朱棣念及舊情,以及三保太監年邁,因此未直接殺他。一說是明成祖已經自知不久將亡,而他的兒子仁宗朱高熾一直在他的陰影籠罩下,天下百姓不知道他兒子的功績,為了讓兒子能夠有足夠的錢財施加恩惠給天下百姓,朱棣將鄭和留個了他兒子收拾!” 鄧浩楠擺擺手,笑道:“你的意思是找到那個鄭和寶藏,裡面就有寶船的設計圖紙是嗎?” “大人明鑑!”黃祖培點點頭。 “江湖傳言而已!”鄧浩楠搖搖頭,沒有任何的根據,他可是沒工夫花心思在這上面。 “若是真的呢?” “證據呢?”鄧浩楠笑道:“至少有張藏寶圖才行吧!” 黃祖培笑道:“藏寶圖若是出現的話,寶藏早就沒了!不過大人上次襲擊北港商幫,掠奪回來的鄭氏財寶中有個很特殊的髮簪!” 鄧浩楠愣了一下,看黃祖培的樣子,好像煞有其事似的。 不過這黃祖培一向給鄧浩楠出謀劃策,不像是胡說八道之人。 莫非是真的? “四狗!” 鄧浩楠叫過來大管家四狗,然後將黃祖培的話描述了一番,四狗點頭道:“確實有這麼個髮簪!不過夫人十分喜歡,已經拿走了!” 鄧浩楠看向黃祖培,丫的繞了一大圈原來他早就知道了。不過因為髮簪在婉淑手裡,因此黃祖培不敢越僭。 沒辦法,黃祖培說的鄧浩楠心癢癢的,於是鄧浩楠返回內宅,找婉淑要那個簪子看看。 來到婉淑的臥房,不料九兒也在,二人有說有笑的,到像是好姐妹一般。 女人果然善變,鄧浩楠心中暗道:剛才還敵視的要命,這才多大一會兒,就變得如此親近了。 不過這樣也好,說不定咱也來個齊人之福呢! 鄧浩楠曖昧的看了二女一眼,心中壞笑著。 二女見鄧浩楠突然進來,大感意外,婉淑問道:“相公可是有事!” 鄧浩楠笑道:“也沒什麼事情!” 突然間想起了勒索朱由校的那塊玉佩還在身上,當即拿出來遞給婉淑道:“送你的!” 婉淑見自己的相公送她東西已經十分欣喜了,接過那塊玉佩一看,竟然是雕龍刻鳳的罕見美玉,頓時高興的在鄧浩楠臉上香了一口。 “謝謝相公!” 自己的小娘子喜歡,鄧浩楠自然高興,也很有成就感。 一旁的九兒見他們卿卿我我的樣子,卻是羨慕的要命,立刻上前打斷道:“這玉佩鄧大哥是從哪裡得來的?一看就不是凡品!” 鄧浩楠笑道:“這是我問朱由校要的!” 婉淑眨眨眼,問道:“朱由校是誰呀?” 九兒卻是掩口驚呼:“皇帝的?” 婉淑見鄧浩楠只是微微一笑,頓時不疑有假,也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皇帝的怎麼了?”鄧浩楠理直氣壯的笑道:“搶得就是皇帝的!別人的我還不稀罕呢?” 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鄧浩楠自然要擺出男人的威風來。 當然,自從鄧浩楠得知了九兒的心思之後,也把她當成自己的女人了。 “沒什麼!”九兒抿嘴一笑,道:“只是九兒覺得鄧大哥好有本事,連皇帝的東西都敢搶!” 說著又咯咯的嬌笑了起來。 那是! 鄧浩楠對此不置可否。 婉淑看著手裡的玉佩,有些不捨得,卻是更多的擔憂,道:“相公這塊玉佩妾身還是不要了!相公還是還給皇帝吧!” 嗨!善良的小婉淑! “不用怕!”鄧浩楠愛憐的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兒,笑道:“這次只看到了皇帝,沒見到皇后,以後把皇后的鳳冠霞帔拿來給娘子穿穿!” 這回婉淑已經拿鄧浩楠沒辦法了,她知道自己相公的作風和性格,於是不再推辭。於是婉淑巧笑嫣然的白了鄧浩楠一眼,卻是忍不住噗哧的笑了出來。 橫眉一笑百媚生! 這一眼卻是勾走了鄧浩楠半個魂兒! 好在鄧浩楠後世見慣了美女,免疫力還是有基礎的。 心中卻是在想,婉淑才十四歲的小丫頭就有這般迷人了,若是再過幾年,那還得了。 滋滋!要不要找個時機將她床前正法呢? 鄧浩楠心中壞想著,忽然間瞥見婉淑頭上的金釵,頓時想起了自己還有正事兒要辦。 “娘子!你的金釵好漂亮啊!給我看看!” 婉淑乖乖的站著不動,任由鄧浩楠取下她的髮簪,眼睛一眨一眨的盯著鄧浩楠。 “沒啥特別的啊!” 鄧浩楠反過來,復過去的檢查,沒有發現金釵上面有什麼特別的。 於是將金釵給婉淑插了回去,心中有些失望。 或許鄧浩楠也希望寶藏是真的吧! 這時,婉淑突然道:“相公,妾身也有東西要送給相公!” 說著,婉淑走進內室,不大會兒取出一個紅色的盒子來。 “相公看看喜歡嗎?” 鄧浩楠接過盒子,盒子很古樸,打開一看,裡面有一根髮簪,黃金打造的金髮簪。看起來是男人帶的髮簪,不過簪頭卻是雕成了龍頭,栩栩如生。 這可不是普通人帶的! 鄧浩楠的第一印象就是,這簪子該是皇親國戚才能帶的。 然而,鄧浩楠拿起來一看,卻是傻眼了。 不是因為簪子是黃金精雕細刻的,而是那簪子的另一頭,竟然是――四稜鋸齒的十字頭。 這哪裡是簪子,這分明是鑰匙啊! 不對! 古代哪有這樣的鑰匙,這分明是後世的防盜門鑰匙! 聯想到黃祖培之前跟他說的江湖傳言,鄧浩楠心中巨震,造這個鑰匙的人怕是真的來自未來。 “相公喜歡嗎?” “喜歡!” 婉淑道:“四狗請點首飾的時候,妾身見到這個簪子,於是想到送給相公!” “太好了!”鄧浩楠說著親了婉淑一口,大笑著離開。 這一幕被九兒看了個正著,婉淑羞得直跺腳,嬌嗔道:“我還沒說完呢?” 看到鄧浩楠手中的金釵鑰匙,黃祖培驚喜的道:“沒錯!就是它!家父生前說過,寶藏的大門,需要十字花頭的黃金髮簪才能開啟!” 原來,黃祖培的外祖父是當年的有名鎖匠。後來被鄭和的手下帶走,和其他鎖匠們一起,按照姓馮之人的要求,他們費時五年修造了一扇巨大無比的鐵門。而鐵門以機關才可以打開,需要十字花頭的鑰匙方能打開。因為古代人的鎖頭的構造十分簡單,很容易被打開,因此姓馮之人設計了先進的十字花暗鎖防盜門。 隨著防盜門的造好,鄭和派人將所有鎖匠都給宰了,黃祖培的外祖父是僥倖逃脫的一人。 黃祖培根據外祖父的回憶,聯繫江湖傳言的鄭和寶藏,認為這個費時五年打造的鐵門機關就是用來封堵寶藏入口的。 四狗高興的道:“看來寶藏是真的了?” 鄧浩楠興奮的道:“有了鑰匙,那鄭和寶藏就是我們的了!” 黃祖培苦笑道:“問題是,我的外祖父只是個鎖匠,不是修建藏寶位置的工匠,除非我們找到地圖,否則不知道寶藏的位置,有鑰匙也沒用!” 我叉! 鄧浩楠失望的翻翻白眼,合著是白高興一場! 寶藏的事情告一段落,鄧浩楠吩咐王兆陽在各地收集關於鄭和寶藏的消息,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落下。 鄭和寶藏跟鄭和寶船相聯繫,鄧浩楠心中明白,寶藏內應該有關於寶船的設計圖紙。換成自己是那個姓馮之人,也不會將自己的勞動成果白白的燒掉,一定會有副本留下的。 不過,眼下鄧浩楠沒有時間去研究這些問題,而是儘快恢復龍江船廠的造艦項目。 打定主意,鄧浩楠換上南洋水師提督的官服,帶好官印和尚方寶劍,令軍需處錢順帶上一百萬兩銀子,在五艘護衛艦的護送下,前往應天府(南京)。 南直隸作為大明的陪都,有八府十四縣,涵蓋今天的南京周邊和上海周邊地區。蘇州、揚州、鎮江、松江、鳳陽等知名府縣都在南直隸。其中鳳陽更是作為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的老家,成為大明的中都。 南京有全套的政府機構,基本上都是閒職,其中南京兵部尚書一般掛“參贊機務”銜,會同鎮守太監和南京守備勳臣共同管理南京的全部事務,一般這三個人中以南京兵部尚書為主,算得上比較緊要。其餘南京戶部和都察院也有一些職能。 原來的鎮守太監是程平,這是鄧浩楠知道的。此時,鎮守太監已經換成了李瑞。 南京的這些官員,除了太監以為,大多數都是在北京混不下去,但是又不至於貶為平民的大臣,因此大多數都是被貶到這裡的閒人。 這些閒人其實都是江南的一些文人,之所以被流放南京,主要是安撫南方士人。朱元璋對文人可是不怎麼友好,導致他的後代,整個朱明對於文人的待遇比歷朝歷代都差。這也是導致清軍入關大批文人投降滿清的一個原因之一,因為皇太極很會拉攏大明的文人,比如洪承疇就是典型。 鄧浩楠等人抵達南京後,立刻派人向南直隸的三個頭頭送禮,鎮守太監最大,李瑞獲得十萬兩,兵部和守備司各送了五萬兩,其他各個衙門口,不論大小,皆有打點。 之所以這麼辦,完全是黃祖培給支的招。 堵住了他們的嘴,別說鄧浩楠花錢自己在龍江造船廠內打造戰船,就是一分錢不花,李瑞他們也會動用南京庫銀,以籌建南洋水師的名義給龍江造船廠撥款的。 對於他們來說,花國家的錢是天經地義的。

第一百三十六章 鄭和寶藏

第一百三十六章 鄭和寶藏

“鄭和寶船?”

黃祖培點點頭道:“倒是聽說過,不過寶船圖紙已經失傳!現在怕是造不出來了!”

鄧浩楠知道,在鄭和最後一次下西洋回來後,1431年鄭和最後一次下西洋歸來後,船隊再也沒有起錨,鄭和航海圖等官方文檔也在朝廷關於下西洋的是非之爭中,被當時的兵部尚書劉大夏焚燬。鄭和寶船從此籠上了近600年的歷史迷霧。

“不過――”

見黃祖培欲言又止,鄧浩楠問道:“不過什麼?”

黃祖培想了想,道:“大人沒有聽說過江湖關於三保太監的傳言嗎?”

鄧浩楠搖搖頭。

黃祖培道:“傳聞三保太監下西洋,明成祖朱棣是以宣示大明威嚴為目的的,所有攜帶的大明物產和工藝品,都不是用來交易,而是用來贈送船隊所到之處的國家皇帝的,藉以揚威海外。”

鄧浩楠點點頭。

沒錯!朱棣實行的還是海禁,因此鄭和下西洋就是為了宣示大明的強盛。

“然而,第七次下西洋結束後,朝廷大臣們對下西洋的事情爭吵不休,兵部尚書劉大夏一怒燒燬了存放鄭和寶船設計圖紙的文淵閣!因此鄭和無法繼續建造用來遠航的大海船,不得不罷休!”

黃祖培話鋒一轉,繼續說道:“這是當時朝廷的言論,可是其中疑點重重。燒了一張圖紙就造不出來大海船了嗎?”

顯然不是!

鄧浩楠頓時起疑,鄭和既然已經造出了寶船,更有無數船工參與建造,那麼七次下西洋過程中,每次都要重新維護或者新造寶船,到後來圖紙肯定已經被船工們爛熟於心,技術更加成熟,即使沒有原來的圖紙也能造出來寶船。

鄧浩楠驚喜的問:“也就是說現在還可以造出寶船來?”

黃祖培搖搖頭,道:“您聽我說!問題出在寶船圖紙和圖紙設計人身上!”

呃――

鄧浩楠忽然想到,對呀!不可能是鄭和設計的寶船,應該有寶船設計師啊!

黃祖培道:“龍江船廠的這位寶船設計師據說來歷不明,差點被當作外來奸細處死。後來被三保太監所救,原因是當初龍江船廠造的都是平底的沙船型,是無法在大海中行駛的。而這人在造船方面的能力無人能及,是他一手督造的寶船。”

鄧浩楠眉毛翹了起來,暗道:你給老子講離奇故事嗎?

黃祖培見鄧浩楠疑惑,說道:“他好像姓馮,叫什麼一直很神秘。他的想法跟您的想法很相似,您使用的是流水線,他把造船廠採用的是分工處理。他的圖紙並不是一整張,而是上百張圖紙,每次只給船匠其中的一小部分,每個船匠的圖紙都不同,沒有他手中的最後一張合成圖紙,寶船根本拼不起來。而那張合成圖紙就是被鄭和保存在文淵閣的,結果被燒了!”

鄧浩楠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的大大的,滿臉的震驚。

幹!

寶船竟然是分段建造的!

怎麼聽起來像是海軍造船廠內的分工造戰艦的方法呢?後世的海軍造船廠為了保密,所有人員是無法見到總設計圖的,他們只能知道一小部分,因此即便個別人員被策反洩密,也不會影響到大局。

難道?

鄧浩楠忽然見想起在閻羅殿內的事情,他們原本是要把鄧浩楠重生成鄭和的,可是陰差陽錯,鄧浩楠跑到了明末而不是明初。

莫非輪迴殿的公務員們發現鄧浩楠投錯地方了,為了掩蓋真相,瞞住上級,又找了個其他人穿越到了鄭和時代?

太有可能了!

好吧!

就算是穿越者又能怎麼樣,又影響不到老子的大業!

不過,這樣一來,鄭和寶船的真相竟然是未來戰艦?難怪後世學術界一片爭吵,按照明史記錄,鄭和寶船簡直就是航空母艦,但是一部分學者們認為明朝初期不可能造出來那麼現代的戰船來,因為技術和航海準備知識不夠。但是如果那個寶船的總設計師是未來人的話,這一切就說得過去了。

至於沒有留下歷史記錄,那是因為一把火把真相都給燒了,就像《尋秦記》中的秦始皇焚書坑儒掩蓋項少龍的目的一樣。

反正知道真相的這一代人,甚至幾代人都死了,證據也沒了,後人又如何知道真相呢?

就跟自己來到明末一樣,如果有人知道自己是未來人的話,那麼鄧浩楠一定是要殺人滅口的,如此一來,後世誰又能知道鄧浩楠是未來人呢?

想到這裡,鄧浩楠突然正色道:“別的我不想聽,我只想知道,能不能造出鄭和寶船來?”

黃祖培不明白鄧浩楠為何突然正色,於是說道:“我是這樣想的,如果大人認為這個江湖傳說可信的話,那麼就有希望造出鄭和寶船來!”

鄧浩楠想了想,問道:“那你的意思是找到那人?”

忽然想到那人已經化成灰了,於是道:“找到那個姓馮之人的後人應該可以造出寶船來!至少也該有造船圖紙吧!”

黃祖培搖搖頭,道:“那人跟三寶太監一起死的!江湖傳言,是三寶太監殺人滅口。不過也有人說是朱棣駕崩後的遺命,處死三保太監,以及相關人員!”

鄧浩楠不解的道:“鄭和不是宣德六年死的嗎?怎麼跟朱棣扯上關係?”

黃祖培道:“皇家的事情,又有多少是真的!朝廷為何停止了下西洋?江湖傳言鄭和七次下西洋,斂財幾千萬。然而明成祖朱棣最痛恨斂財的太監,因此三保太監將海外運回來的金銀珠寶全部藏了起來,是為鄭和寶藏。最後,跟著鄭和下西洋的人員中,有人供出了鄭和斂財的事情!”

鄧浩楠問道:“那朱棣為何不殺鄭和?”

黃祖培道:“一說是朱棣念及舊情,以及三保太監年邁,因此未直接殺他。一說是明成祖已經自知不久將亡,而他的兒子仁宗朱高熾一直在他的陰影籠罩下,天下百姓不知道他兒子的功績,為了讓兒子能夠有足夠的錢財施加恩惠給天下百姓,朱棣將鄭和留個了他兒子收拾!”

鄧浩楠擺擺手,笑道:“你的意思是找到那個鄭和寶藏,裡面就有寶船的設計圖紙是嗎?”

“大人明鑑!”黃祖培點點頭。

“江湖傳言而已!”鄧浩楠搖搖頭,沒有任何的根據,他可是沒工夫花心思在這上面。

“若是真的呢?”

“證據呢?”鄧浩楠笑道:“至少有張藏寶圖才行吧!”

黃祖培笑道:“藏寶圖若是出現的話,寶藏早就沒了!不過大人上次襲擊北港商幫,掠奪回來的鄭氏財寶中有個很特殊的髮簪!”

鄧浩楠愣了一下,看黃祖培的樣子,好像煞有其事似的。

不過這黃祖培一向給鄧浩楠出謀劃策,不像是胡說八道之人。

莫非是真的?

“四狗!”

鄧浩楠叫過來大管家四狗,然後將黃祖培的話描述了一番,四狗點頭道:“確實有這麼個髮簪!不過夫人十分喜歡,已經拿走了!”

鄧浩楠看向黃祖培,丫的繞了一大圈原來他早就知道了。不過因為髮簪在婉淑手裡,因此黃祖培不敢越僭。

沒辦法,黃祖培說的鄧浩楠心癢癢的,於是鄧浩楠返回內宅,找婉淑要那個簪子看看。

來到婉淑的臥房,不料九兒也在,二人有說有笑的,到像是好姐妹一般。

女人果然善變,鄧浩楠心中暗道:剛才還敵視的要命,這才多大一會兒,就變得如此親近了。

不過這樣也好,說不定咱也來個齊人之福呢!

鄧浩楠曖昧的看了二女一眼,心中壞笑著。

二女見鄧浩楠突然進來,大感意外,婉淑問道:“相公可是有事!”

鄧浩楠笑道:“也沒什麼事情!”

突然間想起了勒索朱由校的那塊玉佩還在身上,當即拿出來遞給婉淑道:“送你的!”

婉淑見自己的相公送她東西已經十分欣喜了,接過那塊玉佩一看,竟然是雕龍刻鳳的罕見美玉,頓時高興的在鄧浩楠臉上香了一口。

“謝謝相公!”

自己的小娘子喜歡,鄧浩楠自然高興,也很有成就感。

一旁的九兒見他們卿卿我我的樣子,卻是羨慕的要命,立刻上前打斷道:“這玉佩鄧大哥是從哪裡得來的?一看就不是凡品!”

鄧浩楠笑道:“這是我問朱由校要的!”

婉淑眨眨眼,問道:“朱由校是誰呀?”

九兒卻是掩口驚呼:“皇帝的?”

婉淑見鄧浩楠只是微微一笑,頓時不疑有假,也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皇帝的怎麼了?”鄧浩楠理直氣壯的笑道:“搶得就是皇帝的!別人的我還不稀罕呢?”

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鄧浩楠自然要擺出男人的威風來。

當然,自從鄧浩楠得知了九兒的心思之後,也把她當成自己的女人了。

“沒什麼!”九兒抿嘴一笑,道:“只是九兒覺得鄧大哥好有本事,連皇帝的東西都敢搶!”

說著又咯咯的嬌笑了起來。

那是!

鄧浩楠對此不置可否。

婉淑看著手裡的玉佩,有些不捨得,卻是更多的擔憂,道:“相公這塊玉佩妾身還是不要了!相公還是還給皇帝吧!”

嗨!善良的小婉淑!

“不用怕!”鄧浩楠愛憐的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兒,笑道:“這次只看到了皇帝,沒見到皇后,以後把皇后的鳳冠霞帔拿來給娘子穿穿!”

這回婉淑已經拿鄧浩楠沒辦法了,她知道自己相公的作風和性格,於是不再推辭。於是婉淑巧笑嫣然的白了鄧浩楠一眼,卻是忍不住噗哧的笑了出來。

橫眉一笑百媚生!

這一眼卻是勾走了鄧浩楠半個魂兒!

好在鄧浩楠後世見慣了美女,免疫力還是有基礎的。

心中卻是在想,婉淑才十四歲的小丫頭就有這般迷人了,若是再過幾年,那還得了。

滋滋!要不要找個時機將她床前正法呢?

鄧浩楠心中壞想著,忽然間瞥見婉淑頭上的金釵,頓時想起了自己還有正事兒要辦。

“娘子!你的金釵好漂亮啊!給我看看!”

婉淑乖乖的站著不動,任由鄧浩楠取下她的髮簪,眼睛一眨一眨的盯著鄧浩楠。

“沒啥特別的啊!”

鄧浩楠反過來,復過去的檢查,沒有發現金釵上面有什麼特別的。

於是將金釵給婉淑插了回去,心中有些失望。

或許鄧浩楠也希望寶藏是真的吧!

這時,婉淑突然道:“相公,妾身也有東西要送給相公!”

說著,婉淑走進內室,不大會兒取出一個紅色的盒子來。

“相公看看喜歡嗎?”

鄧浩楠接過盒子,盒子很古樸,打開一看,裡面有一根髮簪,黃金打造的金髮簪。看起來是男人帶的髮簪,不過簪頭卻是雕成了龍頭,栩栩如生。

這可不是普通人帶的!

鄧浩楠的第一印象就是,這簪子該是皇親國戚才能帶的。

然而,鄧浩楠拿起來一看,卻是傻眼了。

不是因為簪子是黃金精雕細刻的,而是那簪子的另一頭,竟然是――四稜鋸齒的十字頭。

這哪裡是簪子,這分明是鑰匙啊!

不對!

古代哪有這樣的鑰匙,這分明是後世的防盜門鑰匙!

聯想到黃祖培之前跟他說的江湖傳言,鄧浩楠心中巨震,造這個鑰匙的人怕是真的來自未來。

“相公喜歡嗎?”

“喜歡!”

婉淑道:“四狗請點首飾的時候,妾身見到這個簪子,於是想到送給相公!”

“太好了!”鄧浩楠說著親了婉淑一口,大笑著離開。

這一幕被九兒看了個正著,婉淑羞得直跺腳,嬌嗔道:“我還沒說完呢?”

看到鄧浩楠手中的金釵鑰匙,黃祖培驚喜的道:“沒錯!就是它!家父生前說過,寶藏的大門,需要十字花頭的黃金髮簪才能開啟!”

原來,黃祖培的外祖父是當年的有名鎖匠。後來被鄭和的手下帶走,和其他鎖匠們一起,按照姓馮之人的要求,他們費時五年修造了一扇巨大無比的鐵門。而鐵門以機關才可以打開,需要十字花頭的鑰匙方能打開。因為古代人的鎖頭的構造十分簡單,很容易被打開,因此姓馮之人設計了先進的十字花暗鎖防盜門。

隨著防盜門的造好,鄭和派人將所有鎖匠都給宰了,黃祖培的外祖父是僥倖逃脫的一人。

黃祖培根據外祖父的回憶,聯繫江湖傳言的鄭和寶藏,認為這個費時五年打造的鐵門機關就是用來封堵寶藏入口的。

四狗高興的道:“看來寶藏是真的了?”

鄧浩楠興奮的道:“有了鑰匙,那鄭和寶藏就是我們的了!”

黃祖培苦笑道:“問題是,我的外祖父只是個鎖匠,不是修建藏寶位置的工匠,除非我們找到地圖,否則不知道寶藏的位置,有鑰匙也沒用!”

我叉!

鄧浩楠失望的翻翻白眼,合著是白高興一場!

寶藏的事情告一段落,鄧浩楠吩咐王兆陽在各地收集關於鄭和寶藏的消息,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落下。

鄭和寶藏跟鄭和寶船相聯繫,鄧浩楠心中明白,寶藏內應該有關於寶船的設計圖紙。換成自己是那個姓馮之人,也不會將自己的勞動成果白白的燒掉,一定會有副本留下的。

不過,眼下鄧浩楠沒有時間去研究這些問題,而是儘快恢復龍江船廠的造艦項目。

打定主意,鄧浩楠換上南洋水師提督的官服,帶好官印和尚方寶劍,令軍需處錢順帶上一百萬兩銀子,在五艘護衛艦的護送下,前往應天府(南京)。

南直隸作為大明的陪都,有八府十四縣,涵蓋今天的南京周邊和上海周邊地區。蘇州、揚州、鎮江、松江、鳳陽等知名府縣都在南直隸。其中鳳陽更是作為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的老家,成為大明的中都。

南京有全套的政府機構,基本上都是閒職,其中南京兵部尚書一般掛“參贊機務”銜,會同鎮守太監和南京守備勳臣共同管理南京的全部事務,一般這三個人中以南京兵部尚書為主,算得上比較緊要。其餘南京戶部和都察院也有一些職能。

原來的鎮守太監是程平,這是鄧浩楠知道的。此時,鎮守太監已經換成了李瑞。

南京的這些官員,除了太監以為,大多數都是在北京混不下去,但是又不至於貶為平民的大臣,因此大多數都是被貶到這裡的閒人。

這些閒人其實都是江南的一些文人,之所以被流放南京,主要是安撫南方士人。朱元璋對文人可是不怎麼友好,導致他的後代,整個朱明對於文人的待遇比歷朝歷代都差。這也是導致清軍入關大批文人投降滿清的一個原因之一,因為皇太極很會拉攏大明的文人,比如洪承疇就是典型。

鄧浩楠等人抵達南京後,立刻派人向南直隸的三個頭頭送禮,鎮守太監最大,李瑞獲得十萬兩,兵部和守備司各送了五萬兩,其他各個衙門口,不論大小,皆有打點。

之所以這麼辦,完全是黃祖培給支的招。

堵住了他們的嘴,別說鄧浩楠花錢自己在龍江造船廠內打造戰船,就是一分錢不花,李瑞他們也會動用南京庫銀,以籌建南洋水師的名義給龍江造船廠撥款的。

對於他們來說,花國家的錢是天經地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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