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拉風的黑甲精騎(下)

海上馬車伕·巡洋艦·4,937·2026/3/24

第一百三十七章 拉風的黑甲精騎(下) 第一百三十七章 拉風的黑甲精騎(下) 小南山基地的氣候似乎要比大陸晚半拍,已是初春時節,小南山基地比起寒冬時分來說,卻是更冷了。主要是海風大了起來,給人的感覺自然冷了許多。 已是半夜三更,鄧浩楠的書房內依舊燈火通明。 這麼晚了還在辦公,鄧浩楠真是勤勞的領導啊! 打住!可別這麼想,若是有電腦的話,或許鄧浩楠會勤快到半夜。在這個沒電沒網絡的時代,鄧浩楠可是很少熬夜。 自從回到了老營,鄧浩楠明顯感覺到了他的邪念的不斷旺盛。左思右想方才注意到,原來是他的小娘子婉淑不斷的給他的飯菜茶水中加料,都是些大補的東西,就差沒有直接給鄧浩楠喝鹿血了。 鄧浩楠知道,隨著婉淑一天天的長大,加上兩位老太太的不停教導,她對性啟蒙知識是越來越瞭解。這幾天,鄧浩楠已經明顯感到婉淑在他睡覺的時候,很不老實,不斷的逗弄著鄧浩楠身上的敏感位置。 鄧浩楠則想出了辦法應對,工作到困的打瞌睡的時候,才回房睡覺。亦或者等著小婉淑睡著了的時候。 “她該睡著了吧!” 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半夜。 鄧浩楠覺得差不多了,於是走出書房。 晚風習習,月光如洗。 鄧浩楠出來伸個懶腰,忽然瞥見書房外窗邊的陰影處,站著一個高挑窈窕的影子。 鄧浩楠定睛一看,這不是九兒嗎? 這麼晚了,她怎麼會到這裡來? 只見九兒她的一雙芊芊玉指,此時正在用指甲撓著她面前的紅漆房柱。 俺家房子惹她了? 鄧浩楠暗笑了一下。 接著又見九兒腳下羅裙附近,一堆柳條樹葉。柳條全部都變成了光桿兒,柳葉灑在附近。 俺家的柳樹也遭殃了? 鄧浩楠苦笑一下。 這時,九兒嘟著嘴,再次拿出一根柳條,像給雞拔毛一樣,一下下的將柳葉扯下扔到地上。 “給他!” “不給他!” “給他!” “不給他!” 鄧浩楠眉毛一跳,暗想,給他?他是誰?這裡貌似應該是鄧浩楠自己才對! 給我的?給我什麼? 難得是…… 鄧浩楠心中想到這九兒對自己已經種下情根,難道是要把她的――那什麼――給自己? 鄧浩楠心中一陣壞笑。 鄧浩楠身影一動,朝九兒那裡走過去。 九兒頓時發現了鄧浩楠的身影,下意識的將她那高挑的身影退到陰影深處去了。 躲貓貓? 鄧浩楠嘴角微微揚起,剛才心中的壞笑頓時出現在他臉上。 假裝沒看見,鄧浩楠徑直走了過去。 經過牆角時,鄧浩楠突然回身,道:“娘子!你怎麼在這兒?” 九兒正待要澄清她不是婉淑,不料卻被鄧浩楠一把扯過身子,緊緊的摟在懷裡。 猛地被鄧浩楠抱住,九兒頓時愣住,想要掙扎,雙手按到鄧浩楠身上時,卻是彷彿觸電了一般,似推非推,似拒非拒。 一時間,九兒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身體不由得軟在了鄧浩楠的懷裡。 儘管她的腦海裡提醒自己要注意淑女形象,要矜持,可是她的身體卻是感到愛郎的體溫而陶醉其中。 鄧浩楠在抱住九兒的同時,便吻向她的耳朵和脖頸,同時雙手撫摸著九兒的後背,上下游走。 他是打定主意要佔九兒的便宜了! 感到鄧浩楠正在親吻她,九兒的腦中頓時一片空白,身體不由得一陣顫抖,接著徹底癱軟在鄧浩楠的懷裡。 貪婪的吮吸著九兒的處子芬芳,鄧浩楠不忘記輕聲喚著“娘子”,卻是省略了婉淑二字,這讓九兒頓時產生了麻酥酥的幻覺,幻想著自己現在正是鄧浩楠的嬌娘子。 軟玉在懷,鄧浩楠感受著九兒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不由得邪念高漲。偷眼看到九兒已經閉上了雙眼,頓時更加大膽了起來。 鄧浩楠將九兒壓到牆壁上,身體擠開她的雙腿,隔著衣物,九兒感到了鄧浩楠雄壯的堅挺,身子再次顫抖了一下。 鄧浩楠藉機右手移到九兒的臀上,左手卻是攀上了她那豐滿傲人的胸口,雙手上下一齊揉捏,頓時令九兒繃緊了神經。 “鄧――鄧大哥――不――不要――” 九兒嬌體內的快感愈趨強烈時,還做著無力的反抗,嚶嚀一聲,已給對方封著香唇。 九兒又駭又羞,感受到鄧浩楠的貪婪的口舌,男人的氣息頓時令她的腦海一陣空白,咬緊的牙關被對方舌頭破入,再次嚶嚀一聲,迷失在生平第一次和男人的親吻裡。 很快,鄧浩楠逗弄的九兒嬌喘連連,自己也是意亂情迷。 隔著九兒的外衣已經滿足不了鄧浩楠雙手的快感,左手頓時從上衣下邊的開口處探入,沿著九兒那沒有一絲多餘脂肪的小腹一路向上攻城拔寨,很快便重新佔領九兒的兩處高地。 九兒感到了自己胸口上的火熱大手,嬌羞的同時,神志也恢復了一絲清明。 “不――不要!” “嗯――” 櫻唇嬌呼,頓時再次被封住。 倏的一下,九兒強烈的顫抖,頓時雙腿猛地夾緊,不讓鄧浩楠的魔爪再次前進。 同時,九兒的雙眸睜開,已經恢復了清明。 “鄧大哥!” 一聲似喜非喜的嬌喝,鄧浩楠已知道自己不能再裝看錯人了。 暗罵自己太心急了,戀戀不捨的收回侵略的魔爪。 九兒鬆了口氣,雙手急忙縛住了胸口,額頭微微低垂,心中複雜的看了鄧浩楠一眼。 此時的九兒,又氣又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若是鄧浩楠強行要她,她真的不知道是給還是不給! “那個――原來是九兒姑娘!”鄧浩楠急忙施禮表示歉意,道:“對不起!剛才我――” “我――我沒――沒怪鄧大哥!” 時空在這一刻定格了! 鄧浩楠吃驚的看著九兒,這話一說出口,倒是令鄧浩楠心生愧疚了! 真不該這樣去欺負九兒! 鄧浩楠心中已是後悔! 月色從牆頭投下來,經過九兒的身子,曲曲折折地倒映在地上。皓月如洗,好像在她的身上鍍了一層聖潔的光芒,本來就纖細的小腰更是看起來不禁盈盈一握,讓她高挑完美的身材看起來加倍的驚心動魄。 咕嘟一聲,安靜的庭院裡,這咽口水的聲音令鄧浩楠一陣尷尬。 “咳!九兒――我――” “九兒知道的!”九兒嫣然一笑,眼神兒中充滿了狡黠的味道,說道:“九兒知道鄧大哥不討厭她就夠了!” “呃――” 鄧浩楠愣住了,看著九兒狡黠的眼神,她臉上都寫滿了答案。 從她的話中,鄧浩楠明白了。 她是知道鄧浩楠故意借婉淑的名義輕薄她的! “九兒!那個――你――” 九兒這時從脖頸上取下了她的貼身香囊,然後自顧給發愣中的鄧浩楠掛到脖頸上。 嫣然道:“九兒本來還猶豫要不要將它送給鄧大哥,現在――現在九兒已經知道了鄧大哥的心意,明日鄧大哥就要遠征了,九兒自會返回馬尼拉翹首以盼,盼君早早歸來!” 說完,已是滿臉紅霞,在燈籠的輝映下,更顯嬌豔。 鄧浩楠傻眼了! 此時才想起這九兒可是自幼聰明伶俐,他那手段豈能不被九兒識破? 女人啊! 心計永遠比男人厲害! “九兒――” “時候不早了!九兒告退!” 不待鄧浩楠說完,九兒彎彎以禮,充充離開。 轉身的瞬間,一片微笑和幸福浮上九兒的臉頰。 是的! 她贏了! 看著九兒匆匆離開的倩影,鄧浩楠心中苦笑。 釣魚的反被釣了! 拿起胸前九兒給他的香囊,鄧浩楠知道,這就是古代女子託付終身的象徵。 在這個時代裡,通訊和交通工具十分的落後,男女相見便是緣分,再見便是遙遙無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封建體制下,若是媒婆給安排一個素不相識的人,不知道對方長相和行為,受苦的還是女人。因此大家閨秀但凡見到差不多的男子,或者心怡的對象,便不會輕易放棄,一般都會送對方以定情之物,催促對方登門提親。 輕輕一嗅,香囊上面還有九兒的體溫和體香。 回味著剛才的那一幕,鄧浩楠抿嘴一笑。 他並不吃虧! 然而,此時被九兒撩的一身的邪念,鄧浩楠只好叫人準備好洗澡水。 美美的沖洗了一番之後,鄧浩楠方才返回婉淑的臥房。 小婉淑已經睡熟了,鄧浩楠生怕驚醒了她,躡手躡腳的轉進了被窩裡。 輕輕的吻了她的額頭一下,鄧浩楠翻身躺下。心中嘆道:小娘子你倒是快些長大啊!你可知道忍得相公好辛苦! 這時,婉淑突然一翻身,被窩內,她的胳膊搭到了鄧浩楠的胸膛上,頓時感覺到了婉淑溫熱的柔軟。 天吶!她竟然沒有穿褻衣! 鄧浩楠的腦海裡頓時浮現出了婉淑一絲不掛的酮體! 這時,婉淑收緊了她的胳膊,頭拱進鄧浩楠的脖子下。 鄧浩楠頓時心中苦笑,小丫頭她沒睡著! 趕緊睡!趕緊睡! 一隻綿羊,兩隻綿羊,…… “相公!”婉淑在鄧浩楠的脖頸根兒上吹著香氣,道:“你明天一去又是幾個月,給妾身留個念想兒好嗎?” 果然,婉淑還是忍不住問鄧浩楠這個問題了。 鄧浩楠柔聲道:“我們不是說好了嗎?等娘子大了的時候,相公再吃掉你!” 說著在婉淑的臉蛋兒上輕輕咬了一口。 “可是妾身現在已經長大了!” 說著抓著鄧浩楠的手,放到了她的柔軟之處。 “該大的已經大了!” 鄧浩楠不由得捏了兩把,感覺的確很大了。 “孃親說妾身可以奶孩子了!” “……” 鄧浩楠急忙撒手,婉淑不依的纏了上來。 “相公!” “……” 天吶!看來不給她一個確切的時間表,今晚上是很難擺脫她的糾纏了。 小綿羊問灰太狼,你為啥還不吃我…… “等娘子十六歲時,相公再吃了你好嗎?” 以前鄧浩楠一直要求等到婉淑十八歲時再吃掉她,此時已經被婉淑磨得縮減到了十六歲。 “不!十五歲!” “好好!十五歲!” 鄧浩楠急忙答應婉淑的要求,這才令婉淑停止了逗弄。 天吶!作為一個男人,鄧浩楠被自己的小娘子逼到這個份上,若是放到了後世,那就是男人性無能。 只不過,在這個世界裡,鄧浩楠對於婉淑實在是太疼愛她了,因此才會這樣委屈著自己。 小婉淑幸福的摟著鄧浩楠,突然在鄧浩楠脖頸間嗅了嗅,眉頭皺了皺,然後又摟緊了鄧浩楠,這才睡去。 鄧浩楠心中一陣擔心,莫不是九兒的味道讓她聞到了?沒有理由啊!咱洗了半個鐘頭的澡! 懷著做了壞事的忐忑心情,鄧浩楠更加摟緊了婉淑,很快便入夢。 第二天,鄧浩楠帶著一對熊貓眼,登上了黑珍珠號。 婉淑和九兒一直送他出了碼頭,其中的依戀之情,箇中滋味,怕是隻有鄧浩楠自己才知道。 帶著二女的祝福,鄧浩楠下令揚帆--。 望著蒼茫的大海,鄧浩楠心中知道,自己此時已經踏上了爭霸天下的道路。 遼東,不過是鄧浩楠用來跟朝廷討價還價的一個籌碼罷了! 艦隊很快抵達旅順口外海老鐵山水道,從覺華島出發的艦隊跟鄧浩楠匯合一處,兵力和物資囤積在皇宮島上。 “校長!”施劍飛上尉指著對面道:“那裡就是旅順口,碼頭和兵站都被韃子毀了!而且韃子在中左所設有見識崗哨,原本是見識毛文龍的,此時毛文龍大敗,想必他們的警惕性會放鬆!” 鄧浩楠看著對面的旅順口,此時韃子對遼東的清洗十分嚴酷,本來這裡就沒有多少人口,如今已經使得這裡變成了荒無人煙的地界。 1371年,明朝馬雲,葉旺登陸旅順,取旅途平順之意,改獅子口為旅順口。1621年,努爾哈赤八旗兵攻佔金州和旅順,為了防止明軍渡海作戰,毀掉了旅順口要塞和碼頭,派三百韃子和一個牛錄駐紮在旅順口西側的金州中左所。監視旅順口。 1623年毛文龍上奏朝廷,言遼東的金州地勢險要,南可通旅順口,北可通三牛壩,西可通廣寧,向東可以收復失地,如果據有這座城池,那麼陸路能夠遏制後金騎兵的南下,海路能夠前往登州運糧,還可以同皮島構成犄角之勢。 1624年,毛文龍率領部將張盤拿下金州,命張盤駐守此地。然而,金州衛城池已經被毀,毛文龍數次請奏朝廷撥款築城,而朝廷認為毛文龍牽制後金軍隊即可,死守是守不住的。同時,袁崇煥在寧遠築城,耗費甚巨,因此未予批准。毛文龍無奈,只得將指揮部安在皮島,命張盤等五百人駐守,修築了簡易的土牆。 1625年,努爾哈赤準備出征大明,但考慮到毛文龍的威脅,因此派三王率兵30000先打壓毛文龍一番。9月6日金州衛失陷,一天後旅順口再度失陷,張盤撤退到旅順口東面的廣鹿島和大小長山島上,會同廣鹿島的尚可喜兄弟,以及長山島的毛承祿、孔有德和耿仲明等人。等待韃子後退,然後在重返金州衛。 然而,寧遠大捷傳來,毛文龍認為從金州衛攻擊沈陽路程太遙遠,因此放棄重新收復金州衛的計劃,集合主力從鴨綠江突襲瀋陽,結果大敗而回。 這樣,毛文龍失去了再次收復金州衛的機會。 而這個機會讓個了鄧浩楠。 毛文龍兵敗,努爾哈赤放心了後方,親提大軍準備遠征蒙古喀爾喀。 林風道:“韃子每次出兵之前,勢必會先攻擊毛文龍所部,打到毛文龍無法威脅瀋陽之後,他們才放心出征,可見毛文龍承擔了很大的戰略任務!” 鄧浩楠點點頭,道:“沒錯!” 原本鄧浩楠還擔心毛文龍會趁機出兵金州衛,若是給毛文龍先佔了金州衛的話,那鄧浩楠的計劃便被打亂了。 好在因為毛文龍急攻進切,沒有選擇在金州衛突破,倒是讓鄧浩楠省去了不少麻煩。 施劍飛道:“校長,旅順口過於狹窄,不適合大軍快速登陸!我們按照校長的意思,測量了青泥窪附近的水深,那裡水深港闊,適合大軍快速登陸。” 鄧浩楠點點頭,他本就是準備從大連灣登陸,兩頭突擊金州衛和金州中左所的。 這還要感謝該死的小日本,當年日軍攻佔遼東時,就是選擇在的大連灣附近登陸,因此鄧浩楠不懷疑在那裡登陸的效果問題。 “命令全軍,天黑之後從青泥窪登陸,明日拂曉對金州衛和金州中左所發起突襲,務必一擊拿下,且不能走漏任何消息!” “是!”

第一百三十七章 拉風的黑甲精騎(下)

第一百三十七章 拉風的黑甲精騎(下)

小南山基地的氣候似乎要比大陸晚半拍,已是初春時節,小南山基地比起寒冬時分來說,卻是更冷了。主要是海風大了起來,給人的感覺自然冷了許多。

已是半夜三更,鄧浩楠的書房內依舊燈火通明。

這麼晚了還在辦公,鄧浩楠真是勤勞的領導啊!

打住!可別這麼想,若是有電腦的話,或許鄧浩楠會勤快到半夜。在這個沒電沒網絡的時代,鄧浩楠可是很少熬夜。

自從回到了老營,鄧浩楠明顯感覺到了他的邪念的不斷旺盛。左思右想方才注意到,原來是他的小娘子婉淑不斷的給他的飯菜茶水中加料,都是些大補的東西,就差沒有直接給鄧浩楠喝鹿血了。

鄧浩楠知道,隨著婉淑一天天的長大,加上兩位老太太的不停教導,她對性啟蒙知識是越來越瞭解。這幾天,鄧浩楠已經明顯感到婉淑在他睡覺的時候,很不老實,不斷的逗弄著鄧浩楠身上的敏感位置。

鄧浩楠則想出了辦法應對,工作到困的打瞌睡的時候,才回房睡覺。亦或者等著小婉淑睡著了的時候。

“她該睡著了吧!”

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半夜。

鄧浩楠覺得差不多了,於是走出書房。

晚風習習,月光如洗。

鄧浩楠出來伸個懶腰,忽然瞥見書房外窗邊的陰影處,站著一個高挑窈窕的影子。

鄧浩楠定睛一看,這不是九兒嗎?

這麼晚了,她怎麼會到這裡來?

只見九兒她的一雙芊芊玉指,此時正在用指甲撓著她面前的紅漆房柱。

俺家房子惹她了?

鄧浩楠暗笑了一下。

接著又見九兒腳下羅裙附近,一堆柳條樹葉。柳條全部都變成了光桿兒,柳葉灑在附近。

俺家的柳樹也遭殃了?

鄧浩楠苦笑一下。

這時,九兒嘟著嘴,再次拿出一根柳條,像給雞拔毛一樣,一下下的將柳葉扯下扔到地上。

“給他!”

“不給他!”

“給他!”

“不給他!”

鄧浩楠眉毛一跳,暗想,給他?他是誰?這裡貌似應該是鄧浩楠自己才對!

給我的?給我什麼?

難得是……

鄧浩楠心中想到這九兒對自己已經種下情根,難道是要把她的――那什麼――給自己?

鄧浩楠心中一陣壞笑。

鄧浩楠身影一動,朝九兒那裡走過去。

九兒頓時發現了鄧浩楠的身影,下意識的將她那高挑的身影退到陰影深處去了。

躲貓貓?

鄧浩楠嘴角微微揚起,剛才心中的壞笑頓時出現在他臉上。

假裝沒看見,鄧浩楠徑直走了過去。

經過牆角時,鄧浩楠突然回身,道:“娘子!你怎麼在這兒?”

九兒正待要澄清她不是婉淑,不料卻被鄧浩楠一把扯過身子,緊緊的摟在懷裡。

猛地被鄧浩楠抱住,九兒頓時愣住,想要掙扎,雙手按到鄧浩楠身上時,卻是彷彿觸電了一般,似推非推,似拒非拒。

一時間,九兒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身體不由得軟在了鄧浩楠的懷裡。

儘管她的腦海裡提醒自己要注意淑女形象,要矜持,可是她的身體卻是感到愛郎的體溫而陶醉其中。

鄧浩楠在抱住九兒的同時,便吻向她的耳朵和脖頸,同時雙手撫摸著九兒的後背,上下游走。

他是打定主意要佔九兒的便宜了!

感到鄧浩楠正在親吻她,九兒的腦中頓時一片空白,身體不由得一陣顫抖,接著徹底癱軟在鄧浩楠的懷裡。

貪婪的吮吸著九兒的處子芬芳,鄧浩楠不忘記輕聲喚著“娘子”,卻是省略了婉淑二字,這讓九兒頓時產生了麻酥酥的幻覺,幻想著自己現在正是鄧浩楠的嬌娘子。

軟玉在懷,鄧浩楠感受著九兒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不由得邪念高漲。偷眼看到九兒已經閉上了雙眼,頓時更加大膽了起來。

鄧浩楠將九兒壓到牆壁上,身體擠開她的雙腿,隔著衣物,九兒感到了鄧浩楠雄壯的堅挺,身子再次顫抖了一下。

鄧浩楠藉機右手移到九兒的臀上,左手卻是攀上了她那豐滿傲人的胸口,雙手上下一齊揉捏,頓時令九兒繃緊了神經。

“鄧――鄧大哥――不――不要――”

九兒嬌體內的快感愈趨強烈時,還做著無力的反抗,嚶嚀一聲,已給對方封著香唇。

九兒又駭又羞,感受到鄧浩楠的貪婪的口舌,男人的氣息頓時令她的腦海一陣空白,咬緊的牙關被對方舌頭破入,再次嚶嚀一聲,迷失在生平第一次和男人的親吻裡。

很快,鄧浩楠逗弄的九兒嬌喘連連,自己也是意亂情迷。

隔著九兒的外衣已經滿足不了鄧浩楠雙手的快感,左手頓時從上衣下邊的開口處探入,沿著九兒那沒有一絲多餘脂肪的小腹一路向上攻城拔寨,很快便重新佔領九兒的兩處高地。

九兒感到了自己胸口上的火熱大手,嬌羞的同時,神志也恢復了一絲清明。

“不――不要!”

“嗯――”

櫻唇嬌呼,頓時再次被封住。

倏的一下,九兒強烈的顫抖,頓時雙腿猛地夾緊,不讓鄧浩楠的魔爪再次前進。

同時,九兒的雙眸睜開,已經恢復了清明。

“鄧大哥!”

一聲似喜非喜的嬌喝,鄧浩楠已知道自己不能再裝看錯人了。

暗罵自己太心急了,戀戀不捨的收回侵略的魔爪。

九兒鬆了口氣,雙手急忙縛住了胸口,額頭微微低垂,心中複雜的看了鄧浩楠一眼。

此時的九兒,又氣又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若是鄧浩楠強行要她,她真的不知道是給還是不給!

“那個――原來是九兒姑娘!”鄧浩楠急忙施禮表示歉意,道:“對不起!剛才我――”

“我――我沒――沒怪鄧大哥!”

時空在這一刻定格了!

鄧浩楠吃驚的看著九兒,這話一說出口,倒是令鄧浩楠心生愧疚了!

真不該這樣去欺負九兒!

鄧浩楠心中已是後悔!

月色從牆頭投下來,經過九兒的身子,曲曲折折地倒映在地上。皓月如洗,好像在她的身上鍍了一層聖潔的光芒,本來就纖細的小腰更是看起來不禁盈盈一握,讓她高挑完美的身材看起來加倍的驚心動魄。

咕嘟一聲,安靜的庭院裡,這咽口水的聲音令鄧浩楠一陣尷尬。

“咳!九兒――我――”

“九兒知道的!”九兒嫣然一笑,眼神兒中充滿了狡黠的味道,說道:“九兒知道鄧大哥不討厭她就夠了!”

“呃――”

鄧浩楠愣住了,看著九兒狡黠的眼神,她臉上都寫滿了答案。

從她的話中,鄧浩楠明白了。

她是知道鄧浩楠故意借婉淑的名義輕薄她的!

“九兒!那個――你――”

九兒這時從脖頸上取下了她的貼身香囊,然後自顧給發愣中的鄧浩楠掛到脖頸上。

嫣然道:“九兒本來還猶豫要不要將它送給鄧大哥,現在――現在九兒已經知道了鄧大哥的心意,明日鄧大哥就要遠征了,九兒自會返回馬尼拉翹首以盼,盼君早早歸來!”

說完,已是滿臉紅霞,在燈籠的輝映下,更顯嬌豔。

鄧浩楠傻眼了!

此時才想起這九兒可是自幼聰明伶俐,他那手段豈能不被九兒識破?

女人啊!

心計永遠比男人厲害!

“九兒――”

“時候不早了!九兒告退!”

不待鄧浩楠說完,九兒彎彎以禮,充充離開。

轉身的瞬間,一片微笑和幸福浮上九兒的臉頰。

是的!

她贏了!

看著九兒匆匆離開的倩影,鄧浩楠心中苦笑。

釣魚的反被釣了!

拿起胸前九兒給他的香囊,鄧浩楠知道,這就是古代女子託付終身的象徵。

在這個時代裡,通訊和交通工具十分的落後,男女相見便是緣分,再見便是遙遙無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封建體制下,若是媒婆給安排一個素不相識的人,不知道對方長相和行為,受苦的還是女人。因此大家閨秀但凡見到差不多的男子,或者心怡的對象,便不會輕易放棄,一般都會送對方以定情之物,催促對方登門提親。

輕輕一嗅,香囊上面還有九兒的體溫和體香。

回味著剛才的那一幕,鄧浩楠抿嘴一笑。

他並不吃虧!

然而,此時被九兒撩的一身的邪念,鄧浩楠只好叫人準備好洗澡水。

美美的沖洗了一番之後,鄧浩楠方才返回婉淑的臥房。

小婉淑已經睡熟了,鄧浩楠生怕驚醒了她,躡手躡腳的轉進了被窩裡。

輕輕的吻了她的額頭一下,鄧浩楠翻身躺下。心中嘆道:小娘子你倒是快些長大啊!你可知道忍得相公好辛苦!

這時,婉淑突然一翻身,被窩內,她的胳膊搭到了鄧浩楠的胸膛上,頓時感覺到了婉淑溫熱的柔軟。

天吶!她竟然沒有穿褻衣!

鄧浩楠的腦海裡頓時浮現出了婉淑一絲不掛的酮體!

這時,婉淑收緊了她的胳膊,頭拱進鄧浩楠的脖子下。

鄧浩楠頓時心中苦笑,小丫頭她沒睡著!

趕緊睡!趕緊睡!

一隻綿羊,兩隻綿羊,……

“相公!”婉淑在鄧浩楠的脖頸根兒上吹著香氣,道:“你明天一去又是幾個月,給妾身留個念想兒好嗎?”

果然,婉淑還是忍不住問鄧浩楠這個問題了。

鄧浩楠柔聲道:“我們不是說好了嗎?等娘子大了的時候,相公再吃掉你!”

說著在婉淑的臉蛋兒上輕輕咬了一口。

“可是妾身現在已經長大了!”

說著抓著鄧浩楠的手,放到了她的柔軟之處。

“該大的已經大了!”

鄧浩楠不由得捏了兩把,感覺的確很大了。

“孃親說妾身可以奶孩子了!”

“……”

鄧浩楠急忙撒手,婉淑不依的纏了上來。

“相公!”

“……”

天吶!看來不給她一個確切的時間表,今晚上是很難擺脫她的糾纏了。

小綿羊問灰太狼,你為啥還不吃我……

“等娘子十六歲時,相公再吃了你好嗎?”

以前鄧浩楠一直要求等到婉淑十八歲時再吃掉她,此時已經被婉淑磨得縮減到了十六歲。

“不!十五歲!”

“好好!十五歲!”

鄧浩楠急忙答應婉淑的要求,這才令婉淑停止了逗弄。

天吶!作為一個男人,鄧浩楠被自己的小娘子逼到這個份上,若是放到了後世,那就是男人性無能。

只不過,在這個世界裡,鄧浩楠對於婉淑實在是太疼愛她了,因此才會這樣委屈著自己。

小婉淑幸福的摟著鄧浩楠,突然在鄧浩楠脖頸間嗅了嗅,眉頭皺了皺,然後又摟緊了鄧浩楠,這才睡去。

鄧浩楠心中一陣擔心,莫不是九兒的味道讓她聞到了?沒有理由啊!咱洗了半個鐘頭的澡!

懷著做了壞事的忐忑心情,鄧浩楠更加摟緊了婉淑,很快便入夢。

第二天,鄧浩楠帶著一對熊貓眼,登上了黑珍珠號。

婉淑和九兒一直送他出了碼頭,其中的依戀之情,箇中滋味,怕是隻有鄧浩楠自己才知道。

帶著二女的祝福,鄧浩楠下令揚帆--。

望著蒼茫的大海,鄧浩楠心中知道,自己此時已經踏上了爭霸天下的道路。

遼東,不過是鄧浩楠用來跟朝廷討價還價的一個籌碼罷了!

艦隊很快抵達旅順口外海老鐵山水道,從覺華島出發的艦隊跟鄧浩楠匯合一處,兵力和物資囤積在皇宮島上。

“校長!”施劍飛上尉指著對面道:“那裡就是旅順口,碼頭和兵站都被韃子毀了!而且韃子在中左所設有見識崗哨,原本是見識毛文龍的,此時毛文龍大敗,想必他們的警惕性會放鬆!”

鄧浩楠看著對面的旅順口,此時韃子對遼東的清洗十分嚴酷,本來這裡就沒有多少人口,如今已經使得這裡變成了荒無人煙的地界。

1371年,明朝馬雲,葉旺登陸旅順,取旅途平順之意,改獅子口為旅順口。1621年,努爾哈赤八旗兵攻佔金州和旅順,為了防止明軍渡海作戰,毀掉了旅順口要塞和碼頭,派三百韃子和一個牛錄駐紮在旅順口西側的金州中左所。監視旅順口。 1623年毛文龍上奏朝廷,言遼東的金州地勢險要,南可通旅順口,北可通三牛壩,西可通廣寧,向東可以收復失地,如果據有這座城池,那麼陸路能夠遏制後金騎兵的南下,海路能夠前往登州運糧,還可以同皮島構成犄角之勢。

1624年,毛文龍率領部將張盤拿下金州,命張盤駐守此地。然而,金州衛城池已經被毀,毛文龍數次請奏朝廷撥款築城,而朝廷認為毛文龍牽制後金軍隊即可,死守是守不住的。同時,袁崇煥在寧遠築城,耗費甚巨,因此未予批准。毛文龍無奈,只得將指揮部安在皮島,命張盤等五百人駐守,修築了簡易的土牆。

1625年,努爾哈赤準備出征大明,但考慮到毛文龍的威脅,因此派三王率兵30000先打壓毛文龍一番。9月6日金州衛失陷,一天後旅順口再度失陷,張盤撤退到旅順口東面的廣鹿島和大小長山島上,會同廣鹿島的尚可喜兄弟,以及長山島的毛承祿、孔有德和耿仲明等人。等待韃子後退,然後在重返金州衛。

然而,寧遠大捷傳來,毛文龍認為從金州衛攻擊沈陽路程太遙遠,因此放棄重新收復金州衛的計劃,集合主力從鴨綠江突襲瀋陽,結果大敗而回。

這樣,毛文龍失去了再次收復金州衛的機會。

而這個機會讓個了鄧浩楠。

毛文龍兵敗,努爾哈赤放心了後方,親提大軍準備遠征蒙古喀爾喀。

林風道:“韃子每次出兵之前,勢必會先攻擊毛文龍所部,打到毛文龍無法威脅瀋陽之後,他們才放心出征,可見毛文龍承擔了很大的戰略任務!”

鄧浩楠點點頭,道:“沒錯!”

原本鄧浩楠還擔心毛文龍會趁機出兵金州衛,若是給毛文龍先佔了金州衛的話,那鄧浩楠的計劃便被打亂了。

好在因為毛文龍急攻進切,沒有選擇在金州衛突破,倒是讓鄧浩楠省去了不少麻煩。

施劍飛道:“校長,旅順口過於狹窄,不適合大軍快速登陸!我們按照校長的意思,測量了青泥窪附近的水深,那裡水深港闊,適合大軍快速登陸。”

鄧浩楠點點頭,他本就是準備從大連灣登陸,兩頭突擊金州衛和金州中左所的。

這還要感謝該死的小日本,當年日軍攻佔遼東時,就是選擇在的大連灣附近登陸,因此鄧浩楠不懷疑在那裡登陸的效果問題。

“命令全軍,天黑之後從青泥窪登陸,明日拂曉對金州衛和金州中左所發起突襲,務必一擊拿下,且不能走漏任何消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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