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皇后張嫣

海上馬車伕·巡洋艦·5,539·2026/3/24

第二百零四章 皇后張嫣 第二百零四章 皇后張嫣 日上三竿,鄧浩楠醒來時躺在臥室的地毯上,被子、枕頭散落床下,相距十萬八千里之遙。陽光由窗戶透進來,直晃眼睛。 怎麼睡地上了?一個問號出現在鄧浩楠的腦海裡。 腦袋還有些昏沉沉的,鄧浩楠試著起來,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散架了一般,腰痠背痛,活動一下竟然渾身火辣辣的疼痛。 想抬起右胳膊,猛然間感到胳膊上發麻,似有重物押著。 轉頭一看,鄧浩楠頓時愣住。 身旁還睡著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卻不是自己的嬌娘子婉淑,更不是昨夜陪宴的媚女子彩婷。 那她是誰? 鄧浩楠翻過身來,離著她咫尺距離,靜靜的看著她。 只見她瓜子般的精緻臉龐絕沒半分可挑剔的瑕疵,輪廓分明若經刻意雕削,清秀無倫。頭枕著鄧浩楠的胳膊,烏黑的秀髮意態慵懶的散落在胳膊和地毯和香肩上,襯托得她露在被外的玉臉朱唇,粉藕般雪白的手臂更是動人心絃。 散落的被子,只蓋住了女子的私處和胸脯,如果鄧浩楠是一名藝術畫師,必定被眼前的造型所奪魂。 美人兒猶在海棠春睡,俏臉耳根隱見淚痕,眉頭時而緊促,但又是充盈著狂風暴雨後的滿足和安寧,散發著奪人神魂的豔光,更透著迷人的女兒香。 喵了個咪的! 鄧浩楠心中不由得在想,自己昨晚究竟對這美豔女子幹了些什麼事? 心思一動,左手忍不住輕輕掀高了蓋在女子身上的一截被子。 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完美的曲線,峰巒起伏的美景立即呈現眼前,粉嫩膩滑的修長玉腿。 鄧浩楠倒吸一口氣,輕輕地放下被子。 現在不是胳膊麻了,腦袋也麻了。 她臉上的淚必是與此有關,昨晚酒後糊塗,又兼宴席上被舞姬侍女撩的邪念高漲,聯想昨夜好像夢見了婉淑,竟把她當作了自己的嬌娘子,肆意撻伐。 輕輕的抱起她,鄧浩楠小心的將她放到床上,然後給她蓋上了被子。 這時,鄧浩楠方才檢查著自己的身體,只見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很多地方都有抓痕,後背更多。肩膀兩側一排發紫透血的牙印,火辣辣的疼痛。 鄧浩楠一陣苦笑,看起來昨夜他跟女美女之間的戰事空前激烈。亦或者是那女子根本不願意,卻擋不住霸王硬上弓。 天吶!如果是後者,鄧浩楠想著對方滿臉的淚痕,頓時頭大了好幾圈。 這女子單看容顏算不得絕美,但是渾身上下卻是無可挑剔,應該是魏忠賢送給他的皇宮國色吧! 鄧浩楠大感歉疚,但已錯悔難返了,或許可以用其他方式補償她。 找來內衫穿好,這時美人已經醒來。 只見她猛然間坐了起來,被子滑到不堪盈握的腰肢處,露出嬌挺秀聳的上身。 鄧浩楠抬頭,正跟她四目相碰。 美女雙目黝黑明亮,卻是透著無盡的怒火。 “鄧浩楠!” 鄧浩楠點點頭,沒想到對方知道自己的名字,看起來沒錯了。 “我要殺了你!” “……” 知道對方應該是氣話,畢竟被人佔了便宜,可以理解。 “誅你九族!” “……” 用不著這麼狠吧! 鄧浩楠翻翻白眼, 忽然間一個枕頭枕頭砸了過來。 我接! 又一個枕頭飛來。 我再接! 嗖的一聲,蠟臺飛來。 鄧浩楠不敢再接了,於是閃開。 “有話好商量——” 嗖嗖兩聲,兩支花瓶接連飛來,鄧浩楠左躲右閃。 那女子看起來不是一般的憤怒,那是相當滴憤怒,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只見她附近的東西,只要能抓起來的,立刻毫不猶豫的朝著鄧浩楠扔過去。 噼裡啪啦的一通亂響,鄧浩楠左右躲閃,上下跳躍,不住的勸說。 “你放心好了,我會負責的!” 哪曾想不說不要緊,一說那女子更生氣了,立刻拿起最後一件武器——檀香爐子。 “夠了!” 鄧浩楠一聲爆喝,十分憤怒的朝著那女子怒目而視。 那女子愣了一下,旋即咬牙切齒的道:“你還敢吼我?” 說著就要扔鄧浩楠,鄧浩楠不過是嚇唬她而已,沒曾想鎮不住這辣妞。於是退而求其次,急忙道:“拜託你穿上衣服再扔好不好!” “……” 女子一時沒有察覺,竟然渾身赤裸的站在床上,身體一覽無餘的展示給了對面的鄧浩楠,頓時尖叫一聲,但還是把檀香爐子扔了出去。 鄧浩楠暗罵一聲,躲開了爐子,不料裡面的檀香卻是灑了出來,弄得鄧浩楠臉上身上全是,一時間狼狽不已。 “侯爺!” 院子裡一陣吵雜,丫鬟侍衛們聽著不對勁,於是上前來詢問,準備要破門而入。 “沒事沒事!” 鄧浩楠急忙喊道:“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需進來!” “侯爺您沒事吧!” 丁大牛在外面喊著,鄧浩楠火藥味十足的道:“老子能有個屁事!” 聽到鄧浩楠這樣說話,丁大牛頓時明白鄧浩楠沒有危險,他知道鄧浩楠房間內有個宮裡送來的女人,從昨天後半夜開始就沒有消停過,自然明白什麼事情。 “散了!散了!” 丁大牛嘿嘿一笑,暗道侯爺真是好身體,戰鬥到現在依然雄風猶在,於是跟其餘侍衛們心有靈犀的站遠了點兒。 那女子躲進了被子裡,頓時失去了耀武揚威的氣勢。或許是害怕再被鄧浩楠看到她的身體,哪怕是一寸肌膚都不行,緊緊的裹住了自己。這樣一來,她也不敢再伸手抄東西打人了。 鄧浩楠見對方消停了,頓時鬆口氣。 搬了一把只剩下三條腿的凳子,坐到床前女子對面。 “若不是老子脾氣好,換了其他男人,你現在早死一萬次了!” “死一萬次的是你!” “現在咱們好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 “你叫什麼名字!” “你不配問!” “那你自己告訴我!” “說出來嚇死你!” 鄧浩楠不怒反笑,道:“你當我是嚇大的?” 見對方不語,鄧浩楠嘆口氣,說道:“說實話,宮裡的國色我真的不敢碰,如果不是昨夜喝醉了,也不至於現在的樣子。雖然皇帝站著茅坑不拉屎,可那畢竟是屬於皇帝的女人。” “你還知道啊?” 辣妞瞪著鄧浩楠,怒火不見減弱的跡象。 “事情已經發生了,挽回是不行了。” 那女子聞言,頓時低頭大哭了起來。 鄧浩楠嘆口氣,說道:“你放心,我取你就是!” “你敢取我?”女子猛然間抬頭,驚訝的看著鄧浩楠。 “有什麼不敢?”鄧浩楠說道:“不過我有夫人了,你只能做妾。” 女子冷笑道:“你讓我給你做妾?” “做妾怎麼了?”鄧浩楠說道:“我堂堂靖海侯,只有一個夫人,你給我做妾也不算委屈你。” 那女子氣的竟然笑了起來,道:“你當真好大的膽子!讓皇后給你做妾!” 鄧浩楠說道:“我知道,如果你還留在宮裡早晚有一天能夠當上貴妃或者皇后。可是你也不想想,多少跟你一樣的美貌女子一直都這樣傻傻的盼望著,最後當一輩子老處子。況且宮裡的情況你自己最清楚,皇帝最喜歡玩虐待了,哪比得上——” “住口!”那女子氣的哆嗦著,憤怒的指著鄧浩楠。 “我說的是事實嗎?”鄧浩楠一臉的無辜。 “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說出來我就知道了!” “我叫張嫣!” 鄧浩楠點點頭,道:“挺耳熟的!” “我父親是張國紀!” “張國紀?國丈嗎!”鄧浩楠點點頭,道:“這我知道!” 接著,鄧浩楠有些回過味來了,呆呆的看著張嫣,弱弱的說道:“那你豈不是——” “我就是皇后!” “……” 鄧浩楠猛然站起,三條腿的凳子倒在地上。 “這個笑話一點兒都不好笑!”鄧浩楠強笑道:“堂堂皇后,怎麼會跑到我的床上?魏忠賢膽子再大,也不敢把皇后賞賜給我吧!” 張嫣雙眼火紅,晶瑩閃爍,失聲哭了起來。 原來,張嫣得知魏忠賢將宮中國色賞賜給鄧浩楠時,氣得要命。不過她突然間想出了一個辦法,可以迫使鄧浩楠立即跟魏忠賢攤牌,進宮勤王的計策。 張嫣悄悄地找到了她的好姐妹蘇翠娥,勸說蘇翠娥跟她互換,讓張嫣代替蘇翠娥出宮去靖海侯府。 然而,蘇翠娥很多姐妹只要被朱由校寵幸過的,立即就會遭到客氏的打壓,要麼被活活餓死,要麼矯旨賜死。蘇翠娥後悔,不想留在宮中,如今被魏忠賢賜給鄧浩楠,被她看作是救命稻草。於是拒絕了張皇后的勸說,不過因為跟張皇后姐妹一場,答應博得鄧浩楠寵幸後,會勸說鄧浩楠勤王。 然而,張嫣根本等不了那麼久,況且對蘇翠娥也不是很放心。於是到了點牌子送人的時候,張皇后指使小六子暗中支開了看守蘇翠娥的太監和宮女,並將沐浴中的蘇翠娥打暈,然後張皇后便假裝蘇翠娥。 原本張皇后不想脫光了衣服去見鄧浩楠的,不過魏忠賢顯然很看中鄧浩楠,給鄧浩楠的待遇竟然是給皇帝的待遇一樣。為了不露餡,張皇后只好脫光了衣服,然後裹上了席子。 席子是用來裹著國色敬獻給皇帝寵幸時使用的,冬天是大紅被子,夏天就是薄薄的席子。國色沐浴後,便用席子裹起來,由太監抬到皇帝休息的地方供皇帝玩樂。 張皇后被裹在席子裡,由六個太監舉著一路送進了靖海侯府,放到了鄧浩楠的床上。 席子必須從外面打開,由於鄧浩楠不在,因此張皇后一直被裹在裡面等著,外面則由太監看護。 直到半夜,鄧浩楠醉醺醺的被送回到床上時,幾個太監於是便把席子給解了開,這時張皇后已經睡著了。於是幾個太監為了回去交差,直接將赤裸的張皇后送進了鄧浩楠的懷抱。而這時鄧浩楠夢見了他的嬌娘子婉淑,於是便跟懷裡的張皇后巫山雲雨。 幾個太監不敢多看,於是回去稟報魏忠賢。 “你玷汙了皇后,還要納皇后為妾,這足夠滅你九族了!” 聽著張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鄧浩楠的腦袋裡亂的一團糟。原本只是以為上了個深宮寂寞的國色秀女,沒有想到竟然上了皇后。玷汙了皇后,還有納皇后為妾,這要是傳出去,皇家天顏盡掃,整個大明都將跟鄧浩楠為敵,連魏忠賢都抗不住。 這下慘了! 鄧浩楠心道,若是不擺平這個張嫣,日後可就寸步難行了。雖然朱由校很快就掛了,但是朱由檢繼位後,對待張嫣如同對待母后一般。如果張嫣報復鄧浩楠的話,那崇禎還不得往死裡整他啊! 要事有照相機就好了! 鄧浩楠苦笑,若是能夠拍下張皇后的裸照,不求威脅與她,但至少保命沒有問題了,也省的被她日後算計。 不過,鄧浩楠反過來一想,自己害怕,張嫣更害怕。這事情對於整個皇家,甚至張嫣來說,可是打死都不能說出去的。 “沒錯!”鄧浩楠反倒平靜了下來,說道:“我是玷汙了皇后你,也準備納你為妾,怎麼了?要不要我說出去啊?” 張嫣哭了一通之後,心情也平靜多了。已經成為了事實,她只能認命了。 “鄧浩楠!”張嫣氣的扔開了被子,也不在乎春光外洩了,反正都被鄧浩楠看過摸過了。 只見她雙眼瞪得溜圓,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你太卑鄙了!” “是你先算計我的!我只是本能的自保!” 鄧浩楠毫不推讓的注視著張嫣,順便欣賞著她那無暇的胸口。 “你是臣子,皇上有難,你幫他不應該嗎?” “他一不給我發軍餉武器,二不給我發軍糧,只給個空頭銜,讓我自己養活自己,我再回來救他,天下有這樣的傻子嗎?” 鄧浩楠繼續說道:“別說我不幫他那麼難聽,我幫他擋住了建奴,幫他消滅了海盜,幫他趕走了洋人,我不欠他的。反過來,你們給我個勤王的密旨,卻不是皇帝親自寫的聖旨,讓我師出無名,一旦失敗,死的是我。你們這樣算計我在先,我沒幫助魏忠賢一起算計你們就已經是本分了!” 張嫣知道自己理虧,於是言語放緩,說道:“皇上又沒有見過你,怎麼能夠完全相信一個外人。” 見鄧浩楠沒有反映,於是道:“我們之間的事情我不計較了,你莫要傳出去!” 不計較了?騙鬼呢? 鄧浩楠心中已經在盤算,這個張嫣決計不能放回去,要麼殺人滅口,要麼立刻帶回遼東圈禁。對於鄧浩楠來說,前者顯然不能接受,上了人家再殺了人家,那真就是禽獸了。 只能儘快帶她回遼東了,鄧浩楠如是想著。 “你會不計較?剛才還要殺我一萬次,誅我九族!” “我那是氣話!”張嫣有些委屈的哭道:“你佔了人家便宜,難道還不需我罵你一頓嗎?” 鄧浩楠點點頭,笑道:“我沒阻止你罵我!擔是現在你馬上穿上衣服跟我走!” 張嫣抽泣之聲戛然而止。 “去哪?” “還能去哪?”鄧浩楠嘆道:“得罪了你,我只能趕緊回遼東了,因此你要跟我回遼東!” “你自己要走就走,憑什麼讓我跟你回遼東?” “你是我的女人當然要跟我回家了!” “誰是你的女人?”張嫣為之氣急,怒道:“我堂堂皇后,要跟你回遼東,做你的小妾?” “怎麼了?我的錢比戶部和內務府的銀子都多,我長的比皇帝還帥,我的部下是大明最好的士兵,還有我從來不打不罵自己的女人,這些哪點都不委屈你!” “你做夢去吧!”張嫣氣的差點就笑了出來,心中暗罵鄧浩楠這個登徒子。 鄧浩楠正色道:“由不得你!靖海侯府從來沒有張嫣這個人,只有蘇翠娥!” “我是皇后!” “誰認得你?” “……” “看我這記性!”鄧浩楠拍拍腦袋,笑道:“你是被席子卷著過來的,沒有衣服,我這就給你找件去!” “等等!” “幹嘛?”鄧浩楠轉回頭,微笑著說道:“打情罵俏的時間有的是!你跟我回去後,我會給你時間適應我,直到你心甘情願的愛上我!” 張嫣終於被氣的笑了出來,難以壓制,這令她心中有種對不起皇帝的感覺。不過緊緊是一閃而過,張嫣旋即恢復了正色。 “鄧浩楠!”張嫣說道:“看來我要告訴你真相了!” “你不會說我們昨晚上什麼都沒做過吧!”鄧浩楠打斷她,笑道:“早上我看過了,說不定現在你已經懷上我的孩子了!” 張嫣狠狠的瞪了鄧浩楠一眼,神色有些淒涼的說道:“你放心,哀家不會懷你的種的。太醫早就診斷過了,哀家已經不能生育了。” 見張嫣神色淒涼,鄧浩楠於心不忍,憐憫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放心,我會好好待你的!” 聽到鄧浩楠的話,張嫣渾身為之一震。沒有想到鄧浩楠對玷汙了她的事情一直都不跟她道歉,竟然在這上面給她道歉。 張嫣心中升起一絲感動,不過很快猛地晃了一下腦袋,將剛剛的一絲感動晃沒了。 “鄧浩楠!”張嫣正色道:“你走不了的!哀家早就安排好了!到你府邸不是求你勤王,而是逼你勤王。” 張嫣雖然沒有想到會跟鄧浩楠發生關係,那只是意外。但是張嫣最初的目的還是達到了,那就是逼著鄧浩楠勤王。 張嫣已經安排好了,小六子將皇帝藏了起來,給外人的印象是皇帝沒了。而很快魏忠賢將會發現皇后也沒了,並且大搜查的時候,小六子會把蘇翠娥交出來。那時候,魏忠賢一定會懷疑皇帝和皇后已經冒充賜給鄧浩楠的國色,混在太監隊伍裡出了皇宮。 魏忠賢會怎麼辦?顯然會認為皇帝跟鄧浩楠是一夥兒的。那麼魏忠賢將會不顧一切的跟鄧浩楠翻臉,這樣鄧浩楠就不得不對魏忠賢開戰,那麼就是變相的勤王了。 當然,張嫣只跟鄧浩楠說皇帝逃到了宮外,沒有說還藏在宮內。 不過,皇帝只要不再皇宮內,那麼在哪都無所謂了,因此魏忠賢只能懷疑鄧浩楠。因為皇后可是的的確確在鄧浩楠手裡。 喵了個咪的! 鄧浩楠看著張嫣,氣的吹鼻子瞪眼,暗討這辣妞當真心機了得。 而張嫣看著鄧浩楠的囧樣兒,心中卻是升起了一絲快樂。 “這回看你死不死!”

第二百零四章 皇后張嫣

第二百零四章 皇后張嫣

日上三竿,鄧浩楠醒來時躺在臥室的地毯上,被子、枕頭散落床下,相距十萬八千里之遙。陽光由窗戶透進來,直晃眼睛。

怎麼睡地上了?一個問號出現在鄧浩楠的腦海裡。

腦袋還有些昏沉沉的,鄧浩楠試著起來,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散架了一般,腰痠背痛,活動一下竟然渾身火辣辣的疼痛。

想抬起右胳膊,猛然間感到胳膊上發麻,似有重物押著。

轉頭一看,鄧浩楠頓時愣住。

身旁還睡著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卻不是自己的嬌娘子婉淑,更不是昨夜陪宴的媚女子彩婷。

那她是誰?

鄧浩楠翻過身來,離著她咫尺距離,靜靜的看著她。

只見她瓜子般的精緻臉龐絕沒半分可挑剔的瑕疵,輪廓分明若經刻意雕削,清秀無倫。頭枕著鄧浩楠的胳膊,烏黑的秀髮意態慵懶的散落在胳膊和地毯和香肩上,襯托得她露在被外的玉臉朱唇,粉藕般雪白的手臂更是動人心絃。

散落的被子,只蓋住了女子的私處和胸脯,如果鄧浩楠是一名藝術畫師,必定被眼前的造型所奪魂。

美人兒猶在海棠春睡,俏臉耳根隱見淚痕,眉頭時而緊促,但又是充盈著狂風暴雨後的滿足和安寧,散發著奪人神魂的豔光,更透著迷人的女兒香。

喵了個咪的!

鄧浩楠心中不由得在想,自己昨晚究竟對這美豔女子幹了些什麼事?

心思一動,左手忍不住輕輕掀高了蓋在女子身上的一截被子。

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完美的曲線,峰巒起伏的美景立即呈現眼前,粉嫩膩滑的修長玉腿。

鄧浩楠倒吸一口氣,輕輕地放下被子。

現在不是胳膊麻了,腦袋也麻了。

她臉上的淚必是與此有關,昨晚酒後糊塗,又兼宴席上被舞姬侍女撩的邪念高漲,聯想昨夜好像夢見了婉淑,竟把她當作了自己的嬌娘子,肆意撻伐。

輕輕的抱起她,鄧浩楠小心的將她放到床上,然後給她蓋上了被子。

這時,鄧浩楠方才檢查著自己的身體,只見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很多地方都有抓痕,後背更多。肩膀兩側一排發紫透血的牙印,火辣辣的疼痛。

鄧浩楠一陣苦笑,看起來昨夜他跟女美女之間的戰事空前激烈。亦或者是那女子根本不願意,卻擋不住霸王硬上弓。

天吶!如果是後者,鄧浩楠想著對方滿臉的淚痕,頓時頭大了好幾圈。

這女子單看容顏算不得絕美,但是渾身上下卻是無可挑剔,應該是魏忠賢送給他的皇宮國色吧!

鄧浩楠大感歉疚,但已錯悔難返了,或許可以用其他方式補償她。

找來內衫穿好,這時美人已經醒來。

只見她猛然間坐了起來,被子滑到不堪盈握的腰肢處,露出嬌挺秀聳的上身。

鄧浩楠抬頭,正跟她四目相碰。

美女雙目黝黑明亮,卻是透著無盡的怒火。

“鄧浩楠!”

鄧浩楠點點頭,沒想到對方知道自己的名字,看起來沒錯了。

“我要殺了你!”

“……”

知道對方應該是氣話,畢竟被人佔了便宜,可以理解。

“誅你九族!”

“……”

用不著這麼狠吧!

鄧浩楠翻翻白眼, 忽然間一個枕頭枕頭砸了過來。

我接!

又一個枕頭飛來。

我再接!

嗖的一聲,蠟臺飛來。

鄧浩楠不敢再接了,於是閃開。

“有話好商量——”

嗖嗖兩聲,兩支花瓶接連飛來,鄧浩楠左躲右閃。

那女子看起來不是一般的憤怒,那是相當滴憤怒,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只見她附近的東西,只要能抓起來的,立刻毫不猶豫的朝著鄧浩楠扔過去。

噼裡啪啦的一通亂響,鄧浩楠左右躲閃,上下跳躍,不住的勸說。

“你放心好了,我會負責的!”

哪曾想不說不要緊,一說那女子更生氣了,立刻拿起最後一件武器——檀香爐子。

“夠了!”

鄧浩楠一聲爆喝,十分憤怒的朝著那女子怒目而視。

那女子愣了一下,旋即咬牙切齒的道:“你還敢吼我?”

說著就要扔鄧浩楠,鄧浩楠不過是嚇唬她而已,沒曾想鎮不住這辣妞。於是退而求其次,急忙道:“拜託你穿上衣服再扔好不好!”

“……”

女子一時沒有察覺,竟然渾身赤裸的站在床上,身體一覽無餘的展示給了對面的鄧浩楠,頓時尖叫一聲,但還是把檀香爐子扔了出去。

鄧浩楠暗罵一聲,躲開了爐子,不料裡面的檀香卻是灑了出來,弄得鄧浩楠臉上身上全是,一時間狼狽不已。

“侯爺!”

院子裡一陣吵雜,丫鬟侍衛們聽著不對勁,於是上前來詢問,準備要破門而入。

“沒事沒事!”

鄧浩楠急忙喊道:“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需進來!”

“侯爺您沒事吧!”

丁大牛在外面喊著,鄧浩楠火藥味十足的道:“老子能有個屁事!”

聽到鄧浩楠這樣說話,丁大牛頓時明白鄧浩楠沒有危險,他知道鄧浩楠房間內有個宮裡送來的女人,從昨天後半夜開始就沒有消停過,自然明白什麼事情。

“散了!散了!”

丁大牛嘿嘿一笑,暗道侯爺真是好身體,戰鬥到現在依然雄風猶在,於是跟其餘侍衛們心有靈犀的站遠了點兒。

那女子躲進了被子裡,頓時失去了耀武揚威的氣勢。或許是害怕再被鄧浩楠看到她的身體,哪怕是一寸肌膚都不行,緊緊的裹住了自己。這樣一來,她也不敢再伸手抄東西打人了。

鄧浩楠見對方消停了,頓時鬆口氣。

搬了一把只剩下三條腿的凳子,坐到床前女子對面。

“若不是老子脾氣好,換了其他男人,你現在早死一萬次了!”

“死一萬次的是你!”

“現在咱們好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

“你叫什麼名字!”

“你不配問!”

“那你自己告訴我!”

“說出來嚇死你!”

鄧浩楠不怒反笑,道:“你當我是嚇大的?”

見對方不語,鄧浩楠嘆口氣,說道:“說實話,宮裡的國色我真的不敢碰,如果不是昨夜喝醉了,也不至於現在的樣子。雖然皇帝站著茅坑不拉屎,可那畢竟是屬於皇帝的女人。”

“你還知道啊?”

辣妞瞪著鄧浩楠,怒火不見減弱的跡象。

“事情已經發生了,挽回是不行了。”

那女子聞言,頓時低頭大哭了起來。

鄧浩楠嘆口氣,說道:“你放心,我取你就是!”

“你敢取我?”女子猛然間抬頭,驚訝的看著鄧浩楠。

“有什麼不敢?”鄧浩楠說道:“不過我有夫人了,你只能做妾。”

女子冷笑道:“你讓我給你做妾?”

“做妾怎麼了?”鄧浩楠說道:“我堂堂靖海侯,只有一個夫人,你給我做妾也不算委屈你。”

那女子氣的竟然笑了起來,道:“你當真好大的膽子!讓皇后給你做妾!”

鄧浩楠說道:“我知道,如果你還留在宮裡早晚有一天能夠當上貴妃或者皇后。可是你也不想想,多少跟你一樣的美貌女子一直都這樣傻傻的盼望著,最後當一輩子老處子。況且宮裡的情況你自己最清楚,皇帝最喜歡玩虐待了,哪比得上——”

“住口!”那女子氣的哆嗦著,憤怒的指著鄧浩楠。

“我說的是事實嗎?”鄧浩楠一臉的無辜。

“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說出來我就知道了!”

“我叫張嫣!”

鄧浩楠點點頭,道:“挺耳熟的!”

“我父親是張國紀!”

“張國紀?國丈嗎!”鄧浩楠點點頭,道:“這我知道!”

接著,鄧浩楠有些回過味來了,呆呆的看著張嫣,弱弱的說道:“那你豈不是——”

“我就是皇后!”

“……”

鄧浩楠猛然站起,三條腿的凳子倒在地上。

“這個笑話一點兒都不好笑!”鄧浩楠強笑道:“堂堂皇后,怎麼會跑到我的床上?魏忠賢膽子再大,也不敢把皇后賞賜給我吧!”

張嫣雙眼火紅,晶瑩閃爍,失聲哭了起來。

原來,張嫣得知魏忠賢將宮中國色賞賜給鄧浩楠時,氣得要命。不過她突然間想出了一個辦法,可以迫使鄧浩楠立即跟魏忠賢攤牌,進宮勤王的計策。

張嫣悄悄地找到了她的好姐妹蘇翠娥,勸說蘇翠娥跟她互換,讓張嫣代替蘇翠娥出宮去靖海侯府。

然而,蘇翠娥很多姐妹只要被朱由校寵幸過的,立即就會遭到客氏的打壓,要麼被活活餓死,要麼矯旨賜死。蘇翠娥後悔,不想留在宮中,如今被魏忠賢賜給鄧浩楠,被她看作是救命稻草。於是拒絕了張皇后的勸說,不過因為跟張皇后姐妹一場,答應博得鄧浩楠寵幸後,會勸說鄧浩楠勤王。

然而,張嫣根本等不了那麼久,況且對蘇翠娥也不是很放心。於是到了點牌子送人的時候,張皇后指使小六子暗中支開了看守蘇翠娥的太監和宮女,並將沐浴中的蘇翠娥打暈,然後張皇后便假裝蘇翠娥。

原本張皇后不想脫光了衣服去見鄧浩楠的,不過魏忠賢顯然很看中鄧浩楠,給鄧浩楠的待遇竟然是給皇帝的待遇一樣。為了不露餡,張皇后只好脫光了衣服,然後裹上了席子。

席子是用來裹著國色敬獻給皇帝寵幸時使用的,冬天是大紅被子,夏天就是薄薄的席子。國色沐浴後,便用席子裹起來,由太監抬到皇帝休息的地方供皇帝玩樂。

張皇后被裹在席子裡,由六個太監舉著一路送進了靖海侯府,放到了鄧浩楠的床上。

席子必須從外面打開,由於鄧浩楠不在,因此張皇后一直被裹在裡面等著,外面則由太監看護。

直到半夜,鄧浩楠醉醺醺的被送回到床上時,幾個太監於是便把席子給解了開,這時張皇后已經睡著了。於是幾個太監為了回去交差,直接將赤裸的張皇后送進了鄧浩楠的懷抱。而這時鄧浩楠夢見了他的嬌娘子婉淑,於是便跟懷裡的張皇后巫山雲雨。

幾個太監不敢多看,於是回去稟報魏忠賢。

“你玷汙了皇后,還要納皇后為妾,這足夠滅你九族了!”

聽著張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鄧浩楠的腦袋裡亂的一團糟。原本只是以為上了個深宮寂寞的國色秀女,沒有想到竟然上了皇后。玷汙了皇后,還有納皇后為妾,這要是傳出去,皇家天顏盡掃,整個大明都將跟鄧浩楠為敵,連魏忠賢都抗不住。

這下慘了!

鄧浩楠心道,若是不擺平這個張嫣,日後可就寸步難行了。雖然朱由校很快就掛了,但是朱由檢繼位後,對待張嫣如同對待母后一般。如果張嫣報復鄧浩楠的話,那崇禎還不得往死裡整他啊!

要事有照相機就好了!

鄧浩楠苦笑,若是能夠拍下張皇后的裸照,不求威脅與她,但至少保命沒有問題了,也省的被她日後算計。

不過,鄧浩楠反過來一想,自己害怕,張嫣更害怕。這事情對於整個皇家,甚至張嫣來說,可是打死都不能說出去的。

“沒錯!”鄧浩楠反倒平靜了下來,說道:“我是玷汙了皇后你,也準備納你為妾,怎麼了?要不要我說出去啊?”

張嫣哭了一通之後,心情也平靜多了。已經成為了事實,她只能認命了。

“鄧浩楠!”張嫣氣的扔開了被子,也不在乎春光外洩了,反正都被鄧浩楠看過摸過了。

只見她雙眼瞪得溜圓,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你太卑鄙了!”

“是你先算計我的!我只是本能的自保!”

鄧浩楠毫不推讓的注視著張嫣,順便欣賞著她那無暇的胸口。

“你是臣子,皇上有難,你幫他不應該嗎?”

“他一不給我發軍餉武器,二不給我發軍糧,只給個空頭銜,讓我自己養活自己,我再回來救他,天下有這樣的傻子嗎?”

鄧浩楠繼續說道:“別說我不幫他那麼難聽,我幫他擋住了建奴,幫他消滅了海盜,幫他趕走了洋人,我不欠他的。反過來,你們給我個勤王的密旨,卻不是皇帝親自寫的聖旨,讓我師出無名,一旦失敗,死的是我。你們這樣算計我在先,我沒幫助魏忠賢一起算計你們就已經是本分了!”

張嫣知道自己理虧,於是言語放緩,說道:“皇上又沒有見過你,怎麼能夠完全相信一個外人。”

見鄧浩楠沒有反映,於是道:“我們之間的事情我不計較了,你莫要傳出去!”

不計較了?騙鬼呢?

鄧浩楠心中已經在盤算,這個張嫣決計不能放回去,要麼殺人滅口,要麼立刻帶回遼東圈禁。對於鄧浩楠來說,前者顯然不能接受,上了人家再殺了人家,那真就是禽獸了。

只能儘快帶她回遼東了,鄧浩楠如是想著。

“你會不計較?剛才還要殺我一萬次,誅我九族!”

“我那是氣話!”張嫣有些委屈的哭道:“你佔了人家便宜,難道還不需我罵你一頓嗎?”

鄧浩楠點點頭,笑道:“我沒阻止你罵我!擔是現在你馬上穿上衣服跟我走!”

張嫣抽泣之聲戛然而止。

“去哪?”

“還能去哪?”鄧浩楠嘆道:“得罪了你,我只能趕緊回遼東了,因此你要跟我回遼東!”

“你自己要走就走,憑什麼讓我跟你回遼東?”

“你是我的女人當然要跟我回家了!”

“誰是你的女人?”張嫣為之氣急,怒道:“我堂堂皇后,要跟你回遼東,做你的小妾?”

“怎麼了?我的錢比戶部和內務府的銀子都多,我長的比皇帝還帥,我的部下是大明最好的士兵,還有我從來不打不罵自己的女人,這些哪點都不委屈你!”

“你做夢去吧!”張嫣氣的差點就笑了出來,心中暗罵鄧浩楠這個登徒子。

鄧浩楠正色道:“由不得你!靖海侯府從來沒有張嫣這個人,只有蘇翠娥!”

“我是皇后!”

“誰認得你?”

“……”

“看我這記性!”鄧浩楠拍拍腦袋,笑道:“你是被席子卷著過來的,沒有衣服,我這就給你找件去!”

“等等!”

“幹嘛?”鄧浩楠轉回頭,微笑著說道:“打情罵俏的時間有的是!你跟我回去後,我會給你時間適應我,直到你心甘情願的愛上我!”

張嫣終於被氣的笑了出來,難以壓制,這令她心中有種對不起皇帝的感覺。不過緊緊是一閃而過,張嫣旋即恢復了正色。

“鄧浩楠!”張嫣說道:“看來我要告訴你真相了!”

“你不會說我們昨晚上什麼都沒做過吧!”鄧浩楠打斷她,笑道:“早上我看過了,說不定現在你已經懷上我的孩子了!”

張嫣狠狠的瞪了鄧浩楠一眼,神色有些淒涼的說道:“你放心,哀家不會懷你的種的。太醫早就診斷過了,哀家已經不能生育了。”

見張嫣神色淒涼,鄧浩楠於心不忍,憐憫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放心,我會好好待你的!”

聽到鄧浩楠的話,張嫣渾身為之一震。沒有想到鄧浩楠對玷汙了她的事情一直都不跟她道歉,竟然在這上面給她道歉。

張嫣心中升起一絲感動,不過很快猛地晃了一下腦袋,將剛剛的一絲感動晃沒了。

“鄧浩楠!”張嫣正色道:“你走不了的!哀家早就安排好了!到你府邸不是求你勤王,而是逼你勤王。”

張嫣雖然沒有想到會跟鄧浩楠發生關係,那只是意外。但是張嫣最初的目的還是達到了,那就是逼著鄧浩楠勤王。

張嫣已經安排好了,小六子將皇帝藏了起來,給外人的印象是皇帝沒了。而很快魏忠賢將會發現皇后也沒了,並且大搜查的時候,小六子會把蘇翠娥交出來。那時候,魏忠賢一定會懷疑皇帝和皇后已經冒充賜給鄧浩楠的國色,混在太監隊伍裡出了皇宮。

魏忠賢會怎麼辦?顯然會認為皇帝跟鄧浩楠是一夥兒的。那麼魏忠賢將會不顧一切的跟鄧浩楠翻臉,這樣鄧浩楠就不得不對魏忠賢開戰,那麼就是變相的勤王了。

當然,張嫣只跟鄧浩楠說皇帝逃到了宮外,沒有說還藏在宮內。

不過,皇帝只要不再皇宮內,那麼在哪都無所謂了,因此魏忠賢只能懷疑鄧浩楠。因為皇后可是的的確確在鄧浩楠手裡。

喵了個咪的!

鄧浩楠看著張嫣,氣的吹鼻子瞪眼,暗討這辣妞當真心機了得。

而張嫣看著鄧浩楠的囧樣兒,心中卻是升起了一絲快樂。

“這回看你死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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