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十一章 光顧兵仗局
第二百零十一章 光顧兵仗局
第二百零十一章 光顧兵仗局
鄧浩楠光顧了一趟東廠，將大明的各地的情報都收集到了遼東都督府軍情局，這使得軍情局未來在大明各地安插情報站和控制當地官員提供了相當的幫助和便利。
鄧浩楠想起在山海關見到的先進武器，於是想起了京師兵仗局和火藥局。
在山海關，鄧浩楠見識了大明的超時代武器。例如噴火器、單兵手榴彈、化學毒氣彈、多管火箭炮等等。
這些東西，尤其是後面的神-機箭和多管火箭炮，鄧浩楠一直念念不忘。如今來到了京城，鄧浩楠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收刮一番。
兵仗局的負責人工部侍郎趙士珍接待了鄧浩楠一行人，在趙士珍的導引下，鄧浩楠參觀了大明王朝最大的軍工廠——京城兵仗局。
兵仗局原本歸宦官管轄，不過兵仗局作為魏忠賢閹黨斂財的一個重要地方，太監都是魏忠賢的人。當魏忠賢下臺後，這裡的太監也遭到牽連，紛紛被抓進大牢。
於是工部便指派侍郎趙士珍暫時代管兵仗局，不過趙士珍本就十分喜歡發明些小東西，尤其是對軍事武器情有獨鍾。他跟徐光啟都是兵仗局的常客，只不過徐光啟如今還在家閒置。
“徐光啟在家閒置？”
鄧浩楠聞言大為驚訝，他雖然不知道趙士珍，但是他知道徐光啟可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啟稟侯爺！”趙士珍說道：“徐大人因為得罪了魏忠賢，因此遭到閹黨汙衊，所以閒置在家。”
經過趙士珍的講解，鄧浩楠方才知道事情原委。魏忠賢閹黨擅權時，為籠絡人心，曾擬委任徐光啟為禮部右侍郎兼翰林院侍讀學士協理詹事府事的官職，但徐光啟不肯就任，引起閹黨不滿，被劾，皇帝命他“冠帶閒住”，於是他回到上海。在上海“閒住”期間，他進行《農政全書》的寫作(1625一1628)。徐光啟自編的軍事論集《徐氏庖言》，也是此時刊刻出版的。天啟五年閹黨彈劾徐光啟練兵為“孟浪無對”、“騙官盜餉”、“誤國欺君”等等，徐光啟因此再次遭到彈劾，被幽禁在家。
鄧浩楠知道徐光啟這老頭博學多才，想要收為己用，於是叫人通知吏部，將徐光啟改派遼東都督府任職。吏部顯然不敢得罪鄧浩楠，於是十分痛快的就解除了徐光啟的幽禁令，命令徐光啟前往遼東都督任職。
趙士珍跟徐光啟都是好友，見鄧浩楠如此照顧徐光啟，十分感謝，於是將兵仗局大小物事都說與鄧浩楠聽。
鄧浩楠在趙士珍的陪同下，對兵仗局內的各種先進武器都做了瞭解，每個他看上的武器，都會請師傅詳加解釋，然後索要了設計圖紙。趙士珍雖然認為鄧浩楠這樣做於禮不合，不過他對鄧浩楠的所做的事情感到敬佩，同時這次勤王更是對其尊敬，因此反正遼東都督府開府了，按照朝廷規矩也是可以設立兵仗局的，所以設計圖紙給鄧浩楠也不算違規。
“這是什麼？”
鄧浩楠指著面前的一件武器問，趙士珍說道：“這是下官的拙作，名叫多管迅雷銃！”
鄧浩楠讚賞的道：“沒有想到趙大人竟然也是軍事發燒友！”
“……”
“何謂軍事發燒友？”
鄧浩楠輕咳了一下，笑道：“就是非常喜歡研究軍事武器！”
趙士珍想了老半天，也沒弄明白，不過還是笑著稱讚鄧浩楠說的有道理。
多管迅雷銃就是在單管迅雷銃基礎上開發的，作為單兵多管火器，最大的可以達到18管，使用火繩或者燧石擊發，加上外罩後狀如琵琶，又稱琵琶炮。發射完畢後可以作為冷兵器使用。長187釐米，重2.5公斤，易於攜帶使用，明軍經常列隊跪射，火力沒有間斷。在朝鮮，日本的火槍隊是無法正面對抗這樣的明軍的。
聽著趙士珍的介紹，鄧浩楠點點頭，這玩意如果再改造一下，就是原始的加特林機關槍了。
“你就沒有想過將其彈丸和火藥分別連接起來，開一槍後，彈丸和發射藥自動裝填，那樣不論射速還是射數都將大大提高，敵人根本無法靠近！”
“侯爺睿智！”趙士珍說道：“下官也想過，不過暫時還沒有頭緒！不過下官知道一人的想法跟侯爺相似！”
“誰？”鄧浩楠頓時來了興趣。
趙士珍說道：“前兵部右侍郎畢懋良！他就提出過這種想法，他也試驗過，叫自生火銃！”
鄧浩楠兩眼放光，急忙問道：“那他人呢？”
趙士珍嘆口氣，道：“還不是遭閹黨汙衊，如今閒散在家！”
大明真是人才濟濟啊！
鄧浩楠心中忍不住感嘆，同時也在感謝魏忠賢，這丫的把這些有才的人統統趕下臺，這樣正好給了鄧浩楠雪中送炭的機會。
畢懋良，安徽歙縣人。進士出身，由萬載知縣歷任順天府尹、戶部右侍郎。曾賑饑民、減加派、撫降海寇，政績顯著。因不阿附魏忠賢，被彈劾落職，與此同時，他的哥哥畢懋康也受到連累，被彈劾在家。
兩兄弟都是大才，其中畢懋康更是著有《軍器圖說》。此書不分卷，有附圖。羅列各種火器、毒弩，圖文並舉，敘說軍器之製造，使用與威力。書中雲：“夷虜所最畏於中國者，火器也”。乾隆四十六年（1781年）禁燬。
於是，鄧浩楠的軍械署正需要這樣的能人，於是迫不及待的再次叫人給吏部送信，要求吏部派發調令給畢懋良兄弟二人，讓他們到遼東都督府軍械署跟徐光啟一併任職！
“侯爺真是愛才啊！”趙士珍對鄧浩楠拱手道：“敬佩！”
鄧浩楠順嘴提出邀請他一起到遼東一展身手，不過趙士珍卻是婉拒了。理由很簡單，他現在是工部侍郎，鄧浩楠調派閒散在家的人沒有什麼，但是調派六部人員可就僭越了。
不過，鄧浩楠卻是聽出了令一層意思，那就是趙士珍委婉的告訴了鄧浩楠，鄧浩楠的聲望還不夠，武將和工匠願意去遼東，但是向他這樣的文官可是不願意去。
鄧浩楠自然不能強求，強扭的瓜不甜。
接下來趙士珍又給鄧浩楠參觀和講解了一大批先進武器，看的鄧浩楠讚口不絕。
大口徑的步槍，在神-機營有裝備，名字叫九頭鳥。在鄧浩楠看來，它就是重型狙擊槍。帶有三角支架和旋轉裝置，長3米，重12.5公斤，有效射程200米，外號“九頭鳥”，威力強勁，即便當時的戰車也無法抵擋。可惜發展比較慢，直到滿清末年，湘軍中裝備抬槍，不過五分之一而已。
還有大口徑左輪槍 ：五雷神機 這真是世界最早的左輪槍了，戚繼光在北方戰線防衛蒙古軍隊的發明，有三眼，五眼，七眼各種規格，一般使用時二人一組射擊，一人支架，轉動槍管，一人瞄準射擊。射程180米
接下來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一窩蜂、神-機箭、轟天雷和毒火球等，這是鄧浩楠來兵仗局的主要目的，向趙士珍索要了設計圖紙後，鄧浩楠在兵仗局的目的已經完成。
不過，走的時候，鄧浩楠還順便索要了十幾個相關的熟練匠師，對此趙士珍只能苦笑著答應。
原本還想著參觀火藥局的，不過王恭廠的大爆炸，使得整個火藥局都報銷了，囤積了十幾年的彈藥都沒了，損失上千萬兩銀子。更要命的是，火藥局的工匠們其實死傷了兩萬多人，只不過爆炸劇烈，屍骨無存，下級向上級隱瞞未報。
二十日，朱由校病情緩和，下旨賞賜鄧浩楠敬獻的仙藥。結果文武百官紛紛敬獻各種藥品，皆稱仙藥，討好朱由校。
二十一日，黃立吉等人上書，命定魏忠賢閹黨逆案。並羅列名單，朱由校閱覽後硃筆批准。
魏忠賢逆黨，兵部尚書崔呈秀、田吉、吳淳夫、李夔龍、倪文煥。田爾耕，許顯純、孫雲鶴、楊寰、崔應元。
首輔黃立吉命下“五虎”、“五彪”於法司議罪。刑部議：除崔呈秀已死外，吳淳夫、倪文煥當削秩、奪誥命；田吉、李夔龍禠職；田爾耕、許顯純逮捕歸案，論伏誅；楊寰、孫雲鶴、崔應元等削奪。
張皇后以為未盡其罪，命再議上報。於是黃立吉重新召集官員乃定：李夔龍、吳淳夫、倪文煥、田吉等追調遣戍；田爾耕、許顯純論死；崔應元、孫雲鶴、楊寰戍邊。時大學士韓火廣等不欲深究樹怨，故諸人所擬之罪較輕。
黃立吉不敢下手，但是鄧浩楠知道這些傢伙必須都要幹掉，否則日後他們定然算計自己，於是鄧浩楠上書嚴懲主犯。朱由校此時對鄧浩楠大為改觀，加上張皇后同樣要求嚴懲閹黨，於是朱由校三次重定逆案，“五虎”、“五彪”、“十狗”、“十孩兒”、“四十孫”皆處死，各地大小從犯三十三萬九千七百餘人被判刑，七萬三千餘人發配邊疆，男充軍，女充官妓，八歲以下孩童免於起訴。
而宮中太監王體乾等三十七名總管、掌印，亂棒杖斃，大小太監從犯兩百三十三人，杖責一百到三十不等。女官旁氏等四十四人亂棒杖斃，大小宮女六十三人杖責六十到二十不等，所有從犯盡皆下浣衣局，巾帽局，針工局，內織染局，酒醋面局，司苑局等服勞役。
至於最大的頭子魏忠賢和客氏，朱由校依然沒有下決心處死，關押在皇宮大牢內。
魏忠賢畢竟幫著朱由校打殘了東林黨，如今朱由校皇權在握，功勞最大的就是魏忠賢。而客氏是朱由校的乳母，雖然整死了朱由校六個妃子和四個皇子，但是朱由校對這個乳母還是下不了手。
一開始鄧浩楠還以為朱由校軟弱，不過後來從張嫣那裡套出了話兒，原來朱由校不殺魏忠賢是想要問出魏忠賢背後的主使，而不殺客氏，是要用客氏來威脅魏忠賢。
不過，這個魏忠賢倒是個香餑餑，朱由校不捨得殺他，更有不少同黨救他。
鄧浩楠早上一起來，就得知了報告，昨夜竟然有兩批人入宮營救魏忠賢。
“兩批人都是什麼人？”
馮紹延說道：“從小六子公公那裡得到的消息是這樣的，兩批人幾乎同時進入了皇宮大牢。不過他們之間顯然不認識對方，還以為對方是來殺魏忠賢的，結果雙方打了起來，結果給御林軍贏得了時間。”
鄧浩楠點點頭，問道：“抓到活口了沒有？”
“沒有！”馮紹延很是肯定的說道：“雙方各折損了十幾人，但是沒有活著的！”
“你怎麼看？”鄧浩楠問。
“依著屬下的意思——”
“說呀！”鄧浩楠見馮紹延的眼神，於是揮揮手，命令服侍的丫鬟們退下。
“啟稟侯爺！”馮紹延說道：“根據小六子公公的描述，屬下認為他們雙方都是死士，其中一方必定是白蓮教！”
“又是白蓮教！”鄧浩楠想起了最初認識馮紹延的時候，前來搶奪寶盒的劉二黑就是白蓮教的人。
“那另一方應該是什麼人？”
馮紹延搖搖頭，道：“小六子公公說他們口中都含有劇毒藥丸，行動失敗就會咬碎自盡，這說明他們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死士，不是一般的組織能夠養的起的！”
鄧浩楠想了想，說道：“他們都去找魏忠賢，說明魏忠賢身上有他們都需要的東西！魏忠賢死了沒有？”
“沒死！”馮紹延回答。
“沒死就說明秘密是魏忠賢獨享，他們心有餘悸！”
“不對！”鄧浩楠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侯爺哪裡不對！”
“老子讓朱由校給騙了！”鄧浩楠忽然間想到朱由校不殺魏忠賢的原因了，一定不是單單追查幕後主謀那麼簡單。因為鄧浩楠知道，朱由校早就將幕後主謀給福王按上了。
馮紹延說道：“您是說皇上不殺魏忠賢，也是要套出魏忠賢的秘密。”
鄧浩楠點點頭，道：“而且是跟那兩幫人一樣想要知道的秘密！”
馮紹延擔憂的道：“不會是寶藏的事情吧！”
“寶藏！”
鄧浩楠點點頭，這個很可能。於是道：“走！我們立刻去天壇，看看有沒有寶藏的線索，趁著我們離開前，最好能夠發現點兒什麼！”
就在鄧浩楠準備出門前往天壇時，皇宮來了小太監，皇后張嫣宣他入宮。
真會趕時候！
“侯爺我們還過去嗎？”
“你先過去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然後回來報我知道！”
馮紹延說道：“可是那裡是皇家園林，屬下怕進不去！”
鄧浩楠想了想，於是道：“你多帶些人手過去，就以搜查藏匿在天壇內的亂黨為由，進去搜查！放心，眼下咱們只要不帶兵進皇宮，就沒有人敢攔著！去看看有什麼特別之處，然後回來報我知道！”
“喏！”馮紹延領命離開，鄧浩楠則隨著小太監進宮。
來到皇宮，鄧浩楠見到張嫣後方才知道，原來昨夜的刺客嚇著朱由校了。原本就在上次王恭廠爆炸中落下驚嚇病的朱由校，這回又被嚇著了，變得神志昏迷！
鄧浩楠問道：“那皇上上次是如何治好的？”
張嫣說道：“根本就沒治好，是魏忠賢一直給皇上服用仙丹。如今魏忠賢下獄，沒人有仙丹了！”
鄧浩楠恍然大悟，不是因為昨夜嚇著了，而是沒仙丹犯病了。
“你快想想辦法吧！”
“我又不是神仙！”
張嫣聞言，頓時臉色一變，微笑沒了，反而瞪著鄧浩楠。
“用不著這樣吧！”
鄧浩楠見她的樣子，頓時無語。
張嫣嘟著嘴，說道：“你不幫我我以後就不理你！”
第一次見到張嫣在自己面前撒嬌，鄧浩楠還有些不適應。
“好吧！”
鄧浩楠點頭，還未說完，張嫣已經頓時滿臉的微笑，高興的道：“你答應了！我就知道你有辦法！”
鄧浩楠翻翻白眼，苦笑道：“你用不著臉色變得這麼快吧！”
張嫣得意的哼了一聲，道：“快說什麼辦法！”
“辦法是有！”鄧浩楠上下打量著張嫣，一身雍容典雅的皇后裝束，顯得尊貴誘人。
張嫣見鄧浩楠的眼神兒中多了一分慾望，頓時緊張的道：“你看我做什麼？”
鄧浩楠上前一步，壞笑著看著張嫣道：“當然要收點兒利息了！”
張嫣後退了半步，心中意識到了鄧浩楠的話中含義，一時間不知所措。
忽然間，張嫣想起了鄧浩楠曾經在她面前說過的話，於是可憐的道：“你說話不算數！你說過的只有等到我愛上你的時候，你才可以碰我！”
“……”
鄧浩楠嘎然止步，手伸到半截又收了回來。
“那個——我當然說話算數了！”鄧浩楠苦著臉道：“我是說那些藥很貴的，你不能老是賒賬呀！即使不還錢也至少給點兒利息是吧！”
看著鄧浩楠狡辯，張嫣心中鬆口氣，如果剛才鄧浩楠執意要侵犯她，她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些天跟鄧浩楠的相處，她感覺很快樂。甚至有時候獨自一人想起和鄧浩楠鬥嘴時，竟然會偷著樂。
如果不是有朱由校夾在中間，或許她會接受他吧！
“看你小氣的樣子！”張嫣撲哧一笑，道：“放心吧！到時候我會連本帶利一起給你！”
“……”
鄧浩楠啞然，這話好像歧義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