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有毒
祁舒方看了眼自己的存款,非常滿意。
1005590求生幣。
她一定是求生遊戲內最富有的了。
幸好沒有什麼財富榜單。
不然就她這個富有程度,每天來的客人肯定都想幹掉她,走上人生巔峯。
「好建議,多謝店長提醒。」
「?」
「不是,這不是提醒!」
「燧!你聽到了嗎!這不是提醒!這是我對遊戲的讚美!」
「多謝店長的讚美,我們會努力做的更好。」
祁舒方氣的原地打了一套拳。
太可惡了!
隨機貨架前人太多了,祁舒方暫時擠不進去,只能站在收銀臺前維持秩序。
有人買了之後也不走,就待在便利店裡。
「要是便利店能待一整天就好了。」
「是啊,這麼多人在一塊,就算天上下刀子,大家也一塊挨著。」
祁舒方在旁邊聽著,有點新的賺求生幣的想法。
「燧,我又有新的提議了?」
「不接受。」
「你還沒聽我說呢。」
「大概能猜到,玩家進入便利店的時間就是固定的。」
「我知道,也不是平白無故的加。
就是,他們每天不是有上限嗎,如果時間沒用完可以累計到之後用啊。
如果每天超出上限,要用之前累積下來的時間,就用求生幣買,怎麼樣?」
「收到建議。」
暫時擠不進去隨機貨架,祁舒方只能看著人一個個的過來,又一個個的走。
不過大家效率也是很高了。
都很擔心自己離開的一會功夫,木筏被冰雹砸穿回不去了。
祁舒方透過窗戶看向海面,冰雹就這麼密密麻麻不斷地砸進海裡。
之前連著好幾天來討食的鯊魚,也是沒有出現了。
看來它也躲到海裡深處去了。
看了一會,突然發現前面有一塊地方,冰雹砸上去,沒有直接沉入海裡而是像砸到地面上一樣直接碎成一塊塊的。
船現在已經挺大的了,普通的船槳已經沒有辦法起到什麼作用了。
但是前進的方向,明顯不是那裡。
她估算了一下,也不是特別遠,大約二三十米的距離吧。
在船離的更遠之前,祁舒方趕緊放下一次性船錨。
船槳推進器是時候列入待做欄了。
二三十米的距離,如果有幾個人能幫忙一條挨著一條的停下的話,那她應該可以直接從那些人的船上過去。
今天的海面格外的震蕩,祁舒方不敢輕易下水。
便利店的船一停下,周圍的船也跟著一陣亂撞。
祁舒方想了一下,看向一艘剛過來的船。
「你好,我是便利店店長,麻煩把你的船停在這艘船的後面。」
所有人的船,基本都留了甲板走道的位置。
不過今天也都被砸得七七八八了。
祁舒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還算穩固的船,撐著傘站在上面,等著新來的人。
新來的人都被她頂著大冰雹站在船上的氣勢嚇到了,不知不覺就按照她的話來做了。
好在這邊的船,都沒有裝便利店鎖位裝置,不然她也沒辦法了。
一連攔了四艘船,這條線,終於銜接上了。
其他人無法離開便利店和自己船的範圍,只能看著她往那邊走。
便利店內議論紛紛,都在猜她想做什麼。
不過祁舒方自己也不知道,這裡會是什麼。
剛剛還只能從水面看到陰影,等她靠近,已經隱約能在水面翻湧中看到一個冒出水面的尖角了。
「這是,水下的浮島嗎。」
祁舒方的疑惑,沒有得到燧的解答。
她只能用手撐著傘,慢慢往下滑。
等她全身都在水中後,才放手讓傘在水面漂。
隨後腳一蹬,直接到更下面。
果然,這就是浮島。
不過之前的浮島,都還沒有這麼高的,都在水下一米左右。
這還是第一座,她看到的已經浮現在水面上的浮島。
難得下來了,祁舒方乾脆開始找起物資來了。
不過現在水下可不像之前那樣平靜了。
祁舒方在下面只能靠插進土裡的長矛穩定身形。
而且全程都要帶著呼吸面罩。
祁舒方先是繞了一圈看有沒有特別值得她找的東西,不過很可惜,這些都是很普通的東西。
沒必要為這些東西冒險,祁舒方當機立斷便要回到水面。
卻不想,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一羣魚羣從她身邊路過。
不過是一羣不算大的魚,祁舒方原本不打算搭理它們的,但是數隻小魚遊到她腿邊,然後對著她的腿就是一口。
「啊」,祁舒方雖然有意識控制自己儘量不要張嘴,但突然的疼痛,還是讓她叫出聲來。
袖箭直接對著腿邊尚未離去的幾隻魚射去。
而她毫不留戀的轉身就要走。
不過她下水的突然,沒有用腳蹼。
根本遊不過魚羣。
祁舒方只能回身用袖箭攻擊魚羣。
被她射中的魚也被它們自己的同伴啃食。
魚羣數量過多,祁舒方不敢多做停留。
匆匆射出幾箭,就要遊動。
直到身上再次傳來被啃咬的疼痛。
又射出了幾箭,祁舒方抬頭往上看。
已經能看到落入水中的冰雹了。
不能再往上了。
不然不是被冰雹砸中就是被魚羣啃死。
或者更慘,被冰雹砸中後被魚羣啃死。
這下祁舒方就不再心疼袖箭了。
調整到五箭的模式,魚羣太多密集,祁舒方都不用特意瞄準,無腦狂射就行。
不過這些魚也是真的葷素不忌,不管是不是它們的同族,都喫。
不過一會,就死了很多魚。
但還是有不少來啃咬她的。
還要靠匕首來清理到她身邊來的魚。
一把匕首很快報廢,祁舒方開始看向揹包。
墨魚汁。
這是很早之前買的了,有毒。
不過她戴著呼吸面罩,倒是沒事,就是身上的傷口,得注意。
她下來之前倒是準備了各種防身的物品,就是沒想著帶止血藥。
她看向明明已經死了很多,卻越來越多的魚羣,咬牙從揹包拿出墨魚汁。
墨魚汁有一層薄薄的膜包裹著,在海裡也沒有被洶湧的海水撕裂開。
祁舒方看了眼自己身上不斷往外冒的血,又看向周圍的小魚。
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