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海底靈石礦

海王爹戀愛腦娘,炮灰也想飛升!·寧寧外婆·4,147·2026/5/18

張海清和白詩雨的雙修大典空前盛大,中洲修仙界幾乎所有的大小勢力都派了長老過來送禮祝賀。 張秀秀已經和她的道侶重逢,李晨一直守在當初那個店鋪里等了四百多年,終於等回了自己的愛人,夫妻倆送來一件極品法寶當賀禮。 在全中洲這些代表人物的見證下,張海清和白詩雨發下天道誓言,締結道侶契約。 墨韻忠一眼就認出了墨雲和白詩雨,他冷汗直流,本想登記好賀禮就悄悄溜走,卻被墨雲叫住。 墨韻忠僵直地轉身,尷尬道:「雲侄女,好久不見!」 墨雲複雜地看著這個族叔:「好久不見,忠叔風采依舊。」 墨韻忠想了想說:「雲侄女,當年的事其實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忠叔我也有一家老小在墨島,詩雨被抓回墨島時沒有伸出援手,是忠叔對不起你。」 墨雲笑了:「沒什麼對得起對不起的,你我不過是同族。下令追殺我一家的是我親叔墨青,連我親祖父都默許了。哈哈哈,墨家,墨家!回去告訴墨青和墨文華,念在墨家終究培養了我母女,也養了我孫女七年,以後就橋歸橋,路歸路吧。」 她指著剛剛恢復容貌的白易琪滿臉驕傲:「看到沒有?那台上負責收禮的元嬰巔峰女修就是我孫女白易琪,當初被墨家放棄的變異雷靈根天才,九階陣法大師,八階符籙大師。」 台上那仙子一身藍裙,巴掌大的瓜子臉潔白無瑕,清澈盈潤的雙眼燦若星辰,紅唇瓊鼻,既有白詩雨的嫵媚又有白清明的脫俗,媚而不俗,美艷絕倫。 邊上圍著一圈大勢力的化神期男修,極盡奉承,如眾星捧月,而那女修卻是一臉的不耐煩。 大堂兩邊的宴席馬上就要開始,一盤盤香味四溢的靈蔬靈果妖獸肉絡繹不絕地擺上桌,酒壺裡的靈酒聞著味道就知道品階不低,可墨韻忠不敢留下來吃這個婚宴,就怕台上的新娘子發現自己。 墨雲確實被追殺了一百多年,可白詩雨卻是真的被墨青抓回墨島折磨得奄奄一息,墨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她求情。這個切膚之痛不是一句橋歸橋路歸路就能過得去的。 他趁墨雲轉身招呼別的賓客,匆匆溜出散修聯盟這條大街,連夜逃出金水城,日夜兼程地驅駛飛船返回墨家。 無論怎麼看不上墨青,他還是第一時間把墨雲一家的情況告訴了墨青,又報告給墨文華。 墨青和墨文華兩個死對頭又一次坐一起商量對策,兩派手下都有不少白清明的兒女弟子,牽一髮而動全身。 這幾年和白清明雙修的那些女人沒有再生出孩子,估計白清明化神後期了已經沒有了生育能力,這個生育工具已經廢了。 原本當初墨烈和墨文華的打算就是,等白清明沒價值后找個由頭除去,讓這些孩子心裡只有墨家。 可墨青的孫女墨蘭和白清明有道侶契約,殺了白清明等於毀了墨蘭,還得除去三個姓白的元嬰期天才孩子。 再則,白清明也算是墨香月的兒子,墨香月愛白柯,為了白家父子的命答應和天元宗聯姻,求得大部分化神長老都力保白清明父子。 現在,當年那個被墨家放棄的孩子已經成長起來,還公開改姓白,這個白是白江毅的「白」,還是白清明的「白」? 墨家已經日益衰弱,這幾百年靠著送幾個墨家的元嬰期女兒去天元宗聯姻,得天元宗的照拂,才勉強保住一流家族的地位,給墨家一百個膽也不敢得罪散修聯盟副盟主張啟豐。 墨韻忠還打聽到,張啟豐父子非常喜歡白易琪,本來想把金水城散修聯盟交給白易琪管理,是白易琪不接受,說自己要專心修鍊。 這下就更不能動白家父子了,反正墨家家大業大,多養兩個人也費不了幾個靈石。 不過,必須限制白家父子倆的活動範圍,不允許他們再和孩子們接觸,影響孩子們的思想。 沒有了生育能力的白清明再也沒有女修自願和他雙修,他的功法已經成為他的負擔,即使墨家沒限制他,也沒心思到處跑。 他每天都躲在自己洞府里修鍊原來的功法,想凝實這一百多年雙修採補來的修為。 白柯也因為墨香月和天元宗的化神初期修士葛秋結為道侶,天天喝得稀巴爛醉,連院門都不出了。 父子倆都是糊塗鬼,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在墨家的處境,也沒有發現自己家的那些孩子已經很久沒回來看他們了。 主峰靈根資質好的那些孩子被各自的師尊約束,沒辦法去安慰父親和祖父,紛紛把自己的一些修鍊資源交給大哥白易涵,請他想辦法送去給父親和祖父修鍊。 白易涵的師尊已經隕落了,可進出主峰的令牌突然被長老沒收,他也見不到父親和祖父了。 外門那些靈根資質差的孩子本來就進不了附峰,以前白柯天天去外門教導他們修鍊,對白柯的感情比對他們父母更深。 現在,得知后奶奶拋棄了祖父和別人結為道侶,而祖父卻好幾天都沒有出來了,他們進不去附峰安慰祖父,一個個只能幹著急。 這不,幾十個兄弟姐妹一起商量對策,雖然已經用防禦陣把附近圍起來,可這些修為不到金丹期的修士手裡有多好的陣法啊? 幾十個兄弟姐妹聚集在一起,一些對墨家怨懟的言論就不知不覺說出口,被墨家外門長老當場抓獲。 這還了得?外門長老馬上把這個情況上報墨青和墨文華,他早對白柯積怨很久了。你一個化神初期的大修士,不好好待附峰修鍊,老跑外門來幹嘛? 本來他在外門就是最大的王,底下的低階修士都得奉承他,有好東西都得孝敬他,結果這個白柯突然就來外門盯上他了。 沒有誰喜歡時時刻刻被人管著,特別是已經習慣了唯我獨尊的人,白柯的這些孫子孫女被他抓住了,哪裡肯輕易放過? 這幾十個修士被關了幾天後,墨文華和墨青都覺得,這些心向著白柯的修士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已經沒有了培養價值。 再說,墨家本來就只看重靈根資質好的那部分人,外門弟子多幾十個少幾十個有什麼關係? 不過殺了怕附峰和主峰這些同父異母的修士,還有那些修士的母親會不顧一切地造反,還是送去海底靈石礦去挖靈石好了,讓他們用餘生償還墨家的養育之恩。 這些修士的母親全是墨家的精英弟子,有的長輩還是墨家的化神長老,在墨家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孩子靈根資質差被劃去外門當雜役弟子或外門弟子,這是墨家的傳統,他們也沒辦法,只能自己經常偷偷補貼一些資源。 現在被送去挖礦,那還有什麼出頭之日? 於是,這些修士的母親就串掇附峰和主峰的那幾十個白清明的孩子,由白易涵帶頭,齊齊跪在主峰議事堂前向墨家高層請願,求他們把自己的兄弟姐妹們從海底靈石礦洞中放出來。 墨文華和墨青大怒,外門的那些白眼狼養不熟也就罷了,附峰和主峰這些精英弟子和核心弟子可是墨家從小精心培養,是墨家的未來的中堅力量,思想不忠於墨家,就念著相同父親這層關係,那還了得? 既然這麼手足情深,那就全送海底礦場去,和兄弟姐妹們一起挖靈石礦。聽說凡俗界的王朝官府對待犯錯的人就是採用勞動改造的方法,來改造他們的思想。修士也是人,這個方法對修士一定也有用。 吃幾年苦頭才知道,離開墨家,沒有墨家的資源培養,他們什麼都不是! 於是,這幾十個天之驕子全被封住靈力,送去海底靈石礦挖靈石,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回墨島。 墨蘭要照顧已經成為廢人的母親,還要鼓勵換功法的丈夫,又得安慰借酒消愁的公爹,因為三個孩子被送去挖礦心神崩潰,忘記了這幾年外祖父的態度變化,膽大包天地去墨青洞府大鬧。 墨青正在氣頭上,就封了她的靈力,把她關在白清明洞府里,門口派了兩個元嬰期修士守著,徹底沒有了自由。 墨蘭的母親本來就奄奄一息,沒有了墨蘭的精心照顧,沒兩天就咽了氣。 墨青又把自己那些早就死了幾百年的兒女們一個個都調查一下,後代子孫有靈根的是不少,可沒有一個資質超過墨蘭的,更比不上墨蘭生的三個孩子了。 哎,看來自己的血脈還得靠墨蘭的三個孩子傳承下去,這白家父子還得由自己出面保下。 既然墨蘭那麼討厭那幾個變異靈根的孩子,那就趁這次機會都除了。 特別是墨易菲那個小東西,居然已經元嬰後期,比易馨丫頭還要高一個小境界,任其成長起來,用不了百年又是一個化神高手,還是註定能飛升的化神修士,墨文華的能量會更加龐大。 海底靈石礦周圍的九階殺陣是墨青和墨文華聯手布置的,只有兩個人手裡的兩塊令牌合併才能安全進出殺陣範圍。 為了避嫌,他們倆都不進去看自己的親傳弟子,不過,可以讓每天送靈石出來的修士帶東西給自己的親傳弟子。 墨文華輕蔑地看著偷偷和運靈石修士墨成坤傳音,並塞了一個儲物袋到墨成坤袖袋裡的墨青,譏諷道:「還以為對自己親侄女下得了殺手的墨青長老有多硬氣,怎麼,才幾天時間,就想你的親親徒兒了?墨青,沒聽說過『慈母多敗兒』這句話嗎?」 蠢豬,就讓你以為是捎東西給徒兒好了,為了長生,自己的親生兒女都可以放棄,本座會在乎兩個親傳弟子?壽元還有幾百年,有的是機會再尋幾個好苗子。 剛剛交完靈石的墨成坤突然聽到墨青長老的傳音入密,他全身的冷汗馬上飆出來,連連搖頭拒絕。 開玩笑,墨青長老要自己做掉的三個修士,都是化神後期核心長老的親傳弟子,個個修為都是元嬰期,而且都是變異靈根的一代天驕,事情敗露,別說自己,就自己的家人朋友一個都逃不了一死! 墨青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墨成坤,你的一雙兒女都已經在我洞府里了,如果事情辦成,我就收他們為記名弟子。我也不讓你白出手,這儲物袋裡有一把上品法寶飛劍,一塊上品法寶盾牌,還有一個地階煉神功法玉簡。呵呵呵,十天後,我還在這裡等著你的好消息。」 墨成坤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大嘴巴,為什麼要花幾千塊上品靈石搞到這個運送靈石的肥差?原本想多賺點修鍊資源好好培養兒女,現在兒女被抓去當人質,這事不做得死,做了也得死! 兒女在墨青手中是無論如何都救不出來的,只希望自己做了后,墨青能高抬貴手放自己一雙兒女離開墨島,就算當個散修也好啊。 陽奉陰違是不可能的,那三人在墨島主峰都有魂燈,十天時間,如果三人的魂燈還亮著,自己的兒女就得死! 可也不能自己動手啊,魂燈返溯可以看到修士死前情景,那也是全家死絕的結果。 墨成坤心事重重地回到海底靈石礦,讓手下的金丹期修士去海里打了一條魚獸,烤熟了配著靈酒一個人悶頭大喝,心裡在思考該怎麼下手。 這時候,手下修士來彙報,附峰主峰送來的那批修士不服管教,又在集體罷工了。 被他們帶頭下,前面幾天送來的那批礦工也開始懶散起來,眼看這個月的任務就要完不成了。 墨成坤心頭一亮,不服管教好啊,罷工更好!監工為了按時完成任務,打死那三個本來就該死的,殺雞儆猴,讓那些天之驕子看看,在老子的地盤,是龍也得給老子盤著! 不過,那個動手的監工也得除去,這樣,三個人的師尊就算要找自己算賬也不會真的殺了自己。 他招手喊來一個築基期監工,給他看了三個人的畫像,讓他把這三個人倒著吊在礦洞門口任罡風吹。 元嬰期修士又怎麼樣?沒有煉體的法修被封住靈力就是個普通人,體質比凡人強一點,築基修士都能搓圓捏扁。 如果那群人不老實挖礦,月底任務完成不了,這三個人就一直吊著打,即使打死了,屍體也得吊在那裡。

張海清和白詩雨的雙修大典空前盛大,中洲修仙界幾乎所有的大小勢力都派了長老過來送禮祝賀。

張秀秀已經和她的道侶重逢,李晨一直守在當初那個店鋪里等了四百多年,終於等回了自己的愛人,夫妻倆送來一件極品法寶當賀禮。

在全中洲這些代表人物的見證下,張海清和白詩雨發下天道誓言,締結道侶契約。

墨韻忠一眼就認出了墨雲和白詩雨,他冷汗直流,本想登記好賀禮就悄悄溜走,卻被墨雲叫住。

墨韻忠僵直地轉身,尷尬道:「雲侄女,好久不見!」

墨雲複雜地看著這個族叔:「好久不見,忠叔風采依舊。」

墨韻忠想了想說:「雲侄女,當年的事其實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忠叔我也有一家老小在墨島,詩雨被抓回墨島時沒有伸出援手,是忠叔對不起你。」

墨雲笑了:「沒什麼對得起對不起的,你我不過是同族。下令追殺我一家的是我親叔墨青,連我親祖父都默許了。哈哈哈,墨家,墨家!回去告訴墨青和墨文華,念在墨家終究培養了我母女,也養了我孫女七年,以後就橋歸橋,路歸路吧。」

她指著剛剛恢復容貌的白易琪滿臉驕傲:「看到沒有?那台上負責收禮的元嬰巔峰女修就是我孫女白易琪,當初被墨家放棄的變異雷靈根天才,九階陣法大師,八階符籙大師。」

台上那仙子一身藍裙,巴掌大的瓜子臉潔白無瑕,清澈盈潤的雙眼燦若星辰,紅唇瓊鼻,既有白詩雨的嫵媚又有白清明的脫俗,媚而不俗,美艷絕倫。

邊上圍著一圈大勢力的化神期男修,極盡奉承,如眾星捧月,而那女修卻是一臉的不耐煩。

大堂兩邊的宴席馬上就要開始,一盤盤香味四溢的靈蔬靈果妖獸肉絡繹不絕地擺上桌,酒壺裡的靈酒聞著味道就知道品階不低,可墨韻忠不敢留下來吃這個婚宴,就怕台上的新娘子發現自己。

墨雲確實被追殺了一百多年,可白詩雨卻是真的被墨青抓回墨島折磨得奄奄一息,墨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她求情。這個切膚之痛不是一句橋歸橋路歸路就能過得去的。

他趁墨雲轉身招呼別的賓客,匆匆溜出散修聯盟這條大街,連夜逃出金水城,日夜兼程地驅駛飛船返回墨家。

無論怎麼看不上墨青,他還是第一時間把墨雲一家的情況告訴了墨青,又報告給墨文華。

墨青和墨文華兩個死對頭又一次坐一起商量對策,兩派手下都有不少白清明的兒女弟子,牽一髮而動全身。

這幾年和白清明雙修的那些女人沒有再生出孩子,估計白清明化神後期了已經沒有了生育能力,這個生育工具已經廢了。

原本當初墨烈和墨文華的打算就是,等白清明沒價值后找個由頭除去,讓這些孩子心裡只有墨家。

可墨青的孫女墨蘭和白清明有道侶契約,殺了白清明等於毀了墨蘭,還得除去三個姓白的元嬰期天才孩子。

再則,白清明也算是墨香月的兒子,墨香月愛白柯,為了白家父子的命答應和天元宗聯姻,求得大部分化神長老都力保白清明父子。

現在,當年那個被墨家放棄的孩子已經成長起來,還公開改姓白,這個白是白江毅的「白」,還是白清明的「白」?

墨家已經日益衰弱,這幾百年靠著送幾個墨家的元嬰期女兒去天元宗聯姻,得天元宗的照拂,才勉強保住一流家族的地位,給墨家一百個膽也不敢得罪散修聯盟副盟主張啟豐。

墨韻忠還打聽到,張啟豐父子非常喜歡白易琪,本來想把金水城散修聯盟交給白易琪管理,是白易琪不接受,說自己要專心修鍊。

這下就更不能動白家父子了,反正墨家家大業大,多養兩個人也費不了幾個靈石。

不過,必須限制白家父子倆的活動範圍,不允許他們再和孩子們接觸,影響孩子們的思想。

沒有了生育能力的白清明再也沒有女修自願和他雙修,他的功法已經成為他的負擔,即使墨家沒限制他,也沒心思到處跑。

他每天都躲在自己洞府里修鍊原來的功法,想凝實這一百多年雙修採補來的修為。

白柯也因為墨香月和天元宗的化神初期修士葛秋結為道侶,天天喝得稀巴爛醉,連院門都不出了。

父子倆都是糊塗鬼,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在墨家的處境,也沒有發現自己家的那些孩子已經很久沒回來看他們了。

主峰靈根資質好的那些孩子被各自的師尊約束,沒辦法去安慰父親和祖父,紛紛把自己的一些修鍊資源交給大哥白易涵,請他想辦法送去給父親和祖父修鍊。

白易涵的師尊已經隕落了,可進出主峰的令牌突然被長老沒收,他也見不到父親和祖父了。

外門那些靈根資質差的孩子本來就進不了附峰,以前白柯天天去外門教導他們修鍊,對白柯的感情比對他們父母更深。

現在,得知后奶奶拋棄了祖父和別人結為道侶,而祖父卻好幾天都沒有出來了,他們進不去附峰安慰祖父,一個個只能幹著急。

這不,幾十個兄弟姐妹一起商量對策,雖然已經用防禦陣把附近圍起來,可這些修為不到金丹期的修士手裡有多好的陣法啊?

幾十個兄弟姐妹聚集在一起,一些對墨家怨懟的言論就不知不覺說出口,被墨家外門長老當場抓獲。

這還了得?外門長老馬上把這個情況上報墨青和墨文華,他早對白柯積怨很久了。你一個化神初期的大修士,不好好待附峰修鍊,老跑外門來幹嘛?

本來他在外門就是最大的王,底下的低階修士都得奉承他,有好東西都得孝敬他,結果這個白柯突然就來外門盯上他了。

沒有誰喜歡時時刻刻被人管著,特別是已經習慣了唯我獨尊的人,白柯的這些孫子孫女被他抓住了,哪裡肯輕易放過?

這幾十個修士被關了幾天後,墨文華和墨青都覺得,這些心向著白柯的修士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已經沒有了培養價值。

再說,墨家本來就只看重靈根資質好的那部分人,外門弟子多幾十個少幾十個有什麼關係?

不過殺了怕附峰和主峰這些同父異母的修士,還有那些修士的母親會不顧一切地造反,還是送去海底靈石礦去挖靈石好了,讓他們用餘生償還墨家的養育之恩。

這些修士的母親全是墨家的精英弟子,有的長輩還是墨家的化神長老,在墨家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孩子靈根資質差被劃去外門當雜役弟子或外門弟子,這是墨家的傳統,他們也沒辦法,只能自己經常偷偷補貼一些資源。

現在被送去挖礦,那還有什麼出頭之日?

於是,這些修士的母親就串掇附峰和主峰的那幾十個白清明的孩子,由白易涵帶頭,齊齊跪在主峰議事堂前向墨家高層請願,求他們把自己的兄弟姐妹們從海底靈石礦洞中放出來。

墨文華和墨青大怒,外門的那些白眼狼養不熟也就罷了,附峰和主峰這些精英弟子和核心弟子可是墨家從小精心培養,是墨家的未來的中堅力量,思想不忠於墨家,就念著相同父親這層關係,那還了得?

既然這麼手足情深,那就全送海底礦場去,和兄弟姐妹們一起挖靈石礦。聽說凡俗界的王朝官府對待犯錯的人就是採用勞動改造的方法,來改造他們的思想。修士也是人,這個方法對修士一定也有用。

吃幾年苦頭才知道,離開墨家,沒有墨家的資源培養,他們什麼都不是!

於是,這幾十個天之驕子全被封住靈力,送去海底靈石礦挖靈石,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回墨島。

墨蘭要照顧已經成為廢人的母親,還要鼓勵換功法的丈夫,又得安慰借酒消愁的公爹,因為三個孩子被送去挖礦心神崩潰,忘記了這幾年外祖父的態度變化,膽大包天地去墨青洞府大鬧。

墨青正在氣頭上,就封了她的靈力,把她關在白清明洞府里,門口派了兩個元嬰期修士守著,徹底沒有了自由。

墨蘭的母親本來就奄奄一息,沒有了墨蘭的精心照顧,沒兩天就咽了氣。

墨青又把自己那些早就死了幾百年的兒女們一個個都調查一下,後代子孫有靈根的是不少,可沒有一個資質超過墨蘭的,更比不上墨蘭生的三個孩子了。

哎,看來自己的血脈還得靠墨蘭的三個孩子傳承下去,這白家父子還得由自己出面保下。

既然墨蘭那麼討厭那幾個變異靈根的孩子,那就趁這次機會都除了。

特別是墨易菲那個小東西,居然已經元嬰後期,比易馨丫頭還要高一個小境界,任其成長起來,用不了百年又是一個化神高手,還是註定能飛升的化神修士,墨文華的能量會更加龐大。

海底靈石礦周圍的九階殺陣是墨青和墨文華聯手布置的,只有兩個人手裡的兩塊令牌合併才能安全進出殺陣範圍。

為了避嫌,他們倆都不進去看自己的親傳弟子,不過,可以讓每天送靈石出來的修士帶東西給自己的親傳弟子。

墨文華輕蔑地看著偷偷和運靈石修士墨成坤傳音,並塞了一個儲物袋到墨成坤袖袋裡的墨青,譏諷道:「還以為對自己親侄女下得了殺手的墨青長老有多硬氣,怎麼,才幾天時間,就想你的親親徒兒了?墨青,沒聽說過『慈母多敗兒』這句話嗎?」

蠢豬,就讓你以為是捎東西給徒兒好了,為了長生,自己的親生兒女都可以放棄,本座會在乎兩個親傳弟子?壽元還有幾百年,有的是機會再尋幾個好苗子。

剛剛交完靈石的墨成坤突然聽到墨青長老的傳音入密,他全身的冷汗馬上飆出來,連連搖頭拒絕。

開玩笑,墨青長老要自己做掉的三個修士,都是化神後期核心長老的親傳弟子,個個修為都是元嬰期,而且都是變異靈根的一代天驕,事情敗露,別說自己,就自己的家人朋友一個都逃不了一死!

墨青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墨成坤,你的一雙兒女都已經在我洞府里了,如果事情辦成,我就收他們為記名弟子。我也不讓你白出手,這儲物袋裡有一把上品法寶飛劍,一塊上品法寶盾牌,還有一個地階煉神功法玉簡。呵呵呵,十天後,我還在這裡等著你的好消息。」

墨成坤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大嘴巴,為什麼要花幾千塊上品靈石搞到這個運送靈石的肥差?原本想多賺點修鍊資源好好培養兒女,現在兒女被抓去當人質,這事不做得死,做了也得死!

兒女在墨青手中是無論如何都救不出來的,只希望自己做了后,墨青能高抬貴手放自己一雙兒女離開墨島,就算當個散修也好啊。

陽奉陰違是不可能的,那三人在墨島主峰都有魂燈,十天時間,如果三人的魂燈還亮著,自己的兒女就得死!

可也不能自己動手啊,魂燈返溯可以看到修士死前情景,那也是全家死絕的結果。

墨成坤心事重重地回到海底靈石礦,讓手下的金丹期修士去海里打了一條魚獸,烤熟了配著靈酒一個人悶頭大喝,心裡在思考該怎麼下手。

這時候,手下修士來彙報,附峰主峰送來的那批修士不服管教,又在集體罷工了。

被他們帶頭下,前面幾天送來的那批礦工也開始懶散起來,眼看這個月的任務就要完不成了。

墨成坤心頭一亮,不服管教好啊,罷工更好!監工為了按時完成任務,打死那三個本來就該死的,殺雞儆猴,讓那些天之驕子看看,在老子的地盤,是龍也得給老子盤著!

不過,那個動手的監工也得除去,這樣,三個人的師尊就算要找自己算賬也不會真的殺了自己。

他招手喊來一個築基期監工,給他看了三個人的畫像,讓他把這三個人倒著吊在礦洞門口任罡風吹。

元嬰期修士又怎麼樣?沒有煉體的法修被封住靈力就是個普通人,體質比凡人強一點,築基修士都能搓圓捏扁。

如果那群人不老實挖礦,月底任務完成不了,這三個人就一直吊著打,即使打死了,屍體也得吊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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