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歌 第二十章 “六式”，屠戮
第二十章 “六式”，屠戮
更新時間：2012-01-18
狡詐的拉西斯天生就不是那種喜歡直接撩起拳頭比大小的直愣子，為人處世那是相當的陰暗晦澀，能玩暗的絕不和你明著來，就像前世遊蕩在東北老山裡的大蟲一樣，聚精會神地潛伏著，耐心地等待著能夠一擊撲殺的機會。
不驕，不躁。
就算高城可能已經發現了問題並派出了追擊部隊也依然如此，信命的拉西斯一直認為如何過好眼下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未來？上帝都已經給你安排好了，就算你現在做得再好再出色，5分鐘後死於心肌梗塞還是必須死，可以說是消極宿命論的忠實擁蹩。
前世的拉西斯可沒那麼消極，而如今再不信命的話又有誰來解釋為什麼會穿越呢？
守衛南城門計程車兵們自認為領了一個不錯的差事，可以不用在中心街為了維持平民的次序在鼓譟的氛圍中浪費著唾沫，5個人，三三兩兩地吹牛打屁，很安逸，卻沒有想到門楣之上匍匐著一頭正待噬人的幼虎。
也許是隱約察覺到了遠端艾薇塔的身影，其中一個士兵背起了手中的長槍向外走了幾步，想要離得更近一些，一窺究竟。
剩下的除了一名一直端著長槍，以一副軍人標準的站姿一直守衛著用於開門的大輪盤外，其餘的3名士兵的目光都被先前那名士兵莫名其妙走向外側的舉動所吸引。
趴在城牆之上，反手握著匕首的拉西斯知道機會來了！
也許最靠牆的那個只是一名不知道如何偷懶的新兵罷了，但拉西斯下手毫不含糊，憐憫？拉西斯可不相信假使某一天自己被人用槍頂著腦門的時候能感受到所謂的憐憫，要怪只怪命運的不公吧。
輕輕地落下，毫無聲息，只不過直刺後脖的那一刀卻剛猛的撼至靈魂。
用的就是那把幾年前透過艾薇塔所提供的密道，從王宮的地下室所偷竊出來類似的匕首的短劍，雖然不是很鋒利，還有點厚與鈍，但配合起拉西斯刺出的迅捷和果斷，反而給人一種爆炸性的視覺衝擊。
就像被一名大師級的狙擊手用他最心愛的槍支對著目標近距離的盲狙爆頭一樣，絢麗而奪目。
1個！
心裡默唸的拉西斯立馬使出一記“剃”，和“指槍”一樣，是當年老頭子授予其“六式”的一種用於步伐上的技巧，理論基礎是利用瞬間踢擊地面數十次所積攢出的強力反彈力來做高速的移動，如果說拉西斯的“指槍”算得上登峰造極的話，緊隨其後的就是這門技巧了，不管是追殺還是逃命，“剃”都是一項非常重要的技能，事實上拉西斯一直專門地做著關於這項技巧的強化訓練，但有礙於自己目前的短腿身材，實際效果並不是很顯著，也就2、3米的樣子，有傳聞說中將以上的水準可能會達到一步百米，可畢竟成年人的一步本身要抵上他好幾步了，再說在一瞬間踢擊地面的頻率上，刻苦訓練過的拉西斯堅信著至少在他這年紀的時候無人能出其右，換句話說，只要一成年，能透過更快的頻率所帶來更多的次數積攢出更多作用力的拉西斯，他的“剃”將直接步入大師級的殿堂。
畢竟是群受過些訓練的軍人，很敏銳地察覺到了發生在自己身後的異樣，剩餘4名士兵快速地舉起了長槍齊齊回頭，如果不是迅速更換位置的話，恐怕這時候的拉西斯已經被打成了馬蜂窩了。
這年頭，比起有著明顯拋物線的笨重大炮，反而各種槍械更具有實質性的危險，除非擁有某種特殊的能力，否則小命很容易就會因為自己的莽撞決定而接受上帝的召見。
霸氣？拜託，霸氣可不是盔甲，些許有點防禦作用，但也僅僅是抵消同樣帶有霸氣的攻勢而已，如果會霸氣的話就刀槍不入，那閣下就不認為新世界的人還提著刀握著槍扛著大炮的打打殺殺是否顯得忒腦殘了一點？
就到目前為止，拉西斯對於來襲的子彈也只能採用消極的迴避策略，也許利用控制血液流動同時屏氣蓄力來強化肉體，也屬於“六式”技巧之一的“鐵塊”能夠有效地扛下子彈，可惜這項拉西斯到目前為止還有點不倫不類，難登大雅之堂，他可不想輕易地嘗試自己的“鐵塊”對於子彈有沒有效果，賭命也要看報酬，顯然好處並不值得。
值得一提的是“六式”之中，拉西斯最差的就是“嵐腳”，和“指槍”一樣是透過迅速出招為前提的一種殺傷性技巧，只不過“嵐腳”是快速踢出空氣中到處都蘊含著的氣流，也就是風，對於本來就能“操風”的拉西斯就顯得太過雞肋了。
很詭異，只有地上一具頭部模糊不堪的屍體，卻看不見任何的敵人，即使連會動的生物也沒有，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又恢復了片刻的寧靜。
一陣風，像是一種擦身而過，很奇特的感覺。
同樣的動作，只不過這次士兵們的長槍對準了另外一側。
2個！
一記“剃”再次繞後的拉西斯，用同樣的方式解決掉第二個人，也就是最外側的那個後，再一次使用出了“剃”，只不過這一次在“剃”之後也用出了同樣屬於“六式”之一的“月步”，和“嵐腳”以及“鐵塊”的理論基礎差不多，性質卻相反，先弱化肉體減輕重量，隨後踏在空氣中的氣流之上，起到浮空的效果，也是步伐上的一種應用技巧。
依然只有屍體，卻沒有見得殺人者，不安的恐慌隨之擴散。
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被獵人盯上的三隻獵物，背靠背，站成一個小圈。
的確算得上是受過一些訓練的軍人，至少沒有丟掉課本上的東西，還牢記著小隊行動處於劣勢時的站圈防守。
但這並不能難倒已經殺順手的拉西斯。
“剃”和“月步”的完美銜接，落點恰恰是站圈防守唯一的盲點，三人正中間的空中，沒有留手，又是一記直刺，從上而下，從頭頂垂直而入。
3個！
得手的拉西斯以反握匕首的右手為支點，一個跳轉，繞過剛剛得手的目標，雙腳一左一右地踩著雙肩，用力一蹬，順勢拉開了距離，槍聲也隨之響起，和拉西斯所估算的一樣，第三目標很完美地履行了盾牌的義務，況且倉促地開槍本身就沒有任何意義。
空中的拉西斯抖幹了右手的匕首，顯然不是什麼上品，一般越快的刀越容易抖去劍身上的汙垢，而拉西斯這把抖了幾抖仍然帶著絲絲血腥，不禁有些氣餒，看來又要去大瀑布邊好好洗洗了，不過這塊黑鐵就算長期浸於水中也不會生鏽，不知道是什麼材料打造而成，很有研究的價值。
一手將匕首插進橫挎於後腰的自制劍鞘，一手平舉伸於外側同時向前張開，一種肉眼能見的漩渦在手中快速形成，逐漸彙整合一個不斷跳動的風之球，在扔出後的一剎那，右手也用了同樣的方式跟進扔出一個。
風刃，但要比救路飛時的要大上許多，看起來也要比“六式”之一的“嵐腳”高明瞭許多，按照龍島的武學說法，下盤一定要穩，一天到晚踢腳的是大忌，也只有片子裡才會見得周天王所唱得“漂亮的迴旋踢”。
嗡！嗡！
伴隨著兩記清吟，第4名士兵想喊卻出不了聲，喉結處不斷的湧著鮮血，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倒在了血泊之中。
第5名的傷口則開在了胸口之上，表情和先前那位如出一轍，顯然他們都沒想到下手的是布魯傑姆，按照情報他不是應該正在垃圾山嗎？
剛剛拉西斯在跳開的一剎那，艾薇塔就將布魯傑姆的傀儡安置在了路的中間，擋住了士兵的視野，拉西斯安然躲入了黑暗，而最後兩下的傷口看起來則是布魯傑姆手中的海賊刀所傷，也是艾薇塔需要拉西斯做到的細節。
“全殺了？你是豬啊你！”一路小跑上來了艾薇塔一看地上的橫七豎八，帶著一種哭腔說道：“現在誰能證明我是被劫的啊！”
再次從黑暗中現身的拉西斯踢了踢最後一個傷在胸口計程車兵，很確認地說道：“他還沒死好不好，只是昏迷而已，我下得手我會不知道？”
心安了的艾薇塔長舒一口氣不禁問道現在幹嘛，拉西斯沒好氣地回道計劃是你定的你問我？真蠢，被罵的艾薇塔也不惱，反而一臉自戀地說道女人無才便是德，好生養，拉西斯一屁股坐到路邊的欄杆上，搖了搖頭，不想再說什麼，突然對這次的參戰有點後悔，沒想到平時挺華貴優雅的小妮子一出了皇宮，野點就算了，還有點賤，哎。
“現在我們就坐等布魯傑姆命喪大火，隨後徹底解放了！藍天啊，白雲啊，多美啊！我要飛得更高！”想了老半天，艾薇塔終於吐出點有實際意義的東西。
拉西斯其實很想闡述一個事實，她的言語中的主語應該是“我”而不是“我們”，但想想還是忍住了，這妮子有時候牙尖嘴利，不要自討沒趣，赫然又想到什麼問題，立馬抬頭問道高城裡的追兵你是怎麼處理的，拉西斯相信多謀的艾薇塔不會沒有相應對策。
比起第二具傀儡的去處，在這種關鍵性問題上艾薇塔回答得算得上一五一十，“有人會盡量將眾人搜尋的重點往高城內部上引，假使有追擊者的話，我也僱了人在半路，知道西索嗎？那可是花光了我畢生的積蓄啊。”
不理會艾薇塔的哭窮腔，聽聞西索一名的拉西斯眉毛一挑便不在多話，人的名樹的影，1億貝利的身價可不是白給的，不過他並不是個海賊，倒有點像是僱傭兵的性質，只要價碼開到位了，無論善惡什麼都幹，曾經拉西斯瀏覽著報紙上關於他的新聞，不禁和索利亞調侃道這傢伙家裡一定很缺錢，不是上有八十老母就是下有三歲嗷嗷待哺，索利亞一向很實誠，問道那他老婆呢，拉西斯干脆道跑了，接著就是魚人悠長的一個哦。
至於高城裡的倒鉤多半就是那個號稱“有著最後的騎士精神”的加拉哈特了，說起來拉西斯很不喜歡加拉哈特，感覺太冷漠，彷彿什麼事都漠不關心，更重要的是當年玩秘密潛入的拉西斯碰巧碰上了他當班，兩個人交手時吃了個不小的暗虧。
狗屁的騎士精神，時常嘮叨得拉西斯讓不太出山的索利亞對其都有所耳聞。
“接下來的你可以減肥了，我可受不了你的臃腫及肥胖。”
艾薇塔又跳躍性思維地批判起了拉西斯的身材，這讓他沒好氣地回道：“還不是為了你所謂的計劃，沒想到這裡計程車兵那麼的不堪一擊，根本耗不完我所積攢的熱量！”
“那就直接開門去找布魯傑姆幹上一架啊，反正他也快到門口了，在美麗少女的面前儘量地展現男人的雄風吧！”
“你是傻貨，不解釋！再墨跡就把你那個圈圈叉叉了！看看老子的雄風！”
拉西斯當然也知道布魯傑姆正在走至門外，他雖不至於眼觀六路，但憑著“聽風”，玩玩耳聽八方還是可以的，再一次拌了一回合嘴的拉西斯顯然不想在“什麼是男人的雄風”這個問題上再糾纏下去，反而突然對小妮子為什麼能知曉外面布魯傑姆的動靜而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八成和她的能力有關吧，拉西斯如是想到。
門外隱約傳來了布魯傑姆有些沙啞的聲音，我是布魯傑姆快開門云云，拉西斯顯然沒什麼耐心去傾聽，拌嘴上癮的艾薇塔更加的沒興趣。
大概是有些無聊，艾薇塔依舊不依不饒，索性雙手一環，直接摟住了拉西斯，小嘴湊到他的耳邊吹著熱氣，嬌媚似水地問道：“大爺是想野戰嗎？來嘛，奴家可是期盼得緊呢！”說話間不時地瞟向拉西斯的襠部，一副“你沒功能”的表情。
拉西斯的確沒功能，年齡太小，二弟不爭氣，於是乎，極其憋屈的老僧入定，不吭氣。
發現自討沒趣的艾薇塔鬆開了手，也許艾薇塔一輩子都沒在路邊坐過，可如今兩個人就這麼肩並肩靜默地坐著，半響，艾薇塔輕柔細語地說起了她印象中的母親，拉西斯則閉著眼認真地傾聽，就當打發著時間，門外已經沒有了布魯傑姆的蹤跡，顯然已經遠遁。
猛然間，拉西斯睜開了雙眼，眺向高城他們過來的方向，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拉西斯的眼簾，直至走進，拉西斯才充滿疑問地開口道：“這時候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薩波老弟。”